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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礼书

40 万字 · 约 18 小时 52 分钟 · 23 / 51

会员可开白话

燔瘗

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飌师雨师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以貍沈祭山林川泽司巫凡瘗事守瘗【郑氏曰埋牲玉也】诗曰芃芃棫朴薪之槱之又曰圭璧既卒上下奠瘗诗序曰廵狩告祭柴望也书曰至于岱宗柴礼记曰天子适四方先柴又曰柴于上帝又曰燔柴于泰坛祭天也瘗埋于泰圻祭地也又曰列祭祀瘗缯韩诗外传曰天子奉玉升柴加于牲上而燔之尔雅曰祭天曰燔柴祭地曰瘗埋祭山曰庪县祭川曰浮沉山海经曰悬以吉玉春秋之时晋公子投璧于河郑驷带与子上盟用两圭质于河王子朝用成周之寳珪于河蔡侯及汉执玉而沈曾子问曰天子将出必以币帛皮圭告于祖祢遂奉以出反必告设奠卒敛币玉藏诸两阶之间乃出盖贵命也君薨而世子生太祝执束帛升奠币于殡东几上遂朝奠小宰升举币【郑氏曰举而下埋之阶间】则宗庙之瘗在既事之后矣祭天曰燔柴祭地曰瘗埋又周人尚臭而升烟瘗埋乃臭气也则天地之燔瘗柴在行事之前矣崔灵恩谓祭天以燔柴为始祭地以瘗血为先贾公彦谓天神中非直有升烟玉帛牲亦有礼神者地示中非直有瘗埋玉帛牲亦有礼神者以为燔瘗在作乐降神之后而礼神又燔瘗之后则燔瘗之与礼神固有二玉二帛二牲矣然记曰礼有以少为贵者祭天特牲帝牛不吉以为稷牛书曰用牲于郊牛二则帝牛与稷牛凡二而巳谓帝牛有二殆不然也晋贺循谓燔牲左胖汉用牲首唐用牲胁九个其制不一以宗庙之祭考之升首所以报阳则天地燔瘗固用首矣汉用牲首盖礼意也周官羊人凡衅积共其羊牲犬人凡祭祀共其犬牲伏瘗亦如之郑康成曰积柴禋祀槱燎实柴郑司农曰瘗谓埋祭祭地曰瘗埋则燔瘗用羊犬矣此岂施于天地之从祀与夫次祀小祀者乎周魏之间燔柴皆于祭末郭璞云祭天既祭积柴烧之祭地既祭埋藏之恐先王之时祭祀事毕亦有燔瘗之礼其详不可考也诗曰圭璧既卒书金縢称周公曰尔之许我我其以璧与圭归俟尔命则礼神之玉其终固燔瘗矣

守瘗

司巫凡祭事守瘗郑氏云瘗谓若祭地祗有埋牲玉者守之者以祭礼未毕若有事然祭礼毕则去之其说是也唐之守瘗者至于六旬非古也

释币

聘礼宾朝服释币于祢【天子诸侯将出告羣庙大夫告祢而已凡释币设洗盥如祭】有司筵几于室中祝先入主人从入主人在右再拜祝告又再拜释币制纁束奠于几下出【纁之率居三朝贡礼云纯四尺制丈八尺】主人立于户东祝立于牖西【少顷之间示有俟于神】又入取币降巻币实于笲埋于西阶东又释币于行【行者之先其古人之名未闻天子诸侯有常祀在冬大夫三祀曰门曰行曰厉丧礼有毁宗躐行出于大门则行神之位在庙门外西方不言埋币可知也】遂受命上介释币亦如之【如其于祢与行】觐礼侯氏裨冕释币于祢【释币者告将觐也其释币如聘大夫将受命释币于祢之礼既则祝藏其币归乃埋之于祧西阶之东】曾子问曰君薨而世子生如之何孔子曰卿大夫士从摄主北面于西阶南大祝裨冕执束帛升自西阶尽等不升堂命毋哭【诸侯之卿大夫所服裨冕絺冕也冕也士服爵弁服大祝裨冕则大夫】祝声三告曰某之子生敢告升奠币于殡东几上哭降【几筵于殡东明继体也】遂朝奠【反朝夕哭位】小宰升举币【举而下埋之阶间】凡告用牲币反亦如之【牲当为制字之误也制币一丈八尺】诸侯相见必告于祢【道近或可以不亲告祖】朝服而出视朝命祝史告于五庙所过山川【山川所不过则不告贬于适天子也】觐礼侯氏将朝王释币于祢聘礼宾将受命释奠于祢于行皆币而已则释币犹释菜耳牲牢酒齐不预也聘礼有司筵几于室中祝先入主人从入主人在右祝告释币制纁束奠于几下出主人立于户东祝立于牖西又入取币降卷币实于笲埋于西阶东觐礼侯氏释币于祢郑氏谓如聘大夫释币于祢之礼既则祝藏其币归乃埋之于祧西阶之东盖聘宾释币于庙故举币而埋之侯氏释币于行主故举币而藏之行主祖之迁主也谓之祢者亲之也文王世子所谓公祢与此同意曾子问曰天子诸侯将出必以币帛皮圭告于祖祢所告盖有用牲者矣其言止于币帛皮圭者以其无迁主而奉此以出也曾子问又曰凡告必用牲币反亦如之肆师凡师甸用牲于社宗则为位则不用牲者肆师不为位也盖道或有逺近礼或有重轻故告有特用币有兼牲币非一端也太祝大师冝于社造于祖大会同造于庙冝于社过大山川用事焉反行释奠郑氏引曾子问曰凡告必用牲币及释曾子问则改牲币为制币是自惑也孔颍达曰天子诸侯出入有告有祭故告用制币卿大夫惟入祭而已故聘礼既使而反祭用牲也然礼凡告朔告至必用牲也孰谓天子诸侯之告不皆用牲耶皇氏熊氏谓天子告用牲诸侯不用牲此尤无据告虽或用牲而其他不用牲者多矣若国大贞则奉玉帛而诏号春秋传曰凡天灾有币无牲月令仲春之月祀不用牺牲用圭璧更皮币以至晋侯谋以息民魏绛请祈以币更齐饥孔子请祈以币玉【家语十】凡此视其事与时而已

诗曰不盈顷筐顷筐塈之女执懿筐维筐及筥筐之筥之承筐是将序曰实币帛筐篚以将其厚意易曰女承筐无实仪礼公食大夫簋实实于筐聘礼夫人使大夫饩賔上介米八筐众介米六筐记曰凡饩大夫黍梁稷筐五斛礼记曰蚕则绩而蟹有筐又曰具曲植籧筐又曰熬君八筐大夫六筐士四筐毛氏曰筐畚属説文曰方曰筐圆曰籧盖筐有顷筐有懿筐有大筐有小筐顷筐其浅者也懿筐其深者也大筐实五斛小筐实绩熬币帛簋实而巳篚正也其深浅大小虽殊而其制皆方

诗序曰实币帛筐篚禹贡厥篚纁而织文丝缟之类皆以篚仪礼罍洗之西皆有篚又有上篚下篚膳篚之辨则上篚在堂下篚在庭膳篚特馔君爵而已篚之为物可以盛币帛可以盛勺觯可以盛苴茅【士虞苴刌茅长五寸束之实于篚】可以代昕俎【士虞佐食受肺脊实于篚】可以实黍稷肆师大朝觐佐傧共设篚罋此篚之实黍者也公食大夫豆实实于罋簋实实于篚而篚者筐类也其用以实簋实宜矣郑氏曰篚其筐字之误欤不必然也郑氏又曰篚竹器如笭说文曰篚如竹箧箧有葢是以旧图篚亦有葢

礼书卷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六十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六十>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六十>

贽仪

书曰三帛二生一死贽大宗伯曰以禽作六贽以等诸臣孤执皮帛卿执羔大夫执鴈士执雉庶人执鹜工商执鸡膳夫凡祭祀之致福者受而膳之以贽见者亦如之司约曰治贽之约行人曰蕃国各以其所贵寳为贽士相见礼贽冬用雉夏用腒左头奉之下大夫相见以鴈饰之以布维之以索如执雉上大夫相见以羔饰之以布四维之结于靣左头如麛执之聘礼宾既将公事复见之以其贽礼记曰凡贽天子鬯诸侯圭卿羔大夫鴈士雉庻人之贽匹童子委贽而退野外军中无贽妇人之贽椇榛脯脩枣栗国语曰为贽币瑞节以镇之春秋之时哀姜至庄公使宗妇觌用币左传曰男贽大者玉帛小者禽鸟以章物也女贽不过榛栗枣脩以告防也孟子曰出疆必载质又曰庻人不传质为臣则不敢见诸侯荀卿称周公曰吾所执贽而见者十人还贽而相见者三十人

礼云无辞不相接也无礼不相见也欲民之无相渎也又云君子于其所尊不敢贽也故贵至于邦君贱至于庻人以至妇人童子相见不依贽不足以为礼贽而不称徳不足以为义此玉帛禽鸟榛栗枣脩之用所以不一也仪礼士于士无辞贽有还贽大夫于士无还贽终辞贽君于其臣则受之于外臣则使傧还之大夫于常为臣者亦然士贽授受于庭贵者授于堂大夫士于君壻于舅则奠挚士常臣于大夫亦奠挚【左传言委质为臣荀卿言错质之臣】童子于所尊则委质此礼之杀也周官膳夫祭祀致福者受而膳之以贽见者亦如之则受之所以纳其徳也膳之所以用其徳也然膳夫之所受膳者特禽鸟而已若玉帛则非膳夫之所受也聘礼賔见主君以圭璋不以贽讶者讶賔亦不以贽及賔即馆讶将公事乃见之以其贽賔既将公事复见之以其贽

天子无客礼于天下而有贽礼于鬼神礼记凡贽天子鬯周礼鬯人凡王吊临共介鬯则天子之鬯以介致之而巳郑氏引檀弓曰临诸候畛于鬼神曰有天王某父此王适四方舍诸侯祖庙祝告其神之辞介于是进鬯其说是也然以此为檀弓之文误也天子宗庙之灌以圭瓉廵狩之灌以大璋中璋边璋则贽鬯之器盖圭璋也天子之贽不特鬯耳其执镇圭以朝日犹诸侯执圭璧以朝君皆贽瑞也

皮帛

虎皮【王之孤饰贽以虎】

豹皮【公之孤饰贽以豹】

孤【希冕】

书之言贽有三帛周礼言贽亦三帛周礼之三帛则王与公之孤诸侯适子之未誓者书之三帛孔安国以为诸侯世子执纁公之孤执附庸之君执黄其言虽无经见然天子廵狩卿大夫士皆以贽见于方岳之下附庸宜亦有贽矣孔氏之説盖有所受之也郑氏以为高阳氏之后用赤缯高辛氏之后用黒缯其余诸侯皆用白缯然二氏之与诸侯贽以五玉而巳其谓用缯误也【大宗伯射人孤执皮帛典命曰凡诸侯之适子未誓则以皮帛继子男公之孤四命以皮帛眡小国之君行人曰凡大国之孤执皮帛以继小国之君玉人曰继子男执皮帛】然则古者制币其长文有八尺其束十端其色或素或纁故婚礼纳徴纁束帛聘礼释币与享大夫亦纁束帛享君束帛则素而巳周礼三帛之色不可以考观天子之卿大夫饰羔鴈以缋诸侯之卿大夫饰羔鴈以布则天子之孤与公之孤其贽帛之色宜不同矣郊特牲曰虎豹之皮示服□也郑氏谓天子之孤饰贽以虎皮公之孤饰以豹皮理或然也士婚礼纳征奉帛于堂实皮于庭摄之内文兼执足左首随入西上参分庭一在南賔致命释外足见文主人受币士受皮者自东出于后自左受遂坐摄皮逆退适东壁聘礼致享亦奉玉帛于堂实皮于庭摄之毛在内賔致命张皮士受皮者自后右客賔出当之坐摄之公侧授宰币皮如入右首而东孤之贽礼盖亦类此以皮不可以上堂故也

曲礼曰饰羔鴈者以缋士相见礼下大夫相见以鴈饰之以布维之以索如执雉上大夫相见以羔饰之以布四维之结于靣左头如麛执之先儒谓饰以缋者天子之卿大夫也饰以布者诸侯之卿大夫也诸侯之卿大夫以布则士以下无布矣昔鲁侯防晋师于瓦范宣子执羔赵简子中行文子皆执鴈鲁于是始尚羔盖鲁礼之失至此乃复正也吕氏春秋言得伍员者位执圭汉之曹参始封执帛后迁执圭陈寔父子同时旌命羔鴈成羣魏司空征南将军与卿校同执羔明帝诏之以执璧则先王贽礼防厯汉魏其大畧尚存也然周礼三公一命衮其在朝则服鷩冕服鷩冕则执信圭及王服鷩冕以大射然后公降服毳冕而执璧魏以三公执璧为常礼误矣

礼书卷六十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六十一

宋 陈祥道 撰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六十一>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六十一>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六十一>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礼书,卷六十一>

士昏贽鴈

帛有衣被之仁皮有炳蔚之文故孤执之羔有跪乳之礼有羣而不党之义故卿执之进必以时行必以序鴈也故大夫执之交有时别有伦被文以相质死分而不变者雉也故士执之可畜而不散迁者鹜也故庻人执之可畜而不违时者鸡也故工商执之士相见礼于雉左头奉之于鴈饰之以布维之以索如执雉于羔饰之以布四维之结于面左头如麛执之盖执禽者必左首雉必左首而无饰维鴈有饰维而亦左首鴈之饰与羔同而维与羔异羔四维而结于靣郑氏谓系聨四足交出背上于胸前结之是也士执雉而昏礼用鴈以贽不用死且摄盛故也观其所乗者墨车所冠者爵弁女衣必纁袡领必顈黼腊必用鲜鱼必用鲋则其摄盛可知郑氏谓鴈顺隂阳徃来故昏礼用焉误也诗曰雝雝鸣鴈旭日始旦士如归妻迨氷未冸亦谓用鴈士礼也贾公彦曰昏礼无问尊卑皆用鴈盖附防郑氏而为之説欤

士雉

士相见之礼冬用雉夏用腒雉不饰以布以士卑也不维以索以用死也用死与士死制同意用腒与夏行腒防同意臣之于君奠贽而不授所以尊之也自敌以下授贽而不奠所以交之也壻之见舅用臣见君之礼郑氏谓壻有子道不敢授也贽雉也盖壻之亲迎称賔则贽以鴈三月然后称壻故贽以雉鹜

童子贽

周礼庻人执鹜工商执鸡礼记言庶人匹郑氏曰匹当为鹜然鹜之为物有驯扰而无散迁其谓之匹可也内则曰舒鳬翠尔雅曰舒鳬鹜李廵曰鹜鸭也野曰鳬家曰鹜然则庻人执鹜非鳬也士相见礼庶人见于君不为容进退走孟子曰庻人不传质为臣则庶人见君无贽矣鹜之为贽特施于下其君者也工商亦然昔阙党童子将命孔子讥之以欲速成范匄谋晋军文子责之以何知盖童子之礼衣不裳屦不絇服不缌听事不麻立则在北坐则在隅见先生则从之而不竝有事走而不趋及冠然后奠贽于君遂以贽见于乡大夫乡先生是未冠不预乎礼也然或贤与多闻不可不进以成人之事故又有童子之贽焉其制与成人同所以优其徳其委与成人异所以卑其年

野外军中贽

周官掌客在野在外杀礼曲礼曰野外军中无贽以缨拾矢可也盖君子之为礼不以在野在军而或废亦不以物不足而求备故以缨拾矢各适其宜而已然不若备物之为善故曰以缨拾矢可也

妇人贽

昏礼妇见舅姑执笲枣栗自门入升自西阶进拜奠于席舅坐抚之妇降阶受笲腵脩升拜奠于席姑坐举以授人盖枣取其赤心榛栗坚实脯脩取其正治士昏礼不言椇榛特牲少牢大夫士之祭亦枣栗而巳特笾人有枣栗又有榛实盖具椇榛枣栗者盛礼也鲁荘公使宗妇觌用币左氏曰男贽大者玉帛小者禽鸟以章物也女贽不过椇榛枣栗以告防也公羊曰宗妇曷用枣栗云乎腵脩云乎盖枣栗阳也故贽于舅脯脩隂也故贽于姑聘礼夫人使下大夫劳以二竹簋方其实枣蒸栗择兼执之以进賔受栗大夫二手授栗玉人案十有二寸枣栗十有二列诸侯纯九大夫纯五夫人以劳诸侯然则妇人之用枣栗岂特为贽而巳哉

礼书卷六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卷六十二

宋 陈祥道 撰

大宗小宗

丧服小记别子为祖继别为宗继祢者为小宗有五世而迁之宗宗其继高祖者也是故祖迁于上宗易于下尊祖故敬宗敬宗所以尊祖祢也大传曰别子为祖继别为宗继祢者为小宗有百世不迁之宗有五世则迁之宗百世不迁者别子之后也宗其继别子之所自出者百世不迁者也宗其继高祖者五世则迁者也有小宗而无大宗者有大宗而无小宗者有无宗亦莫之宗者公子是也公子有宗道公子之公为其士大夫之庶者宗其士大夫之适者公子之宗道也曲礼曰支子不祭祭必告于宗子文王世子曰五庙之孙祖庙未毁虽为庶人冠取妻必告死必赴练祥则告宜吊不吊宜免不免有司罚之至于赗赙承含皆有正焉小记曰支子不祭明其宗也内则曰适子庻子祗事宗子宗妇虽贵富不敢以贵富入宗子之家虽众车徒舍于外以寡约入子弟犹归器衣服裘衾车马则必献其上而后敢服用其次也若非所献则不敢以入宗子之门不敢以贵富加于父兄宗族若富则具二牲献其贤者于宗子夫妇皆齐而敬宗焉终事而后敢私祭曽子问孔子曰宗子虽七十无主妇非宗子虽无主妇可也曽子问曰宗子为士庻子为大夫其祭也如之何孔子曰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祝曰孝子某为介子某荐其常事若宗子有罪居于他国庻子为大夫其祭也祝曰孝子某使介子某执其常事其辞于賔曰宗兄宗弟宗子在他国使某辞曾子问曰宗子去在他国庻子无爵而居者可以祭乎孔子曰祭哉请问其祭如之何孔子曰望墓而为坛以时祭若宗子死告于墓而后祭于家宗子死称名不言孝身没而巳子防之徒有庻子祭者以此若义也今之祭者不首其义故诬于祭也孔子曰宗子为殇而死庻子弗为后也其吉祭特牲祭殇不举肺无肵俎无酒不告利成是谓隂厌凡殇与无后者祭于宗子之家当室之白尊于东房是谓阳厌昏礼记曰女子许嫁称字祖庙未毁教于公宫三月若祖庙巳毁则于宗室周礼太宰宗以族得民大宗伯以饮食之礼亲宗族兄弟小宗伯掌三族之别以辨亲疏其正室皆谓之门子瞽蒙掌讽诵诗世奠系【谓帝系诸侯即大夫世本之属】小史掌邦国之志奠系世辨昭穆诸子掌国子之倅【公卿大夫士之副贰】仪礼丧服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报传曰何以期也不贰斩也特重于大宗者降其小宗也为人后者孰后后大宗宗也曷为后大宗尊之统也禽兽知母而不知父野人曰父母何算焉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大夫及学士则知尊祖矣诸侯及其大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尊者尊统上卑者尊统下大宗者尊之统也大宗者收族者也不可以絶故族人以支子后大宗也适子不得后大宗女子子为昆弟之为父后者何以亦期也妇人虽在外必有归宗曰小宗故服期也丈夫妇人为宗子宗子之母妻传曰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尊祖也尊祖故敬宗敬宗者尊祖之义也宗子之母在则不为宗子之妻服也大夫为宗子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大夫不敢降其宗也诸侯之子称公子公子不得祢先君公子之子称公孙公孙不得祖诸侯此自卑别于尊者也若公之子孙有封为国君者则世世祖是人也不祖公子此自尊别于卑者也是故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封君之子不臣诸父而臣昆弟封君之孙尽臣诸父昆弟诗曰宗子维城又曰大宗维翰

百夫无长不散则乱一族无宗不离则踈先王因族以立宗敬宗以尊祖故吉防有以相及有无得以相通尊卑有分而不乱亲踈有别而不贰【仪礼所谓不贰斩之类】贵贱有系而不间【文王世子曰虽为庻人冠取妻必告】然后一宗如出乎一族一族如出乎一家一家如出乎一人此礼俗所以刑而人伦所以厚也盖公子不得祢先君故为别子而继别者族人宗之为大宗远虽至于絶属犹为之服齐衰三月母妻亦然庻子不得祭祖故诸兄弟宗之为小宗以其服服之大宗逺祖之正体则一而巳小宗高祖之正体其别有四则继祢者兄弟宗之继祖者从兄弟宗之继曾祖者从祖兄弟宗之继高祖者族兄弟宗之四世则亲尽属絶而不为宗矣然言继别为宗又言继别子之所自出者言继祢为小宗又言宗其继高祖者则继别者别子之子也继别子之所自出者即别子也继祢者庻子之子也继高祖者五世之孙也继祢言其始继高祖言其终继别言其宗继别子之所自出言其祖经言继别子之所自出而孔頴达言别子之所由出然则别子所由出即国君也其可宗乎谷梁曰燕周之分子也分子即别子也然别子不特公子而巳有来自他邦而为卿大夫者亦谓之别子有起于民庻而为卿大夫者亦谓之别子

有小宗而无大宗

有大宗而无小宗

有无宗亦莫之宗

诸侯之公子上不得宗君下未为后世之宗必有以统之故有三者之宗道也君无适昆弟使庻昆弟一人为宗统公子礼如小宗故曰有小宗而无大宗君有适昆弟使之为宗以统公子不复立庻昆弟为宗故曰有大宗而无小宗公子一而巳无公子可宗亦无公子宗之故曰有无宗亦莫之宗仪礼曰都邑之士则知尊祢学士大夫则知尊祖记曰公子之公为其士大夫之庻者宗其大夫之嫡者荀卿曰大夫士有常宗左传曰大夫有贰宗盖由士以上莫不知尊祖祢知尊祖祢则尊者常宗当其为宗则宗子统族人于外主妇统族妇于内死虽殇也必丧以成人齿虽七十也主妇不可阙居虽异邦也正祭不可举妻死虽母在也禫不可屈尊与出嫁者不敢降其服贤者不敢干其任贵者不敢擅其祭众车徒不敢以入其门凡以尊正统而一人之情也惟其疾与不肖然后易之故史朝言孟絷非人也将不列于宗贺循言奸回乱则告庙而立其次凡此特义之权耳非其所得巳者也方周之盛时宗族之法行故常棣行苇之美作于上角弓頍弁之刺不闻于下以此治国而国有伦以此系民而民不散则宗子之于天下岂小补哉及秦用商君之法富民有子则分居贫民有子则出赘由是其流及上虽王公大人亦莫知有敬宗之道浸淫后世袭以为俗而时君所以统驭之者特服纪之律而巳间有纠合宗族一再传而不散者则人异之以为义门此名生于不足欤

辨嫡上

子服父三年父以尊降服子朞而长子三年以其传重也孙服祖朞祖以尊降服孙大功而服适孙朞亦以其传重也若适子在而适孙死则祖亦服大功以其有适子者无适孙也适子不在而祖死则适孙亦服三年以其无适子者适孙承其服也然则古者父死立适子适子死立适孙上以后先祖下以收族人谓之大宗大宗不可以絶故无子则族人以支子后之凡以尊正统而重适嗣也春秋左氏传曰太子有母弟则立之无则立长年钧择贤义钧则卜又曰王后无嫡则择立长年钧以徳徳钧以卜以谓太子死而无后则立嫡子之母弟以其犹出于嫡室也无母弟则立庻长以其不得巳而立妾子之长也立妾子之长则无间于贵贱公羊曰立适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桓何以贵母贵也何休曰礼嫡夫人无子立右媵子右媵无子立左媵子左媵无子立嫡侄娣子嫡侄娣无子立右媵侄娣子右媵侄娣无子立左媵侄娣子不识何据云然耶夫嫡室所以配君子奉祭祀者也媵与侄娣所以从嫡室广继嗣者也故内则以冡子母弟为嫡子书以母弟与王父同其重则太子死而无后立太子之母弟可也均妾庻也而立其母之贵者可乎左氏曰非嫡嗣何必娣之子又曰王不立爱公卿无私盖言此也礼言为后者四有正体而不传重嫡子有罪疾是也有传重而非正体庻孙为后是也有体而不正庻子为后是也有正而不体嫡孙为后是也然传至嫡孙嫡孙无后则必立嫡孙之弟犹太子之母弟也礼谓族人以支子后之盖自其无弟者言之也今令文诸王公侯伯子男皆子孙承嫡者传袭若无嫡子及有罪疾立嫡孙无嫡孙以次立嫡子同母弟无母弟立庻子无庻子立嫡孙同母弟无母弟立庻孙曾孙以下准此若然是无嫡孙则舍嫡孙母弟而上取嫡子之兄弟无嫡曽孙则舎嫡曾孙母弟而上取嫡孙之兄弟嫡子之子宜立而不立嫡子之兄弟不宜立而立之是絶正统而厚旁支矣与礼大宗不可絶云不亦异乎

辨嫡下

木之正出为本旁出为枝子之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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