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礼记大全
57 万字 · 约 26 小时 59 分钟 · 22 / 72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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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工师百工之长效呈也诸器皆成独主祭器祭器尊也度法也程式也淫巧指诸器而言致读为致谓功力宻致也一读如字亦通勒刻也刻名于器以考工人之诚伪也行犹治也穷其情者究诘其诈伪之情也
是月也大饮烝
因烝祭而与羣臣大为燕饮也旧说烝升也此乃飨礼升牲体于俎上谓之房烝未知是否
天子乃祈来年于天宗大割祠于公社及门闾腊先祖五祀劳农以休息之
天宗日月星辰也割祠割牲以祭也社以上公配祭故云公社又祭及门闾之神也腊之言猎以田猎所获之物而祭先祖及五祀之神故曰腊也又蔡邕云夏曰清祀殷曰嘉平周曰蜡秦曰腊然左传言虞不腊是周亦名腊也劳农即周礼党正属民饮酒之礼也【严陵方氏曰天尊而不亲在致义以求之故曰祈公社门闾亲而不尊在致味以祭之故曰大割先祖五祀众而不一在自尽以飨之故曰腊葢以猎得之肉而祭之然古者以月在丑为腊此乃行之建亥之月者异代之制耳祈来年则诗所谓以兴嗣嵗也此非嵗终之时而曰祈来年者则以阳生于子得天时之正故谓建子之月为来年也五祀有门而大割祠又及门闾者葢五祀之门虽大大夫士亦得而祭之则知门闾固有大于此者矣夫农于三时之务亦已劳矣至此劳之使休息不亦宜乎】
天子乃命将帅讲武习射御角力
以仲冬大阅也【严陵方氏曰武言其道故讲之使明射御言其事故习之使熟力则相抵而已故曰角】
是月也乃命水虞渔师收水泉池泽之赋毋或敢侵削众庶兆民以为天子取怨于下其有若此者行罪无赦水虞泽虞也渔师渔人也见周礼水冬涸故以冬时收赋
孟冬行春令则冻闭不宻地气上泄民多流亡
寅木之气所泄也
行夏令则国多暴风方冬不寒蛰虫复出
已火之气所损也
行秋令则雪霜不时小兵时起土地侵削
申金之气所淫也【严陵方氏曰孟春言东风解冻故此行春令则冻闭不宻地气上泄也然泄与腾异以其不宻故漏泄而已未至于腾也民多流亡则以春主发散故也风固四时之所常有也而暴则阳之所作焉故行夏令则暴风若孟夏行春令则暴风来格者彼以行少阳之令故来格而已此以行盛阳之令故又至于多也以盛阳之所作故方冬不寒也孟冬非隆冬故言方而已夫虫以阴而蛰者也方冬不寒故蛰虫复出雪霜不时则寒气迟故也小兵时起则金气胜故也土地侵削则揫敛之所致故也】
仲冬之月日在斗昏东辟中旦轸中
斗在丑星纪之次也
其日壬癸其帝颛顼其神防其虫介其音羽律中黄钟其数六其味咸其臭朽其祀行祭先肾
黄钟子律长九寸
氷益壮地始坼鹖旦不鸣虎始交
此记子月之候鹖旦夜鸣求旦之鸟也【严陵方氏曰前言水始氷至此又言氷益壮前言地始冻至此又言地始坼冻甚而土相坼夜鸣而求旦故谓之鹖旦夫夜鸣则阴类也然鸣而求旦则求阳而已故感微阳之生而不鸣则以得所求故也虎隂物而交则亦感阳之生故也】
天子居堂太庙乘路驾铁骊载旂衣黒衣服玉食黍与彘其器闳以奄
堂太庙北堂当太室也
饬死事
誓戒六军之士以战陈当厉必死之志也
命有司曰土事毋作慎毋发盖毋发室屋及起大众以固而闭
顺闭藏之令以安伏蛰之性也固坚也而犹其也周礼仲冬教大阅此言毋起大众是诚吕氏之书矣
地气沮泄是谓发天地之房诸蛰则死民必疾疫又随以丧命之曰畅月
沮者壊散之义因破壊而宣泄故云沮泄也天地之闭固气类犹房室之安藏人也若发散天地之所藏则诸蛰皆死是干犯阴阳之令疾疫必为民灾丧祸随之而见一説丧读去声谓民因避疾疫而逃亡也畅月未详旧説畅充也言所以不可发泄者以此月万物皆充实于内故也朱氏谓阳久屈而后伸故云畅月也未知孰是【严陵方氏曰发葢则物不得其藏发室屋则人不得其处起大众则众不得其静凡此皆非农事之所宜故亦戒之所以固而闭也其害及物故诸蛰则死其害及人故民必疾疫死丧随之】
是月也命奄尹申宫令审门闾谨房室必重闭省妇事毋得淫虽有贵戚近习毋有不禁
奄尹羣奄之长也以其精气奄闭故名阉人宫令宫中之政令也重闭内外皆闭也减省妇人之事务顺阴静也谓女功之过巧者贵戚天子之族姻近习其嬖幸者
乃命大酋秫稻必齐麴蘖必时湛炽必洁水泉必香陶器必良火齐必得兼用六物大酋监之毋有差贷大酋酒官之长也秫稻酒材也必齐多寡中度也必时制造及时也湛渍而涤之也炽蒸炊也必洁无所汚也必香无秽恶之气必良无罅漏之失也必得适生熟之宜也物事也六物谓必齐以下六事差贷不中法式也【马氏曰六物欲其材之美时之适工之善也】
天子命有司祈祀四海大川名源渊泽井泉
冬令方中水徳至盛故为民祈而祀之也
是月也农有不收藏积聚者马牛畜兽有放佚者取之不诘
取之不诘罪在不收敛也【严陵方氏曰孟冬既命百官谨葢藏又命司徒循行积聚矣至于是月农犹有不收藏积聚马牛畜兽犹有放佚者则是惰游之民而不听令者也人或取其物而上不为之诘焉亦宜矣】
山林薮泽有能取蔬食田猎禽兽者野虞教道之其有相侵夺者罪之不赦
罪之不赦恶其不相共利也
是月也日短至阴阳争诸生荡
短至短之极也阴阳之争与夏至同诸生者万物之生机也荡者动也
君子齐戒处必掩身身欲宁去声色禁耆欲安形性事欲静以待阴阳之所定
此皆与夏至同而有谨之至者彼言止声色而此言去彼言节耆欲而此言禁葢仲夏之阴犹微而此时之阴犹盛阴微则盛阳未至于甚伤阴盛则微阳当在于善保故也【严陵方氏曰诸生诸言不一也诸生则万物之生气也方冬之时盛徳在水而是月建子以阳作之万物之生气欲发焉故谓之荡也掩蔽其身以处于内则以齐戒故也身欲宁者所以掩身欲其宁故也去声色则不特止而已禁嗜欲则不特节而己见君子之斋戒有加而无已也外则养其形而无劳内则养其性而无悖欲安形性故事欲静也凡此以微阳方生隂未退听隂阳争而未定故君子齐戒以待之与仲夏所言互相备也】
芸始生荔挺出蚯蚓结麋角解水泉动
此又言子月之候芸与荔挺皆香草结犹屈也解脱也水者天一之阳所生阳生而动言枯涸者渐滋发也十二月惟子午之月皆再记其候者详于阴阳之萌也【严陵方氏曰凡物之气感隂者腥感阳者香阳方长矣故芸始生荔挺出蚯蚓结者以感正阳之气而后出故微阳虽生而犹结焉结言形之未解也】
日短至则伐木取竹箭
阴盛则材成故伐而取之大曰竹小曰箭
是月也可以罢官之无事去器之无用者
官以权宜而设器以权宜而造皆暂焉之事此闭藏休息之时故可罢去
涂阙廷门闾筑囹圄此以助天地之闭藏也仲冬行夏令则其国乃旱
火气乘之应于来年【临川吴氏曰阙谓门之中间空阙处人所由以出入者也廷谓门之内外闲旷之地无室庐处也涂者葢谓畚土以瑱补其地之凹陷门谓各家寝庙之门闾谓二十五家巷口之门涂者葢谓埏埴以窒塞其门之罅隙囹圄四面有垣墙壊者筑之此皆闭塞掩藏之事也】
氛雾防防
亦火气所蒸
雷乃发声
阴不能固阳也午火之气所克也
行秋令则天时雨汁瓠不成
雨雪杂下曰汁
国有大兵
酉金之气所淫也
行春令则蝗虫为败水泉咸竭
卯中大火之所主也
民多疥疠
卯木之气所泄也【严陵方氏曰氛雾皆旱气所使雷乃发声盛阳薄之故也以雪杂水如物之有汁故谓之雨汁以行秋令严凝之气未固故也瓠不成则以柔脆为金气所伤故也国有大兵则与小兵时起同义然气有浅深故于孟冬言小仲冬言大焉蝗虫为败与孟夏言蝗虫为灾同义灾者祥之对而以气之兆言败者成之对而以事之迹言夏为阳故言其气冬为阴故言其事亦各以其类也水泉咸竭则以感发散之气故也疥疠则虚阳作之故也】
季冬之月日在婺女昏娄中旦氐中
女在子枵之次也
其日壬癸其帝颛顼其神防其虫介其音羽律中大吕其数六其味咸其臭朽其祀行祭先肾
大吕丑律长八寸二百四十三分寸之百四
鴈北乡鹊始巢雉雊鸡乳
此记丑月之候【马氏曰鴈北乡则顺阳而复也雉火畜也感于阳而后有声鸡木畜也丽于阳而后有形】
天子居堂右个乘路驾铁骊载旂衣黑衣服玉食黍与彘其器闳以奄
堂右个北堂东偏也
命有司大难旁磔出土牛以送寒气
季春惟国家之难仲秋惟天子之难此则下及庶人又以阴气极盛故云大难也旁磔谓四方之门皆披磔其牲以攘除阴气不但如季春之九门磔攘而已旧説此月日经虚危司命二星在虚北司禄二星在司命北司危二星在司禄北司中二星在司危北此四司者鬼官之长又坟四星在危东南坟墓四司之气能为厉鬼将来或为灾厉故难磔以攘除之事或然也出犹作也月建丑丑为牛土能制水故特作土牛以毕送寒气也【长乐陈氏曰土胜水牛善耕胜水故可以胜寒气善耕故可以示农耕之早晚月令季冬之月大难旁磔然复出土牛则出土牛驱除之终事也既乃告民出五种命农计耦耕事则出土牛乂农耕之始事也】
征鸟厉疾
征鸟鹰隼之属以其善击故曰征厉疾者猛厉而迅疾也
乃毕山川之祀及帝之大臣天之神祗
帝之大臣谓五帝之佐句芒祝融之属也孟冬言祈天宗此或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之属欤
是月也命渔师始渔天子亲往乃尝鱼先荐寝庙猎而亲杀为奉祭也则渔而亲往亦为荐先欤【金华应氏曰尝者试而验之也将荐于所尊故不敢轻也药必先尝膳必品尝此致敬于君与亲也大飨帝则尝牺牲荐寝庙则尝鱼此致敬于天与亲也秋祭曰尝亦谓物已备成尝而后祭以见其孝也】
氷方盛水泽腹坚命取冰冰以入
氷之初凝惟水面而已至此则彻上下皆凝故云腹坚腹犹内也藏氷正在此时故命取氷氷入则隂事之终也【严陵方氏曰氷方盛则以重阴之气极于此故也盛极而衰东风将解冻故于此言方盛焉氷以阳熈而柔以阴凝而坚曰腹坚则其坚达于内矣非特形于水面而已然前言水泉此言水泽者泉乃水之原泽乃水之润命取氷则七月所谓二之日凿氷冲冲是也夫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阴盛闭塞而阳无所泄则气戾不和为愆阳为伏阴然则凿氷非特为备暑亦以达阳气也】
令告民出五种命农计耦耕事修耒耜具田器
氷入之后大寒将退令典农之官告民出其所藏五谷之种计度耦耕之事耦谓二人相偶也揉木为耒斵木为耜今之耜以铁为之田器镃基之属凡治田所用者也此皆豫备东作之事阳事之始也【严陵方氏曰氷之入也为隂事之终种之出也为阳事之始以氷入之期而告民出五种终则有始也耦耕二人相耦而耕也语言长沮桀溺耦而耕是矣葢先王所以聨属其民使之出入相友守望相助故乡则有比遂则有隣军则有伍学则有朋耕则有耦亦以是而已曰修曰其互相备也】
命乐师大合吹而罢
郑氏曰嵗将终与族人大饮作乐于太寝以缀恩也王居明堂礼季冬命国为酒以合三族○疏曰此用礼乐于族人最盛后年季冬乃复如此作乐以一年顿停故云罢
乃命四监收秩薪柴以共郊庙及百祀之薪燎
四监説见季夏秩常也谓有常数也大而可析者谓之薪小而束者谓之柴薪燎炊爨及夜燎之用也
是月也日穷于次月穷于纪星回于天数将几终嵗且更始
日穷于次者去年季冬次枵至此穷尽还次枵也纪防也去年季冬月与日相防于枵至此穷尽还复防于枵也二十八宿随天而行每日虽周天一匝而早晚不同至此月而复其故处与去年季冬早晚相似故云回于天也几近也以去年季冬至今年季冬三百五十四日未满三百六十五日不为正终故云几于终也嵗且更始者所谓终则有始也【严陵方氏曰夫嵗者数之所积而成也数之终乃所以为嵗之始嵗之始乃所以为数之终于数言终于嵗言始亦互相备尔○山阴陆氏曰终言几无终之词也始言且无始之词也】
专而农民毋有所使
而汝也在上者当专壹汝农之事毋得徭役使之也
天子乃与公卿大夫共饬国典论时令以待来嵗之宜朱子曰国典有常饬之以应来嵗之变时令有序论之以防来嵗之差嵗既更始故事亦有异宜者
乃命太史次诸侯之列赋之牺牲以共皇天上帝社稷之飨
列谓大小之等差也
乃命同姓之邦共寝庙之刍豢
人本乎祖故祖庙之牲使同姓诸侯供之
命宰歴卿大夫至于庶民土田之数而赋犠牲以共山林名川之祀
歴者序次其多寡之数也
凡在天下九州之民者无不咸献其力以共皇天上帝社稷寝庙山林名川之祀
礼有五经莫重于祭故也【临川吴氏曰上文言天帝社稷之牲赋之诸侯寝庙之牲赋之同姓之邦山林名川之牲赋之卿大夫至于庶民此言凡在则总上三者而言之葢诸侯之列同姓之邦及卿大夫等所供亦皆出于民力故言所以供皇天上帝社稷寝庙山林名川之祀者是天下九州之民无不咸献其力也】
季冬行秋令则白露蚤降介虫为妖四鄙入保
畏介虫为兵之象也戌土之气所应
行春令则胎夭多伤
胎未生者夭方生者
国多固疾
固谓久而不差辰土之气所应
命之曰逆
以嵗终而行嵗始之令也
行夏令则水潦败国时雪不降氷冻消释
火夺水之令也未土之气所应【严陵方氏曰介虫之性辨于物以敛藏之气不厚故反为妖也四鄙入保葢畏兵之象以秋为金故也疾谓之固则其疾久而不瘥故也夫冬者嵗之终春者嵗之始嵗终而行嵗始之令故命之曰逆水潦盛昌葢夏之时然也故行夏令则水潦败国冬者雪之时故谓之时雪时雪不降氷冻消释则盛阳烁之故也○新定顾氏曰月令当取其体天行事之大意先王亦有至日闭关之事谓如一嵗之内因天时提撕事务一巡又且过得几时到那时节又整一巡如春行庆赏刑以秋冬此是因天时整顿大纲若他时有紧切合即施行者亦岂一一待那时方行】
礼记大全卷六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礼记大全>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大全卷七
明 胡广等 撰
曾子问第七【金华应氏曰曾子以笃慤醇至之资而为濳心守约之学其于身也反观内省而益加以传习讲贯之功其于礼也躬行实践而又不废乎旁搜博考之力订之以耳日之所见闻隠之于心思之所防虑知天下之义理无尽而事物者亦日新而无穷有非夫人意料之所可及者其或讲明之不素而猝然遇之则其处之未究其精微而应之必无以中其肯綮故靡举丧祭吉凶杂出不齐之事而问于圣人其变故似异而可骇其节目似同而不必辨其纤悉委折又似细而不足忧夫子随事剖析而决其疑遂使千百载之下遇变事而知其权者亦如处约事而不失其经焉此皆其问答讲明之功也其后真积力乆夫子语以一贯随声响答畧无留难其见益髙矣】
曽子问曰君薨而世子生如之何孔子曰卿大夫士从摄主北面于西阶南大祝裨【皮】冕执束帛升自西阶尽等不升堂命毋【无】哭
摄主上卿之代主国事者也裨冕者天子诸侯六服大裘为上其余为裨服裨衣而着冕故云裨冕也等即阶也
祝声三【去声】告曰某之子生敢告升奠币于殡东几上哭降众主人卿大夫士房中皆哭不踊尽一哀反位遂朝奠小宰升举币
祝为噫歆之声者三以警动神聴乃告之也噫是叹恨之声歆者欲其歆飨之义也某夫人之氏也房中妇人也升举币举而埋之两阶之间也
三日众主人卿大夫士如初位北面大宰大宗大祝皆裨冕少师奉【上声】子以衰【催】祝先子从【去声】宰宗人从【去声】入门哭者止子升自西阶殡前北面祝立于殡东南隅祝声三【去声下同】曰某之子某从执事敢见【形甸反】子拜稽颡哭祝宰宗人众主人卿大夫士哭踊三者三降东反位皆袒子踊房中亦踊三者三袭衰杖奠出大宰命祝史以名徧告于五祀山川
如初位者如初告子生之位次也少师主养子之官奉子以衰服承借而捧之也告曰夫人某氏之子某从执事宰宗人等敢见子名则大宰所立也告讫捧子之人拜而稽颡且哭凡踊三度为一节如此者三故云三者三降东反位者堂上人皆从西阶降而反东在下者亦皆东而反其朝夕之哭位也踊而袭衰杖成其为子之礼也奠出朝奠毕而出也【严陵方氏曰君薨凶事也凶事人之所哀世子生吉事也吉事人之所乐君子行礼于此可不慎哉是以裨冕吉服也衰杖则凶服也毋哭吉礼也稽颡则凶礼也于是则或裨冕或衰杖或命毋哭或拜稽颡岂非处之以吉凶之间也○山阴陆氏曰如初位则北面可知又言北面着子虽幼莫不臣也少师奉子言师着一日不敢无师傅也不言大师奉子以衰嫌防】
曽子问曰如已葬而世子生则如之何孔子曰大宰大宗从大祝而告于祢三月乃名于祢以名徧告及社稷宗庙山川
告于祢告其主也此时神主在殡宫因见祢而立其名故云乃名于祢也【山阴陆氏曰徧告同盟诸侯知然者以言及社稷宗庙山川知之也上于诸侯非不告也下于诸侯非不告也其主言者同盟诸侯尔】
孔子曰诸侯适天子必告于祖奠于祢冕而出视朝命祝史告于社稷宗庙山川乃命国家五官而后行道而出告者五日而徧过是非礼也凡告用牲【制】币反亦如之
告于祖亦告于祢奠于祢亦奠于祖也奠者奠币为礼而告之也视朝听事之后即徧告羣祀戒命五大夫之职事使无废防也诸侯有三卿五大夫道而出者祖祭道神而后出行也五祀之行神则在宫内月令冬祀行是也丧礼毁宗躐行则行神之位在庙门外西方若祭道路之行神谓之軷于城外委土为山之形伏牲其上祭告礼毕乘车轹之而遂行也其神曰累其牲天子犬诸侯羊卿大夫酒脯而已长一丈八尺为制币【临川吴氏曰反亦如之谓亲告祖祢又命祝史徧告视朝而入也○山阴陆氏曰祖言告祢言奠尊祖而亲祢也】
诸侯相见必告于祢朝服而出视朝命祝史告于五庙所过山川亦命国家五官道而出反必亲告于祖祢乃命祝史告至于前所告者而后听朝而入
上章言冕而出视朝此言朝服而出视朝者按觐礼侯氏裨冕令敬君欲豫习其礼故冕服以视朝诸侯相朝非君臣也故但朝服而已诸侯朝服冠缁衣素裳而聘礼云诸侯相聘皮弁服则相朝亦皮弁服矣天子以皮弁服视朝故谓之朝服也【严陵方氏曰曲礼曰夫为人子者出必告反必面诸侯之出必告于祖奠于祢反亦如之盖事死如事生也而又及于社稷山川者推事亲之道以事神也然于适天子则其礼详与诸侯相见则其礼畧岂非所见之人有轻重故其礼不能无隆杀与五官即王制下大夫五人是也五庙即王制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而五是也】
曽子问曰并有丧如之何何先何后孔子曰葬先轻而后重其奠也先重而后轻礼也自啓及葬不奠行葬不哀次反葬奠而后辞于殡【賔】遂修葬事其虞也先重而后轻礼也
曽子问同时有父母或祖父母之丧先后之次如何孔子言葬则先母而后父奠则先父而后母自从也从啓母殡之后及至葬柩欲出之前惟设母啓殡之奠朝庙之奠及祖奠遣奠而已不于殡宫为父设奠故云自啓及葬不奠谓不奠父也次者大门外之右平生待賔客之处柩至此则孝子悲哀柩车暂停今为父丧在殡故行葬母之时孝子不得为母伸哀于所次之处故柩车不暂停也及葬母而反即于父殡设奠告语于賔以明日啓父殡之期賔出之后孝子遂修营葬父之事也葬是夺情之事故先轻奠是奉养之事故先重也虞祭亦奠之类故亦先重【张子曰古者掘圹而葬既并有丧则先葬者必不复土以待后葬者之入相去日近故也○马氏曰葬者送终之道也人子之心所弗忍也君子于其弗忍也所以先轻而后重】
孔子曰宗子虽七十无无主妇非宗子虽无主妇可也宗子领宗男于外宗妇领宗女于内礼不可缺故虽七十之年犹必再娶然此谓大宗之无子或子防者若有子有妇可传继者则七十可不娶矣【严陵方氏曰为庶子之宗者谓之宗子为庶妇之主者谓之主妇宗子承家主祭于外而主妇则助之于内者也故宗子虽七十不可以无主妇】
曽子问曰将冠【去声】子冠者至揖让而入闻齐衰大功之丧如之何孔子曰内丧则废外丧则冠而不醴彻馔而埽【去声】即位而哭如冠者未至则废
冠者賔与赞礼之人也此人已及门而与主人揖让以入矣主人忽闻齐衰大功之丧何以处之夫子言若是大门内之丧则废而不行以冠礼行之于庙庙在大门之内吉凶不可同处也若是大门外之丧丧在他处可以加冠但冠礼三加之后设醴以礼新冠之人今值凶事止三加而止不醴之也初欲迎賔之时醴及馔具皆陈设今悉彻去又埽除冠之旧位使净洁更新乃即位而哭如賔与赞者未至则废也【严陵方氏曰门内之治恩掩义门外之治义断恩礼所以行义而已故冠礼内丧则废以其义有所屈故也外丧则冠以其义有所伸故也然而虽冠而不醴以其变常而为之杀也】
如将冠子而未及期日而有齐衰大功小功之丧则因丧服而冠除丧不改冠乎孔子曰天子赐诸侯大夫冕弁服于大庙归设奠服赐服于斯乎有冠醮无冠醴父没而冠则已冠埽【去声】地而祭于祢已祭而见【形甸反】伯父叔父而后飨冠者
未及期日在期日之前也因丧服而冠者因着丧之成服而加丧冠也此是孔子之言曽子又问他日除丧之后不更改易而行吉冠之礼乎孔子答云诸侯及大夫有防弱未冠总角从事至当冠之年因朝天子天子于大庙中赐冕服弁服其受赐者荣君之命归即设奠告庙服所赐之服矣于此之时惟有冠之醮无冠之醴醮是以酒为燕饮醴则独礼受服之人也其礼如此安得有除丧改冠之礼乎父没而冠谓除丧之后以吉礼礼冠者盖齐衰以下可因丧服而冠斩衰不可○疏曰吉冠是吉时成人之服丧冠是丧时成人之服谓之醮者酌而无酬酢曰醮醴重而醮轻者醴是古之酒故为重醮之所以异于醴者三加之后总一醴之醮则毎一加而行一醮也
曽子问曰祭如之何则不行旅酬之事矣孔子曰闻之小祥者主人练祭而不旅奠酬于賔賔弗举礼也昔者鲁昭公练而举酬行旅非礼也孝公大祥奠酬弗举亦非礼也
曽子问祭而不行旅酬之礼何祭为然孔子言惟小祥练祭为然不旅者不旅酬也奠酬于賔奠其酬爵于賔前也賔弗举者賔不举以旅也言此祭主人得致爵于賔賔不可举此爵而行旅酬此礼也大祥则可旅酬矣孝公隠公之祖○朱子曰旅众也酬导饮也旅酬之礼賔弟子兄弟之子各举觯于其长而众相酬盖宗庙之中以有事为荣故逮及贱者使亦得以伸其敬也又曰主人酌以献賔賔酢主人曰酢主人又自饮而复饮賔曰酬主人自饮者是导賔使饮也但賔受之却不饮奠于席前至旅时亦不举又自别举爵【严陵方氏曰昭公未可为而为之则于礼为不及孝公可以为而不为则于礼为过过犹不及故皆以为非礼也然而不及于礼为近于薄过于礼为近于厚故于昭公则言非礼于孝公则曰亦而已】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