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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礼记集说

189 万字 · 约 90 小时 3 分钟 · 37 / 238

会员可开白话

士其地视五命之子男盖在内者卑其命而禄必视其外则名有所屈而实有所养在外者崇其命而禄不异乎内则名有所伸而实有所守也载师士田任近郊之地家邑之田任稍地小都之田任县地大都之田任畺地此所谓视侯伯子男者也士之受田寡矣而近地为可容故任之于近郊公卿大夫之田多矣非逺地不可故任之于县畺此周采地之别也郑氏释大司徒以王制县内之数为夏之采地周则未闻释小司徒又曰采地百里之国凡四都五十里之国凡四县二十五里凡四甸【孔颖逹谓家邑采地各二十五里在三百里内小都各受五十里在四百里内大都各受百里在五百里内】既曰周之采地未闻又曰采地二十五里之国凡四甸其言不特异于孟子又自戾也 又曰此经与孟子异者何也盖周官有卿而无三孤与上大夫而公则冢宰是公孤上大夫同为六卿故上大夫之为卿则受地不过七十里此王制所谓天子之卿视伯者也孤之为卿则受地有至于百里此孟子所谓天子之卿受地视侯者也孟子又曰大夫受地视伯者言上大夫也盖孤出封则侯上大夫出封则伯而已附庸虽不能五十里緫大率而言之亦可谓之五十里此所以或言元士视子男或言元士视附庸【并礼书】

延平周氏曰侯伯同七命则无以别其为孤也侯之受地所以与公同百里也夫诸公之地封疆方五百里其食者半诸侯之地封疆方四百里其食者参之一是侯之封疆不若公之广而其附庸不若公之多则其食封虽与公同固不嫌有抗于诸公者也此言元士视附庸孟子言元士视子男何也附庸之与子男皆五十里但人之才智不能治其五十里者则不达于天子而附于诸侯曰附庸此所以言元士者或曰视附庸或曰视子男也

石林叶氏曰此经与孟子异焉何也盖古者三公无常职大夫虽有常职而有卿为之者司徒冢宰之属其职则六卿也入而与王论道为三公出而居六卿则为大夫是公卿大夫事固有相同者也职有相通而其制禄亦不过三等故三公之与六卿其田同视公侯卿之与大夫其田同视伯大夫与元士其田同视子男以及附庸盖孟子举卑而见尊故止言卿大夫元士王制定其尊卑之序故虽三公无常职附庸不合于天子亦必详言之唯其王制之説详此孟子所以自谓轲也尝闻其略也

山隂陆氏曰此与孟子所言各差一等非不同也孟子言受地尔盖天子之卿之田视伯即受地视侯他仿此

李氏曰卿大夫其受田与诸侯同此为人臣者所以无幸于出封而一心于王室也

永嘉徐氏曰先王设官制禄寰外诸侯自公侯至于附庸王朝之臣自三公至于元士受田相视内外齐一所以制天下偏重之患而使逺近若一也夫分田之法所以内必视夫外者盖先王之制出为列国之君则入为王朝之臣所以一内外也内为三公称公外而诸侯亦称公故毕公以父师为保厘东土卫侯以列国入相于周周公居东复相成王山甫徂齐式遄其归或以三公居外复入为内诸侯所以出入均劳而内外之轻重不分也春秋以来郑武公入为周司徒郑庄公为平王卿士而滕侯亦曰我周之卜正盖畿外诸侯入备王官先王所以一内外此所以内诸侯之禄视外诸侯而为之制也是故三公则受百里之地六卿则受七十里之地二十七大夫则受五十里之地而元士三等亦视附庸而受田夫田者禄之所自出而居官之禄即田也古者内诸侯自公卿大夫皆有采邑之地其田自官给之其耕之者固自有人也大夫之食采地盖任官之有功者始食之其子孙之继世者得世其禄不世其官所谓大夫有采以防其子孙也其大夫之无功者则无采地亦与士皆食禄于上以圭田为祭祀耳夫自三公至于元士大者受邑小者受田所谓分田制禄可坐而定于此略可攷矣自天子三公之田至天子之元士此畿内诸侯公卿大夫士制禄之法自诸侯之下士至君十卿禄此畿外诸侯以下卿大夫士制禄之法然畿内卿大夫则有采地至诸侯之卿大夫皆量禄分田与之畿内公卿大夫元士皆世禄至诸侯之卿大夫则量禄分田而不世禄矣

严陵方氏曰元士天子之上士也与元子元侯称元同义独天子之上士得称之者以其才不特能事人又可以长人故也不言中下之士则以视附庸唯上士为得其称故也然王畿千里公卿而下所食之邑苟一如外诸侯之数则地有所不足经之所言不必一如其数也特视之以为差尔

刘氏【孟冶】曰此言天子畿内之田公卿而下所食之邑禄之多少视外诸侯之数而为之差等耳非直谓视其田数而食其田禄也傥一如外诸侯之制则方千里之畿防公侯伯子男之众则地有所不足矣曰元士者以天子之士异于诸侯之士也

制农田百畆百畆之分上农夫食九人其次食八人其次食七人其次食六人下农夫食五人庻人在官者其禄以是为差也

郑氏曰农夫皆受田于公田肥墽有五等收入不同也庻人在官谓府史之属官长所除不命于天子国君者分或为粪

孔氏曰自此至卿禄一节论制农田有上中下以禄庻人在官及士大夫并卿及君之禄王者制度受农以田案周礼地有九等故司徒上地家七人中地家六人下地家五人注云有夫有妇然后为家自二人至十人为九等一家男女七人以上则授之以上地所养者众也男女五人以下则授之以下地所养者寡也止以七人六人五人为率者举中而言也如郑此言上地家七人者谓中地之上家六人者谓中地之中家五人者谓中地之下以此推之下地之上家四人下地之中家三人下地之下家二人则上地之上家十人上地之中家九人上地之下家八人是有九等此经地惟有五等者大司徒所云农夫授田实有九等此经据准庻人在官之禄最下者犹五人故从上农夫至五人而已司徒上地家七人此云上农夫食九人者谓上中之地亦为上地也其不言上上者欲取九人当下士禄也郑注庶人在官府史之属官长所除者案周礼太宰云府六人史十有二人云之属谓工人贾人及胥徒也官长谓冢宰为天官之长所除者谓所命之官除去其旧名籍周礼注云凡府史以下官长所自辟除以其非丸命之内故知不命于天子国君也

长乐陈氏曰班禄之法自上下制禄之法自下上以其自上下故由天子之田而后至于公侯伯子男由公侯伯子男而后至于附庸以其自下上故制农田而后至于庻人在官者由庶人在官者然后至于士大夫君周官上地家七人中地家六人下地家五人则农夫之差三等而已此则五等者先王之于民养之欲其富保之欲其庶故家七人者必授以九人之上地家六人者必授以七人之中地下地则以地称人而已凡欲下地之民生齿之繁以及中上者而后慊此富而庶之之术也三等之田由士以至于大夫其禄之差不以国之大小由卿至于君其禄之差则以国之大小者君卿之禄厚故丰杀所以不同士大夫之禄薄故无丰杀之别此次国之卿所以三大夫禄君十卿禄小国之卿倍大夫禄君十卿禄而次国小国士大夫之禄则一而已 又礼书曰禹贡之田上上以至下下凡九等蒍掩别楚地自土田以至衍沃亦九等而周礼所言上中下地三等而已盖緫其大致然也郑氏谓自二人以至于十为九等七六五者为其中如此则是二人三人四人下地之三等也五人六人七人中地之三等也八人九人十人上地之三等也孟子王制举上中地而不及下周礼举中地而不及上下然周礼言上地中地下地而孟子王制或言上次下次或言上中下是九等之地在其中矣孰谓各举其偏哉遂人三等之田莱大司马三等之军赋其言上中下地与司徒三等之地同

严陵方氏曰一夫一妇受田百畆故农田之制以百畆为之率焉虽均受百畆之分然地有肥墝之异计其一歳食人之数或多或寡此农夫所以有上下之别也以食九人者为上食五人者为下则食八人至于食六人者为中农夫可知其详虽有五等之别其大略不过三等而已府史胥徒之类其田则载师所谓官田是也而又有工有贾有奄有奚位之髙下不可得而详故禄之多寡不可得而定此言其禄以农为差则多者不得过食九人之禄寡者不得下食五人之禄可知此言百畆之分孟子言百畆之粪者盖分以均之而存乎法粪以治之而存乎力法出乎上力出乎下其言亦互相备也

马氏曰百畆以周尺言之六尺为步步百为畆一夫一妇受田百畆百畆之粪上地畆一钟而一钟者六斛四斗也百畆之田上熟其收则有六百四十斛也故上农夫可以食九人然而田有肥墝则其所出亦有多寡故其次食八人其次食七人其次食六人其次食五人而庻人在官者其禄亦以是为差也庶人在官者非天子诸侯之所食也诸侯之下士视上农夫则以九为节而庶人在官者知其食八人而已夫上地之上可以食十人而下地之下可以食二人而于此则止言食九人而其下止言食五人者禄与周官盖无以异也周官有不易一易再易之差而上地之上可以食十人上地之中可以食九人上地之下可以食八人中地之上可以食七人中地之中可以食六人中地之下可以食五人推而下之至于下地之下可以食二人然而于上止言上地之中而其下止言中地之下者盖周官者制农田之法而此则因其制禄而言之也上止言食九人者因其言诸侯之下士所视者言之也下止言食五人者因其庶人在官之禄最下者食五人而言之也

李氏曰孟子曰分田制禄可坐而定也又曰无君子莫治野人无野人莫养君子盖以农夫而制禄则治于人者必思所以养之食于人者必思所以治之且示其不能交相无也庶人之在官者其家亦授之田周官之所谓官田也禄足以代耕而又授之田所以责其亷能亷善也

永嘉徐氏曰先王之制禄庻人之在官者皆以口计食其多寡之数则视农夫以为率盖府史胥徒不命于天子国君官长所自辟除皆出于民者也畨上更休除其课役而执事于官长则皆有田有禄盖其家所受田即载师之官田庶人在官之田也先王之时庶人在官者授以田禄以养其防节而已未尝使之任也至秦任文法而责吏始有为小吏而入任计功次而进官者矣其小吏之有材略者御史监郡得荐诸朝萧何尝不受御史之荐可攷也至汉有百石小吏自计食佐吏而不及啬夫歳入始不过百石月才十六斛耳较之先王制在官之禄虽厚薄之相去不逺而古之在官者皆民为之服公事之后而复受田为民汉为吏而入仕则不得受田为民矣其奉入不既薄乎萧望之奉禄不足尝有忧父母妻子之心况其职近于民侵渔百姓无足怪也自宣帝神爵之诏益勤事小吏百石以下其奉十五而小吏始増禄矣赵广汉奏长安游徼狱吏其秩百石故吏始有秩而差自重则小吏奉禄诚不可不厚也况汉吏百石者皆人之有才行者始为之而刺史大守得自选择其贤者自佐吏而下皆得察防迁秩大者或至公卿自王尊张敞赵广汉尹翁归之徒皆出于郡县小吏虽其禄奉之不薄而入仕则此涂出其待之固优也其后朱博不喜儒吏而务抑摧折而吏道始衰矣光武初立凡六百石以下皆増于西京旧秩盖优小吏也卓茂为令自言亭长受米肉餽者置而不问其习见小吏之常态而不之责也

新安朱氏曰孟子言耕者之所获一夫百畆百畆之粪上农夫食九人上次食八人中食七人中次食六人下食五人庶人在官者其禄以是为差一夫一妇佃田百畆加之以粪粪多而力勤者为上农其所收可供九人其次用力不齐故有此五等庶人在官者其受禄不同亦有此五等也

刘氏【孟冶】曰此授田之法也夫王制言制禄爵之法而及于农田之制者盖三代衰典籍不存孟子己不能详班爵禄之制况后世乎明乎授田之法则自诸侯之下士逆而推之以至于大国之卿次国之卿小国之卿皆可推矣谓一家有男女九人授以上田最下一家男女五人授以下田其田有肥墝不同故所养有多寡之异是食九人之下至食五人是有五等之田也今以周官大司徒授田之法攷之田有三等一易者地薄休一歳乃可复种再易者地又薄休二歳乃可种不易者家百畆一易者家二百畆再易者家三百畆是制田止有三等而家皆百畆也小司徒亦言上地家七人中地家六人下地家五人是授田止有三等也而王制有五等之制何也盖三等之制自三等又别为上中下三等今司徒止举七人六人五人举中制而言之也故周礼谓上地家七人中地之上家六人者中地之中家五人者中地之下以此故知此言上农夫者是自上地之中者言之耳不言上地之上者欲取九人当下士禄故止言上地之中而不及上地之上以此知王制因言制禄而及授田之法耳庶人在官谓府史胥徒多者不过得食九人之禄少者不过得食五人之禄以是为差也

延平周氏曰此言庻人在官者其禄以是为差孟子言下士与庶人在官者同禄何也宰夫之职府先之史次之胥次之徒又次之盖为府者则与下士同禄史与胥徒则用此农夫之二等以为之差也

延平黄氏曰先王使人不爱其力于事不屈其才于物物至而应事起而办而人虽敝其力未始有憾焉者作秩以制其常赐之多寡作叙以次其事治之先后而已使人之费有稍有食稍所谓月廪也中庸曰饩廪称事所以劝百工王制曰庶人在官者其禄以是为差是秩所谓常赐也孟子曰抱关击柝皆有常赐王制曰九十日有秩酒正之秩酒内则之秩膳是也

金华应氏曰上农九人下士视上农夫互相积而倍者之三则为中士为上士为大夫自是积而四之则为卿又自是积而十之则为君皆自农而计之也故莫贱于庻人而在官以农为差莫尊于君而禄亦视其农之所积非特使执役冗贱者不敢遽忘本业而禄秩之厚备物之奉者亦知其根本未有不基于农者也

诸侯之下士视上农夫禄足以代其耕也中士倍下士上士倍中士下大夫倍上士卿四大夫禄君十卿禄次国之卿三大夫禄君十卿禄小国之卿倍大夫禄君十卿禄

郑氏曰此班禄尊卑之差

孔氏曰大夫以下位卑禄少故大小国不殊卿与君禄重位尊故禄随国之大小为节案周礼天子卿大夫士与诸侯之臣执贽同则禄亦同也此自下士至小国之卿倍大夫禄皆据无采地者言之

严陵方氏曰下言次国小国则上言诸侯者正谓大国可知大国即公侯方百里之国也次国即伯方七十里之国也小国即子男方五十里之国也下士视上农夫盖得食九人之禄足以代其耕者以一夫所耕之田而禄下士之家其禄未为优厚也仅足以代其耕而已为其从事于公不暇从事于私故也次国之与小国不言大夫士者则禄之多寡同于大国可知由卿而上三等之国所异由大夫而下三等之国所同者盖卿而上其禄浸厚苟不为之杀则地之所出不足以供大夫而下其禄浸薄苟亦为之杀则臣之所养不能自给此禄之多寡所以或同或异也然孟子所言其序与此不同者彼以贵贱为之序此以众寡为之序故也

马氏曰説者以为卿大夫士与诸侯之臣执贽同则禄亦同也其説盖非也上言天子之三公之田视公侯天子之大夫视子男则其田盖不同而谓禄亦同则非也又言自下士至小国之卿大夫禄据无采地言之则其説又非也盖王制之言大夫士者因言爵禄之多少而非以有采地无采地言之也所谓君十卿禄者与天子之田方千里者同

长乐陈氏曰周官载师有官田则庶人之在官者有田矣春秋传曰惟卿备百邑国语曰大国之卿一旅之田上大夫一卒之田则诸侯之卿大夫盖无田者禄出于廪有田者禄出于田下士视上农夫则食九人中士倍下士则食十有八人由是积之上士则食三十六人下大夫则食七十二人三等之国士大夫之禄不以国之大小为差而惟卿君不同者士大夫则分治其职之事则必以禄称职君卿则兼治一国之事则必以禄视国故也周官子男之卿再命国语曰诸侯有卿伯子男有大夫无卿者以其无天子之命卿也王制亦曰小国之卿皆命于其君

李氏曰天子之卿大夫士则以制其田请侯之卿大夫士则以奠其禄制其田所以凶年得以薄征奠其禄则丰年不得以多取之也

延平周氏曰言禄秩之多寡制禄之法必本于上农夫者示其禄出于农也禄足以代己之耕而已若已为士则其家复有士田

永嘉徐氏曰先王量禄以分田视口以计食其品节差等上焉不至于过制下焉不至于不足诸侯下士享百畆之利苟足以代耕免劳苦而已虽不能有余而亦不至于不足其余自卿以下其禄各杀以一则无多邑逾制之失诸侯分田虽多禄入自有定数亦无尾大不掉之患此先王制禄之美意也且先王分土以封诸侯固冝尽得其地以享侯国之富今乃山泽之所有则归之公闲田之所有则归之公侯国之禄余又待用于天子而不敢私诸侯所得自十卿禄之外而无有觊心防闲若过严矣然君十卿禄乃君之所自得者尔而侯国之公用则取诸地入以给之其山泽间田虽归之公上领于王官而实藏富于天下又封建之美意也春秋以来诸侯土地各有财赋皆足以用其民而战其力其山泽之赋列国亦自擅而有之无复君十卿禄之制而于卿大夫禄地多逾古制一时诸侯皆任己意以行私赏故多强宗大族为国生患晋惠公一入国遽许里克以汾阳之田百万【僖十五年】许丕郑以负蔡之田七十万此岂常典也哉在齐桓时伯氏亦有骈邑三百在鲁成公时施氏之宰有百室之邑其他国可见矣后如郑赏入陈之功子产以上卿受八邑三十二井为邑井九百畆推而计之视古时卿四大夫之禄之制亦大相辽絶矣宋之盟公与左师邑六十子罕削而授之齐庆父之变公与晏子邑六十晏子辞而复之此惟惧其足以召祸故却而不受有如先生之制不暇论矣卫免余言于卫曰惟卿备百邑晋叔向赋秦楚公子之禄皆百人之饩【一卒百人其禄足百人】此皆徇春秋之乱法非王法也汉诸侯官吏之禄诸侯相秩真二千石傅与中尉秩二千石二千石禄月得二十斛歳凡得一千四百四十石尔又汉天子为置诸侯不得私自加其禄也官吏之禄固有定制乃若诸侯王彻侯得自赋敛则几国之所入悉与之矣非过制乎是时汉之赋入不若吴海陵之仓而梁国之富或多于京师故诸侯易以叛逆其后自武帝杀侯国之势行酎金之法而诸侯益衰列侯封君税入不给至低首仰给于富商大贾又其甚也诸侯王惟得衣食租税贫至乗牛车此汉中外所以殚防而王氏因以夺汉也 又曰案君以下所食之禄皆助法之公田借农夫之力以耕而收其租士之无田与庶人在官者则但受禄于官如田之入而已

次国之上卿位当大国之中中当其下下当其上大夫小国之上卿位当大国之下卿中当其上大夫下当其下大夫其有中士下士者数各居其上之三分

郑氏曰此诸侯使卿大夫頫聘并防之序也其位爵同小国在下爵异固在上耳其有中士下士者谓其为介若特行而并防也居犹当也此据大国而言大国之士为上次国之士为中小国之士为下士之数国皆二十七人各三分之上九中九下九以位相当则次国之上士当大国之中中当其下小国之上士当大国之下凡非命士亦无出防之事春秋传谓士为防

孔氏曰此一节论诸侯使卿大夫士頫聘班序行列之法郑注爵同谓同作卿则小国之卿在大国之卿下爵异谓大国是大夫小国是卿则小国之卿位当在大国上大夫之上其有中士下士数各居其上之三分者谓大国之士既在朝防若其有中国之士小国之士者其行位之数各居其上国之三分之二谓次国以大国为上而次国上九当大国中九次国中九当大国下九是当其大国之三分之二小国以次国为上小国上九当次国中九小国中九当次国下九是亦居上三分之二也是各居上之三分此文以大国为主以中国小国来当也

严陵方氏曰三等之国其地与君互降一等故其卿大夫位之所当亦互降一等焉上大夫即卿矣有上中下卿而又有上大夫者盖下大夫之上者也后言三等之国止曰上士二十七人则知中下之士诸侯之国或有或亡矣故此以其有言之其有者一有一亡之辞也三分者三分而等之也上士二十七人中下之士与之为三分焉则合而为八十一士矣故曰数各居其上之三分犹言各与上为三分也大夫则言其位士止言其数者盖位以上下言数以多少言三等之国卿大夫之位或上当其中或中当其下位之上中下各随其命也故以位言之至于士则殷以前皆不命焉故止言其数之多少而已

长乐陈氏曰公之孤四命卿三命其大夫再命其士一命诸侯之卿大夫亦如之子男之卿再命其大夫一命其士不命其大国次国卿大夫士之命同矣而其相当之不齐如此者盖视其国不视其命也卿执羔大夫执雁则所执固殊矣而小国之下卿犹不可以当大国之上大夫者盖亦视其国不视其所执也上大夫则卿矣有上中下卿而又有上大夫者盖下大夫之上者也夫卿大夫则賔也賔以位序故以位言之士则介也介则待之以数而已故以数言之其有中士下士数各居其上之三分则中士之礼居上士之三分而已下士之礼居中士之三分而已传曰名位不同礼亦异数则有位必有数矣而记于卿大夫士别位数而言之者以其所主者殊亦互备也山隂陆氏曰自君十卿禄已上言禄自下当其上大夫已上言位自数各居其上之三分言数后言上士二十七人未有中士下士之数故此言之如此三分读如去声谓若上士二十七人则中士下士各八十一人

延平周氏曰上士二十七人中士下士各居其上之三分则二百四十三人

庐陵胡氏曰次国之上卿至下当其下大夫此臧宣叔之言也见左氏成公三年中士下士谓诸侯国内自有上中下三等之士也士之数国各二十七人三分之上士之数居大半中士下士之数各居上士之三尔先儒谓居上三分之二据经只云居其上之三分并不云三分之二又前云上士倍中士中士倍下士岂亦是大国士为上次国士为中小国士为下郑误矣

永嘉徐氏曰先王分土惟有三有大国次国小国之异自三卿至于二十七士其在国之禄则倍差之不同其出国之聘则班列之有等先王岂苟为异哉盖使之安分而无觊觎正名而不至于乱次其辨上下定民志者固如此且王制记次国之上卿当大国之中卿大国之上卿则略而不言春秋时士大夫尝言之矣以为周制列国之卿当小国之君特是借口故每以臣而敌君偃然主盟防而不辞于是垂陇之盟三国之君在焉而士谷专之新城之盟七国之君在焉而赵盾专之未防而乐林之师四国之君帅师以防晋大夫而不以为歉也肆然无所忌惮于是数大夫为鞌之战以敌齐侯众大夫为溴梁之盟以傲其上皆始事之验也然后知先王不以明言者正名定分防防之意深矣成公之时晋荀庚卫孙良夫来盟是时荀庚位下卿而孙子位上卿臧宣叔举周制以荅公其言合于周制矣乃曰卫在晋不得为次国卫晋俱侯爵也而以盟主先晋是又以强弱为大小也春秋士大夫虽能言周礼而移于习俗唯知巧利而不能由礼而左氏以为礼过矣晋叔向曰以国不以富如之何其以强弱也斯言得之矣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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