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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读礼通考

163 万字 · 约 77 小时 38 分钟 · 11 / 206

会员可开白话

之奏是当时増舅服斩衰三年姑服齐衰三年也下卷妇为姑三年条当与此参防

张子全书古者为舅姑齐衰期正服也今斩衰三年服夫也

二程全书古者妇服舅姑以期今以三年于义亦可但名未正此亦谓之从服从夫也盖与夫同奉几筵而已不可独无服也

仪礼开元礼俱齐衰不杖期宋初加为斩衰政和礼书仪家礼孝慈録防典今律文俱因之

右唐制

政和礼凡夫为祖曽祖高祖承重者妻从夫斩

新仪云斩衰义服妇为舅注曰夫为祖曽高祖后者其妻从服亦如之

通典夫为祖曽祖髙祖父母持重妻从服议晋贺循云其夫为祖曽祖髙祖后者妻从服如舅姑孔瑚问虞喜曰假使孙为后孙之妇从服周【是时舅姑止期服故其説如此】曽孙之妇尚存才缌麻近轻远重情实有疑虞喜荅曰有适子者无适孙又若为宗子母服则不服宗子妇以此推孙为后若其母尚存孙之妇犹为庶不得传重传重之服理当在姑矣 宋庾蔚之谓舅没则姑老是授祭事于子妇至于祖服自以姑为适所谓有适妇无适孙妇也祖以适统唯一故子妇尚存其孙妇以下未得为适犹以庶服之孙妇及曽孙妇自随夫服祖降一等故宜周也

【万斯大学礼质疑晋贺循云夫为祖曽祖高祖后者妻从服如舅姑此从丧服传父卒然后为祖后者服斩之文而推之也故家礼及今制妻为夫党服图于凡承重皆云并从夫服而世俗承重者母在则妻不从其误实始于虞喜孔瑚问喜曰孙为后者其妻从服姑止服缌近轻远重情实有疑喜荅以有适子者无适孙又若宗子之母在则不服宗子妻推此知孙为后姑在妇犹为庶不得传重传重之服理当在姑宋庚蔚之更推之曰有适孙无适孙妇祖父自以姑为适由是世俗相沿姑在妇不从服迄于今不变愚谓宗子母在而族人不服其妻盖体宗子不死其父之心而尊其所尊且以妇压于姑故不为之服非以重其姑也夫氶重而妻从服为丧礼之内主也两者义别各不相蒙内则云舅没则姑老冢妇所祭祀賔客每事必请于姑观此则知宗子母虽存而凡吉凶内主之重皆其妻承之故丧服传云有适子者无适孙孙妇亦如之亦如云者就适孙而言无适孙亦无适孙妇也适子死而立适孙已娶即为适孙妇于其祖之丧也母在则服妇服之常孙妇主丧者则进服妇为舅姑之服各尽其道并行而不悖虞喜之言抑何据非所据乎且古来吉凶之礼率成于夫妇故国君取夫人之辞曰请君之玉女于寡人共有敝邑事宗庙社稷昬礼父命子亲迎曰往迎尔相承我宗事故凡仪礼丧祭称为主人者皆宗子也称为主妇者皆宗子之妻也此之谓夫妇亲之安有宗子既娶妻而母尚主重之事也哉贾氏不察于宗子母在族人不为其妻服援王制八十齐丧弗及谓宗子母未七十母自与丧不知王制指男子为言妇人舅没姑老则固不以年计也蔚之又云舅没姑老授祭事于子妇是既知孙承重者妻承重已乃其云有适妇无适孙妇祖服自以姑为适何也如其言是一孙妇之身主祭则为适服祖则为庶义无一定若谓虽主祭亦庶也吾未闻庶孙妇而可以主祭亦未闻夫既为适孙而妻不能为适孙妇者也故夫父死母为内主者惟子幼未娶者耳已娶未有不主重者也主重未有不从服者也即孙为后妻主姑存者重在为主不论远近纵姑缌妇服止得其常岂近轻远重之谓乎若必如虞説将古礼无曽妇服者其夫服斩而妻吉服以为主可乎故曰妇人从夫】

家礼孝慈録防典无正文图内有之

家礼为人后者承其祖

明防典今律文同

右宋制

孝慈録子为母【为适母同】

明太祖实録洪武七年十一月壬戌朔孝慈録成先是贵妃孙氏薨勅礼官定丧服之制礼部尚书牛谅等进曰周礼仪礼父在为母服期年若庶母则无服上曰父母之恩一也而丧服低昻若是其不近于人情甚矣乃勅翰林学士宋濂等曰养生送死圣王之大政讳亡忌疾衰世之陋俗三代丧礼节文犹详而散失于衰乱厄于暴秦汉唐以降莫能议此夫人情有无穷之变而礼为适变之宜得人心之所安即天理之所在尔等其考定丧礼于是濓等考得古人论服母丧者凡四十二人愿服三年者二十八人服期年者十四人奏之上曰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今观愿服三年丧比服期年者加倍则三年之丧岂非天理人情之所安乎乃立为定制子为父母庶子为其母皆斩衰三年适子众子为庶母皆齐衰杖期仍命以五服丧制并着为书使内外有所遵守

太祖御制文集孝慈録序丧礼之説闻周朝已备至秦火乃亡汉儒采诸説以成书号曰周礼仪礼或云新书而未行厯代儒臣往往以为定式以佐人主若识时务者则采可行而行之其有俗士执古以匡君君不明断是以妨务而害理中道废焉朕观其所以于事甚繁洪武七年秋九月贵妃薨勅礼官以定仪诏翰林稽诸古典三日而后来奏人各以周礼仪礼以为定式所云父在为母服期年若庶母则无服又引子防问孔子鲁昭公之服有二以孔子不许为必然朕思之再三迂儒俗士果不识时务孰不知孔子之説有大义存焉宰予问期年之丧可服孔子以为不仁与昭公之事何异乎不然当是时诸侯不有天王而自专孔子务以三纲五常教不善昭公诸侯也其丧礼又出天王问孔子欲更其礼可乎在孔子必不教人不忠所以不言期之非及宰予闲居之论孔子却言其非可见母之期服不近人情焉今之迂儒止知其一不知其二是古非今昭然矣且礼出于天子上行下效焉今天子皇子母服期庶母则无服五服之外则不服若以其説为必然则尧之德靡矣尧乃亲九族而平章百姓岂独五服之外者欤于是命诸儒遍考诸书以报又数日来奏古今论丧服者凡四十有二人愿服期年者十四人愿服三年者二十八人比服期年者増倍由是观之三年之丧岂不合人情者乎夫父母之恩一也父服三年父在为母期年岂非低昻太甚乎其于人情何如也且古不近人情而太过者有之若父母新丧则或五日三日或六七日饮食不入口者方乃是孝朝抵暮而悲号焉又三年不语焉禁令服内勿生子焉朕览书度意实非万古不易之法若果依前式其孝子之家为已死者伤见生者十亡八九则孝礼頽焉民人则生理罢焉王家则国事紊焉又闻周公无逸篇述殷王中宗享国七十五年髙宗享国五十九年祖甲享国三十三年自时厥后惟耽乐之从或十年或七八年或五六年或四三年寿可稽而短可考岂不明矣然周公止知如是不知定期服已失人伦终致后王寿短而社稷移者亦由庶母无服焉或父归而子乘之人伦安在所以寿促而王纲解迂儒茫然哉朕观宫生之君好内山林之士任为股肱爪牙暴贵其身致君牵制文义优游不断国之危亡非迂儒者谁其丧礼之论时文之变庸儒乃不能审势而制宜是古非今灼见其情甚不难矣每闻汉唐有忌议丧事者在朕则不然礼乐制度出自天子于是立为定制子为父母庶子为其母皆斩衰三年适子众子为庶母皆齐衰杖期使内外有所遵守

【陆容曰本朝子为母服斩衰三年所谓縁人情而为之者也时羣议不合高皇断自宸哀曰礼乐自天子出礼当自我始】

【吕柟曰子为父母何也曰至亲一体也中古子为父斩衰三年为母齐衰期年父卒始齐衰三年非所以顺子心也夫天子事天地无隆杀孝子事父母无厚薄母且为长子三年子之不三年其母颠也尧典曰如丧考妣三载周公曰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孔子曰予有三年之爱于其父母乎皆高皇帝之志尔礼言家无二尊者有见于喻日未见于喻天地也】

【唐枢曰问古父在为母齐衰期今则不然是否且古人子之情何以独异于今曰圣人制礼只是顺人情古时妇人不得专如今人家夫妇并隆为人子者便见得有两重之义问古嫂叔无服今起自何义曰此亦情也时也情生于时问人情万古不易如何不同曰人情生于所感感则随时而出 又曰孝慈録丧制发前古所未发轻重损益一原至情所不容已古今异宜人情无不自懐非大圣人乌能主张是哉高皇帝初卽位礼制未备大明令并大明集礼且令暂率朱文公家礼行之及是録定遂载入大明律遵述施行夫子为父母庶子为其母皆斩衰三年适子众子为庶母皆齐衰杖期酌时与势固为礼之所从及辨孔子所论鲁昭公之服亦不可谓非至论又论丧礼不近人情而限于太过者三四大款真知虚文之无用诚皆至切之议也】

【何孟春曰古者父在爲母期武后始令同父三年开元五年卢履冰以为非是田再思曰高宗实行之着令已久何必乖先帝之旨阂人子之情使与伯叔母姑姊妹同履冰谓武后隂储篡谋升齐抗斩乘陵唐家今不正其失恐后世复有妇夺夫之败元行冲亦谓孝莫大于严父故父在为母免官齐而期心丧三年情已申而礼杀也自尧舜周孔所同帝弗报七年乃下诏服纪一用古制二十年又诏为母加服齐衰三年及颁开元礼遂依行焉见唐防要然其后德宗有后之丧太子及舒王将行三年之制栁冕请依魏晋故事穆质言遵三年之制则太重从三十日之服则太轻惟行古期年为得礼之中而德宗不以质为然见唐书列传又李晟二子愿怤居母丧大祥而除官晟奏二子终禫而后朝请见唐防要然则此制唐时亦未通行也宋宝元中王恪言父母相继亡没乞通持五十四月服仁宗许之见宋防要熈宁七年命官参酌旧例定为新武父母及继母慈母已所生母并三年亦见宋防要朱子语録曰仪礼父在为母服期非是薄于母只为尊在其父元吴澄服制考详序云心丧之实有隆而无杀服制之文有杀而无隆古之道也为母齐衰三年而父在为母杖期岂薄于其母哉盖以夫为妻之服既除则子为母之服亦除家无二尊也子服虽除而不饮酒不食肉不处内居丧之实如故则所杀者三年之文而已实固未尝杀也女子既嫁降己之父母期为夫之父母亦期期之后夫未除服妇已除服而居丧之实如其夫是舅姑之服期而实三年也岂必从夫服斩而后为三年哉古人所勉者实后世所加者文而昧乎其实诚伪之相去何如哉】

【张鼎思曰子为母斩断自圣衷立为定制而后人子之心始无憾胡翰读丧礼云唐孔氏谓子于母屈而从期心丧三年盖亦于义不安而创为是説尔古者为师心丧三年师本无服故子贡以义起之苟施于母子之间则疏衰齐裳非若师之无服服断以期而犹为心丧服以表衷期亦为矣此可破心丧之説谢肈淛曰古人丧礼为父斩衰三年而父在为母不过齐衰期而已此虽定天地之分正阴阳之位而揆之人子之情无乃太失其平乎子之生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懐要之母之劬劳十倍于父也夫妇敌体无相厌之义以父之故而不得申情于母岂圣王以孝治天下之心乎且父母为长子齐衰三年而子于母反齐衰期亦倒置之甚矣此礼三代无明文可考或出汉儒杜撰未可知也而举世厯代无有非之者至我国家始定制父母皆斩衰三年即妾之子亦为所生持服不以适故而杀此圣祖所以顺天理达人情自我作古万世行之可也】

【俞汝言曰礼为母齐衰三年父在期年今加斩衰似无别应仍服齐衰父在得终三年】

【韩如璜曰髙皇帝御制孝慈録序大哉皇言真可谓达礼之本者哉周礼仪礼诚多汉儒驳杂之言即在礼记亦然其对子防之言窃有疑焉而未敢径质也其折衷于子思孟子可乎中庸曰期之丧达乎大夫三年之丧达乎天子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曰父母之丧一故母服期年者非也孟子曰三年之丧齐疏之服飦粥之食自天子达于庶人三代共之曰三代共之故诬周制者非也王子有其母死者其傅为之请数月之丧公孙丑曰若此者何如也曰是欲终之而不可得也虽加一日愈于己案仪礼公子为其母练冠縓縁既除之疑当时此礼已废或已而未忍即除故请之故云庶母无服者非也抑三年之丧达乎天子窃更有疑乎今日朝廷之丧服也子张云书云髙宗谅隂三年不言何谓也子曰何必髙宗古之人皆然君薨百官緫已以听于冢宰三年曽申曰哭泣之哀齐斩之情飦粥之食自天子达故窃有疑乎今日朝廷之丧服也高皇帝又云古不近人情而太过有之若父母新丧则或五日三日或六七日饮食不入口者方乃是孝为已死者伤见生者十亡八九则孝礼頽焉民人则生理罢焉王家则国事紊焉呜呼大哉皇言又真可谓达礼之本者哉故孟子曽申皆曰飦粥之食原无取乎饮食不入口也膝文公五月居庐未有命戒孟子取焉又已变而通乎谅隂三年之制也故太过者节之不及者益之参酌时宜而不拂其常期于圣经祖训无悖矣】

【顾炎武日知録洪武七年虽定为母斩衰三年之制而孝慈皇后之防次年正旦皇太子亲王驸马俱浅色则尊厌之礼未尝不用也惟夫二十七月之内不听乐不防嫁不赴举不服官此所谓心丧则百世不可改矣】

干学案子为母服厯代不同父在则齐衰期年父没则齐衰三年者周制然也至唐则一槩定为齐衰三年而宋元因之至明则一槩増为斩衰三年而

本朝因之厯代之定制不同故儒者操论亦异今则自唐以后凡为齐衰三年而发者悉附于齐衰之篇自明以后凡为斩衰三年而发者悉附于斩衰之篇观者详之

孝慈録为人后者为所后母及所后祖母

孝慈録女在室为母

孝慈録女嫁反在室为母

孝慈録适孙为祖母承重及曽髙祖母承重

孝慈録妇为姑

孝慈録庶子为所生母

干学案明初定大明令集礼妾子为所生母俱齐衰期至洪武七年孝慈録成改为斩衰三年説见前篇

【罗虞臣原子曰或问大明令载妾子为其母期注云谓适母在室者夫适母在降而服期但不知适母所厌在父存时耶抑在父没之后原子曰妇人虽贵无厌降之义此小注之误也若集礼所载之条则无此注夫妾子服母据其父存亡为制尔不得系于适母也记曰公子为其母练冠麻麻衣縓縁既葬除之注曰公子厌于父也为母不得申权制此服不夺其恩也又曰庶子在父之室为其母不禫注曰父在厌也此庶子之厌于父载诸经传可考也未见有为适母所厌之文也礼大夫之妾子父在为其母大功士则期郑曰父卒皆得申此亦据父而言也父卒则申可见父没之后虽有适母亦得三年也夫父至尊也故可以厌子父所不服子不敢服父所不降子不敢降则妾子之为母期盖据父在言也父没则三年矣子之不厌于适母何也妇人无专制之义也嫁则从夫夫死从子又何厌之有夫孙为祖母后者祖父卒则服三年不得以其皇姑在而为祖母期也为长子斩者父没则斩不得以母在而不斩也夫以母姑之尊尚不能厌于子妇而况适之于妾乎曰然则宋儒注王子有母丧章谓厌于适母其非欤曰此宋儒之谬説也夫王子诸侯之妾子也诸侯于妾无服父所不服子亦不敢服其傅为请则其父在可知也父在已厌于父矣而何必母曰礼妾服适期而适于妾无服谓适有常尊也若是则适庶之分不邻于无别乎曰非是之谓也夫妾之服适从夫也适若报之则重降之则近于嫌也故不服不得以不服之故而遂行厌降之制也且有适妾之名其分未尝不正又何为其无别也待妾之礼降杀于适自其夫施之可也岂有母子天性之爱而孝子忍于以妾视其亲哉曰适母在既为其母三年矣其丧次如之何曰礼自命士以上父子异宫妾子有母之丧自居其室而遂之可也若同室则不敢当中避正适也】

【吕柟曰庶子所生母者何曰由父视之有妻妾也由子视之知其母不敢知其妾也生身之恩莫大焉而不三年非所以存其子也礼庶子为生母练冠麻麻衣縓縁既葬而除又曰庶子为父后者父死为其母缌则岂不与义而伤仁故孟子曰虽加一日愈于己也且今继母慈母养母皆三年生母而不三年何居夫父命他妾养己者比于父之他妾生己者不既轻矣乎生母无服虽圣人之制亦可改也】干学案仪礼诸侯之庶子父在练冠麻麻衣縓縁既葬而除父没则大功大夫之庶子父在大功父没齐衰三年士之庶子父在杖期父没齐衰三年为父后则贵贱皆缌麻三月开元礼政和礼书仪皆无正文统于子为母内家礼齐衰三年父在同为父后则皆缌麻明令及集礼皆如之孝慈録加为斩衰为父后亦然防典今律文因之

孝慈録子为继母

孝慈録子为慈母

明太祖实録洪武七年九月孙贵妃薨命呉王橚服慈母斩衰三年以主丧事

孝慈録子为养母

孝慈録夫为人后则妻从服

【吕柟曰妇为舅姑庶子之妻为夫之所生母者何曰从夫也夫之父母妇之舅姑也夫之生母亦犹夫姑也故曰男子免于堂妇人髽于室夫为人后则妻从服者何曰亦从夫也夫在此则此妻也夫在彼则彼妻也古者为舅姑期年则已渎】

孝慈録庶子之妻为夫之所生母

已上孝慈録十二条防典今律文皆因之

右明制

读礼通考卷六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读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读礼通考卷七   刑部尚书徐干学撰

丧期七

疏齐衰三年

丧服父卒则为母【注尊得申也 疏直云父卒为母足矣而云则者欲见父卒三年之内而母卒仍服期要父服除后而母死乃得申三年故云则以差其义也案内则云女子十有五而笄二十而嫁有故二十三年而嫁若前遭父服未阕即得为母三年则是有故二十四而嫁不止二十三也】

【马融日父卒无所复屈故得申重服三年也】

【陈祥道曰父在为母期父卒为母三年皆疏齐衰则父卒犹以余尊所厌得申三年而不得申斩也若父丧未除而母卒不特余尊在焉犹服期而不得三年也】

【敖继公曰父在为母期父卒则三年云则者对父在而立文也】

【万斯同曰孔仲达释杂记三年之丧既顈条谓先有父丧而后母死练祥亦然以前文父死为母三年也故丧服齐衰三年章云父卒则为母是也孔氏之说如此则古人未甞谓父服除乃得申母三年也贾氏之说的知其谬妄矣】

干学案贾氏之疏谓父卒三年之内而母卒仍服期引内则有故二十三而嫁之说曲为之解愚窃以为不然经不曰父卒为母而曰父卒则为母正见父卒之后而遭母丧即服三年也岂必父服除而母卒然后行三年之服乎且子之所以不得遂其三年者以有父在尔父既先没矣复何所屈而不三年乎此礼之必不然而贾氏之妄无待论者陈用之辈复从而附和之不但解经之谬亦可见其薄于天性之爱矣

尔雅母为妣【疏广雅云母牧也言育养子也妣嫓也嫓匹于父】

檀弓穆公之母卒使人问于曾子曰如之何对曰申也闻诸申之父曰哭泣之哀齐斩之情饘粥之食自天子达【注穆公鲁哀公之曾孙疏齐是为母斩是为父】

【李格非曰齐斩所以称情而为之也故曰齐斩之情】

孔丛子景公祭路寝闻哭声问梁丘据对曰鲁孔子之徒也其母死服丧三年哭泣甚哀公曰岂不可哉唐律开元礼不分父存没俱改齐衰三年政和礼书仪家礼明集礼并同明防典改斩衰三年今律文同

丧服继母如母【疏继母谓己母早卒或被出之后继续己母丧之如亲母故云如母见生事死事一皆如母也】

丧服传继母何以如母继母之配父与因母同故孝子不敢殊也【注因犹亲也】

齐东野语何自然本何佾徳显之子其母姚氏死即出继何修徳扬后佾再娶周氏及自然为中司日周氏死自然以不逮事申审合解官申心丧下礼官议以为母无亲继之别朝廷不以为然复下给舍台谏议太学生朱九成等各上台谏书论其当去集议既上虽以为礼有可疑义当从厚合听解官然竟以礼律不载无所折衷自然去后数日书库官方庭坚于隋书刘子翊传永宁令李公孝四嵗丧母九嵗外继其后父更别娶后母至是而亡河间刘以无抚育之恩议不解任子翊时为侍御史驳之曰传云继母如母与母同也又曰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期案期者自以本生非殊亲之与继也又曰亲继既等心丧不殊又曰如谓继母之来在子出之后制有浅深则出后之人所后者初亡后之者始至此复可以无抚育之恩而不服重乎又曰苟以母养之恩始成母子则恩由彼至服自己来则慈母如母何待父命又曰继母本以名服岂借恩之厚薄也又曰敢违礼乖令侮圣干法使出后之子无情于本生名义之分有污于风俗事奏竟从子翊之议礼官具白于庙堂议乃定乃知读书不多不足以断疑事也

开元礼政和礼同书仪阙家礼明集礼同明防典改斩衰三年今律文同

丧服慈母如母【疏云如母者生礼死事皆如己母】

丧服传慈母者何也传曰妾之无子者妾子之无母者父命妾曰女以为子命子曰女以为母若是则生养之终其身如母死则丧之三年如母贵父之命也【注此谓大夫之妾也不命则亦服庶母慈己之服可也大夫之妾子父在为母大功则士之妾子为母期矣父卒则皆得申也疏传别举传者子夏引旧传证已义故也云妾之无子者谓旧有子今无者失子之妾有恩慈深则能养他】

【子以为己子若未经有子恩慈浅则不得立后而养他子云生养之终其身者唯据终慈母之身而已明三年之后不复如是也故小记云慈母不世祭亦见轻之义也云贵父之命者一非骨肉之属二非配父之尊但唯贵父之命故也郑知谓大夫士之妾非天子诸侯之妾者案记云公子为其母练冠麻衣縓縁既葬除之父没乃大功明天子庶子亦然何有命为母子为之三年乎云服庶母慈己之服者小功章君子子为庶母之慈己者注云大夫及公子之适妻子备三母有师母慈母保母皆服之是为庶母慈己者服小功也然大夫之适妻子不命为母子以慈己加服小功可知云大夫之妾子父在为其母大功者大功章云大夫之庶子为其母是也云士之妾子为其母期者期章云父在为母不可言士之妾子为其母郑知者推究其理大夫妾子厌降为母大功士无厌降明如众人服期也云父卒则皆得申者士父在己申矣但大夫妾子父在大功者父卒与士皆得申三年也】

【敖继公曰案注云其使养之不命为母子则亦服庶母慈己之服者谓妾或自有子或子之母有他故不能自养其子是以不可命为母子但使慈之而己若是则其服惟加于庶母一等可也庶母慈己者服见小功章】

【俞汝言曰慈母如母传曰贵父之命也注云不命则服庶母慈己之服案小功章云君子子为庶母慈己者传曰君子子者贵人之子也此云妾子当是适庶贵贱之别似不以命不命也注属附防】干学案慈母而等之于母正以有父之命也若父不命为母子则与庶母慈己及乳母何异而竟等之于母乎郑氏之注真确不可易而俞氏反非之何也若云不系乎命不命则贵父之命一语乃仪礼传文非郑氏臆说也郑注或有可议仪礼之传亦可议乎其亦考之不精矣

曾子问子游问曰丧慈母如母礼与【注如母谓父卒三年也子游意以为国君亦当然礼所云者乃大夫以下父所使妾养妾子】孔子曰非礼也古者男子外有傅内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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