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读礼通考
163 万字 · 约 77 小时 38 分钟 · 17 / 206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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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邻国之君有犹君之义故也今穆王既不之国不臣兄弟敦不仕诸侯无邻臣之义异于闵僖如符防也但丧无主敦既奉诏绍国受重主丧典其祭祀记云大功者主人之丧有三年者则必为之再祭郑氏注云谓死者从父昆弟来为丧主也有三年者谓妻若子幼少也再祭谓大小祥也穆妃及国臣于礼皆当三年此为有三年者敦当为之主大小两祥祭也且哀乐不相杂吉凶不相干凶服在宫哭泣未絶敦遽主穆王之丧而国制未除则不得以本亲服除而遂吉祭献王也
【李涪刋误杖周服议云准礼父在为母为所生母父为嫡子夫为妻皆杖周自周礼已降至于开元礼及唐史二百六十年并不易斯议未闻为兄弟杖者自乱离已后武臣为兄弟始行杖周之礼是賔佐不能以礼正之致其谬误也予干宁三年九月行吊于名士之家覩其弟为兄杖门人知旧无有言其乖礼者实虑日久寖以为是自今后士子好礼者于服式之中慎而行之】
湘山野録宋真宗西祀回次河中长安父老三千人具表诣行在乞临幸上意未果召种司谏放决之时种持兄丧于家既至上与决雍都之策种奏有三不便遂止时上欲邀放至京辞曰臣幼父亡伯氏鞠育誓持三年之丧以报其徳止有数日乞终其制
附録
通典兄弟罪恶絶服议晋刘智释疑问曰昆弟骨肉以罪恶徒流死者诸侯有服否智答曰凡以罪恶徒者絶之国君于兄弟有罪者亦絶也旧说诸侯于兄弟有吊服服衰绖此不服则无衰绖素服而已不吊临其丧也诸侯之身体先君奉祭祀是以不得尽其情于所絶耳然则不为父后者则服之矣
开元礼迄今礼文俱同
丧服为众子【注众子者长子之弟及妾子女子在室亦如之士谓之众子未能逺别也大夫则谓之庶子降之为大功天子国君不服之 疏昆弟众子及下昆弟之子皆不传者以其同是一体已见于世叔父条故无异问也姊妹女子子在室不见者亦如上姑不见雷氏云欲见出当及时又大功章见姑姊妹女子子嫁大功明在此室可知故略之也经不云士注云士者丧服本文是士故言士可知也】
【敖继公曰众子即庶子也对长子立文故曰众子庶则对适之称实则一尔父母为众子期以尊加之也士妻为妾子亦期凡适而非长父母为之与众子同】
附録
通典为废疾子服议晋刘智释疑问曰今有狂痴之子不识菽麦不能行步起止了无人道年过二十而死者或以为礼无废疾之降杀父当正服服之耶以为殇之不服为无所知耶此疾甚于殇非礼服所加也礼之所不及以其从例所知故也不宜服矣此二者将焉从智答曰无服之殇未至于成人以其于生性自然未成因斯而不服已渐至于成人顺乎其理者也至于废疾多感外物而得之父母养之或不尽理而使之然仁人痛深不忍不服故礼不为作降杀不得同殇例也王徽之问刘玢废疾兄女服记云其夫有废疾又无子传重者舅为之服小功又云长子有废疾降传重也此二条皆以其废疾降适从庶谓如此虽非适长而有废疾既无求昏许嫁礼且庆吊烝甞皆不得同之于人不知当制服否刘玢答若适子有废疾不得受祖之重则服与众子同在齐衰盖以不堪传重故不加服非以废疾而降也子妇之服例皆小功以夫当受重则加大功若夫有废疾则居然小功亦非降也丧服经齐衰章为君之祖父传曰从服也郑注曰为君有祖之丧者祖有废疾不立也从服例降本亲一等君服斩故从服周惟孙不敢降祖此亦是废疾不降之一隅也 宋庾蔚之以为疾病者不愈而亡弥加其悼岂有礼无降文情无所屈而自替其服者邪殇服本阶梯以至成人岂可以病者准之笃其爱者以病弥可悲矣薄其恩者以病则宜弃矣病有轻重参差万绪故立礼者深见其情杜而不言无降之理略可知矣嫡不为后是其去传重之加非降其本服刘智刘玢所言近为得理矣
开元礼政和礼书仪家礼孝慈録防典今律文并同
丧服昆弟之子
丧服传何以期也报之也【疏此两相为服亦言报者引同已子】
檀弓丧服兄弟之子犹子也盖引而进之也【疏丧服是仪礼正经记者见丧服中兄弟之子期故解其义已子服期今昆弟之子亦期是牵引进之同于已子也已子服期昆弟之子应降一等服大功今乃服期故云引也】
【陈淳曰子与兄弟之子以己视之若有亲踈以父母视之己与兄弟均为父母之子也子与兄弟之子均为父母之孙故己视兄弟之子谓之犹子其服均为期不容以私意有所轻重此引而进之者也顾湄曰今人称兄弟之子有称犹子者当本诸此而失其义矣此言人为兄弟之子丧服犹已之子期非所施于平日岂遂可为亲属之定名朱子曰犹字训如本不是称呼只是记礼者之辞如下文嫂叔之无服姑姊妹之薄也岂可沿此遂称嫂为无服而名姑姊妹以薄乎盖古人于兄弟之子直称父子汉疏广谓兄子受曰宦成名立惧有后悔岂如父子相随出关蔡邕与叔父质为程璜所陷邕自陈曰如臣父子欲相伤陷自晋以来始有叔侄之称亦无称犹子者】
开元礼政和礼书仪家礼孝慈録防典今律文并同
丧服大夫之庶子为适昆弟【注两言之者适子或为兄或为弟 疏此大夫之妾子故言庶若适妻所生第二已下当直言昆弟不言庶也】
【敖继公曰大夫之庶子为昆弟大功嫌于适亦然故以明之此云适昆弟者古之文法不可以单言昆故连弟言之不言适子者嫌自为其子也】
丧服传何以期也父之所不降子亦不敢降也【注大夫虽尊不敢降其适重之也适子为庶昆弟庶昆弟相为亦如大夫为之 疏父之所不降者即斩衰章父为长子是也子亦不敢降者即此服期是也适子为庶昆弟已下郑广明大夫与适子所降者以大夫适子得行大夫礼故父子俱降庶庶又自相降如大夫为之皆大功也】
【敖继公曰大夫之子与昆弟或有所降者以从乎其父而不得不降若为其父之适及尊同者父所不降已亦得遂非谓以父不降之故欲降之而不敢降也】
开元礼迄今律文统于昆弟内
丧服适孙【疏此谓适子死其适孙承重者祖为之期】
尔雅子之子为孙【注孙犹后也 疏孙顺也顺于祖】
丧服传何以期也不敢降其适也有子者无适孙孙妇亦如之【注周之道适子死则立适孙是适孙将上为祖后者也长子在则皆为庶孙耳孙妇亦如之适妇在亦为庶孙之妇凡父于将为后者非长子皆期也疏云周道者以其殷道适子死弟乃当先立与此不同也云非长子皆期者按丧服小记云适妇不为舅后者则姑为小功注云谓夫有废疾他故死而无子不受重者小功庶妇之服也凡父母于子舅姑于妇将不传重于适及将传重者非适服之皆如众子庶妇也然长子为父斩父亦为斩适孙承重为祖斩祖为之期不报之斩者父子一体本有三年之情故特为祖斩祖为孙本非一体但以报期故不得斩也】
【敖继公曰祖于孙宜降于子一等而大功此期者亦异其为适加隆焉耳非不降之谓也有适子者无适孙孙妇亦如之皆谓适不可二也】
【郝敬曰适子早死立适子之适子继宗曰适孙死则祖为之期祖为孙大功常也以其继体加隆焉若使适子在等孙耳无适庶之异也】
【万斯大曰祖为适孙不杖期传曰有适子者无适孙孙妇亦如之此言适子在则长孙与庶孙同祖为之大功长孙之妇亦与庶孙妇同祖为之缌也古人子虽多惟主长子一人为后曰适子有适子则适子之长子未即为适孙必适子亡始立为适孙以为祖后下文云父卒然后为祖后者服斩是也适子在既不立适孙则适子之长子妇亦不得为适孙妇盖夫庶亦庶夫适亦适妇人从夫之义也郑氏乃谓适妇在则亦为庶孙之妇是不夫之从而以姑为主岂礼也哉】
开元礼政和礼书仪家礼孝慈録防典今律文并同
丧服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报【疏此谓其子后人反来为父母服者欲其厚于所后薄于本亲抑之故次在孙后也若然既为本生不降斩至禫杖章者亦是深抑厚于大宗也言报者既深抑之使同本疏往来相报之法故也】
【王肃曰凡服不报以适尊降也既出为大宗后其父母不得服以加也故不以出降而报之雷次宗曰据无所厌屈则周为轻言报者明子于彼则名判于此故推之于无尊逺之以报服女虽受族于人犹存父子之名故得加尊而降之也】
【敖继公曰言其以别于所后者也父母为支子服率降于为已者一等此支子出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期其父母亦报之以期而不服降者以其既为所后者之子统不可二故不敢以正尊加之而报之也】
丧服传何以期也不贰斩也何以不贰斩也持重于大宗者降其小宗也为人后者孰后后大宗也曷为后大宗大宗者尊之统也禽兽知母而不知父野人曰父母何算焉都邑之士则知尊祢矣大夫及学士则知尊祖矣诸侯及其大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尊者尊统上卑者尊统下大宗者尊之统也大宗者收族者也不可以絶故族人以支子后大宗也适子不得后大宗【注都邑之士则知尊祢近政化也上犹逺也下犹近也收族者谓别亲疏序昭穆 疏问者本生父母应斩及三年今乃不杖期故问比例也云不二斩者此问答虽兼母専据父故答以斩而言案丧服小记云别子为祖继别为宗谓若鲁桓公适夫人文姜生太子名同后为君次子庆父叔牙季友此三子谓之别子别子者皆以臣道事君无兄弟相宗之法与太子有别又与后世为始故称别子也大宗有一小宗有四大宗一者别子之子适者为诸弟来宗之即谓之大宗自此以下适适相承谓之百世不迁之宗五服之内亲者月算如邦人五服之外皆来宗之为之齐衰齐衰三月章为宗子是也小宗有四者谓大宗之后生者谓别子之弟小记注云别子之世长子兄弟宗之第二已下长者亲弟来宗之为继祢小宗更一世长者非直有亲昆弟从父昆弟亦来宗之为继祖小宗更一世长者非直有亲昆弟从父昆弟又有从祖昆弟来宗之为继曾祖小宗更一世长者非直有亲昆弟从父昆弟从祖昆弟来宗之又有从曾祖昆弟来宗之为继髙祖小宗也更一世絶服不复来事以彼自事五服内继髙祖以下者也四者皆是小宗则家家皆有兄弟相事长者之小宗虽家家尽有小宗仍世事继髙祖以下之小宗也是以上传云有余则归之宗亦谓当家之长为小宗者也云为人后者孰后后大宗也者案何休云小宗无后当絶故知后大宗也降其小宗者此则继为人后为父母父母尚降明余皆降也故大功章云为人后者为其昆弟是降小宗之类也曷为后大宗大宗者尊之统明宗子尊统领族人有族食族燕序齿族人之事是以须后不可絶也云禽兽以下者因上尊宗子遂广申尊祖宗子之事也禽兽所生惟知随母不知随父国外野人稍逺政化不知分别父母尊卑也都邑之士谓在朝并城郭之士民知义理者大夫及学士则谓乡庠序及国之大学小学之学士虽未有官爵以其习知四术闲知六艺知祖义父仁之理故敬父遂尊祖得与大夫之贵同也诸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皆是爵尊者其徳及逺也云适子不得后大宗者以其自当主家事并承重祭祀之事故也】
【敖继公曰为父固当斩衰然父不可二斩不并行既为所后之父斩则于所生之父不得不降而为期盖一重则一轻理宜然也大宗者继别子之后者也小宗者凡庶子之长子适孙之属皆是也此为大宗子矣乃复谓所生之家为小宗者以其本为支子故也持犹主也尊之统为尊者之统也小宗者族人之所尊而大宗又统乎小宗故言尊之统而收族人故族人不得不为之立后诸侯言太祖天子言始祖则始祖太祖异矣周祖后稷又祖文王白虎通义云后稷为始祖文王为太祖此其徴也及谓祭及之也及其始祖之所自出谓禘也始祖之所自出若殷周之帝喾也诸侯之太祖世世祭之天子不惟世世祭其太祖又祭其始祖又祭其始祖之所自出盖所祭者之尊不同故也尊者天子卑者诸侯此尊统谓为祖祢之统者也尊统上天子始祖之所自出者也尊统下诸侯之太祖也此与大宗为族人之尊统者义不相阙意略相类故假此以明之适子不得后大宗则大宗亦有时而絶矣】
晋书礼志咸宁四年陈留国王燕公是王之父王出奉明帝祀今于王为从祖父有司奏应服期不以亲疎尊卑为降诏曰王奉魏氏所承者重不得服其私亲干学案陈留王即魏主奂也司马氏废为陈留王燕公即魏文帝弟燕王宇也髙贵乡公死以宇之子奂为明帝嗣是以从弟为子而宇于奂为从祖父矣诏言不得服其私亲正谓当降为期盖用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报之说也
通典出后者为本父母服议晋王廙案丧服云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持重于大宗者降其小宗也案经传为人后者固自降其亲也所以降其亲者已受重于大宗必为所后之父服斩故也制其体例若受重于大宗而不为所后之父服斩则非经所谓为人后者之义也凡既受命出为人后而不为所后者之父制服固非礼也还为其亲斩亦非礼也均其失宁居过重无居过轻夫恩由义厌情为礼黜是以五服之疎属有相为重者矣天性之父子有相为轻者矣屈申进退有自来也今奉义则已不为所后之父服崇恩复不成所生之丧二者并阙未知其详将何所居且传叙经意但为既后大宗无贰斩之道非不斩之制也谈者不疑为后而不为所后制服为非礼乃谓反服其亲为伤教斯盖惑之大者也若不服所后之父复抑其反崇本恩则是凡为后之子可有不服三年之理也愚谓为后之子为所后服重则宜如礼降其所生若不为其所后制服则宜还为其亲服斩考之义例即知人心在可通矣【又通典晋或问许猛范问孔徳泽及宋庾蔚之三条见五卷为人后者下】
后周书栁庆传庆出后第四叔及遭父忧议者不许为服重庆泣而言曰礼縁人情若于出后之家更有苴斩之服可夺此以从彼今四叔薨背已久情事不追岂容夺礼乖违天性时论不能抑遂以苫凷终丧
【邵寳日格子曰此犹以情言也夫礼则不然礼为人后者为之子也以不能追服而降服于所生不亦二乎盖降服而心丧焉可也】
隋书刘子翊传永宁令李公孝四嵗丧母九嵗外继其后父更别娶后妻至是而亡河间刘以无抚育之恩议不解任刘子翊驳之曰传云继母如母与母同也当以配父之尊居母之位齐杖之制皆如亲母又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期报期者自以本生非殊亲之与继也父虽自处旁尊之地于子之情犹须隆其本重是以令云为人后者为其父母并解官申其心丧父卒母嫁为父后者虽不服亦申心丧其继母嫁不解官此专据嫁者生文耳将知继母在父之室则制同亲母若谓非有抚育之恩同之行路何服之有乎服既有之心丧焉可独异三省令防其义甚明今言令许不解何其甚谬且后人者为其父母期未有变隔以亲继亲继既等故知心丧不殊服问云母出则为继母之党服岂不以出母族絶推而逺之继母配父引而亲之乎子思曰为伋也妻是为白也母不为伋也妻是不为白也母定知服以名重情因父亲所以圣人敦之以孝慈之以名义是使子以名服同之亲母继以义报等之已生如谓继母之来在子出之后制有浅深者攷之经传未见其文譬出后之人所后者初亡后之者始至此复可以无抚育之恩而不服重乎论曰礼者称情而立文仗义而设教还以此义谕彼之情称情者称如母之情仗义者仗为子之义名义分定然后能尊父顺名崇礼笃敬苟以母养之恩始成母子则恩由彼至服自已来则慈母如母何得待父命又云继母慈母本实路人临己养已同之骨血若如斯言子不由父命纵有恩育得如母乎其慈继虽在三年之下而居齐期之上礼有伦例服以称情继母本以名服岂借恩之厚薄也至于兄弟之子犹子也私昵之心实殊礼服之制无二彼言以轻如重自以不同此谓如重之辞即同重法若使轻重不等何得为如又论云取子为后者将以供承祧庙奉养已身不得使宗子归其故宅以子道事本父之后妻也然本父后妻因父而得母称若如来防本父亦可无心丧乎何直父之后妻论又云礼言旧君其尊岂复君乎已去其位非复纯臣须言旧以殊之别有所重非复纯孝故言其己见之目以其父之文是名异也此又非通论何以言之其旧训殊所用亦别旧者易新之称其者因彼之辞安得以相类哉至如礼云其父析薪其子不克负荷传云卫虽小其君在焉若其父而有异其君复有异乎斯不然矣斯不然矣今敢违礼乖令侮圣干法使出后之子无情于本生名义之分有亏于风俗徇饰非于明世强媒蘖于礼经虽欲己露才不觉言之伤理事奏竟从子翊之议
【邵寳日格子曰继母以父重嫁母以父轻出母以父絶以义制恩而服之隆杀从之礼也】
宋史中丞何澹所生父继室周氏死澹欲服伯母服下太常百官杂议吕祖俭遗书宰相曰礼曰为伋也妻者是为白也母今周氏非中丞父之妻乎将不谓之母而谓之何中丞为风宪首而以不孝令百寮何观焉【阎若璩曰案伯母服期所生父继室亦服期澹欲服伯母服者不肯解官申心丧耳祖俭以不孝刺之得其情矣】
朱子语类问某人不肯丁所生母忧曰礼为所生母不杖齐期律文许申心丧若所父再娶亦当从律某人是也又问若所生父与所继父俱再娶当持六丧乎曰固是又问先儒争濮议事曰此只是理防称亲当时盖有引戾园事欲称皇考者又问称皇考是否曰不是 又曰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服期年有父母之称濮议引此为证欲称皇考当时虽以众人争之得止而至今士大夫犹以为未然盖不知礼经中若不称为其父母别无称呼只得如此也 又曰且如今人为所生母齐衰不杖期为所养父母斩衰三年以理观之自是不安然圣人有存亡继絶之道又不容不安 又曰今法为所生父母心丧三年此意甚善
【吕柟曰为人后者为其父母者何曰重生我也虽后于人生身之恩不可忘也然则何以不斩子夏曰不二斩也持重于大宗者降其小宗也故汉唐宋间由藩王入承大统于其父母犹称皇考皇妣者其亦不讲于大宗也哉】
【汪徳辅曰或谓为人后者当易其父母之名从所后者为属而使之无二是未攷于礼也盖父母之服当降使明所后者重而已非遂以为当变其亲也亲不当变则名可得而易乎名不可得而易则期服虽除心丧三年礼不可变也而谓辄以絶其亲乎不絶其亲而能使其属之疎者相与为重亲之厚者相与为轻在以礼义名其内而不在于恶其为二而强易其名于外也经曰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报此其名之见于经未甞易也经既不易则凡为人后者生曰本亲父母没曰考妣礼之正也】
【张懋修谈乘胡广本姓黄父母以五日子弃之江后父得而养之遂不持本生父服 胡寅以五日子父母弃之为叔父安国所举后亦不持本生父母服】
开元礼政和礼书仪家礼孝慈録防典今律文并同
丧服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昆弟之为父后者【敖继公曰此昆弟不言报是亦为之大功耳】
丧服传为父何以期也妇人不贰斩也妇人不贰斩者何也妇人有三从之义无専用之道故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故父者子之天也夫者妻之天也妇人不贰斩者犹曰不贰天也妇人不能贰尊也【注从者从其教令归宗者父虽卒犹自归宗其曰父后服重者不自絶于其族类也 疏经兼言父母传特问父不问母者父在为母期今出嫁仍期但不杖禫未多悬絶故不问为父在室斩今与母同在不杖悬絶故独问父也前斩章为人后不云丈夫不贰斩至此女子子云妇人不贰斩者则丈夫容有贰斩故有为长子皆斩至于女子子在家为父出嫁为夫唯一无贰也妇人有三从所从即为之斩夫死从子不为子斩者子为母齐衰母为子不得过齐衰也】
【敖继公曰从者顺其所为而不违之所谓以顺为正者也天者取其尊大之义人所尊大者无如天故以之为比】
为昆弟之为父后者何以亦期也妇人虽在外必有归宗曰小宗故服期也【注小宗者言是乃小宗也小宗明非一也小宗有四丈夫妇人之为小宗各如其亲之服避大宗 疏云小宗故服期者小宗宗内兄弟父之适长者为之妇人之所归宗者归此小宗与大宗别也】
【敖继公曰归宗者所归之宗也妇人虽外成然终不可忘其所由生故以本宗为归宗也归云者若曰妇人或不安于夫家必以此为归然也其于为父后者特重以其为宗子也以私亲言之故曰小宗其昆弟虽继别犹谓之小所以别于大家之宗也】
开元礼政和礼书仪家礼孝慈録防典今律文并同【书仪无为父后者条】
丧服继父同居者
丧服传何以期也传曰夫死妻穉子幼子无大功之亲与之适人而所适者亦无大功之亲所适者以其货财为之筑宫庙嵗时使之祀焉妻不敢与焉若是则继父之道也同居则服齐衰期异居则服齐衰三月必甞同居然后为异居未甞同居则不为异居【注妻穉谓年未满五十子幼谓年十五已下子无大功之亲谓同财者也为之筑宫庙于家门之外神不歆非族妻不敢与焉恩虽至亲族已絶矣夫不可二此以恩服尔未甞同居则不服之 疏子家无大功之内亲继父家亦无大功之内亲继父以财货为此子筑宫庙使此子四时祭祀不絶三者皆具即为同居子为之期恩深故也三者若阙一事则为异居假令前三者皆具后或继父有子即是继父有大功内亲亦为异居矣如此则为之齐衰三月而已若初与母往继父家时或继父有大功内亲或已有大功内亲或继父不为己筑宫庙三者一事阙虽同在继父家亦名不同居继父全不服之矣云筑宫庙于家门之外者以其中门外有已宗庙则知此在大门外筑之也随母嫁得有庙者非必正庙但是鬼神所居曰庙若祭法云庶人祭于寝也】
【马融曰穉少幼小也无大功之颢以收养之故母与之俱行适人 又曰谓已自有宗庙不随母适人初不适人何异居之有】
【陈铨曰异居者昔甞同今不同也夫有大功之亲同财者也子有大功不可以随母彼有大功不可以専财也】
【敖继公曰传之言若此则是子于继父本无服特以三者具且同居故为服此服若先同居后异居则降而三月是又于三者之外以居之同异为恩之深浅而定服之轻重也然则三者或阙其一虽同居亦无服矣小记言同居异居者与此异更详之】
【郝敬曰前夫子谓母再嫁之夫曰继父同居则恩犹父也虽非血属死亦为期传引旧传明同居之义见所以为服也夫死妻穉子幼无亲与子再适人非得已也子称其人为同居继父非泛然同居也设使子有大功之亲则不得依他人为父使其人有大功之亲则亦不得养他人为子或私其财货不与同利易其宗姓使不得自奉其先祀或私其妻预欲絶之使鬼神不享有一于此则恩谊薄乌得称父必是数者兼备又独父孤子终身相依如此真继父矣然后可为齐衰期年若三者备始同居而后异居则但可为齐衰三月若初未甞同居于前数者无一焉路人耳三月不可况期年乎】
丧服小记继父不同居也者必甞同居皆无主后同财而祭其祖祢为同居有主后者为异居【注録恩服深浅也见同财则期同居异财故同居今异居及继父有子亦为异居则服齐衰三月未甞同居则不服 疏异居之道有三一者昔同今异二者今虽共居而财计各别三者继父更有子便为异居云有主后者为异居则此子有子亦为异居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