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钦定仪礼义疏
84 万字 · 约 40 小时 6 分钟 · 21 / 107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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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南面东上
正义敖氏继公曰不言户牖间者可知也记云出自东房有东房西房则中有室而席宾于户牖之间也明矣凡席于此者皆东上惟为神席则西上
存疑郑氏康成曰不言于户牖之间者此射于序贾氏公彦曰乡饮酒在庠有室序无室无户牖设席亦当户牖之处耳东上主人在东故席端在东不得以曲礼席南向北向西方为上解之
案庠与序深浅有殊其为规制一也若中无室与户牖则傍亦无房笾豆俱无所置之何以行礼敖氏引记文证之当已堂上生人之席皆东上不以主人故也遵者席西上则与宾相变
众宾之席继而西
正义敖氏继公曰众宾之长三人也继继宾席也明其以次而西众宾之席亦皆不属而东上
存疑郑氏康成曰言继者甫欲习众庶未有所殊别【贾疏决乡饮酒三宾之席各自特不继有所殊别】
案席无相属之法相属则不便于升降矣乡饮酒礼言不属此礼言继互见为义也葢乡饮酒礼所言者其席耳至此礼乃言其席之面言其席则谓席宾矣席主人矣席介矣其席之特不必言也至众宾则三席相继疑于不特故曰皆不属也言其面则谓席宾南面矣东上矣至众宾之席则与之相继其为南面东上不异也故曰继而西也敖说得之
席主人于阼阶上西面
正义敖氏继公曰阼阶上东西节也南北当东序凡主位皆然
案乡饮酒礼之席皆不言其面位故此详之乡饮酒礼席宾主人介连言此礼后言主人者欲令众宾与宾相继文顺也非谓席众宾讫而后席主人也
尊于宾席之东两壶斯禁左酒皆加勺篚在其南东肆【勺上灼反篚音匪】
正义敖氏继公曰宾席之东即房戸之间也此亦与前篇互见其文 郑氏康成曰设尊者北面西曰左尚之也【贾疏经云左酒据人设尊北面故以西为左若据酒则南面地道尊右以西为右酒在右故云尚之】
案酒亦加勺故曰皆饮酒礼加二勺于两壶是也
设洗于阼阶东南南北以堂深东西当东荣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深式防反】
案他处设洗特洗耳此则又将以为下县之节也
县于洗东北西面【县音悬】
正义郑氏康成曰县于东方辟射位也【贾疏决乡饮酒无射事县于阶间】
存疑郑氏康成曰此县谓磬也但县磬者半天子之士无钟【贾疏对大夫及天子士有钟】 贾氏公彦曰此兼乡大夫询众庶当为判县而无钟者若乡饮酒之从士礼也天子诸侯钟磬镈具卿大夫天子士以下亦无镈以诸侯卿大夫士半天子卿大夫士若有镈添钟磬为三半不得也
辨正敖氏继公曰县不近阶者宜辟东县之正位也大射东县在阼阶之东县谓县钟磬与鑮于笋簴也鼓鼙之属亦存焉周官小胥职凡县钟磬半为堵全为肆又云天子宫县诸侯轩县卿大夫判县士特县然则凡为士者之乐皆得县钟与磬惟以特而别扵其上耳大射仪言国君西方之县先磬次钟次鑮鼓鼙在其南钟师职掌以钟鼓奏九夏镈师职掌金奏之鼔此与上篇皆宾出奏陔陔夏金奏之一然则亦有钟鼓鑮明矣其设之磬在北鼓在南畧放大射西方之县焉
案编钟编磬十六枚为一堵合两堵为一肆天子宫县四肆诸侯轩县三肆卿大夫判县二肆士特县一肆诸侯之士与天子之士一也钟磬各十六以备十二律四清声若无钟则八音不全不可以为乐矣且九夏皆金奏亦见有鑮何独于陔夏无之岂陔夏仅以革奏而可乎
右陈席器
乃张侯下纲不及地武
正义许氏慎曰侯本作矦从人从丆象张布之状矢在其下 郑氏康成曰侯谓所射布也【贾疏下记大夫士皆言布侯】纲持舌绳也【贾疏考工记梓人云上纲与下纲出舌寻縜寸焉注云纲所以系侯于植者也】武迹也中人之迹尺二寸【贾疏无正文汉礼云五武成歩歩六尺或据此而言】侯象人纲即其足也是以取数焉【贾疏侯上广下狭象人张足六尺张臂八尺】 敖氏继公曰下纲谓已繋者也纲不及地武则下个亦然
案据许氏则侯字本为射而制射义所谓威不寜侯者从为之辞耳
不繋左下纲中掩束之【系吉诣反又胡计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事未至也侯北面西方谓之左贾氏公彦曰侯以向堂为面左下纲以西畔而言敖氏继公曰侯以左为尊故事未至则未繋左下纲也中掩束之者中掩左下个而以纲束之也
案侯之上下方左右各有五尺之躬其上方又各有一丈之舌下方亦各有五尺之舌必缀以纲而繋之于两植而后其侯得牢焉所谓张也不繋左下纲谓惟系其右方之下纲而暂舍其左方者也中即侯中也谓之掩者侯中一丈而左方之躬与舌合长一丈引此一丈者以向右方则适与侯中之一丈者相掩故曰中掩也束之者既掩过侯中因用其所缀之纲笼扵绢而束之于右方也燕礼之侯临射乃张而此与大射皆预张之者此在学宫大射在射宫与在寝者异也然虽预张之犹留其左下纲者不繋以示若未张者然故下于繋左下纲时直曰司马命张侯也其所不繋必左下纲者以侯之西畔为宾所从入之方故也
乏参侯道居侯党之一西五步
正义郑氏众曰容者乏也待获者所蔽也 郑氏康成曰容谓之乏【贾疏射人职王射三容】所以为获者御矢也侯道五十歩此乏去侯北十丈西三丈【贾疏乡侯五十弓弓之下制六尺与步相应五十歩则三十丈三分取一为十丈西三丈者经云西五歩五六三十故也】 郭氏璞曰容如小曲屏唱射者所以自防 聂氏崇义曰容纵广七尺以牛革鞔漆之 贾氏公彦曰参谓三分之党傍也在侯之西北邪乡之 敖氏继公曰侯党指侯之西边而言此乏参分侯道而居其一乃云侯党者眀虽取数扵侯道实取节扵侯党也然则此乏其南十丈其东三丈乃与侯党相当矣
存疑贾氏公彦曰云乏者谓矢扵此匮乏不去辨正郑氏樵曰文反正为乏正以受矢乏以蔽矢是相反也 陈氏祥道曰正面北乏面南故文反正为乏侯必有获获必有容大夫士一侯一获一容谓之容以获者所厞也尔雅云容谓之防容与防皆乏之异名也
案乏之为义郑氏陈氏之说是也若如疏解则礼射虽不以挽强为隽然距侯十丈矢已不去其人宜不在与射之数矣恶得以拙射者之短为射器之名乎右张侯
羹定主人朝服乃速宾宾朝服出迎再拜主人答再拜退宾送再拜【定多佞反朝直遥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礼戒速同服此速宾朝服则戒时亦朝服可知乡射而朝服其义与乡饮同
存疑郑氏康成曰戒时端 贾氏公彦曰乡饮酒宾主俱不言服以彼礼重戒速俱朝服此礼轻故戒时端召乃朝服
案饮射一也乡饮戒防同服则乡射同服可知于是言朝服者举后以见前耳犹乡饮记之举前以见后也
宾及众宾遂从之
正义敖氏继公曰主人既退众宾乃至于宾之门而与之皆行也言遂者虽相去有间而事实相接也案乡饮酒礼言皆从之此言遂从之互见为义右速宾
总论敖氏继公曰自此以后经文及记文有与乡饮酒礼同者不重释之
案射义曰卿大夫士之射也必先行乡饮酒之礼故此经自速宾至立司正以及篇末旅酬以后大抵皆同今于其解义之同者概不重録惟详畧互见者乃为明之
及门主人一相出迎于门外再拜宾答再拜揖众宾主人以宾揖先入宾厌众宾众宾皆入门左东面北上宾少进【相息亮反厌于叶反下同注今文皆曰揖众宾】
正义敖氏继公曰门谓学门也少进谓少东 郑氏康成曰以犹与也少进差在前也
案言以宾揖明此揖不及众賔也
主人以宾三揖皆行及阶三让主人升一等宾升主人阼阶上当北面再拜宾西阶上当楣北面答再拜【楣密夷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皆行言无先后也主人升一等賔乃升敌者之礼也
存疑贾氏公彦曰賔主既行众宾亦行故云皆行案以賔三揖亦不及众宾皆者皆主人与宾也众宾犹在门左东面之位若众宾皆行则将随賔而揖乎抑宾揖而随者不揖乎均不可矣且三揖是两人相耦之礼非旅进之礼也
右迎宾拜至
主人坐取爵于上篚以降宾降主人阼阶前西面坐奠爵兴辞降宾对【注今文无阼阶】
正义贾氏公彦曰凡取爵于篚以降者皆是上篚乡饮酒不言上者文畧也
案乡饮酒礼阶前不言西面此详之下主人辞降亦云宾西阶前东面则知凡宾主奠爵于阶前者皆东西相面矣
主人坐取爵兴适洗南面坐奠爵于篚下盥洗宾进东北面辞洗主人坐奠爵于篚兴对賔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反位反从降之位也乡饮酒曰当西序东面
主人卒洗壹揖壹让以宾升宾西阶上北面拜洗主人阼阶上北面奠爵遂答拜【注古文壹皆作一】
案卒洗之节此文畧饮酒礼云主人坐取爵沃洗者西北面卒洗
乃降宾降主人辞降宾对主人卒盥壹揖壹让升宾升西阶上疑立【疑鱼乙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疑止也有矜荘之色【贾疏乡饮酒注云疑正立自定之貎二义相兼乃具】
案乡饮酒礼宾对下曰复位当西序
主人坐取爵实之宾席之前西北面献宾宾西阶上北面拜主人少退
正义郑氏康成曰凡进物曰献 贾氏公彦曰周官玉府注云古者致物于人尊之则曰献 敖氏继公曰席之当作之席
案乡饮酒礼宾拜受不言面此详之
宾进受爵于席前复位主人阼阶上拜送爵宾少退案乡饮酒礼宾受爵不言于席前此详之
荐脯醢宾升席自西方乃设折俎主人阼阶东疑立宾坐左执爵右祭脯醢奠爵于荐西兴取肺坐絶祭尚左手哜之兴加于俎【折之设反后放此哜才计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郤左手执本右手絶末以祭也【贾疏约乡饮酒知之】肺离上为本下为末哜尝也右手在下絶以授口尝之
案乡饮酒礼右手取肺郤左手执本坐弗缭右絶末以祭此文不具
坐捝手执爵遂祭酒兴席末坐啐酒降席坐奠爵拜告防执爵兴主人阼阶上答拜【捝始锐反啐七内反注古文捝作说】
案乡饮酒礼捝手下不言执爵此详之
宾西阶上北面坐卒爵兴坐奠爵遂拜执爵兴主人阼阶上答拜
右主人献宾
宾以虚爵降主人降宾西阶前东面坐奠爵兴辞降主人对
正义贾氏公彦曰乡饮酒不言虚爵此不言洗互见为义
宾坐取爵适洗北面坐奠爵于篚下兴盥洗主人阼阶之东南面辞洗宾坐奠爵于篚兴对主人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宾北面盥洗自外来【贾疏对主人自内出南面】反位反从降之位也主人辞洗进也【贾疏经直言反不言进注以由进乃反故本之】
案乡饮酒礼于适洗曰洗南于兴对下曰主人复阼阶东西面
宾卒洗揖让如初升主人拜洗宾答拜兴降盥如主人之礼
案乡饮酒礼宾东北面盥坐取爵卒洗
宾升实爵主人之席前东南面酢主人主人阼阶上拜宾少退主人进受爵复位宾西阶上拜送爵
正义敖氏继公曰乡饮酒无升字
案上既言降盥则此宜有宾升之文乡饮酒礼扵宾实爵不言升此详之
荐脯醢主人升席自北方乃设折俎祭如宾礼不告防自席前适阼阶上北面坐卒爵兴坐奠爵遂拜执爵兴宾西阶上北面答拜主人坐奠爵于序端阼阶上再拜崇酒宾西阶上答再拜
正义贾氏公彦曰奠于序端拟下献众宾
案乡饮酒礼阼阶上北面再拜崇酒
右宾酢主人
主人坐取觯于篚以降【觯支义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将酬賔
宾降主人奠觯辞降宾对东面立主人坐取觯洗宾不辞洗卒洗揖让升宾西阶上疑立
案乡饮酒礼宾不辞洗下曰立当西序东面
主人实觯酬之阼阶上北面坐奠觯遂拜执觯兴賔西阶上北面答拜主人坐祭遂饮卒觯兴坐奠觯遂拜执觯兴宾西阶上北面答拜
案乡饮酒礼宾两答拜皆无北面之文此详之
主人降洗宾降辞如献礼升不拜洗宾西阶上立主人实觯宾之席前北面宾西阶上拜主人坐奠觯于荐西宾辞坐取觯以兴反位主人阼阶上拜送宾北面坐奠觯于荐东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宾辞辞主人复亲酌已
案乡饮酒礼宾西阶上拜下云主人少退卒拜进坐奠觯于荐西
主人揖降宾降东面立于西阶西当西序
正义郑氏康成曰主人将与众宾为礼宾谦不敢独居堂
右主人酬宾
主人西南面三拜众宾众宾皆答一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献宾毕乃与众宾拜敬不能并
主人揖升坐取爵于序端降洗升实爵西阶上献众宾众宾之长升拜受者三人【长知丈反】
正义贾氏公彦曰众宾亦三人在堂上与乡饮酒数同其堂下众宾无定数
案献众宾之爵饮酒礼取于西楹南而此则取于序端者乡饮酒有介主人于介右受介酢讫其爵即奠于西楹南此礼无介主人于阼阶受宾酢讫其爵本奠于序端故也
主人拜送坐祭立饮不拜既爵授主人爵降复位正义贾氏公彦曰此还据堂上三人者降复賔南东面位 敖氏继公曰位亦堂下之位宾之南也
众宾皆不拜受爵坐祭立饮
正义贾氏公彦曰此谓堂下众宾无数者
每一人献则荐诸其席
正义贾氏公彦曰此还据堂上三人有席者
众宾辩有脯醢【辩音遍】
正义贾氏公彦曰还据堂下无席者
主人以虚爵降奠于篚揖让升賔厌众宾升众宾皆升就席
案乡饮酒礼众賔序升
右主人献众賔
一人洗举觯于宾升实觯西阶上坐奠觯拜执觯兴賔席末答拜举觯者坐祭遂饮卒觯兴坐奠觯拜执觯兴賔答拜
案乡饮酒礼先言升后言举觯于宾此先言举觯于賔后言升盖举觯于宾目下事耳文不妨扵互倒也
降洗升实之西阶上北面賔拜举觯者进坐奠觯于荐西宾辞坐取以兴举觯者西阶上拜送宾反奠于其所举觯者降
正义敖氏继公曰前篇言受此言取互文也
右一人举觯
大夫若有遵者则入门左【遵将氲反注今文遵为僎】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此乡之人为大夫者也谓之遵者方以礼乐化民欲其遵法之也其士也扵旅乃入【贾疏记云士既旅不入明未旅皆得入】卿大夫士非乡人礼亦然【贾疏以其同是卿大夫士礼无异】主于乡人耳 贾氏公彦曰言若者或无不定也 敖氏继公曰若有遵者谓若有与此防而为遵者也入门左则向者宾入之位也不俟于门外别扵正宾
案饮酒礼惟于篇末略言遵者之礼此详之下记云有诸公则如宾礼大夫如介礼无诸公则大夫如介礼可见诸公亦与也经特举大夫以见遵者之仪耳
主人降
正义郑氏康成曰迎大夫于门内也不出门别扵宾
宾及众宾皆降复初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敢居堂俟大夫入也 敖氏继公曰初位阶西以南当序之位
存疑郑氏康成曰初位门内东面
案自门至阶主人与大夫当有三揖之礼焉若此降复之位为门内东面之位则当主人与大夫揖进时宾既未可以厌大夫又无使宾随大夫行之理其扵礼也窒矣阶西当序之位凡宾降皆立于是当以敖说为长
主人揖譲以大夫升拜至大夫答拜主人以爵降大夫降主人辞降大夫辞洗如宾礼席于尊东
正义郑氏康成曰尊东明与宾夹尊也【贾疏上云尊于賔席之东则宾席在尊西此言席于尊东夹尊可知】不言东上统于尊也【贾疏继尊而言故知西上】 敖氏继公曰如宾礼自三揖三让以至于一揖一让升之仪也此言尊东乡饮酒言宾东亦文互见也
案下经自升不拜洗至扵哜啐不告防礼皆与介同而记云无诸公则大夫如宾礼者指辞洗以前礼也拜洗以后虽无诸公亦如介矣经扵如宾礼下乃继之曰席于尊东者遵者有无不定其席不可以预布故既以此明遵者布席之节又以见必无诸公而大夫如宾然后得席于是若有诸公则乡饮酒记所谓主人之北西面者是大夫之席位也大夫之席西上与宾相变也可见宾席之不统于主人矣宾与大夫之间有尊焉故不嫌统扵宾也若有二三大夫皆西上
升不拜洗主人实爵席前献于大夫大夫西阶上拜进受爵反位主人大夫之右拜送
正义敖氏继公曰席前献其西北面与主人既拜送则亦立于阶东此与荐脯醢已下皆如乡饮酒之介礼
大夫辞加席主人对不去加席【去起吕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辞之者谦不以己尊加贤者也不去者大夫再重席正也宾一重席 敖氏继公曰乡饮酒礼曰有诸公则辞加席委于席端主人不彻此惟主言无诸公之大夫
案乡饮酒礼惟言公与大夫辞席之差而未及其辞之之节据此经则知既献将荐之时是其辞席之节矣虽诸公礼亦宜同
乃荐脯醢大夫升席设折俎祭如宾礼不哜肺不啐酒不告防西阶上卒爵拜主人答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凡所不者杀于宾也大夫升席由东方【贾疏大夫席西上升由下】 贾氏公彦曰注云凡所谓经中三事然上不拜洗亦是杀于宾之类 敖氏继公曰主人答拜亦于大夫之右
大夫降洗主人复阼阶降辞如初卒洗主人盥揖让升大夫授主人爵于两楹间复位主人实爵以酢于西阶上坐奠爵拜大夫答拜坐祭卒爵拜大夫答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降洗将酢主人也大夫若众则辩献之长乃酢【贾疏此经据一大夫而言故献大夫即酢有司彻主人洗爵献长宾于西阶上然后众宾长升拜受爵宰夫赞主人酌若是以辩乃升长宾主人酌酢于长宾西阶上北面是辩献长乃酢也】 敖氏继公曰授主人爵于两楹间者大夫虽尊若与饮射之礼则屈于正宾其礼但比于介故此授受之节亦惟与介同
案酢之为言报也敌者之礼也故惟宾介大夫得酢主人余则否然名以定位位以起礼故三賔之名同也其位同也主人辩献三宾惟长拜洗众大夫之名同也其位同也主人辩献众大夫惟长一酢其义一也若然则遵者若兼有诸公亦当辩献诸公大夫而后诸公一酢与
主人坐奠爵于西楹南再拜崇酒大夫答拜主人复阼阶揖降大夫降立于宾南
正义郑氏康成曰降立于宾南虽尊不夺人之正礼敖氏继公曰必降者宜与宾序升也立于宾南下
之也乡射礼大夫下于宾乡饮礼公与大夫皆下于介
案乡饮酒礼之爵其奠于西楹南者献介之爵也以其介右拜送故也此亦大夫之右拜送故所奠同处然彼西楹南之爵其继以献众宾献讫乃降奠于下篚此爵疑主人于复阼揖降时亦当以降奠文不具耳
主人揖让以宾升大夫及众宾皆升就席
正义敖氏继公曰宾献大夫大夫献众宾乃升也众宾其长三人也
案大夫若众其亦序升与
右遵者之礼
案乡饮酒礼宾若有遵者则既一人举觯乃入此即叙于一人举觯之后顺其节也
席工于西阶上少东乐正先升北面立于其西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少东者明乐正西侧阶【贾疏既言席工西阶上少东复云立于其西故知侧近西阶】 敖氏继公曰少东据工之下席而言也乐正立于其西犹未至阶也乡饮酒礼曰乐正先升立于西阶东
存疑郑氏康成曰不欲大东辟射位
案此席工之法与乡饮无异俱自西阶之东始而放于东下经云乐正命弟子赞工迁乐于下将射而迁之则设席时无庸辟射位明矣
工四人二瑟瑟先相者皆左何瑟面鼓执越内右手相入升自西阶北面东上工坐相者坐授瑟乃降【相息亮反何胡可反越胡末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瑟先贱者先就事也面前也鼓在前变于君也前越言执者手入之浅也相者降立西方 敖氏继公曰前越去廉差逺故不可挎但执之而已面鼓者亦变于饮酒
案乡饮酒礼相者二人皆左何瑟又云相者东面坐遂授瑟此不言二人又不言东面皆文畧也
通论贾氏公彦曰乡射与大射相对大射君礼后首此臣礼前首燕礼与乡饮酒相对燕礼面鼓又与乡饮酒后首相变瑟近首鼓处则寛近尾不鼓处则狭侧持之法近鼓持之手入则浅近尾持之手入则深是以此与燕礼面鼓则云执之手入浅也大射与乡饮酒后首则云挎越手入深也
笙入立于县中西面【县音悬】
正义郑氏康成曰堂下乐相从也 敖氏继公曰县中盖县之西
案乡饮酒礼升歌既毕始言笙入者彼乐备四节其歌笙二节工与笙迭为之故得序入此止有合乐一节须工与笙并为之故笙从工而并入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县中磬东立西面【贾疏知不在磬西西面者笙者背磬不可也】
案县在洗东北笙若更东则距阶太远笙者必与歌瑟相比太远非所宜也在县西而西面者以须乡歌者且不可与宾主人行礼者背也
乃合乐周南闗雎覃卷耳召南鹊巢采蘩采苹【合如字刘音閤召音邵】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歌不笙不间志在射畧于乐也不畧合乐者周南召南之风乡乐也不可畧其正也敖氏继公曰为射事繁且乆故畧也
案此礼与大射皆畧于乐故此不备前三节大射不备后二节也
工不兴告于乐正曰正歌备乐正告于宾乃降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兴者瞽蒙礼畧也乐正降者堂上正乐毕也降立西阶东北面 陈氏旸曰乐以人声为主故合乐亦谓之歌
案乡饮酒礼歌毕即献工笙毕即献笙更越间合二节始告备以至是始备也此则仅有合乐一节故先告备而后献
主人取爵于上篚献工
案乡饮酒礼献工之爵不言所自取此乃明之
大师则为之洗宾降主人辞降工不辞洗卒洗升实爵【大音泰为于伪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大夫不降亦别于賔主人卒洗亦与宾揖让乃升此以上着大师之礼异也余则与非大师者同
案此文专为有大师者言之也乡饮酒礼记此于献工既毕之后此经则叙入于此故敖氏别白之
工不兴左瑟一人拜受爵主人阼阶上拜送爵
正义郑氏康成曰左瑟辟主人授爵也一人无大师则工之长者
荐脯醢使人相祭工饮不拜既爵授主人爵众工不拜受爵祭饮辩有脯醢不祭【相息亮反辩音遍下并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祭饮坐祭坐饮
不洗遂献笙于西阶上
正义敖氏继公曰非大师则工之长亦不洗矣乃着笙不洗者正使笙师犹不洗也诸侯之笙师盖下士为之言遂者承工后也 郝氏敬曰不笙亦献笙者合乐有笙但不独奏耳
案乡饮酒礼献工既讫主人奠爵于篚更越笙入三终乃再取以献笙此言遂者明其相因而献与乡饮酒之礼异也
笙一人拜于下尽阶不升堂受爵主人拜送爵阶前坐祭立饮不拜既爵升授主人爵众笙不拜受爵坐祭立饮辩有脯醢不祭
正义贾氏公彦曰此总献笙人虽贱中亦有尊卑故一人升余者不升
案乡饮酒礼笙一人拜不言于下此详之众宾授爵亦升
主人以爵降奠于篚反升就席
存疑郑氏康成曰亦揖让以宾升众宾皆升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