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钦定仪礼义疏
84 万字 · 约 40 小时 6 分钟 · 34 / 107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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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同亦盛之
案燕礼荐公以士荐宾以膳宰荐主人以胥胥即宰胥是宰胥卑于膳宰矣射礼重于燕乃荐宾与公俱用卑者岂射礼执事者多恐不敷于用故与抑宰胥亦有以士为之者与
宾升筵庻子设折俎
正义敖氏继公曰庻子亦见燕礼 郑氏康成曰不使膳宰设俎为射变于燕
案下经彻公俎者曰庻子正则此设公俎者当亦庻子正为之然则设荐之宰胥其亦有等差与
宾坐左执觚右祭脯醢奠爵于荐右兴取肺坐絶祭哜之兴加于俎坐捝手执爵遂祭酒兴席末坐啐酒降席坐奠爵拜告防执爵兴主人答拜乐阕【阕曲雪反】
案自宾及庭奏肆夏至是而乐乃阕也此时歌工犹未入也足以明金奏之非歌章矣
通论贾氏公彦曰此是宾啐酒节即乐阕燕礼记云宾及庭奏肆夏宾拜酒主人答拜而乐阕亦据啐酒时案郊特牲宾入大门而奏肆夏又曰卒爵而乐阕与此不同彼谓朝聘之宾此燕已臣子法
宾西阶上北面坐卒爵兴坐奠爵拜执爵兴主人答拜案燕礼无执爵兴之文此详之
右主人献宾
宾以虗爵降主人降宾洗南西北面坐奠觚少进辞降主人西阶西东面少进对
正义敖氏继公曰西阶西非主人堂下之正位以从降暂立于此耳主人既对不言反位亦文省
案燕礼宾不言西北面主人不言西阶西此详之宾必西北面者以主人在西阶西宜乡之也
宾坐取觚奠于篚下盥洗主人辞洗宾坐奠觚于篚兴对卒洗及阶揖升主人升拜洗如宾礼宾降盥主人降宾辞降卒盥揖升酌膳执幂如初以酢主人于西阶上主人北面拜受爵宾主人之左拜送爵
正义郑氏康成曰宾南面授爵乃于左拜凡授爵乡所受者【贾疏乡饮射献酢酬皆然故云凡】
主人坐祭不啐酒不拜酒
正义郑氏康成曰燕礼曰不拜酒不告防
遂卒爵兴坐奠爵拜执爵兴宾答拜主人不崇酒以虗爵降奠于篚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崇酒辟正主也
宾降立于西阶西东面
案燕礼不言东面此详之 又案西阶西者宾降阶之正位也宰夫为献主不可由阼故其降阶亦立于是东西之节主人与宾同若南北之节则主人当在宾之南
摈者以命升宾宾升立于西序东面
正义郑氏康成曰命公命也
案燕礼不言以命此详之西序燕礼作序内亦互文也
右宾酢主人
主人盥洗象觚升酌膳东北面献于公
正义贾氏公彦曰燕礼云实之此云酌
公拜受爵乃奏肆夏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乃者其节异于宾【贾疏宾及庭奏此受爵乃奏是其异】 敖氏继公曰此奏肆夏当以东方之县通论孔氏颖达曰此礼以臣为主人而献君若两君相见则宾献主君而金奏作也
案宾及庭而奏为宾至奏也至宾受爵奏犹未阕则亦为献宾奏也然献宾之奏实从及庭之时而已奏矣此献公则受爵而后奏故曰乃奏
主人降自西阶阼阶下北面拜送爵宰胥荐脯醢由左房庻子设折俎升自西阶
正义敖氏继公曰凡堂上之荐皆由左房特于君见之耳 郑氏康成曰乡射记曰主人俎脊胁臂肺存疑李氏如圭曰燕礼宾之荐俎皆使膳宰公之荐俎使士异人此宾与公之荐俎同人
案下经云庻子正彻公俎故敖氏以此之设者亦为其正是也若然则公俎与宾俎虽并云庻子而不得谓同人矣公俎当脊胁肩肺与乡射主人之俎小异
公祭如宾礼庻子赞授肺
案燕礼赞授肺以膳宰者膳宰设之也此庻子设故庻子赞膳宰之赞授肺敖氏以为既设俎则少退东面而俟既赞授肺乃降此亦当然
不拜酒立卒爵坐奠爵拜执爵兴主人答拜乐阕案为献宾奏则阕于拜酒时为献公奏则阕于卒爵后者尊卑之差亦以初奏时先后不同故也
升受爵降奠于篚
正义敖氏继公曰篚膳篚也
案燕礼奠于膳篚
右主人献公
更爵洗升酌散以降酢于阼阶下北面坐奠爵再拜稽首公答拜【注古文更为受散当依敖作膳】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亦当酌膳云散误也燕礼曰公答再拜此省文也下不言者皆如之
主人坐祭遂卒爵兴坐奠爵再拜稽首公答拜主人奠爵于篚
案燕礼不言兴坐奠爵此详之
右主人自酢
主人盥洗升媵觚于宾酌散西阶上坐奠爵拜宾西阶上北面答拜主人坐祭遂饮宾辞卒爵兴坐奠爵拜执爵兴宾答拜【媵异证反注古文媵皆作腾觚当从敖作觯】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觚亦当作觯
案燕礼卒爵下不言兴坐奠爵拜下不言执爵兴此详之
主人降洗宾降主人辞降宾辞洗卒洗宾揖升不拜洗主人酌膳宾西阶上拜受爵于筵前反位主人拜送爵宾升席坐祭酒遂奠于荐东主人降复位宾降筵西东南面立
右主人酬宾
小臣自阼阶下请媵爵者公命长小臣作下大夫二人媵爵【长知丈反】
正义贾氏公彦曰取下大夫尊卑处中者
媵爵者阼阶下皆北面再拜稽首公答拜媵爵者立于洗南西面北上序进盥洗角觯升自西阶序进酌散交于楹北降适阼阶下皆奠觯再拜稽首执觯兴公答拜媵爵者皆坐祭遂卒觯兴坐奠觯再拜稽首执觯兴公答再拜媵爵者执觯待于洗南【注古文曰降造阼阶下】
案言降适阼阶下谓既降自西阶乃东行而适阼阶下也燕礼不言适此详之
小臣请致者若命皆致则序进奠觯于篚阼阶下皆北面再拜稽首公答拜媵爵者洗象觯升实之序进坐奠于荐南北上降适阼阶下皆再拜稽首送觯公答拜存疑郑氏康成曰既酌而代进往来由尊北亦相左贾氏公彦曰前初酌自饮时相左于西楹北后者
南相东向先者北相西向也今此二人先者于尊西东面酌讫于东楹之北东向向公前奠之右旋于东楹之北北畔西过后者亦于尊西东面酌讫于东楹之北南过东向于公前奠之是亦交于楹北相左也案燕礼媵爵之节注于二人往来之交不言相左故疏于皆致时以先者之既奠而反为于南西过以后者之酌而往奠为于北东行是相右也此注言相左乃于前自酌时谓先者北相西向后者南相东向于此皆致时谓先者于东楹之北北畔西过后者于东楹之北南过是两疏互异也敖氏之説主于相右而于两言序进之故诠释尤密详见燕礼此不出
媵爵者皆退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反门右北面位【贾疏大夫得揖少进而已故还以门右言之】
案此文燕礼不具此详之
右媵觯于公
公坐取大夫所媵觯兴以酬宾宾降西阶下再拜稽首小臣正辞宾升成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正长也小臣长辞变于燕【贾疏燕直使小臣此使小臣长】 敖氏继公曰小臣正辞亦公命之
公坐奠觯答拜执觯兴公卒觯宾下拜小臣正辞宾升再拜稽首
存疑贾氏公彦曰自此以下皆云公答拜不言再拜燕礼皆言公答再拜不同者燕主欢不用尊卑此射礼主辨尊卑答一拜也 郑氏康成曰下亦降也发端言降拜因上事言下拜
案燕射礼畧同但射事稍重耳其为尊卑一也当以上经敖氏之説为正降与下亦文偶异耳燕礼于公之卒觯言立此亦当然
公坐奠觯答拜执觯兴宾进受虗觯降奠于篚
正义郑氏康成曰宾进以臣道就君
案注既以宾进为臣道则不宜以君之酬宾为降就西阶上矣故知敖氏君酬于席之説是也
易觯兴洗
正义敖氏继公曰言兴洗见洗则立也
案言兴者明奠篚皆坐而奠也燕礼无兴字
公有命则不易不洗反升酌膳下拜小臣正辞宾升再拜稽首公答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易君义也不洗臣礼也
宾告于摈者请旅诸臣摈者吿于公公许
正义郑氏康成曰宾欲以次序劝诸臣酒 敖氏继公曰旅旅酬之也宾因君所赐诸旅诸臣所以广君赐也公许摈者又以告宾乃旅也
案此文燕礼不具此详之燕礼记云凡公所酬既拜请旅侍臣
宾以旅大夫于西阶上摈者作大夫长升受旅宾大夫之右坐奠觯拜执觯兴大夫答拜宾坐祭立卒觯不拜若膳觯也则降更觯洗升实散大夫拜受宾拜送遂就席【长知丈反】
案至此乃就席者既以其觯酬人则已无事也燕礼不言就席此详之
大夫辩受酬如受宾酬之礼不祭酒卒受者以虚觯降奠于篚复位【辩音遍下同】
案燕礼不言复位此详之卿复西靣北上之位大夫复庭中北面之位
右公为宾举旅
主人洗觚升实散献卿于西阶上司宫兼卷重席设于宾左东上【卷举逺反重直容反】
正义贾氏公彦曰兼卷不谓至是始卷之直是铺设之时兼卷而设之也
卿升拜受觚主人拜送觚卿辞重席司宫彻之乃荐脯醢卿升席庻子设折俎
正义郑氏康成曰卿折俎未闻盖用脊胁臑肺【贾疏前体有肩臂臑后体有膊胳尊卑以次用之故卿宜用臑若有诸公公用臑卿宜用膊】 敖氏继公曰卿有俎大射差重于燕也
卿坐左执爵右祭脯醢奠爵于荐右兴取肺坐絶祭不哜肺兴加于俎坐捝手取爵遂祭酒执爵兴降席西阶上北面坐卒爵兴坐奠爵拜执爵兴
正义敖氏继公曰不哜肺亦自贬于宾
案燕礼于卿言不啐酒者以无俎也此有俎故言不哜肺不哜肺则不啐酒可知矣
主人答拜受爵卿降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复西面位
辩献卿主人以虚爵降奠于篚摈者升卿卿皆升就席案卿以次受献不以次就席者以其同班故相需而后就席也大夫之就席也亦然
若有诸公则先卿献之如献卿之礼席于阼阶西北面东上无加席【先细宴反】
右主人献诸公卿
小臣又请媵爵者二大夫媵爵如初请致者若命长致则媵爵者奠觯于篚一人待于洗南长致者阼阶下再拜稽首公答拜洗象觯升实之坐奠于荐南降与立于洗南者二人皆再拜稽首送觯公答拜【长知丈反下并同】
右再媵觯于公
公又行一爵若宾若长唯公所赐以旅于西阶上如初正义敖氏继公曰燕礼言酬此言赐亦文异耳 郑氏康成曰赐宾则以酬长赐长则以酬宾大夫长升受旅以辩
案以上文宾拜送遂就席之文例之则此时卿行酬觯拜送讫亦宜就席矣大夫则既拜送仍当各复其位以未受献故也
大夫卒受者以虚觯降奠于篚
右公为诸公卿举旅
主人洗觚升献大夫于西阶上大夫升拜受觚主人拜送觚大夫坐祭立卒爵不拜既爵主人受爵大夫降复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夫卒爵不拜贱不备礼【贾疏此注云贱不备礼燕礼注云礼杀两注相兼其义乃足】
案此献大夫兼小卿而言复位皆复庭中北面东上之位
胥荐主人于洗北西面脯醢无脀【脀支膺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胥宰胥也
辩献大夫遂荐之继宾以西东上若有东面者则北上卒摈者升大夫大夫皆升就席
正义贾氏公彦曰大夫献讫降阶献辩摈者乃总升之就席就席乃荐之
案此席言继宾以西则知小卿此时乃得献矣席位如此知其庭中亦不在西面北上之位也前经既言大夫继而西东上若有东面者则北上此复言之者前虚拟其位至此始布其席也以此证服不之尊与洗亦为前虚拟其处至后乃设之敖氏之説确矣右主人献大夫
乃席工于西阶上少东小臣纳工工六人四瑟
正义郑氏康成曰六人大师少师各一人上工四人四瑟者礼大乐众也【贾疏对燕礼工四人】 敖氏继公曰大射差重于燕加瑟者二人然则诸侯祭飨歌与瑟各四人与以是推之天子之制其隆杀之数亦可知矣案不言瑟先者下经云后者徒相入则其为瑟先不假言也
仆人正徒相大师仆人师相少师仆人士相上工【相息亮反下同大音泰少诗召反下大师少师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徒空手也仆人正仆人之长师其佐也士其吏也天子眂了相工诸侯兼官是以仆人掌之太师少师工之长也凡国之瞽蒙正焉【贾疏春官大师小师注云凡乐之歌必使瞽蒙为焉命其贤知者以为大师小师】 敖氏继公曰上工即上瞽周官上瞽四十人
案大师必言徒相者明大师少师为歌者且见即下经所谓后者也少师亦后者而不言徒相以下经言后者徒相则其同于大师可知也
相者皆左何瑟后首内挎越右手相【何胡可反挎口孤反注古文后首为后手】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相上工者
案后首挎越变于燕也详见乡饮酒礼
后者徒相入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相大师少师者也凡相者以工出【贾疏见入时如此出时亦然】
案此经云徒相故下注云大师无瑟是也乡饮酒注以大师为或瑟或歌疏谓大师能瑟在瑟中能歌在歌中其説误矣当以此注正之
入小乐正从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从大师也后升者变于燕也小乐正于天子乐师也
存疑贾氏公彦曰燕礼乐正先升不使小乐正者彼主于乐此畧于乐故也
辨正敖氏继公曰诸侯之小乐正下士也前三篇不言小以此见之也此乐盛于彼且用小乐正则彼可知矣大射乃不使大乐正者其辟祭飨之礼与案反覆此篇未见乐正之有二人也縁郑氏左右正之缪解而误
升自西阶北面东上
正义郑氏康成曰工六人
案入时工在前大师少师在后至于阶工少止大师少师先升工从升前后皆闲一等大师少师乃先之东方位工毕就位乃坐凡此皆相者相之燕礼言坐此不云坐省文
坐授瑟乃降
正义郑氏康成曰相者也 敖氏继公曰相者降位盖亦在西方
案敖言此者以注云西县之北则过北太偪堂亷也盖在西县之东堂涂之西鑮与鼔之间其次则自正而师师而士以次而南东面
小乐正立于西阶东
正义郑氏康成曰明工虽众位犹在此【贾疏燕礼工四人乐正升立于工之西在西阶东此虽六人众于彼犹西阶东不变】 敖氏继公曰上经云小乐正从之而此于工升之后乃言立则是亦后升也此礼重于燕而乐正乃后升然则后升者其正礼与
乃歌鹿鸣三终
正义敖氏继公曰三终谓歌鹿鸣之什三篇篇各一终如春秋传所谓工歌鹿鸣之三是也乡饮酒礼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其义曰工歌三终可见矣存异郑氏康成曰歌鹿鸣三终而不歌四牡皇皇者华主于讲道畧于劳苦与谘事
案凡升歌皆三终如所谓升歌清庙亦举清庙以包维天维清耳况此明言三终乎敖説是也
主人洗升实爵献工工不兴左瑟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师无瑟于是言左瑟者节也【敖氏继公曰注意谓献大师时瑟者犹未受献而其左瑟则以此时为节也】 敖氏继公曰爵即觚也不言觚者可知耳
存疑郑氏康成曰洗爵献工辟正主也【贾疏乡饮射大师则为之洗余工不洗此工六人皆为之洗】献不用觚工贱异之也
案经惟一言洗而拜受此爵者即大师也则惟为大师一洗耳又凡饮酒贵者献以爵宰夫为献主故不用爵而用觚辟正主也工贱乃反以爵献之左矣
一人拜受爵主人西阶上拜送爵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大师也言一人者工贱同之也案此经献工先大师乡饮礼注谓大师或瑟或歌其献之瑟则先歌则后而疏谓献法皆先瑟后歌随大师所在以次献之亦因前説之误而误
荐脯醢使人相祭卒爵不拜主人受虗爵
正义郑氏康成曰輙荐之变于大夫
案大夫必辩献乃荐者以其辩献乃席也此工已先在席矣故每一人献则荐诸其席
众工不拜受爵坐祭遂卒爵辩有脯醢不祭主人受爵降奠于篚复位
正义敖氏继公曰位洗北之位也
案燕礼不言主人复位此详之
大师及少师上工皆降立于鼔北羣工陪于后
正义郑氏康成曰工立仆人立于其侧坐则在后【贾疏约迁乐东方时面位得知】于是时小乐正亦降立于其南北面【贾疏约迁乐于东方工西面乐正北面】 敖氏继公曰鼔北鑮南也不云鑮南者嫌与尊旅食者之意同也不取节于鼙者鼔大鼙小也羣工即上工谓瑟者四人也陪于后者其以鼔鑮之闲不足以为一列与前列二人后列四人皆当北上降不言相者可知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鼔北西县之北也言鼔北者与鼔齐面余长在后也羣工陪于后三人为列也【贾疏大师后有工二人少师后亦有工二人】
案若在西县之北则不当取节于鼓矣或又以西阶东之建鼔当之亦非也鼔距堂亷近大偪师工六人难以陪列况又有乐正在其南益无所容矣自当以敖説为正盖县时鑮鼓之闲稍离之自足为位且县亦不东偪堂涂则虽取节于鼔而立者犹当鼔之东北也相者各立于所相者之侧同面而稍后
乃管新宫三终
正义郑氏康成曰管谓吹簜以播新宫之乐笙从工而入既管不献畧下乐也 敖氏继公曰新宫三终者管新宫并及其下三篇也二篇之名未闻书曰下管鞉鼔诗曰鞉鼔渊渊嘒嘒管声既和且平依我磬声则管时亦奏西方之乐以应之矣此不笙不合乡乐者为射故畧于乐也不畧小雅者小雅为诸侯之正乐故不畧其正亦如乡射之不畧乡乐矣
案乐之重者则变笙入一节为下管此下管者以大射礼重故也燕礼如以乐纳宾则下管新宫与此礼同亦重之于他燕也但彼于下管之后尚有笙入三成及合乡乐二节此则畧去间合如敖氏之説耳新宫盖三曲如笙诗由庚白华之类
存异敖氏继公曰此承上文而言是降者管之簜一而已其大师管之与新宫诗名三诗盖亦有依管而歌以明之者如笙之有和然诸侯之乐其下管者虽有笙亦不闲
案降者乃堂上之歌与瑟也堂上歌工无复为堂下龡工之理且燕礼记云升歌鹿鸣下管新宫其时歌工不降则管工与歌工异人决矣簜非一器笙箫之属并存焉其主此乐者则管也管工当在两县闲少东北面立歌工降而东面则管者之异人又可见矣管亦无歌若有歌而又奏乐以应之不疑于合乐乎通论陈氏栎曰郊特牲曰歌者在上匏竹在下下之一字别管鼗等为堂下之乐见琴瑟为堂上之乐矣奏丝以咏歌之时则堂下之乐不作奏匏竹众乐之时则堂上之乐不作
卒管大师及少师上工皆东坫之东南西面北上坐正义贾氏公彦曰工人前不即迁于东者为管作不以无事乱有事故待卒管乃东也不言去堂逺近当如乡射迁工阼阶下之东南堂前三笴西面北上不告乐备者是礼畧于乐也 敖氏继公曰坫东南当在东县之东北射事未至乃遂迁于此者乐毕故也于是小乐正北面立于其南相者退立于西方存疑郑氏康成曰不言县北统于堂也于是时大乐正还北面立于其南
案乐以合为备乡射虽不歌不笙不间犹有合乐此不合乐故不告备以乡射笙入在东者推之此时管工亦当随歌工而东立于其南小乐正不离乎工工东则从而东别无所谓大乐正也者
右工歌下管
案大师职大祭祀帅瞽登歌令奏击拊下管播乐器令奏鼔小师职大祭祀登歌击拊下管击应鼔俱云大飨亦如之据此则歌时有拊管时有且大师少师或令或击均有事焉此不见者大射虽重视祭飨则已轻矣郑氏众曰升歌贵人声也郑氏康成曰下管贵人气也此礼视他乐四节为杀而存此二节者其亦用其贵者与
摈者自阼阶下请立司正公许摈者遂为司正
正义敖氏继公曰君再举旅而即请立司正为射故也
案时方将射未有酒事即立之者以当安宾故也乡射之司正其继也即为司马诸侯官多别有司马正司马师故司正终礼不变其职
司正适洗洗角觯南面坐奠于中庭升东楹之东受命于公西阶上北面命宾诸公卿大夫公曰以我安宾诸公卿大夫皆对曰诺敢不安
正义郑氏康成曰奠觯者着其位以显其事威仪多也以我安者君意殷勤欲留之以我故安也 敖氏继公曰此中庭者亦阼阶前南北之中与燕礼司正之位同以当辟射也羣臣皆为射而来时犹未射固无嫌于不安而司正乃受命以安之者縁其意若不敢必君之终行射事然也受命亦北面与请彻俎同案戒射而来无不终行射事之理盖诸公卿大夫在公所则公唯恐其意中或踧踖而不安也故安之然则君有祭事公卿大夫宜无无故不与者而犹谓大射以择之乎
司正降自西阶南面坐取觯升酌散降南面坐奠觯兴右还北面少立坐取觯兴坐不祭卒觯奠之兴再拜稽首左还南面坐取觯洗南面反奠于其所北面立【还音旋】正义敖氏继公曰北面立亦在觯南
右立司正
司射适次决遂执弓挟乘矢于弓外见镞于弣右巨指钩【挟子恊反乘绳证反见贤徧反镞子木反弣音抚注古文挟皆作接】
正义郑氏康成曰司射射人也【敖氏继公曰司射射人亦大射正也燕礼曰大射正为司射是其征矣诸侯之大射正盖上士二人】次若今时更衣处张帏席为之耦次在洗东南【贾疏设楅南北当洗此下三耦拾取矢出次西行又北行向楅则次在洗东南】弣弓杷也见镞焉顺其时也右巨指右手大擘 敖氏继公曰次所谓耦次也周官掌次职云射则张耦次执弓左手执弣也挟乘矢于弓外谓挟四矢而矢在弣之外也见镞于弣明其指间前后之节也右巨指钩所谓挟弓也 贾氏公彦曰燕礼射人请立司正公许射人遂为司正则射人司正一人也又曰若射则大射正为司射此大射正摈摈者请立司正公许遂为司正则司正与大射正一人也下云公就物小射正奉决拾以笥大射正执弓注云大射正舍司正亲其职 陈氏祥道曰大射设次于东故不适堂西乡射无次
案大射正为摈者而遂为司正此经之明文也大射正为司射燕礼之明文也此篇所主在射则司射无反以小射正为之之理敖氏之説可从乡射司射取弓挟矢于阶西此则于次其仪视乡射详焉
自阼阶前曰为政请射
正义郑氏康成曰为政谓司马也司马政官主射礼敖氏继公曰为政为射政者也言此者亦示已不
敢擅其事也阶前北面白于公
遂告曰大夫与大夫士御于大夫【注今文于为于】
正义郑氏康成曰御犹侍也大夫与大夫为耦不足则士侍于大夫与为耦也 敖氏继公曰此以在堂上者为耦之法吿公也此大夫兼诸公卿而言不言士与士者畧贱也
案乡射堂上之耦惟于再射时各告其耦此则未射之先而以为耦之法吿公者尊君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因吿选三耦于君
案司射于三耦有教之之义故乡射之三耦不以众宾而以弟子敖氏谓嫌于待宾之浅者是也若然则大射之三耦亦以士而已不以大夫也三耦初射以卑贱者为之又何必选之于君而为此烦渎哉右请射
总论敖氏继公曰自此以后经文有与乡射同者不重释之
遂适西阶前东面右顾命有司纳射器
正义贾氏公彦曰乡射西阶前西面命弟子纳射器此东面者君在阼宜向之右顾者有司是士前注谓士佐执事不射者是也士在西阶南东面是以右顾向之 敖氏继公曰东面而右顾者为有司在南也此有司其旅食者与上经云士旅食者在士南北面东上命之之仪如是者以其贱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