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钦定周官义疏
74 万字 · 约 35 小时 20 分钟 · 17 / 94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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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于四方则使往有好令于卿大夫则亦如之【好黒奥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后于其亲族所善者使往问遗之【贾疏谓于王有亲若鲁卫晋郑之等】 贾氏公彦曰四方诸侯言事卿大夫言令者后虽无正令施与卿大夫时有言教至焉于畿外全无言教故以事言之 易氏祓曰好事以物问遗好令以言问劳也
掌王之隂事隂令
正义郑氏康成曰隂事羣妃御见之事若今掖庭令昼漏不尽八刻日録所记推当御见者隂令王所求为于北宫【贾疏求为若缝人女御为王裁缝衣裳及丝枲织纴之类】
案必典章素谙而后能正王后之服位必仪文备悉而后能诏六宫之礼事必言语谨信而后可通好事好令必性行端慤而后可掌隂事隂令故羣奄中惟内小臣四人为上士 古者天子日视朝公卿大夫士朝夕得进见言事内小臣羣奄之长所掌者不过隂事隂令耳东汉末造天子不时见公卿大夫宦者口衔天宪势倾朝野沿至于唐则天子之废立由之死生听之然后知周公之典百世不可易也
阍人掌守王宫之中门之禁
正义郑氏康成曰中门于外内为中若今宫阙门郑司农云王有五门外曰臯门二曰雉门三曰库门四曰应门五曰路门路门一曰毕门某谓雉门三门也【贾疏雉门外有臯库内有应路故云三门于外内为中】春秋传雉门灾及两观【贾疏定二年公羊传】 郑氏锷曰王之五门皆有禁特使阍人守中门之禁者以朝士职考之外朝在库门外羣吏众庶罢民穷民皆可得而入若雉门之内则应门路门非臣民可得而妄入故于此有禁
辨正贾氏公彦曰先郑以雉门为二门后郑不从以为中门者诸侯惟臯应路三门若鲁三门则有库雉路故明堂位谓鲁制二兼四库门天子臯门雉门天子应门盖天子库门外更有臯门雉门内更有应门则库门在雉门外眀矣
案郝氏敬以序官每门四人破郑注王氏应电又谓此专言北宫之中门皆非也雉门以内尚有二门故曰每门四人又以明臯门库门之守不以奄寺也
丧服凶器不入宫潜服贼器不入宫竒服怪民不入宫正义郑氏康成曰丧服衰绖也【贾疏曲礼苞屦扱衽厌冠不入公门檀弓士唯公门脱齐衰】凶器明器也潜服若衷甲者【贾疏襄二十七年左传将盟于宋西门之外楚人衷甲是也】贼器盗贼之任器兵物皆有刻识【贾疏如定十年侯犯以郈叛驷赤曰叔孙氏之甲有物是也】竒服衣非常春秋传尨竒无常【贾疏闵二年左传文】怪民狂易【案后汉书陈忠传注狂易谓狂而性易也】
凡内人公器賔客无帅则防其出入【帅所聿反旧色类反】
正义郑氏众曰公器将持公家器出入者防谓无将帅引之者则苛其出入【案此内人盖女奚之属】
案内人注谓女御女御非以礼事从世妇不轻出也若女御出入而阍人防之恐无此体云内人公器賔客者谓内人之公器若賔客也防之者防假冒也然则自女御以上凡公器賔客视此矣止言内人不敢斥尊者也注云苛犹呵也非苛刻之苛释文云本又作呵
以时启闭
正义郑氏康成曰时漏尽【贾疏谓若夏至昼则日见之漏六十刻夜四十刻冬至昼则日见漏四十刻夜六十刻】 王氏应电曰晨昏启闭以时
凡外内命夫命妇出入则为之辟【为于伪反辟本又作辟婢益反】正义郑氏康成曰辟行人使无干也内命夫卿大夫士之在宫中者【贾疏若宫正所掌者也对在朝卿大夫士为外命夫其外命妇则总外内命夫之妻内命妇即三夫人已下者】 陆氏徳明曰辟避也
掌埽门庭【埽四奥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门庭门相当之地 贾氏公彦曰惟中门外之庭阍人掌埽若余门庭则各有守门者埽之
大祭祀丧纪之事设门燎跸宫门庙门凡賔客亦如之正义郑氏康成曰燎地烛也【贾疏烛在地曰燎天子百公五十侯伯子男皆三十盖百根苇以布纒之以蜜涂其上若今臈烛矣对人手爇者为手烛故云地烛也】跸止行者庙在中门之外 贾氏公彦曰丧纪谓大丧以下朝庙及出葬时賔客谓若飨食在庙燕在寝皆设门燎及跸止行人
案宫正注祭先王先公于庙中仆跸止行者宫正则执烛以为明彼主宫中庙中此阍人主宫门庙门
寺人掌王之内人及女宫之戒令相道其出入之事而纠之【相息亮反下同道徒傲反后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内人女御也 王氏应电曰女宫民间妇女服公事于宫中者戒所当禁之事令所当修之职 黄氏度曰女宫若女笾女酒之属
存异郑氏康成曰女宫刑女之在宫中者
案女宫下于女御一等则皆无爵而备使令执役者明史谓之宫人亦称都人是也女笾女醢之属亦存焉以此职及世妇春官世妇参攷之则女宫皆从礼事之役夫岂以刑女为之抑当刑措之世无没入之女奴不防虚无人而废乃事乎
若有丧纪賔客祭祀之事则帅女宫而致于有司佐世妇治礼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有司谓春官宫卿世妇【贾疏其职云掌女宫之宿戒及祭祀比其具】佐世妇则天官世妇也
案郑氏锷破郑注谓宫卿世妇不宜称有司固然而谓别有掌祭祀賔客丧纪之有司则误矣外有司岂可帅女宫而致之哉但注过畧宜曰宫卿世妇之属耳【下大夫四人中士八人】 或曰内小臣内防职皆曰祭祀賔客丧纪此职独曰丧纪賔客祭祀何也主王后内人而言则先吉而后凶主女宫而言则先其执事之多而后其少也【王后所与惟宗庙之祭賔客则劳飨归礼并共簠方笾豆壶事较繁重若丧纪则兼有丧祭丧賔序哭吊临女宫执事为多故以是为差】
掌内人之禁令
正义黄氏度曰上言戒令谓在宫有警戒之令此又言禁令谓有时出宫吊临于外则又有禁止之令案禁令禁其非有礼事则不得出也
凡内人吊临于外则帅而往立于其前而诏相之正义郑氏康成曰从世妇所吊若哭其族亲立其前者贱也诏相之者出入王宫不可以阙于礼【贾疏世妇掌吊临于卿大夫之丧女御得从之王后有哭族亲之法则内人理亦宜然】
案注谓女御贱故寺人立于其前未安非立于其前不可以诏相礼事即内小臣摈王后亦然经特于此着之耳
内防掌内外之通令凡小事【防蜀羽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内后六宫外卿大夫也使童防通王内外之命给小事者以其无与为礼出入便疾案所通独小事之令也知然者王之隂事隂令内小臣掌之也不曰掌通内外小事之令而曰掌内外之通令凡小事者所掌不独内外小事之令而兼给小事也
若有祭祀賔客丧纪之事则为内人跸【为于伪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内人从世妇有事于庙者【贾疏内人卑不专行事案下世妇职掌祭祀已下三事与此同明此内人从世妇而濯摡及为粢盛也賔客在庙谓飨食时也丧纪在庙谓丧朝庙为祖奠遣奠时】内防为内人跸者以其掌内小事
案寺人帅内人吊临不言跸而内防言跸何也祭祀賔客丧纪内人出入庙中所辟止乃执事之羣臣惟内防导行可使之跸若吊临于外出宫则阍人为之辟在途则有司为之跸不待言也公卿大夫有事于国中郊野郷士遂士县士皆为之跸则内人可知
王后之丧迁于宫中则前跸及葬执防器以从遣车正义郑氏康成曰丧迁者将葬朝于庙【贾疏丧柩迁于宫中惟有朝庙时檀弓周朝而遂葬是也】防器振饰颒沐之器【贾疏玉府职防器注以为清器虎子彼据生时与床第等连文也知此为振饰颒沐器者案特牲为尸而有槃匜并有箪巾巾为振饰槃匜为盥手明其颒面沐髪亦有之故既夕礼用器之中有槃匜是送葬之时有防器也】 贾氏公彦曰执防器以从遣车者谓朝七庙讫旦将行在大祖庙中设大遣奠苞牲取下体天子大牢苞九个遣车九乗后亦同使人持之如墓遣车载牲体鬼神依之故使内防执防器以从若生时 王氏应电曰在宫中故内监跸出宫门则阍人跸矣
案曾子问天子崩诸侯薨祝取羣庙之主而蔵于祖庙卒哭成事而后主各反其庙则丧迁时羣庙之主尚未反也朝庙直朝大庙而已疏谓朝七庙讫旦将行然后设奠于大祖之庙理不宜然详见士丧礼下篇
九嫔掌妇学之灋以教九御妇徳妇言妇容妇功各帅其属而以时御叙于王所【帅所聿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妇徳谓贞顺妇言谓辞令妇容谓婉娩妇功谓丝枲御犹进也劝也进劝王息亦相次序【贾疏昭公元年左传君子昼以访问夜以安身女者定男于夜节宣其气故云劝王息也】案夫人见于经而祭祀賔客丧纪賛王后之礼事掌妇学之法皆首九嫔亦犹三公之或以六卿兼之而不自列职有无不定也 王齐丧及大荒大札天地有烖邦有大故皆出次故曰以时御叙明非其时则不御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自九嫔以下九九而御于王所凡羣妃御见之法月与后妃其象也卑者宜先尊者宜后【贾疏礼运三五而盈三五而阙后以下法之故从微向着卑者宜先从着向微卑者宜后也】女御八十一人当九夕世妇二十七人当三夕九嫔九人当一夕三夫人当一夕后当一夕亦十五日而徧云自望后反之孔子云日者天之明月者地之理隂契制故月上属为天使妇从夫放月纪【贾疏孔子云已下孝经纬援神契文】
凡祭祀赞玉齍赞后荐彻豆笾【齍音咨注故书玉为王杜子春读为玉】正义郑氏康成曰玉齍玉敦受黍稷器后进之而不彻 贾氏公彦曰后无外事唯有宗庙之祭但祭祀时男子进俎妇人设豆笾簠簋其簋则九嫔执而授后后设之豆笾之荐与彻皆助后
案王安石用故书賛王齍以为上言賛王下言賛后言之序也郑氏锷辨之谓大宗伯奉玉齍小宗伯逆齍肆师表齍盛告洁为賛王九嫔所賛为賛后似矣而犹未尽析也宗伯奉玉齍兼天神地示言之若宗庙则摄后耳后亲祭则后设而九嫔賛焉无所用宗伯矣岂可混为一事乎賛者賛其设也小宗伯之逆肆师之表告皆前此之事不可谓賛少牢馈食礼主妇荐自东房韭菹醓醢坐奠于筵前主妇賛者一人执葵菹蠃醢以授主妇主妇不兴遂受陪设于东韭菹在南葵菹在北此谓賛荐豆笾也又云主妇自东房执一金敦黍有盖坐设于羊俎之南妇賛者执敦稷以授主妇主妇兴受坐设于鱼俎南又兴受賛者敦黍坐设于稷南又兴受賛者敦稷坐设于黍南敦皆南首此谓賛设黍稷也九嫔之賛后盖亦如是邦国礼亡凡丧祭要湏据仪礼以推之安石废弃仪礼目所不经宜其多悖也 玉齍后不彻者为其已馂且不以入于房也特牲馈食礼宗妇彻祝豆笾入于房彻主妇荐俎敖氏继公曰此所彻者皆置于房故宗妇得为之宗妇所不彻后可知矣后彻豆笾入于房亦重神余故改设也先儒或以为燕内賔也
若有賔客则从后
正义郑氏康成曰当賛后事 贾氏公彦曰后之有事于賔客者唯诸侯来朝王亲飨后当助王飨时九嫔从后往也
大丧帅叙哭者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亦从后帅犹道也后哭众次叙者乃哭
案外宗叙外内朝莫哭者叙其班之先后次第也九嫔则帅以从后使依次哭而已亦见后夫人而下九嫔为班次之先者也丧必有内主无则或摄之若后丧则亦帅以从
世妇掌祭祀賔客丧纪之事帅女宫而濯摡为齍盛【摡古爱反】
正义贾氏公彦曰妇人所掌祭祀谓祭宗庙賔客谓飨食诸侯在庙丧纪谓大丧朝庙设祖奠与大遣奠时少牢礼饔人摡鼎俎廪人摡甑甗司宫摡豆笾彼大夫家无妇官故使男子天子备官故异 郑氏康成曰摡拭也为犹差择【贾疏祭祀黍稷舂人舂之人炊之故知世妇所谓为是差择】
案祭祀賔客共米者舂人共盛者饎人也世妇帅女宫而濯摡此女宫即指女舂女饎而言世妇亲之则饎爨当在西堂下少牢大夫礼廪爨与雍爨同在门外东南辟君礼也特牲礼饎爨在西堂下士卑不嫌也方濯摡时未为齍盛也盖濯摡将以为齍盛耳不然则不知濯摡者为何事丧纪之齍盛谓虞也饎爨在东堂下与吉祭反
及祭之日涖陈女宫之具凡内羞之物
正义郑氏康成曰涖临也内羞房中之羞 贾氏公彦曰春官世妇掌女宫之宿戒及祭祀比其具此直临之而已内羞谓糗饵粉餈酏食糁食案少牢皆从房中而来故名内羞 王氏安石曰笾人醢人共内羞世妇涖陈之
案此女宫则凡女酒女笾女醢女醯女盐女幂女府女史以及女饎凡有职于陈馈之事者并存焉
掌吊临于卿大夫之丧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使往吊 贾氏公彦曰案司服公卿大夫皆王亲吊之此使世妇往吊者此使世妇致礼物吊是大名虽致礼亦名为吊也大仆小臣职皆掌吊劳注云致礼
案王后所不亲吊则使世妇往不言公孤不必言也举卿大夫则内子命妇之礼同后与賔客之事而吊事多不亲者不轻入诸臣之家也女巫职王后吊则与祝前盖王之周亲若勲徳重望者后无故时自当亲吊也知此非掌王后吊临之礼事者女御职从世妇而吊于卿大夫之丧 士丧礼公使人吊公使人襚公使人赗而公又有亲视其大敛者是则后虽亲吊而仍有致礼物之事也贾疏之义亦当兼之以世妇掌之者世妇与卿大夫爵秩相当亦使人必以其爵之灋也
女御掌御叙于王之燕寝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掌御叙防上之专妬者【贾疏注意若使九嫔世妇掌御叙则有妬嫉自专之事】于王之燕寝则王不就后宫息也 魏氏校曰或疑王每夕御女非所以保其躬曰阳以博施为徳隂性专妬故寛举大数如此凡祭祀则斋疾病则斋遇灾异则斋发大命临羣臣则斋皆不近妇人其大寒大暑一嵗之虚四时有厉气一月之虚风雨震电之变一日之虚保身逺色御叙者必有所避焉而要在王之自戒慎也
以嵗时献功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丝枲成功之事【贾疏内职教九御使各有属以作二事即此献功之事】
凡祭祀賛世妇
正义郑氏康成曰助其帅涖女宫
大丧掌沐浴
正义贾氏公彦曰沐用潘浴用汤始死为之于南牖下
案此专言后之丧耳注兼王之丧非也大祝职大丧始崩以肆鬯渳尸肆师职大丧大渳以鬯则筑鬻鬯人职大丧之大渳设斗共其衅鬯则沐浴及共给汤物皆不以妇人眀矣经所以不明着之者男子不死于妇人之手士庶人且然况天子乎
后之丧持翣【翣所甲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翣棺饰也持而从柩车【贾疏案礼器天子八翣后丧亦同将葬向圹之时使女御持之左右各四人】
案此女御持翣者亦坐于柩车与以女御不可使徒行而持翣也杂记诸侯执綍五百人后丧弥多可知
从世妇而吊于卿大夫之丧
正义郑氏康成曰从之数盖如使者之介云【贾疏夫人象公嫔象孤卿世妇象大夫女御象士介数依命数为差王之大夫四命世妇之从亦四人】
女祝掌王后之内祭祀凡内祷祠之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内祭祀六宫之中灶门户【贾疏祭法有户灶中霤门行注直云灶门户妇人无外事无行与中霤诸祀也】祷疾病求瘳也祠报福
掌以时招梗禬禳之事以除疾殃【梗古猛反禬古外反又户外反禳如羊反】正义贾氏公彦曰招招取善祥 郑氏康成曰梗御未至也除灾害曰禬郤变异曰禳【贾疏梗者御捍恶之未至禬者除去见在之灾禳者推郤见在之变异】 王氏应电曰鬼神之事妇人信之尤酷圣人因人情之所不能已制为正祀则滛祀不禁而自止矣
女史掌王后之礼职
正义王氏昭禹曰王后之礼各有所职如祭祀则有荐彻賔客则有献酬之类女史掌之庶王后非礼勿动矣
案后所行之礼命之曰职而女史掌之即内以隂礼教六宫诏后礼乐之仪之典籍也
掌内治之贰以诏后治内政
正义郑氏康成曰内治之法夲在内书而贰之案女史之于内犹大史之于冡也冡内掌其正故大史女史掌其贰焉内虽治王内之政令究有男女之嫌必以女史诏后治内政而后便于事也
逆内宫
正义郑氏康成曰钩考六宫之计【贾疏谓六宫所有费用财物及米粟皆当钩考之】
书内令
正义郑氏康成曰后之令 贾氏公彦曰谓书而宣布于六宫之中
凡后之事以礼从
正义郑氏康成曰亦如大史之从王【贾疏大史职大防同朝觐以书协礼事及将币执书以诏王此女史亦执礼书以从后】
典妇功掌妇式之灋以授嫔妇及内人女功之事赍【赍音咨本又作粢注故书赍为咨杜子春读为资】
正义郑氏康成曰妇式妇事之模范灋其用财旧数嫔妇九嫔世妇言及以殊之者容国中妇人贤善工于事者【贾疏知有国中妇人者下典丝职颁丝于外内工注云外工外嫔妇也大九职嫔妇化治丝枲是国中妇人有嫔妇之称也】 郑氏众曰内人谓女御女功事赍谓女功丝枲之事 黄氏度曰事赍治丝枲之事及转致杂费
案此嫔妇即大九职中嫔妇化治丝枲闾师掌国中四郊之人民任嫔以女事贡布帛者也典丝职颁丝于外内工注云外工外嫔妇也即此已内人女御则内工也云及者殊外内也先外后内者外工多也式则大羞服之式中具焉女功犹言妇功 康成以九嫔世妇兼言之疑未必然九嫔世妇所司者礼职纵有妇功当非典妇功所掌也曽是九嫔世妇之尊而一丝一枲反授受于中下士之手乎凡经云嫔妇皆非九嫔世妇也盖服用繁多匪寥寥内人所能共也故于国中四郊之内任嫔妇以其职而使治之以共王及后之用与其赐予其人在载师任土者之外所云九功之贡者皆然而嫔妇及内人之功则以典妇功掌之典妇功犹今之司织造者
凡授嫔妇功及秋献功辨其苦良比其小大而贾之物书而楬之【苦音古贾音嫁楬其谒反下并同注读授作受非是】
正义郑氏众曰苦读为盬谓分别缣帛与布纻之麤细皆比方其大小书其贾数而着其物若今时题署物 郑氏康成曰贾之者物不正齐当以泉计通功王氏应电曰先授之功以齐其业然后受其献以
责其成隆冬寒冱非女工时故秋献功
案此直言嫔妇不言内人者内人之功事以嵗时献于后而内佐后受之不献于典妇功也其授以女功之事赍则上文固言之矣以此益见嫔妇之为外嫔妇而不可以九嫔世妇当之也郑云以泉计通功者谓若某物直防十千或防千也 比比次也物之大小贾固不同或大小同而材有羙恶功有良苦则贾相倍蓰故比次而楬之以共衣服则贵贱有等以备赐予则轻重有差也
以共王及后之用颁之于内府
正义金氏瑶曰用谓六宫之服及王与后赐予案疏谓以待王及后之用故蔵于内府非也内府都受九贡九赋九功之货贿非专共王及后者也盖凡丝枲布帛皆蔵于内府其成于内人者则以共王及后之用成于外工者则以共邦之百用耳王之燕衣服玉府掌之盖授缝人缝之既成而后以入于玉府礼服则以授外内司服也
典丝掌丝入而辨其物以其贾楬之
正义贾氏公彦曰后宫所蚕之丝自于后宫用之以为祭服不入典丝其嵗贡之丝若禹贡兖州贡漆丝之等当入典丝 黄氏度曰以其贾楬之将以为授功献功之程
辨正黄氏度曰康成以丝入为九职嫔妇所贡丝非也闾师任嫔以女事贡布帛不贡丝此当是九贡禹贡兖州厥贡漆丝青州厥贡丝枲
掌其蔵与其出以待兴功之时
正义郑氏康成曰时者若温暖宜缣帛清凉宜文绣【贾疏文绣染丝为之夏暑损色故待秋凉】
颁丝于外内工皆以物授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外工外嫔妇也内工女御 贾氏公彦曰以物授之者若缣帛则授以素丝文绣则授以防丝
案外内工即蒙上典妇功职之嫔妇及内人而言注以外工为外嫔妇则上经嫔妇非九嫔世妇明矣
凡上之赐予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以丝物赐人 王氏昭禹曰所赐予贵贱不同亦皆以其物授之
及献功则受良功而蔵之【良依注作苦一读如字】
正义郑氏康成曰良当为苦字之误也受其麤盬之功以给有司之公用其良功者典妇功受之以共王及后之用 贾氏公彦曰典枲直有苦者无良者明典丝亦不得有良者以良者入典妇功也
存异郑氏众曰良功丝功缣帛苦功麻功布纻案典妇功职辨其苦良则丝枲皆有苦有良如即以丝枲为别而已则又何辨之有其苦者谓次于良者一等二等之差非滥恶者也一云凡良功皆蔵于典丝凡苦功皆蔵于典枲名相近者相逺实相近者相迩所以谨于蔵便于用易于防计也不必改良为苦亦通
辨其物而书其数以待有司之政令上之赐予
正义刘氏彞曰待有司之政令谓给邦之百用政令如下文祭祀丧纪所共饰邦器者所受之类
凡祭祀共黼画组就之物
正义郑氏康成曰以给衣服冕旒【贾疏衣服释黼画也周冕服九章自龙衮已下此直言黼者若诗维衮及黼之类畧言之也冕旒释组就也若弁师职五采缫十有二就之等】及依盥巾之属【贾疏依盥巾亦释黼也此据祭祀若掌次职设皇邸邸即屏风为黼文幂人职王巾皆黼】白与黒谓之黼【贾疏攷工记缋人职文】采色一成曰就【贾疏若典瑞五采五就之等】 贾氏公彦曰凡祭服皆画衣绣裳裳绣湏丝衣画不湏丝而言共丝者大夫已上裳皆先染丝则衣亦湏丝为之乃后画故兼画衣而言之组就者谓以组为冕旒之就物丝之物色
丧纪共其丝纩组文之物【纩音旷刘古旷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以给线缕【贾疏谓给裁缝之用此释丝也】着旴口綦握之属【贾疏此释纩组也按士丧礼握手用纁里着组繋丧大记属纩以俟絶气内则屦着綦注綦屦系是用纩组之事】青与赤谓之文【贾疏亦缋人职文绣亦用丝故连言也】
凡饰邦器者受文织丝组焉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茵席屏风之属【贾疏此据生人所饰器物言茵若少仪所谓茵席枕几頴之属注茵着褥是也席谓席之四缘若司几筵粉纯画纯黼纯之属是也屏风即上文注黼依也上据祭祀此王所用若司几筵职依前者是也】 王氏昭禹曰文织以文为织丝组以丝为组
嵗终则各以其物防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种别为计【贾疏自上经所用掌其蔵与其出及黼画已下各别为计】 郑氏众曰各以其所饰之物计防傅着之【贾疏谓物之多少作文书使相傅着共一簿也】
典枲掌布缌缕纻之麻草之物以待时颁功而授赍【缕力羽反纻音伫直语反注故书赍作资】
正义郑氏康成曰缌十五升布抽其半者【贾疏礼记杂记文】白而细疏曰纻杂言此数物者以着其类众多草葛防之属 贾氏公彦曰布缌缕用麻物纻用草物布中可以兼用葛防之草为之待时颁功者用丝有四时之别麻草所为四时皆得
案掌布缌缕纻之麻草之物者麻草之物不独用于布缌缕纻而典枲所掌惟此也授赍盖给以泉布使自具练治麻草之器物兼偿其劳也于颁枲曰授赍则丝可知也于颁丝曰外内工则枲可知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