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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钦定礼记义疏

129 万字 · 约 61 小时 32 分钟 · 58 / 163

会员可开白话

祀之祭簠簋既陈天子崩后之丧如之何孔子曰废曾子问曰当祭而日食大庙火其祭也如之何孔子曰接祭而已矣如牲至未杀则废【禘大计反簠音甫簋音轨】

正义郑氏康成曰既陈谓夙兴陈馔牲器时也 孔氏颖达曰接捷也速而祭之牲至已杀则行接祭朝践礼毕即止其天子崩后之丧牲虽杀不可行接祭以其丧事重故也 马氏睎孟曰大庙神之位也神有不安子道亏矣故旅见与当祭皆废废而帅诸侯以救火古者宗庙火三日哭所以谢神也日者阳之位阳有不明君道亏矣古者日食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所以助阳也祭吉事也朝盛典也天子废朝亦废祭然以旅见较祭则祭重故雨霑服失容可以不旅见而不可以不祭旅见可以易日而祭不可以易日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接祭而已不迎尸也【孔疏迎尸有三祭初迎尸于奥行灌礼灌毕迎尸户外行朝践礼及合烹迎尸入奥行馈熟礼此指陈馈熟也若郊社五祀无朝践则纳烹亦祭初也】 黄氏震曰接祭接续行事遇变而遽不暇舒徐也 张氏曰接祭使人接之以终事

辨正胡氏铨曰尸入乃灌灌乃迎牲此云牲杀则接祭尸既入久矣郑谓不迎尸非也

案胡氏辨甚明而郑氏谓不迎尸者岂谓但疾速而毕无室事堂事迎尸出入诸礼欤古人祭祀恒穷日之力即极速亦必三四时若日食未有盈两时者急速何及若大庙火则火势顷刻蔓延尚可祭乎大约牲未杀则废牲既杀则但接以朝践一献大庙火即牲杀亦不得不废矣

天子崩未殡五祀之祭不行既殡而祭其祭也尸入三饭不侑酳不酢而已矣自啓至于反哭五祀之祭不行已葬而祭祝毕献而已【饭扶晚反下同侑音又酳音引又仕觐反酢才各反】正义郑氏康成曰既葬弥吉祝毕献而后止郊社亦然惟尝禘宗庙俟吉 孔氏颖达曰天子诸侯祭礼亡今按特牲馈食礼祝延尸于奥迎尸而入即筵坐三饭告饱祝侑尸尸又饭至于九少牢礼大夫十一饭则诸侯十三饭天子十五饭也特牲礼尸九饭毕主人酌酒酳尸尸饮卒爵酢主人主人受酢饮毕酌献祝祝饮毕主人又酌献佐食约此以説天子初丧哀慼未遑祭祀故五祀之祭不得行然五祀外神不可以私丧久废既殡哀情稍杀而后祭不得纯如吉礼故迎尸入奥之后尸三饭告饱则止祝不更劝侑使满常数冢宰摄主酳尸尸受卒爵不酢也若啓殡以后反哭以前哀摧更甚故祭仍不行既葬以后其礼弥吉故祝侑食满常数摄主酳尸尸酢摄主摄主饮毕献祝祝受饮则止以非全吉亦无献佐食以下事也

存疑孔氏颖达曰赵商问自啓至反哭祭不行郊社亦然何得有越绋而行事郑答未殡以前及既啓皆有事既殡未啓以前无事得行祭礼故得越绋行事也又云郊社尊且有常日则自啓至殡避其日五祀卑则避啓至反哭之日

存异黄氏干行曰天子崩君薨凶变之至大臣子服斩衰三年者也社稷五祀特吉礼之轻者耳今舍其至大而行其至轻殡但杀礼葬即渐加何欤王制云丧三年不祭惟祭天地则社稷五祀不祭矣

案三年之丧宗庙之祭不行宗庙亲也其哀亦祖父之所戚也所谓所祭者于死者有服则不祭也郊社五祀之祭不废外神疏也不敢以私丧戚之也天地社稷皆祭此惟言五祀者南北郊每年一举社稷春秋各一举后则可躬亲未乃摄五祀各以其时天子七月而葬诸侯五月而葬两时必摄者也故以未殡及啓至卒哭不祭详言之见摄祭亦在既殡以后未啓以前耳郑谓五祀去殡处近暂徃即还不为越绋是谓天子亲祭五祀虽殡亦徃也不如孔以摄主言之为当其越绋辨见王制

曾子问曰诸侯之祭社稷俎豆既陈闻天子崩后之丧君薨夫人之丧如之何孔子曰废自薨比至于殡自啓至于反哭奉帅天子【比音畀帅入声】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祭社稷亦谓夙兴陈馔牲器时也帅循也所奉循如天子者谓五祀之祭也社稷亦然【孔疏诸侯遭丧节制其祭五祀如天子五祀祭社稷亦如天子五祀】 孔氏颖达曰天子崩后丧诸侯当奔赴得奉循天子之礼者诸侯或不自亲奔而身在国者或惟据君薨及夫人之丧其嗣子所祭得奉循天子也 陆氏佃曰天子言尝禘郊社五祀诸侯止言社稷畧诸侯也 黄氏震曰奉帅天子亦如天子之杀礼 陈氏澔曰诸侯既殡而祭社稷或五祀亦如天子殡后祭五祀之礼葬后而祭社稷五祀亦如天子葬后祭五祀之礼

案不言郊禘者诸侯无郊与大禘也曾子问社稷而子即以上五祀告之见惟既殡以后未啓以前可如天子五祀之尸入三饭不侑不酢若未殡既啓则如天子之不行而废也

曾子问曰大夫之祭鼎俎既陈笾豆既设不得成礼废者几孔子曰九请问之曰天子崩后之丧君薨夫人之丧君之大庙火日食三年之丧齐衰大功皆废外丧自齐衰以下行也其齐衰之祭也尸入三饭不侑酳不酢而已矣大功酢而已矣小功缌室中之事而已矣士之所以异者缌不祭所祭于死者无服则祭【齐音咨衰七回反】正义郑氏康成曰齐衰异门则祭室中之事谓宾长献【孔疏佐食有室中之事宾献亦及之】士缌不祭则士不得成礼者十一也死者无服谓若舅舅之子从母昆弟【孔疏此三者母党之亲于己皆服缌在祖祢则皆无服不废祭也】 皇氏侃曰从母虽于己小功于父则无服亦不废祭 孔氏颖达曰大夫祭谓祭宗庙若遭异门齐衰之丧其祭迎尸入室三饭则止不复劝侑至十一饭主人酳尸尸不酢主人大功既轻其礼稍备祝侑尸十一饭酳尸尸酢主人乃止小功缌服转轻其礼转备尸酢主人主人献祝佐食主妇献尸尸酢主妇主妇献祝佐食宾长献尸尸酢宾宾又献祝佐食而止此时尸祝佐食皆在室中故曰室中之事而已若常礼则宾献尸尸不举待致爵其致爵不于室中惟献祝佐食在室中也杂记臣妾死于宫中三月而后祭此内丧缌麻亦不废祭者以鼎俎既陈故也大夫至大功而九士加小功缌则十一大夫贵妾缌庶子为父后为其母缌皆不祭余小功缌内外丧皆不废特礼稍异耳所祭谓祖祢祭以祖祢为主故所祭于死者无服则祭也 方氏慤曰位尊则以事而废礼者为少位卑则以事而废礼者为多此重轻之别也 陆氏佃曰士不言小功畧士也

存疑熊氏安生曰从母虽于父无服在己则小功亦废 孔氏颖达曰士不辨内外皆废士卑为轻亲伸情也经据缌为文皇氏横加小功非也

案末句总槩之辞不粘定缌説如继父无后者为之期可以继父而废祖父之祭乎故知凡所祭者于死者无服皆祭则从母之小功祭可也疑皇得之熊非是而孔亦太拘且士未尝皆废士卑轻亲説于理尤未协也

曾子问曰三年之丧吊乎孔子曰三年之丧练不羣立不旅行君子礼以饰情三年之丧而吊哭不亦虚乎正义郑氏康成曰不羣立不旅行为其苟语忘哀也三年之丧而吊哭为彼哀则不专于亲为亲哀则是妄吊也 孔氏颖达曰此论身有重服不得吊人之事君子礼以饰情凡行吉凶之礼必使内外相副故冠冕文采以饰至敬之情麤衰以饰至痛之情身在重服而吊他人则吊与服皆虚盖有已丧吊彼而哭哀彼则忘己本哀是已服为虚若心存己哀忘彼而哭彼是于吊为虚也 方氏慤曰羣旅皆众而旅更众于羣不羣立旅行居丧宜与人辨故也 吴氏澄曰练一期之后同羣而立得众而行恐与人相与而忘己之哀情也此且不可而况忘己亲之哀而吊哭以哀人之亲乎

余论陈氏澔曰曾子既闻此言而檀弓乃记其以丧母之齐衰哭子张得非好事者为之辞与

曾子问曰大夫士有私丧可以除之矣而有君服焉其除之也如之何孔子曰有君丧服于身不敢私服又何除焉于是乎有过时而弗除也君之丧服除而后殷祭礼也【除如字又直虑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私丧家之丧也丧服四制曰门外之治义断恩又何除焉者重喻轻也【孔疏成服为始为重除服为末为轻在亲始重时尚不获伸况轻末时乎】君丧服除而后殷祭谓主人也【孔疏主人谓适子仕宦者】支子则否 孔氏颖达曰此论臣有君亲之丧当隆于君之事身有君丧后遭亲丧不敢为亲制服况除服乎 张氏曰私丧亲丧也殷祭谓宗庙之盛祭 徐氏师曾曰必君服除而后行宗庙之殷祭则不复除丧之祭可知

存异孔氏颖达曰殷祭谓小大祥祭也小大二祥变除之大祭故谓之殷禘祫亦谓之殷祭但此论大夫士不应有禘祫此殷是释除之祭也君服除而后为亲行二祥之祭以伸孝心也庾蔚之云今月除君服明月可小祥又明月可大祥若小祥后有君服则但行大祥适子主祭祀故二祥待除君服后行若庶子任官虽不得除服而其家适子已行二祥庶子无复追祭也

案小记言祭不为除丧孔氏言孝子丧亲岁序改易随时感伤故一期练祭是孝子存亲之心非以除服而有祭乃服因祭而除耳则服虽不除一期再期何能不感小祥大祥之祭何可不行下章有殷事则归是亲月朔月半荐新之奠皆不废如之何废二祥之祭必待君终丧后补耶或谓奠重祭轻奠急祭缓不可以奠例祭则更不然孝子心之哀切在于时之变迁故朝奠夕奠一日之变迁也月朔月半一月之变迁也小祥大祥一岁之变迁也此皆在丧之感时也即在庙而有月祭一月之变迁也有时祭一时之变迁也有祫祭天道三年小变五年大变之变迁也此皆在庙之感时也于丧而以大祥为轻则在庙可以祫禘为轻乎岂三年之内一日之朝夕感一月之朔半感乃于吾亲之亡年一周再周独不感而轻视之以为可缓耶盖此殷祭是新主初入庙之祭天子诸侯因夏之大禘冬之大祫而入大夫士无大禘祫而干祫及其高祖亦必因时祭之祫而入盖祫则天子诸侯之羣祧咸在大夫亦高曾祖祢咸在因旧主合祭新主初入故曰殷殷者众大之称若二祥不可谓殷祭也殷祭乃吉祭之大有君服于身必不可行故必俟君丧除而后行也若适子不任官则庶子虽有君丧殷祭行矣故曰庶子则否非如孔疏之云也

曾子问曰父母之丧弗除可乎孔子曰先王制礼过时弗举礼也非弗能勿除也患其过于制也故君子过时不祭礼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弗除可乎以有终身之忧也孔子言制礼以为民中过则不成礼 彭氏亷夫曰孔子语以过时弗除之变礼曾子隆于孝遂欲致其终身之忧故孔子又语以此礼之不可过若先所谓过时不除者乃厌于君尊不然则不可也君子加厚于亲皆欲勿除患其过制焉耳 张氏曰过时弗举如除丧不改冠昏不反初小功不税时祭不补之类皆是乃礼制之本然也 郝氏敬曰吉祭过时则不祭况丧服岂可过时所以除也

案欲弗除者孝子之笃于亲情不忍除有君丧而弗除者人臣之义不敢贰君也曾子欲以有君丧之弗除为例故孔子辨之见笃于亲之情虽无穷而制则有限有君丧而亲丧弗除亦以不敢私服之义则然不可以此为例而谓亲丧可弗除也

曾子问曰君薨既殡而臣有父母之丧则如之何孔子曰归居于家有殷事则之君所朝夕否

正义郑氏康成曰居家者因其哀后隆于父母殷事朔月月半荐新之奠也 孔氏颖达曰朔月月半荐新之奠比朝夕为大故亦谓之殷君殡既讫君所无事父母新丧故归家治丧若君丧有朔月月半荐新大事则臣适君所哭君凡朝夕则不徃唯在家为父母治丧

案丧以未殡既殡既啓分三大节未殡则尸露既啓则棺露最为严急之时既殡则少缓也

曰君既啓而臣有父母之丧则如之何孔子曰归哭而反送君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送君则既葬而归也归哭者服君服而归不敢私服也【孔疏归哭父母犹服君服其不敢私服者以上章知之】孔氏颖达曰葬罢即归不待君之虞祭也其君丧

祔与卒哭未知臣徃君所与否

通论孔氏颖达曰若臣有父母之丧既殡而后有君丧则归君所父母有殷事则来归家平常朝夕则不来恒在君处父母之丧既啓而有君之丧则亦徃哭于君所而反送父母父母葬毕而居君所 陈氏澔曰下文君未殡而臣有父母之丧亦与父母之丧未殡而有君丧互推之

案葬毕即归不待虞祭以亲丧方亟也若四日大敛既殡君之虞祔卒哭犹当徃

曰君未殡而臣有父母之丧则如之何孔子曰归殡反于君所有殷事则归朝夕否大夫室老行事士则子孙行事大夫内子有殷事亦之君所朝夕否

正义郑氏康成曰其哀杂主于君也【孔疏君与亲哀既半相杂君尊意主于君故恒在君所】大夫士其在君所之时则室老子孙摄其事【孔疏在家朝夕之奠不可废大夫尊故遣室老士卑故遣子孙摄行其事也】内子大夫适妻也谓夫之君既殡而有舅姑之丧者【孔疏举既殡则君既啓及君未殡礼皆同于夫可知】妻为夫之君如妇为舅姑服齐衰卢氏植曰归殡反于君所者人君五日而殡故可

以归殡父母而徃殡君也 贺氏循曰君不厌臣故君殡而父母丧有归之义 徐氏师曾曰此言君亲并丧之礼盖就臣子忠孝而酌其中也

存疑卢氏植曰若临君殡之日则归哭父母乃来殡君殡讫乃归殡父母 孔氏颖达曰臣有父母之丧未殡而有君丧去君殡日虽逺只得待君殡讫而还殡父母以君尊故也 董氏玮曰君亲并重而常在君所则君重于亲盖亲亦属人君覆帱中也

案此章旧説悉以君亲对推之而亦有不尽然者盖丧莫重于附身附棺一有不慎悔之何及断非人子亲之不可附身之事至殡而毕矣故孔子于君未殡言归殡乃反于君所明殡以前袭敛诸事皆子当亲之者也盖君之殡君之子亲之而臣特从之君之殡不专此臣则不必此臣之在亲之殡不可无子则不可子之不在故孔子权衡于天理人情之至而曰归殡而反于君所虽君不夺人亲也夫论尊尊之体则君重故朝夕恒在君所而朝夕奠可室老子孙摄之论亲亲之情则父母重故袭敛至殡必子亲之而不可使室老子孙摄也况君殡之日尚逺自可殡父母而后徃殡君若如孔説则父母不得及时殡敛必过此逺日乃还不且尸虫出耶人子至痛何极揆之王者孝治天下之心必不制是礼也

贱不诔贵幼不诔长礼也唯天子称天以诔之诸侯相诔非礼也【诔力水反长竹杖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诔累也累列生时行迹诔之以作諡諡当由尊者成天子无尊焉春秋公羊説读诔制諡于南郊若云受之于天然诸侯礼当言诔于天子【案言诔孔疏作请诔】天子乃使太史赐之諡 孔氏颖达曰此论諡由尊者出之事若使幼贱者为之则名欲光扬在上之美有乖实事故不为也天子称天諡之者白虎通云为人臣子莫不欲褒大其君掩恶扬善故至南郊明不得欺天也君薨请諡世子赴告于天子天子遣大夫防葬而諡之周礼大史职云小丧赐諡小丧谓卿大夫知诸侯亦然非但贱不诔贵即平敌相诔亦为不可 黄氏震曰幼贱不诔贵长嫌谀也诸侯不相诔防私也 徐氏师曾曰諡由尊者成一则以分之所在不可僭操荣辱之柄一则以情之所在恐其杂于虚美之私敌者且不可况贱幼乎此礼行名分正美恶当矣

辨正吴氏澄曰诔哀死者之辞如后世祭文志辞之类郑解诔为諡非也如鲁哀公诔孔子何尝为孔子作諡

案有诔之而諡者有但诔之而不諡者郑孔但据作諡者言耳

曾子问曰君出疆以三年之戒以椑从君薨其入如之何孔子曰共殡服则子麻弁绖疏衰菲杖入自阙升自西阶如小敛则子免而从柩入自门升自阼阶君大夫士一节也【疆居良反椑音僻从去声下并同共供同菲扶畏切免音问】

正义郑氏康成曰戒犹备也谓衣衾也【孔疏衣衾之裁若其造作死乃为之】亲身棺曰椑【孔疏天子椑内犹有水兕诸公犹有兕诸侯乃以椑亲身】其余可死乃具也【孔疏椑之外有属有大棺年老亦 死前为之此出疆未老故死后乃具】曾子以其出有戒备疑丧入必异也殡服谓布深衣苴绖散带垂殡时主人所服共之以待其来也【孔疏其首服小敛前皆素冠小敛括髪后士素冠大夫素弁】其余殡事亦皆具焉【孔疏以殡不可阙】此谓君已大敛【孔疏以下文云如小敛知之也】麻弁绖布弁而加环绖也【孔疏布弁吉布十五升】如爵弁而用布【孔疏檀弓周人弁而葬殷人冔而葬弁绖似周之祭冠故知爵弁也】杖者为己病也【孔疏士丧礼服杖同时今服未成而先杖故知己病】子服如是棺柩未安不忍成服于外也【孔疏成服斩衰裳苴绖绞带冠绳缨菅屦】阙谓毁宗也所毁者殡宫门西墙【孔疏毁宗庙之墙其处空阙故谓之阙】柩毁宗而入异于生也升自西阶亦异生也于此正棺而服殡服既涂而成服【孔疏殡时服殡服】殷柩出毁宗【孔疏檀弓毁宗躐行殷道也先毁宗后躐行知是从内出】周柩入毁宗礼相变也如小敛谓君已小敛也主人布深衣不括髪行逺不可无饰也【孔疏从死至成服主人皆深衣饰谓免】升自阼阶亲未在棺不忍异入使如生来反也 孔氏颖达曰此论诸侯出外死以丧归之节君大夫士一节也言上来从柩之义更无尊卑之异也 又曰升自西阶就客位也【案礼殡于客位】

存疑陆氏佃曰阙观阙也宗庙在雉门内故入自阙案小敛以尸入则犹见尸见尸则犹以生人之道待之故曰入自门既大敛而以椑入则并不见尸故以殷道之尊神者待之而用毁宗之礼故曰入自阙周人大敛于阼故既小敛则升自阼阶以便大敛殡于西阶故既大敛则升自西阶以就殡陆氏谓阙为观阙是阙即门也何必别言入自阙小敛则入自门与

曾子问曰君之丧既引闻父母之丧如之何孔子曰遂既封而归不俟子【封读窆下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遂遂送君也封当为窆【孔疏窆下棺也若待封坟毕必在子还之后故知当为窆】子嗣君也 孔氏颖达曰此论君葬在路遭父母丧之事

存异胡氏铨曰郑意子亦当速反而虞不俟封坟故读封为窆然长子归虞余子待封坟乃归封如字案君薨称子者必嗣君也郑氏得之

曾子问曰父母之丧既引及涂闻君薨如之何孔子曰遂既封改服而徃

正义郑氏康成曰封亦当为窆改服括髪徒跣布深衣扱上衽不以私丧包至尊也【孔疏礼始闻丧筓纚小敛乃括髪此不筓纚异于吉时闻丧也葬时已着免闻君丧故括髪也】

通论黄氏应旸曰此又言君亲并丧之礼前云君既啓啓后尚有祖祭越日而行故得归哭此言既引则既行矣故不得归哭而遂徃

案君亲之丧或先或后有可互推者君亲一也有不可互推者殡则重亲亲亲也服则重君尊尊也于此反覆权衡见理一分殊处见仁至义尽处

曾子问曰宗子为士庶子为大夫其祭也如之何孔子曰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祝曰孝子某为介子某荐其常事【祝之六反又之又反为介子之为去声】

正义郑氏康成曰贵禄重宗也【孔疏用大夫之牲是贵禄庙在宗子之家是重宗】上牲大夫少牢【孔疏宗子是士合用特牲诸侯之大夫祭祖补用少牢知是诸侯之大夫者以下言他国知之】介副也不言庶使若可以祭然【孔疏庶卑贱之称介副贰之义介副则可祭矣】 孔氏颖达曰大宗子为士得立祖祢二庙庶子为大夫得祭曾祖而不合自立曾祖庙崔氏云当寄曾祖庙于宗子之家以上牲祭已是宗子从父庶兄弟而为父适子则于其家自立祢庙其祖及曾祖庙亦于宗子家寄立之已是宗子从祖庶兄弟而为父祖之适则于其家立祖祢二庙而曾祖庙犹于宗子家寄立之皆以上牲就宗子家祭而身在位为之介副也上某宗子名下某庶子名 张子曰宗子为士立二庙支子为大夫当立三庙是曾祖之庙为大夫立不为宗子立矣然不可二宗别统故其庙亦立于宗子之家 方氏慤曰宗子为正庶子为助故庶子谓之介子内则谓众妇为介妇亦此义大夫之牲以少牢为上故曰上牲四时之祭礼之常也故曰常事

案古人最重宗法高祖之祭高祖之适世主之曾祖之祭曾祖之适世主之祖庙祢庙亦然庶子家无庙故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若庶人本无庙由庶人崛起为大夫则三庙以大夫而立自当立于大夫之家其祭使曾祖之适主之故曰士摄大夫惟宗子其辞曰宗子某为介子某荐其常事亲尽则递迁至五世则大夫正位第一庙下及三世其曾孙虽为庶人亦不毁但荐而不祭耳非必此时往寄立于宗子之家至大夫之子则为高祖不得祭又往其家毁其庙也

若宗子有罪居于他国庶子为大夫其祭也祝曰孝子某使介子某执其常事摄主不厌祭不旅不假不绥祭不配布奠于宾宾奠而不举不归肉其辞于宾曰宗兄宗弟宗子在他国使某辞【厌本或作压于艶反假依注读嘏绥依注作堕音灰归如字又其位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之谓宗子摄大夫【孔疏小记士不摄大夫士摄大夫惟宗子】摄主礼皆避正主也厌厌饫神也不旅不旅酬也假读为嘏不嘏主人也绥周礼作堕【孔疏绥减毁之名祝命尸祭尸取菹防于醢祭又祭黍稷肺等周礼守祧既祭藏其堕】不绥祭谓今主人也【孔疏今主人者谓今摄主人也尸假主人将受福故先绥祭此谓摄主辟正主不敢受嘏故不绥祭】不配祝辞不言以某妃配某氏【孔疏摄主不备祝辞畧言皇祖而已某氏妃之姓】布奠谓主人酬宾奠觯于荐北宾奠谓取觯奠于荐南此酬之始也奠之不举止旅【孔疏宾奠觯不举以酬兄弟主人献众兄弟内兄弟毕乃行旅酬此止旅酬之事而不行】肉俎也谓摄主不敢馈俎肉于宾与祭者畱之共燕辞犹告也宿宾之辞与宗子为列则曰宗兄宗弟昭穆异者曰宗子而已孔氏颖达曰上既告曾子以宗子摄大夫更为广陈宗子有罪出居他国而大夫摄祭之礼少牢馈食礼司宫筵于奥设馔毕祝酌奠于铏南主人西靣再拜稽首祝曰孝孙某敢用柔毛刚鬛嘉荐普淖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此所谓配也今摄主不敢备礼畧言皇祖而已祝出迎尸尸入即席坐执祝所奠觯祝命尸取菹防于醢祭于豆间及祭黍稷肺是尸绥祭也尸十一饭讫主人洗爵酳尸尸酢主人主人拜受爵上佐食取黍稷肺授主人祭是主人绥祭主人左执爵祝与佐食取黍授尸尸执以命祝祝受以嘏主人今摄主辟正主不敢受嘏故亦不绥祭也特牲礼主人受嘏后献祝及佐食讫主妇献尸祝佐食宾长献尸尸爵止未饮主人主妇交致爵讫尸乃饮止爵以酢宾宾又献祝佐食致爵主人主妇讫主人献宾宾酢主人主人献众宾讫尊两壶于阼阶前主人酌西方之尊以酬宾奠于荐北宾取奠于荐南所谓布奠于宾也主人献长兄弟又献众兄弟讫长兄弟及众宾长各加爵于尸嗣子举奠宾乃取荐南之觯酬长兄弟长兄弟酬众宾众宾酬众兄弟所谓旅酬也今摄主不敢宾主交欢故不旅酬旅酬之后无算爵祝告利成尸起主人降佐食彻尸荐俎设于西北隅谓之改馔今摄主谦退似神若未厌饫然故不为改馔也从祭末至祭初逆陈之见摄主非正也布奠不举即不旅酬事上言主人祭祀有阙下更论宾礼有阙也 顾氏临曰少牢礼主人主妇宾长三献正祭礼毕若傧尸于堂则更行三献尸堂上行旅酬宾堂下行无算爵若不傧尸则主人献宾以至于私人尸即于室内受次宾长为加爵无旅酬惟行无算爵乃改馔此从不宾尸之礼故不旅酬幷不行无算爵也改馔毕祝又告利成乃使人归宾俎此并不归俎也 徐氏师曾曰非但祭不备礼其初筮宾而告之之辞亦有不同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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