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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钦定礼记义疏

129 万字 · 约 61 小时 32 分钟 · 98 / 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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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此其本与周衰法弛斯道以亡废正适者有之矣幼陵长者有之矣祖以世继逺则忘之矣族以服治疏则薄之矣骨肉或如行路尚何有于天下乎案敬宗故族无不收所谓系之以姓而弗别者如此此宗百世不迁则昏姻百世不通矣

余论张子曰今无宗之家所祭不能追逺大宗则百世不迁言百世已逺矣小宗大宗人主礼者统宗族之事者宗也故称宗子国有宗正大抵主族中之礼故以主礼称宗人唐虞已称秩宗掌礼秩典秩也宗宗族之礼也 陈氏祥道曰大宗始祖之统始祖之庙以义立而百世不毁小宗髙祖之统髙祖之庙以恩立而五世则迁以其庙有迁不迁之不同故其宗有易不易之不齐也凡此皆卿大夫之制至于公子则具下文 吕氏祖谦曰尊祖故敬宗敬宗尊祖之义也盖诸侯必敬宗子者以宗子是祖之适尊所自来故敬适也

存疑孔氏颖达曰自由也谓别子所由出或由此君出【案如周公为别子自文王出】或由他国来【案如孔子祖防叔奔鲁而孔子犹自谓殷人】 吴氏澄曰此章第一节自别子为祖至尊祖之义也是言卿大夫士继别子之宗第二节自有小宗而无大宗者至公子之宗道也乃是特言公子本身自为宗之宗二义各异若蓝田吕氏之説后一节与前一节其义不殊一君但有一公子谓之别子君之子虽多止有一人为大宗以下皆不得谓之别子彼鲁三桓之为三大宗郑七穆之为七大宗者盖非正礼然二説未详孰是姑两存之

辨正朱子曰之所自出四字疑衍注中亦无其文至作疏时方误耳 陈氏祥道曰孔颖达言别子之所由出然则别子所由出即国君也其可宗乎谷梁曰燕周之分子也分子即别子也

案诸侯不得祖天子大夫不得祖诸侯故有别子为祖继别为宗之法而记乃云宗其继别子之所自出则诸侯仍得祖天子大夫仍得祖诸侯矣且断无别子为祖而别子之所自出反称宗之理朱子据郑注无文而疑之所自出为衍其説是也孔疏既混吴氏乃以三大宗七大宗言之岂知大宗未尝有二而何三与七之有耶

有小宗而无大宗者有大宗而无小宗者有无宗亦莫之宗者公子是也公子有宗道公子之公为其士大夫之庶者宗其士大夫之适者公子之宗道也【适丁歴反】正义郑氏康成曰公子有此三事也公子谓先君之子今君昆弟公子不得宗君君命适昆弟为之宗使之宗之是公子之宗道也所宗者适则如大宗【孔疏公子既有大宗小宗故知适者如大宗庶者如小宗大宗之正本是别子之适今公子为大宗谓礼如之非正大宗故云如也】死为之齐衰九月【孔疏以君在厌降兄弟降一等故九月以其为大宗故齐衰】其母则小君也【孔疏与君同母】爲其妻齐衰三月【孔疏同丧服宗子之妻】无适而宗庶则如小宗死为之大功九月【孔疏与寻常兄弟相为同君在厌降一等故为之大功九月】其母妻无服【孔疏母则庶母妻则兄弟之妻故无服】公子唯己而已则无所宗亦莫之宗【孔疏既立适爲大宗则不复立庶爲小宗前经所谓有大宗而无小宗是也既无适子可立但立庶子为小宗前经所谓有小宗而无大宗是也公子唯己而已即前经有无宗亦莫之宗郑注遥释前耳】 孔氏颖达曰以前经明卿大夫自有大宗有小宗以相继属此经眀诸侯之子身是公子上不得宗君下未为后世之宗不可无人主领之义君无适昆弟遣庶兄弟一人为宗领公子礼如小宗是有小宗而无大宗也君有适昆弟使之为宗以领公子更不得立庶昆弟为宗是有大宗而无小宗也公子唯一无他公子可为宗是无宗亦无他公子来宗于己是亦莫之宗也公子是也言此三事他人无唯公子有也公子有宗道言公子有族人来与之为宗为下起文也公子之公者公君也谓公子之君是适兄弟为君者为其士大夫之庶者则君之庶兄弟为士大夫所谓公子者也宗其士大夫之适者言君为此公子士大夫庶者宗其士大夫之适者谓立公子适者士大夫之兄与庶公子为宗也此适者即君之同母弟适夫人所生之子 陆氏佃曰言公子有宗道如上所谓无宗亦莫之宗是无宗道也故公子之公为此公子求其上行先君之昆弟适者使为之宗以统公子此公子之宗道也即上行无适以其先君庶昆弟为小宗以统之 吕氏祖谦曰假如国君有兄弟四人庶而一适适者君之同母弟公子既不敢宗君君则命同母弟为之宗使庶兄弟宗焉若皆庶而无适则须令庶长权摄祭事传至子则自宗矣

絶族无移服亲者属也【移本或作施同以豉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族昆弟之子不相为服有亲者服各以其属亲踈 孔氏颖达曰此论亲尽则无服有亲则有服絶族者谓三从兄弟同髙祖者族兄弟缌麻族兄弟之子及四从兄弟为族属既絶者无施服在旁而及曰移言不延施及之有亲者各以属而为之服故曰亲者属也 方氏慤曰九族之外谓之絶族以其恩至此絶故也有恩则有服以其恩絶故无施服也夫以卑而属尊以防而属长以庶而属适以旁而属正亲亲之道如斯而已故曰亲者属也族絶即非其所属 张子曰所谓絶非特此也丧服出妻之子为母期则为外祖父母无服传曰絶族无施服亲者属也谓妻于夫家与族齿其出也与族絶族絶则为外祖父母无服此所谓无施服然夫妻判合有絶族子母至亲无絶道故为出母期谓亲者属礼记作移丧服传作施盖古者移施通用

自仁率亲等而上之至于祖自义率祖顺而下之至于祢是故人道亲亲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亲亲言先有恩 孔氏颖达曰从亲亲以至尊祖敬宗收族宗庙严社稷重礼俗成天下乐之而无厌倦前文已具此重説之者前论服之轻重此论亲亲之道 方氏慤曰自仁率亲等而上之至于祖则始乎亲亲焉自义率祖顺而下之至于祢则终乎亲亲焉人道始终乎亲亲也 辅氏广曰人道不过仁义亲亲仁也尊祖义也推亲亲之仁至于尊祖则义也率尊祖之义而至于亲亲则仁也仁义之极则一故曰人道亲亲也又曰亲亲故尊祖案义自仁出尊祖之义原出于亲亲之仁则自仁率亲等而上之至于别子为祖以仁为本乃见义有所当尊自义率祖顺而下之至于祢以义相形愈见仁之有独重则虽一从再从以至絶族而大宗百世不迁者孰非此仁之所贯注乎是故人道在亲亲圣人治天下所为必自此始也

总论孔氏颖达曰自此至篇末论人道亲亲

亲亲故尊祖尊祖故敬宗敬宗故收族收族故宗庙严宗庙严故重社稷重社稷故爱百姓爱百姓故刑罚中刑罚中故庶民安庶民安故财用足财用足故百志成百志成故礼俗刑礼俗刑然后乐诗云不显不承无斁于人斯此之谓也【中丁仲反乐音洛斁音亦】

正义郑氏康成曰收族序以昭穆也严犹尊也孝经曰孝莫大于严父百志人之志意所欲也刑犹成也斁厌也言文王之徳岂不显乎岂不承成先人之业乎言其显且承之人乐之无厌也 孔氏颖达曰已上亲于亲亲亦上亲于祖以次相亲去已髙逺故云尊祖宗是祖之正故云敬宗族人既敬宗子宗子故收族人丧服传云大宗收族是也族人散乱骨肉乖离则祭享不严肃若收之则亲族不散昭穆有伦宗庙之所以尊严也宗庙严以下始于家邦终于四海并立宗之功也先严宗庙而后社稷重百姓百官也百官当职更相匡辅则刑罚得中上无滛刑滥罚则民手足有所措各安其业故财用得足也百姓足君孰与不足天下皆足君及民人百志悉成是谓仓廪实知礼莭衣食足知荣辱礼节风俗于是而成所以太平告成功也乐谓不厌也礼俗既成所以民庶乐而不倦也引诗周颂清庙之篇言文王之徳人无厌倦之者斯语辞今尊祖敬宗人皆愿乐亦无厌倦故云此之谓也谓与文王相似矣 程子曰收族之义止为相与为服祭祀相及 吕氏祖谦曰礼俗不可分为两事且如后世虽有笾豆簠簋百姓且不得而见安得习以成俗故礼俗不相干盖制而用之谓之礼习而安之谓之俗如春秋祭祀不待上令而自安而行之刑是仪刑之刑须是二者合为一方谓之礼俗若礼是礼俗是俗不可谓之礼俗 方氏慤曰宗五宗也族九族也宗庙者祖祢之祀社稷者土谷之神乐者乐也王者功成作乐其以是与不显不承则亲亲尊祖之义也无斁于人斯其乐之意也故引诗以明之 又曰百姓百官族姓也上言爱百姓非不爱庶民也盖政自贵以及贱耳下言庶民安非百姓不安也盖贱者已安而贵者可知矣臣以安社稷为事上言社稷故系之于百姓刑不上大夫下言刑罚故系之于庶民而已 王氏炎曰此诗颂文王之徳记此传者即以之明己意耳不显显也不承承也亲亲尊祖敬宗收族而宗庙严岂不显乎推其效至于财用足百志成礼俗刑岂不承乎礼俗刑而民乐岂非人之无斁乎

通论孔氏颖达曰诗笺云周公祭清庙是不光明文王之徳与言其光明之也是不承顺文王之志与言其承顺之也与此注不同者礼注在前诗笺在后

钦定礼记义疏卷四十七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礼记义疏卷四十八

少仪第十七

正义孔氏頴达曰案郑目録云名曰少仪者以其记相见及荐羞之小威仪少犹小也此于别録属制度 方氏慤曰篇中所言不特主于少者然壮者之仪亦在乎少时所习

通论陆氏佃曰内则曰十年学幼仪此篇其类也朱子曰小学之支流余裔 又曰此篇言少者

事长之节注疏以为细小威仪非也

案如朱子说则此篇本为幼仪而作但所记者杂耳观首节敎少者而因及敌者瞽者可见

闻始见君子者辞曰某固愿闻名于将命者不得阶主适者曰某固愿见罕见曰闻名亟见曰朝夕瞽曰闻名【见贤遍反适音敌愿见如字闻如字徐音问亟去冀反注及下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君子卿大夫若有异徳者固如故也将犹奉也奉命辞出入之人即君子之门而云愿以名闻于奉命者谦逺之也重则云固【孔疏若初辞则不云固当惟云某愿闻名于将命者耳】阶上进者【孔疏人升阶必上进故以阶为上进】言宾之辞不得指斥主人【孔疏阶进也主主人客宜卑退故其辞不得斥进主人】敌当也愿见愿见于将命者谦也【孔疏虽云愿见亦应云愿见于将命者其辞不得斥进主人】罕希也【孔疏尔雅释诂文下同】希相见虽于敌者犹为尊主之辞如于君子也亟数也于君子则曰某愿朝夕闻名于将命者于敌者则曰某愿朝夕见于将命者瞽无目也以无目辞不称见 孔氏颖达曰此论见君子之法记者谦退不敢自専制其仪而闻旧説故云闻也【刘氏彛曰俗已衰坠而知礼者未尽灭故曰闻焉】辞客之辞也某客名也闻名谓名得通达也客实愿见君子而云愿闻名于传命者不敢必斥见君子但愿得将命者闻之而已不得阶主解上闻名之义也 方氏慤曰以相见之希疑其情之不通虽于敌者亦曰闻名徐氏师曾曰记者以谦道敎人故首先自谦言我

尝闻之于人如下所云也夫不曰愿而曰固愿不曰见而曰闻名不曰主人而曰将命者皆委曲以致其谦也其在敌体则曰某固愿见于将命者虽与君子同然不曰闻名而直曰见则杀矣

通论方氏慤曰辞表记所谓无辞不相见也将命亦摈诏之类与

余论应氏镛曰古礼废壊辞命不审摈诏不严交际之义能尽其敬者固鲜然分势之隆崇者又未免亢焉而不接人臣见天子昧死而后言顿首而后请其辞曰陛下下僚之见上官庭趋而后进升阶而屡降其辞曰阁下亦防于阻絶而不通矣安得以少仪之辞而语之哉

存疑陆氏佃曰不得阶主亦辞也若曰固愿见不得阶主而前耳 邵氏囦曰恐不得将命者道达为之阶主

存异孔氏颖达曰或云始来礼隆故尊卑宜异重来礼杀故宜同 王氏曰闻始见君子者辞句絶 黄氏震曰不得阶者自谦不得其阶而进也

案凡言曰者皆当冠以辞字特标之首句以示后之为省文也王石梁属上句反隔不得阶主郑注为正陆説即士相见礼曰某也愿见无由达之意亦是但与注别附存之以备一义邵说亦然黄以主字属下句失与王氏同又礼未有己杀而反尊其辞者或説非

适有丧者曰比童子曰听事适公卿之丧则曰听役于司徒

正义郑氏康成曰适之也曰某愿比于将命者犹比方俱给事也【孔疏谓比方其年力以给防事若五十从反哭四十待盈坎】曰某愿听事于将命者童子未成人不敢当相见之礼也曰听役者防忧戚无宾主之礼皆为执事来也 孔氏颖达曰前眀吉礼相见此眀凶事相见也童子不得与成人为比但来听主人以事见使也若适公卿贵者之丧听主人之见役轻重惟命不敢辞也云于司徒者国有公卿之丧则司徒率其属掌之檀弓云孟献子之丧司徒旅归四布隐义云公卿亦有司徒官以掌丧事也

君将适他臣如致金玉货贝于君则曰致马资于有司敌者曰赠从者【从才用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适他行朝防也资犹用也赠送也孔氏颖达曰此论臣致物于君及敌者之辞前眀

吉凶相见之礼此以下眀吉凶送遗之礼此眀送吉也君尊备物不有乏少故不言献恐君行有车马路中或湏资给故云此物以充马资有司主典君物者也敌者当言赠于左右从行者

通论方氏慤曰资谓摧秣之资所以恶其凟也玉藻曰凡于尊者有献而弗敢以闻葢谓是矣自大夫以上然后不徒行故于敌者曰赠从者而已

臣致襚于君则曰致废衣于贾人敌者曰襚亲者兄弟不以襚进【襚音遂贾音嫁徐音估注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废衣不敢必其以敛也贾人知物善恶也周礼玉府掌凡王之献金玉兵器文织良货贿之物受而蔵之有贾八人不以襚进不将命也即陈而已 孔氏颖达曰此眀送凶也襚者以衣送死人之称礼以衣送敌者死曰襚若臣以衣送君死不敢必充君襚故云致废衣不敢云与君故云致贾人丧大记云君无襚注云无襚者不陈不以敛也送敌者无谦故云襚进谓执以将命也亲者相襚直将进即陈之不湏执以将命若非亲则摈者辞将进以为礼节士丧礼大功以上同财之亲襚不将命即陈于房中小功以下及同姓等皆将命

存疑孔氏颖达曰襚者遂彼生时之意也

臣为君丧纳货贝于君则曰纳甸于有司【甸大见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甸谓田野之物 孔氏颖达曰言此物是田野所出合献入于君有司必云田所出者臣受君地眀地物本由君出也衣是送君故与贾人货贝但供丧用故付有司

赗马入庙门赙马与其币大白兵车不入庙门【赗芳仲反赙音附】

正义郑氏康成曰入庙门以其主于死者不入庙门以其主于生人也兵车革路也虽为死者来陈之于外战伐田猎之服非盛者也周礼革路建大白以即戎 庾氏蔚之曰礼既祖讫而后赗马入于庙庭入门者欲以供驾魂车也 孔氏颖达曰此论赗赙之异以马送死曰赗以马助生人营丧曰赙币谓财货并助主人丧用之物大白兵车之旗为送丧之从车谓诸侯有丧邻国之君以此赙之或家国自有也

赙者既致命坐委之摈者举之主人无亲受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丧者非尸柩之事则不亲也举之举以东【孔疏杂记云含者入升堂致命坐委于殡东南宰夫坐取璧降自西阶以东后襚者赙者竝然若赙生人则致命摈者不告摈不升堂然车马不举以东谓币之属也】 孔氏颖达曰此眀赙者授物及主人受之之礼坐犹跪也谓赙者致命跪而委物于地主人摈者举而取之吉时若人馈物主人皆自拜受之有丧主于哀戚不得拜受使摈者受举之而已

受立授立不坐性之直者则有之矣【坐依注同跪】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坐由便有之有跪者也 朱子曰性之直犹所谓直情而径行者与 辅氏广曰性之直者徇礼而不度宜跪固礼也

通论方氏慤曰曲礼谓授立不跪授坐不立此兼言受而不及坐彼兼言坐而不及受亦互相眀然此不坐谓不跪与坐而迁之坐同与授坐不立之坐异陆氏佃曰言人之性有不能委曲如礼者虽坐君子不责也有恕存焉耳然圣人禁其大者故曰直情而径行者戎狄之道也礼道则不然

存异郑氏康成曰跪者谓受授于尊者而尊者短则跪不敢以长临之【孔疏尊者短小若立对之则以长临短】

案此与曲礼文凡宾主授受皆然注疏専属尊者与受立授坐义不合

始入而辞曰辞矣即席曰可矣排阖説屦于户内者一人而已矣有尊长在则否【排薄皆反阖胡腊反又音合説吐活反本亦作脱长丁丈反 陆氏佃曰宜在道瞽亦然下脱乱在此】

正义郑氏康成曰可犹止也谓摈者为宾主之节也始入则告之辞【孔疏始入门摈者告主人使辞譲賔先入】至就席则止其辞【孔疏賔主升堂就席摈者恐相辞谢故告以可坐不湏辞也】説屦于户内者一人虽众敌犹有所尊也在在内也【孔疏在室或堂】尊长在则后来之人皆説屦户外 孔氏颖达曰此眀賔主之入摈者告之辞譲之节及説屦之仪至阶之时摈者亦应告主人曰辞让賔先登此不言者始入之文包之也阖谓门扇排推也先有尊长在堂或室众人后入不得説屦户内也 彭氏汝砺曰曲礼疏云若尊卑不同则长者一人説屦户内与此同 徐氏师曾曰始入曰辞恐其简而无文即席曰可其繁而无节皆中道也

问品味曰子亟食于某乎问道艺曰子习于某乎子善于某乎【亟去冀反某音母】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斥人谦也【孔疏不斥人谦也者虽先知其所食所习所善及其问之犹疑而称乎乎者谦退之辞不正指斥人所能也此人兼賔主也】道三徳三行也【孔疏师氏敎国子三徳三行一曰至徳二曰敏徳三曰孝徳一曰孝行二曰友行三曰顺行】艺六艺也【孔疏保氏敎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孔氏頴逹曰此明賔主相问饮食及道艺之事品味殽馔也亟数也若欲问彼人已尝食某敎馔与否者则不可斥问尝食否但当问其数食某乎如言彼已尝经数食也问道艺则曰子习于某道乎子善于某艺乎道难故称习艺易故称善也 方氏慤曰人之情品味有偏嗜道艺有异尚品味不可斥之以好恶而昭其癖故曰子亟食于某乎问道艺不可斥之以能否而暴其短故曰子习于某乎子善于某乎

存疑徐氏师曾曰未能而乐学之谓习既能而深造之谓善皆兼道艺而言

不疑在躬不度民械不愿于大家不訾重器【度大洛反械户戒反訾子斯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躬身也不服行所不知使身疑也不计度民家之器物使己亦有也大谓富之广也訾思也重犹寳也 朱子曰訾犹计度也下无訾金玉成器字义同此国语云訾相其质汉书云为无訾省又云不訾之身皆此义此言不訾重器者谓不欲量物之贵贱亦避不审也 辅氏广曰械犹机械此不逆诈之意民有械而度亿诈也炫小慧而入大惑者知者不为也居室以苟完为善用器以粗给为足应氏镛曰案在躬之疑若衣服而不知其名亦其一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械兵器也 孔氏颖达曰此承上賔主相问因眀賔主之礼既问人之道艺则己当学习眀了不得使疑事在其躬賔主皆然也賔不得愿主人所有之物大家谓富贵广大之家士徃见彼富大不可愿效之见人珍物重器不可思玩之葢非分而愿与憎疾己贫必有乱心生滥恶也 陈氏澔曰訾鄙毁之也重器之传寳之乆矣乃从而毁之岂不起人之怒乎【案诗小雅翕翕訾訾朱传訾訾相诋也管子形势解毁訾贤者之谓訾则训毁于重器颇合故附存之】

案以可疑之事处己以机械之心度人二者皆非诚信之为愿慕人之贵富必入于求訾毁人之重器亦近于忮二者皆非重厚之道故君子皆不为此节与后不窥密一例孔疏粘定上賔主之辞费解

汜埽曰埽埽席前曰拚拚席不以鬛执箕膺擖【泛埽上芳剑反下悉报反拚弗运反又作鬛力輙反膺于陵反擖以渉反徐音叶】

正义郑氏康成曰鬛谓帚也帚恒埽地不洁清也【孔疏拚席上不得用埽地帚】膺亲也【孔疏膺人之胷】擖舌也【孔疏箕之舌】持箕将去粪者以舌自乡【孔疏不得持乡尊者】 孔氏颖达曰拚是除秽埽是涤荡 徐氏师曾曰曰埽曰拚记埽之名不以鬛膺擖记埽之法

存疑孔氏颖达曰此论主人为賔洒埽之事泛广也大賔来外内俱埽谓之埽小賔来则止埽席前名曰拚也

案此与曲礼为长者粪义同大约是幼仪孔必粘定賔主亦拘

不贰问问卜筮曰义与志与义则可问志则否【与音余下同】正义郑氏康成曰不贰问谓当正巳之心以问吉凶于蓍龟不得于正凶则卜筮其权也【孔疏若贰心不正必凶则卜筮权时妄告也】大卜问来卜筮者也义正事也志私意也孔氏颖达曰卜筮者是公义则可为卜筮若所问是私意则不为之卜筮

通论刘氏彞曰凡问卜筮之道先正其心然后问于卜筮书曰官占惟先蔽志昆命于元龟言以义蔽志为先人谋次之鬼谋又次之然后龟筮协从也习吉之卜徇其志者也大卜之所弗筮焉 徐氏师曽曰书言先蔽志此言志则否彼谓志之公此谓志之私也

存疑徐氏师曽曰问谓问于蓍龟人有疑而问于卜筮者当致其诚一之心不可至再以渎神即易所谓初筮告再三渎也将问之时必先自谋于心曰吾所问者果义之所当为者与抑私志之所欲为者与茍出于义则可问出于志则不可问言不当非义而问也

尊长于己逾等不敢问其年燕见不将命遇于道见则面不请所之丧俟事不犆吊侍坐弗使不执琴瑟不画地手无容不翣也寝则坐而将命【见贤遍反见则之见如字犆本亦作特画胡麦反翣本亦作菨所甲反又一作所角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逾等父兄党也问年则已恭逊之心不全【陈氏澔曰嫌若序齿也】燕见谓自不用賔主之正来则若子弟然也遇于道可以隠则隐不敢烦动也不请所之恐尊长所之或卑亵也【方氏慤曰尊者于卑者则可问所之然孟子问宋牼先生将何之稍长犹敌也】丧不犆吊亦不敢故烦动也事朝夕哭时侍坐弗使不执琴瑟至不翣皆端慤所以为敬尊长或使弹琴瑟则为之可也【陆氏佃曰曾防鼓瑟不必使也 案此谓童子也若成人则无故不去琴瑟】命有所传辞也坐者不敢临之卢氏植曰不画地不敢无故画地手无容不弄手也【案玉藻言手容恭弄手则不恭矣故戒之方氏云手虽无容亦不可翣连下反泥】 孔氏颖达曰此连下节论卑幼奉侍于尊长诸杂仪翣扇也虽热不敢摇扇寝卧也坐跪也若尊者卧而侍者辞当跪不可以立恐临尊者也

案手无容郑注以为端慤其所该者广矣岂特不持翣哉

侍射则约矢侍投则拥矢胜则洗而以请客亦如之不角不擢马【射食夜反胜时证反擢直角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约矢不敢与之拾取也【孔疏矢箭也凡射必计耦先设福在中庭福者两头为龙头中央共一身而箭于楅身上上耦前取一次下耦又进取一如是更进各得四箭而升堂揷三于要而手执一只若卑者侍射则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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