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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士翼

4.2 万字 · 约 2 小时 · 5 / 6

会员可开白话

亲也孝敬之心随遏随生毋曰一谏而已责毋曰不入而任亲子能如是其忠可观矣

下气怡色柔声处人当如是夫子乡党之气象可求矣盖渣滓化而和顺达也

天下归仁焉协于克一也黙而成之理具而物该推而行之理达而爱普斯纯阳之会而生物之晬乎

克己必复礼示人原具之则也如人君絶宴游逺货色然拱手而不事事可乎必求尽君道可也夫人饮酒克其滥与湎然三献旅酬毋废一焉

为己为人其事同也其立心异也古之学者犹知学性顾计效而求名则伪矣伪必败易曰不耕获不菑畬则利有攸徃盖为而获惟穑必然不耕获不菑畬后获也则利有攸徃先难也无较计大小迟速之心惟朴质以修迈是故徳成而罔觉矣

游定夫问阴阳不测之谓神程子曰子疑而问乎拣难而问乎尹彦明见子半年方看大学西铭二事有洙泗之遗教焉噫斯道之失久矣

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谓修已之敬也夫父兄长上色征而言遡之可逆其志若鬼神必诚贯幽明者诚有一分之亏则幽有寻丈之违矣问死子曰未知生焉知死谓处生之道也自昭明徳是已夫无所猷为所知不过情欲之间汶汶而昼昏昏而夜谓之死可也奚以为问焉

视人之过若在其躬忠告也微开其端俾可细绎善道也不可则止恐见疏也皆易之道焉

故旧贵达而吾贫贱故旧在上而吾为底吏顾待之厚听彼之施耳若责望重而不酬必交怨故惟尽已之分而已矣

用人去短而録长取人即新而弃旧子贡以下皆器也况众人乎祝鮀之佞夫子録其典祀之能夫中人恒过而改乃成名徳若以一眚而掩之不亦刻乎

矜功伐善作伪盖愆为此者劳甚矣

用当其才中人皆可集事用违其才贤者亦难奏功灵公用三子当也公绰在滕薛违也

知也不欲也勇也艺也文之以礼乐正乎道也人能有一长者皆成人也

巽一阴伏二阳之下巽斯入也学者思索义理必用巽心入其中长短轻重相与逶迤斯得之书所谓逊志彼性粗暴者反此故气质贵乎矫

夫子论人之过优游含蓄微见其意尔彼论春秋之例者类过刻其以学者之心窥之也夫子取孔文子之微长隠其大恶不耻下问又损赐之疾矣

或人之讥言甚厉子曰是礼何其和微生之讥言甚暴子曰疾固何其直达巷之美言甚陋子曰执御何其平阳货之嘲言甚傲子曰将仕何其舒后人一戾于时喋喋乎恐已志之不白何其浅

夫果之实生者味酸熟者味甘故孟子谓仁在夫熟国之养才未须其成而用之是食生果也涩齿咋舌不免矣

君子熟于忠信小人熟于巧诈

问曰君子信而后谏刘蕡伤于棘何如答曰是时中官杀君易主如玩婴孺于掌上所谓宫闱将变社稷将倾事不可需矣夫拱手徐趾堂闼之矩不可以捄溺虽被发缨冠可也

交道之难乆矣燕朋狎友逺之犹能移人是故与其失于子张之泛毋宁失于子夏之狭可也

王贡之仕止判管华之忠背逺弑父与君华歆从之乃以太尉孙幼安何其不知也

郭林宗交游当世而无茍就奬鉴羣才而又矜愚见几秉哲终亨时晦其孔氏之徒与

臣之谏君当如子之谏父又敬不违虽劳不怨孟子曰反复谏之而不听以一言一事塞责欺矣夫

刘向事君可谓反复谏之而不听忠之至也始困于石显终困于王氏其介不易前人优扬雄而劣向吾不知其取舍也

邴原华歆皆事魏操管宁不可禄也渊潜俭徳浑乎无迹庶乎遯世无闷者与

古之君子求人于有过后之君子责人于无过申生季札是也铣尝着论以示诸生焉申生论曰孟子言有求全之毁予读左氏至申生以谗见诛未尝不垂泣也及见后人责过申生则又低回太息深闵其不幸嗟乎昏如幽王故褒姒得以逐宜臼庸愚如卫灵故南子得以奔蒯聩晋献者奸人之雄也绐虞伐虢一举而就桓公威振列侯不能致其一来岂一姬之知所能欺而使之盖耽于邪嬖废适立孽之谋内决乆矣金玦之佩偏衣之衣二伐之役国人咸知世子之将危姬告优施曰君许我杀太子立奚齐矣申生已践东朝之位国之属望而归心者也重耳夷吾庶公子也莫适主国故二子能亡申生存则晋终非二孽有也故献公必杀之也申生如被恶名以出献公犹欲甘心焉为宋冯之受伐为长万之赂获父恶愈着身死为逆孰若受命自裁之恭且安乎夫反常之祸辞难明也快心之忿情难释也世子之虑审矣其心纯乎仁未可以轻訾也季札论曰更至者事也准权者义也不察其势望以所难居不量其后处以所近安戾愈积而义全损矣季子春秋之哲人也不以爱子伤其性不因寳物违其心闻乐知徳觇国知终如此其哲也曾谓于其宗国而忍付之颠越哉夫立适者常取贤者权常则一夫可由权则众贤斯举以禹之圣不能袭尧舜之让盖顺时宜民之道非已可得而强违焉季子逆见其国俗既狡而王僚暨光又皆喜乱而多才撄国攘位后必有之吾既莫之何也已吾洁已以禁始祸自靖以献于先王虽废先君之命姑全其义盖叔齐之流也后人议曰季子非中庸实祸吴国故春秋书名以贬夫季子聘鲁已三十年而后光乱作圣人之仁不如是之深险也春秋即见事以举义乃豫举其人失中之行而贬之楚椒秦术复将以何为义哉

欲人徳我则怨至矣欲人誉我则毁至矣

问曰神仙长生之言信乎答曰使天有昼而无夜有春而无冬吾斯信之矣夫物之鲜槁花之开落人之生死即化之消长也故疫岁人鲜不病者得之太虚还之太虚我何容心之有

问曰今之谈禅者心术简直径于学子之饰威仪研文义也答曰享室家美服食大居宇党同朋骋雄辩而求空识吾恐为禅之蠧也问曰陈白沙氏何如答曰今有白沙如宋有林逋魏野以见则白沙髙以行则二子真以白沙附于儒者不类矣尝筑阳春台闭闗习静穴壁进餐如是者数年粤又有曹溪矣夫

臣优于君则君藉其安鲁友之翼僖卫俞之保成也君髙于臣则臣受其成魏文之兴化周世宗之怯敌也我皇祖文宗平乱定燕英断神略臣下奔奏我皇祖记阅江碑皇陵直述其艰以法于万代荡荡乎天地之无私蔽盛哉三代而下无有也

鲁子家懿伯持心坚正义不亡君发谋料事动即中会鲁臣之冠与晋却至闻命就戮据逆胜而无异图槩之书偃之徒不其忠与

周之臣从子朝者逆相敬王者忠国乱君弱大臣辅翼当立身捍大艰传者乃有责言何也

尧曰篇记尧舜之禅受汤武之伐国其以着世变与子称文王至徳武未尽善乃其微意与

申生为晋泰伯不亦善乎比诛而逃无及矣

泰伯三让言其让之确也曰以天下让臣子之辞也

心一有所系即事失其平

谷伤烝湿种之不生太和保合者入于地即达于上矣可以体仁凡种之播必立根于下而乃芽甲故易曰反生可以知学

观诸造化静多于动虽阳气毕达万有并作本体固凝也可以知徳矣

病未除其里但解其标善医之忧庸医喜之也政不正其本蹔去其末识者之虑常人快之也

观诸造化动而无息是故絶涧石壁草藓之生冬冽地拆荠麦之青可以知仁矣

行之失事已有迹犹身之疡溃乎瘢结可无慎乎

择言而后发则言自简视地而后行则行自慎圣贤见知闻知云者皆谓尽性也夫道一而已矣故其揆同彼以言而征者取诸一端尔

服尧舜之服诵尧舜之言行尧舜之行所谓人皆可以为尧舜也若所造之域则系乎资与力云尔

孟子言必称尧舜学则愿孔子下而扬雄著述必准经大哉志也后之人安于卑陋言及圣人若神明之不可扳万事皆茍就而已矣

实不副名功未及志勉而进之百倍其功可也若有惮难之心必退恧矣有袭成之心必助长矣是故功贵及日效则须时古人有炼丹之喻也

实过其名宋有尹和靖元有许鲁斋

列圣元气也羣贤犹风霆之助其施吴草庐以四徳拟之既妄矣直以已当之不其僣乎

谈评义理曰学道也缀缉遗文曰继统也则举天下而有圣贤夫圣人言述其所履直纸上求之耶故自南宋而来辩太极谈心性布卦画亦学之蠧也

孔门首颜子宋儒优明道二子无所著它人识其绪言简而宏确欲希圣者宜知所用心矣

刘向之所纂博而杂扬雄之所摹简而晦向以救时雄欲成名厥心公私判矣

大学者全体大用之文治与学一以贯之也功始于格物者承小学之后也是故正容谨节闲于六艺幼学之心如泉出山未之污滑自此道之避碍而通于海朱子曰先事于敬补小学之废也近时有讥其赘者妄也

大学之为文乃一篇与洪范同制先撮总而后分目要之皆明明徳而已仁者与物同体遗一物涂一民非仁也故新民即明徳古人字简通用新亲其互行与今必曰亲非新也孟子谓于民仁之而弗亲何为混其施也

学莫先乎辨志志何辨盖义与利尔心诚注于义凡合于义者必行之疚于义者必去之犹谷种立根于下而后乃芽乃甲师友之讲析古训之指引其诸风雨之润人事之达与

不仁之人非礼之事疾之已甚非矣然拒之必严违之必逺毋曰姑寛之如墨点白污之易而难湔也

君之于臣不用其道而爵禄溢之是豢之也曾谓君子而可豢乎臣能轻爵而秉义难縻而易退君斯不敢以其所操骄其臣故易曰利贞征凶弗损益之

衣服所以表徳故君子衰绖则色哀端服则色庄甲胄则色威服其服而容不称则其徳与行可征诗刺不称其服礼称不贰壹民

君子亲人不以色惠人不以口爱人不以姑息礼曰古之君子不必亲相与言也以礼乐相示而已即谓九礼四飨也故示人以敬曾子之修容是已着人之失子游之麻衰是已授人以托郈成子之加璧是已杨慈湖之训过矣真西山取之何谓乎怙其才不以茂徳用其刚不以修礼皆乱之道也

礼有复雠之文铣所未详死者果有罪耶有司论之君辟之果非辜耶直枉理寃亦上也庶民安得而私报之人杀我之父兄我亦杀之我杀人之父兄人又杀之是相杀无已也盖东迁之后列国自为政如宋万弑君越诸异邦故有养士结党多方以快志岂盛世之政乎周礼乃设官以调之夫真迂儒之言也

汉人约文王之孝立世子之礼夫色忧云云者出于本情夫安可立法使为之圣人人伦之至为法于天下后世薄待天下乃下圣人一等以制礼且内竖言复初则子竟不面其父而问其疾皆背礼者也

公孙弘论族郭解而后私报之风少衰故弘亦名汉相与弘有相之末无相之本盖妬贤也汲直非受知于君必死弘手盖陷之以事兼使丧节吕夷简似之

许鲁斋尝病文籍之繁曰有圣人出必大芟而治之大哉志乎虽三礼之文亦难尽信也

读书先求其大者余文琐意略之可也脱篇误字阙之可也凡医方传之古者疑则不服恐伤人尔

易与诗皆全书易以卜筮诗以口咏王栢欲删郑卫诸篇为其淫也然以序求之则各有指夫録桑中可以知卫之乱録溱洧可以知郑之衰彼男女赠答之狎夫子必不録也春秋壊君臣兄弟之伦郑先之壊父子夫妇之伦卫先之卫録緑衣而验于定中郑録叔田而验于东门春秋其纲诗其目耶

子曰郑声淫声者雅乐也淫者其调也古乐和平可以消欲释躁淫者过巧也使人好之好之则长欲矣盖用之祭祀燕享工者染于习若闾里男女之诱言未必被之声也夫郑韶对举乃以治天下何为肆然倡彼狎慢者哉后世万寳常闻隋乐淫厉而哀知其将乱亦雅乐与

程子谓世有笃志力行而不闻道者盖未能本性与是以知则蔽而行有滞也

学者端黙存心则问辩而精思之践履而实验之笃则久久则化茍恃合情之奋激义之气也如火然草焰甫腾而烬矣奚从而有光

鸟知择荫而息人可不知择地而处乎

奸人之得志也亦知公论所与每择谨愿懿和者荐之同升乃又施尊官出清秩尽罗天下之才见道未固者为所致矣惟其知我是以污我惟其贵我是以祸我故俭徳而夷名者上也名闻而晦迹者次也昔人隠牛侩卒阿里甚乃讼田于嫠深恐其禄之及然使士如此为之上者可以警且愧矣

君子之处衰世孙言可也行不贬也晦迹可也志则抗也昔白乐天进之忠退之安有君子之道焉佞佛耽酒大聚声伎寄达于污君子不为也

心贵乎虚无私也心贵乎实存性也

小忠有大祸之基小亷有大贪之伏

虎豹之疑不如螫蜂之遂故处事贵果鹳鹤之亮不如击隼之匿故谋事戒露丘阜之止不如涓泉之逝故学贵不已雷风之迅不如霡霂之润故心贵不躁

丘园之隠以虚易实终南之捷用退作进甚哉士之狡也夫人君崇隠贵节乃基此弊况以贪躁取之

士不自贵而后君贱之后世开国劳臣多不全身亦其初售之易而君宿轻之耶李绩稍知报主太宗托以孤士如三代当有成汤武丁者礼之矣

铣教乡闾之士作二篇授之使毋悖儒道也士叹篇曰胥攻乎律也仕则弗踬士习夫经也仕则格岂经之咎哉胥以律仕士则弃经夫士藉经以自肥尔非服之心而发之用也经犹农之田商之利本也诵习以求仕犹耕之期获本之生息也虽有善宦者上者取名下者冀后利故饰行兴而纯心亡浮文售而实徳隠体势存而情志离虽然农获稼而勤于耕商取息而丰其本士之成宦而笃乎经者几人哉重可叹已儒耻篇曰由宋而来学者何其纷纷乎其于释氏也不几乎阳排而阴取之乎其由求精之早而省烦之亟耶昔夫子之教人仁也慎于处与事而隠其体孟子之言本心也察其死与安而就其重非离物而索之恍惚也夫心之丧者欲之深也理之易晦者习之未安也居之移者存主之岐也是故有安仁利仁强仁之等焉后之言心者异乎是直超径造一蹴而入堂户曰道无待乎外求是释氏之偷也其无遗而弗举用而无具者乎夫今之黄冠者必斥缁流缁流者必屏黄冠曰道不同不相为谋儒者乃袭彼禅悟之绪且哆然多其学也重可耻已

易之书一句以尽之曰君子小人迭胜然夬之五阳盛矣其辞危阳若负然姤之一阴微矣其辞惧阴已难制久矣乎正不胜邪然非力之可与则已矣君子正大宅心光明行事岂为包承甘临而惑哉不然何以名君子小人之攻易明小人之谮难防小人之敖可抗小人之甘易惑故鸩毒愚知辟之酒旨知亦好之比及害人一也

气聚则雨雪坠而形风霆鼓而声散则寂然心用则威仪中而适言辞应而安止则湛然天其神乎人其天乎问曰国之乏财胡以充之答曰薄征敛省力役革冗滥止工筑断祷祀问曰如是则上将益贫答曰诗云岂弟君子民之父母未有子富且孝忍馁其亲也

君子之言寡而实小人之言多而虚君子之行简而厚小人之行详而薄

君不出环堵之外而知周天下好问之故也

运于帷幄之中而徳加方外亲贤之谓也

负石入渊行之难也申屠狄行之君子不蹈也委辩解纷言之能也鲁仲连效之君子不贵也君子捄事于几道人以诚诗云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又曰辞之辑矣民之洽矣

离之六三不歌则嗟皆谓不能处老也晋人之丝竹赵孟之语偷是也子曰发愤忘食乐以忘忧夫焉有大耋之嗟乎士不闻圣道美材成蠧矣

君子不耻恶衣恶食令出于心不信耳目君子不可迁怒迁爱道发于性毋任意向

君子居君子之位则小人居小人之位是以贤治不肖也故政必平事必简举措必协民心胡不治小人居君子之位则君子居小人之位是以不肖治贤也故政必陂事必繁举措必失民心胡不乱夫君子小人皆以其彚征彼小人者穴虺蛇于窟室从虎狼于衢术民之害蔓延矣夫

预知莽之奸而避之孔休一人而已不畏卓之威而拒之申屠蟠一人而已士之有识者可贵矣夫

予君子以位而心膂不寄犹外也置小人于散而意念未忘犹内也故李绛罢而承璀入矣

兊之六三来上六也兊之上六引六三也致彼曰来汲下曰引二小人合则君蛊而国危九四以刚得位又居二邪之中故介而别之伐其交离其萃然需乃事贼迟则几失故贵乎疾君无孚剥之厉喜矣

文字支离渊潜恍惚需功既失锐进则退夫子善诱有循者矩盖性率为道心着于行博乃可约文精为礼主曰忠信徙义则克己多言败徳杂学溺心嗜欲使行乱谀从使知损勿色厉内荏勿轻誉多毁污行不可浣败事不可完慎患于微止悔于吝祸生于足欲福基于亨困尊人卑我服善容愚穷通天之运行义士之止从吾所好适遇皆可毋谓天无闻兢兢者存毋谓人可欺烨烨者亏盗憎其主民怒其贵勿骄以矜必恭以畏夫子一言之符曰恕

尸禄之臣难与存邦善畏之友不能规过

问曰谏有五夫子从风者则余皆非耶答曰求济其事不显其迹古人以直谏死者多矣贤者非有所畏而茍免也为杀身无益而章主之暴也世有贪位怙宠者弗可借口盖君不可谏则去否亦卑散者也

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故人有过言天且闻之非天殃之必人害之故王者罪已学者省咎

大舜征苗归修文徳夫子讳君恶自幸有过况在学者乎行有不得皆反求诸己而已矣

大舜之耕厯田也惟怨慕文王之在羑里曰臣有罪非自抑也乃求尽分也夫凡臣子所能为者皆分也亲之过即已之过君之恶即已之恶吾诚不能动徳不能化则亲焉用子君焉用臣乎

春秋亡陈之罪首则公孙宁仪行父次则征舒盖二子致君于弑者也无二子则征舒非怙恶好乱也

说苑载子夏之言曰春秋者记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者也此非一日之事也有渐以至焉铣谓臣而弑君何诛焉致弑者则君父之失道乃上之鉴与郑子家子公之遂恶起于一食先儒疑传之诬夫列国君失其权臣济其奸所谓非一日之事素弁髦其主偶拂其欲乃逞逆心又何疑焉

中庸戒惧慎独夫何注拟盖体道也性者道之所从出中庸不指仁义为性而曰喜怒哀乐盖二者旨微而难言四者常发而易见夫仁义之训至宋而明今即田父市人而语之曰女喜女怒性也皆晓然而领四者即仁义之用考孟子之四端则参得之矣戒惧以体验此中使勿有所系而偏大学所谓正心慎独以儆省此和使勿有所逐而流大学所谓修身静立动之本动达静之具交养互发非二事也问曰程子谓未发不可言求何也答曰此恐人执着以助长也夫欲射必注的欲御必主辔若学无所事事则静而溟溟昏昏动而拘拘剪剪况圣人之道明于庶物察于人伦岂一言半语可毕其功与次哉然静中之象缓急俱病纸上之词擿议愈乱其反求之可也

喜怒哀乐性之实也中性之徳也犹孟子谓之善也天曰阴与阳地曰刚与柔天施地合而生人喜与乐阳与刚也哀与怒阴与柔也古之修学曰性性之由治曰中舜命契曰直而温寛而栗刚无虐简无敖夫子称颜子曰不迁怒不贰过大学正心中庸修道同乎是也孟子曰仁义乃充其恻隠羞恶而已矣四性中焉则和矣惟圣能之学者矫以正偏强以树矫则愚可明而柔可立后人求详于仁义之诂论日髙美反若疎逺由是治性者益寡

不欺君不虐民不乱法臣之三道也治官事则不营私家在公门则不言货利行典法则不阿权党举贤才则不徇爱憎臣之四节也

天啬于冬而布于春泽上于天而雨于土故多积弗施名之怨府诗曰中原有菽庶民采之

知而用私不若愚而奉公巧而乱常不若拙而守旧

半言之寛世解罔罗一役之罢民已受惠君其易为者也危亡之祸胎于不虞肘腋之变生于所忽君其难为者也朝而知改易桀为舜夕而罔念自圣入狂心其易变者也自反而缩履险如夷果见之真舍生取义心其不变者也

千钧之弩发于寸机万石之钟县于尺追盖所操者要也夫士之百行国之万务皆出于心可不慎所操乎

不欺闇室可以莅朝廷不欺孺子可以临百姓

人臣言于朝者无隠情反于家者无愧词斯忠矣否则如正人何

鼎待铉举钟以追县鼎不举则雉膏不食钟不县则宏声不播然而言钟鼎之功者铉与追不与焉昔萧何荐韩信房杜用诸臣狄仁杰荐张柬之彼皆绩伟劳巨我则无闻噫其有古大臣之道耶

霍光延汉祚者也狄仁杰复唐室者也渊谋定力素履诚节当大变而上下信之屹然天人耶后人易而讪之噫胡不自审与光发显之邪谋阖门请死已自放于閴寂臣节终矣忍而覆之又贵其女学之不讲陨族隳忠惜哉惜哉

有意悦人则非仁矣故君子持已也庄发言也恪

小人不可与尽言浅夫不可与深谋

无外好则逢恶售技之徒逺矣

心才放则私意生敬不属则怠行入

言才发即思黙物才接便思省非必于黙与省也盖循理则一介弗所易也

缕肉而集众蛆勺水而活百鱼人欲専利免夺乎

诗人谏君有述古事之美者以伤今楚茨以下是也有述古人之恶者以伤今荡是也虽闗雎鲁诗亦曰刺也盖古有此法以陈谏今三百篇必皆君子之文或称先王之徳或述闾巷之情夫子取其义之可鉴音之可歌者为经云尔

板之章曰牖民孔易盖道本易简毋作聪明为邪辟以乱之故孟子曰行所无事则知亦大矣

诗之美君万年寿也昭明髙朗令终徳也景福福也室家之安子孙之继康宁也五福备矣

不大声以色者不假色以大其声如怒而言疾和而言温也不长夏以革者不变作以为之长如更制度建都邑易诸侯也然事有不得不然者循天之则也何谓天则时之所向义之所顺也

诗之美刺述国政民风也政有纯驳风有淳漓冀上之人闻而儆焉益以守善而改其恶故邵子称爱君云其真作者之志乎

诗亡者民亡诗也一曰民俗愈下美刺不足鉴二曰王室大壊刑赏无所施也夫有诗则奸人有所畏亡诗则残贼之行横行故春秋纪其故采毫毛之善贬纎介之恶乃人复知所惧是故其世治者其论公于众其世兴者其论公于朝其世衰者其论公于野上下不公其世不可为已故党锢息而汉亡朋党尽而宋乱夫公论弗可一日而废也

临事不辟难已事不责成

三代之季世祸败由女宠焉知好色之究伐年无定制之恣足欲天下将蒙化陵夷而成俗也故闗雎咏淑女以配君子间关思徳音以括其上盖幽王昏乱法家拂士斥矣所信惟妇言故诗人冀其改徳于贤女尔

古无宦官之祸考诗之所刺可知盖故家旧臣世掌国政与自汉而下始于石显极于唐末噫刑余之贱乃废天子执政权世道之大降也夫

先王制诸侯之赏罚莫先于土地田野之政故周遣臣工于庙则戒之上欲富其民而让于下故曰骏发尔私国之大庆曰为酒醴献祖妣宁胡考是故义理之本原皆起于稼穑之际后之好奇功祷妄祠者胥乱而已矣

鱼藻刺幽王也万物失其性犹鱼相忘于江湖而乃依于蒲藻浅水之中窘蹙甚矣君则饮酒那居其能久乎持心猜忌则谗言易入诗曰岂弟君子毋信谗言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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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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