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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集语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6 分钟 · 11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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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虞氏不赏不罚,夏后氏赏而不罚,殷人罚而不赏,周人罚且赏。罚,禁也;赏,使也。”

《群书治要》《尸子发蒙》孔子曰:“临事而惧,希不济。”

《韩非子内储说上七术》鲁人烧积泽,天北风,火南倚,恐烧国。哀公惧,自将众辄救火者,左右无人,尽逐兽而火不救。乃召问仲尼,仲尼曰:“夫逐兽者乐而无罚,救火者苦而无赏,此火之所以无救也。”哀公曰:“善。”仲尼曰:“事急,不及以赏。救火者尽赏之,则国不足以赏于人。请徒行罚。”哀公曰:“善!”于是仲尼乃下令曰:“不救火者,比降北之罪;逐兽者,比入禁之罪。”令下未遍而火已救矣。

《韩非子外储说左下》孔子相卫,弟子子皋为狱吏,刖人足,所刖者守门。人有恶孔子于卫君者曰:“尼欲作乱。”卫君欲执孔子,孔子走,弟子皆逃。子皋从出门,跀危引之而逃之门下室中,吏追不得。夜半,子皋问跀危曰:“吾不能亏主之法令而亲刖子之足,是子报仇之时也。而子何故乃肯逃我?我何以得此于子?”跀危曰:“吾断足也,固吾罪当之,不可奈何。然方公之狱治臣也,公倾侧法令,先后臣以言,欲臣之免也甚,而臣知之。及狱决罪定,公憱然不说,形于颜色,臣见又知之。非私臣而然也,夫天性仁心固然也,此臣之所以说而德公也。”

《韩非子外储说左下》孔子曰:“善为吏者树德,不能为吏者树怨。概者,平量者也。吏者,平法者也。治国者不可失平也。”

《说苑至公》子羔为卫政,刖人之足。卫之君臣乱,子羔走郭门,郭门闭,刖者守门,曰:“于彼有缺。”子羔曰:“君子不逾。”曰:“于彼有窦”。子羔曰:“君子不遂。”曰:“于此有室。”子羔入。追者罢,子羔将去,谓刖者曰:“吾不能亏损主之法令,而亲刖子之足。吾在难中,此乃子之报怨时也,何故逃我?”刖者曰:“断足,固我罪也,无可奈何。君之治臣也,倾侧法令,先后臣以法,欲臣之免于法也,臣知之。狱决罪定,临当论刑,君愀然不乐,见于颜色,臣又知之。君岂私臣哉!天生仁人之心,其固然也。此臣之所以脱君也。”孔子闻之曰:“善为吏者树德,不善为吏者树怨,公行之也,其子羔之谓欤?”

《韩非子外储说左下》仲尼曰:“与其使民谄下也,宁使民谄上。”

《韩非子外储说右上》季孙相鲁,子路为郈令。鲁以五月起众为长沟,当此之时,子路以其私秩粟为浆饭,要作沟者于五父之衢而餐之。孔子闻之,使子贡往覆其饭,击毁其器,曰:“鲁君有民,子奚为乃餐之?”子路怫然怒,攘肱而入请曰:“夫子疾由之为仁义乎?所学于夫子者,仁义也。仁义者,与天下共其所有而同其利者也。今以由之秩粟而餐民不可,何也?”孔子曰:“由之野也,吾以女知之。女徒未及也,女故如是之不知礼也。女之餐之,为爱之也。夫礼,天子爱天下,诸侯爱竟内,大夫爱官职,士爱其家。过其所爱曰侵。今鲁君有民而子擅爱之,是子侵也,不亦诬乎?”言未卒,而季孙使者至,让曰:“肥也起民而使之,先生使弟子令徒役而餐之,将夺肥之民邪?”孔子驾而去鲁。

《说苑臣术》子路为蒲令,备水灾,与民春修沟渎。为人烦苦,故予人一箪食,一壶浆。孔子闻之,使子贡复之。子路忿然不悦,往见夫子曰:“由也以暴雨将至,恐有水灾,故与人修沟渎以备之,而民多匮于食,故与人一箪食、一壶浆,而夫子使赐止之,何也?夫子止由之行仁也?夫子以仁教而禁其行仁也,由也不受。”子曰:“尔以民为饿,何不告于君,发仓廪以给食之,而汝以私馈之,是汝不明君之惠,见汝之德义也。速己则可矣,否则尔之受罪不久矣。”子路心服而退也。

《韩非子难三》叶公子高问政于仲尼,仲尼曰:“政在说近而来远。”哀公问政于仲尼,仲尼曰:“政在选贤。”齐景公问政于仲尼,仲尼曰:“政在节财。”三公出,子贡问曰:“三公问夫子政,一也,夫子对之不同,何也?”仲尼曰:“叶都大而国小,民有背心,故曰政在说近而来远。鲁哀公有大臣三人,外障距诸侯四邻之士,内比周而以愚其君,使宗庙不埽除,社稷不血食者,必是三臣也,故曰政在选贤。齐景公筑雍门、为路寝,一朝而以三百乘之家赐者三,故曰政在节财。”

《尚书大传略说》子贡曰:“叶公问政于夫子,子曰政在附近而来远;鲁哀公问政,子曰政在于论臣;齐景公问政,子曰政在于节用。三君问政,夫子应之不同,然则政有异乎?”夫子曰:“荆之地广而都狭,民有离志焉,故曰在于附近而来远。哀公有臣三人,内比周以惑其君,外障距诸侯宾客以蔽其明,故曰政在论臣。齐景公奢于台榭,淫于苑囿,五官之乐不解,一旦赐人百乘之家者三,故曰节用。”

《说苑政理》子贡曰:“叶公问政于夫子,夫子曰:‘政在附近而来远。’鲁哀公问政于夫子,夫子曰:‘政在于谕臣。’齐景公问政于夫子,夫子曰:‘政在于节用。’三君问政于夫子,夫子应之不同,然则政有异乎?”孔子曰:“夫荆之地广而都狭,民有离志焉,故曰在于附近而来远。哀公有臣三人,内比周公以惑其君,外障距诸侯宾客,以蔽其明,故曰政在谕臣。齐景公奢于台榭,淫于苑囿,五官之乐不解,一旦而赐人百乘之家者三,故曰政在于节用。此三者,政也。《诗》不云乎,‘乱离斯瘼,爰其适归。’此伤离散以为乱者也。‘匪其止共,惟王之卬。’此伤奸臣蔽主以为乱者也。‘相乱蔑资,曾莫惠我师。’此伤奢侈不节以为乱者也。察此三者之所欲,政其同乎哉!”

《吕氏春秋先识览察微》鲁国之法,鲁人为人臣妾于诸侯,有能赎之者,取其金于府。子贡赎鲁人于诸侯,来而让,不取其金。孔子曰:“赐失之矣。自今以往,鲁人不赎人矣,取其金则无损于行,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

《吕氏春秋先识览察微》子路拯溺者,其人拜之以牛,子路受之。孔子曰:“鲁人必拯溺者矣。”孔子见之以细,观化远也。

《淮南子道应训》鲁国之法,鲁人为人妾于诸侯,有能赎之者,取金于府。子贡赎鲁人于诸侯,来而辞,不受金。孔子曰:“赐失之矣。夫圣人之举事也,可以移风易俗而受教顺,可施后世,非独以适身之行也。今国之富者寡而贫者众,赎而受金,则为不廉,不受金,则不复赎人。自今以来,鲁人不复赎于诸侯矣。”

《淮南子齐俗训》子路拯溺而受牛,谢孔子曰:“鲁国必好救人于患,子赣赎人而不受金于府。”孔子曰:“鲁国不复赎人矣。”子路受而劝德,子赣让而止善。孔子之明,以小知大,以近知远,通于论者也。

《说苑政理》鲁国之法,鲁人有赎臣妾于诸侯者,取金于府。子贡赎人于诸侯,而还其金。孔子闻之曰:“赐失之矣。圣人之举事也,可以移风易俗,而教导可施于百姓,非独适其身之行也。今鲁国富者寡而贫者众,赎而受金,则为不廉,不受则后莫复赎。自今以来,鲁人不复赎矣。”

《吕氏春秋审应览具备》宓子贱治亶父,恐鲁君之听说人,而令已不得行其术也,将辞而行,请近吏二人于鲁君与之俱。至于亶父,邑吏皆朝。宓子贱令吏二人书,吏方将书,宓子贱从旁时掣摇其肘,吏书之不善,则宓子贱为之怒。吏甚患之,辞而请归。宓子贱曰:“子之书甚不善,子勉归矣。”二吏归报于君,曰:“宓子不可为书。”君曰:“何故?”吏对曰:“宓子使臣书而掣摇臣之肘,书恶而有甚怒,吏皆笑宓子,此臣所以辞而去也。”鲁君太息而叹曰:“宓子以此谏寡人之不肖也。寡人之乱子,而令宓子不得行其术,必数有之矣。微二人,寡人几过。”遂发所爱而令之亶父,告宓子曰:“自今以来,亶父非寡人之有也,子之有也。有便于亶父者,子决为之矣。五岁而言其要。”宓子敬诺,乃得行其术于亶父。三年,巫马旗短褐衣敝裘而往观化于亶父,见夜渔者,得则舍之。巫马旗问之曰:“渔为得也,今子得而舍之,何也?”对曰:“宓子不欲人之取小鱼也,所舍者小鱼也。”巫马旗归,告孔子曰:“宓子之德至矣,使小民暗行若有严刑于旁。敢问宓子何以至于此?”孔子曰:“丘尝与之言曰:‘诚乎此者刑乎彼。’宓子必行此术于亶父也。”

《新序杂事》二鲁君使宓子贱为单父宰,子贱辞去。因请借善书者二人,使书宪书教品,鲁君与之至单父。使书,子贱从旁引其肘,书丑则怒之,欲好书则又引之。书者患之,请辞而去,归以告鲁君。鲁君曰:“子贱苦吾扰之,使不得施其善政也。”乃命有司无得擅征发单父,单父之化大治。故孔子曰:“君子哉子贱!鲁无君者,斯安取斯美其德也!”

《淮南子道应训》季子治亶父三年,而巫马期才衣短褐易容貌往观化焉。见夜鱼释之,巫马期问焉,曰:“凡子所为鱼者,欲得也。今得而释之,何也?”渔者对曰:“季子不欲人取小鱼也。所得者小鱼,是以释之。”巫马期归以报孔子曰:“季子之德至矣!使人暗行若有严刑在其侧者。季子何以至于此?”孔子曰:“丘尝问之以治言,曰‘诫于此者刑于彼’。季子必行此术也。”

《水经》泗水注宓子贱之治也,孔子使巫马期观政。入其境,见夜渔者,问曰:“子得鱼辄放,何也?”曰:“小者,吾大夫欲长育之故也。”子闻之曰:“诚彼刑此,子贱得之善矣。惜哉不齐!所治者小也。”

《盐铁论忧边》孔子曰:“不通于论者,难于言;治道不同者,不相与谋。”

《新序杂事》五孔子北之山戎氏,有妇人哭于路者,其哭甚哀。孔子立舆而问曰:“曷为哭哀至于此也?”妇人对曰:“往年虎食我夫,今虎食我子,是以哀也。”孔子曰:“嘻!若是则曷为不去也?”曰:“其政平,其吏不苛,吾以是不能去也。”孔子顾子贡曰:“弟子记之。夫政之不平而吏苛,乃甚于虎狼矣。《诗》云:‘降丧饥馑,斩伐四国。’夫政不平也,乃斩伐四国,而况二人乎?其不去,宜哉!”

《论衡遭虎》孔子行鲁林中,妇人哭甚哀。使子贡问之何以哭之哀也,曰:“去年虎食吾夫,今年食吾子,是以哭哀也。”子贡曰:“若此,何不去也?”对曰:“吾善其政之不苛,吏之不暴也。”子贡还报孔子,孔子曰:“弟子识诸。苛政暴吏,甚于虎也。”

《说苑建本》子贡问为政,孔子曰:“富之既富,乃教之也。此治国之本也。”

《说苑政理》齐桓公出猎,逐鹿而走,入山谷之中,见一老公而问之曰:“是为何谷?”对曰:“为愚公之谷。”桓公曰:“何故?”对曰:“以臣名之。”桓公曰:“今视公之仪状,非愚人也,何为以公名?”对曰:“臣请陈之。臣故畜牸牛,生子而大,卖之而买驹,少年曰:‘牛不能生马。’遂持驹去。傍邻闻之,以臣为愚,故名此谷为愚公之谷。”桓公曰:“公诚愚矣!夫何为而与之?”桓公遂归,明日朝,以告管仲。管仲正衿再拜曰:“此夷吾之愚也。使尧在上,咎繇为理,安有取人之驹者乎?若有见暴如是叟者,又必不与也,公知狱讼之不正,故与之耳,请退而修政。”孔子曰:“弟子记之,桓公霸君也,管仲贤佐也,犹有以智为愚者也,况不及桓公、管仲者也!”

《说苑政理》鲁哀公问政于孔子,对曰:“政有使民富且寿。”哀公曰:“何谓也?”孔子曰:“薄赋敛则民富,无事则远罪,远罪则民寿。”公曰:“若是,则寡人贫矣。”孔子曰:“《诗》云:‘凯悌君子,民之父母。’未见其子富而父母贫者也。”

《说苑政理》宓子贱为单父宰,辞于夫子。夫子曰:“毋迎而距也,毋望而许也。许之则失守,距之则闭塞。譬如高山深渊,仰之不可极,度之不可测也。”子贱曰:“善,敢不承命乎!”

《说苑政理》孔子弟子有孔蔑者,与宓子贱皆仕。孔子往过孔蔑,问之曰:“自子之仕者,何得何亡?”孔蔑曰:“自吾仕者,未有所得,而有所亡者三,曰:王事若袭,学焉得习,以是学不得明也,所亡者一也;奉禄少,鬻鬻不足及亲戚,亲戚益疏矣,所亡者二也;公事多急,不得吊死视病,是以朋友益疏矣,所亡者三也。”孔子不说,而复往见子贱,曰:“自子之仕,何得何亡?”子贱曰:“自吾之仕,未有所亡,而所得者三:始诵之文,今履而行之,是学日益明也,所得者一也;奉禄虽少,鬻鬻得及亲戚,是以亲戚益亲也,所得者二也;公事虽急,夜勤吊死视病,是以朋友益亲也,所得者三也。”孔子谓子贱曰:“君子哉若人!君子哉若人!鲁无君子者,斯焉取斯!”

《说苑政理》子路治蒲,见于孔子曰:“由愿受教。”孔子曰:“蒲多壮士,又难治也。然吾语汝:恭以敬,可以摄勇;宽以正,可以容众;恭以洁,可以亲上。”

《说苑政理》子贡为信阳令,辞孔子而行,孔子曰:“力之顺之,因子之时,无夺无伐,无暴无盗。”子贡曰:“赐少日事君子,君子固有盗者邪?”孔子曰:“夫以不肖伐贤,是谓夺也;以贤伐不肖,是谓伐也;缓其令,急其诛,是谓暴也;取人善以自为己,是谓盗也。君子之盗,岂必当财币乎?吾闻之曰,知为吏者,奉法利民;不知为吏者,枉法以侵民,此皆怨之所由生也。临官莫如平,临财莫如廉,廉平之守,不可攻也。匿人之善者,是谓蔽贤也;扬人之恶者,是谓小人也;不内相教而外相谤者,是谓不足亲也。言人之善者,有所得而无所伤也;言人之恶者,无所得而有所伤也。故君子慎言语矣,毋先己而后人,择言出之,令口如耳。”

《说苑政理》孔子见季康子,康子未说,孔子又见之。宰予曰:“吾闻之夫子曰:‘王公不聘不动。’今吾子之见司寇也,少数矣!”孔子曰:“鲁国以众相陵,以兵相暴之日久矣,而有司不治,聘我者其孰大乎于是!”鲁人闻之曰:“圣人将治,可以不先自为刑罚乎!”自是之后,国无争者。孔子谓弟子曰:“违山十里,蟪蛄之声,犹尚存耳。政事无如膺之矣。”

《续博物志》十孔子曰:违山十里,蟪蛄之声犹在于耳。政事恶哗而善肃。

《说苑尊贤》齐桓公使管仲治国,管仲对曰:“贱不能临贵。”桓公以为上卿,而国不治。桓公曰:“何故?”管仲对曰:“贫不能使富。”桓公赐之齐国市租一年,而国不治。桓公曰:“何故?”对曰:“疏不能制亲。”桓公立以为仲父,齐国大安,而遂霸天下。孔子曰:“管仲之贤,不得此三权者,亦不能使其君南面而霸矣。”

《说苑尊贤》子路问于孔子曰:“治国何如?”孔子曰:“在于尊贤而贱不肖。”子路曰:“范、中行氏尊贤而贱不肖,其亡何也?”曰:“范、中行氏尊贤而不能用也,贱不肖而不能去也,贤者知其不己用而怨之,不肖者知其贱己而仇之。贤者怨之,不肖者仇之,怨仇并前,中行氏虽欲无亡,得乎?”

《说苑指武》鲁哀公问于仲尼曰:“吾欲小则守,大则攻,其道若何?”仲尼曰:“若朝廷有礼,上下有亲,民之众皆君之畜也,君将谁攻?若朝廷无礼,上下无亲,民众皆君之仇也,君将谁与守?”

《说苑杂言》孔子曰:“鞭朴之子,不从父之教;刑戮之民,不从君之政。言疾之难行,故君子不急断,不意使,以为乱源。”

《中论慎所从》孔子曰:“知不可由,斯知所由矣。”

《金楼子立言下》子曰:“涤杯而食,洗爵而饮,可以养家客,未可以飨三军。兕虎在后,隋珠在前,弗及掇珠,先避后患。闻雷掩耳,见电瞑目,耳闻所恶,不如无闻,目见所恶,不如无见。火可见而不可握,水可循而不可毁,故有象之属,莫贵于火,有形之类,莫尊于水。身曲影直者,未之闻也。用百人之所能,则百人之力举,譬若伐树而引其本,千枝万叶,莫能弗从也。”

《亢仓子农道》孔子之言:“冬饱则身温,夏饱则身凉。”

卷十一

[博物十]

《鲁语》下季桓子穿井,获如土缶,其中有羊焉。使问之仲尼曰:“吾穿井而获狗,何也?”对曰:“以丘之所闻,羊也。丘闻之,木石之怪,曰夔蝄蜽;水之怪,曰龙罔象;土之怪,曰勣羊。”

《说苑辨物》季桓子穿井得土缶,中有羊。以问孔子,言得狗。孔子曰:“以吾所闻,非狗,乃羊也。木之怪夔罔两,水之怪龙罔象,土之怪勣羊也,非狗也。”桓子曰:“善哉!”

《搜神记》十二季桓子穿井,获如土缶,其中有羊焉。使问之仲尼曰:“吾穿井而获狗,何邪?”对曰:“以丘所闻,羊也。丘闻之,木石之怪,夔蝄蜽;水之怪,龙罔象;土中之怪,曰贲羊。”

《初学记》七引《韩诗外传》鲁哀公使人穿井,三月不得泉,得一玉羊,哀公甚惧。孔子闻之曰:“水之精为玉,土之精为羊,此羊肝乃土尔。”哀公使人杀羊,其肝即土也。

《文选》齐故安陆王碑注引《韩诗外传》孔子曰:“水之精为玉,老蒲为苇,愿无怪之。”

《御览》九百二引《韩诗外传》鲁哀公使人穿井,三月不得泉,得一玉羊焉,公以为祥,使祝鼓舞之,欲上于天,羊不能上。孔子见公曰:“水之精为玉,土之精为羊,愿无怪之。此羊肝,土也。”公使杀之,视肝即土矣。

《鲁语》下吴伐越,堕会稽,获骨焉,节专车。吴子使来好聘,且问之仲尼,曰:“无以吾命,宾发币于大夫。”及仲尼,仲尼爵之,既彻俎而宴。客执骨而问曰:“敢问骨何为大?”仲尼曰:“丘闻之,昔禹致群神于会稽之山,防风氏后至,禹杀而戮之,其骨节专车,此为大矣。”客曰:“敢问谁守为神?”仲尼曰:“山川之灵,足以纪纲天下者,其守为神,社稷之守者为公侯,皆属于王者。”客曰:“防风何守也?”仲尼曰:“汪芒氏之君也,守封、嵎之山者也,为漆姓,在虞、夏、商为汪芒氏,于周为长狄,今为大人。”客曰:“人长之极几何?”仲尼曰:“僬侥氏长三尺,短之至也,长者不过十数之极也。”

《说苑辨物》吴伐越,隳会稽,得骨专车。使使问孔子曰:“骨何者最大?”孔子曰:“禹致群臣会稽山,防风氏后至,禹杀而戮之,其骨节专车,此为大矣。”使者曰:“谁为神?”孔子曰:“山川之灵足以纪纲天下者,其守为神,社稷为公侯,山川之祀为诸侯,皆属于王者。”曰:“防风氏何守?”孔子曰:“汪芒氏之君守封、嵎之山者也。其神为釐姓,在虞、夏为防风氏,商为汪芒氏,于周为长狄氏,今谓大人。”使者曰:“人长几何?”孔子曰:“僬侥氏三尺,短之至也;长者不过十,数之极也。”使者曰:“善哉!圣人也。”

《鲁语》下仲尼在陈,有隼集于陈侯之庭而死,楛矢贯之,石砮其长尺有咫。陈惠公使人以隼如仲尼之馆问之。仲尼曰:“隼之来也远矣,此肃慎氏之矢也。昔武王克商,通道于九夷、百蛮,使各以其方贿来贡,使无忘职业。于是肃慎氏贡楛矢、石砮,其长尺有咫。先王欲昭其令德之致远也,以示后人,使永监焉,故铭其栝曰‘肃慎氏之贡矢’,以分大姬,配虞胡公而封诸陈。古者分同姓以珍玉,展亲也;分异姓以远方之职贡,使无忘服也。故分陈以肃慎氏之贡,君若使有司求诸故府,其可得也。”使求,得之金椟,如之。

《说苑辨物》仲尼在陈,有隼集于陈侯之廷而死,楛矢贯之,石砮矢长尺而咫。陈侯使问孔子,孔子曰:“隼之来也远矣,此肃慎氏之矢也。昔武王克商,通道九夷、百蛮,使各以其方贿来贡,思无忘职业。于是肃慎氏贡楛矢、石砮,长尺而咫。先王欲昭其令德之致,故铭其栝曰:‘肃慎氏贡楛矢。’以劳大姬,配虞胡公,而封诸陈。分同姓以珍玉,展亲也;分别姓以远方职贡,使无忘服也。故分陈以肃慎氏之矢。”试求之故府,果得焉。

《初学记》十六引《晏子春秋》齐景公为大钟,将悬之。仲尼、伯常骞、晏子三人俱来朝,皆曰钟将毁。撞之果毁,公召三子问之。晏子曰:“钟大非礼,是以曰将毁。”仲尼曰:“钟大悬下,其气不得上薄,是以曰将毁。”伯常骞曰:“今日庚申,雷日也。阴莫胜于雷,是以曰将毁。”

《说苑辨物》楚昭王渡江,有物大如斗,直触王舟,止于舟中。昭王大怪之,使聘问孔子。孔子曰:“此名萍实,令剖而食之。惟霸者能获之,此吉祥也。”其后齐有飞鸟,一足,来下,止于殿前,舒翅而跳。齐侯大怪之,又使聘问孔子。孔子曰:“此名商羊,急告民,趣治沟渠,天将大雨。”于是如之,天果大雨。诸国皆水,齐独以安。孔子归,弟子请问。孔子曰:“异哉!小儿谣曰:‘楚王渡江得萍实,大如拳,赤如日,剖而食之美如蜜。’此楚之应也。儿又有两两相牵,屈一足而跳,曰:‘天将大雨,商羊起舞。’今齐获之,亦其应也。夫谣之后,未尝不有应随者也。”故圣人非独守道而已也,睹物记也,即得其应矣。

《论衡明雩》孔子出,使子路赍雨具,有顷,天果大雨,子路问其故。孔子曰:“昨暮月离于毕,后日,月复离毕。”孔子出,子路请赍雨具,孔子不听,出果无雨,子路问其故。孔子曰:“昔日月离其阴,故雨;昨暮月离其阳,故不雨。”

《论衡卜筮》鲁将伐越,筮之,得鼎折足。子贡占之,以为凶。何则?鼎而折足,行用足,故谓之凶。孔子占之,以为吉。曰:“越人水居,行用舟,不用足,故谓之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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