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语录
孔子集语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6 分钟 · 14 / 18
儒藏 · 语录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6 分钟 · 14 / 18
会员可开白话
”颜回对曰:“不可。向者煤室入甑中,弃食不祥,回攫而饭之。”孔子叹曰:“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弟子记之:知人固不易矣。”
《论衡知实》颜渊炊饭,尘落甑中,欲置之则不清,投地则弃饭,掇而食之。孔子望见,以为窃食。
《说苑贵德》孔子之楚,有渔者献鱼甚强,孔子不受。献鱼者曰:“天暑,远市,卖之不售,思欲弃之,不若献之君子。”孔子再拜,受。使弟子埽除,将祭之。弟子曰:“夫人将弃之,今夫子将祭之,何也?”孔子曰:“吾闻之,务施而不腐余财者,圣人也。今受圣人之赐,可无祭乎?”
《说苑杂言》楚昭王召孔子,将使执政,而封以书社七百。子西谓楚王曰:“王之臣,用兵有如子路者乎?使诸侯有如宰予者乎?长官五官有如子贡者乎?昔文王处酆,武王处镐,酆、镐之间,百乘之地,伐上杀主,立为天子,世皆曰圣王。今以孔子之贤而有书社七百里之地,而三子佐之,非楚之利也。”楚王遂止。
《庄子内篇人间世》孔子适楚,楚狂接舆游其门曰:“凤兮凤兮!何如德之衰也?来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天下有道,圣人成焉,天下无道,圣人生焉。方今之时,仅免刑焉。福轻乎羽,莫之知载,祸重乎地,莫之知避。已乎!已乎!临人以德,殆乎!殆乎!画地而趋。迷阳迷阳,无伤吾行,吾行郤曲,无伤吾足。”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无用之用也。
《琴操》《猗兰操》者,孔子所作也。孔子历聘诸侯,诸侯莫能任。自卫反鲁,过隐谷之中,见芗兰独茂,喟然叹曰:“夫兰当为王者香,今乃独茂,与众草为伍,譬犹贤者不逢时,与鄙夫为伦也。”乃止车援琴鼓之云:“习习谷风,以阴以雨,之子于归,远送于野。何彼苍天,不得其所,逍遥九州,无所定处。世人闇蔽,不知贤者,年纪逝迈,一身将老。”自伤不逢时,托辞于芗兰云。
《越绝书》七昔者,陈成恒相齐简公,欲为乱,惮齐邦鲍晏,故徙其兵而伐鲁。鲁君忧也,孔子患之,乃召门人弟子而谓之曰:“诸侯有相伐者尚耻之,今鲁,父母之邦也,丘墓存焉,今齐将伐之,可无一出乎?”颜渊辞出,孔子止之。子路辞出,孔子止之。子贡辞出,孔子遣之。
《吴越春秋夫差内传》十三年,齐大夫陈成恒欲弑简公,阴惮齐国鲍晏,故前兴兵伐鲁。鲁君忧之,孔子患之,召门人而谓之曰:“诸侯有相伐者,丘尝耻之。夫鲁,父母之国也,丘墓在焉,今齐将伐之,子无意一出邪?”子路辞出,孔子止之。子张、子石请行,孔子弗许。子贡辞出,孔子遣之。
《越绝书外传本事》子贡与夫子坐,告夫子曰:“太宰死。”夫子曰:“不死也。”如是者再。子贡再拜而问:“何以知之?”夫子曰:“天生宰嚭者,欲以亡吴;吴今未亡,宰何病乎?”后人来言不死。
《淮南子人间训》昔者卫君朝于吴,吴王囚之,欲流之于海,说者冠盖相望而弗能止。鲁君闻之,撤钟鼓之县,缟素而朝。仲尼入见,曰:“君胡为有忧色?”鲁君曰:“诸侯无亲,以诸侯为亲;大夫无党,以大夫为党。今卫君朝于吴王,吴王囚之,而欲流之于海。执卫君之仁义而遭此难也,吾欲免之而不能为,奈何?”仲尼曰:“若欲免之,则请子贡行。”鲁君召子贡,授之将军之印。子贡辞曰:“贵无益于解患,在所由之道。”敛躬而行,至于吴,见太宰嚭。太宰嚭甚说之,欲荐之于王。子贡曰:“子不能行说于王,奈何吾因子也。”太宰嚭曰:“子焉知予之不能也。”子贡曰:“卫君之来也,卫国之半曰:‘不若朝于晋。’其半曰:‘不若朝于吴。’然卫君以为吴可以归骸骨也,故束身以受命。今子受卫君而囚之,又欲流之于海,是赏言朝于晋者而罚言朝于吴也。且卫君之来也,诸侯皆以为耆龟兆,今朝于吴而不利,则皆移心于晋矣。子欲成伯王之业,不亦难乎?”太宰嚭入,复之于王。王报出令于百官曰:“比十日,而卫君之礼不具者死。”子贡可谓知所以说矣。
《史记卫世家》孔子闻卫乱,曰:“嗟乎!柴也其来乎!由也其死矣!”
《御览》八百六十五引《风俗通》子路感雷精而生,尚刚好勇。死,卫人醢之。孔子覆醢,每闻雷声恻怛耳。
《拾遗记》二孔子相鲁之时,有神凤游集。至哀公之末,不复来翔。故云:“凤鸟不至,可为悲矣。”
《初学记》二十九引《孝经右契》孔子夜梦丰沛邦,有赤烟气起。颜回、子夏侣往观之,驱车到楚西北范氏之庙,见刍儿捶麟,伤其前左足,束薪而覆之。孔子曰:“儿,来!汝姓为谁?”曰:“吾姓为赤松子,时桥,名受纪。”孔子曰:“汝岂有所见乎?”“吾所见一禽,如麕羊头,头上有角,其末有肉,方以是西走。”孔子发薪下,麟视孔子而往,麟蒙其耳,吐三卷书。孔子精而读之。
《搜神记》八鲁哀公十四年,孔子夜梦三槐之间、丰沛之邦有赤氤气起,乃呼颜渊、子夏同往观之,驱车到楚西北范氏街,见刍儿打麟,伤其左前足,束薪而覆之。孔子曰:“儿,来!汝姓,为谁儿?”曰:“吾姓为赤松,名时乔,字受纪。”孔子曰:“汝岂有所见乎?”儿曰:“吾所见一禽,如麕羊头,头上有角,其末有肉,方以是西走。”孔子曰:“天下已有主也,为赤刘,陈项为辅。五星入井,从岁星。”儿发薪下,麟示孔子,孔子趋而往,麟向孔子蒙其耳,吐三卷图。广三寸,长八寸,每卷二十四字,其言赤刘当起。曰:“周亡赤气起,火曜兴玄。丘制命,帝卯金。”
《拾遗记》三周灵王立,二十一年,孔子生于鲁。襄公之世,夜有二苍龙自天而下,来附徵在之房,因梦而生孔子。有二神女擎香露于空中而来,以沐浴徵在。天帝下奏钧天之乐,列于颜氏之房,空中有声,言天感生圣子,故降以和乐笙镛之音,异于俗世也。又有五老列于徵在之庭,则五星之精也。夫子未生时,有麟吐玉书于阙里人家,文云‘水精之子孙,衰周而素王’。故二龙绕室,五星降庭,徵在贤明,知为神异,乃以绣绂系麟角信,宿而麟去。相者云,夫子系殷汤水德而素王。至敬王之末,鲁定公十四年,鲁人锄商田得麟,以示夫子。系角之绂尚犹在焉,夫子知命之将终,乃抱麟解绂,涕泗滂沱。且麟出之时,及解绂之岁,垂百年矣。
《艺文类聚》十引《琴操》鲁哀公十四年,西狩。薪者获麟,击之,伤其左足,将以示孔子。孔子道与相逢,见,俯而泣,抱麟曰:“尔孰为来哉!孰为来哉!”反袂拭面,乃歌曰:“唐虞世兮麟凤游,今非其时来何求,麟兮麟兮我心忧!”仰视其人,龙颜日月。夫子奉麟之口,须臾取三卷图,一为赤伏,刘季兴为王。二为周灭,夫子将终。三为汉制,造作《孝经》。夫子还,谓子夏曰:“新王将起,其如得麟者。”
《御览》二十一又七百二十四引《公孙尼子》孔子有疾,哀公使医视之。医曰:“子居处饮食何如?”孔子曰:“丘春居葛室,夏居密阳,秋不风,冬不炀,饮食不造,饮酒不勤。”医曰:“是良药也。”
《绎史孔子类记》四引《庄子》孔子病,子贡出,卜。孔子曰:“吾坐席不敢先,居处若斋,饮食若祭,吾卜之久矣。”
《论衡别通》孔子病,商瞿卜,期日中。孔子曰:“取书来,比至日中,何事乎!”
《刘子崇学》宣尼临没,手不释卷。
《水经注》二十五引《春秋说题辞》孔子卒,以所受黄玉葬鲁城北。
《论衡纪妖》孔子当泗水而葬,泗水却流。
《御览》五百六十引《皇览冢墓记》鲁大夫叔梁纥冢,在鲁国东阳聚安泉东北八十五步,名曰防冢。民传曰:防坟于防,地微高。孔子冢,鲁城北便门外南去城十里,冢营方百亩,冢南北广十步,东西十步,高丈二尺。冢为祠坛,方六尺,与地方平,无祠堂。冢茔中树以百数,皆异种,鲁人世世皆无能名其树者。民传云:孔子弟子,异国人,各持其国树来种之。孔子茔中不生荆棘及刺人草。伯鱼冢,孔子冢东边,与孔子并,大小相望。子思冢,在孔子冢南,亦大小相望。
《金楼子志怪》孔子冢,在鲁城北,茔中树以百数,皆异种,鲁人世世无能名者。传言孔子弟子,既皆异国之人,各持其国树来种之。孔子茔中,至今不生荆棘草木。
《汉书鲁恭王传》恭王初,好治宫室,坏孔子旧宅以广其宫。闻钟磬琴瑟之音,遂不敢复坏。于其壁中,得古文经传。
《水经注》二十五泗水庙屋三间:夫子在西间东向,颜母在中间南向,夫人隔东一间东向。夫人床前有石砚一枚,作甚朴,云平生时物也。
卷十四
[杂事十二]
《礼记檀弓疏》引《论语撰考谶》叔梁纥与徵在祷尼丘山,感黑龙之精以生仲尼。
《艺文类聚》八十八引《春秋演孔图》孔子母徵在游大冢之陂。睡,梦黑帝使请与己交。语曰:“女乳必于空桑之中,觉则若感,生丘于空桑之中。”
《后汉班固传下》注引《演孔图》孔子母徵在梦感黑帝而生,故曰元圣。
《论衡实知》孔子生不知其父,若母匿之,吹律,自知殷宋大夫子氏之世也。
《御览》三百七十一引《演孔图》孔胸文曰:制作定世符运。
《御览》三百七十七引《演孔图》孔子长十尺,大九围,坐如蹲龙,立如牵牛,就之如昴,望之如斗。
《御览》三百六十七引《孝经援神契》孔子海口,言若含泽。
《御览》三百六十七引《孝经钩命决》仲尼舌理七重,陈重授度。
《御览》三百六十八引《钩命决》仲尼斗唇,吐教陈机授度。
《御览》三百六十八引《钩命决》夫子骈齿,注象钩星也。
《御览》三百六十八引《钩命决》夫子辅喉。
《御览》三百七十引《钩命决》仲尼虎掌,是谓威射。
《御览》三百七十一引《钩命决》仲尼龟脊。
《御览》三百七十一引《论语摘辅象》孔子胸应矩,是谓仪古。
《荀子非相》仲尼长。
《荀子非相》仲尼之状,面如蒙魌。
《白虎通姓名》孔子首类鲁国尼丘山,故名为丘。
《论衡骨相》孔子反羽。
《御览》六百九十八引《论语隐义注》孔子至蔡,解于客舍。夜有人取孔子乙只屐去,盗者置屐于受盗家。孔子屐长一尺四寸,与凡人屐异。
《路史后纪》十注引《世本》杇顶、反首、张面。
《路史后纪》十生而頨顶,故名丘,而字仲尼。四十有九表,堤眉,谷窍,参臂,骈胁,要大十围,长九尺有六寸,时谓长人。
《战国策》七甘罗曰:“夫项橐生,七岁而为孔子师。”
《淮南子修务训》夫项托七岁为孔子师,孔子有以听其言也。
《淮南子说林训》高诱注项托年七岁,穷难,孔子而为之作师。
《论衡实知》夫项托年七岁,教孔子。
《御览》四百四引《春秋后语》甘罗曰:“夫项橐十岁,为孔子师。”
《吕氏春秋仲春纪当染》孔子学于老聃、孟苏、夔靖叔。
《白虎通辟雍》孔子师老聃。
《说苑尊贤》鲍龙跪石而登褵,孔子为之下车。
《刘子知人》鲍龙跪石而吟,仲尼为之下车。
《晏子春秋问上》故臣闻仲尼居处惰倦,廉隅不正,则季次、原宪侍;气郁而疾,志意不通,则仲由、卜商侍;德不盛,行不厚,则颜回、骞雍侍。
《圣贤群辅录》、《广博物志》二十引《尸子》仲尼志意不立,子路侍;仪服不修,公西华侍;礼不习,子贡侍;辞不辩,宰我侍;亡忽古今,颜回侍;节小物,冉伯牛侍。曰:“吾以夫六子自励也。”
《韩诗外传》九传曰:孔子过康子,子张子夏从。孔子入坐,二子相与论,终日不决。子夏辞气甚溢,颜色甚变。子张曰:“子亦闻夫子之议论邪?徐言褷褷,威仪翼翼,后言先默,得之推让,巍巍乎,荡荡乎,道有归矣!小人之论也,专意自是,言人之非,瞋目扼腕,疾言喷喷,口沸目赤。一幸得胜,疾笑嗌嗌。威仪固陋,辞气鄙俗,是以君子贱之也。”
《贾子容经》子路见孔子之背磬折,举哀,曰:“唯由也见。”孔子闻之曰:“由也何以遗亡也。”
《列子说符》孔子之劲,能拓国门之关,而不肯以力闻。
《吕氏春秋慎大览慎大》孔子之劲,举国门之关,而不肯以力闻。
《淮南子道应训》孔子劲,杓国门之关,而不肯以力闻。
《淮南子主术训》孔子之通,智过于苌宏,勇服于孟贲,足蹑于郊菟,力招城关,能亦多矣!然而勇力不闻,伎巧不知,专行孝道,以成素王。事亦鲜矣!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亡国五十二,弑君三十六,采善鉏丑,以成王道。论亦博矣!然而围于匡,颜色不变,弦歌不彻,临死亡之地,犯患难之危,据义行理而志不慑。分亦明矣!然而为鲁司寇,听狱必为断;作为春秋,不道鬼神,不敢专已。
《吕氏春秋审分览不二》孔子贵仁。
《淮南子修务训》孔子无黔突。
《刘子惜时》仲尼凄凄突,不暇黔。
《论衡须颂》孔子显三累之行。
《论衡幸遇》鲁城门久朽欲顿,孔子过之,趋而疾行。左右曰:“久矣!”孔子曰:“恶其久也。”孔子戒慎已甚,如过遭坏,可谓不幸也。故孔子曰:“君子有不幸而无有幸,小人有幸而无不幸。”
《论衡言毒》孔子见阳虎,却行,白汗交流。
《御览》六十三引《论语比考谶》水名盗泉,仲尼不漱。注曰:夫子教于洙泗之间,今于城北二水之中,即夫子领徒之所也。
《文选》陆机猛虎行注引《尸子》孔子至于胜母,暮矣,而不宿;过于盗泉,渴矣,而不饮。恶其名也。
《说苑说丛》水名盗泉,孔子不饮。
《后汉钟离意传》孔子忍渴于盗泉之水。
《吕氏春秋孝行览遇合》文王嗜昌蒲菹,孔子闻而服之,缩頞而食之。三年,然后胜之。
《论衡语增》传语曰:“文王饮酒千钟,孔子百觚。”
《列子说符》宋人有好行仁义者,三世不懈。家无故黑牛生白犊,以问孔子。孔子曰:“此吉祥也,以荐上帝。”居一年,其父无故而盲。其牛又复生白犊,其父又复令其子问孔子。其子曰:“前问之而失明,又何问乎?”父曰:“圣人之言,先迕后合。其事未究,姑复问之。”其子又复问孔子。孔子曰:“吉祥也。”复教以祭。其子归致命。其父曰:“行孔子之言也。”居一年,其子又无故而盲。其后楚攻宋,围其城,民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丁壮者皆乘城而战,死者大半。此人以父子有疾皆免,及围解而疾俱复。
《北堂书钞》百三十七引《韩诗外传》孔子使子贡,为其不来,孔子占之,遇鼎。谓弟子曰:“占之遇鼎,皆言无足而不来。”颜回掩口而笑。孔子曰:“回也何哂乎?”曰:“回谓赐必来。”孔子曰:“何如也?”回对曰:“乘舟而来矣。”赐果至矣。
《艺文类聚》七十一引《冲波传》孔子使子贡,久而不来。孔子谓弟子占之,遇鼎,皆言无足不来。颜回掩口而笑。子曰:“回也哂,谓赐来也?”曰:“无足者,乘舟而来至矣。”清旦朝,子贡果至,验如颜回之言。
《说苑辨物》孔子晨立堂上,闻哭者声音甚悲,孔子援琴而鼓之,其音同也。孔子出,而弟子有吒者。问:“谁也?”曰:“回也。”孔子曰:“回何为而吒?”回曰:“今者有哭者,其音甚悲,非独哭死,又哭生离者。”孔子曰:“何以知之?”回曰:“似完山之鸟。”孔子曰:“何如?”回曰:“完山之鸟生四子,羽翼已成,乃离四海,哀鸣送之,为是往而不复返也。”孔子使人问哭者,哭者曰:“父死家贫,卖子以葬之,将与其别也。”孔子曰:“善哉!圣人也。”
《庄子杂篇外物》宋元君夜半而梦人被发窥阿门曰:“予自宰路之渊,予为清江使河伯之所,渔者余且得予。”元君觉,使人占之,曰:“此神龟也。”君曰:“渔者有余且乎?”左右曰:“有。”君曰:“令余且会朝。”明日,余且朝,君曰:“渔何得?”对曰:“且之网,得白龟焉,箕圆五尺。”君曰:“献若之龟。”龟至,君再欲杀之,再欲活之,心疑,卜之曰:“杀龟以卜,吉。”乃刳,龟七十二钻而无遗筴。仲尼曰:“神龟能见梦于元君而不能避余且之网;知能七十二钻而无遗筴,而不能避刳肠之患。如是,则知有所困,神有所不及也。”
《史记》褚少孙补龟策传孔子闻之曰:“神龟知吉凶,而骨直空枯。日为阳德而君于天下,辱于三足之乌;月为刑而相佐,见食于虾蟆。蝟辱于鹊,腾蛇之神而殆于即且。竹外有节理,中直空虚;松柏为百木长,而守门闾。日辰不全,故有孤虚。黄金有疵,白玉有瑕。事有所疾,亦有所徐;物有所拘,亦有所据;罔有所数,亦有所疏;人有所贵,亦有所不如。何可而适乎?物安可全乎?天尚不全,故世为屋,不成三瓦而居之,以应之天。天下有阶,物不全乃生也。”
《春秋繁露山川颂》孔子曰:“山川神祇,立宝藏,殖器用,资曲直。含大者可以为宫室台榭,小者可以为舟舆浮滠。大者无不中,小者无不入。持斧则斫,折镰则艾。生人立,禽兽伏,死人入。多其功而不言,是以君子取譬也。”
《说苑修文》孔子见子桑伯子,子桑伯子不衣冠而处,弟子曰:“夫子何为见此人乎?”曰:“其质美而无文,吾欲说而文之。”孔子去,子桑伯子门人不说,曰:“何为见孔子乎?”曰:其质美而文繁,吾欲说而去其文。”
《说苑反质》仲尼问于老聃曰:“甚矣!道之于今难行也。吾比执道委质以当世之君,而不我受也。道之于今难行也。”老子曰:“夫说者流于听,言者乱于辞。如此二者,则道不可委矣。”
《中论审大臣》鲁人见仲尼之好让而不争也,亦谓之无能。
《韩诗外传》一孔子南游适楚,至于阿谷之隧,有处子佩瑱而浣者。孔子曰:“彼妇人其可与言矣乎?”抽觞以授子贡,曰:“善为之辞,以观其语。”子贡曰:“吾北鄙之人也,将南之楚。逢天之暑,思心潭潭,愿乞一饮,以表我心。”妇人对曰:“阿谷之隧,隐曲之汜,其水载清载浊,流而趋海,欲饮则饮,何问妇人乎?”受子贡觞,迎流而挹之,奂然而弃之,促流而挹之,奂然而溢之,坐置之沙上,曰:“礼固不亲授。”子贡以告。孔子曰:“丘知之矣。”抽琴去其轸,以授子贡,曰:“善为之辞,以观其语。”子贡曰:“向子之言,穆如清风,不悖我语,和畅我心。于此有琴而无轸,愿借子以调其音。”妇人对曰:“吾鄙野之人也,僻陋而无心,五音不知,安能调琴?”子贡以告。孔子曰:“丘知之矣。”抽絺绤五两以授子贡,曰:“善为之辞,以观其语。”子贡曰:“吾北鄙之人也,将南之楚。于此有絺绤五两,吾不敢以当子身,敢置之水浦。”妇人对曰:“客之行,差迟乖人,分其资财,弃之野鄙。吾年甚少,何敢受子?子不早去,今窃有狂夫守之者矣。”
《列女传辩通》阿谷处女者,阿谷之隧浣者也。孔子南游过阿谷之隧,见处子佩瑱而浣。孔子谓子贡曰:“彼浣者其可与言乎?”抽觞以授子贡,曰:“为之辞,以观其志。”子贡曰:“我北鄙之人也,自北徂南,将欲之楚,逢天之暑,我思谭谭,愿乞一饮,以伏我心。”处子曰:“阿谷之隧,隐曲之地,其水一清一浊,流入于海,欲饮则饮,何问乎婢?”子授子贡觞,迎流而挹之,投而弃之,从流而挹之,满而溢之,跪置沙上,曰:“礼不亲授。”子贡还报其辞。孔子曰:“丘已知之矣。”抽琴去其轸,以授子贡,曰:“为之辞。”子贡往曰:“向者闻子之言,穆如清风,不拂不寤,私复我心。有琴无轸,愿借子调其音。”处子曰:“我鄙野之人也,陋固无心,五音不知,安能调琴?”子贡以报孔子。孔子曰:“丘已知之矣。”过贤则宾,抽絺绤五两以授子贡,曰:“为之辞。”子贡往曰:“我北鄙之人也,自北徂南,将欲之楚。有絺绤五两,非敢以当子之身也,愿注之水旁。”处子曰:“行客之人,嗟然永久,分其资财,弃于野鄙。妾年甚少,何敢受子?子不早命,窃有狂夫名之者矣。”子贡以告孔子。孔子曰:“丘已知之矣!斯妇人达于人情而知礼。”
《楚辞七谏》路室之女方桑兮,孔子过之以自侍。王逸注:言孔子出游,过于客舍。其女方采桑,一心不视,善其贞信,故以自侍。
《北堂书钞》一百六引《琴操》孔子游于腊山,见取薪而哭。长梓上有孤鹣,乃承而歌之。
《艺文类聚》三十四引《琴操》孔子游于泰山,见薪者哭,甚哀。孔子问之,薪者曰:“吾自伤,故哀尔。”
《绎史孔子类记》四引《吴越春秋》夫差闻孔子至吴,微服观之。或人伤其指,王怒欲索,或而诛之。子胥谏,乃止。
《吴越春秋句践伐吴外传》十越王既已诛忠臣,霸于关东。从琅琊起观台,周七里,以望东海,死士八千人,戈船三百艘。居无几,躬求贤士。孔子闻之,从弟子奉先王雅琴礼乐奏于越。越王乃被唐夷之甲,带步光之剑,杖屈卢之矛,出死士以三百人,为陈关下。孔子有顷到,越王曰:“唯唯,夫子何以教之?”孔子曰:“丘能述五帝三王之道,故奏雅琴以献之大王。”越王喟然叹曰:“越性脆而愚,水行山处,以船为车,以楫为马,往若飘风,去则难从。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