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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御纂朱子全书

95 万字 · 约 45 小时 22 分钟 · 72 / 120

会员可开白话

饮酒食肉此古人因变而变常为得情性之正然先王制礼因人情而为之节文必情与文称乃为得宜防恐吊丧之日不饮酒食肉可以施于有服之亲或情分之厚者若吊泛常之人只当于行吊之时不饮酒食肉吊毕则复常既与死者平时分疎但少变平日以存古意可也未审尊意以为然否曰有服则不但吊日不饮酒食肉矣其他则视情分之厚薄可也【吊○荅徐居甫○以上文集三条】

问丧服如至尊之丧小官及士庶等服于古皆差仪礼诸侯为天子斩衰三年传曰君至尊也注天子诸侯及卿大夫有地者皆曰君庶人为国君齐衰三月注不言民而言庶人庶人或有在官者天子畿内之民服天子亦如之以是观之自古无通天下为天子三年之制前辈恐未之考曰今士庶人既无本国之君服又无至尊服则是无君亦不可不示其变如今凉衫亦不害此亦只存得些影子问士庶亦不可久庶人为国君亦止齐衰三月诸侯之大夫为天子亦止小功繐衰或问有官人嫁娶在祔庙后曰只不可带花用乐少示其变又曰至尊之服要好初来三日用古冠服上衣下裳以后却用今所制服四脚幞头等自京官以上是一等服京官以下是一等服士人又一等服庶人又一等服如此等级分明也好【以下君丧○语类】

麻冕乃是祭服顾命用之者以其立后继统事干宗庙故也受册用之者以其在庙而凶服不可入故也【旧説以庙门为殡宫之门不知是否】若朝服则古者人君亮阴三年自无变服视朝之礼第不知百官总已以听冢宰冢宰百官各以何服涖事耳想不至便用冠黑带也后世既无亮阴总巳之事人主不免视朝听政则岂可不酌其轻重而为之权制乎又况古者天子皮弁素积以日视朝衣冠皆白不以为嫌则今在丧而白布衣冠以临朝恐未为不可但入太庙则须吉服而小变耳【荅余正甫】

准五服年月格斩衰三年嫡孙为祖【谓承重者】法意甚明而礼经无文但传云父没而为祖后者服斩然而不见本经未详何据但小记云祖父没而为祖母后者三年可以旁照至为祖后者条下疏中所引郑志乃有诸侯父有废疾不任国政不任丧事之问而郑荅以天子诸侯之服皆斩之文方见父在而承国于祖之服向来入此文字时无文字可检又无朋友可问故大约且以礼律言之亦有疑父在不当承重者时无明白证騐但以礼律人情大意荅之心常不安归来稽考始见此説方得无疑乃知学之不讲其害如此而礼经之文诚有阙略不无待于后人向使无郑康成则此事终未有决断不可直谓古经定制一字不可增损也【书奏藁后】

汉文葬后三易服三十六日而除固差贤于后世之自始遭丧便计二十七日而除者然大者不正其为得失不过百歩五十歩之闲耳此亦不足论也如杨敬仲之説未尝见其文字但见章疏以此诋之私窃以为敬仲之説固未得为合礼然其贤于今世之以朱紫临君丧者逺矣向见孝宗为髙宗服既葬犹以白布衣冠视朝此为甚盛之德破去千载之谬前世但为人君自不为服故不能复行古礼当时既是有此机防而儒臣礼官不能有所建明以为一代之制遂使君服于上而臣除于下因陋踵讹至于去岁则大行在殡而孝宗所服之服亦不复讲深可痛恨故某尝有文字论之已防降付礼官讨论然某既去国遂不闻有所施行不知后来竟如何也今详来谕欲以襕幞居丧而易皂衫为禫固足以为复古之渐然襕幞夲非丧服而羔裘冠又夫子所不以吊者是皆非臣子所以致哀于君父之服也窃谓当如孝宗所制之礼君臣同服而略为区别以辨上下十三月而服练以祥二十五月而服襴幞以禫二十七月而服朝服以除朝廷州县皆用此制燕居许服白绢巾白凉衫白带选人小使臣既祔除衰而皂巾白凉衫靑带以终丧庶人吏卒不服红紫三年如此绵蕝似亦允当【初丧便当制古丧服以临别制布幞头布公服布革带以朝乃为合礼○荅余正甫○以上文集三条】

御纂朱子全书卷三十八

<子部,儒家类,御纂朱子全书>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朱子全书卷三十九

礼三

余正父谓士大夫不得祭始祖此天子诸侯之礼若士大夫当祭则自古无明文又云大夫自无太祖先生因举春秋如单氏尹氏王朝之大夫自上世至后世皆不变其初来姓号则必有太祖又如季氏之徒世世不改其号则亦必有太祖余正父谓此春秋时自是世卿不由天子都没理会先生云非独是春秋时如诗里説南仲太祖太师皇父南仲是文王时人到宣王时为太祖不知古者世禄不世官之説如何【以下士祭世数】

问祭礼曰古礼难行且依温公择其可行者行之祭土地只用韩公所编【只一位】祭祖自高祖而下如伊川所论古者只祭考妣温公祭自曾祖而下伊川以高祖

有服所当祭今见于遗书者甚详此古礼所无创自伊川所以使人尽孝敬追远之义

伊川时祭止于高祖高祖而上则于立春设二位统祭之而不用主此説是也却又云祖又岂可厌多茍其可知者无远近多少须当尽祭之疑是初时未曾讨论故有此説【以上语类三条】

程子之言以为高祖有服不可不祭虽七庙五庙亦止于高祖虽三庙一庙以至祭寝亦必及于高祖但有疏数之不同耳疑此最为得祭祀之本意今以祭法攷之虽未见祭必及高祖之文然有月祭享尝之别则古者祭祀以逺近为疏数亦可见矣礼家又言大夫有事省于其君干祫及其高祖此则可为立三庙而祭及高祖之验【荅汪尚书论家庙○文集】

问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二庙官师一庙若只是一庙只祭得父母更不及祖矣无乃不尽人情曰位卑则流泽浅其理自然如此文蔚曰今虽士庶人家亦祭三代如此却是违礼曰虽祭三代却无庙亦不可谓之僭古之所谓庙者其体面甚大皆是门堂寝室胜如所居之宫非如今人但以室为之【以下士庙】

古命士得立家庙家庙之制内立寝庙中立正庙外立门四面墙围之非命士止祭于堂上只祭考妣伊川谓无贵贱皆祭自高祖而下但祭有丰杀疏数不同庙向南坐皆东向伊川于此不审乃云庙皆东向祖先位面东其制非是古人所以庙面东向坐者盖户在东牖在西坐于一边乃是奥处也

先生云欲立一家庙小五架屋以后架作一长龛堂以板隔截作四龛堂堂置位牌堂外用帘子小小祭祀时亦可只就其处大祭祀则请出或堂或防上皆可

家庙要就人住居神依人不可离外作庙又在外时妇女遇雨时难出入

问先生家庙只在防事之侧曰便是力不能办古之家庙甚阔所谓寝不逾庙是也祭时移神主于正堂其位如何曰只是排列以西为上祫祭考妣之位如何曰太祖东向则昭穆之南向北向者当以西方为上则昭之位次高祖西而妣东祖西而妣东是祖母与孙并列于体为顺若余正父之説则欲高祖东而妣西祖东而妣西则是祖与孙妇并列于体为不顺彼盖据汉仪中有高祖南向吕后少西更不取证于经文而独取传注中之一二执以为是断不可回耳

排祖先时以客位西边为上高祖第一高祖母次之【只是正排看正面不曾对排】曾祖祖父皆然其中有伯叔伯叔母兄弟嫂妇无人主祭而我为祭者各以昭穆论如祔祭伯叔则祔于曾祖之旁一边在位牌西边安伯叔母则祔曾祖母东边安兄弟嫂妻妇则祔于祖母之旁伊川云曾祖兄弟无主者亦不祭不知何所据而云伊川云只是以义起也【以上语类六条】

宗庙南向堂室皆南向但室户在室南壁之东偏而南向牖在室南壁之西偏而南向故以室西南隅为奥而为尊者之居所谓宗室牖下也既以西南为尊者之位则室中之位固以东乡为尊矣非谓庙东郷而太祖东郷也然亦非独太祖也凡庙皆南乡而本庙之主在其庙室中皆东鄕但祫祭于太庙之时则独太祖不易其位而羣庙之主合食于前者皆南鄕北鄕以叙昭穆耳禘祭于太庙则又以所出之帝为东鄕而太祖反居南鄕为配位也【通典开元礼释奠先圣东向先师南向乃古礼也】堂上之位则以南鄕为尊如仪礼鄕饮酒賔席牖前南鄕今沈存中説祭礼朝践于堂亦以南乡为尊而政和新仪亦有是説但未见所据之本文又秦汉闲广武君王陵母皆云东鄕坐田蚡传亦云自坐东鄕而坐其兄南鄕此则不知其为室中为堂上但犹以东鄕为尊则可见矣【荅王子合】

问影堂序位曰古者一世自为一庙有门有堂有寝凡屋三重而墙四周焉自后汉以来乃为同堂异室之庙一世一室而以西为上如韩文中家庙碑有祭初室祭东室之语今国家亦只用此制故士大夫家亦无一世一庙之法而一世一室之制亦不能备故温公诸家祭礼皆用以右为尊之説独文潞公尝立家庙今温公集中有碑载其制度颇详亦是一世一室而以右为上自可检看伊川之説亦误昭穆之説则又甚长中庸或问中已详言之更当细考大抵今士大夫家只当且以温公之法为定也【荅郭子从】

问昔侍先生见早晨入影堂焚香展拜而昏暮无复再入未知尊意如何曰向见今赵丞相日于影堂行昏定之礼或在燕集之后窃疑未安故每常只循旧礼晨谒而已【荅叶味道○以上文集三条】

问程氏主式士人家可用否曰他云已是杀诸侯之制士人家用牌子曰牌子式当如何曰温公用大版子今但依程氏古式而勿陷其中可也【以下主式】

伊川木主制度其剡刻开窍处皆有阴阳之数存焉信乎其有制礼作乐之具也

直卿问神主牌先生夜来説荀朂礼未终曰温公所制牌阔四寸厚五寸八分错了据隋炀帝所编礼书有一篇荀勗礼乃是云阔四寸厚五寸八分大书某人神座不然只小楷书亦得后人相承误了却作五寸八分爲一句

无爵曰府君夫人汉人碑已有只是尊神之辞府君如官府之君或谓之明府今人亦谓父为家府

丧妻者木主要作妻名不可作母名若是妇须作妇名翁主之【以上语类五条】

主式乃伊川先生所制初非朝廷立法固无官品之限万一继世无官亦难遽易但继此不当作耳【有官人自作主不妨】牌子亦无定制窃意亦须似主之大小高下但不为判合陷中可也凡此皆是后贤义起之制今复以意斟酌如此若古礼则未有攷也【荅曾光祖】

问凡题主男子妇人无官称者宜何书曰伊川主式已详言之可攷也又问夫在妻之神主宜何书何人奉祀若用夫则题嫔某氏神主旁注夫某奉祀否夫祭妻而云奉祀莫太尊否曰旁注施于所尊以下则不必书也【荅窦文卿○以上文集二条】

用之问祭用尸之意曰古人祭祀无不用尸非惟祭祀家先用尸祭外神亦用尸不知祭天地如何想惟此不敢为尸杜佑説古人用尸者盖上古朴陋之礼至圣人时尚未改【文蔚录云是上古朴野之俗先王制礼此是去不尽者】相承用之至今世则风气日开朴陋之礼已去不可复用去之方为礼而世之迂儒必欲复尸可谓愚矣杜佑之説如此看来古人用尸自有深意非朴陋也陈文云盖不敢死其亲之意曰然用之云祭祀之礼酒肴丰洁必诚必敬所以望神之降临乃歆飨其饮食也若立之尸则为尸者既已飨其饮食神岂复来享之如此却为不诚矣曰此所以为尽其诚也盖子孙既是祖宗相传一气下来气类固已感格而其语言饮食若其祖考之在焉则有以慰其孝子顺孙之思而非恍惚无形想像不及之可比矣古人用尸之意所以深远而尽诚盖为是耳因言今世神之附着生人而説话者甚多亦有祖先降神于其子孙者又如今之师巫亦有降神者盖皆其气类之相感所以神附着之也周礼祭墓则以墓人为尸亦是此意【以下尸】

神主之位东向尸在神主之北

问尸之坐立曰夏立尸啇坐尸周旅酬六尸后稷之尸不旅酬问祭妣之尸曰妇人不立尸却有明文又曰古者以先王衣服藏之庙中临祭则出以衣尸如后稷之衣到周时恐已不在亦不可晓

古者立尸必隔一位孙可以为祖尸子不可以为父尸以昭穆不可乱也

或问古人祫祭时每位有尸否曰固是周家旅酬六尸是每位皆一尸也古者主人献尸尸酢主人开元礼犹如此每献一位毕则尸便酢主人受酢已又献第二位不知甚时縁甚事后废了

问祭五祀皆有尸祀灶则以谁为尸曰今亦无可攷者但如墓祭则以冢人为尸以此推之则祀灶之尸恐是膳夫之类祀门之尸恐是阍人之类又如祀山川则是虞衡之类

问山川之尸曰仪礼周公祭太山以召公为尸

祭祀须是用宗子法方不乱不然前面必有不可处置者【以下宗法】

春秋时宗法未亡如滕文公云吾宗国鲁先君盖滕文之昭也文王之子武王既为天子以次则周公为长故滕谓鲁为宗国又如左氏传载女丧而宗室于人何有如三桓之后公父文伯公鉏公为之类乃季氏之小宗南宫适之类孟氏之小宗今宗室中多帯皇兄皇叔皇伯等冠于官职之上非古者不得以戚戚君之意本朝王定国尝言之欲令称某王孙或曾孙或几世孙有如越王下则当云越王几世孙如此则族属易识且无戚君之嫌亦自好后来定国得罪反以此论为离闲骨肉今宗室散无统纪名讳重叠字号都穷了更无安排处

宗子只得立适虽庶长立不得若无适子则亦立庶子所谓世子之同母弟世子是适若世子死则立世子之亲弟亦是次适也是庶子不得立也本朝哲庙上仙哲庙弟有申王次端王次简王简王乃哲庙亲弟当时章子厚欲立简王是时向后犹在乃曰老身无子诸王皆【云云】当以次立申王目眇不足以视天下乃立端王是为徽宗子厚殊不知礼意同母弟便须皆是适子方可言既皆庶子安得不依次第今臣庶家要立宗也难只是宗室与袭封孔氏柴氏当立宗今孔氏柴氏袭封只是兄死弟继只如而今门长一般大不是

大宗法既立不得亦当立小宗法祭自高祖以下亲尽则请出高祖就伯叔位服未尽者祭之

父在主祭子出仕宦不得祭父没宗子主祭庶子出仕宦祭时其礼亦合减杀不得同宗子

人家族众不分合祭或主祭者不可以祭及叔伯之类则须令其嗣子别得祭之今且説同居同出于曾祖便有从兄弟及再从兄弟了祭时主于主祭者其他或子不得祭其父母若恁地滚作一处祭不得要好当主祭之嫡孙当一日祭其曾祖及祖及父余子孙与祭次日却令次位子孙自祭其祖及父又次日却令又次位子孙自祭其祖及父此却有古宗法意古今祭礼这般处皆有之如今要知宗法祭祀之礼须是在上之人先就宗室及世族家行了作个样子方可使以下士大夫行之【以上语类十三条】

所问祭礼古人虽有始祖亦只是祭于大宗之家若小宗则祭止高祖而下然又有三庙二庙一庙祭寝之差其尊卑之杀极为详悉非谓家家皆可祭始祖也今法制不立家自为俗此等事若未能遽变则且从俗可也支子之祭亦是如此窃谓只于宗子之家立主而祭其支子则只用牌子其形如木主而不判前后不为陷中及两窍不为椟以从降杀之义【荅潘立之】

问夫主不可以二者也四明高氏之説云耳煇详此意谓有宗子之家主祭故庶子止以其牲祭于宗子之家可也是不可以有二主也今人若兄弟异居相去辽远欲各祭其父祖亦谓不可以二主乎曰兄弟异居庙初不异只合兄祭而弟与执事或以物助之为宜向见説前辈有如此而相去远者则兄家设主弟不立主只于祭时旋设位以纸榜标记逐位祭毕焚之如此似亦得礼之变也【荅李晦叔】

某承询及影堂按古礼庙无二主尝原其意以为祖考之精神既散欲其萃聚于此故不可以二今有祠版又有影是有二主矣古人宗子承家主祭仕不出鄕故庙无虚主而祭必于庙唯宗子越在他国则不得祭而庶子居者代之祝曰孝子某【宗子名】使介子某【庶子名】执其常事然犹不敢入庙特望墓为坛以祭盖其尊祖敬宗之严如此今人主祭者游宦四方或贵仕于朝又非古人越在他国之比则以其田禄脩其荐享尤不可阙不得以身去国而使支子代之也礼意终始全不相似泥古则阔于事情徇俗则无复品节必欲酌其中制适古今之宜则宗子所在奉二主以从之于事为宜盖上不失萃聚祖考精神之义【二主常相依则精神不分矣】下使宗子得以田禄荐享祖宗宜亦歆之处礼之变而不失其中所谓礼虽先王未之有可以义起者盖如此但支子所得自主之祭则当留以奉祀不得随宗子而徙也所谕留影于家奉祠版而行恐精神分散非神所安而支子私祭上及高曾又非所以严大宗之正也明则有礼乐幽则有神其礼一致推此思之则知所处矣【荅刘平甫】

祭礼极难处窃意神主唯长子得奉祀之官则以自随影像则诸子各传一本自随无害也【与黄子耕】

问某徃年与先兄异居不知攷礼经辄从世俗立家先龛子寻常只讲俗节之祭向来祭礼行于先兄之家时祭及祢祭某皆预陪祭执事之例自先兄去后舍侄承祭祀祧高祖而祀先兄为祢某家中既有家先上阙高祖之祭下无祢祭于心实不安欲于时祭毕移馔一分祭高祖于某家某主之遇当祭祢之月亦欲私举祢祭如何若举此二祭又成支子有祭庶子祭祢于礼经不合曰此事只合谨守礼文未可遽以义起也况有俗节自足展哀敬之诚乎【荅李尧卿】

问先兄乃先人长子既娶而死念欲为之立后但説立后则必当使之主祭则某之高祖亦当祧去否曰既更立主祭者即祠版亦当改题无疑髙祖祧去虽觉人情不安然别未有以处也家闲将来小孙奉祀其势亦当如此【荅胡伯量】

问嫡子已娶无子而没或者以为母在宜用尊厌之例不须备礼曰宗子成人而无子当为之立后尊厌之説非是又问嫡子死而无后当谁主其丧曰若已立后则无此疑矣【荅李继善】

问孝述曩以先兄在嫡未及有子而没疑于所主蒙赐教云若已立后则无此疑但复有曲折先兄尝收一襁褓之子为嗣既没孝述以其未胜丧又别无同居长上遂自主丧才两月而此子卒先兄将葬孝述复求从兄之子为之后亦在襁褓孝述仍前自主祠版之题只从弟称及领尊教始悟其非犹有不能胜丧之疑闻之伯量亦云尝以此问先生先生荅云有摄主又按丧大记云子幼则以衰抱之人为之拜是当以所立之子主丧而孝述为之摄自是即欲俟练祭换栗板时易题所称复有他虑先兄之后固为宗子之子今既收立不知亦谓之嫡孙否若可为嫡孙则庙祭当使之主又未知襁褓之子即可主祭为复待其成人或少长方可又按丧服小记云妇之丧虞卒哭其夫若子主之祔则舅主之所主不同而各有所宜既不嫌数更则异日再易祠版所称恐亦无害曰摄主但主其事名则宗子主之不可易也细攷曾子问诸説可见【荅李继善○以上文集八条】

问有田则祭无田则荐如何曰温公祭礼甚大今亦只是荐然古人荐用首月祭用仲月朝廷却用首月【以下家祭】

问时祭用仲月淸明之类或是先世忌日则如之何曰却不思量到古人所以贵于卜日也

诸家礼皆云荐新用朔朔新如何得合但有新即荐于庙

家祭须致齐当官者只得在告一日若沿檄他出令以次人代祭可也

祭只三献主人初献嫡子亚献【或主妇】庶子弟终献【或嫡孙】执祭人排列皆从温公礼

问酹酒是少倾是尽倾曰降神是尽倾然温公仪降神一节亦似僭礼大夫无灌献亦无爇萧灌献爇萧乃天子诸侯礼爇萧欲以通阳气今太庙亦用之或以为焚香可当萧然焚香乃道家以此物气味香而供养神明非萧之比也

问祭祀焚币如何曰祀天神则焚币祀人则瘗币人家祭祀之礼要焚币亦无稽考处若是以寻常焚真衣之类为是便不当只焚真衣着事事做去焚但无意义只是焚黄若本无官方赠初品及赠到改服色处寻常人家做去焚然亦无义耳

先生每祭不烧纸亦不曾用帛

先生家祭享不用纸钱凡遇四仲时祭隔日涤椅卓严办次日侵晨已行事毕

纸钱起于宗时王璵盖古人以玉币后来易以钱至宗惑于王璵之説而神事繁无许多钱来埋得璵作纸钱易之文字便是难理防且如唐礼书载范传正言唯顔鲁公张司业家祭不用纸钱故衣冠效之而国初言礼者错看遂作纸衣冠而不用纸钱不知纸钱衣冠有何闲别

问生时男女异席祭祀亦合异席今夫妇同席如何曰夫妇同牢而食

夫祭妻亦当拜

安卿问人于其亲始死则复其魂魄又为重为主节次奠祭所以聚其精神使之不散若亲死而其子幼稚或在他鄕不得尽其萃聚之事不知后日祭祀还更萃得他否曰自家精神自在这里【以上语类十三条】

问祖考之精神便是自家之精神故祭之可以来格至于妻及外亲则不知如何曰但所当祭者其精神魂魄无不感通盖本皆从一原中流出初无闲隔虽天地山川神亦然也【荅汪长孺○文集】

古人无再娶之礼娶时便有一副当人了嫡庶之分定矣故继室于正室不可并配今人虽再娶然皆以礼聘皆正室也祭于别室恐未安如伊川云奉祀之人是再娶所生则以所生母配如此则是嫡母不得祭矣此尤恐未安大抵伊川攷礼文却不似横渠攷得较子细【以下配祭○语类】

庙中自高祖以下每世为一室而考妣各自为主【同匣】两娶三娶者伊川则谓庙中只当以元妃配而继室者祭之他所恐于人情不安唐人自有此议云当并配其説见于防要可攷也出妻入庙决然不可无可疑者为子孙者只合岁时就其家之庙拜之若相去远则设位望拜可也【荅叶仁父○文集】

妣者嫓也祭所生母只当称母则略有别【以下祭生母○语类】问子之所生母死不知题主当何称祭于何所祔于何所曰今法五服年月篇中母字下注云谓生己者则但谓之母矣若避嫡母则止称亡母而不称妣以别之可也【伊川先生云祭于私室】又问礼记曰妾母不世祭于子祭于孙止又曰妾祔于妾祖姑既不世祭至后日子孙有妾母又安有妾祖姑之可祔耶不知合祭几世而止曰此条未详旧读礼亦每疑之俟更询攷也又问妾母若世祭其孙异日祭妾祖母宜何称自称云何曰世祭与否未可知若祭则称之为祖母而自称孙无疑矣【荅窦文卿○文集】

忌日祭只祭一位【以下忌祭】

问忌日当哭否曰若是哀来时自当哭又问衣服之制曰某自有吊服绢衫绢巾忌日则服之

朔旦家庙用酒果望旦用茶重午中元九日之类皆名俗节大祭时每位用四味请出木主俗节小祭只就家庙止二味朔旦俗节酒止一上斟一杯【以下俗祭】

叔器问行正礼则俗节之祭如何曰韩魏公处得好谓之节祠杀于正祭某家依而行之但七月十五素馔用浮屠某不用耳向南轩废俗节之祭某问于端午能不食粽乎重阳能不饮茱萸酒乎不祭而自享于汝安乎

墓祭非古虽周礼有墓人为尸之文或是初闲祭后土亦未可知但今风俗皆然亦无大害国家不免亦十月上陵【以下墓祭】

问墓祭有仪否曰也无仪大槩略如家祭唐人亦不见有祭但是拜扫而已林择之云唐有墓祭通典载得在曰却不曾攷或问墓祭祭后土否曰就墓外设位而祭【以上语类六条】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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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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