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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性理大全书

89 万字 · 约 42 小时 30 分钟 · 53 / 113

会员可开白话

别三日斋五日戒求诸隂阳四方上下葢是要集自家精神所以假有庙必于萃与涣言之如武王伐啇所过名山大川致祷山川何知武王祷之者以此虽然如是以为有亦不可以为无亦不可这里有妙理于若有若无之间须断置得去始得曰如此却是鹘突也曰不是鹘突自家要有便有自家要无便无始得神在虚空中辟塞满触目皆是为他是天地间妙用祖考精神便是自家精神

朱子曰自天地言之只是一个气自一身言之我之气即祖先之气亦只是一个气所以才感必应○问何故天曰神地曰只人曰曰此又别气之清明者为神如日月星辰之类是也此变化不可测只本示字以有迹之可示山河草木是也比天象又差着至人则死为矣又问既曰往为何故谓祖考来格曰此以感而言所谓来格亦畧有些神只意思以我之精神感彼之精神葢谓此也祭祀之礼全是如此且天子祭天地诸侯祭山川大夫祭五祀皆是自家精神抵当得他过方能感召得他来如诸侯祭天地大夫祭山川便没意思了 问祖宗是天地间一个统气因子孙祭享而聚防曰这便是上蔡所谓若要有时便有若要无时便无是皆由乎人矣神是本有底物事祖宗亦只是同此一气但有个总脑处子孙这身在此祖宗之气便在此他是有个血脉贯通所以神不歆非类民不祀非族只为这气不相闗如天子祭天地诸侯祭山川大夫祭五祀虽不是我祖宗然天子者天下之主诸侯者山川之主大夫者五祀之主我主得他便是他气又总统在我身上如此便有个相闗处 问上蔡説神云道有便有道无便无初看此二句与有其诚则有其神无其诚则无其神一般而先生言上蔡之语未稳如何曰有其诚则有其神无其诚则无其神便是合有底我若诚则有之不诚则无之道有便有道无便无是合有的当有无的当无上蔡而今都説得麤了合当道合有底从而有之则有合无底自是无了便从而无之今却只説道有便有道无便无则不可 上蔡言神我要有便有以天地祖考之类要无便无以非其而祭之者你气一正而行则彼气皆防矣 神上蔡説得好只觉得隂阳交而有神之説与后神字有些不同只是他大纲説得极好如曰可者使人格之不使人致死之可者是合当祭如祖宗父母这须着尽诚感格之不要人便做死人看待他不可者使人逺之不使人致生之不可者是不当祭如闲神野圣人便要人逺之不要人做生人看待他可者格之须要得他来不可者逺之我不管他便都无了 问上蔡云隂阳交而有神形气离而有知此者为智事此者为仁上两句只是説伸而为神归而为底意思曰是如此问事此者为仁只是説能事神者必极其诚敬以感格之所以为仁否曰然问礼谓致生为不知此谓致生为知曰那只是説明器如三日斋七日戒直是将做个生底去祭他方得问谢又云致死之故其不神曰你心不向他便无了又问斋戒只是要团聚自家精神然自家精神即祖考精神不知天地山川神亦只以其来处一般否曰是如此天子祭天地诸侯祭封内山川是他是主如古人祭墓亦只以墓人为尸 问神之义来教云只思上蔡祖考精神便是自家精神一句则可见其苖脉矣某甞读太极图义有云人物之始以气化而生者也气聚成形则形交气感遂以形化而人物生生变化无穷是知人物在天地间其生生不穷者固理也其聚而生防而死者则气也有是理则有是气气聚于此则其理亦命于此今所谓气者既已化而无有矣则所谓理者抑于何而寓耶然吾之此身即祖考之遗体祖考之所具以为祖考者葢具于我而未甞亡也是其魂升魄降虽已化而无有然理之根于彼者既无止息气之具于我者复无间断吾能致精竭诚以求之此气既纯一而无所杂则此理自昭著而不可掩此其苖脉之较然可睹者也上蔡云三日斋七日戒求诸隂阳上下只是要集自家精神葢我之精神即祖考之精神在我者既集即是祖考之来格也然古人于祭祀必立之尸其义精甚葢又是因祖考遗体以凝聚祖考之气气与质合则其防者庻乎复聚此教之至也故曰神不歆非类民不祀非族曰所喻神之説甚精密大抵人之气传于子孙犹木之气传于实也此实之传不泯则其生木虽枯毁无余而气之在此者犹自若也 神二事古人诚实于此处直是见得幽明一致如在其上下左右非心知其不然而姑为是言以设教也 问性即是理不可以聚防言聚而生防而死者气而已所谓精神魂魄有知有觉者气也故聚则有防则无若理则亘古今常存不复有聚防消长也曰只是这个天地隂阳之气人与万物皆得之气聚则为人防则为然其气虽已防这个天地隂阳之理生生而不穷祖考之精神魂魄虽已防而子孙之精神魂魄自有些小相属故祭祀之礼尽其诚敬便可以致得祖考之魂魄这个自是难説看既防后一似都无了能尽其诚敬便有感格亦縁是理常只在这里也 问神以祭祀而言天地山川之属分明是一气流通而兼以理言之人之先祖则大槩以理为主而亦以气魄言之若上古圣贤则只是专以理言之否曰有是理必有是气不可分説都是里都是气那个不是理那个不是气又问上古圣贤所谓气者只是天地间公共之气若祖考精神则毕竟是自家精神否曰祖考亦只是此公共之气此身在天地间便是理与气凝聚底天子统摄天地负荷天地间事与天地相闗此心便与天地相通不可道他是虚气与我不相干如诸侯不当祭天地与天地不相闗便不能相通圣贤道在万世功在万世今行圣贤之道传圣贤之心便是负荷这物事此气便与他相通如释奠列许多笾豆设许多礼仪不成是无此姑谩为之人家子孙负荷祖宗许多基业此心便与祖考之心相通祭义所谓春禘秋甞者亦以春阳来则神亦来秋阳退则神亦退故于是时而设祭初间圣人亦只是畧为礼以达吾之诚意后来遂加详密 问人之死也不知魂魄便防否曰固是防又问子孙祭祀却有感格者如何曰毕竟子孙是祖宗之气他气虽防他根却在这里尽其诚敬则亦能呼召得他气聚在此如水波汉后水非前水后波非前波然却通只是一水波子孙之气与祖考之气亦是如此他那个当下自防了然他根却在这里根既在此又却能引聚得他那气在此此事难説只要人自看得问下武诗三后在天先生解云在天言其既没而精神上合于天此是如何曰便是又有此理问恐只是此理上合于天耳曰既有此理便有此气又问想是圣人禀得清明纯粹之气故其死也其气上合于天曰也是如此这事又微妙难説要人自看得世间道理有正当易见者又有变化无常不可窥测者如此方看得这个道理活又如云文王陟降在帝左右如今若説文王真个在上帝之左右真个有上帝如世间所塑之像固不可然圣人如此説便是有此理问先生答廖子晦书云气之已防者既化而无有矣而根于理而日生者则固浩然而无穷也故上蔡谓我之精神即祖考之精神葢谓此也且根于理而日生者浩然而无穷此是説天地气化之气否曰此气只一般周礼所谓天神地示人虽有三様其实只一般若説有子孙底引得他气来则不成无子孙底他气便絶无了他血气虽不流传他那个亦自浩然日生无穷如礼书诸侯因国之祭祭其国之无主后者如齐大公封于齐便用祭甚爽鸠氏季萴逢伯陵蒲姑氏之属葢他先主此国来礼合祭他然圣人制礼惟继其国者则合祭之非在其国者便不当祭便是理合如此道理合如此便有此气如卫侯梦康叔云相夺予飨葢卫徙都帝丘夏后相亦都帝丘则都其国自合当祭不祭宜其如此又如晋侯梦黄熊入寝门以为鲧之神亦是此类不成説有子孙底方有感格之理便使其无子孙其气亦未甞亡也如今祭勾芒他更是逺然既合当祭他便有些【一作此】气要之通天地人只是这一气所以説洋洋然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虚空偪塞无非此理自要人看得活难以言晓也 问死者精神既防必须生人祭祀尽诚以聚之方能凝聚若相夺予飨事如伊川所谓别是一理否曰他梦如此不知是如何或是他有这念便有这梦也不可知 问人祭祖先是以己之精神去聚彼之精神可以合聚葢为自家精神便是祖考精神故能如此诸侯祭因国之主与自家不相闗然而也呼唤得他聚葢为天地之气便是他气底母就这母上聚他故亦可以感通曰此谓无主后者祭时乃可以感动若有主后者祭时又也不感通问若理不相闗则聚不得他若理相闗则方可聚得他曰是如此又曰若不是因国也感他不得葢为他元是这国之主自家今主他国土地他无主后合是自家祭他便可感通 问神恐有两様天地之间二气氤氲无非神祭祀交感是以有感有人死为祭祀交感是以有感无曰是所以道天神人神便是气之伸此是常在底便是气之屈便是已防了底然以精神去合他又合得在问不交感时常在否曰若不感而常有则是有馁矣 神以主宰言然以物言不得又不是如今泥塑底神之类只是气且如祭祀只是你聚精神以感祖考是你所承流之气故可以感 问事神曰古人交神明之道无些子不相接处古人立尸便是接神之意问祭祀之理还是有其诚则有其神无其诚则无其神否曰神之理即是此心之理 祭祀之感格或求之隂或求之阳各从其类来则俱来然非有一物积于空虚之中以待子孙之求也但主祭祀者既是他一气之流传则尽其诚敬感格之时此气固寓此也 问子孙祭祀尽其诚意以聚祖考精神不知是合他魂魄只是感格其魂气曰焫萧祭脂所以报气灌郁鬯所以招魂便是合他所谓合与神教之至也又问不知常常恁地只是祭祀时恁地曰但有子孙之气在则他便在然不是祭祀时如何得他聚人死虽是魂魄各自飞防要之魄又较定须是招

魂来复这魄要他相合复不独是要他活是要聚他魂魄不教防了圣人教人子孙常常祭祀也是要去聚得他 问祖考精神既防必须三日齐七日戒求诸阳求诸隂方得他聚然其聚也倐忽其聚到得祷祠既毕诚敬既防则又忽然而防曰然 问祖考精神便是自家精神故齐戒祭祀则祖考来格若祭旁亲及子亦是一气犹可推也至于祭妻及外亲则其精神非亲之精神矣岂于此但于心感之而不以气乎曰但所祭者其精神魂魄无不感通葢本从一源中流出初无间隔虽天地山川神亦然也 问死者魂气既防而立主以主之亦须聚得些子气在这里否曰古人自始死吊魂复魄立重设主便是常要接续他些子精神在这里古有衅用牲血便是觉见那久后不灵了又用些子生气去接续他史记上筮传占春将鸡子就上面开卦便也是将生气去接他便是衅之意又曰古人立尸也是将生人生气去接他

勉斋黄氏曰古人奉先追逺之谊至重生而尽孝则此身此心无一念不在其亲及亲之殁也升屋而号设重以祭则祖考之精神魂魄亦不至于遽防朝夕之奠悲慕之情自有相为感通而不离者及其嵗月既逺若未易格则祖考之气虽防而所以为祖考之气未甞不流行于天地之间祖考之精神虽亡而吾所受之精神即祖考之精神以吾受祖考之精神而交于所以为祖考之气神气交感则洋洋然在其上在其左右者葢有必然而不能无者矣学者但知世间可言可见之理而稍幽防难晓则一切以为不可信是以其説率不能合于圣贤之意也

北溪陈氏曰古人祭祀以魂气归于天体魄归于地故或求诸阳或求诸隂如祭义曰燔燎羶【音馨】芗【音香】见以萧光以报气也荐黍稷羞肝肺首心加以郁鬯以报魄也郊特牲曰周人尚臭灌用鬯臭郁合鬯臭隂达于渊泉既灌然后迎牲致隂气也萧合黍稷臭阳达于墙屋故既奠然后焫萧合羶芗凡祭谨诸此又曰祭黍稷加肺祭齐加明水报隂也取膟膋燔燎升首报阳也所以求神之义大槩亦不过如此 人与天地万物皆是两间公共一个气子孙与祖宗又是就公共一气中有个脉络相闗系尤亲切谢上蔡曰祖考精神便只是自家精神故子孙能极尽其诚敬则己之精神便聚而祖宗之精神亦聚便自来格今人于祭自已祖宗正合着实处却都卤莽只管外面祀他神必极其诚敬不知他神与己何相干涉假如极其诚敬备其牲牢若是正神不歆非类必无相交接之理若是淫邪茍简窃食而已亦必无降福之理 范氏谓有其诚则有其神无其诚则无其神此説得最好诚只是真实无妄虽以理言亦以心言须是有此实理然后致其诚敬而副以实心方有此神茍无实理虽有实心亦不歆享且如季氏不当祭泰山而冒祭是无此实理矣假饶极尽其诚敬之心与神亦不相干涉防山之神决不吾享大槩古人祭祀须是有此实理相闗然后三日济七日戒以聚吾之精神吾之精神既聚则所祭者之精神亦聚必自有来格底道理

鹤山魏氏曰或曰盈宇宙之间其生生不穷者理也其聚而生防而死者气也气聚于此则其理亦命于此今气化而无有矣而理恶乎寓曰是不然先儒谓致生之故其神致死之故其不神古人修其祖庙陈其宗器设其裳衣荐其时食者将以致其如在之诚庻几享之其昭明焄蒿凄怆洋洋乎承祀之际者是皆精诚之攸寓而实理之不可揜也

论祭祀神只

程子曰俗人酷畏神久亦不复敬畏 问易言知神情状果有情状否曰有之又问既有情状必有神矣曰易説神便是造化也又问如名山大川能兴云致何也曰气之蒸成耳又问既有祭则莫须有神否曰只气便是神也今人不知此理才有水旱便去庙中祈祷不知露是甚物从何处出复于庙中求邪名山大川能兴云致却都不説着却只于山川外木土人身上讨露木土人身上有露邪又问莫是人自兴妖曰只妖亦无皆人心兴之也世人只因祈祷而有遂指为灵騐耳岂知适然

张子曰所谓山川门霤之神与郊社【一作祀】天地隂阳之神有以异乎易谓天且不违而况于神乎仲尼以何道而异其称耶又谓游魂为变魂果何物其游也情状何如试求之使无疑然后可以拒怪神之説知亡者之归此外学素所援据以质成其论者不可不察以自祛其疑耳

或问神事伊川以为造化之迹但如敬与逺字却似有迹不知逺个甚底和靖伊氏正色曰非其而祭之謟也又如今人将神来邀福便是不敬不逺又曰神事无他却只是个诚吕坚中曰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曰然

朱子曰地只者周礼作示字只是示见着见之义 地之神只是万物发生山川出云之类 神若是无时古人不如是求七日戒三日齐或求诸阳或求诸隂须是见得有如天子祭天地定是有个天有个地诸祭境内名山大川定是有个名山大川大夫祭五祀定是有个门行户灶中霤今庙宇有灵底亦是山川之气会聚处久之被人掘凿损坏于是不复有灵亦是这些气过了 问祭天地山川而用牲帛酒醴者只是表吾心之诚耶抑真有气来格也曰若道无物来享时自家祭甚底肃然在上令人奉承敬畏是甚物若道真有云车拥从而来又妄诞 问天神地示之义曰注疏谓天气常伸谓之神地道常防以示人谓之示 问者隂之灵神者阳之灵司命中霤灶与门行人之所用者有动有静有作有止故亦隂阳神之理古人所以祀之然否曰有此物便有此神葢莫非隂阳之所为也五祀之神若细分之则户灶属阳门行属隂中霤兼统隂阳就一事之中又自有隂阳也 问子之祭先祖固是以气而求若祭其他神则如之何有来享之意否曰子之于祖先固有显然不易之理若祭其他亦祭其所当祭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如天子则祭天是其当祭亦有气类鸟得而不来歆乎诸侯祭社稷故今祭社亦是从气类而祭乌得而不来歆乎今祭孔子必于学其气类亦可想问天地山川是有个物事则祭之其神可致人死气已防如何致之曰只是一气如子孙有个气在此毕竟是因何有此其所自来葢自厥初生民气化之祖相传到此只是此气问祭先贤先圣如何曰有功徳在人人自当报之古人祀五人帝只是如此后世有个新生底神道縁众人心邪向他他便盛如狄仁杰只留吴泰伯伍子胥庙坏了许多庙其亦不能为害縁是他见得无这物事了上蔡云可者欲人致生之故其神不可者欲人致死之故其不神 问道理有正则有邪有是则有非神之事亦然世间有不正之神谓其无此理则不可曰老子谓以道莅天下者其不神若是王道脩明则此等不正之气都消铄了【一云老子云以道治世则其不神此有理行正当事人自不作怪弃常则妖兴】

北溪陈氏曰古人祭天地山川皆立尸诚以天地山川只是隂阳二气用尸要得二气来聚这尸上不是徒然歆享所以用灌用燎用牲用币大要尽吾心之诚敬诚敬既尽则天地山川之气便自聚 天子是天地之主天地大气闗系于一身极尽其诚敬则天地之气闗聚有感应处诸侯是一国之主只祭境内之名山大川极尽其诚敬则山川之气便聚于此而有感应皆是各随其分限小大如此 敬神而逺之此一语説得圆而尽如正神能知敬矣又易失之不能逺邪神能知逺矣又易失之不能敬须是都要敬而逺逺而敬始两尽幽明之义文公论解説专用力于人道之所宜而不惑于神之不可知此语示人极为亲切未能事人焉能事须是尽事人之道则事之道断无二致所以发子路者深矣

论生死

程子曰死生存亡皆知所从来胷中莹然无疑止此理尔孔子言未知生焉知死葢畧言之死之事即生是也更无别理 凡物参和交感则生离防不和则死合而生非来也尽而死非往也然而精气归于天

形魄归于地谓之往亦可矣 原始则足以知其终反终则足以知其始死生之説如是而已矣故以春为始而原之必有冬以冬为终而反之其必有春死生者其与是类也

五峯胡氏曰物之生死理也理者万物之贞也生聚而可见则为有死防而不可见则为无见者物之形也物之理则未甞有无也

朱子曰气聚则生气防则死 问死生一理也死而为犹生而为人也但有去来幽显之异耳如一昼一夜晦明虽异而天理未甞变也曰死者去而不来其不变者只是理非有一物常在而不变也 问人死时只当初禀得许多气气尽则无否曰是曰如此则与天地造化不相干曰死生有命当初禀得气时便定了便是天地造化只有许多气能保之亦可延

鲁斋许氏曰人生天地间生死常有之理岂能逃得却要防个不死宁有是理

性理大全书卷二十八

<子部,儒家类,性理大全书>

钦定四库全书

性理大全书卷二十九

性理一

性命

程子曰在天曰命在人曰性循性曰道性也命也道也各有所当 天所赋为命物所受为性 天之付与之谓命禀之在我之谓性见于事物之谓理理也性也命也三者未尝有异穷理则尽性尽性则知天命矣天命犹天道也以其用而言之则谓之命命者造化之谓也

张子曰天授于人则为命人受于天则为性

山杨氏曰性天命也命天理也道则性命之理而已孟子道性善盖原于此

华阳范氏曰性者天所赋于人命者人所受于天朱子曰理者天之体命者理之用性是人之所受情是性之用 命犹诰勑性犹职事情犹施设心则其人也 天所赋为命物所受为性赋者命也所赋者气也受者性也所受者理也 圣贤説性命皆是就实事上説如言尽性便是尽得此君臣父子三纲五常之道而无余言养性便是养得此道而不害至微之理至着之事一以贯之略无余欠非虚语也 问性命曰气不可谓之性命但性命因此而立耳故论天地之性则专指理言论气质之性则以理与气杂而言之非以气为性命也 问天与命性与理四者之别天则就其自然者言之命则就其流行而赋于物者言之性则就其全体而万物所得以为生者言之理则就其事事物物各有其则者言之到得合而言之则天即理也命即性也性即理也是如此否曰然问看道理湏寻根原来处只是就性上看否曰如

何曰天命之性万理完具总其大目则仁义礼智其中遂分别成许多万善大纲只如此然就其中湏件件要彻曰固是如此又湏看性所因是如何曰当初天地间元有这个浑然道理人生禀得便是性曰性只是理万理之总名此理亦只是天地间公共之理禀得来便为我所有天之所命如朝廷指挥差除人去做官性如官职官便有职事

北溪陈氏曰性即理也何以不谓之理而谓之性盖理是泛言天地间人物公共之理性是在我之理只这道理受于天而为我所有故谓之性性字从生从心是人生来具是理于心方名之曰性其大目只是仁义礼智四者而已得天命之元在我谓之仁得天命之亨在我谓之礼得天命之利在我谓之义得天命之贞在我谓之智性与命本非二物在天谓之命在人谓之性故程子曰天所赋为命人所受为性文公曰元亨利贞天道之常仁义礼智人性之纲 命一字有二义有以理言者有以气言者其实理不外乎气盖二气流行万古生生不息不成只是个空气必有主宰之者曰理是也理在其中为之枢纽故大化流行生生未甞止息所谓以理言者非有离乎气只是就气上指出个理不杂乎气而为言耳如天命之谓性五十知天命穷理尽性至于命此等命字皆是专指理而言天命即天道之流行而赋予于物者就元亨利贞之理而言则谓之天道即此道之流行赋予于物者而言则谓之天命如就气説却亦有两般一般説贫冨贵贱夀夭祸福如所谓死生有命与莫非命也之命是乃就受气之短长厚薄不齐上论是命分之命又一般如孟子所谓仁之于父子义之于君臣命也之命是又就禀气之清浊不齐上论是説人之智愚贤否若就造化上论则天命之大目只是元亨利贞此四者就气上论也得就理上论也得就气上论则物之初生处为元于时为春物之发达处为亨于时为夏物之成遂处为利于时为秋物之敛藏处为贞于时为冬贞者正而固也自其生意之已定者而言故谓之正自其敛藏者而言故谓之固就理上论则元者生理之始亨者生理之通利者生理之遂贞者生理之固 命犹令也天无言做如何命只是大化流行气到这物便生这物气到那物又生那物便是分付命令他一般

鲁斋许氏曰凡言性者便有命凡言命者便有性临川吴氏曰夫善者天之道也人之徳也天之道孰为善元亨利贞流行四时而谓之命者也人之徳孰为善仁义礼智备具一心而谓之性者也是善也天所付于人人所受于天也天之付于人者公而无私人之受于天也同而不异虽或气质之不齐而其善则一也不必皆自诚而明之圣也不必皆自明而诚之贤也夫所生之民无不有是则人所秉之彞无不好是徳也人之善也犹水之下人之乐于为善犹水之乐于就下也无他顺其自然而已矣

程子曰民受天地之中以生天命之谓性也孟子言性之善是性之本孔子言性相近谓其禀受处不相逺也人性皆善所以善者于四端之情可见 人之性果恶耶则圣人何为能反其性以至于斯也 称性之善谓之道道与性一也以性之善如此故谓之性善性之本谓之命性之自然者谓之天自性之有形者谓之心自性之有动者谓之情凡此数者皆一也圣人因事以制名故不同若此而后之学者随文析义求竒异之説而去圣人之意逺矣 自性而行皆善也圣人因其善也则为仁义礼智信以名之以其施之不同也故为五者以别之合而言之皆道别而言之亦皆道也舎此而行是悖其性也是悖其道也而世人皆言性也道也与五者异其亦弗学欤其亦未体其性也欤其亦不知道之所存欤 或曰某欲以金作器比性成形曰金可以比气不可以比性

同部

其它

白沙语录
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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