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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章大力先生稿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33 分钟 · 17 / 18

会员可开白话

钦若昭格。以文则疏。与之以所凭焉。而功可寔也。故本来之心、不可失矣、失其本来之心天所与我之谓何、而心所自有之性。不可牿矣。牿其所有之性、则本来之心谓何、彼一心之内、性情共宅、性之所长情能消之夺所消、以护所长、则操心之术马耳、一心之外、物诱交伺、性之所发物则戕之、妨所戕、以伸所发、则含心之方焉耳、而此时之心。已与天相呼吸也。而此时之天。已与心相往来也。盖理之精者。大小可以同量。此心之性。天人会之矣。五行之物、实不大于五德也、德不亏而心返于其初。初者固与天接耳。且理之同者。彼此即可以相藏心心之有性天在心中矣仁义之质、了不别于阴阳也、仁义尽而心顿证于太虚太虚已定天位矣。故天于人而言之。天生我也。全而受。全而归忠之至也而俯仰之际。因可不愧焉。合天于人而言之人即天也。不自亵。不亵天。亲之至也。而所对之境并可不设、以此事天、真能事天者矣、      有尾

存养心性。离合次苐。下工夫及所以然之故俱不曾理会故为艰深。实茫然耳。

存其心

○所以立命也

章世纯

君子所以用天之术、亦求之身而止矣、夫命者、天之所为、不可干也、而人动则天随、命亦何尝不在我乎、且大命不移、小命日成大命□成、智不能规乎其始也、小命日至、则视所为而制也、然积于所可为、则已夺其所不可规矣、夫安存危辱、人皆受之、富贵贫贱、人皆受之、岂独君子必与之以安存、而无夺之以危辱、厚之以富贵、无薄之以贫贱哉、其修身以俟者、可以安存、不可以危耐之理也、则能立其安存之命者也、亦可以富贵、不可以贫贱之理也、则能立其富贵之命者也、人不能竟保其受生之分、则应淂之数、固有不能以自守者矣、有量之吉、或以损于其数、而小分之凶、或以增于其数、是天道人功、不足以相持也、唯修身者、为能以所修辅所禀、是以应淂者、不至于中道而失、人不能自必于造物之权、则阴阳之制、遂终淂以范人矣、天固与之、我即从之、而既定之禀、遂自绝于相起之途、此天道人功、不足以相反者也、唯修身者、为能以所修易所禀、而阴阳之事、常参互而为用、盖吉凶祸福之事、皆情性以取之、信之于所作、必之于所报、未有爽其分者也、其作也、报也、终始也、本末也、明有相至之势、天下淂而见之、而皆谓之曰事理、善恶氛祥之气、皆物类以感之、幽明各分其所、而同物相聚于其似、亦未有爽其分者也、其分也、聚也、精神也、气熖也、杳无相至之迹、虽至明者不淂而知之、而皆谓之曰鬼神然则修身以俟、固非所以立命也哉、是以君子之于命也、及其已然、俱安之以天道、方其未然、俱用之以人事、不自小其事、不自狭其身、以为已之所为、与阴阳之故、同于出入也、

正当明切。 【 艾千子】

极不正当。极不明切。游方僧。姑布子村婆老佛乲见耳。立命。不是化吉为凶。转祸为福。亦不是知其无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安之此命字。不是术家二氏命字道理。

所以立

○万物皆备  全 【 其一】

明乎我之说、而天下之能事毕矣、夫物存体中、此易为耳、反而求之、是谓知务、且天下虽大、然徒物尔、道德虽高徒通物耳、能通物、则虽尧舜孔子、亦无余事也虽然、亦无物也、我而已矣、何以明之、物之相物、皆相指于对观、我之自我、亦递推于群类、苟物皆自我也、此为天地之间、独一我已、然则有问我安在者吾遍指万物当之也、有问万物安在者、吾独指我当之也、一性万性也、一情万情也、一形万形也、是之谓多、万性一性也、万情一情也、万形一形也、是之谓少矣故曰莫如诚、莫如恕、二者、以我从事也、不离我而寔之、不离我而推之也、诚生通、通生乐、恕生爱、爱生仁诚如是也、万物之逢通矣、凡无以通者、皆不能贯物、而碍于有物者也、凡无能通者、皆不知用我、而告于有我者也、物者君子之所狭观、我者、君子之所大用、物我合而□天地之同矣、帝王圣贤之物也、

此等文。在浅学者读之。必以为古。以为削。吾正病其不古不削耳。从古未有以斲削为古者。亦未有以灭字为削者。古者。莾苍朴拙之谓削者。巉然千仞壁立。无可攀缘而上之谓。此减字琢句为古削。但见其稚耳。鄙耳。无节奏顿挫。无波澜耳。一童子执笔为之。可立肖也。人人可攀□而至矣。 【 艾千子】

千子所贬者。以语句言耳抑末矣。题之理解全不是。又何论语句哉。若以文论。亦不可不谓之古削。苐其古削。出佛经语录。及后世子书讲说。非先秦以上之古削。故不贵耳。看周秦文字。乃知古削之真妙也。此物字。指事物之理言。非人兽昆虫草木之谓也。看物字错。便生出用栽尊我二氏之言矣。

万物皆

○万物皆备  全 【 其二】

章世纯

明乎我之备物、而可以善我与物之用矣夫物生同理即以同相备也、君子所由大乎我而亲乎物者以此、且我之有我、为阴阳之所判、已即为造化之所摠、苟在异而犹同则虽分而固一、若徒据于分体已尔、然则己独而孑立、则小甚矣、物众而不亲、则隔甚矣、岂知我之为我、备万物以同存乎、何言乎其备也以不异也、精神比于天骨体比于地、目为日月、而耳为虚空、推此故不可胜言也、而小者飞走草木、徒以血气形容差次而别生类、大者君臣父子兄弟、徒以以偶对推移而异名称、且天血气同生、悲喜同性、据此而入与飞走草木之□岂两寔哉、对父名子、对子名父、推此而君臣兄弟之号岂两身是、自造化言之、此纷纷者尽同也、自我言之、彼纷纷者于我尽备也、夫万物莫不自我而相物、通乎此、则自我之说、不足以崇私、愈足以亲物、物彼之说。不足以隔世、适足以弘我苟我备乎物、则我甚人也、既备我矣、俯仰旁侧、莫不行于我身、于是真之淂以有其性情、而旷然荡然其为乐也、岂不大哉、夫不局促、则已乐矣、既不局促、则已大矣、且万物备于我、则物其近也、既皆备矣、我之一身、亦即遍散于天地、上下、于是类之有以动其恻隐、而同忧同患、于求仁也、岂不近哉、盖我乎物、则已仁矣、既我乎物、则已近矣、巢何以大、以备万物故大也、故淂皆备之说、而君子善用我、何也、为其大之也、仁何以近、以备于□故近也、故淂皆备之说、而君子人善用物、何也、为能近之也、故□□物谓之大、引物皆我之谓近

我字满纸。时父臭恶套也。不意大力为之一篇尖头缩头小家□文字。 【 艾千子】

其谬与首作同摠差在物字。故口□么呼我字满纸耳。连已物一体之说。亦并不是儒家道理直从原头差来。不止小家数矣。依他说是万物皆同于我。非备于我也。备指事理而言。

万物皆 【 其二】

○万物皆备  全 【 其三】

君子求其在我、而天下之能事毕矣夫有我而万物是矣、然则亦求在我耳、外物又何事焉、且盈天地间皆物也、物之相物而有应感、而道之所起、业之所就尽此矣、大者君臣父子、以生相连、以事相及之属、圣贤以为议道错法之本、小者走飞草木、有命无性、有性无知之伦、帝王以收功施德化之全、然而以我役物、已有离异不属之患、以一使万、又有小大不及之忧、将何以使并生之类相守而安、相动而和、交畅于一气之泰乎、将何以使别生之俦、在析能贯、在判能合、相均于生长之门乎、是有我在矣、我之为我、均物趣以受生且物之与物、分一摹而别象、然则一物兼于万物矣以同情相备也、如是而物无万者、徒一物耳、此以知物之少也、在我兼于在彼矣、亦以同情相备也如是而我不徒我、与物偕耳、此以知我之多也、物小而少则无不包之患、我多而大、则无难包之忧、然则如之何、亦云诚而已矣、此君民亲友之所以动、而所以成人类之欢也、推之至尽尽物性替化育皆此也。其又如之何、亦云恕而已矣、此上下前后之所以通、而所以成恻隐之遍也、推之至尽。天地变化草木蕃皆此也。诚存乎我、万物皆来、恕度于物、我亦不往、此两者、道之大端也、至于成、则业之至隆也、合道与业、天下之能事毕矣、圣人又何事焉、

皆备节太饱诚恕节太饥然皆备句讲淂离合错综。亦不可废也 【 艾千子】

皆备节不曾道着一句。云何淂饱。其离合错综。都是孤情涎耳。消道诸佛众生同具大圆觉。便了却也。

万物皆 【 其三】

○行之而不  一节

章世纯

天下之所昧者、其未尝离者也、夫道去身不远、亦即身而喻耳、而如不着不察者何哉、且事之淂也。以其近者。其失也。亦以近者也近固宜淂也近固宜失也君子是以无怪于道也。夫道者何物哉。有物之理耳有物之理。不离物质而用焉。亦存物之神耳。存物之神。不离物器而妙焉。如是而着着无功。何也。本应着也。如是而察。察无能。何也。本应察也。虽然天下之事。因未可以一理格矣。以为远有谁通之势。或偏以远而致焉。难固不取远为类也。以为迩有易悟之便。或□以近而隔焉。易固不取近为类也。此有故矣。物相明于异异而□□所以见也近在身者则求心亡求心亡聪明无所发其端矣。物亦相领于其偶偶而相触所以睹也故与俱者则触境亡触境亡而解识无所动其机矣。此又何惑乎行不着习不察也哉、夫生人之类。日用之常其当即道也适宜为经矣。禀度为正矣。人之所安。如之何不为□也其不当亦犹是道也已生死其中矣。已日用其中矣。天之所使、如之何不为道也。今也存乎我者。以为情欲而不以为道。存乎世者。以为事物而不以为道。天所命者。不几隐乎以为情欲者不知受以节以为事物者不知规其宜人所性者不几晦乎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者众也势也。      有尾

文特融成一片耳。当观其自在处。至于不当亦道。亦人人所知也。有故一段。添出可删。 【 艾千子】

不着不察。所以不知。着察是行习时格致之功。人之不着不察。或自以为已知。或畏难而不下穷理之功。或心粗而不能入。或误于异说而不求知。或用功而走入拘蔽之路。可知有多少病痛在。尺说近而易忽。故不着察。止见淂一种病耳。其文却清刻。大力之文之所以高者以其超也然亦□求超之病求超便入宽松路矣此□又所以不易写也 【 耀星】

行之而

○易其田畴  全

章世纯

圣人之治天下、其事竟易矣、夫如是而民足、如是而民、此其事皆可前规也、有畸术也乎哉、君子于是知王道之易易也、因乎民事之所自有。用乎民情之所必然。被之以令而王事存矣。夫所谓王事者何也其要则足之已耳其终归于仁之已耳二者有故其所以使之有卫何也、天地之所出。固有余足以养民也。民之所作。固有余足以自养也。而无术者窃窃焉忧不足夫不足岂天下之公患哉特无术者之私忧过计也善者审其所生。相其所害生之途一则田畴之所产也害之事三君之税敛有害焉上下公私之食有害焉上下公私之用有害焉生事饶害事寡而财居然足矣是故君子无难于足民也是故君子无难于仁民也物不争于轻重。争于有余不足不足则争非以其重也有余则让非以其轻也民以水火相赐。亦可知矣。水火金木土榖。俱掺民之急。但使至足而其势固均矣。正德利用厚生。俱守民之命。但使生厚而其收固全矣富而好行其德者固人情也岂待君之教之也哉而况可徐教之也哉故君子无难于仁民也。由前言之。所谓因乎民事之自有。由后言之。所谓用乎民情之必然。二者王道之大端。而固可坐致也。故曰王道易易也。

未常不以古劲自命。然此等题易于见长。后生之能为此者多矣。 【 艾千子】

欲到此高老俊洁正自难。艾评太苛矣。此章仁字。即在富足相通处见。非圣人教化渐摩之仁也。谓此便是教仁。不必更有王道。即失其义。读是文自明。

易其田

○尧舜性之也

章世纯

圣而天者、其道自然矣、夫有诸已则不必求诸外任其性之自然而足也、则谓之性之焉耳、尧舜其最隆乎、古今以来、皆以二圣为绍天开人之宗、夫其所以接事于天者、此有说也、性命同物、彼独淂全于性、故已同事于命尔、人莫不有性、而性不可淂而用性、中央之位也、而以加四方少偏则所被之处皆偏矣、高明沉潜、亦各有其累也、大莫不用性、而皆求所以御性、性材质之朴也、而待饰而成待饰而本性之事固少矣、刚克柔克、亦各有其救也、若夫尧舜之性。则足于其数。尧舜之道。则尽于其性。天生是而使独。自然有以资其量。理无□而竟造。人事无以益其功。人生而与天离。即恐与天之理亦离。独性有授受之亲焉。而尧舜本之以成能也。遂使阴阳五行之故、尚默传于人事、人生而有已。即多有已分之事。独性为默成之体焉。而尧舜依之以合道也。遂使耳目手足之用、尽泯入于神明、盖性之而于道全矣。学之所入者。有止、性之所出者无穷、如光取影遭物而成形、不淂其尽也、具性之而于道妙矣。出之已者既安、被之物者自顺、如阴阳之化、经物而不觉有以和于其际也、然则尧舜之道。将一无所事乎。此又非也。人有为、则智用纷出、动息作止、半已入于习化、虽资性为也、竟无不习之利、思虑也、谋为也、非性也、物无为、若有机相使、动息作止、一不知其内然、虽体力自成、竟为造化所役、亦天也命也非性也、故惟有为而无强者称焉、此固非大人之所能同、亦唯无作为有用者称焉、则亦非万物之所可取类也、

聪明人无学问。故于圣贤道理源头处不明。支来扯去。只在□一截讲。可叹也。 【 艾千子】

性之。非言性。亦非性异人也。即言性。亦非中为性。真为性也千子细批云。大力尚未梦见性字。诚然。

克舜性

○君子引而  节

章世纯

道本易从、存乎其人而已矣、夫能不能、人之所自为也、道则在目□矣、亦安用求多于教哉、且有善学。即见善教。自跂者不至。始以道之苦已矣。不至而责教。始以教之少术。夫道也亦安可求多于教□君子之道。立人之道也。无不可几及者也。君子也教。修道之教也。无不使可几及者也。道之征者、不过率性之际。君子言之。及其应用之故于彼。而尝隐其从来之端于此、然所从来顾不附应用之中见□道之大者。乃在天下国家之间、君子言之、及其日用之质子彼。而□隐其暨被之功于此、然所暨被顾不即日用蕴乎对者明道。□□者亦以全道。不以偏辞专其旨者。举体固已露矣。引者明道。不发者亦以妙道。不以成辞滞其通者。变化固已彰矣。弃君子之教。观君子之道。其果远乎。亦果近乎。乘君子之教。为学者之学。其果易乎。果难乎。中道而立耳。固已近矣近之中又来近焉人之所不能淂之道□从其中道耳。固已易矣易之中又求易焉人之所不能淂之教也凡下有颖敏开通之士见端知本则无不极也反委求原则无不深也天下无颖敏开通之士而有强志自力之人气之所加亦无不举也精之所持亦无不究也其视道也。若可见可期者。苐往依之。直寐外合耳。岂犹有几微之苦也哉。能者从之则非教者就之也惟能者从之不能者不与则非教者之阻之也不然、而别求所为几反之方。将抑损教术以操事则能损教之分不能损道之分是弥为不及之势将增益教术而掺事则未苦道之不胜先苦教之不胜益无相依之途。夫毁规矩。弃彀律。是匠人无以饰群材。射人无以斯质的也。虽有至愚。亦知其不可矣。

一篇好时文。存其熟可也。 【 艾千子】

如是刻隽之文。尚以为熟。尚以为时文。今人试读之。拗口生涩。思路茫然。然则今之所谓熟时文。殆恶烂不堪之物。非熟也。非时文也。逐句相生。一气折旋而其间节节刻意为变。高手也。

君子引

○春秋无义战

章世纯

春秋之言战者、皆所剌也、夫义而许之、则将有美辞焉、春秋之所美者、竟安在哉、当其时。王不纲王统焉。侯不守侯度焉。而会盟征伐。日交骛于国中矣。夫兵者。亦盛世所不废也。然师之所寻。夷黎之乱德苗民之逆命。侵败王略者也。春秋侵伐征讨之所加。其近者姬姓之兄弟。其远者子与姜之甥舅。则亲昵者也。涿鹿之战。升师之师。下一用即韬耳。春秋二百余年之间。称战者三十二。称伐者二百十有三。则续战者也孔子伤焉而寓其意于父皆寓之以不美之辞是故□兵而先序者。为首兵也首兵圣人之所甚恶也用兵而喜□天下。则归狱焉耳治首兵老以治身也有大而称师者。讥用众也用众圣人之所甚恶也恃武臣之力以相加。则归罪焉耳。责称师者。责用师者也而莫甚于恶诈战师不正加兵不正胜于义为已悖也而莫甚于恶覆师国而曰取覆人之师亦曰取于义为已惨也且夫春秋之所录者宜莫如粗文城濮之战。经书曰及。使主兵也虽喜其成而终恶其所以成虽进其功而终不乐其所以为功是亦有所不足于文之义也春秋之所略者宜莫如夷狄潞子之灭。经日而灭。恶在晋也。虽灭狄而一以灭中国之辞加之虽伤狄而一以伤中国之情伤之是甚有所不足于晋之义也。由此观之。春秋之所与者。竟安在哉。有甚不甚。其为不义。则均而已矣。

约略摹仿。亦人所能。如是为古。但恐大力满天下耳。 【 艾千子】

千子讥其引据义例。谓不能尽举。且未知春秋书法。果如是解□。是也。然此题不举案以断义。则无字如何判决。若必欲求春秋书法之果如是解而后下语。则三传俱可疑议。又何从淂真解也。但求其理不悖于圣人之道耳。

春秋无

○仁也者人  一节

章世纯

君子之所为道者、不离于人者也、盖有人而仁在、而道亦即在矣、道固若是其近哉、且天下皆徒慕道耳。而莫能名其处。夫不能名其处。则无以相期。而复何以相从也。吾以为道为虚位。仁为定名。欲征实于道也。求之于仁而已矣。仁为虚用。人为定寓。而征寔于人也。求之人而已矣。夫天地之事有为无情万物之动有情无正、若夫有爱欲之、而不失于中正之通者、唯人类独也、然则仁之所以为人也、岂不甚明也哉、君子所由一其名而同所称耳、一矣不啻合矣而合之云者以其有离之者也离矣不淂合矣而合之云者以其有本字离者也夫形质具而连于其类者、此人之说也、恻隐动而放于其用者、此仁之说也、之两者、以理言之、固宜相待而立者、而以情言之、亦自相因而至者也、是故人事之所自切。则亦人情所独深。以所深乘所切。而夫妇父子之属。着其纪矣。推而至尽。隐远亦贯焉。□于是相乘者也。人事之所大。则亦人情之所隆。以所隆随所大。而冠婚丧祭之类列其经矣推而至尽小物亦举焉。同于是相随者也。是其合而言之者矣、而竟亦何所见合哉。生人之事、付以生人之情、则止自效其所为人而已矣是其为道矣、而竟亦何所为道哉、生人之情、以举生人之事、则亦止尽其所以为人而已矣。故君子所为道者、不离□人也、

前半细而俊。后半了事文字耳。 【 艾千子】

如其言。乃仁与道摠只是人。人者。人情也。岂孟子之说哉。仁者。所以为人之理。人身。乃仁之体质。以此理合此体质言之。方见淂道理出来。非谓仁与道。只一人情尽之也。

仁也者

○口之于味  全 【 其二】

章世纯

君子之于性命、亦各有取也、夫性命无相劣之分、唯取其可成吾是耳、君子所以有谓性谓命之分也、且天下之所谓小人者。非能离乎性与命之物也。安命养性之说。小人亦由之。而不予其所。则以成其小人而已矣。故虽复桀跖。亦为养性非为性也。淫恶不至此。虽复桀跖。亦以安命。非委命也。暴弃不至此。君子未益乎性命之事也。理无以相多、而独辨乎轻重之权。非尽反其赡养之说也。说无以相易、而独倒乎取舍之分。且夫性者何也、知欲之际也、欲之所始、自其官器矣推而远之、欲有爱而爱有仁、仁有敬而敬有义、义有文而文有礼、相因也、知之所始亦自官器矣、推而远之、知有精而精有志、志有微而微有圣、亦相因也而相推于知与欲之故者、皆不淂不谓之性、而并范于阴与阳之数者、亦皆不淂不谓之命、皆为性矣。且淂不谓性乎。而君子于声色之类。则不谓性也。而偏其说于命。皆为命矣。且淂不谓命乎。而君子于仁义之类。则不谓命也。而偏其说于性吾以是知君子果精于命之事也、为生命者先成、为事命者日至、夫禀付清浊之分。在其初而不及其后。而贫贱淂失之数。则相随于目前而无所逃之力。有所止矣。安可谓命。无所逃之矣。又安可不谓命也。以是知君子果精于性之事也、性存乎礼者用物、性及乎物者效己、夫形质用粗之欲、必取物之寔以自给、而势难相从、而成德为形之事、则心致其虚而不淂其尽、难相从矣、安可谓性、不淂其尽矣。又安可不谓性也。此两者、所谓因其可以言而取之者也、故君子果精于性命之事也、

大力于性命题。有佳处。有谬处。佳者。必其题可专就人事学力言者也。谬者。必其题在性命源头论者也。人事学大可以聪明文字做。性命源头。必须学问深到。学者从五经性理。全部正史。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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