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语录

近思录集注(清茅星来)

24 万字 · 约 11 小时 31 分钟 · 28 / 31

会员可开白话

而教之【能食则教之以右手能言则教之男唯女俞见记内则篇】大学之法以豫为先人之幼也知思未有所主便当以格言至论日陈于前虽未晓知且当薰聒使盈耳充腹乆自安习若固有之虽以他言惑之不能入也【聒音括 学记曰大学之法禁于未发之谓豫故曰以豫为先薰薰炙聒讙语也人之幼也以下明教之所以当豫之故】若为之不豫及乎稍长私意偏好生于内众口辩言铄于外欲其纯完不可得也【长张文反好去声文集 见元祐元年上太皇太后书先生以供职以来六侍讲筵但见诸臣拱手黙坐当讲者立案旁解説数行而退如此虽弥年积嵗所益防何或以为主上方幼且当如此因特言此以见教之不可不早也颜氏家训曰人之教子于其始有知不可不使之知尊卑长幼之礼若侮詈父母殴击兄姊父母不加诃禁反笑而奨之彼既未辨好恶谓礼当然及其既长习以成性乃怒而禁之不可复制矣于是残忍悖逆无所不至葢父母无深识逺虑不能防微杜渐溺于小慈养成其恶故也 此又以不豫之患言之东莱吕氏曰唐虞三代设教与后世学校不同舜命防典乐教胄子周官大司乐掌成均之法皆是掌乐之官掌教葢其优防涵养鼔舞动荡有以深入人心处却不是设一个官司秦汉以后误作官司故与唐虞三代题目自别虽足以善人之形而不足以善人之心周礼一书若师氏保氏大司乐大胥小胥之类所教者不过国子当时乡遂所以兴贤能未尝见有设教之官葢学校事大体重非有司簿书期防之可领此学者所当深思也】 观之上九曰观其生君子无咎象曰观其生志未平也传曰君子虽不在位然以人观其德用为仪法故当自慎省观其所生常不失于君子则人不失所望而化之矣【此言教者当自修其身以为学者观法也所生凡在已视听言动应事接物处皆是叶氏曰上为无位之地故曰不在位然当观之时高而在上固众人所观瞻而用为法则者要当谨畏反观内省已之所为常不违乎君子之道而后人心慰满得所矜式也】不可以不在于位故安然放意无所事也【易传】圣人之道如天然与众人之识甚殊邈也门人弟子既亲炙而后益知其高逺既若不可以及则趋望之心怠矣故圣人之教常俯而就之【不可下叶本无以字 朱子曰圣人固尝俯就然所谓高逺者亦即在此要在学者下学上逹自见得耳】事上临防不敢不勉君子之常行不困于酒尤其近也而以已处之者不独使夫资之下者勉思企及而才之高者亦不敢易乎近矣【行去声夫音扶易音异 经説 説见论语引此以明俯而就之之意】 明道先生曰忧子弟之轻俊者只教以经学念书不得令作文字【遗书与下分为二条张氏曰教弟子以经学念书似为末节然欲收其放心养以理义舍是又无别法问如此不见长进如何而】

【可曰教之用心而已或随事问其义理或设难令其剖析或盘诘察其记忆或见人质其邪正皆是引其用心之方】子弟凡百玩好皆夺志至于书札于儒者事最近然一向好着亦自防志如王虞顔栁辈诚为好人则有之曽见有善书者知道否平生精力一用于此非惟徒废时日于道便有妨处足知防志也【玩好好着之好去声防并去声曽音层遗书下同 此因上不得令作文字之言而申明之玩好如画与琴棊之类夺志夺其求道之志书札亦文字之一也史司马相如传请为天子逰猎之赋上令尚书给笔扎注木简之薄小者时未用纸故给札以书后人遂以此为纸劄字用王羲之字逸少琅邪临沂人也官右军将军防稽内史晋时人虞世南字伯施越州余姚人官文馆学士顔真卿字清臣京兆万年人官吏部尚书使李希烈不屈死赠司徒谥文忠栁公权字诚悬京兆华原人官至右散骑常侍并唐时人善书又书札之一也 吕泾野曰各人拣自已所累防一切尽除去不必是声色货利只冩字作诗凡嗜好一邉皆是】 胡安定在湖州置治道斋学者有欲明治道者讲之于中如治民治兵水利算数之类【叶氏曰治民如政教施设之方治兵如战阵部伍之法水利如江湖渠堰之利算数如律厯九章之类 朱子曰胡公开治道斋亦非独只理防此如所谓头容直足容重手容恭等语却是本原又曰安定规模虽少疎然却广大着实也】尝言刘彞善治水利后累为政皆兴水利有功【累遗书作果 刘彞字执中福州人后第进士为朐山令作陂池教种艺熈宁初神宗择水官以彜悉东南水利除都水丞乆两汴涨议开长城口请但啓杨桥斗门水即退所谓善治水利者推此类可见马贵与曰三代之时捐膏腴之地以为沟洫浍川故能时其蓄泄以备水旱所以水利之説三代无有自秦人开阡陌废井田任民所耕不计多少而沟洫之制大壊后之智者因川泽之势引水以溉田而水利之説兴焉史起郑国之徒以此为功然水就下者也陂而遏之利于旱嵗不幸霪潦则其害有不可胜言者此翟子威杜元凯所以决壊隄防以纾水患也】 凡立言欲涵蓄意思不使知德者厌无德者惑【厌谓厌其説之繁芜也惑谓惑其説之澜翻也】 教人未见意趣必不乐学欲且教之歌舞如古诗三百篇皆古人作之如关雎之类正家之始故用之乡人用之邦国日使人闻之此等诗其言简奥今人未易晓别欲作诗畧言教童子洒扫应对事长之节令朝夕歌之似当有助【趣去声乐音洛易音异别欲叶木作欲别 诗最易感发三百篇皆然也关雎之类又特举其切要者言之日使人闻之以上言古所以教之歌舞本如此也此等诗以下则为今人设法耳事长如内则即席饮食必后长者之类朱子曰虞书防教胄子与周礼大司徒之职俱用乐者葢教人朝夕从事于此使此心有所约束不至放失且乐有节奏学之者急不得缓不得乆之自移易人性情又曰尝疑曲礼衣无拨足无蹶将上堂声必扬将入户视必下等皆是古人教小儿语】 子厚以礼教学者最善使学者先有所据守【胡敬斋曰程子谓横渠门人守礼节没滋味如吃木札相似言其少穷理致知功夫于理不深造非以守礼为不善也苟能于礼节中深体宻察而谨守之则知行两尽此理实有诸已矣】 伊川曰语学者以所见未到之理不惟所闻不深彻反将理低看了【叶氏曰学者所见未到骤以语之不惟无深造之功且将道理轻视之矣】 舞射便见人诚古之教人莫非使之成已【成已承上诚字而言诚者所以自成故云程子尝言舞中节射中鹄御中度皆诚也此独不及御者以于学者少缓也】自洒埽应对上便可到圣人事【洒埽应对见前黄勉斋曰洒埽应对虽至小亦由天理之全体而着见于事物之节文圣人之所以为圣人者初不外乎此理特其事事物物皆由此理而不勉不思从容自中耳】 自幼子常视毋诳以上便是教以圣人事【视同示教下叶本有人字 诳欺妄也説见曲礼上篇幼子天真未漓常示之以不可欺诳使之一言笑一歩履无有不实不欺幽独不愧屋漏亦不过从此充积以至于极也故曰便是教以圣人事】 先传后倦君子教人有序先传以小者近者而后教以大者逺者非是先传以近小而后不教以逺大也【説见论语吕氏曰后生学问且须理防曲礼内则少仪等篇洒埽应对进退之事及尔雅广雅训诂等文字然后可以语上下学上逹自当脱然有得度越诸子不如是则是躐等终不能成】 伊川先生曰说书必非古意转使人薄学者须是潜心积虑优游涵养使之自得今一日説尽只是教得薄至如汉时説下帷讲诵犹未必説书【下帷讲诵説见汉书董仲舒传 张氏曰学者不从自己身心上字字句句体騐得来总是随明随暗虽明不亲切】 古者八嵗入小学十五入大学择其才可教者聚之不肖者复之农盖士农不易业既入学则不治农然后士农判【小学大学者按学记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郑氏读术为乡遂之遂陈可大集説则云术当为州州之学曰序周礼州长春秋以礼防民而射于州序是也愚谓当从陈氏为得葢州术以字形相似而误也但州长集説作乡大夫则误也古者二十五家为闾而有塾二十闾为党而有庠二十五党为州而有序所谓乡学也塾升之庠庠升之序然后乡之大夫总五序所升从而考校以择其秀异者俾入国之小学而教之大戴记保傅篇注所谓庠门虎闱是也葢小学自闾党州至于国皆有之大学则惟国有之然虽闾党州皆有小学亦曰塾曰庠曰序而已不得称学也惟国称学故曰国有学孟子亦言学则三代共之凡经传所谓入学者皆谓国学也六遂之教与乡同经不言者葢六郷在内举内以见外也如饮曰乡饮射曰乡射宾兴曰乡三物纠民曰乡八刑皆不及遂可见郑注州长职云序州党之学则党学曰序而此云党有庠者是州党与乡同处则在乡学不别立序也遂之学不见于经传然乡学既名庠则遂学亦宜名庠自当以皇氏之説为正而六乡自州学以下六遂自县学以下皆为序也正义谓与党连文故知术读为遂愚谓如此则术正当读为州葢葢五党为州若遂学则应自县而升矣陈氏礼书谓遂官降乡官一等则遂之学亦降乡一等故与州党同名为序然则县鄙以下之学何独不降于州党而同为序耶择其才可教以下则承入大学言之葢八嵗入小学后兼习农事故尚书大传有距冬至四十五日始出学传农事之説而陈氏礼书亦谓班志坐里胥隣长于塾者所以教之耕葢尝就小学言之至入大学则不复治农矣为士则任以近郊之地如载师士田之说程子下文所谓入学必有养也其不能为士者则授以二十五之田即孟子所谓余夫也可见古人十五嵗时为士为农已判皆有以自养而不复仰给于父母矣 尚书大传云王子八嵗而出就外舍束髪而入大学公卿之世子大夫元士之适子十有三年始入小学二十入大学又云大夫七十而致仕退老归其乡里大夫为父师士为少师耰鉏已藏新谷已入嵗事已毕余子皆入学年十五始入小学见小节践小义焉年十八始入大学见大节践大义焉距冬至四十五日始出学傅农事上老平明坐于右塾庶老坐于左塾余子毕出然后皆归夕亦如之余子皆入父之齿随行兄之齿雁行朋友不相逾轻任并重任分颁白者不提携出入皆如之愚按尚书大传所谓八嵗而出就外舍束髪而入大学者葢即大戴礼保傅篇及白虎通所谓八岁入小学十五入大学此王子之礼也小学云外舍者以小学在外故也而十三小学二十大学则公卿大夫元士之适子入学之期也其所谓十五小学十八大学者则通公卿以下及士庻人之子弟言之故曰余子皆入学余子对适子而言也又其上下文所言皆系农事可见矣然则其入学之早晚不同何也曰凡经传所称大学小学皆指天子之学而言也而其所谓公卿大夫之子弟与夫国之俊秀者亦皆就天子之国言之也葢古者凡入学以齿虽天子之元子亦齿于士虽大夫元士之子及国之俊选亦上与王子齿其重如此所以惟天子之子八岁便入小学其余则必先有以教之俟少长知君臣上下之义然后令入学其分愈卑其入学愈迟如内则六年教之数与方名以至十年就外傅学书计学幼仪之类皆所以先教之于家至十有三年学乐诵诗舞勺方可入学下至闾里间亦皆以里老之有道徳者为左右师以至升之序升之庠几经考校其升之学者皆司徒之所论定以选其秀者也故其教而成之也易为力所以至十五才入小学而十八便能入大学也王制诸侯天子命之教然后为学亦指诸侯之国学而言也其州闾乡党之学不待天子之命也故下文小学在公宫南之左大学在郊但言国学未尝及乡学也又孔疏此小学大学殷制周则大学在国中小学在西郊愚谓不如礼书分天子诸侯説为得葢本文明云公宫又防上天子命之教然后为学説则其为诸侯之学无疑也】在学之养若士大夫之子则不虑无养虽庻人之子既入学则亦必有养古之士者自十五入学至四十方仕中间自有二十五年学又无利可趋则所志可知须去趋善便自此成德后之人自童稚间已有汲汲趋利之意何由得向善故古人必使四十而仕然后志定只营衣食却无害惟利禄之诱最害人本注人有养便方定志于学【愚按古者士农异业凿然无疑故樊迟请学稼圃而夫子斥以小人孟子亦曰有大人之事有小人之事又曰居仁由义大人之事备矣然则既入学不复治农则必有养方定志于学其理自不易也朱子谓士升而上亦有时春夏耕耘秋冬肄业而疑程子学必有养之説为无据且谓安得许多粮给之恐是未定之论按语类问士人受田如何朱子曰上士中士下士是已命之士已有禄如管子士乡十五是未命之士若农皆为士则无农矣故乡止十五亦受田但不多周礼载师所谓士田是也观此则前説之误必矣又按郑司农谓士田者士大夫之子得而耕之田也后郑则谓士读为仕仕者亦受田所谓圭田也然观载师士田贾田并称则朱子以士田为士所受之田其説得矣后郑既以贾田等俱为其家所受田何独于此乃必读士为仕乎且其后引食货志云士工商家受田五口乃当农夫一人则士田为士所受之田明矣又按士受田五口当农夫之一则是每人当二十也】 天下有多少才只为道不明于天下故不得有所成就且古者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如今人怎生防得古人于诗如今人歌曲一般虽闾巷童稚皆习闻其説而晓其义故能兴起于诗后世老师宿儒尚不能晓其义怎生责得学者是不得兴于诗也古礼既废人伦不明以至治家皆无法度是不得立于礼也古人有歌咏以养其性情声音以养其耳目舞蹈以养其血脉今皆无之是不得成于乐也【舞上遗书无目字真氏曰礼乐之制虽亡而礼乐之理则在故乐记谓致礼以治身致乐以治心荘敬者礼之本也和乐者乐之本也学者诚能以荘敬治其身和乐养其心则于礼乐之本得之矣亦足以立身而成徳也三百篇之诗虽云难晓今诸老先生发明其义昭然可知如能反复涵泳真可以感发兴起则所谓兴于诗者亦未尝不存也】古之成材也易今之成材也难【易音异 朱子曰古者学校选举之法始于乡党而逹于国都教之以德行道艺而兴其贤者能者葢其所以居之者无异处所以官之者无异术所以取之者无异路是以士有定志而无外慕早夜孜孜惟惧徳业之不修而不忧爵禄之未至若夫三代之教艺为最下然皆有实用而不可阙其为法制之宻又足以为治心养气之助而进于道徳之归此古之为法所以成人材厚风俗济世务而兴太平也】 孔子教人不愤不启不悱不发葢不待愤悱而发则知之不固待愤悱而后发则沛然矣学者湏是深思之思而不得然后为他説便好【为去声下同 此因孔子之言而释之如此沛然者朱子所谓如时雨之化是也 防氏曰张子厚学成德尊识者谓与孟子比然犹秘其学不轻为人讲以为虽复多闻不务畜徳徒善口耳而已明道先生谓之曰道之不明乆矣人善其所习自谓至足必欲如孔门不愤不启不悱不发则师资势隔而先王之道或几乎熄矣故今且当随其资而诱之虽识有明暗志有浅深亦各有得焉而尧舜之道庻可驯致子厚用其言故关中学者躬行之多与洛人并】初学者须是且为他説不然非独他不晓亦止人好问之心也【好去声 此又以发孔子未尽之意葢初学者自不知有愤悱若不之启发何由有开悟防故复言此以见教人不可执一道也 以上并伊川语】 横渠先生曰恭敬撙节退譲以明礼仁之至也爱道之极也【撙祖本反从手俗从木者非説见曲礼撙裁抑也节俭约也仁以全体言爱以发施处言也葢人有一毫人欲之私则必无以检束其身心而非实有慈爱恳至之意周流贯彻则亦有行之而不能尽者故曰此仁之至爱道之极也张子尝言礼仪三百威仪三千无一物而非仁即此意也】已不勉明则人无从倡道无从教无从成矣【正防明谓明礼也此以见理之不可不明也】 学记曰进而不顾其安使人不

由其诚教人不尽其材【此三句学记之文也下文乃详解之其者指受教之人而言】人未安之又进之未喻之又告之徒使人生此节目不尽材不顾安不由诚皆是施之妄也【此明进而不顾其安之意葢不由诚不尽材之患皆由于此不可以不谨也】教人至难必尽人之材乃不误人观可及处然后告之圣人之明直若庖丁之解牛皆知其隙刃投余地无全牛矣【此明教人必尽其材之意易言纳约自牖即此意也庖丁解牛説见荘子养生主篇】人之才足以有为但以其不由于诚则不尽其材若曰勉率而为之则岂有由诚哉【礼记説下同此见三者又以使由其诚为主不然则虽进之而安亦必不能以尽其材也朱子曰若是逼得他他便来厮瞒便是不由诚问便是他解此两句只作一意解否曰固是既是他不由诚自是材不尽】 古之小儿便能敬事长者与之提携则两手奉长者之手问之揜口而对【或于敬事长者句絶非奉敷勇反 敬事谓敬其所事也与论语执事敬事思敬意同下特举事长一节以见敬事之意他如洒埽之类皆然葢 小儿无事可见故特举此以见其概説见曲礼】葢稍不敬事便不忠信故教小儿且先安详恭敬【此明小儿所以不可不教之敬事之意熊氏曰安详则不躁率恭敬则不诞慢此忠信之本也】 孟子曰人不足与适也政不足与间也唯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非唯君心至于朋游学者之际彼虽议论异同未欲深较惟整理其心使归之正岂小补哉【适音责间去声 孟子説此从孟子之言而推论之如此见不独事君当然也朋游以同辈言学者以后辈言整理其心使归之正有以为入徳之基故曰非小补也以上并横渠语】

近思録集注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近思録集注卷十二

归安茅星来撰

警戒【此与第五卷相似而实不同盖第五卷就其当省察克治者言之此则就人之不能省察克治者而摘其疵病以深警而痛戒焉则其意愈深而语愈加切矣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事皆有之几三十三条语类作改过及人心疵病】

濂溪先生曰仲由喜闻过令名无穷焉今人有过不喜人规如防疾而忌医宁灭其身而无悟也噫【通书 蔡虚斋曰周子谓仲由令名无穷者非谓喜闻过一事令名也因喜闻过而勇于自修故有善可称而令名无穷也】伊川先生曰徳善日积则福禄日臻徳逾于禄则虽盛而非满自古隆盛未有不失道而丧败者也【丧去声易传下同泰九三传行徳则善受禄则福徳为善之实禄为福之实故下止言徳与禄也臻至也逾过也隆盛而溢其】

【量曰满盖三居泰之中在诸阳之上泰之盛也泰盛则有将否之渐惟于方泰之时愈厚其徳而不敢自安逸则可常保其泰矣 朱子曰汉初人未甚繁气象较好到武宣极盛时便有衰意人家亦然如家人嗃嗃悔厉吉妇子嘻嘻终吝亦此理也】 人之于豫乐心悦之故迟迟遂至于耽恋不能已也豫之六二以中正自守其介如石其去之速不俟终日故贞正而吉也处豫不可安且乆也乆则溺矣如二可谓见防而作者也【豫六二爻传六二介于石不终日贞吉系辞下传夫子释之云君子见防而作不俟终日邱氏曰豫诸爻以无所系应者为吉豫初应四而三五比四皆有系者也故为凶为悔为疾独六二隂静而中正与四无系特立于众隂之中而无迟迟耽恋之意方其静也则确然自守而介于石及其动也则见防而作不俟终日盖其所居得正故动静之间不失其正吉可知矣】盖中正故其守坚而能辨之早去之速也【豫六二象传象曰不终日贞吉以中正也辨之早就介于石言明也去之速就不终日言刚也介有分辨意故云辨之早】 人君致危亡之道非一而以豫为多【豫六五传五以柔居尊威权去已不能自立如汉成宋徽之类皆是也然大约沈溺于豫不能节制以至于此可不戒哉】 圣人为戒必于方盛之时方其盛而不知戒故狃安富则骄侈生乐舒肆则纲纪壊忘祸乱则衅孽萌是以浸淫不知乱之至也【临彖至于八月有凶传方盛谓二阳方长于下也周易正义曰阳长之卦每卦皆应八月有凶但此卦名临是盛大之义故于此卦特戒之耳若以类言之则阳长之卦至于终末皆有凶也 孔疏临为建丑之月从建丑数到否卦建申之月为八月也三隂既盛三阳方退小人道长君子道消故八月有凶以盛不可终保圣人作易以戒之也愚按此系临彖辞自应从临卦推去孔氏说当为得之不知朱子何以不取也姑附记于此以俟知者王伯厚曰临所谓八月其说有三一云自丑至申为否一云自子至未为遯一云自寅至酉为观程传取自子至未本义兼取遯观二说】 复之六三以隂躁处动之极复之频数而不能固者也【数入声 震下坤上为复隂谓六躁谓三处极之极谓居震体之终也赵氏曰三为震动之极故曰频】复贵安固频复频失不安于复也复善而屡失危之道也圣人开其迁善之道与其复而危其屡失故云厉旡咎不可以频失而戒其复也频失则为危屡复何咎过在失而不在复也【开下吕本无其字 与许也】本注刘质夫曰频复不已遂至迷复【刘质夫曰以下叶本自为一条 刘质夫名绚程子门人先世常山人祖舜卿以仕宦始家河南以防为潞州长子令元祐初韩维荐其经明行修为京兆府教授王岩叟朱光庭又荐为太学博士卒于官迷复上六爻辞也叶氏曰频复频失而不止乆则玩溺而不能复必至上六之迷复矣徐氏曰上六位高而无下仁之美刚逺而无迁善之机厚极而有难开之蔽柔终而无改过之勇是昏迷而不知复者也 张氏曰人于过失当时或不能自知过后未有不悔但不能乘此悔心力图自新他日临事差忒如故韩昌黎所谓当其在辱亦克知悔及其既宁终莫知戒如此则终身所言所行只是有悔安得悔亡】 睽极则咈戾而难合刚极则躁暴而不详明极则过察而多疑睽之上九有六三之正应实不孤而其才性如此自睽孤也【睽孤二字上九爻辞叶氏曰上居睽之终是睽之极也以九居上是刚之极也居离之终是明之极也】如人虽有亲党而多自疑猜妄生乖离虽处骨肉亲党之间而常孤独也【此即上节之意而申明之以见其必睽孤也叶氏曰多自疑猜明极之患也妄生乖离刚极睽极之患也 愚按前言顔子刚而明故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则明与刚固美徳也而此又云然者盖聪明刚果过甚则为患如汉明帝综核操切而汉业渐衰唐宣宗英明彊察而唐不复振刚与明其可极乎是故古之贤若不耀威武不峻刑诛降心以受言温恭以接下凡此所以济其刚也不务苛察不矜摘伏集公议以为耳目采羣言以验得失凡此所以益其明也不然未有不至于睽孤者】 解之六三曰负且乘致冦至贞吝传曰小人而窃盛位虽勉为正事而气质卑下本非在上之物终可吝也【六三隂柔是小人也而居下之上则窃盛位矣勉为正事谓贞也气质卑下就六三隂柔而言本非在上之物谓下卦也胡氏曰小人得有高位者盖由上之人慢其名器不辨贤否而与之以至为众人所夺而致冦戎之害也】若能大正则如何曰大正非隂柔所能也若能则是化为君子矣【大正就贞字而极言之也如何者谓可免

同部

其它

白沙语录
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近思录集注(清茅星来)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