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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100 / 141

会员可开白话

多造理文亦竒峭今节録下方

三女奔密母曰必致之王康公不献一年王灭密 非曰勿受之则可矣教子而媚王以女非正也

宣王不借千畆虢公谏三十九年战于千畆败绩 非曰古之必借千畆者礼之饰也然而存其礼为劝乎农也未若时使而不夺其力节用而不殚其财则食固人之大急不劝而劝矣三推之道存乎亡乎皆可以为国矣败于戎而引是以合焉夫何恠而不属也愚谓子厚论劝农之本善矣谓劝农之礼可亡则过矣是礼也古人体夫爱民一念真诚之发岂姑以是饰乎

三川震伯阳父曰周将亡矣 非曰山川者特天地之物也隂与阳者气而游乎其间者也或防或离其孰能知之愚谓人者天地之心天地不得其宁而曰恶与乎我此子厚怨天之论所发也

宣王料民及幽王乃废灭 非曰是幽之悖乱不足以取灭而料民以祸之也

刘康公聘鲁叔孙宣子东门子家皆侈归告王曰其亡乎东门不可以事二君叔孙不可以事三君 非曰泰侈之德恶矣其死亡也有之矣而孰能必其时之蚤暮耶设令时之可必又孰能必其君之寿夭耶

郄至告防于周单襄公曰兵在其颈者其郄至之谓乎明年死难 非曰执笔者以其及也而必求其恶以播于后世然则有大恶幸而得终者则固掩矣

谷洛鬭将毁王宫王壅之乱于是乎始生 非曰天将毁王宫而勿壅则王罪大矣奚以守先王之国壅之诚是也王室之乱且卑在德而又奚谷洛之鬭而惩之也

将铸无射单襄公曰不可 非曰是何取于钟之备也圣人既理定作乐以象之非乐能移风易俗也愚谓子厚之论是矣而立语易也礼乐皆由人心生圣人因而文之还以导人心者也人生而有举动圣人因其举动而约之礼否则肆矣人生而有讴吟圣人因其讴吟而和之乐否则荡矣约之礼而和之乐随其事而施之用上自朝廷下达闾巷使人日习而悠然契焉非心邪念淫声慢色不得以干其间此古人礼乐之用而治定作乐则又子孙象祖宗之功德以荐之郊庙所谓随其事而施之用之大者也单子伶州鸠论乐之成政殖财诚诞而无理子厚独指其象治而谓不能移风易俗又矫之太过故曰立语易也

长勺之役公曰小大之狱必以情断刿曰可以一战非曰徒以断狱为战之具则吾未之信也

季桓子穿井得土缶中有羊焉使人问仲尼曰吾穿井获狗何也仲尼曰以某所闻者羊也 非曰孔氏恶能穷物恠之形是必诬圣人矣史之记地坼犬出者有之矣近世京兆杜济穿井获土缶中有狗焉投之于河化为龙

吴伐越隳防稽获骨节专车 非曰辨大骨石弩以为异其知圣人也亦外矣

桓公轻币诸侯垂槖而入捆载而归 非曰又奚控焉悉国之货以利交天下耶

申生败狄谗言将起狐突杜门不出君子曰善深谋非曰覩其将败而杜其门则奸矣

里克杀奚齐荀息死之 非曰间君之惑排长嗣而拥非正其于中正也远矣不得中正而复其言乱也

里克既杀卓子使告重耳曰盍入乎舅犯曰不可秦穆公使吊曰时不可失舅犯曰不可 非曰狐偃之为重耳谋者亦迂矣重耳兄也夷吾弟也重耳贤也夷吾昧也若重耳早从里克秦伯之言而入则国可以无向者之祸而兄弟之爱可全而有

秦穆公获晋侯公子絷曰杀之利公孙枝曰不可 非曰向使穆公告于王以王命黜夷吾而立重耳则谁敢不服

秦伯归女五人怀嬴与焉 非曰重耳之受怀嬴不得已也秦伯乃行非礼以强乎人愚谓秦之归固非矣重耳之受亦非也不得已而受亦终始礼待之可也

鉏麑 非曰麑之死固善矣然宣子为政之良麑胡不闻之乃以假寐为贤耶愚谓麑之心特生于政之良怵惕于将朝盛服之寐耳麑而贤必能谏其君必不受君之命以贼宣子今为之贼而不忍害可言宣子之贤麑不足问也

公子杨干乱行魏绛斩其仆 非曰公子贵不能讨而禀命者死非能刑也然则绛宜奈何止公子以请君之命

逐栾盈 非曰当其时不能讨后之人何罪

黄熊 非曰鮌之为夏郊也禹之父也非为熊也熊之说好事者为之

围鼓 非曰城之畔而归己者有三逃暴而附德者庥之力屈而爱死者与之以不死反常以求利者君子不受也

嗜芰 非曰屈子以礼之末忍絶其父将死之言吾未敢贤乎尔也礼曰思其所嗜屈建曽无思乎

外集

披沙拣金赋 迎长日赋 记里鼔赋 刘叟传 叟以御龙术进鲁公内龙先备明年果大旱命刘叟出龙果大雨

河间传志贞妇一败于强暴以计杀其夫卒狂乱以死子厚借以明恩之难恃愚以为士之砥节砺行终不免移于富贵利欲者多矣正当引以自戒而不必计其恩之可恃否也

太府李卿外妇马淑志本南康讴者善瑟葬湘水以嗣灵音云

请复尊号表皆谀辞也子厚内集已多有之为京兆时事业止此而已乎

与衞淮南石琴荐出当州龙壁滩下葢石可荐琴者【以上外集上下卷】

栁以文与韩并称焉韩文论事说理一一明白透彻无可指择者所谓贯道之器非欤栁之达于上听者皆谀辞致于公卿大臣者皆罪谪后羞缩无聊之语碑碣等作亦老笔与俳语相半间及经防义理则是非多谬于圣人凡皆不根于道故也惟纪志人物以寄其嘲骂模冩山水以舒其抑鬱则峻洁精竒如明珠夜光见辄夺目此葢子厚放浪之久自冩胷臆不事谀不求哀不关经义又皆晩年之作所谓大肆其力于文章者也故愚于韩文无择于栁不能无择焉而非徒曰并称然此犹以文论也若以人品论则欧阳子谓如夷夏之不同矣欧阳子论文亦不屑称韩栁而称韩李李指李翺云

黄氏日抄卷六十

<子部,儒家类,黄氏日抄>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六十一    宋 黄震 撰读文集【三】

欧阳文

顔跖总说处提顔子云岂减跖所荣跖本无荣顔本不当与跖较荣辱而欧公云尔全用所字斡意葢跖自以为荣者若说跖之荣则非矣初读疑之三味乃见

黄牛峡诗不是黄牛滞客舟谓江恶舟迟常见此石在山也

忆山诗说三峡江如自天倾岸立两崖鬭

哭曼卿谓才髙不少下阔若与世疎

送惠勤诗叙东南宫居饮食山水之胜舍之而从我求仁义

水谷夜行诗微风动凉襟晓气清余睡见平旦气象极工此诗说苏子美诗雄梅圣俞诗清

班班林间鸠寄其夫人之诗也云易安由寡求此其为家之法

暮春诗游丝最无事百尺拖晴光有太平气象

牡丹图有元化朴散之语然洛阳以此成俗而欧公初谱之亦助其澜者也

憎蚊诗始以乾坤广大之语终以麟鳯不见之语咏微物而先以大者言之文法也扫庭露青天坐月防嘉木汝宁无他时忍此见迫促语意清絶矣

寄题沧浪亭风髙月白最宜夜极切末借鸱夷言之﨑岖世路欲脱去反以身试蛟龙渊岂如扁舟任飃兀红蕖渌浪揺醉眠飜得絶佳

菱溪大石一诗形容布置可观文法

紫石屏歌文之竒者也庐山髙诗文之豪者也橄防诗言忠爱答子华安无诗指陈治道之要者也橄防诗曰饧饴儿女甜遗味乆则那奉答子华诗曰蠧弊革侥幸滥官絶贪昬牧羊而去狼未为不仁人

梅圣俞寄银杏诗鹅毛赠千里所重以其人鸭脚虽百个得之诚可珍又七卷李侯家鸭脚云鸭脚生江南自注云京师无鸭脚李驸马自南方移植葢银杏名鸭脚中原所无也今江南有草名鸭脚而此果则自名银杏

车螯一名车娥欧诗有泥居殻屋之语 蚓无心【八卷怪竹辩】

赠沈博士【遵】歌言琴调醉翁吟也云我昔被谪居滁上名虽为翁实少年前诗又云我时四十犹彊力自号醉翁聊戱客

送吴生论改过甚畅

乐哉襄阳人送刘从广先序襄阳之胜而勉以徳化其文骚以婉

洗儿歌为圣俞作简而劲

夜闻风声苦暑君勿厌初凉君勿欢暑在物犹盛凉归嵗将寒【云云】不独草木尔君形安得完此等善观时变感慨有味

白鹦鹉诗先将白兎说摆两阵方合说又三节而终焉文法最可观干虾字宇出清明前诗

又酬圣俞韵欢情虽渐鲜老意益相亲形容晩年交游之意最工 头鱼海鱼之大而谪死者

归田春夏诗有味殆田园杂兴之祖欤

明妃曲推手为琵却手琶是琵琶两字也

鬼车一首先序其声之怪次述老婢扑灯之说以言其所以为怪终之不足怪而呼婢炷灯焉且乱之曰须臾云散众星出夜静皎月流清光曲尽文章之妙矣

读书一首始言读书之乐中言仕宦不暇读而终之以乃知读书之乐无限前后照暎文亦甚妙

鹎鵊者催明之鸟京师谓之夏鸡

赠李士宁一首文宏放

感事四首辟学仙者之妄甚精切如曰一旦随物化反言仙已成如曰等为不在世与鬼亦何殊

升天桧一首其说谓老子自此乗白鹿升天如上虞刘樊升仙木之类也欧诗曰惟能乗变化所以为神仙驱鸾驾鹤须臾间飘忽不见如云烟奈何此鹿起平地更假草木相攀縁乃知神仙事茫昧真伪莫究徒相传

齐州有舜泉○四字丹书万仭崖四句见戱石唐山隐者末章

古赋

蝉声赋秋声赋之脱洒病暑赋憎苍蝇赋之布置皆当成诵山中之乐一首赠慧勤者摹冩变化亦一大竒

正统论费辞数千言不过进秦于三代秦果三代哉其说谓周之君臣稽首自归于秦周果诚心授有德者哉谓桀纣不废夏商之说则始皇未可废秦始皇岂亦承祖宗深仁厚泽数百年素定之天下如桀纣虽不肖亦不得不以其祖宗之故俾袭世次者哉且其欲尊秦也则咎论者之私东晋私元魏然东晋岂不正于秦元魏岂不贤于秦而公切切然抑彼扬此者岂私秦哉秦何人而公私之哉岂难累万言世岂有以公故而谓秦三代者哉

本论谓尧舜三代时礼义明佛不能入善矣复使当时其人已入其法不行则为确论今按佛生方当周之衰去中国极逺不相通至汉开西域而佛说乆益盛至后汉以渐入中国者时势则然非昔不能入而今可入也谓礼义者胜佛之本当修其本以胜之善矣然人不为佛之徒屋不为佛之居徒有其虚文浮传于世如异说妖术之类则可使人讲明礼义此之信不彼之信是为胜之今按齐梁元魏以来自万乗以下尊事之人民归其陷诱石祖夷狄以攻吾中国之仁义山川为其吞并立寨中国以朘吾民生之膏血虽有礼义已无所施顾反日讲而修之则佛无所施奚必火其书庐其居又果何见也且公之为此说特譬之善医者不攻其疾务养其气耳独不闻若药不瞑厥疾不瘳乎客邪外毒深入心腹而不攻之去且立而视其死矣何气之可养养气之说特可施之攻疾已去之后疾已危剧气仅一缕舍疾不攻而徒曰养气亦何气之可养乎甚矣攻佛法之害政昌黎之说尽之攻佛教之害人心晦庵之说尽之不能明言其所以害而徒疾声大呼以泄其愤石徂徕之怪说尽之欧阳公所谓上续昌黎斯文之传者正以辟佛一事然本论不过就昌黎改易新说而适以消刚为柔如闭关息兵惟敌之纵而曰我修政事者尔呜呼殆所谓能言距杨墨者皆圣人之徒欤

朋党论谓君子有真朋足以解万世人主之疑为君难论谓用人听言专决之失在于违众足以指万世人主之迷

易或问谓大衍筮占之一法系辞非圣人之作穆姜道乾卦文言乃先夫子之生十五年筮占之法虽是而言则非蓍数无所配合隂阳无老少乾坤无定防干用九坤用六皆谓以其所用者名爻

春秋论谓学者不信经而信传不信孔子而信三子隐公非摄赵盾非弑许世子止非不尝药乱之者三子也起隐公止获麟皆因旧史而修之义不在此也卓哉之见读春秋者可以三隅反矣

泰誓论谓十一年伐纣即武王即位之十一年无文王称王改元之说一惟取信于经

纵囚论上下相贼字恐太甚要是三代后盛事若夫圣人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则至论也

神道碑墓志

丞相文惠公陈尧佐神道碑 潮州戮鳄鱼寿州活饥民【自出米为倡】而浙堤钱塘【薪土易竹笼石】滑州筑陈公堤治开封一以诚谕少年无犯法者凡公外庸之畧如此为太常丞十三年不迁为起居郎七年不迁而十典大藩六为转运使位极人臣寿八十二与伯仲尧叟咨己贵而谏议公省华尚无恙天下以陈氏世家为荣

范文正公神道碑幼孤刻苦慨然有志于天下为谏官以争废郭后贬制西贼参大政碑中所着皆系天下国家之大者

王质神道碑盗杀其徒而自首原之所以疑坏其党而开其自新若杀而不首既获而亦原非法意

文简公程琳治益州灯夕火起预戒人救止不以白有言军谋变者笑曰吾自知之卒无事治开封数嵗治益精明为三司禁中有所取未尝予为参政每宰相欲有所私辄众折之西北宿重兵尝任河北陜西之重威惠信着

王文正神道碑槩言其为贤宰相而徐述其寡言笑善处大事数项终以不求恩泽

晏元献为相当元昊反请监罢军无以阵图授诸将此最革弊之大者

余靖居四谏官之一使敌得其要领破侬智高经制五管十年移檄而交趾平

张谷羸而能乆冀褒赠以荣其亲

周太傅行三年丧欧公发越甚至

唐介之父之墓发明有子之荣

泷冈阡表述其母记父之言谓祭而丰不如养之薄谓治死狱尝求其生

丁寳臣防其兄三年

薛奎举进士为州第一以让王严 析富人赀为三以嫁其三女 治蜀尹京寛猛异施参大政惭不及古人而惧后世讥欧公与王拱辰皆其壻也

王拱辰之父为颍州司法有朱氏杀盗当死公曰为法所以辅善而禁恶也今杀良民为恶盗报仇岂法意耶

蔡君谟之弟君山志自无状有一节深一节文法极可观志黄梦升文法亦类之

志薛简肃之子质夫死而无后论自古贤人君子未必有后其功德名誉垂世而不朽者非皆因其子孙而传为善者可以不懈为简肃公者可以无憾发明精切

志尹师鲁天下未必尽知其材其言哀痛

欧阳载诛浮图诱民投水者○杜杞平蛮杀降○公于程文简既为神道碑又志其墓

杜祁公墓志公越人葬应天府三代皆显官家故饶财然愚按邵氏闻见録谓其贫依济隂宰葢初年流落事也

尹源师鲁之兄

梅让者询之兄尧臣字圣俞之父

苏舜钦字子美祁公之壻以祠神防废居沧浪今苏州韩园也○鎻听事载其志云鎻其听去举进士

王尧臣体量西事荐用韩范安抚泾原言将不中御权三司使去蠧弊积钱数千万为枢密副使裁损滥恩

吴育治开封京师肃清元昊反独言其不足责

李端懿大长公主之子每曰士起寒苦以学行自名至牵利欲遂亡其所守况骄佚易习而生长富贵间耶

许元长于治财先是钱不足偿贾人入粟塞下者少公请髙塞粟之价下南盐以偿之使东南去滞积而西北之粟盈曰此轻重之术也嵗漕不给治千艘浮江而上所过州县留三月食其余悉发而州县之廪逺近以次相补由是不数月京师足食而为司十三年余粟百万不献羡余

孙甫字之翰在谏院多直言虽为杜祁公所荐尹洙所善言之不避

梅圣俞穷而工诗

江邻几亦长于诗

薛长孺良孺墓志皆简肃公奎之犹子

徂徕先生墓志葬五世未葬者七十丧作庆厯诗褒贬大臣太学之兴自先生始

枢副胡宿墓志兴湖学筑塘封还扬怀敏词头清俭谨重发不可回而其要归于忠厚少尝善一浮图谓有秘术能化瓦石为黄金公曰非吾欲也

蔡君谟志讳襄四谏官之一救唐介知泉福有惠政兴学校经术定表制禁蛊毒教医药治京谈笑无留事治财纎悉皆可法不书温成皇后碑

刘敞仲原志 知制诰封还石全彬词头奉使知敌山川谏仁宗受尊号治扬郓永兴皆有惠政博学无不通一挥九制

三十七卷皆宗室墓志无一寿者

蔡齐行状倅潍州有刻税印者缓其狱丁谓欲邀致相拒不受不为太后记景德寺知密州除公税弛盐禁沮惕太妃垂帘辨荆王狱劝纳叛蛮不听后为乱契丹兵屯幽州公料其必不动状之终曰按兵部尚书于今为三品其法当諡敢告有司然则行状为諡议设也不着三代姓氏

许逖行状谕边事赵普称之知兴元修萧何山河堰谕京湖蛮知扬州笞子弟不法者曰此非吏法乃代汝父兄教也

泗州先春亭记先叙其修堤次饯劳之亭次通漕之亭然后归先春亭而证以单子过陈见其川泽不陂梁客至不授馆覊旅无所寓之说谓皆三代为政之法而张侯之善为政也

夷陵县至喜堂先叙其俭陋次叙朱侯能变其俗次自叙得善地而忘其忧

峡州至喜亭记叙岷江之险舟人至此而喜

御书阁记为登真宫作也善回护而不主佛老之说画舫斋记始言为燕居而作次反言舟之履险而终归舟行之乐三节照应

王彦章画像记述其以竒取胜以叹时事文字展转不穷

谷城县夫子庙记释奠有乐无尸而释菜无乐皆礼之畧者今于其畧者又不备焉

吉州学记思见道化之成

丰乐亭记叙滁于五代被兵而今无事以归德于上醉翁亭记以文为戱者也

滁州菱溪石记伪吴时贵将刘金园石六公取其二尚存者置郡治因以刘氏兴衰为戒使后来者不复取而去

海陵许氏南园记许子春以发运使治七十六州之材治数亩地以为园不足施其智亦不足书而纪其三世孝悌之迹庻几园有连理骈枝之木不争巢不择子而哺之禽鸟焉

真州东园记为发运使施正君许子春判官马仲涂三人相得而作记园池之胜皆畴昔榛莽

浮槎山记取陆羽茶经善论水以山水为上江次之井为下浮槎乃山水之乱泉漫流者张又新载刘伯刍李季卿列水次第不次浮槎而次龙池为非

有美堂记天下之兼得其至美与其乐者惟钱塘而钱塘之兼美惟有美堂尽得之

相州昼锦堂记载韩公大节出昼锦之荣之外

仁宗御飞白记因子履得御赐而及朝廷一时之盛岘山亭记记羊叔子遗风

章望之字表民序列一乡一国以至天下万世之望秘演诗集序惟俨文集序二僧皆石曼卿故交因曼卿而序之

诗谱后序载庆厯四年始得诗谱于绛州而补正之谓先儒之论非悖理害经悖理害经者不必相诋訾尽其说而不通然后得以论正

集古録目序论犀象珠玉皆难得之物而好之者无不至古刻字书非难得而不至者好之不力也自序好之专一终不以彼易此

苏氏文集序为子美作伤其不遇

郑荀改名序论诸子独荀卿好圣人学荀卿而又进焉则孰能御

韵緫五篇僧鉴聿所类序其用心之专

送杨寘序言学琴于孙道滋其乐可以忘疾

送曽巩试黜而归不非同进不罪有司思广其学而坚其守

田画之祖为将平蜀江南有功天下既定而画以白衣试有司因与之登夷陵慨然覧王师向所用武之山川

谢氏诗序谢景山母好学通经女弟希孟能诗

送张唐民归青州序三代王道备士生其间故多贤后世士有贤者尤可贵于三代之士

送王陶序君子之用刚审力视时而又深戒于其初孙子后序注孙子者三家曹公杜牧陈皥而梅圣俞复为之注

梅氏诗集谓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惜圣俞幸生盛世老不得志而为穷者之诗

宋秘丞宣献公之子不以门地骄人学问好古常若不足

送徐无党死而不朽者惟修于身其次施于事勤一世尽心于文字间者可悲也

廖倚谓无龟书出洛之事

外制集序仁宗用韩富范锐意太平公知制诰

礼部唱和序从王着考贡士六千五百絶不通人者五十日因相为歌诗以宣其底滞

内制集序论青词齐文用释老之说祈禳秘祝近里巷之事而制诰拘于四六果可谓之文章欤

帝王世次图辟太史公本纪之失凡帝王事可法于后世者孔子葢论著之矣久逺难明不知不害为君子者不道也

思頴序归田録序皆志求闲之意但归田序有不能依阿取容一语虽反说以讥世理恐未安

六一居士传记藏书一万卷集録金石遗文一千卷琴一张棊一局酒一壶与己为六一以轩裳珪组为累而以老于五物之间为适

通进司上书言治西贼三事其一曰通漕运乞浚治汴渠求裴耀卿所开陆运十八里泝河而入渭以通水运又自武昌汉阳襄郢沿汉十一二州漕物顿之南阳为轻车置十五六铺以入关以通陆运其二曰尽地利乞驱游手及乡兵以耕闲田其三曰权商贾谓大商不妬贩夫之分其利今国家反妬大商之分其利欲专而反损

准诏言事上书谓非无兵无将无财无御戎之防无可任之臣而患不谨号令不明赏罚不责功实

答陜西安抚范龙图辞辟命谓非惟在上者以知人为难士虽贫贱以身许人固亦不易

答李诩书言性非学者所急且释中庸率性谓性无常必有以率之亦异乎诸儒之为训矣

上杜中丞论举石介为主簿寻被罢而不争议论婉切极可观

与曽巩论氏族谓考于史记皆不合

防问

周礼六官之属五万余人如其不耕而赋何以给之疑中庸诚明之说恐未安又疑大传生卦之说

周礼询事读法一嵗凡几疑官不得安其府民不得安其居

祭文

祈晴雨祭文

外集

多与尹师鲁梅圣俞作云师鲁天下才又诗云圣俞翘楚才尝答圣俞诗云文防沗余盟诗坛推子将公以文自任谓诗不及圣俞也

捕蝗诗言蝗当早捕或以践苗为戒而不捕者非落头鲜【均州俗好腐鱼落头鲜见第六卷送黄通之诗】

赠王介甫诗翰林风月三千首吏部文章二百年老去自怜心尚在后来谁与子争先【见第七卷凡八句】

致仕后诗尤洒落见第七卷

螟蛉赋谓儒家之子卒为商世家之子卒为皁是螟蛉之不若也此为感慨余不及此

州名急就章以州名叶韵自一字至二十四字惟髙富泷当四州偶遗

时论三篇原弊言农兵储言屯耕塞垣言边界

石鹢论谓左氏以石陨为星鹢退为风公羊言视石数鹢而次其言谷梁言微物而谨纪其数皆非也

三年无改问谓蹈道则未愚按夫子之言甚明无可辨者今以其丧服言恐非本旨

易或问谓系辞非圣人之言

诗解自是一家

墓志铭

祁公碑铭云负材与畜德者所享不同

杨公志始分农之籍籍钱塘

先君墓表母述其言谓祭必泣曰祭而丰不如养之薄也御酒食又泣曰昔不足而今有余其何及也为吏夜烛治官书曰求其生犹失之死而况世常求其死也

樊侯庙灾记盗有刳神像之腹者既而大雨雹人咸骇谓神怒公谓侯不能保其心腹肾肠而反贻怒于无罪之民风霆雨雹天所以震耀威罚有司者侯又得以滥用之耶岂适会民之自灾也邪愚谓公正论也不必更设疑辞耳

同部

其它

白沙语录
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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