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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15 / 141

会员可开白话

新城之会方告至

晋人纳捷菑于邾弗克纳

邾文公长子玃且齐出也次捷菑晋出也玃且已立晋又纳捷菑见辞而还纳者左氏称赵盾公羊称郤缺谷梁称郤克捷菑公羊作接菑

九月甲申公孙敖卒于齐

初敖如京师弃君命而奔莒以从己氏鲁立其子谷是爲文伯敖生二子于莒而求复文伯以爲请襄仲使无听朝命复而不出三年又尽室适莒文伯卒立其弟难是爲惠叔敖又重赂以求复惠叔以爲请许之将来而卒于齐敖者庆父之子孟氏也諡穆伯适莒而卒于齐者又奔齐以求归也高氏谓书此以着典刑之坏且爲明年齐人归丧起

齐公子商人弑其君舍

左氏载鲁叔姬妃齐昭公生舍叔姬无宠舍无威公子商人骤施于国以倾之昭公卒舍立商人弑舍而让元元曰尔求之乆矣

宋子哀来奔

左氏曰宋高自萧封人升爲卿不义宋公而来奔公羊曰子哀者何无闻焉尔谷梁曰其曰子哀失之也左氏居诸传之先宋昭又不道之君且当从左氏耳但子哀一以爲字一以爲名不可考孙氏曰宋公族子姓哀名也黎氏曰子哀必宋公之子经有子同子纠未知孰是

冬单伯如齐齐人执单伯齐人执子叔姬

左氏谓单伯周大夫也子叔姬者文公之女嫁齐生舍舍立见弑叔姬不安于齐鲁请于周使单伯使齐归之齐不道而皆执之也公谷谓单伯鲁大夫其并见执者淫也愚按书齐人执单伯书齐人执子叔姬两书齐人者正不欲以姬系于单伯而嫌于淫也此当从左氏而公谷所传殆齐人诬而执之之词与若单伯之爲周大夫或鲁大夫则不可知也庄元年单伯逆王姬去此已七十余年若以爲鲁大夫不应父子祖孙皆以名氏称单伯伯以爵而周畿内诸侯也若以爲周大夫则此不明书请于周而明年书单伯至自齐于周无关也世逺不可质言

十有五年春季孙行父如晋

爲单伯与子叔姬执于齐故也

三月宋司马华孙来盟

木讷曰宋昭不君惟前年同新城之盟未尝聘鲁前日子哀以不义昭公来奔疑子哀间宋鲁而鲁有以议宋故来修好而又盟以质之神不书使非君命也已专盟也

夏曹伯来朝

曹伯十一年来朝今再至

齐人归公孙敖之丧

敖以奔死于外鲁不许其归齐人饰棺置堂阜其子难请于鲁故归

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

非礼也説见庄二十五年

单伯至自齐

齐释其执也或谓行父如晋晋诘齐而齐归之

晋郤缺帅师伐蔡戊申入蔡

新城之盟蔡独不与故讨之蔡自献舞入楚至晋文败楚而后来归践土温翟泉皆与会晋文没复从楚者十五年然蔡无以自立故也今安能得蔡

秋齐人侵我西鄙季孙行父如晋

传齐人侵我故行父告于晋

冬十有一月诸侯盟于扈

寻新城之盟谋齐难也以无能爲故畧之

十有二月齐人来归子叔姬

或疑亦行父请晋而得释

齐侯侵我西鄙遂伐曹入其郛

齐侯再侵者谓诸侯不能也伐曹者以曹两朝鲁也

十有六年春季孙行父会齐侯于阳谷齐侯弗及盟鲁以齐两见侵而求盟齐以行父两谋齐于晋而不肯与盟

夏五月公四不视朔

自二月至五月也谷梁谓厌政甚矣

六月戊辰公子遂及齐侯盟于郪丘【郪音西又七西反】

行父不得盟公使遂纳赂于齐乃得盟齐强鲁弱也郪丘公羊作犀丘谷梁作师丘

秋八月辛未夫人姜氏薨

声姜僖公夫人文公母

毁泉台

公羊谓泉台即筑于郎之台也先祖爲之已毁之不如勿居而已矣左氏谓有蛇自泉宫出入于国如先君之数秋声姜薨故毁泉台刘氏曰以爲祥而毁之非明民之道

楚人秦人巴人灭庸

左氏载楚大饥戎与麋交伐之庸帅羣蛮叛楚楚议徙都阪高蔿贾曰我能往冦亦能往不如伐庸遂灭庸岷隐曰秦楚相逺其所以得伐庸者由巴蜀以通道木讷曰楚成王穆王求诸侯直与中国争锋今庄王之兴西连巴秦绕出周晋之后西南既合而北趍晋则中国诸侯在其掌握矣然则蔿贾之谋乃转败爲成而饥馑兵革之来适爲庄王强楚之资也

冬十有一月宋人弑其君杵臼

襄公夫人王姬欲通公子鲍使甸弑昭公书曰宋人弑其君者先儒谓昭公无道国人所共弃若众杀之然也杵公羊作处

十有七年春晋人衞人陈人郑人伐宋

左氏曰晋荀林父衞孔达陈公孙宁郑石楚伐宋讨曰何故弑君犹立文公而还文公盖即公子鲍也木讷曰宋之弑君以公子鲍之厚施得民奉以爲逆也今诸大夫伐宋卒立鲍而还则安在其爲讨罪哉成宋之乱而已

夏四月癸亥葬我小君声姜

九月而葬左氏谓齐难故缓刘氏曰声姜既葬而后有齐师耳高氏曰九月而葬慢也声公羊作圣

齐侯伐我西鄙六月癸未公及齐侯盟于谷诸侯会于扈秋公至自谷

齐伐鲁鲁公子遂以赂得盟于郪丘齐犹以公不亲盟复来讨焉公子遂请盟公乃亲盟于谷诸侯之会于扈平宋也公以齐难不及与胡铨集善曰文公立十有八年大夫盟会十八九独此书公盟亦见大夫之张也高闶集注曰谷本齐地僖二十六年公以楚师伐齐齐以是憾鲁今公不与扈之会而强盟齐于谷茍免齐难而已岷隐曰文十五年书诸侯盟于扈至是书诸侯会于扈其事正同始也鲁文公后至晋侯取赂于齐无功而还故春秋畧之不列序诸侯今扈之会文公不与诸侯成宋之乱而不能讨其罪故春秋复得而畧之

冬公子遂如齐

拜谷之盟

十有八年春王二月丁丑公薨于台下

崔氏曰台下者泉台之下也其台毁矣而下屋存焉薨于台下非正也

秦伯防卒

秦康公立十二年卒

夏五月戊戌齐人弑其君商人

商人者懿公也弑君篡立四年刖邴歜之父而使歜仆纳阎职之妻而使职骖乘故二人共弑之齐人迎立其兄公子元是爲惠公止斋曰职歜微不称盗而称齐人所以罪商人也

六月癸酉葬我君文公

五月而葬

秋公子遂叔孙得臣如齐冬十月子卒夫人姜氏归于齐季孙行父如齐

公子遂襄仲也叔孙得臣庄叔也子者立未逾年之称子之名左氏以为恶公羊以爲赤盖夫人姜氏所生也初文公之妃敬嬴生倭是爲宣公敬嬴嬖而私事襄仲宣公长而属诸襄仲欲立之仲请于齐齐许之故襄仲杀恶及其弟视而立宣公夫人姜氏遂归齐将行哭而过市曰天乎仲爲不道杀适立庶市人皆哭鲁人谓之哀姜所谓出姜不允于鲁者也书曰子卒左氏以爲讳之也木讷曰遂及得臣如齐而子卒子卒而夫人姜氏归于齐其义隐而彰矣行父之如齐张氏以爲告宣公之立也沙随程氏曰遂得臣行父三人皆与谋以其前后如齐而知之也盖是举也惟叔仲惠伯名彭生者不可公子遂矫太子恶之命召而杀之

莒弑其君庶其

莒子生仆又生季佗爱季佗而黜仆故仆弑逆而以其寳玉来奔传载行父逐而出诸竟曰如鹰鹯之逐鸟雀者也

木讷赵氏鹏飞曰三家之强虽自僖公而僖公之世未尝敢专也至文公之世孟氏则公孙敖爲戚之会埀陇之盟叔孙氏则得臣会晋伐沈败狄于咸季氏则行父如陈如晋帅师城邑至东门氏则襄仲见于经者凡九非会则盟非盟则如非如则伐其横尤甚于三家然极其源皆由文公怠懦不君也即位之初霸主之会邻国之好未尝亲之率以大夫往闰月不告月常月不视朔怠惰庸昏不出寝门何以爲国宜诸大夫互结私援外事大国内怀国人而自封植公室寖弱而权移于人也一身未瞑二子爲戮妃妾不能相保终春秋之世权不能复収而鲁遂以微文公不能逭其责也宣公

名倭或作接文公庶子襄仲爲其妾母敬嬴杀嫡而立之諡法善问周道曰宣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岷隐曰鲁之威宣皆继故而立无所畏惧偃然行即位之礼春秋即其实而书之

公子遂如齐逆女三月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

岷隐曰宣公执亲之丧未一年遽遣人逆女人道废矣木讷曰诸侯娶元妃以奉宗庙非茍结私党以济其恶也弑太子立宣公絶姜氏皆仲遂与敬嬴之谋今谋既济矣独虞姜氏在齐有以谋鲁也故宣公即位坐席未温而公子遂如齐逆女三月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其爲谋岂不迫哉盖齐惠亦负篡弑之恶故不暇责鲁特患姜氏有言于惠公也今既逆齐女而归则惠益亲鲁姜氏有言惠有所不信尔故得归姜则宣公之位定敬嬴公子遂可以无虞故书曰公子遂如齐逆女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书公子遂者娶齐之谋本于遂也书妇姜者妇有姑之称敬嬴以妾母专政娶齐之谋遂与敬嬴同之也

夏季孙行父如齐

左氏传曰季文子如齐纳赂以请会胡铨集善曰宣篡立未列于会故如齐纳赂以请会其下书齐人取田则纳赂明矣行父之恶如此而室无私积近于公孙之布被木讷赵氏曰拜成婚也前年夫人姜氏归于齐季孙行父如齐今夫人妇姜至自齐季孙行父复如齐前日絶其姑今日贺其妇妇姑均齐女也姑恶视之母则絶之妇倭之夫人则贺之倭诸大夫立之也恶及视诸大夫杀之也杀者絶而立者贺其谋皆出于大夫大夫之横一至是耶愚按行父今此如齐古説皆以爲请会木讷独以爲拜婚二説皆通而拜婚之説则于经文之比事尤切然其爲行父之邪谋则一也

晋放其大夫胥甲父于衞

甲父之见放左氏以爲河曲之战不用命然今已七年矣胡氏曰放犹羁置毋去其所木讷曰天子四海爲家大臣有罪而法不至死则放之于荒裔舜放驩兜于崇山是也晋诸侯尔越晋境则爲他国安得荒裔而放之今放之于衞衞邻国也使甲父而贤则是借贤与人若其不贤则衞岂肯容之晋放之衞释之晋何以责衞衞岂晋之荒服乎师氏曰春秋之时列国相与藏奸匿怨负罪于此而见用于彼孰能必其禁锢哉

公会齐侯于平州公子遂如齐六月齐人取济西田左氏谓会于平州定公位也公子遂如齐拜成也取济西田者鲁以赂齐也春秋之世弑君篡国者已列于会则诸侯不得致讨故公子遂爲宣公赂齐以求会既会而齐取其赂也胡氏曰篡弑之贼无所容于天地之间身无存没时无古今其罪不得赦也以列于会而不复讨是率中国爲戎夷弃人类爲禽兽此春秋所以作也戴氏曰威公之立也不义以许田赂郑宣公之立也不义以济西田赂齐怀惭抱愧制命于人亦可哀矣赵氏曰鲁致赂而书齐取齐欲之也既爲平州之会而取济西田则出姜之恨无所伸恶视之寃无所诉矣

秋邾子来朝

木讷曰邾自僖文之世屡爲鲁所虐至是因宣公之立而求成焉故来朝然十年而公孙归父伐邾取绎愚闻邾旧虽附庸于鲁自升爲子常属于齐每视齐爲向背今鲁与齐好所以来朝相安十年恐亦来朝之力

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晋赵盾帅师救陈宋公陈侯衞侯曹伯会晋师于棐林伐郑

岷隐曰晋楚二国不务德而力争陈郑一彼一此皆不足以得二国之心郑伯以晋人受赂之故而受盟于楚陈人以楚人无礼之故而受盟于晋故楚郑侵陈及宋而晋亦救陈陈宋怨郑者也故复与衞曹会晋伐郑木讷曰楚庄天下奸雄也前日灭庸首结秦巴以侵中国之西今日侵陈侵宋又结郑以侵中国之东未得秦巴则不及庸未得郑则不及陈宋必秦郑既复东西之势合羽翼之谋成而后趋中国时霸者不作楚方防扈盾不救则陈宋爲楚矣然经书救陈而左氏以爲救陈宋盖意之耳楚之伐宋必越陈而后及宋故救陈则宋自解赵盾救陈未返而次于棐林四国之君会之伐郑盾以大夫尸诸侯之事必责正义而诛之则诸侯何所宗中国何所恃故春秋不得已而予之止斋曰南北之势于是始也后十五年而宋楚平后五十年而晋赵武楚屈建同盟于宋诸夏之君分爲晋楚之从矣南北之势于是始故谨书之也

冬晋赵穿帅师侵崇

岷隐曰穿言我急崇秦必救之吾以求成焉侵崇之役最爲无名木讷曰穿盾之党也崇秦之与国也穿见盾主诸侯而已无寸功以爲秦于晋世仇也于是帅师侵崇盖无事生衅以立己功媚盾而固其宠焉公羊以侵崇爲侵柳云柳者天子之邑刘氏尝辨其非

晋人宋人伐郑

高氏集注曰宋怨郑与楚侵我复请晋伐郑晋亦以前救之无功遂连兵伐之木讷曰赵盾何德服人而力又不足伐之卒不能得郑而爲宋生敌故明年有大棘之战而华元被获于郑

二年春王二月壬子宋华元帅师及郑公子归生帅师战于大棘宋师败绩获宋华元

左氏载郑受命于楚伐宋宋败赎华元于郑而华元逃归木讷曰大棘宋地郑伐宋也楚未尝伐郑郑穆无劳而从楚晋再伐之而不反今又爲楚伐宋附夷狄而戕中国可胜责乎归生虽胜卒爲弑逆之阶华元虽败不失爲贤大夫信乎圣门不道战功也石林曰华元尽力于战不以获耻华元善之也

秦师伐晋

左氏谓报崇之役也张氏谓穿欲求成而反召兵赵氏谓秦晋自河曲之战于今七年无疆场之虞盖亦厌战尔赵穿无衅而侵崇秦于是有报怨之师穿之罪不胜诛矣

夏晋人宋人衞人陈人侵郑

左氏载秦围焦赵盾救之遂自阴地侵郑鬭椒救郑而盾去之胡氏谓盾之去理曲去也赵氏谓塞宋之请姑爲黾勉之行侵郑而已

秋九月乙丑晋赵盾弑其君夷臯

传载晋灵不君赵盾骤谏晋灵先使锄麑贼之麑不忍又饮盾酒伏甲将攻之盾逃而穿弑灵公盾未出境而复位又不讨贼故董狐归狱于盾而书盾弑君程伊川曰圣人不言赵穿何也曰赵穿手弑其君人谁不知若盾之罪非春秋书之更无人知也胡康侯曰盾伪出境而实闻乎故高贵乡公之事抽戈者成济倡谋者贾充当国者司马昭也陈泰议刑直欲指昭则盾爲首恶明矣愚按凡皆据传而释经者也刘侍读曰左氏叙孔子之言曰惜也越境乃免非也安在越境则君臣之义絶乎吾以爲此非仲尼之言胡侍郎铨曰盾弑逆之迹见于不讨贼所以正其罪不得言爲法受恶叶石林曰左氏载孔子之言称盾能爲法受恶爲良大夫而许之以越境乃免此非孔子之言也弑君天下之大恶使其与闻乎弑虽在四海之外无所逃安取于越境使不与闻虽在朝如晏子谁敢责之赵木讷曰弑君者赵穿而春秋书曰赵盾弑君者穿之手而盾之心尔裴度当国苏佐明弑敬宗度亦不讨贼谁以罪裴度赵盾弑君之事既白学者胡爲废经任传妄以贼爲贤耶愚按凡皆据经而折传者也胡安定曰三传皆谓赵盾不弑今经书盾弑若言非盾是慿传也欧阳公曰赵穿弑君大恶也盾不讨贼不能爲君复雠而失刑二者轻重不较可知今免首罪爲善人使无辜者受大恶此决知其不然也然则夷臯孰弑曰孔子所书是矣赵盾弑之也西畴崔氏曰春秋谨名分别嫌疑今加弑君之罪于人不爲异辞以见之恐非圣人之意传或失之愚按凡皆离传而言经者也此大事也故兼録使来者考焉

冬十月乙亥天王崩

匡王在位六年崩弟瑜立

三年春王正月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牛死乃不郊犹三望

张氏曰此又因事之变以明鲁郊之非礼也赵氏曰鲁之僭郊天不从而鲁必爲之郊牛之变皆天示之谴也卜而不从者四鼷鼠食牛者三牛口伤者一鲁不自咎其僭必将用之凡郊之不从牲之变故皆非人力所能爲也愚按鲁僖始欲僭郊而天不从今鲁宣再欲僭郊而天又不从鲁惠虽请僭郊于平王至今不可得而僭天道之可畏如此不郊而犹三望赵氏谓不得僭于天而僭于地天地岂有异理天所不享地安得享之

葬匡王

四月而葬速

楚子伐陆浑之戎

岷隐曰陆浑之戎近在伊雒中国不能问而楚人伐之然楚意不在戎也观兵天子之疆而问鼎之大小轻重其僭乱若此木讷曰楚庄于此盖未离乎夷也霸业以尊周爲义舍尊周无以令诸侯而庄王首犯天下之忌其不能霸诸侯而徒为戎首无足怪者陆公羊作贲公谷无之字

夏楚人侵郑

传载春晋伐郑郑及晋平夏楚侵郑郑即晋故也胡氏曰不书晋之伐楚之平者仲尼削之也晋成新立郑背僭归霸反之正也故独着楚人侵掠之罪书侵郑则郑及晋平可知矣赵氏曰楚庄之兴兵未尝及郑而郑归之今楚观兵于周而郑叛楚归晋信乎德义者霸主之基也既以不义而失郑乃区区以兵侵郑是侵掠中夏而已

秋赤狄侵齐

赤狄狄之别种孔氏疏云谓之赤狄白狄者俗尚赤衣白衣也地谱洛州春秋赤狄之地木讷曰僖文之世嵗有狄患至文十一年叔孙得臣败之于咸狄患顿息狄衰而赤狄兴焉赤狄隗姓潞甲及留吁皆赤狄也今其侵齐始见于经许氏曰楚侵其南狄侵其北此中国大过栋桡之时戴氏曰他日晋人灭潞氏甲氏则赤狄之存无几矣

宋师围曹

传载宋公即位尽逐武穆之族武穆之族以曹师伐宋今宋师围曹者报之也胡氏集善曰宋文弑立已爲乱阶而欲治人之乱故春秋不书曹师而特书宋师

冬十月丙戌郑伯兰卒葬郑穆公

郑穆公名兰左氏所载梦兰而生刈兰而卒者也立二十二年卒木讷曰葬不月阙文也

四年春王正月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

胡铨集善曰邾莒有怨公党于郯而偏于莒此莒人所以不肯平又伐莒而取其邑左氏谓之以乱平乱也岷隐曰莒大而郯小故平莒爲难平郯爲易郯之于鲁有伯姬之亲故宣公主乎是平莒不肯之辞傲然而不顾也故宣公不胜其忿伐莒而取向昔鲁威公欲平宋郑宋辞平而威公至于伐宋其事正与宣公类夫二公皆以不义得国诸侯谁其信之不能省躬而逞怒于人滋益罪矣崔氏曰向吾故邑桓十六年城向是也岂鲁与莒有好故向在莒至是莒不肯平然后公复取向与张氏曰若出于公不必假齐一语而服今挟齐爲重莒尚不肯

秦伯稻卒

秦共公立四年卒

夏六月乙酉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

归生者子家也左氏载公子宋以染指鼋鼎之故郑伯将杀之宋与子家谋先子家惧其谮而从之书归生弑其君者权不足也胡氏曰归生爲正卿尝统大兵闻宋逆谋登时而觉先事诛之犹反手耳石氏曰归生不从则子公不弑灵公不死凡郑之乱归生爲之也木讷曰左氏载食鼋之事其迹甚诬世岂有一馔之隙而弑君哉

赤狄侵齐

以齐之强连年爲狄所侵齐不能报狄故再至

秋公如齐公至自齐

木讷曰公七年之间五如齐盖齐取济西田屡屈而朝齐者请是田也十年济西之田归而齐侯元卒公复如齐拜田且吊焉顷公在位则不复如齐矣愚谓此亦臆度以其事之前后恐然尔

冬楚子伐郑

左氏曰郑未服也赵氏曰郑弑其君诸侯不问楚伐爲有辞张氏曰楚自去年至十年侵伐郑者凡五至十一年盟郑于辰陵而郑又徼事晋于是十二年围郑入之遂败晋于邲而后郑服楚晋人之不振有自来矣然则郑之从楚岂得已哉

五年春公如齐夏公至自齐秋九月齐高固来逆叔姬叔孙得臣卒冬齐高固及子叔姬来

高固齐大夫也叔姬宣公之女也公谷皆作子叔姬别其非先君之女也左氏传因公如齐高固使齐止公以求婚也叔孙得臣者公子牙之后庄叔也其卒不书日诸家皆生义例未必其然或云阙文者恐近之也岷隐曰宣公连年如齐卑辱已甚今因如齐高固使齐侯止公以求叔姬无乃太甚乎前此鲁女多爲诸侯夫人今下嫁于大夫固已少屈矣宣公又自主昏是以大夫自处也高固之逆与子叔姬之偕来具书于春秋益可耻矣向者庄公之时莒庆来逆叔姬其后僖公及莒庆盟于洮皆鲁之耻也胡康侯曰礼嫁女留其送马及庙见成妇遣使反马则高固亲来非礼也又礼女子有行嵗一归宁今见逆未易嵗叔姬亟来亦非礼也

楚人伐郑

郑三年三被兵不爲楚屈而晋不能芘之东莱曰楚伐郑而陈服楚矣

六年春晋赵盾衞孙免侵陈

郑从晋三年三被楚兵故陈畏而从楚晋时有难赵盾仅与孙免侵陈岷隐谓示诸侯以爲名而已非能回陈人从楚之心也木讷曰晋楚争陈自此始

夏四月秋八月螽

书灾也

冬十月

书备四时也

七年春衞侯使孙良夫来盟

左氏谓良夫者孙桓子来盟者谋通晋也木讷曰鲁宣以援立之赐事齐而外晋晋成将求诸侯以兴霸业惟衞乆睦于晋凡伐宋郑侵郑侵陈无役不从而鲁宣未尝与今晋将爲黑壤之盟故俾衞求鲁结盟以示信

夏公会齐侯伐莱秋公至自伐莱

莱东夷之国近于齐齐故伐之鲁爲齐役故助其虐

大旱

书灾也

冬公会晋侯宋公衞侯郑伯曹伯于黑壤

胡铨集善曰自文公以来中国无盟主终晋灵之世未尝一合诸侯至此成公立五年始有黑壤之会而大夫不与焉圣人皆书其爵庶几诸侯复桓文之业攘夷楚而尊中国也愚按此会左氏谓鲁公见止于晋以赂免而不得盟故止书曰会木讷赵氏辨之曰阳谷之会齐不肯盟季孙行父则书齐侯弗及盟平丘之会公不得同歃则书公不与盟今经无其文左氏妄生此説当以经爲正岷隐戴氏亦曰诚如左氏所言则春秋当以公不与盟书岂得阙而不録

八年春公至自会

去年冬会黑壤今春来归也

夏六月公子遂如齐至黄乃复

下书遂卒于埀此盖以疾而返也礼聘未至不幸而卒则以尸造于朝介将事无反也今以疾遂反是废君命故不书疾惟书至黄乃复

辛巳有事于太庙仲遂卒于乖壬午犹绎万入去籥人臣之卒当祭则不告终祭则不绎绎者明日又祭也今仲遂卒与祭同日则明日之绎不必讲也犹绎可已而不已也万舞名也入则用之籥管也有声故去之鲁人知卿佐之丧不宜作乐而不知废绎上书公子遂此云仲遂者承上文也仲字也

戊子夫人嬴氏薨

嬴氏宣公之妾母也称夫人自成风始嬴公谷作熊

晋帅白狄伐秦

木讷曰秦晋自河曲战后乆已厌兵至晋赵穿生事侵崇秦尝报晋今秦共晋灵皆没怨已易世而晋复修怨伐秦岷隐曰昔襄公与姜戎败秦师于殽今成公又与白狄伐秦内外亲踈皆倒置矣张氏曰白狄秦同壤之国今银夏之地

楚人灭舒蓼

杜氏注舒蓼二国名木讷曰舒蓼一国也舒同宗而异国曰舒蓼曰舒庸曰舒鸠皆舒也所谓羣舒亦犹狄均曰狄而异种也舒盖楚之党而舒逼近中国舒灭则中国失南门矣胡氏曰是时楚人灭舒蓼及滑汭盟吴越势益强大将爲中国忧矣蓼谷梁作戮

秋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

食之既则爲变大矣

冬十月己丑葬我小君敬嬴雨不克葬庚寅日中而克葬

叶石林曰诸侯之葬爲雨止礼与礼也古者庶人县窆不封不树不爲雨止潦车载蓑笠盖士之礼然言不爲雨止岂固有爲雨止者乎诸侯旅见天子雨霑服失容虽入门犹废而况送死之大乎郑夹漈曰雨不克葬雨已乃葬葬必以礼雨不成礼且以孝子之心雨且葬是欲葬其亲也胡康侯曰送终大事人情所不忍遽者可冒雨不待成礼而葬乎崔西畴曰礼既葬日中而虞葬日虞弗忍一日离也今日中而克葬则仅及乎是日虞也若日下昃克葬则不能乎是日虞矣其克葬所以志日之蚤暮木讷曰或谓嬴氏杀嫡立庶天谴故雨不克葬此附会之説尔葬定公亦雨不克葬岂亦天谴耶嬴氏之恶不重于文姜而文姜之葬不雨岂天亦私文姜耶其説不根甚矣嬴氏书葬讥妾母夺嫡爲小君而雨不克葬讥无备耳愚按春秋惟书事实而善恶自见读春秋者自多意度之耳讥且未必而况可指雨爲天谴耶敬嬴公谷作顷熊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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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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