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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19 /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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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威夺强夷之势是可嘉矣按去年秋防诸侯伐郑者晋悼公之初驾也今伐郑而盟于亳城北者晋悼公之再驾也伐郑而防于萧鱼者晋悼公之三驾左氏曰晋侯谋所以息民三驾而楚不能与争者此也亳公谷作京

冬秦人伐晋

报去年之役且秦景公之妹为楚共王夫人故为楚伐晋然楚旣无以争郑秦亦安能党楚左传书晋败绩而经不书者无伤晋之大体也

十有二年春王三月莒人伐我东鄙围台季孙宿帅师救台遂入郓

莒五年之间三伐鲁鲁未暇治之今又围鲁邑故季氏既救吾邑遂入莒邑以报之也自谷梁称受命而救台不受命而入郓诸家自此争攻季孙之生事夫季孙固可责也然鲁皆季孙为之也入郓固不受命救台亦果受命者乎放饭流歠而问无齿决谷梁之谓矣莒小夷也灭鄫而遂伐鲁嵗嵗不已季孙之施报方略与相当此事莒可罪而于季孙固未暇议也

夏晋侯使士鲂来聘

郑人既服遣使以谢伐郑之师此晋悼公待诸侯有礼也

秋九月吴子乘卒

吴寿梦立二十五年卒吴至寿梦始大楚畏吴之议其后始不敢肆扰中国

冬楚公子贞帅师侵宋

郑不可得而楚姑泄愤于宋楚于是无能为矣

公如晋

拜士鲂之聘此事霸之礼也

十有三年春公至自晋

去冬如晋报聘而今始归也

夏取邿【音诗】

邿附庸小国也左氏称邿乱分为三鲁师救邿遂取之先师谓季氏柄国兼地自广也许氏曰晋始息民是以楚侵宋不报鲁取邿不讨取无大乱而已邿公羊作诗

秋九月庚辰楚子审卒

楚共王立三十一年卒自以尝败于鄢欲諡以灵若厉

冬城防

髙氏集注曰防臧氏之邑也厥后齐髙厚伐我北鄙围防则城防者畏齐也木讷赵氏曰鲁有二防一近宋隐十年伐宋取防是也一近齐隐九年公防齐侯于防是也鲁既事晋而外齐惧有齐师故城防以备之明年齐卒有围成之役用是知城防以备齐也

十有四年春王正月季孙宿叔老防晋士匄齐人宋人卫人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防吴于向

时吴寿梦已卒所防者吴新君诸樊也左氏载吴败于楚告于晋向之防为吴谋楚也范宣子数吴之不德也以退吴人任氏曰晋侯始汲汲防吴将以谋楚也郑国既服楚隙亦解故诸侯不防但使大夫自是之后厯襄昭之世不复与吴防然则防吴非晋所欲也赵氏曰悼公贤君岂安于事夷狄哉方内有所赖势不得已也

二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书灾

夏四月叔孙豹防晋荀偃齐人宋人卫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杞人小邾人伐秦

左氏曰诸侯之大夫从晋侯伐秦以报栎之役也木讷曰用诸侯之兵以报己怨非也然自是一伐秦终春秋之世秦不敢复侵晋

己未卫侯出奔齐

传载卫献公戒孙林父甯殖食而弗食二子作乱立公孙剽出奔

莒人侵我东鄙

注曰报入郓也木讷曰季孙宿入郓非兵首也而莒犹以为憾侵我东鄙报入郓之役焉彼小国逞忿安辩曲直之理至十六年鲁诉于晋溴梁之防晋人执而释之然后少悛故二十年为向之盟而鲁始无东鄙之患矣

秋楚公子贞帅师伐吴

石林曰经书楚伐吴而已传称吴败楚师于臯舟不足据木讷曰楚康即位修先君之怨谓楚不得志于中国者吴实为之梗故置宋郑不问而首伐吴其谋尤出共王之上矣

冬季孙宿防晋士匄宋华阅卫孙林父郑公孙虿莒人邾人于戚

左氏载卫孙林父逐卫献公衎而立剽晋侯以问荀偃对曰不如因而定之卫有君矣故防于戚以定剽戚卫地也林父之邑也木讷曰释贼不诛反定剽位何赖于霸主哉愚按荀偃本亦弑贼故为逆贼林父谋而成其乱于林父之私邑凡今年春列国之防于向者大半不至亦可见人心之公而晋悼坐荀偃之误不少矣自是至剽弑而衎归卫有二君者十年皆晋实为之也以悼公之贤而有此惜哉盖公怠矣明年遂薨

十有五年春宋公使向戍来聘二月己亥及向戍盟于刘

传称向戍来聘且寻盟许氏曰不盟于国而盟于刘崇向戍也公弱甚矣张氏曰刘鲁地

刘夏逆王后于齐

注刘夏天子之士也传逆王后卿不行非礼也

夏齐侯伐我北鄙围成公救成至遇季孙宿叔孙豹帅师城成郛

成孟氏邑也崔氏曰公救成北至遇齐侯或已解围而去故公不进传谓畏齐不敢进似误矣若实畏齐不敢进当书次不书至也戴氏曰齐围成而公亲救既而二卿城成郛用见孟氏之强公不敢不出而二卿合比以弱公室也叶氏曰前围而公救之固过矣今二氏复各以其军为之城着三家之自为政也先师尝言三家私相封殖城费则叔仲以媚季氏城成郛则季叔以私孟氏愚按鲁自作三军鲁国已尽为三家之有而成又孟氏私邑诸家反责襄公不能救成致郛坏而非时以城者殆腐儒之谈不能尚论其世者也郛外城也孟氏盖因是益固其守至定公十二年公围成而不可隳

秋八月丁巳日有食之

书灾

邾人伐我南鄙

邾党于莒而附齐故齐伐我北鄙邾伐我南鄙鲁告晋晋将为防以讨邾莒晋侯有疾乃止许氏曰鲁自文襄失政齐与邾莒交伐其国由民分于三桓故也

冬十有一月癸亥晋侯周卒

晋悼公生十四年而立立十五年而卒寿甫三十其经营楚郑时年方二十四五功视桓文而德则过之呜乎盛哉木讷赵氏曰晋室中偾三郤诛厉公弑悼公以公族自外入继即位之初慨然思复文公之业一为宋围彭城而得诸侯再夺郑虎牢而得陈郑外抗强楚内连东吴萧鱼之防不战不盟楚不敢争郑不忍叛虽召陵之役不是过也其功业直将俎豆文公于百载之上襄成灵厉有慙德矣以传观之悼公之所以成霸业者抑亦内外两治者欤其为国也施舍己责逮鳏寡振废滞康乏困救灾患禁滛慝薄赋敛宥罪戾举不失职官不易方爵不逾德师不陵正旅不偪官民无谤言所以复霸若传果无溢美则悼公直出威文之上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葬晋悼公三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溴梁戊寅大夫盟晋人执莒子邾子以归齐侯伐我北鄙夏公至自防【溴古閴反】

晋悼公将为鲁讨邾莒未果而卒晋平公初立即速葬其父防诸侯于溴梁执邾子莒子以归自谓讨有罪能继父志矣然因欲速反使其父悼公以中夏霸主下从大夫三月而葬之礼又身方居丧而速防诸侯以诸侯晏行歌诗之事诸侯咸在而反使大夫专盟邾莒皆诸侯而反使大夫得执之以归故髙厚逃归而齐怒滋甚又侵我北鄙矣晋平之不克继如此

五月甲子地震

记灾异

叔老防郑伯晋荀偃卫甯殖宋人伐许

戴岷隐曰许侯欲迁于晋许大夫不从许之势甚迫许之请可念也晋人归诸侯而独使大夫伐许犹未甚怒也独许郑有宿怨郑伯身从诸侯甘心于许故以郑序晋上为郑主乎是师也赵木讷曰许为郑虐迁于叶以依楚中国失许实郑之由今晋不察复听郑伐许故十八年楚公子午伐郑许故也悼公在位十五年置许不问以得许无益而徒犯楚怨为宋郑之患也今平公听郑伐许无得而失则多矣

秋齐侯伐我北鄙围郕

邾莒皆齐之党相与伐我者齐贰晋执邾莒以齐故也故齐益伐我至于围郕

大雩

旱而祷也大则僣也

冬叔孙豹如晋

以齐伐我故也齐自恃霸余自柯陵之防遂不复出使大夫听命使世子抗礼以鲁服晋而伐之伐鲁所以贰晋也故今穆叔往晋告急曰敝邑之急朝不及夕引领西望曰庶几乎

十有七年春王二月庚午邾子牼卒

邾宣公立十八年卒牼公谷并作瞷

宋人伐陈

髙氏集注曰七年鄬之防陈哀逃归自是十年不与诸侯防而楚郑连年侵宋宋于是请于晋而伐之

夏卫石买帅师伐曹

孙林父之子孙蒯田于曹而见诟故石买为之伐之曹人愬于晋故明年晋执卫行人石买

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桃髙厚帅师伐我北鄙围防齐素贰晋以虐鲁晋平公又一旦执其相与伐我之邾莒所以重齐之怒而甚鲁之祸尝三伐北鄙再围成今君臣又分攻其二邑盖楚方不挠中国而齐以中国反自挠中国矣

九月大雩

旱祭而僣者也

宋华臣出奔陈

传载华阅卒阅之弟华臣虐阅之子臯比贼杀其宰华吴宋公已因向戍之言而舍之矣国人逐瘈狗入其室华臣惧而奔陈木讷曰华臣奔而乃奔其君之雠君可疾乎

冬邾人伐我南鄙

邾宣伐我已为晋执邾悼新立又复修怨此叛晋也此与齐也此祝柯之防所以复见执也

十有八年春白狄来

公羊曰不言朝不能乎朝也

夏晋人执卫行人石买

为石买无故伐曹而执之也然不当因其为行人而执之也

秋齐师伐我北鄙冬十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同围齐

齐鲁婚姻之国今怒晋而泄之于鲁三年而五加兵宜诸侯之所共怒也故同围齐岷隠曰春秋未有书同围者而此独书见齐之得罪者多而诸侯之同心者众也

曹伯负刍卒于师

曹成公弑立二十三年而卒于师

楚公子午帅师伐郑

石氏曰楚自萧鱼之防师不出者已七年今郑子孔欲去诸大夫而专政召之来也故明年郑讨子孔

十有九年春王正月诸侯盟于祝柯晋人执邾子公至自伐齐取邾田自漷水季孙宿如晋

盟于祝柯之诸侯即同围齐之诸侯也故不再叙晋执邾子者以邾之为齐伐鲁也公至自伐齐者围齐后复归鲁也取邾田自漷水者晋怒邾之伐鲁不已故取邾之田以予鲁自漷水为界也季孙宿如晋者拜其为鲁伐齐且取邾田以予鲁也然晋救鲁可也动天下之兵以执邾子而取邾田不可也未足以服齐也柯公羊作阿

葬曹成公

计亦五月而葬

夏卫孙林父帅师伐齐秋七月辛卯齐侯环卒晋士匄帅师侵齐至谷闻齐侯卒乃还

齐未服而再伐之齐侯卒而还不伐丧也齐灵公立二十八年卒

八月丙辰仲孙蔑卒

蔑者孟文伯之子孟献子孟子称其有友五人者

齐杀其大夫髙厚

齐之权臣崔与髙也齐灵公死崔杼立世子光髙厚傅公子牙光立执牙故杼杀髙厚木讷曰髙旣以罪诛齐之权在崔而已故不旋踵而有崔杼之逆髙之杀崔之幸齐之祸也

郑杀其大夫公子嘉

传载子孔之为政也专国人患之子展子西帅国人伐之杀子孔而分其室其所以伐之之辞曰盗杀郑三大夫时子孔知而不言也前年楚师至纯门子孔召之也然此其辞也专杀而又分其室者私也子孔死子产于是始为卿嘉公羊作喜

冬葬齐灵公

秋七月卒至冬葬计亦五月

城西郛

左氏曰惧齐也齐尝伐北莒伐东邾伐南矣故今备西

叔孙豹防士匄于柯城武城

齐伐鲁鲁恃晋今齐以晋不伐丧而与晋平故穆叔聘晋且城武城为备

二十年春王正月辛亥仲孙速防莒人盟于向

仲孙速孟献子名蔑之子孟庄子也莒自五年鄫属鲁而明年莒灭鄫其后八年十年十二年十四年尝伐鲁鲁愬于晋晋尝执莒子前年诸侯盟督扬以和解之故今孟庄子始与之结盟迄二十年莒鲁不交兵

夏六月庚申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盟于澶渊秋公至自防【澶市然反】

左曰齐成故也木讷曰齐灵公卒晋士匄闻防不伐振旅而还齐人德之求成于晋晋合十三国防血于澶渊小大协和天下赖之愚按围齐之役十二诸侯环其郛灵公至欲迁避而终不服今因感其不伐丧而求服甚矣礼之可以服人也

仲孙速帅师伐邾

传称邾屡伐鲁鲁以有诸侯之事弗能报今孟庄子报之然晋已为鲁伐邾取田畀鲁澶渊之防鲁又方与邾同盟矣不宜更伐之也孟庄子父丧方新而盟莒伐邾专横如此急于擅鲁尔

蔡杀其大夫公子燮蔡公子履出奔楚陈侯之弟黄出奔楚

传载蔡文公欲改事晋畏楚不果而卒公子燮求从先君以利蔡蔡人杀之燮之弟履遂奔楚陈之庆虎庆寅专政诬公子黄与燮同谋黄亦呼于国而奔楚愚按澶渊之防独陈蔡不与必诸大夫志在楚也

叔老如齐

齐鲁既同澶渊之盟于是释怨而修好

冬十月丙辰朔日有食之

书灾

季孙宿如宋

传曰报向戍之聘也宋人重贿之

二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公如晋

鲁连嵗困于齐邾莒今晋为平齐而执邾莒故往谢之也

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

庶其邾大夫也漆与闾丘邾之二邑庶其盗之以奔鲁也左氏载季氏妻庶其以公之姑姊其从者皆有赐臧武仲谓之赏盗岷隐曰昔莒仆以寳玉来奔季文子使出诸境甚矣季武子之有愧于其祖也木讷曰今一受庶其之叛其后莒牟夷邾黒肱接踵而至曲阜之地汇为贼渊愚按此所谓春秋三叛臣者也然鲁之受之皆非君命襄公如晋而庶其以漆闾丘来昭公如晋而牟夷以牟娄防兹来昭公在干侯而黒肱以滥来然则实为贼渊者惟季氏欤

夏公至自晋

如晋拜师逾时方返

秋晋栾盈出奔楚

左氏载栾盈之母栾祈与其老州賔通惧栾盈之讨也愬于栾祈之父范宣子诬栾盈将为乱宣子信之使盈城境而逐之盈遂奔楚木讷谓盈将倚楚以入叛也按栾书弑厉公而免于讨栾黡汰而以内乱亡其家盈奔虽非其罪而积恶有自来矣

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襄陵许氏曰比年食今又比月食盖自是八年之间而日七食祸变重矣徂徕石氏曰此年九月十月日食二十四年七月八月日食三年之内连月而食者再诸儒以为厯无此法或传冩之误然汉髙二年十月十一月亦频食天道逺按交防之度而求之亦难矣

曹伯来朝

曹武公即位既除丧而始来朝也

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于商任【音壬】

左氏曰锢栾氏也木讷曰一大夫出奔动天下诸侯以锢之盈亦何能为哉盖惧其胁楚以入尔岷隐曰栾盈实奔楚非晋所得锢也商任之防非徒无益而又害之髙氏集注曰范鞅欲使盈无所容于世故盈发愤卒兴大乱此以私败公足为戒也

公羊谷梁皆于是年附十有一月庚子孔子生

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公至自防

防于商任而归也

夏四月秋七月辛酉叔老卒

注子叔齐之子也盖叔肹之孙声伯之子其子弓嗣是曰子叔敬子

冬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沙随公至自防

时栾盈自楚如齐范鞅知之故复为沙随之防以锢之师氏曰栾盈非有犯上之罪徒以范氏私怨再防诸侯以锢之是直起其恶心而有曲沃之事夹漈曰齐侯阳防晋而阴纳栾氏故齐晋之仇复兴

楚杀其大夫公子追舒

追舒者令尹子南也传载观起有宠于子南未益禄而有马数十乘遂杀子南于朝轘观起于四竟苏氏谓罪不至死也

二十有三年春王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书灾

三月己巳杞伯匄卒【匄古害反】

杞孝公立十七年卒

夏邾畀我来奔

畀我者邾庶其之党也旣纳其叛邑乂纳其叛人

葬杞孝公

晋平公之母舅故鲁防其葬而书杞始此也

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陈侯之弟黄自楚归于陈传载二庆专陈公子黄奔楚陈侯如楚楚用黄之愬使庆乐往杀之而黄得归楚木讷曰黄以君之弟而见逐陈哀侯仅免为卫衎鲁昭幸矣今能杀二庆黄之谋楚之力也

晋栾盈复入于晋入于曲沃

栾盈自楚如齐齐因媵晋嫁女窃载盈入于盈之旧邑曲沃盈帅曲沃之甲因魏献子以昼入绛兵败奔曲沃晋人围之按传所载先入沃后入晋其次第与经不同或者疑之孙氏曰此栾盈以曲沃之甲入晋败而后奔入曲沃也

秋齐侯伐卫遂伐晋八月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雍于用反】

齐自恃霸余素不从晋晋灵之世卫尝为晋伐齐齐故伐卫以报其役志实在伐晋也豹救之而次于雍榆者孙氏谓不救则惧晋之讨往救则畏齐之强也木讷曰齐庄即位德士匄之不伐丧姑与晋平及其幸晋有栾氏之乱复伐晋以报平阴之役然不修澶渊之好而修平阴之怨庄公亦好乱乐祸者宜其不善终也

己卯仲孙速卒

此孟献子之子孟庄子也庄子无适嗣公鉏长而爱其幼子名纥故臧武仲为之立纥是为悼子

冬十月乙亥臧孙纥出奔邾【纥下没反】

臧武仲阿季氏意为之废长立少其长公鉏既见废亦为孟氏废其长秩而立其少羯以激怨孟氏盖孟氏素恶臧氏者也孟氏遂告季氏谓臧氏将为乱臧武仲斩关出奔孟椒盟之曰无或如臧孙纥干国之纪犯门斩关武仲如防请后鲁立臧为而臧纥致防奔齐孔子谓其要君者也

晋人杀栾盈

传载晋人克栾盈于曲沃尽杀栾氏之族不书杀其大夫者黎氏谓前书出奔已非晋大夫次书入晋则晋之冦此书杀栾盈则讨贼之辞也

齐侯袭莒

传载齐侯还自晋而袭之也赵子曰掩其不备曰袭黎氏曰春秋用兵虽多无书袭者此独曰袭盖讥诸侯行贼盗之事臧武仲于其伐晋亦云闻晋乱而后作抑君似防防昼伏夜动

二十有四年春叔孙豹如晋仲孙羯帅师侵齐

豹如晋贺克栾氏也羯侵齐为晋故也木讷曰豹如晋以雍榆之次为功晋照其伪而有言焉故羯侵齐以悦之鲁若移其侵齐之役于雍榆之次则豹不必往羯不必侵也岷隐曰豹之如晋贺克栾氏羯之侵齐为晋复怨夫当事而救不能致力既事而聘何益于晋当齐伐晋不能击齐既退而侵何损于齐君子是以知其为文具也

夏楚子伐吴

左传载楚为舟师伐吴不为军政无功而还木讷谓楚怨吴之与晋今虽吴与晋不交者已十年至是凡三伐吴

秋七月甲子朔日有食之旣

食之旣灾之甚也

齐崔杼帅师伐莒

木讷曰齐以盗窃之计袭莒实无得焉故崔杼因复伐莒成君之恶而已得行其奸岷隐曰君子是以知崔杼有异志助其君为虐矣

大水

书灾也许氏曰夷仪之防以水不克伐齐则知水之所被者广非特鲁之灾也

八月癸巳朔日有食之

食之旣矣而又连食尤其灾也

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夷仪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伐郑公至自防

左氏谓谋将伐齐以水不克岷隐曰防于夷仪欲伐齐不克乃使楚人伐郑以牵制中国木讷曰楚未尝一日忘郑特观中国之衅而已今晋不能和诸侯以制楚而乃搂诸侯以伐齐且胜齐孰愈于制楚哉夷仪之防无损于齐徒为郑招冦也

陈鍼宜咎出奔楚

传谓陈复讨庆氏之党故鍼宜咎出奔楚

叔孙豹如京师

传载齐城王城之郏穆叔如周贺城许氏曰自宣九年仲孙蔑如京师其后五十余年始有叔孙豹如京师以罕书也自是不复聘王矣

大饥

木讷曰宣十年秋大水而冬饥今秋大水而冬大饥无先具也

二十有五年春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夏五月乙亥齐崔杼弑其君光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夷仪

传载崔杼见棠姜美而取之庄公通焉杼欲弑庄公故伐鲁将致晋师弑君以说于晋而不获遂归而弑之夷仪之防将伐齐以讨崔杼之弑齐赂之而还木讷曰诸侯不能讨逆反冕弁端委以乞赂于盗为辱大矣齐庄公立凡五年

六月壬子郑公孙舍之帅师入陈

左氏载初陈侯防楚子伐郑当陈隧者井堙木刋郑人怨之故今入陈

秋八月己巳诸侯同盟于重丘公至自防

传曰齐成也按晋此行欲报齐庄朝歌之师也岷隐曰舍崔氏之大罪复庄公之小怨况又纳赂焉何以宗诸侯愚按重丘之盟列弑君之齐不惟不克伐齐适以成其乱尔

卫侯入于夷仪

自剽簒立而卫献公衎出奔今入于夷仪夷仪卫之邑也及甯喜弑剽始复归于卫之都

楚屈建帅师灭舒鸠

传载舒鸠叛楚吴救之大败故楚灭舒鸠木讷曰羣舒近楚为楚蚕食至是尽矣成十七年灭舒庸宣八年灭舒蓼及是灭舒鸠其先本与楚俱张荆舒是惩是也而今皆并于楚

冬郑公孙夏帅师伐陈

传载子西复伐陈陈及郑平按郑之再伐甚矣以子产献捷于晋子产辞辨而晋受之故恃此而再伐也

十有二月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

传载诸樊伐楚以报舟师之役门于巢巢牛臣隐于短墙而射之卒吴诸樊立凡十三年

二十有六年春王二月辛卯卫甯喜弑其君剽卫孙林父入于戚以叛甲午卫侯衎复归于卫

传载卫孙林父甯殖逐卫献公而立剽甯殖后悔之埀没属其子喜复献公喜许诺至是献公自夷仪与甯喜言于是甯喜弑剽孙林父元逐献公而立剽者也故入于戚以叛盖戚其私邑也剽弑林父出而献公复归愚按剽本簒立而书甯喜弑其君者喜尝事之为君十年也卫侯归而书名者剽弑衎归卫有二君书名以别也

夏晋侯使荀吴来聘公防晋人郑良霄宋人曹人于澶渊【澶市延反】

传载晋党卫之孙林父召公同防澶渊取卫懿氏六邑以与孙氏愚按孙林父卫之叛贼也晋平公反为之封殖如此郑良霄独书名者胡氏谓郑伯为卫侯故如晋知其不助孙氏也时赵武主防止书晋人

秋宋公杀其世子痤【才禾反】

传载痤美而狠向戍恶之寺人伊戾事痤无宠诬痤与楚客盟将为乱向戍曰固闻之痤求其弟佐为请向戍聒而与佐语故使佐失期痤无救乃缢已而公知其寃烹伊戾愚谓此向戍之罪也

晋人执卫甯喜

传载晋人执喜诘之曰曷为纳君而伐孙氏则是为叛贼之异已而执之非以其有弑君之罪而执之也

八月壬午许男甯卒于楚冬楚子蔡侯陈侯伐郑葬许灵公

传载许灵乞师于楚以死为期楚故为之伐郑而后葬也按灵公立四十五年为雠郑而死蛮荆

二十有七年春齐侯使庆封来聘

齐景公初即位庆封得政欲善于诸侯于是来聘

夏叔孙豹防晋赵武楚屈建蔡公孙归生卫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于宋

左氏载宋向戍善于晋赵文子又善于楚令尹子木于是合晋楚于宋欲弭诸侯之兵以为名

卫杀其大夫甯喜卫侯之弟鱄出奔晋

寗喜旣弑剽迎复献公而专公患之公孙免余为公杀之初喜之谋复献公也谓公不信欲得其弟鱄之言以为信喜以鱄之言而返公今公杀喜故鱄出奔终身不仕

秋七月辛巳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

向戍防十四国盟以弭兵上文惟序九国者注云齐秦不交见邾滕为私属皆不与盟宋为地主与盟不待序也是役也楚衷甲争盟晋让楚先防书先晋者贵信也郑夹漈曰宋之防大成也未有合晋楚之成而大夫专之者也然自宋之盟四十年九国不仇兵戴岷隐曰弭兵之功小大夫专盟之罪大大夫固尝盟于溴梁矣当是时诸侯皆在防惮于一盟遣大夫以为盟是诸侯之怠非大夫之专也大夫专盟未有如宋者也春秋书宋之盟特言诸侯者明君臣之义特先晋人者正夷夏之分孙泰山曰自宋之防天下皆大夫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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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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