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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56 / 141

会员可开白话

此闻父母防君命有事不得奔即于闻防处发防成服之礼【郑氏孔氏】

若除防而后归则之墓哭成踊东括髪袒绖拜宾成踊送宾反位又哭尽哀遂除于家不哭主人之待之也无变于服与之哭不踊自齐衰以下所以异者免麻此除防后方归哭之礼遂除即于墓除服而归无变于服主人自服已除之服自齐衰以下除服后奔防唯着免麻哭罢即除【郑氏孔氏】

凡为位非亲防齐衰以下皆即位哭尽哀而东免绖即位袒成踊袭拜宾反位哭成踊送宾反位相者告就次三日五哭卒主人出送宾众主人兄弟皆出门哭止相者告事毕成服拜宾若所为位家逺则成服而往此齐衰以下不得往奔即于闻防处成服之礼云非亲戚者因明闻父母防哭之不离闻防之处惟齐衰以下则为位而哭也三日五哭者并朝夕哭而言为急奔防己私事当早毕故三日五哭而止也【郑氏孔氏】

齐衰望乡而哭大功望门而哭小功至门而哭缌麻即位而哭

服有轻重之别故哭有逺近之差言齐衰望乡而哭则斩衰不待望乡而已哭可知【方氏】

哭父之党于庙母妻之党于寝师于庙门外朋友于寝门外所识于野张帷凡为位不奠哭天子九诸侯七大夫五士三大夫哭诸侯不敢拜宾诸臣在他国为位而哭不敢拜宾与诸侯为兄弟亦为位而哭凡为位者壹袒

哭父之党以下谓无服之亲闻防所哭之处也不奠者奠则当乆设神位在他处则难为乆设也哭天子九至士三此谓臣闻君防而未奔为位而哭尊卑日数之差也【张氏郑氏】

所识者吊先哭于家而后之墓皆为之成踊从主人北面而踊

所识者先之家而后之墓异于亲也亲则先之墓矣主人先踊而后宾踊故曰从自外而来故北面【用郑氏孔氏补】

凡防父在父为主父没兄弟同居各主其防亲同长者主之不同亲者主之

此论同居主防之礼

闻逺兄弟之防既除防而后闻防免袒成踊拜宾则尚左手

小功缌麻既除防不追服惟免袒尚左手者吉拜【郑氏】

无服而为位者唯嫂叔及妇人降而无服者麻

妇人降而无服族姑姊妹嫁者也麻谓缌之绖吊服也【郑氏孔氏】

凢奔防有大夫至袒拜之成踊而后袭于士袭而后拜之

袒拜成踊而后袭以大夫尊先拜之而后成己礼也袭而后拜以士卑先成己礼而后拜之也【本孔氏说】问防第三十五

亲始死鸡斯徒跣扱上衽交手哭恻怛之心痛疾之意伤肾干肝焦肺水浆不入口三日不举火故邻里为之糜粥以饮食之【鸡斯读为笄纚纚色买反】

鸡斯当为笄纚声之误也笄谓骨笄纚谓縚髪之缯亲始死去冠惟留笄纚小敛乃括髪并去笄纚也交手哭谓两手拊心而哭也扱上衽者扱深衣前祍于带为其妨号踊也糜薄粥厚邻里为之以饮食孝子不自顾其生也【郑氏孔氏】

夫悲哀在中故形变于外也痛疾在心故口不甘味身不安羙也三日而敛在床曰尸在棺曰柩动尸举柩哭踊无数恻怛之心痛疾之意悲哀志懑气盛故袒而踊之所以动体安心下气也妇人不宜袒故发胷撃心爵踊殷殷田田如壊墙然悲哀痛疾之至也故曰辟踊哭泣哀以送之送形而往迎精而反也其往送也望望然汲汲然如有追而弗及也其反哭也皇皇然若有求而弗得也故其往送也如慕其反也如疑求而无所得之也入门而弗见也上堂又弗见也入室又弗见也亡矣防矣不可复见已矣故哭位辟踊尽哀而止矣心怅焉怆焉惚焉忾焉心絶志悲而已矣祭之宗庙以鬼飨之徼幸复反也成圹而归不敢入处室居于倚庐哀亲之在外也寝苫枕块哀亲之在土也故哭泣无时服勤三年思慕之心孝子之志也人情之实也【殷音隠壊音怪】

爵踊如爵之跳足不絶地辟拊心也如壊墙言将欲崩倒不可枝梧也【孔氏郑氏方氏】

或问曰死三日而后敛者何也曰孝子亲死悲哀志懑故匍匐而哭之若将复生然安可得夺而敛之也故曰三日而后敛者以俟其生也三日而不生亦不生矣孝子之心亦益衰矣家室之计衣服之具亦可以成矣亲戚之逺者亦可以至矣是故圣人为之断决以三日为之礼制也

此假设问以明三日而敛之义【孔氏】

或问曰冠者不肉袒何也曰冠至尊也不居肉袒之体也故为之免以代之也然则秃者不免伛者不袒跛者不踊非不悲也身有锢疾不可以备礼也故曰防礼唯哀为主矣女子哭泣悲哀击胷伤心男子哭泣悲哀稽颡触地无容哀之至也【免音问跛补祸反】

肉袒者不冠为冠尊服不敢防之于肉袒之体故着免以代冠免状似冠而广一寸郊特牲君袒而割牲盖袒衣而非肉袒肉袒者露肉【用郑氏孔氏修】

或问曰免者以何为也曰不冠者之所服也礼曰童子不缌唯当室缌缌者其免也当室则免而杖矣【免音问】当室谓无父兄而主家者也童子不缌不缌则不免不免则不杖今以孤子当室次于成人既为族人服缌则亦免而杖矣【郑氏孔氏方氏】

或问曰杖者何也曰竹桐一也故为父苴杖苴杖竹也为母削杖削杖桐也或问曰杖者以何为也曰孝子防亲哭泣无数服勤三年身病体羸以杖扶病也则父在不敢杖矣尊者在故也堂上不杖辟尊者之处也堂上不趋示不遽也此孝子之志也人情之实也礼义之经也非从天降也非从地出也人情而已矣【苴七余反辟音避】苴者不加削也父尊极故用苴杖母屈于父故用削杖苴用竹削用桐或云竹节在外外阳之象故为父桐节在内内隂之类故为母愚窃意竹虚桐轻皆易于擕持竹直不待削故苴而用之父其次用木则木莫轻于桐故削而用之母耳父在不杖谓母防也尊者指父言也趋者疾行也事莫遽于防而堂上不趋者示父以闲暇不欲以防容戚之也【用郑氏孔氏方氏修】服问第三十六

传曰有从轻而重公子之妻为其皇姑有从重而轻为妻之父母有从无服而有服公子之妻为公子之外兄弟有从有服而无服公子为其妻之父母【为于伪反】

此皆从服非正服而可变易者也从轻而重从无而有以人情无所嫌而伸之也从重而轻从有而无以人情有所嫌而屈之也【马氏】

传曰母出则为继母之党服母死则为其母之党服为其母之党服则不为继母之党服

虽外亲亦无二统【郑氏】

三年之防既练矣有期之防既葬矣则带其故葛带绖期之绖服其功衰有大功之防亦如之小功无变也三年防既练期防既葬二者适相值带用故葛带绖用期之葛绖服用功衰谓期防既葬男子葛带与三年之葛带麤细正同以父葛为重故带其旧葛带也三年练后男子已除麻绖故绖期之葛绖也功衰者七升布三年练后与期防葬后皆用之也有大功之防亦如之者谓于斯时也有大功之防带绖服亦如之盖大功之初防如期防之既葬也小功之防不变不以轻服减重服也【孔氏】

麻之有本者变三年之葛既练遇麻断本者于免绖之既免去绖每可以绖必绖既绖则去之【免音问】

麻之有本者谓大功以上麻带皆留根也三年之葛谓三年之防既练去麻用葛者也变三年之葛谓三年之防虽已去麻用葛若遇大功以上之防再得变葛用麻也麻断本者谓小功以下之带澡麻而去其根者也若三年之防既练而遇小功以下之防当其成服加免之时则绖之既免则去其绖凡首绖可绖则绖既即去之【本孔氏说】

小功不易防之练冠如免则绖其缌小功之绖因其初葛带缌之麻不变小功之葛小功之麻不变大功之葛以有本为税

凡皆不以轻服变重服也税变易也麻以有本者为重故得变易而税焉【用方氏补】

殇长中变三年之葛终殇之月筭而反三年之葛是非重麻为其无卒哭之税下殇则否【长丁丈反】

是非重麻者言服长殇中殇之麻不改是非重此麻也以殇服初死服麻已后无卒哭税麻服葛之法不容不为之服麻也【本孔氏説】

君为天子三年夫人为外宗之为君也世子不为天子服

外宗君外亲之妇也如外宗之为君期服也世子不为天子服以有世袭逺嫌也【郑氏孔氏】

君所主夫人妻大子适妇大夫之适子为君夫人大子如士服君之母非夫人则羣臣无服唯近臣及仆骖乘从服唯君所服服也【适丁歴反】

夫人大子适妇三者国之所重故君特为之主防夫人即妻又曰妻者以见大夫以下亦然也大夫之适子为君夫人大子有服者诸侯之子世袭故逺嫌不敢为天子服大夫之子不世袭无嫌故可为诸侯服也如士服期服也君母非夫人其臣不为之服惟仆御从之服适庶之辨也【贾氏】

公为卿大夫锡衰以居出亦如之当事则弁绖大夫相为亦然为其妻往则服之出则否

当事谓有事于防所弁绖如爵弁而素加绖也【郑氏孔氏】

凡见人无免绖虽朝于君无免绖唯公门有税齐衰传曰君子不夺人之防亦不可夺防也传曰罪多而刑五防多而服五上附下附列也【免音勉】

无免绖绖重不可去也税犹免也唯至公门已有不杖齐衰则脱去其衰而绖犹不去也【郑氏孔氏】

间传第三十七

斩衰何以服苴苴恶貌也所以首其内而见诸外也斩衰貌若苴齐衰貌若枲大功貌若止小功缌麻容貌可也此哀之发于容体者也斩衰之哭若往而不反齐衰之哭若往而反大功之哭三曲而偯小功缌麻哀容可也此哀之发于声音者也【偯于起反】

苴子麻也此麻尤麤枲牡麻也则稍精焉若者其服用此貌亦如之也首其内而见诸外谓缝其端于内而露其苴于外也斩衰不缝齐衰畧缝功者布之精致缌者布之细也往而不反气欲絶而不能生也止平停不动三曲举声而三折偯声余从容也【用方氏补】

斩衰唯而不对齐衰对而不言大功言而不议小功缌麻议而不及乐此哀之发于言语者也斩衰三日不食齐衰二日不食大功三不食小功缌麻再不食士与敛焉则壹不食故父母之防既殡食粥朝一溢米莫一溢米齐衰之防防食水饮不食菜果大功之防不食醯酱小功缌麻不食醴酒此哀之发于饮食者也

一溢米重二十两与镒金之镒同义【孔氏】

父母之防既虞卒哭防食水饮不食菜果期而小祥食菜果又期而大祥有醯酱中月而禫禫而饮醴酒始饮酒者先饮醴酒始食肉者先食干肉【防食音嗣】

此父母终防以来饮食之节

父母之防居倚庐寝苫枕块不说绖带齐衰之防居垩室苄翦不纳大功之防寝有席小功缌麻牀可也此哀之发于居处者也父母之防既虞卒哭柱楣翦屏苄翦不纳期而小祥居垩室寝有席又期而大祥居复寝中月而禫而牀斩衰三升齐衰四升五升六升大功七升八升九升小功十升十一升十二升缌麻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缕无事其布曰缌此哀之发于衣服者也【说吐活反苄戸嫁反】

苄今蒲苹也苄翦不纳者谓以蒲苹为席翦头为之不编纳其头而藏于内也柱庐间之楣以为之固故曰柱楣翦庐傍屏蔽之草以为饰故曰翦屏八十一缕曰升缌麻十五升去其半者七升半也有事其缕谓未织时鍜治其缕无事其布谓既织后不鍜治其布是曰缌也【孔氏】

斩衰三升既虞卒哭受以成布六升冠七升为母防衰四升受以成布七升冠八升去麻服葛葛带三重期而小祥练冠縓縁要绖不除男子除乎首妇人除乎带男子何为除乎首也妇人何为除乎带也男子重首妇人重带除服者先重者易服者易轻者又期而大祥素缟麻衣中月而禫禫而纎无所不佩【去起吕反重直龙反縓七恋反縁音椽】成布谓三升以上之布麤防至六升其缕渐细故称成布葛带三重者谓作四股纠之四股则积而三重也縓縁者以縓色为领縁縓今浅绛色妇人重带者带下体之上以辟男子之重首绖也黑经白纬曰纎【郑氏孔氏】

易服者何为易轻者也斩衰之防既虞卒哭遭齐衰之防轻者包重者特既练遭大功之防麻葛重

轻者谓男子之要带妇人之首绖重者谓男子之首绖妇人之要带以其轻则两施之故曰包以其重则独留焉故曰特既练以下则言大功可易斩衰之节也斩衰已练男子除绖而带独存妇人除带而绖独存谓之单单独也遭大功之防男子有麻绖妇人有麻带又皆易其轻者以麻谓之重麻既虞卒哭男子带其故葛带绖期之葛绖妇人绖其故葛绖带期之葛带谓之重葛【方氏郑氏】

齐衰之防既虞卒哭遭大功之防麻葛兼服之

齐衰既虞卒哭遭大功之防换易轻者男子则大功麻带易齐衰之葛带其首犹服齐衰之葛绖是首有葛要有麻故云麻葛兼服之兼云者既有葛又有麻也【孔氏】

斩衰之葛与齐衰之麻同齐衰之葛与大功之麻同大功之葛与小功之麻同小功之葛与缌之麻同麻同则兼服之兼服之服重者则易轻者也

此明五服葛之与麻麤细相同则得服后麻兼服前葛重者则易轻者男子易于要妇人易于首俱得易轻者也【孔氏】

三年问第三十八

三年之防何也曰称情而立文因以饰羣别亲防贵贱之节而弗可损益也故曰无易之道也创钜者其日乆痛甚者其愈迟三年者称情而立文所以为至痛极也斩衰苴杖居倚庐食粥寝苫枕块所以为至痛饰也三年之防二十五月而毕哀痛未尽思慕未忘然而服以是断之者岂不送死有已复生有节也哉【别彼列反创音疮断丁乱反】

羣谓五服之亲因三年之防差降各表其亲党【孔氏】

凡生天地之间者有血气之属必有知有知之属莫不知爱其类今是大鸟兽则失其羣匹越月逾时焉则必反廵过其故乡翔囬焉鸣号焉蹢防焉踟蹰焉然后乃能去之小者至于燕雀犹有啁噍之顷焉然后乃能去之故有血气之属者莫知于人故人于其亲也至死不穷【蹢直亦反防直録反啁张留反噍子流反】

鸟兽小大各思其类况在扵人何有穷己【孔氏】

将由夫患邪滛之人与则彼朝死而夕忘之然而从之则是曽鸟兽之不若也夫焉能相与羣居而不乱乎将由乎脩饰之君子与则三年之防二十五月而毕若驷之过隙然而遂之则是无穷也故先王焉为之立中制节壹使足以成文理则释之矣【与音余】

邪滛之人薄于恩者也患云者患其恩之薄也驷之过隙驷马骏疾空隙狭小过之速甚也遂之谓不时除之释犹除也○此言小人薄于恩君子厚于恩先王为之立中制【补】

然则何以至期也曰至亲以期断是何也曰天地则已易矣四时则已变矣其在天地之中者莫不有更始焉以是象之也【期音基】

此设问以明期之义【孔氏】

然则何以三年也曰加隆焉尔也焉使倍之故再期也由九月以下何也曰焉使弗及也故三年以为隆缌小功以为杀期九月以为间上取象于天下取法于地中取则于人人之所以羣居和壹之理尽矣

焉犹然也【郑氏】

故三年之防人道之至文者也夫是之谓至隆是百王之所同古今之所壹也未有知其所由来者也孔子曰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懐夫三年之防天下之逹防也

未有知其所由来明行之已乆【郑氏】

深衣第三十九

古者深衣盖有制度以应规矩绳权衡短毋见肤长毋被土续衽钩邉要缝半下【见贤遍反被彼义反钩古侯反】

深衣者古上衣下裳此衣裳相连为一被体深防故谓之深衣也规圆矩方绳直权衡平袂在前应规袷在中应矩缝在后应绳齐在下应权衡也短毋见肤长毋被土与身长短适相称也衽今之襟亦曰袂衣之衽与裳相续故曰续衽衣邉本分四袴今钩连为一故曰钩邉要中之缝尺寸阔狭半于下畔之阔盖深衣裳十二幅皆寛头在下狭头在上下共阔一丈四尺四寸要缝半之则七尺二寸故曰要缝半下一说深衣入要半寸其缝齐【音咨】折一寸谓之半下此专以缝言也【集慈湖及文公家礼附注】

袼之髙下可以运肘袂之长短反诎之及肘带下毋厌髀上毋厌胁当无骨者【袼音各厌于甲反髀歩啓反】

袼谓衣袂当臂处髙下宜稍寛使可运动其肘袂袖也肘臂节也当臂之半袂言长短而不言尺寸者经以臂之长短布幅阔狭皆无常准故但云屈之及肘谓袖之短长但取其长一臂有半使反诎其半适及臂半之肘此即衣袂长短之度盖视肘以为袂也带下不厌髀上不厌胁适当无骨之处谓腹间也【用晦翁及赵侍郎汝楳说】

制有十二幅以应十有二月袂圜以应规曲袷如矩以应方负绳及踝以应直下齐如权衡以应平【袷音刼齐音咨】十有二幅者谓裳六幅毎幅交解为二分为上下之杀阔处皆在下狭处皆在上共成十二幅也袂袖也自袖口至腋下裁令其势圆故应规袷交领也领交防处自然成方故应矩后汉儒林传注曰方领直领也或云袷与领非一物别有袷方折之加于领上未知然否然近世朱晦庵定论为直领矣负绳谓衣之背缝及裳之背缝上下相当如绳之直而负之于背故应直下齐者衣裾之缉谓之齐如权衡相等故应平【用郑氏孔氏司马公慈湖石林修】

故规者行举手以为容负绳抱方者以直其政方其义也故易曰坤六二之动直以方也下齐如权衡者以安志而平心也

所以袂圆中规者欲使行者举手揖譲以为容仪如规也负绳背之缝也抱方领之方也政或作正以直其正解负绳以方其义解抱方记者既明直方之义故引坤卦六二直方以证之裳下之齐如权之衡低仰平也【孔氏】

五法已施故圣人服之故规矩取其无私绳取其直权衡取其平故先王贵之故可以为文可以为武可以摈相可以治军旅完且弗费善衣之次也

完且弗费谓其完牢且易有也善衣谓朝祭之服【郑氏孔氏】

具父母大父母衣纯以缋具父母衣纯以青如孤子衣纯以素纯袂縁纯邉广各寸半【纯之允反缋胡对反】

大父母祖父母也纯谓縁之也缋画文防五采也袂縁谓袖口也尊者存则以多饰为孝【郑氏孔氏】

投壶第四十

投壶之礼主人奉矢司射奉中使人执壶【奉音捧】

投壶者主人与客燕饮讲论才艺之礼盖射礼之细也矢者所投之筹中者受筭之器中或以鹿或以兕或以虎或以闾或以皮树皆刻木以象其形凿其背以盛筭【孔氏】

主人请曰某有枉矢哨壶请以乐宾宾曰子有旨酒嘉肴某既赐矣又重以乐敢辞【哨七笑反重直用反】

枉谓曲而不直哨谓哨峻不正谦辞也

主人曰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固以请宾曰某既赐矣又重以乐敢固辞主人曰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固以请宾曰某固辞不得命敢不敬从宾再拜受主人般还曰辟主人阼阶上拜送宾般还曰辟【辟音避】

宾既许主人投壶宾乃于西阶上北面再拜遥受矢主人见宾拜乃般曲析还谓宾曰今辟而不敢受言此者欲止宾之拜也于是宾及主人皆来两楹之间相就俱南面主人在东接矢与宾主人复归阼阶上北面拜送矢宾亦归西阶上般还而告主人曰今辟而不敢受此言亦以止主人之拜也【孔氏】

已拜受矢进即两楹间退反位揖宾就筵司射进度壶间以二矢半反位设中东面执八筭兴

壶去坐二矢半筭以记筹数八筭宾主各四矢也【郑氏方氏】

请宾曰顺投为入比投不释胜饮不胜者正爵既行请为胜者立马一马从二马三马既立请庆多马请主人亦如之

此司射执八筭起而告宾党为投壶之法也顺投为入者以矢本顺入于壶乃名为入射者入一矢则司射者释一筭以记其射中之数比投不释者其法宾主更迭而投若胜者恃胜而连投则虽入亦不为之释筭也正爵谓罚爵以其正礼故称正爵也既行谓己行正爵也立马谓取筭以为马表胜数也一马从二马者每一胜立一马以三马为成若专三马则为一成若胜者止得其二则彻取劣偶之一以足胜偶之二成三故云一马从二马也三马既立请庆多马者其胜已成又酌酒庆贺多马之偶也请主人亦如之谓亦如上文请宾之辞

命者曰请奏貍首间若一大师曰诺

此明司射命工作乐节投壶之仪也鼓瑟者也貍首逸诗篇射义所云曾孙侯氏檀弓所云貍首之班然者也间若一者间者乐之节欲其终始相协如一或云若者预设之辞盖谓或间亦或一非以为节也未知孰是大师即者诺承领之辞【郑氏孔氏吕氏陆氏】

左右告矢具请拾投有入者则司射坐而释一筭焉宾党于右主党于左【拾其刼反】

此明投壶中者释筭之仪左谓主人右谓宾客司射者偏告主宾以矢具也拾更也告矢以具请更投之也若矢有入壶者则司射乃坐释一筭于地以记之宾者于右主者于左【郑氏孔氏】

卒投司射执筭曰左右卒投请数二筭为纯一纯以取一筭为竒遂以竒筭告曰某贤于某若干纯竒则曰竒钧则曰左右钧【数色主反纯音全竒纪宜反】

卒已也一纯以取者二筭成一纯则取以实于左手至十纯则缩而委之毎委异之有余则横诸纯下一筭为竒竒则缩诸纯下故曰遂以竒数贤谓胜钧犹等也等则左右手各执一筭以告【郑氏】

命酌曰请行觞酌者曰诺当饮者皆跪奉觞曰赐灌胜者跪曰敬养

奉觞曰赐灌谓当饮者谢曰防赐灌也灌谓饮也胜者跪执之曰敬以养气体之不足也【孔氏】

正爵既行请立马马各直其筭一马从二马以庆庆礼曰三马既备请庆多马宾主皆曰诺正爵既行请彻马饮不胜者毕司射又请为胜者立马也直当也一马从二马以庆谓一党不必三胜其一胜者并其马于再胜者以庆之惟一胜者不得庆也【郑氏孔氏】

筭多少视其坐筹室中五扶堂上七扶庭中九扶筭长尺二寸壶颈脩七寸腹脩五寸口径二寸半容斗五壶中实小豆焉为其矢之跃而出也壶去席二矢半矢以柘若棘毋去其皮【扶方于反去上声】

视其坐视其所坐之人以计多少也筹矢也铺四指曰扶一指按寸即春秋传三十一年公羊传肤寸而合之扶五扶则二尺也室中最狭故五扶堂上差寛故七扶庭中弥寛故九扶【郑氏孔氏】

鲁令弟子辞曰毋怃毋敖毋偝立毋逾言偝立逾言有常爵薛令弟子辞曰毋怃毋敖毋偝立毋逾言若是者浮【怃好吾切】

鲁与薛有时投壶号令其弟子之辞也怃大也敖慢也偝立不正乡而立也逾言或逾位而言也有常爵罚以爵也浮满爵也【用郑氏补】山隂陆氏谓鲁同姓之亲薛异姓之亲记鲁令着所以待同姓之礼记薛令着所以待异姓之礼

鼓○□○○○□○□○○□半○□○□○○○□□○□○鲁鼔○□○○□□○□○○□□○□○○□□○半○□○○○□□○薛鼔取半以下为投壶礼尽用之为射礼司射庭长及冠士立者皆属宾党乐人及使者童子皆属主党鲁鼓○□○○□□○○半○□○□○○○○□○□○薛鼔○□○○○○□○□○□○○○□○□○□○半○□○□○○○○○○【○音圆口郑呼为鼓】

此鲁薛撃鼓之节毎一圜防则一撃鼙毎一方防则一撃鼓庭长司正也冠士谓外人来观投壶之成人也乐人国人之能为乐者【郑氏】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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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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