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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80 / 141

会员可开白话

见其非其势则然非待有心于诋斥也然犹一则曰孔子二则曰孔子譬之江东孙氏名虽戴汉自立宗庙社稷矣

陆复斋文集

与张敬夫谓声气容色应对进退乃致知力行之原不若是而从事于笺注训诂之间言语议论之末无乃与古之讲学者异欤

答傅子渊近来学者多自私欲速之病又惑于释氏一超直入之谈徃徃弃日用而论心遗伦理而语道适见圣谟与舎弟书又有即身是道不假拟度之说此又将堕于无底之壑矣

与沈叔晦有终日谈虚空语性命而不知践履之实欣然自以为有得而卒归于无所用此惑于异端者也

与李德逺古之君子徃徃多出于覊艰困厄愁忧之中而其学益进某独日以汨没触事接物习情客气时起于其间

与汪徳占某日与兄弟讲习徃徃及于不传之防天下所未尝讲者

与章彦节荀卿雄韩愈皆不世出至言性则戾近世巨儒性理之论犹或不安某乃稽百氏异同之论出入于释老反复乎孔子子思孟子之言潜思而独究之焕然有眀焉穷天地亘万世无易乎此也然世无是学难以谕人又书云离形色而言性离视聼言动而言仁非知性者也

与赵景眀朱元晦论语集觧已脱藁此言必传于世若诗集传中庸大学章句则殊有未安恐终不能传逺矣

答王汉臣身体心騐使吾身心与圣贤之言相应择其最切已者勤而行之

与王顺伯治人必先治已自治莫大治气气之不平其病不一而忿懥之害为尤大○又云窃不自揆使天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苟不用于今则成就人才传之学者又云释氏之门亦有散律禅之异禅门一宗亦有五家宗派何况儒释二教安得强比而同之乎又云释氏大抵以理为障与吾儒之学天地悬絶

与王申伯人生之迷千种万类不可名状而大要皆是利欲李赤入厠天下之乐于是乎在而不知其死于粪秽也

与陈徳甫湏磊磊落落作大丈夫净扫平生纰缪意见与柴必胜贫者士之常吾友能安之则尊防无不安者吾心防有不可安则过自此起矣天命固不可损益但自失其本心耳

与舒元賔【璘】放过少许便是自弃

与刘淳叟不知命无以为君子此意不可不先讲习习到临利害得失无忧惧心平时胸中泰然无计较心则真知命矣

与汪漕言租赋利害甚详内买绢一项谓吏亷则民之输帛易而帛亦不至甚恶吏贪而受常例则虽甚踈恶者亦不得而不受如是有浮巧之民能为甚薄之帛而加之药如甚厚者揽子厚取其直于民而薄其价买之以输于公拣子不敢言受领官不敢退若必使民户自输而书人户与拣子之名于帛端而毋得使揽子者输焉则公私两利而其弊革矣

与金谿宰言团结御防湏覈何人因用何兵可战如何分布营寨如何置备粮食聼谁统辖如何防防把截若泛牒前往界前为害未易悉数

防问

射所以观德也然后羿善射为乱臣逢防善射亦杀师飬由基善射而夺国李广善射而数竒崔浩不能弯弓杜预射不穿札而皆有成功何耶

铜壶为漏浮箭为刻天池以注之平水以平之受水以纳之而壶之制尽矣匏以载之莲以出之华表以正之而箭之体定矣日有十二辰而八十四维间焉嵗有十二月而二十四气分焉以土圭测日景以磁针辨方位而二十四位于是乎正矣日行有南北昼夜有长短而二十有一箭于是乎立矣宜无地之殊也而岳台以南凡三徙之而箭之不用者六岳台以北凡三徙之而箭之増者亦六何也于维之间于辰或以属为前或以属为后或分之而两属焉磁针之辨方位或以为指午或以为午之三分丙之七分或以为丙午之间

立政致意于常伯常任凖人求于周官漫不知何职如携仆缀衣牧尹亦缺焉

道者古今之正权权者道之用也权之所在即道之所在又焉有不正者哉

复斋陆氏名九龄字子夀盖名九渊字子静号象山之兄也其学大抵与象山相上下象山之学务以自已之精神为主宰复斋之学就于天赋之形色为躬行皆以讲不传之学为已任皆谓当今之世舍我其谁掀动一时聼者多靡所不同者象山多怒骂复斋觉和平尔象山之详已防于其文集语录之下矣复斋之文尤多精语亦足警后学而自誉其所得则在性学至谓穷天地亘万古无以易而世无其学难以语人视孔子之言性澹然一语而止者几张皇矣夫既不语世莫得闻他日谓外形色言天性外视聼言动言仁皆非知性者复斋所眀性学倘在于是乎然形色固天性也而生色睟然见于面盎于背亦必有其所以然者矣视聼言动之以礼固所以为仁也而勿视勿聼勿言勿动亦必有主宰乎其中矣复斋之言视孔孟似颇直截也东莱志其墓勇于求道有不由阶序者殆确论云初复斋自太学登第尝分教兴国军才九阅月弟子贠才十五人有才志而不获少见于世寳庆二年同沈焕字叔晦加赠典沈諡端献陆諡文逹遂与象山号二陆复斋又有兄名九韶字子羙号梭山坚苦力学亦有文集小帙言治家不问贫富皆当取九年熟必有三年蓄之法常以其所入留十之二三备水旱防葬不测虽忍饥而毋变宗族乡党有吉防事苟财不足以助之惟助以力如先众人而徃后众人而归有劳为之服之毋毁所蓄以变定规如此力行家不至废而身不至有非理之求其说具有条理殆可推之治国者也江西并子羙又号三陆

象山于门人最称许傅子渊而言论风防无所攷有傅琴山者名子云字季鲁亦金谿人以屡举推恩尝为西瓯县主簿其徒贵溪叶梦得知抚州日尝刻其文于郡斋然世未有传其书者也琴山称象山赴荆门军付以讲席又尝作易诗论语觧孟子指义中庸大学觧河图洛书释义离骚经觧揲蓍说自谓其学益眀见于文字大抵昭著且欲剖判象山及朱晦翁之说其自说亦果矣尝观其文戒杨慈湖辟清心正心之说及力劝其勿著书排大学似无已甚之偏而乃谓论语成于曽子门人之手未必接闻于夫子学而时习之不知所学所时习者何事时习而恱朋来而乐不知所恱所乐者何由人不知而不愠不知所以能不愠者何说既茫然于指归之所存则是失珠玩椟讲究虽勤而真实益逺又谓近世学失其传劳心役智于道问学之间颠本末之序而终至于本末俱失若程门附防下学而上逹之说而不眀其防此其于圣贤之学入室操戈一至于此亦可谓无忌惮者矣若其斥张子房辞三万户之封为工于私而昧于理讥董仲舒正谊不谋利之言为未足以表覈孟氏之防駮龚遂使民卖劔买牛非臣力之对为窃羙名羙行以欺君媚世诋韩文公原人之作为未究三才之终始而分裂以论彼于论语尚加呵诋则凡皆所不足怪者矣其人虽博学多闻好为议论而辞繁理寡终无发眀虽呶呶数万言攻排佛学以觧外人谓其师谈禅之讥亦不过袭不耕不蚕等陈言以杂置泛滥浮辞中尔惟断其师人心道心之辨谓人心惟危道心惟防犹言槃水惟危清水惟防勿挠勿浊乃烛须眉其说颇异姑录存之以俟知者然乃烛须眉之意与允执厥中之谊又殊矣傅琴山之外学象山而名世者是为慈湖杨先生

黄氏日抄卷四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四十三    宋 黄震 撰读本朝诸儒书

延平李先生师弟答问

承喻涵养用力处但常存此心勿为他事所胜即欲恶非僻之念自不作矣

父母惟其疾之忧旧説孝子不妄为非惟疾病然后使父母忧恐熹言父母慈爱其子无所不至疾病人所不免犹恐其有之以为忧则余可知也为人子者知此而以父母之心为心则奉承遗体求免于亏辱者岂一端而已此曾子战战兢兢唘手足而后知免焉者也不逺游游必有方不登髙不临深皆是此意先生曰所説得之

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熹谓犬马不能自食待人而食故畜犬马者必有以养之但不敬尔然则养其亲而敬有所不至不防于以犬马视其亲乎敬者尊敬而不敢忽怠之谓非特恭谨而已也人虽至愚孰忍以犬马视其亲者然防微之间尊敬之心一有不至则是所以视其亲者实无以异于犬马而不自知也圣人之言警乎人子未有若是之切者然诸家之説多不出此先生曰此恐当时只以能养为孝故夫子警切以告之使反诸心也苟推测至此孝敬之心一不存焉即防于犬马之养矣孟子又有养口体养志之説似亦説破学者之未察处

问子张学干禄先生曰古人干禄之意非后世之干禄也盖胷中有所蕴亦欲发泄而见诸事尔此为已之学也然求之有道苟未见所以求之之道一萌意焉则外驰矣故夫子以多闻见而阙疑殆告之又使之愼其余则反求诸已也切矣

问亦足以发之义先生曰顔子深潜淳粹闻夫子之言即黙识心融触处洞然自有条理故终日言但见其不违如愚而已退省其私则于语黙日用动容之间皆足以发明夫子之道坦然由之而无疑也

问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曾子曰唯子出门人问曰何谓也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盖夫子之道不离乎日用之间自其尽已而言则谓之忠及其及物而言则谓之恕莫非大道之全体虽变化万殊于事为之末而所以贯之者未尝不一也然则夫子所以告曾子曾子所以告其门人岂有异防哉而或者以为忠恕未足以尽一贯之道曾子姑以违道不逺者告其门人使知人道之端恐未曽尽曾子之意也先生曰伊川先生有言维天之命于穆不已忠也乾道变化各正性命恕也体防于一人之身不过只是尽已及物之心而已曽子于日用处夫子自有以见之恐其未必觉此亦是一贯之理故率然问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曾子于是领防而有得焉輙应之曰唯忘其所以言也至于答门人之问止是发其心尔岂有二耶若以谓圣人一以贯之之道甚精微非门人之问所可告姑以忠恕答之恐圣人之心不如是之支也如孟子称尧舜之道孝弟而已人皆足以知之但合内外之道使之体用一源显微无间精粗不二浑同尽是此理则非圣人不能是也中庸曰忠恕违道不逺提起此以示人相近处然不能贯之则忠恕自是一忠恕尔

大凢人理义之心何尝无唯持守之即在尔若于旦昼间不至梏亡则夜气存矣夜气存则平旦之气未与物接之时湛然虚明气象自可见此孟子发此夜气之説于学者极有力

大率吾辈立志已定若看文字心虑一澄然之时略绰一见与心防处便是正理若更生疑即心滞碍

某曩时从罗先生学问终日相对静坐只説文字未尝及一杂语先生极好静坐某时未有知退入室中亦只静坐而已先生令静中看喜怒哀乐未发之谓中未发时作何气象此意不惟于进学有力兼亦是养心之要

尝爱黄鲁直作濂溪诗序云舂陵周荗叔人品甚髙胸中洒落如光风霁月此句形容有道者气象絶佳胸中洒落即作为尽洒落矣

某尝以谓遇事若能无毫髪固滞即此心廓然大公无彼已之偏倚庶防于理道一贯

仁即是理当理而无私心即仁矣又曰仁字极难讲説只看天理统体处便是心字亦难指説惟认取发用处是心又曰仁者人也人之一体便是天理无所不备具

吾侪在今日止可于僻寂处草衣木食苟度嵗月又曰处此时唯俭德避难更加韬晦为得所又曰当今之时茍有修饬之士须大叚涵养韬晦始得

愚按程门髙弟如谢上蔡杨山末流皆不免略染禅学惟尹和靖坚守不变其后山幸三传而得朱文公始裒萃诸家而辨析之程门之学因以大明故愚所读先儒诸书始于濓溪终于文公所传之勉齐以究正学之终始焉次以山上蔡以见其流虽异而源则同焉又次以和靖以见源虽异而其流有不变者焉次以横浦三陆以见其源流之益别焉然上蔡山虽均为畧染禅学而山传之罗仲素罗仲素传之李延平延平亦主澄心静坐乃反能救文公之防防禅学一转为大中至正之归致知之学毫厘之辨不可不精盖如此故又次延平于此以明心学虽易流于禅而自有心学之正者焉此书文公所亲集延平之学以涵养为工夫以常在心目之间为效验以脱然洒落处为超诣之地文公之问多本论语多先孝弟此皆学者所当熟味序此书者廖德明载文公之言谓先生隐居不仕燕闲体察黙而成之非他人能及若夫经纶天下之大经措诸事业时有劳逸之殊遇故二程因发明敬字合内外贯动静敬附录云

延平李先生行状

先生讳侗字愿中南劔州劔浦人曾祖干屯田郎中祖纁朝散大夫父涣朝奉郎先生闻郡人罗仲素先生得河洛之学于山杨文靖公之门遂往学焉从容潜玩有防于心尽得其所传之奥退而屏居山田结庐水竹之间谢絶世故余四十年箪瓢屡空怡然自适既以二子举进士试吏旁郡车请迎养先生不得已为一行防闽帅玉山汪公以书礼车乗来迎将讲所疑至之日疾作卒于府治之馆舎年七十一隆兴元年十月十有五日也

初山先生唱道东南士之游其门者甚众然语其潜思力行任重诣极如罗公盖一人而已先生既从之学讲论之余兀坐终日以验夫喜怒哀乐未发之前气象为何如而求其所谓中者若是者既久之而知天下之大本者端有在乎是也盖天下之理无不由是而出既得其本则凡出于此者虽品节万殊曲折万变莫不该摄洞贯以次融释而各有条理如川流脉络而不可乱大而天地之所以髙厚细而品彚之所以化育以至经训之微言日用之小物折之于此无有不得其衷者焉由是操存益固涵养益熟精明纯一触处洞然泛应曲酬发必中节故其言曰学问之道不在于多言但黙坐澄心体认天理若见虽一毫私欲之发亦退听矣又其言曰读书知其所言莫非吾事而即吾身以求之则凡圣贤之所至而吾所未至者皆可勉而进之以故未尝为讲解文书沙县邓廸语及先生曰愿中如氷壶秋月莹彻无瑕非吾曹所及也呜呼先生之道德纯备学术通明求之当世殆絶伦比然不求知于世而亦未尝轻于语人盖所谓遯世不见知而不悔者先生庶防焉门人具位朱熹状

右录其要也始文公之父吏部公与延平先生俱事罗先生故文公于延平为通家子文公幼孤从屏山刘公问学及壮以父执事延平而已至于论学盖未之契而文公每诵其所闻延平亦莫之许也文公簿领同安反复延平之言若有所得者于是尽弃其学而师事焉此嘉定甲戍黄岩赵师夏题卷末之畧云

延平先生语録

罗先生少从审律先生吴国华学从见山乃知旧学之差三日惊汗浃背曰防枉过了一生于是谨守山之学数年后方心广体胖

以践履为闻知

人之持身当以孔子为法孔子相去千余载既不可得而亲之所可见者独论语耳

右延平语录罗仲素先生之从孙罗慱文所编本名钦佩录然其所载多髙深间又造语如诸子之立论者视朱文公所编答问似不同姑录其便初学者一二

黄氏日抄卷四十三

<子部,儒家类,黄氏日抄>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四十四    宋 黄震 撰读本朝诸儒书【十一下】

温公迃书

自序畧曰譬之种木收愈逺利愈大使狭道以求容利止其身岂能及后世哉【释迂】

愚恐更当参以不计功之説

天地不易日月无变道何为独变哉厌常而喜新求愈勤而愈逺【辨庸】

譬之钟鼔不扣自鸣孰不谓恠【言戒】

天雨道泞蹊狭而髙车不量力久妨众进能无覆乎【饭车】

童子至驩争凡芥而相伤天下之利大于凡芥者多矣恃其驩而不知戒能无伤乎【拾樵】

去恶而从善舍非而从是在我而已何难【囬心】

受恩而不负者为子必孝为臣必忠【负防】

厌其所有羡其所不可得【羡厌】

治心以正保躬以静进退有义得失有命守道在已成功在天夫复何为莫非自然【无为赞贻邢和叔】

文胜而道不至犹朽屋而涂丹雘眢井而幕绮罗乌喙而渍饴糖也【斥庄】

果饵刻镂是以目食【官失】

温公之书德人之言也择其尤切于后学者着此元城语

元城先生刘安世字噐之大观间谪亳州寓永城县之囬车院年已六十余维阳马永卿赴永城县主簿其舅髙邮张桐属使求教既至见先生雄伟闿爽谈论逾时体无欹侧肩背耸直身不少动手足亦不移自是从之学后二十六年当绍兴五年追录其语为元城语三卷汉大臣于人主前说人短长各以其实如匡衡谓朱云好勇数犯法亡命受易颇有师道是也攻金陵者谓其为林甫卢杞王莾故人主不信此进言者之大戒

五帝之法尚不同金陵乃以成周之法行于今我朝祖宗所以不多为法令者正恐官吏缘此扰民也金陵欲行新法恐州县慢易故擢用新进少年至于特防御前处分金字牌子一时指挥之类纷纷而出其柄必为奸臣所窃天下欲不乱得乎

金陵三不足之説谓天变不足惧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防此三句为万世祸

赵清献欲絶欲挂父母像于卧床王羲之欲不仕自誓于父母坟前且士大夫不为则止耳何必尔

温公戒金陵用小人介甫曰法行即逐之公曰误矣小人得路岂可去也他日将悔之

哲宗初锐意于学一日讲毕防茶上起折柳一枝有谏以方春万物生荣不可无故摧折上掷之色不平温公闻之不悦曰使人主不欲亲近儒生者正此等人也

祖宗以仁慈治天下至嘉祐末似乎舒缓不振故神庙必欲变法金陵揣知上意以一身当之又有虚名实行强辨坚志不可动反复诘难使人主伏弱乃已及元丰初主德已成天容毅然正君臣之分非熈宁初比矣

明皇即位初焚锦绣珠玉于前殿已不好之则不用何至焚之焚之必于前殿此好名也故有末年之敝若仁庙则不然非大臣问疾则无由见其黄絁被漆唾壶

人主之去宰相必积怒非一日奸臣必交结佞幸才觉怒必急急收救故不至积怒而去李林甫所以作相二十年正缘得髙力士安禄山陈希烈等内外賛助

太祖即位造薰笼数日不至而怒左右对以事下尚书省尚书省下本部本部下本局覆奏得防复依方制造太祖怒曰谁做条贯曰可问宰相普至对曰此自来条贯不为陛下设为陛下子孙设后代若非礼制造奢侈之物经诸处行遣必有台谏理防此条贯深意也上大喜曰此条贯极妙无薫笼是小事其后法壊自御前直下后苑作更不经由朝廷至今为例

河东折氏灵武李氏自五代世守両蕃畏之太祖故令世袭其后移李氏为陜西两鎭遂失灵夏至今为患

太祖未尝文谈盖欲激厉将士之气太宗未平晋已为平晋诗赋未平燕山已为平燕山诗赋羣臣属和将士歆艶而于武事不竞故有潘美之败澶渊之役渡河桥至半髙琼曰此处好唤丞相吟两首诗盖平日憾之有此语

左传襄十二年同宗于祖庙注始封之庙同族于祢庙注父庙然则宗逺而族近也政和中大臣不学以郡主为宗姬以县主为族姬又姬周姓也自汉初取为嫔嫱之号已可笑今乃以嫔嫱之号名其女尤可笑【语上】

熈宁仞温公谏用兵不留藁大畧以富人与贫人邻居为喻此录中载其语意

汉藩王入继必亲信本国之臣霍光立宣帝正以其无党

国初钱王入朝晋王赵丞相以下皆欲留之上曰我平生不曾欺善怕恶

金陵以两府防温公不可台谏党金陵者遂诬之【如霍光事】神宗曰司马某岂有此事元祐遂获其用皆神宗保养成就之力

谓啖助作怪以左氏非邱明乃论语孔子所引前世人如老彭伯夷等类然愚按前世诸儒考究多与啖助之説同元城最考古而非之如此何也【左丘明姓左丘】

仁宗时蕃商没官眞珠入禁中张贵妃乞私买得之一日赏牡丹贵妃以为首饰夸同辈上以防掩面曰满头白纷纷地更没些忌讳贵妃惭赧起易之乃大恱命人各簮牡丹自是宫中不戴珠珠价大减

公孙虽诈以卜式输财助边非人情以睚眦杀人郭解不知甚于解知此长处

曹操遗令至分香卖履无不处置无一语及禅代之事是实以天下遗子孙而身享汉臣之名温公偶窥破有喜色元城谓操平生事无不如此夜枕圆枕噉野葛至尺许饮酖酒至一杯

本朝名相惟李氏沆人上利害一切不行而日奏四方盗贼水旱在汉惟魏相能然后之为相者则喜变祖宗法度恶闻天下灾异

温公创独乐园自伤不得与众同也洛俗春月放园园子得茶汤钱与主人平分一日园子吕直纳公钱十千公令持去再三欲留公怒乃持去囬顾曰只端明不爱钱后十余日吕直创一井亭问之乃用前日不受十千也

昔髙辛氏迁阏伯于商丘主辰今为应天府实我宋受命之地迁实沈于大夏主参今为太原府实河东刘氏地参商不相能物莫能两大故国初但谓河东并州不加府号本朝初收河东在戊寅年重午日乃火土旺日参水神所忌故尅之时宋兴已十九年盛则后服衰则先防靖康元年丙午嵗重九日太原防其属本朝才一百四十九年丙午为天水故火最大忌九为阳数之极故太原以重九日防又渊圣为第九世而即位之年正一百六十六年此汉书所谓阳九之厄百六之防

卜世卜年盖王孙满当楚问鼎假天命神告之事以拒之故史记云王使王孙满应设以辞

元城初求教温公曰诚思之三日问从何而入曰不妄语又韩瓘谭录载此事云力行七年而后成自此言行一致表里相应遇事坦然又瓘乞言元城曰惟在力行古人云説得一丈不如行得一尺説得一尺不如行得一寸故以行为贵

汉四家诗各有长短

酷吏传班氏不入杜张盖张汤之后至后汉犹盛故班氏以张纯之故不入酷吏传而并贷杜周此子产立公孙泄之义

汉武用兵胜负皆以实闻不为左右欺防

子产相郑晋悼已薨楚亦衰子产又能得晋楚大夫之心许其更相朝晋楚亦値其时也

缯慈陵切与相近而不同音【语中】

汉元封五年初置刺史部十三州秋分行郡国秩六百石而县令万户以上秩反千石至六百石然刺史权极重按察六条一谓强宗豪右五条皆谓二千石不法秩卑则其人激昂权重则能行志至成帝绥和元年更名牧秩二千石其法隳矣唐制诸道帅司兼观察之权故藩鎭擅权无人纠举本朝官制多循唐旧独前宰执侍从为帅监司得纠之故不敢为非

原乃天子之邑不欲属晋文公伐原乃不美之事而左氏反称之盖宗周镐京地方八百里八八六十四为方百里者六十四雒邑成周地方六百里六六三十六为方百里者三十六合二都言之是为邦畿千里至幽王时宗周灭方八百里者失之平王东迁仅六百里尔襄王以河内赐文侯又为诸侯所侵故其地至小矣

熈宁殿试改用防谓比诗赋有用不知士人计较得失岂敢极言时政自取黜落是初入仕已教之謟也况登科之初未见人材及后仕宦则材智声名君子小人贵贱分矣不必须殿试防以别人材人主燕闲时于其等辈广访备问然后博记而审察之天下无遗材矣

鲁襄三年晋祈奚请老而举解狐祈午襄二十一年叔向见囚曰救我者必祈大夫于是祈奚老矣闻之见宣子而免之不若史记晋世家止载举解狐祈午左氏载请老非也愚按襄二十一年既曰于是祈奚老矣则是请老在前恐无可疑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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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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