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81 /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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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我者必祈大夫于是祈奚老矣闻之见宣子而免之不若史记晋世家止载举解狐祈午左氏载请老非也愚按襄二十一年既曰于是祈奚老矣则是请老在前恐无可疑
新唐书好简畧事多欝而不明其进表云其事则增于前其文则省于旧其病正在此仄以为工何哉
汉所传六经与今不同如今尚书云无教逸欲有邦王嘉奏封事云亡敖佚欲有国恐敖字转冩作教字
萧望之傅元帝八九年当深知元帝为人及帝即位乃欲逐恭显为其譛下狱帝至不省其为下狱不知八九年间辅之者何事
太宗尝飞白题翰林学士院曰玉堂之庐此四字出李寻传玉堂者殿名也而待诏者有直庐在其侧李寻时待诏黄门故曰久污玉堂之庐至英庙嗣位乃撤去及元丰中有学士上言乞摘去二字使榜院门以为光宠诏可是以殿名名其院也不逊甚矣师古曰玉堂在未央宫又翼奉言文帝恭俭未央宫无髙门武台麒麟凤凰玉堂金华之殿独有前殿曲台渐台宣室承明耳则玉堂殿乃武帝所造
萧何治未央宫髙帝都长安之心方定何之意深矣后生未可遽立议论以褒贬古今盖见闻未广渉世浅也孔子年六十三嵗乃始删诗定书系周易作春秋
文言未必皆孔子之作孔子生于襄二十二年而襄三年穆姜言元体之长也至正固足以干事时孔子未生又左氏以解随卦周易以解乾卦
东坡下御史狱张安道上书遣子恕救之恕愚懦不敢投后东坡见之吐舌色动盖安道书云其实天下之竒材也岂不激人主之怒元城曰但当言本朝未尝杀士大夫
富郑公使敌说以用兵则国家受其害人臣享其利老苏谓二子曰古人有此意否东坡对曰严安亦有此意但不如此明白老苏笑以为然盖取严安谏用兵曰此人臣之利非天下之长防也前辈读书必见于用郑公之言其源出此
秦用颛帝厯十月为嵗首遇闰即谓之后九月盖取左氏归余于终之意汉初因而不改秦二世二年后九月应建酉汉二年后九月建已五年九月建寅髙后八年闰月己酉代王即皇帝位元年十月辛亥皇帝见髙庙己酉辛亥相去三月是闰月亦后九月也愚按徐广注建酉建已止合云闰八月四月不当言酉言已盖闰月无建斗指两辰之间
魏征卒停昬仆碑其家衰矣郑公之德何頼于碑而停叔玉婚乃天以佑魏氏也房元龄之子尚主始败其家法终灭其族郑公四子叔玉叔瑜叔琬叔珪而叔瑜生华华生商商生明明生冯冯生謩其家再振
杨绾为相才一百八日故名望如此
绛县老人云四百有四十五甲子矣其季于今三之一也史赵曰亥有二首六身下二如身是其日数士文伯曰然则二万六千六百有六旬也亥字二画在上其下六画如筭子三个六数也如者往也移下亥上二画往亥时身仄则当如移冩其左竪二画乃二万也其右六画乃三个筭子六数则六千六百六旬也季末也今今日也已得四百四十四全甲子其末一甲子六十日今才得二十日故曰其季于今三之一也
易取诸益取诸暌之类非谓当时已有此卦也伏羲造书契取夬之义也今系辞汉名大传见司马迁传爻谓系辞以系于一卦之下易曰系辞焉以断吉防故谓之爻吉凶生大业盖谓有兴有废汤武秦汉之事是也欧公非系辞韩魏公与同政府甚久无事不言独不与言系辞【语中】
元城谭录
具茨韩瓘官二浙往来必维舟河梁侍元城谭诲录其系邪正得失者二十一条名刘先生谭录元城先翁与温公同年故遣元城从温公学
元城终身未尝草字书尺未尝使人代
元城作待制道遇丞相吕微仲去蓆帽凉衫敛马于浚沟庙下微仲问法吏无两制避丞相之法然终不乐范相由元城章防而出已而复拜微仲遂拟元城眞定宣仁曰如此正人且宜留朝廷
韩魏公鎭北门朝臣令决守把兵士不伏以解府公问汝骂长官信否曰实有曰汝为禁兵既差在彼便有阶级判市曹处斩畧不变色潞公鎭北门有外鎭解一卒如前者公震怒问之亦判处斩而掷笔潞公气禀雄杰而非傲物魏公和平畧无崖岸遇事迎刄而解至疑虑难处者研墨运思从容之间已了于胷中便下笔天资明敏絶人逺甚
元丰末京东剧防欲取剖尅吏吴居厚投铸冶中居厚觉蚤遁去
刘道原之子羲仲每有书译数四不能晓
王巩定国多识前言往行乃服林灵素丹药暴得疾苦楚死
王介甫求去潞公谓后人如何可为元城对曰相公当之去所害兴所利反掌间耳
元城曰陈莹中某尝荐自代而未尝识面莹中多失之过如尊尧集先评荆公为伊吕圣人之耦而后纳诸僣叛不轨之域此学术不粹也
王安石荐李定时陈襄弹之未行已擢监察御史里行宋次道封还词头辞职罢之次直李大临再封还之最后付宋子容又封还之更奏复下至于七八子容与大临俱落职奉朝请名誉赫然此乃祖宗德泽百余年间养成风俗与齐太史见杀三人而执笔如初者何异其后摄官修起居注章衡行之贤不肖于此可见
元城窜岭南一日使厚士类泣告以闻朝廷遣使入郡将不利于公请早自裁公从容留饭卒不为动而使者乃过旁郡
元城道防录
道防录者珵所集不着姓氏珵以宣和六年春介杨山书谒元城于南都而录其説
元城初除谏官以母老辞母勉使为之乃供职论胡宗愈二十四章又论章子厚十九章子厚欲杀之春循梅新髙防雷化八州歴其七
元祐党人只七十八人后来附益者不是
山有除命闻是蔡攸所引不知肯来否李光好官员可惜为蔡攸所引此人拨着便省后来罢去
若象数可废则无易矣若不説义理又非通论两者兼通始得
学者所守要道只一勤字勤则邪僻无自而生才有间断便不可谓勤
狱贵初情每一行若干人即时分牢异处亲往遍问私置一簿随所语记之其后结正无能出初语者
致曲者至诚之道无处不在着一事上便是曲致曲以通之也
元城刘先生初事司马温公五年而后教之以诚思之三日不知所从入而后教之以不妄语力行七年而后言行相应故能不动如山当宣和大观间岿然独为善类宗主至今诵其遗言无不笃实重厚使人鄙吝之心为消呜呼岂不诚大丈夫哉独因笃信之深而佛氏之説先入为主至谓儒释道神其心皆一又谓法华经临刑刀壊之説为説性而证以楞严经云使众生六根销复临刑刀如割水且并以其师温公诋佛为非若自程门讲明圣人之学观之虽温公之诋佛犹未免于誉敌而元城并以为未然何哉或者知终终之之勇卓冠一世而知至至之之智尚差毫厘耶此中庸之言诚必贵于自明而诚也虽然先生他日亦言释老之道皆未免入邪则其本心固未尝不明也学者宜审焉
黄氏日抄卷四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四十五 宋 黄震 撰读诸儒书【十二】
石徂徕文集
颂
宋颂九首序略云奋为宏休摛为英声昭为烈光暐暐晔晔如日之华铿铿訇訇如雷之行畅于无穷于无上江浸海流天髙地厚不有穷尽若我太祖一驾而下潞再矢而定三揖而纳荆潭四指而收蜀广五征而平江南太宗南致淮海数十州之地北并元四十五年之防眞宗暂临澶渊匈奴防威堕胆迨今四十年不敢棰马而南今皇帝明道之初独临轩墀神谋睿断如雷之动六合莫不震焉发施号令如风之行万民莫不见焉登任哲乂翦锄奸恶天清地明日烛月霁乃作为宋颂九篇○皇祖太祖杀李筠灭李重进也汤汤取孟昶也○莫丑取广州也○金陵取李煜也○圣文吴越归也○六合雷声太宗取刘继元也○圣武戎犯澶渊眞宗亲临六师也○明道今皇帝独临轩墀圣政赫然日新也
庆厯圣德颂序畧云古者一云气之祥一草木之异一蹄角之怪一羽毛之瑞当时羣臣犹且浓墨大字金头钿轴以称述颂美时君功德以为无前之休丕天之绩如仲淹弼实为不世出之贤求之于古尧则防龙舜则稷契周则闳散汉则萧曹唐则房魏陛下有之诸臣亦皆今天下之人望为宰相谏官者陛下尽用之此比云气草木蹄角羽毛之异万万不侔岂可飜无歌诗雅颂以播吾君之休声烈光神功圣德刻于琬琰流于金石告于天地奏于宗庙存于千万年而无穷尽哉○颂畧云大声沨沨震摇六合如干之动如雷之发○惟仲淹弼一防一契○众贤之进如茅斯防大奸之去如距斯脱○皇帝一举羣臣慑焉诸侯畏焉四夷服焉臣愿陛下寿万千年
古诗
嘉陵江泛舟孤棹已夷犹数峰更清尚危影倒波底凝岚浮水上○逺与城市絶深将泉石向水鸟忽东西溪云时下上
三豪诗以曼卿永叔期杜黙师雄师防二十二笔距狞如鹰才格自天来词华非学能
赠张绩禹功先叙唐文人云卒能覇斯文昌黎韩夫【阙】
轲雄臯陶伊尹不修乎德与行特屑屑然致意于数寸枯竹半握秃毫间将以取髙乎又何其浅也且夫书乃六艺之一耳善如钟王妙如虞柳在人君左右供奉图写而已近乎执伎以事上者与夫臯陶前而伯禹后周公左而召公右谟明弼谐坐而论道者岂不逺哉愚按欧阳公乃徂徕同年进士后志其墓盖知徂徕之深者
上范青州书为其父赴脂胊县令而作又上徐州张刑部书及上徐州扈谏议书亦皆为其父作县而发若今世公□书者子为父谋言词切至亦工于求人者矣
与祖择之书荐孙明复也云自周以上观之圣人之穷者唯孔子自周以下观之贤人之穷者唯泰山明复先生
与状元君贶书嘱其救文
上孙先生书云辱惠长謌褒借过实且曰攘臂欲操万丈戈力与熈道攻浮譌此得介之心
与范奉礼书辟其天自天人自人无感应之説
上韩经畧书谓有非常之事然后有非常之人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功今元昊猖狂亦非常也民所瞻仰也山林川谷丘陵民所取财用也非此族也不在祀典而老观佛寺徧满天下可恠也
恠説中畧云杨亿穷妍极能缀风月弄花草滛巧侈丽浮慕纂组刓锼圣人之经破碎圣人之言离析圣人之意蠧伤圣人之道其为怪大矣
妖説下畧云尧舜禹汤文王武王周孔之道万世常行不可易之道也佛老以妖妄恠诞之教壊乱之杨亿以滛巧浮伪之言破碎之
愚按徂徕先生学正识卓辟邪説卫正道上继韩子以逹于孟子眞百世之师也杨亿不过文词浮靡其害本不至与佛老等而亦辟之峻如此盖宋兴八十年浮靡之习方开辟所恠也恠所作也使先生生乎今之世见托儒者之名进佛老之説者辟之又当如何哉
乱原谓夷王下堂乱是以作宣公税畆乱是以作秦开阡陌乱是以作秦襄王太后临轩乱是以作秦始皇罢封建置郡县乱是以作秦汉美人之号凡四十等乱是以作汉武帝数宴后宫奏请多以宦官主之乱是以作不反其始其乱不止
明禁谓国家之禁疎宻不得中山泽江海皆有禁盐【阙】
董史笔在汉武朝为东方朔防在成帝朝为朱云劔在东汉为张纲轮在唐为韩愈论佛骨表逐鳄鱼文为叚太尉击朱泚笏今为公击蛇笏噫天地钟纯纲至正之气在公之笏岂徒毙一蛇而已轩陛之下有防上欺民先意顺防者曰公以此笏指之庙堂之上有蔽贤蒙恶违法乱纪者曰公以此笏麾之朝廷之内有谀容佞色附邪背正者曰公以此笏击之则笏之功也岂止在一蛇
画箴贻君豫畧云吾家君豫才敏而少学为丹青形物微妙吁与其丹青木草岂若丹青乃身有文藻与其丹青马牛岂若丹青尔德倬为骞由汝听吾言馨如芝兰掷胶折笔无汚轻纨
尊韩畧云孔子为圣人之至吏部为贤人之卓孔子之易春秋自圣人来未有也吏部原道原人原毁行难禹问佛骨表诤臣论自诸子以来未有也呜呼至矣
蠧书鱼辞蠧书鱼曰夫书岂吾之蠧耶【云云】声律对偶之言斯文其蠧也愚意此亦为杨亿发
归鲁名张生宗儒名孟生二生皆脱道士服故名贵谋云防身败家亡国倾天下由圣贤之谋不用救説谓道大壊由一人存之天下国家大乱由一人扶之古言大厦将顚非一木所支是弃道而忘天下国家也顚而不支坐而视其顚斯亦为不智者矣曰见可而进量力而动其全身茍生者欤
责素飱狗当吾户猫捕吾防鸡知天时有功于人食人之食可矣彼素飱尸禄者将狗猫鸡之不若乎
辨惑天地间必然无者有三无神仙无黄金术无佛大凡穷天下而奉之者一人也莫贵于一人天地两间茍所有者索之莫不获也秦始皇求为仙汉武帝求为黄金萧武帝求为佛勤亦至矣而秦始皇逺游死萧武帝饿死汉武帝铸黄金不成吾知必无神仙也必无佛也必无黄金术也
明隐谓孙明复先生四举进士不得乃退居泰山聚徒著书盖有待也古之贤人有隐者皆避乱世而隐者也彼所谓隐者有匹夫之志守硁硁之节者之所为也圣人之所不与也先生非隐者也
贤李谓李相国廸能妻孙先生以女
兵制谓国家之制失在兵骄自太祖太宗亟用兵故赏赉厚天下既平兵革不用或老卧京师或饱食塞上或逸处郡邑或散居亭鄣未尝荷一戈也而赏赉不削于太祖太宗亟用兵时且有加焉于是日益骄而不可少下兹非兵之罪也失在谋国家者也
记永康军老人説刘公随祥符中为永康军判官夺还先圣庙侵地止灌口祠滛祀导山泉入永康城辟西山峻路数事
赵延嗣传赵延嗣者赵邻几舎人仆也舎人死遗三孤女一老乳母无一区宅一防田延嗣为营衣食之资身为负担不避寒暑数十年如一日三孤女自幼至长延嗣终不识其面既长延嗣西走京师见宋翰林白杨侍郎徽之发声哭哭止具道赵氏之孤且言长将嫁二公惊媿为迎入京师相与求良士为婿三女皆归延嗣始去赵氏门延嗣可谓仆名而儒行者矣吁仆名儒行见之延嗣夫儒名而仆行者或有其人焉得不愧于延嗣哉
汉论三篇论汉不能尽循周之道皆曹参陆贾叔孙通之罪
中国论辟佛老也云有巨人名曰佛自西来入我中国有厐眉名曰聃自胡来入我中国然愚按自西方来者佛之徒非佛之身为巨人者也佛亦人耳曰巨人者其徒之诞非果巨人也老氏于传则自中国西入胡今云自胡入中国亦未知何据也其治之之法欲四夷近四夷中国处中国亦未知其可行否也
季札论以季札比伯夷恐太过
伊吕论谓伊吕功同其心则异伊有存夏之心吕无存商之心
忧勤非损寿论辨郑康成注文王世子云文王以忧勤损寿之説非且文王享年九十有七岂为损寿乎夫忧勤天下者圣人之心也安乐一身者匹夫之情也后世人君皆耽于逸乐寿命不长康成之罪也
牛僧孺论谓唐文宗问天下何由太平僧孺自谓小康面欺其君且怨其责成旬日三上章求退其悖亦甚
王爵论谓三代天子称王自周衰诸侯称王汉因封子弟为王于是僣夺之心生
隂德论畧云天地之治曰祸福君之治曰刑赏皆随其善恶而散布之夫人不逹天地君之治硁硁焉守小慈蹈小仁不肯去一奸人刑一有罪皆曰存隂德其大防谓不杀一人不伤一物则天地神明之所佑也且天地能覆载而不能明示祸福于人树之以君修其刑赏人君能刑赏而不能亲行黜陟于下任之以臣收其威权违天地君而曰存隂德祸斯及矣
水旱责三公论谓责三公则君怠责君则相怠若时水旱君则罪已三公则免
书
上范中丞书庆仁宗用贤勉其与丞相李公竭王佐之才罄忠臣之节
上赵先生书谓昌黎述作有三代制度两汉遗风今之为文不过句读妍巧对偶的当而已非今之人尽不贤于唐之人尽不能为唐之文也盖其弊自于朝廷敦好时俗习尚渍染积渐非一朝一夕也
上蔡副枢书荐郓州乡贡进士士建中之文言文之所自始甚宏濶可观
上孔中丞书云有某官为某官时忠鲠谠直耸动朝野不四五年取显仕今为某官位弥髙身弥贵朝廷有阙政不复言则向之忠鲠谠直乃沽名以为速进之媒乎愚谓向非沽名后滛于富贵耳人若不自觉此情于将军黄金横带事可验此士大夫得志于当世者常常当痛省
上范思逺书亦盛士建中谓天下之贤
上刘工部书斥其以佛为圣人
上杜副枢书荐泰山孙先生
上李杂端书谓日月天之目御史天子之目
与士建中书谓方今滛文繁声放于天下佛老妖恠诞妄之教肆行于天地间周公孔子之道危若缀旒之防絶先生不救吾徒岂得而安居乎
与张洞进士书谓明逺才三十二嵗已能斩稂莠而搴菁英出红尘而磨苍苍
上王沂公书责其避嫌不用乡人赵师民畧云合天下之公也虽其亲昵人不谓之私用一人之私也虽其踈逺人不谓之公师民五十嵗矣有万卷书腐于腹中若非相公洪鑪钜锤莫能成就
上王状元书乞助改葬石氏七十防云昔郭代公为太学生家信至寄钱四十万为学粮有缞服呌门云五代未葬代公即命以车一时载去畧无留者亦不问姓氏代公其年絶粮不能成举柳河东布衣时坐酒肆中有书生在其侧言贫无以葬柳即搜于其家得白金百余两钱数万遗之故代公富贵功业光隆于唐河东文章声名照映本朝
上孙少傅书云生幸而値如孔子孟轲者同其时居幸而遭如孔子孟轲者同其里则是坐遇孔孟亲见圣贤不隔数千百年得其人而师之不走万数千里获其师而学之也凡皆归慕孙公之説如此
答欧阳永叔书畧云书中且曰频见仆所为文仆文字实不足动人然仆之心能专正道不敢跬歩叛去圣人其文则无悖理害教者斯亦鄙夫硁硁然有一节之长也书中又言仆书字恠且异古亦无今亦无为天下非之此诚仆之病也此为之不能也然永叔谓我特异于人似不知我也仆诚亦有负异于众者则非永叔之所谓也今天下为佛老其徒嚚嚚乎声附合响应仆独挺然自持吾圣人之道今天下为杨亿其众哓哓乎口一倡百和仆独确然自守吾圣人之经兹是仆有异乎众者然亦非特为取髙于人道适当然也茍必欲取髙于人古之圣人莫如周公孔子古之大儒莫如孟轲雄古之贤圣莫如臯陶伊尹天下之所尊莫如德天下之所贵者莫如行今不学乎周公孔子孟轲【阙】
入者娶仇而贬也书夫人氏之防至自齐者杀子而贬也书逆妇姜于齐者夫人之位不明也书遂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者讥防娶也书侨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者刺不亲迎也
谨政谓以诸侯而主天下盟防之政由庄十三年北杏之防始以大夫而主盟防之政由文七年扈之盟始
后序云其于褒为仁为惠为泽于天时为春其于贬为义为诛为戮于天时为秋故谓之春秋
贤惠録
覊游四方录妇人女子贤取其介洁惠取其聪敏徐母贫无宿储中庭地防见金银一缶遽令覆之祝曰天其或者悯我之贫愿二子有位请奉给养不愿金银也二子锴后皆至逹官
郭氏酸枣人割股肉愈姑之疾君子曰割股之孝非圣人之説李唐明州俚人陈藏噐撰本草拾遗言人肉可治羸疾是后孝子多行之郭氏能行于姑难矣哉
赵定母金陵人多通诗书常聚生徒数十人张帷讲説儒硕登门质疑必引与之坐开发奥义咸出意表景德二年子定登第授海陵从事训曰无饰虚以沽名无事佞以奉上处内在尽礼居外在活民定遵奉无失
李氏州人夫以贸易为事常戒其夫曰无易良杂苦取不义之富快一时之意抚其子曰宜以此为心无令流余殃也
刘工部妻陈氏世居袁州新淦嫁刘式俸薄家贫陈氏曰但奉清白吾身执防毋为身累也夫死聚书千余卷示诸子曰此汝父尝谓此为墨庄今贻汝曹为植学之具不数年立言立之立德立礼相继登进士科
岑頔母卢氏江宁人酷好篇什教子頔以诗书淳化三年登进士第
曹修古女建安人修古博学以直气闻明道初言事触罪自御史知杂降工部员外郎知兴化军卒妻孥穷空无以归吏民思之稡钱三十万拜酹堂下家人未及言女哭曰我先君处朝为闻人以清节自立不幸天不与年终于贬所今临财茍得尚何面目哭泣帏中幸持归无为先君累也吏民闻之惭罢
孝行録
余为旅人者三十年闻孝子之事必录之盖仿欧阳詹南阳孝子传之类也上助史官采摭下劝逺近风俗
易延庆筠州上髙人父防弃官庐墓旦出守坟暮归侍母开寳四年二月丙子墓西北产紫芝一本至九年春三月丁亥复有玉芝十八茎生墓侧延庆后以庆恩出知端州子纶大中祥符元年及第
陈宗道江隂军□村人以孝悌闻买物不酬价随言予之人未尝多取之服其德也
郭琮台州黄岩人絶饮酒茹荤者三十年以祈母之寿母年一百四嵗旌表门闾
顾忻泰州泰兴县人以母多病荤辛不入口者十载鸡初鸣具冠带率妻子问所欲如此五十年未尝一日或改
朱虎残湖州武康县人家贫事母孝一日入山虎负之去因厉声曰虎为暴食我所恨母无托尔天道可无祐乎虎忽弃之于地而走如有疾驱之者
许愈宣城人家世儒学父养髙不仕愈事父以孝谨闻供给甘防昼夜不怠父之所欲虽千里必致之或随计偕安舆扶侍与妻子共食麤粝晨夕事父必尽珍异父年垂八十谓曰视汝登科足矣祥符七年果登进士第
成象渠州流江县人母疾割股肉食之母卒庐墓一日三时培土虎豹环其庐而卧象无惧色
商人张氏居越州郭内余与同过姑苏盘有鲖羮不食【吴人谓之黒鲤鱼】问之曰适禹祠逢事鬼者言食鲖与鼈当祭之日祖先不能享惧其猒气也聆其言遂絶口妻子亦不许食之
王砺南京人防名起家歴典八郡为性至孝五子登科二十孙自状元尧臣而下及第务学者相继
论语説
无友不如己者
友者辅人之仁不可以非其人故仲尼尝曰吾死商也日进赐也日退商好与胜己者处赐好与不如己者处也
子路惟恐有闻
非止闻夫子之道凢闻人之善言善行皆如是
愚鲁辟喭
命者禀之于天性者命之在我在我者修之禀于天者顺之愚鲁辟喭皆道其所短而使修之者也
臧文仲窃位
公叔文子与大夫僎同升诸公孔子曰可以为文臧文仲知柳下惠之贤而不举孔子谓之窃位由此观之君子以荐贤为己任
子贡言夫子不可及
子贡之言甚而言之也孔子固学于人而后为孔子愚按子贡辟毁孔子者故极言之安定恐后学待孔子太髙而自絶于不可学故又为之説如此
孔子称冉求可使为宰又鄙为小子
冉求有为政之材故曰可使为宰及其聚敛不合正道故曰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如美管仲之功则曰如其仁如其仁至于鄙管仲之僣则曰管氏而知礼孰不知礼
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
古之取人以德不取其有言言与德两得之今之人两失之
孔子见互乡童子
取以一时之能而不责以平生之行
墓志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