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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前阴门

11 万字 · 约 5 小时 7 分钟 · 13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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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涨,涉水至七里,觉腹痛之甚,半月后,右丸肿大,渐如斗形。闽中医者与肝经之剂及温热之品,半载无功,归而就商于余。余曰:嗜火酒则湿热满中,涉大水则湿寒外束。今病在右,正是脾肺之湿下注睾丸。以胃苓汤加栀子、枳壳、黄蘗、茴香十剂而略减;即以为丸,服至十八斤,全安。经今十五年,不再发。

文学骆元宾十年患疝,形容枯槁。余视之,左胁有形,其大如臂,以热手握之,沥沥有声,甚至上攻于心,闷绝者久之。热酢熏炙,方苏。余曰:此经所谓厥疝也。用当归四逆汤,半月积形衰小,更以八味丸间服。喜其遵信余言,半载无间,积块消尽,嗣后不复患矣。

《薛氏医案》曰:学士徐崦西口干有痰,欲服琼玉膏。余曰:此沉阴降火之剂。君面白口干而有痰,属脾肺气虚也,当用温补之剂。不信仍服。两月余,大便不实,饮食少思,且兼阴痿,始信余言。先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二味以温补脾胃,饮食渐加,大便渐实,乃去二味,服月余而痊。更服六味丸三月余,阴道如常。矧琼玉膏、固本丸、坎离丸,此辈俱是沉寒泻火之剂,非肠胃有燥热者,不宜服。若足阴经阴虚发热者,久而服之,令人无子,盖谓损其阳气,则阴血无所生故也。屡验。

一妇人吐痰发热,遍身痛,小便频数,阴中作痒,日晡热甚。余曰:此肝脾血虚气滞而兼湿热也。用加味逍遥散加车前子而愈。

靳阁老子,玉茎肿痛,服五苓散等药不应。予诊其脉,左关弦数,此肝经积热而成,以小柴胡汤送芦荟丸,一服势去三四,再服顿愈。

黄吏部谷道前水道后患毒,焮痛寒热,此肝经湿热所致,名曰悬痈,属阴虚证。先以制甘草二服,顿退;再以四物汤加车前子、青皮、甘草节、酒制黄蘗、知母,数服而消。

一弱人阴茎根结一核,如大豆许,若少劳则肿痛。先以十全大补汤去桂加车前子、麦门冬、酒制黄蘗、知母,少愈;更服制甘草,渐愈;仍以四物汤加车前之类而消。

一人患悬痈,焮痛发热,以龙胆泻肝汤二剂,及制甘草四剂而溃,再用滋阴之剂而愈。若或脓未成,以葱炒热傅上,冷易之;隔蒜灸之,亦可。数日不消或不溃,或溃而不敛,以十全大补汤加柴胡梢为主,间服制甘草,并效。若不保守,必成漏矣。

一男子患悬痈焮痛,发寒热,以小柴胡汤加制甘草二剂,少退;又制甘草四剂而消。大抵此证属阴虚,故不足人多患之。寒凉之剂,不可过用,恐伤胃气。惟制甘草一药,不损气血,不动脏腑,其功甚捷,最宜用之,不可忽也。

一男子患悬痈肿痛,小便赤濇,以加减龙胆泻肝汤,加制甘草二剂,少愈;以参、芪、归、朮、黄蘗、知母、制甘草四剂而溃;更以四物汤加黄蘗、知母、参、芪、制甘草而痊。

一男子患悬痈,久而不敛,脉大而无力,以十全大补汤加五味子、麦门冬,灸以豆豉饼,月余而愈。

一老人患悬痈,年余不敛。诊其脉,尚有湿热,以龙胆泻肝汤二剂,与服而湿退;乃以托里药及豆豉饼灸之,愈。

一男子患悬痈,肿痛发热,以小柴胡汤加黄连、青皮四剂少愈,更以加减龙胆泻肝汤而消。

一男子患悬痈,肿痛未作脓,以加减龙胆泻肝汤二剂少愈,以四物汤加木通、知母、黄蘗而消。

一男子患悬痈,脓熟不溃,胀痛,小便不利,急针之,尿脓皆利;更以小柴胡汤加黄檗、白芷、金银花四剂痛止;以托里消毒散数剂而愈。常见患者多不肯用针,待其自破。殊不知紧要之地,若一有脓,宜急针之,使毒外发,不致内溃。故前人云:凡疮,若不针烙,毒结无从而解,脓瘀无从而泄。又云:宜开户以逐之。患者反谓地部紧要而不用针,何其相违之远哉?

一男子患悬痈,脓熟不溃,脉数无力,此气血俱虚也。欲治以滋阴养气血之剂,更针之,使脓毒外泄。彼疑而不从,仍用降火败毒药,致元气愈虚,疮势愈盛,后溃不敛,竟至不救。夫悬痈之证,原系肝肾二经阴虚,虽一于补,尤恐不治。况脓成而又克伐,不死何俟?常治初起肿痛,或小便赤濇,先以制甘草一二剂及隔蒜灸,更饮龙胆泻肝汤。若发热肿痛者,以小柴胡汤加车前、黄蘗、川芎、当归。脓已成,即针之。已溃者,用八珍汤加制甘草、柴胡梢、酒炒黄蘗、知母。小便濇而脉有力者,仍用龙胆泻肝汤加制甘草。小便濇而脉无力者,用清心莲子饮加制甘草。脓清不敛者,用大补之剂,间以豆豉饼灸之。久而不敛者,用附子饼灸之,并效。

尚宝鲍希传足发热,服四物、黄蘗、知母之类。年余患悬痈,唾痰作渴,饮汤其热至膝,更加黄连、二陈,热痰益甚。谓余曰:何也?余曰:此足三阴亏损,水泛为痰,寒凉之剂,伤胃而甚耳。遂朝用补中益气,夕用六味丸,间佐以当归补血汤,半载乃愈。

赵州守患悬痈,肿多作痛,已五月余矣。晡热口干,盗汗食少,体倦气短,脉浮数而无力,此足三阴气血俱亏损也。用补中益气汤加制甘草、五味子、麦门冬三十余剂,食进热缓;又用六味丸料五十余剂,脓溃疮敛。后因怒作痛,少食胁痛发热,仍用前药,赖其禀实,慎疾而愈。

一邻人年三十,有下疳疮,虽屡求洽,以其不能忌口却之。忽一日,头痛发热自汗,众作伤寒阳证治之反剧。予诊其脉,弦甚,七至,重按则濇。予曰:此证在厥阴,药与证不相应。遂作小柴胡汤加草龙胆、黄连、胡黄连带热服四剂,而病脱然。

庶吉士刘华甫,或茎中作痛,或窍出白津,或小便秘濇。先用小柴胡汤,加山栀、泽泻、黄连、木通、胆草、茯苓二剂,以清肝火导湿热,诸证渐愈。后因劳倦,忽然寒热,此元气复伤也,用补中益气汤而安;又用六味丸,生肝血滋肾水而全愈。

州守姜节甫患下疳,脓水淋漓,作渴吐痰,午前恶寒,午后发热。余曰:午前恶寒属阳气虚弱,午后发热属阴血不足。不信,反服二陈、黄蘗、知母之类,饮食益少,大便不实,又日晡热渴,小腹重坠,患处焮痛,乃用四物汤加黄蘗、知母之类,饮食亦不思。余以脾气虚而下陷,先用补中益气汤,调养脾胃以升阳气,诸证渐愈;又用六味丸滋补肾水,以生肝血而痊。

一小儿十五岁,患下疳,杂用消毒之药,虚证悉具,二年余矣。询之,乃禀受所致。用萆薢汤月余,诸证渐愈。又用补阴八珍、补中益气二汤而痊。

一儒者茎中作痒,发热倦怠,外皮浮肿,二年矣。用八珍加柴胡、山栀,及六味地黄丸而愈。有兼阴毛间生虫作痒者,用桃仁研烂涂之。

一儒者因劳而患下疳,焮痛,寒热,体倦头痛,小便赤濇,用补中益气汤加车前、牛膝、山栀而愈。

一儒者阴茎腐烂,肿痛不止,日晡热甚,口干体倦,食少欲呕,此肝脾血虚也。先用六君子加柴胡、升麻,脾胃醒而诸证退;更以补中益气加炒山栀,肝火退而肿痛痊。

一老人患疳,小便淋沥,脉细体倦,此气虚兼湿热也,用清心莲子饮及补中益气汤治之而愈。

一弱人拗中作痛,小便淋沥,此因火燥,下焦无血,气不能降,而渗泄之令不行,用四物汤加黄蘗、知母、茯苓、牛膝、木通十余贴,痛止便利。

先君气短,拗中苦疮,小便不通。制四物汤加参、芪,煎吞滋肾丸而愈。盖前证以虚为本,以病为末,益其本则末自去。设若不固元气,专攻其病,害滋深矣。

王锦衣年逾四十,素有淋患疳疮,焮痛倦怠,用小柴胡汤加黄连、黄蘗、青皮、当归而愈。

杜举人名京,年逾三十,阴囊湿痒,茎出白物如脓,举则急痛,此肝疝也,用龙胆泻肝汤而愈。有阴茎肿或缩或挺或痒,亦以此药治之。

王上舍遗精,劳苦愈甚,拗中结核,服清心莲子饮、连翘消毒散,不应。予以八珍汤加山药、山茱萸、远志十余剂,渐愈;更以茯菟丸治之,遂不复作。叶巡检患此,云诸药不应,卢丹谷与八味丸治之而愈。

一男子患下疳肿硬,焮痛寒热,先以人参败毒散二剂而止,更以小柴胡汤加黄连、青皮治之而愈。

一男子下疳溃而肿痛,小便赤濇,以加减龙胆泻肝汤加青皮、黄连二剂,少愈;以小柴胡汤加黄蘗、知母、当归、茯苓数剂而愈。

一男子因劳,茎窍作痒,时出白物,发热口干,以清心莲子饮治之而安。

一男子下疳溃而肿痛发热,日晡尤甚,以小柴胡汤加黄连、知母、当归而愈。

一男子下疳已愈,惟茎中一块不散,以小柴胡汤加青皮、荆、防服之;更以荆芥、防风、牛膝、何首乌、滑石、甘草各五钱煎汤熏洗,各数剂而消。

一男子茎肿不消;又一男子溃而肿痛发热,小便秘濇,日晡或热;又一小儿肿痛,诸药不应。各以小柴胡汤吞芦荟丸数服,并愈。

一男子玉茎肿痛,小便如淋,自汗甚苦,时或尿血少许,尺脉洪数,按之则濇。先用清心莲子饮加牛膝、山栀、黄蘗、知母、柴胡数剂,少愈;更以滋肾丸一剂而痊。

《玉机微义》云:如自汗小便少,不可以药利之。既已自汗,则津液外亡,小便自少,若利之则荣卫枯竭,无以制火,烦热愈甚。当俟热退汗止,小便自行。况此证乃阳明经,大忌利小便也。

一男子阴茎或肿,或作痛,或挺纵不收;一男子茎中作痛,筋急缩或作痒,白物如精,随溺而下。此筋疝也,并用龙胆泻肝汤治之皆愈。张子和曰:遗溺闭癃,阴痿脬痹,精滑白淫,皆男子之疝也,不可妄归之肾冷。若血涸不月,月罢腰膝上热,足躄,嗌干,癃闭,少腹有块,或定或移,前阴突出,后阴痔核,皆女子之疝也。但女子不谓之疝而谓之瘕。

一男子患便毒,肿而不溃。余谓此因阳气虚弱,用参、芪、归、朮以补托元气。用白芷、皂角刺、柴胡、甘草节以排脓清肝,数剂而溃;以八珍加柴胡补其气血,数剂而愈。

胡判官患便毒,脓稀脉弱,以十全大补汤加五味、麦门、白蔹三十剂稍愈,更以参芪归朮膏而平。因新婚复发,聚肿坚硬,四肢冷,脉弱皮寒,饮食少思,此虚极也,仍用前药加桂、附三剂稍可。彼欲速愈,自用连翘消毒饮,泄利不止而殁。

京台王文远年逾四十,素劳苦,患便毒,发寒热。先以小柴胡汤加青皮,一服表证悉退;次以补中益气汤加穿山甲二剂,肿去三四;更以托里之药五六服,脓成刺去,旬日而敛。

一人便毒,肿而不溃,以参、芪、归、朮、甘草节、皂角针、白芷、柴胡数剂而溃,以八珍汤加柴胡数剂愈。

一人便毒,溃而肿不消,且不敛,诊脉浮而濇,以豆豉灸,更以十全大补汤月余而愈。

一老妇便毒肿痛,脓未作,小便滞,肝脉数,以加减龙胆泻肝汤,加山栀、黄蘗四剂而消。

一儒者便毒肿痛便濇,用八正散二剂,清肝火、导湿热而肿痛愈。更以小柴胡加芎、归、泽泻、山栀二剂,清肝火、补脾血而小便利。

一男子便毒,溃而肿痛不止,此余毒未解,用活命饮一剂而痛止,再剂而肿消。

一男子便毒,痛甚发热,用前饮一剂痛止,再以神效(艹舌)蒌散加山栀、柴胡二剂而消。

一男子便毒已溃而痛不止,小便秘濇,此肝火未解也。与小柴胡汤加黄蘗、知母、芎、归,痛止便利;更以托里当归汤而疮敛。若未解而痛不止者,须用活命饮消之。

一人便毒,脓未成,大痛,服消毒托里内疏药,不应。脉洪大,毒尚在,以仙方活命饮一剂,痛止;又剂而消。

一人便毒,溃而痛不止,诸药不应。诊之脉大,按之则数,乃毒未解也。以仙方活命饮而止,又一剂而消。

一人便毒肿痛,日晡发热,以小柴胡加青皮、天花粉四剂痛止热退,以神效(艹舌)蒌散四剂而消。

沈尼文年二十,左拗患便毒,余以肝肾阴虚,先用托里药,溃而将愈。因入房,发热作渴,右边亦作痛,脓水清稀,虚证悉至,脉洪大而无力,势甚可畏。用十全大补加附子一钱,脉证顿退;再剂全退。后用大补汤三十余剂而痊。

一人便毒,肿痛,恶寒发热,以荆防败毒散二剂而止,以双解散二剂而消。

一人便毒,焮肿作痛,大小便秘,脉有力。以玉烛散二剂顿退,更以龙胆泻肝汤四剂而消。

一人便毒,服克伐药以求内消,致泻利少食,以二神丸先止其泻,以十全大补倍加白朮、茯苓,数剂消。

一妇素清苦,因郁怒患便毒,或用败毒寒凉之药,反晡热内热,自汗盗汗,月经不行,口干咽燥。余谓此郁气伤脾,因药复损,先以当归汤数剂,后兼逍遥散各五十余剂,而诸证皆愈。

举人凌待之年逾四十,患便毒,克伐太过,饮食少思,大便不实,遗精脉微。东垣云:精滑不禁,大便自利,腰脚沉重,下虚也。仲景曰:微弱之脉,主气血俱虚也。先以六君子汤加破故纸、肉豆蔻煎服,泻止食进;更以十全大补汤加行经药十余剂而消。

一男子脓熟作胀,致小便不利,令急针之,以小柴胡汤加黄蘗、白芷、金银花四剂少愈,更以托里消毒散数剂而愈。

一男子阴囊肿,状如水晶,时痛时痒,出水,小腹按之作水声,小便频数,脉迟缓,此醉后饮水入房,汗出遇风,寒湿毒乘聚于囊为患,名水疝也。先以导水丸二服,腹水已去,小便如常;再饮胃苓散倍用白朮、茯苓,更用气针引去聚水而瘥。

一弱人囊痈,肿痛未成脓,小便赤濇,以制甘草、青皮、木通、黄蘗、当归、麦门冬四剂少愈,以清心莲子饮而消。

一男子囊痈,焮肿痛甚,小便濇,发热脉数。以龙胆泻肝汤倍用车前子、泽泻、木通、茯苓四剂,势去半;仍以前汤,止加黄蘗、金银花四剂,又减二三,便利如常,惟一处不消,此欲成脓也。再用前汤加金银花、白芷、皂角刺六剂,微肿痛,脉滑数,乃脓已成,令针之,肿痛悉退。投滋阴托里药,及紫苏末敷之而愈。

一男子囊痈,病势已甚,脉洪大可畏。用前汤二剂肿少退,以仙方活命饮二剂痛少止。诊其脉滑数,乃脓已成,须针之,否则阴囊皆溃。彼疑余言,遂用他医,果大溃,睾丸挂悬。复求治,诊之脉将静,以八珍汤加黄芪、黄蘗、知母、山栀,更敷紫苏末,数日而痊。此证势虽可畏,多得保全,患者勿惧。

一弱人囊痈,脓熟胀痛,大小便秘急,针之,脓出三碗许,即鼾睡,觉而神思少健,但针迟,虽敷解毒药,亦溃尽矣,故用托里药三十余剂始瘥。大抵此证属阴道亏,湿热不利所至,故滋阴除湿药不可缺。常治肿痛小便秘濇者,用除湿为主,滋阴佐之。肿痛已退,便利已和者,除湿滋阴药,相兼治之。欲其成脓,用托里为主,滋阴佐之。候脓成,即针之,仍用托里滋阴药。湿毒已尽者,专用托里。如脓清或多或敛迟者,用大补之剂及豆豉饼或附子饼灸之。

卢武选封君年逾五十,患囊痈,疮口年余不敛,诊之,微有湿热,以龙胆泻肝汤治之,湿热悉退,乃以托里药及豆豉饼灸之而愈。次年复患湿热颇盛,仍用前汤四剂而退,又以滋阴药而消。若溃后虚而不补,少壮者成漏,老弱者不治。脓清作渴,脉大者,亦不治。

胡同知,陕西人,年逾五十,阴囊肿痛,得热愈盛,服蟠葱散等药不应,肝脉数,此囊痈也,乃肝经湿热所致。脓已成,急针之,进龙胆泻肝汤,脉证悉退;更以托里滋阴药,外搽杉木灰、紫苏末,月余而愈。此证虽溃盛而无害,患者审之。

一道官年六十余,阴囊溃痛,不可忍,睾丸露出。与龙胆泻肝汤服之,及敷麸炭、紫苏末,不应。予意此湿气炽盛,先饮槐花酒一碗,次服前汤,少愈;更服托里加滋阴药,月余而平。设以前药不应,加之峻剂,未有不损中气以致败也。

一人连日饮酒,阴挺并囊湿痒,服滋阴等药,不应。予谓前阴肝脉络也,阴器纵挺而出,素有湿,继以酒,为湿热合于下焦而然。经曰:下焦如渎。又云:在下者引而竭之。遂以龙胆泻肝汤及清震汤而愈。此或不应,宜补肝汤及四生散治之。

儒者陈时用考试不利,一夕,饮烧酒,入房,妻不纳。翌日,阴囊肿胀,焮痛,遣人求治。予以除湿热清肝火之剂。城门夜闭,不及归服。翌早报云:夜来阴囊悉腐,玉茎下面贴囊者亦腐,此肝火挟酒毒而湿热炽盛也。仍以前药加参、芪、归、朮四剂,腐肉尽脱,睾丸悬挂。用大补气血药并涂当归膏,囊茎全复而愈。

给事陆贞山囊痈,肿赤胀痛,小便濇滞,寒热作渴,此肝肾阴虚湿热下注也,当清肝火,除湿毒。遂用柴胡、炒龙胆、吴茱萸、炒黄连、当归、金银花、皂角刺、赤芍药、防风、木通、甘草节,一剂肿痛渐退;少加防风、木通、川芎、茯苓作饮,下滋肾丸以补阴,其热肿俱退。但内有一条筋不消,此肝经血气虚损也,当滋肾水,用六味丸料去茯苓加五味二剂,再用补中益气加茯苓作饮,送滋肾丸,筋顿消而愈。

京兆朱二峰阴囊胀痛,彼以为疝。予诊其脉数而滑,此囊痈也。因肝肾二经,阴虚湿热所致,脓已成矣。服活命饮一剂而溃,用补阴托里药而敛。

一膏粱之客,阴囊肿胀,小便不利,此中焦积热,乘虚下注,先用龙胆泻肝汤加黄蘗、知母、黄连、牛膝四剂渐愈,后用补阴八珍汤加柴胡、山栀而愈。后不守禁忌,前证复作,仍用补阴八珍汤、补中益气汤、六味丸而痊。又因劳发热,自用四物、黄蘗、知母之类,虚证悉具,疮口开大。予谓五脏气血俱虚也。朝用补中益气,夕用六君子加当归,各五十余剂,疮口渐敛;又用六味丸调补而愈。

一男子醉而入房,阴囊肿胀大如斗,小腹胀闷,小水淋赤,发热口干,痰涎壅甚,此膀胱阴虚,酒毒所乘也。用六味丸料加车前、牛膝作饮,下滋肾丸,诸证顿退;再加五味子、麦门冬二剂而愈;却以补中益气汤加麦门冬、五味子调理而康。若用淡渗,复损真阴,决致不起。

知州王汝道先晡热发热,肢体倦怠,入房则腿足酸软,足心热至腿膝,六脉洪数,两尺为甚。余以足三阴虚,欲滋补化源。彼反服苦寒降火之剂,后阴囊肿胀。用治疝之药,肿胀益甚,形气愈虚。复用温补之剂,肿痛上攻,小便不利,两尺脉洪滑,按之虚甚。余曰:此囊痈也,因气血虚而不能溃,先用补中益气汤加山药、山茱萸、车前子、柴胡、山栀,一剂肿胀顿消;随用六味丸料加车前、牛膝、柴胡、山栀,一剂小便渐通;乃用活命饮与前二药消息兼用,至二十余剂,囊裂出秽脓甚多;乃用托里消毒散六剂,脓秽清;又用托里散数剂,脓水渐少;更用补阴托里散及十全大补汤五十余剂而痊。

一人不慎房劳,患便毒肿痛,以双解散二服通之,其痛即止;更以补中汤数剂而脓成,针之;以八珍汤加五味、麦门冬、柴胡三十余剂而痊。

通府张敬之患悬痈,久不愈,日晡热甚,作渴烦喘。或用四物汤黄蘗、知母之类,前证益甚,肢体倦,少食,大便不实,小便频数。谓余曰:何也?余曰:此脾虚之证,前药复伤而然。遂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数剂,饮食渐进,前证渐愈;更加麦冬、五味调理,乃痊。经云:脾属太阴,为阴土而主生血。故东垣先生云:脾虚元气下陷,发热烦渴,肢体倦怠等证,用补中益气汤,以升补阳气而生阴血。若误认为肾虚,辄用四物、黄檗、知母之类,反伤脾胃生气,是虚其虚矣。况黄蘗、知母乃泻阳益阴之剂,若非膀胱阳火盛而不能生阴水,以致发热者,不可用也。

一男子年逾五十,患悬痈,脓清,肝肾脉弱,此不慎酒色,湿热壅滞也。然脓清脉弱,老年值此,何以收敛?况谷道前为任脉发源之地,肝经宗筋之所聚,辞不可治,后果死。尝治此痈,惟涧水制甘草有效;已破者兼以十全大补汤为要法。

一儒者患悬痈,服坎离丸,及四物、黄蘗、知母之类,不应。脉浮洪,按之微细。余以为足三阴虚,用托里散,及补阴托里散,渐愈;又用六味丸补中益气汤调补化源,半载而痊。大凡疮疡等证,若肾经阳气亢盛,致阴水不能化生,而患阴虚发热者,宜用坎离丸,取其苦寒能泻水中之火,令阳气衰而水自生。若阳气衰弱,致阴水不能化生,而患阴虚发热者,宜用六味丸,取其酸温,能生火中之水,使阳气旺则阴自生。况此证属肾经精气亏损而患者,十有八九;属肾经阳气亢盛而患者,十无一二。然江南之人患之,多属脾经,阴血亏损,元气下陷,须用补中益气汤升补阳气,使阳生而阴长。若嗜欲过多,亏损真水者,宜用六味丸补肾经元气以生精血,仍用补中益气汤以培脾肺之生气而滋肾水。经云:阴虚者,脾虚也。但多误以为肾经火证,用黄蘗、知母之类,复伤脾肺,绝其化源,反致不起。惜哉!

上舍刘克新悬痈,溃后作痛,发热口干,小便赤濇,自恃知医,用清热消毒之药不应。乃延予诊,左尺洪数,余以为阳气盛而阴气虚也。先用四物汤加黄蘗、知母等诸剂,泻其阳气,使阴自生,服数剂,诸证渐愈;后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补脾肺滋肾水而疮口愈。

一儒生悬痈,小便赤濇,劳则足软肿痛,发热口干,舌燥,食少体倦,日晡益甚,此气血虚而未能溃也。遂用八珍加麦门、山药,倍用制甘草数剂,诸证悉退,但患处肿痛,此脓内焮也;又五剂脓自涌出;又五十余剂,而疮口将完。又因劳役,且停药,寒热作渴,肿痛脓多,用补中益气汤加炒山栀二剂,少愈;又以八珍汤加麦冬、五味百余剂,肿痛悉去。喜其慎起居,节饮食,常服补剂而安。但劳则出脓一二滴,后惑于他言,内用降火,外用追蚀,必其收敛,致患处大溃,几至不起,仍补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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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百二十六 懊憹门 黄帝素问 六元正纪大论 火郁之发,民病甚则瞀闷懊憹,善暴死。 【注 皆火热盛而精血伤也。】 金匮要略 【汉 张机】 论证治 黄疸篇曰:心中懊憹而热,不能食,时欲吐,名曰酒疸。酒黄疸,心中懊憹,或热痛,栀子大黄汤主之。 伤寒论 【汉 张机】 伤寒证治 太阳病,脉浮而动数,浮则为风,数则为热,动则为痛,数则为虚。头痛发热,微盗汗出而反恶寒者,表未解也。医反下之,动数变迟,膈内拒痛,胃中空虚,客气动膈,短气躁烦,心中懊憹,阳气内陷,心中因硬,则为结胸,大陷胸汤主之。若不结胸,但头汗出,余处无汗,剂颈而还,小便不利者,身
背脊门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五 背脊门 黄帝素问 金匮真言论 背为阳,阳中之阳,心也。背为阳,阳中之阴,肺也。 【 注 心为阳脏,位处上焦,以阳居阳,故为阳中之阳。肺为阴脏,位处上焦,以阴居阳,故为阳中之阴。】 阴阳别论 二阳一阴发病,主惊骇,背痛,善噫,善欠,名曰风厥。 【 注 二阳一阴者,阳明、厥阴之为病也。背为阳,厥阴主春阳肝木,故引背痛也。】 脉要精微论 背者,胸中之腑,背曲肩随,腑将坏矣。 【 注 肩背为阳,胸腹为阴。阳为腑,阴为脏。心肺居于胸中,而俞在肩背,故背为胸之腑。】 玉机真脏论 冬脉太过,则令人解(亻亦),脊脉痛而少气不欲言;其不及
鼻门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五十一 鼻门 【鼻衄详载血门,此不复入】 黄帝素问 金匮真言论 西方白色,入通于肺,开窍于鼻。 【注 西方金位,白者金色。肺属金脏,鼻者肺之窍也。】 春善病鼽衄。 【注 所谓善病者,言五脏之经俞在外,风伤肌腠,则易入于经也。鼽衄,头面之经证也。春气在头,故善病鼽衄也。】 又曰:冬不按蹻,春不鼽衄。 【注 按蹺者,按摩导引,引阳气之通畅于四肢也。冬时阳气伏藏,若导引其四出,则无以奉春生之气,是以病鼽衄也。】 阴阳应象大论 肺主鼻。 【注 肺气通于鼻,肺和则鼻能知香臭矣。故肺主开窍在鼻。】 五脏别论 五气入鼻,藏于心肺。心肺有病而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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