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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四肢门

15 万字 · 约 7 小时 3 分钟 · 18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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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诊如丝,此阳气微也。以四君子加炮附子一钱,畏寒少止,又四剂而止。以六君子加桂数剂,饮食顿进。乃以十全大补汤及灸附子饼,两月愈。

一老人腿痈,脓自溃,忽发昏瞀,脉细而微,此气血虚极也,以大补之剂而苏。

一人腿痈兼筋挛痛,脉弦紧,用五积散加黄蘗、柴胡、苍朮而痊。

一妇左腿痛不能伸,脉弦紧,按之则濇,以五积散二剂,痛少止,又二剂而止,以神应养真而愈。以脉弦紧濇属寒,故用五积散辛热以散之。

一人右腿赤肿焮痛,诊其脉沉数,用当归拈痛汤,四肢反痛,乃湿毒壅遏,又况下部药力难达,非药不对证。遂砭患处,去毒血,仍用前药一剂顿减,又四剂而消。

一人年逾五十,冬患腿痈,脉数烦躁,饮冷便秘,肿痛焮甚,此热淫于内也,宜用苦寒之药,投清凉饮倍加黄芩,其热顿退,更以四物汤加黄芩而愈。

一人年三十,连得忧患,作劳好色,左腿外侧红肿如粟,医以大府实,与承气两贴下之。又一医与大黄、朱砂、血竭三贴,而脉大虚,后果死。此厥阴多气少血故也。

一人腿痈脓成,针之,出脓二碗许,饮托里药一剂,大发热,更用圣愈汤二剂而止。翌日,恶寒不食,脉细如丝,以人参一两,熟附三片,姜枣煎服而愈。但食少不寐,更以内补黄芪汤而平。

一人腿肿,发热恶寒,以补中益气汤治之。彼以为缓,乃服芩、连等药,热愈盛,复请治。予以人参养荣汤二十余剂而溃,更以参、芪、归、朮、炙甘草、肉桂月余而敛。夫火之为病,当分虚实。芩连苦寒,能泻心肺有余之火。若老弱或饮食劳倦而发者,此为不足,当以甘温之剂治之。未尝有实热而畏寒,虚热而喜寒者,此其验。

陈监生年逾三十,左腿微肿而隐痛,虽日久肉色如故,不思饮食。东垣云:疮疡之证,肿下而坚者,发于筋骨。此附骨疽也,乃真气虚,湿气袭于肉理而然。盖诸肿皆禀于胃,食少则胃弱,法当助胃壮气,遂以六君子汤加藿香、当归数剂,饮食渐进,更以十全大补汤而愈。

一人遍身走痛,两月后在脚面结肿,未几腿股又患一块,脉轻诊则浮,重诊浮缓,此气血不足,腠理不密,寒邪袭虚而然。以加减小续命汤四剂,及独活寄生汤数剂,疼痛顿去;更以托里药倍加参、芪、归、朮百贴而愈。

南司马王荆山腿肿作痛,寒热发渴,饮食如常,脉洪数而有力,此足三阳经湿热壅滞。用槟苏败毒散,一剂而寒热止,再剂而肿痛消;更用逍遥散而元气复。两月后,因怒肿痛如锥,赤晕散漫,用活命饮二剂而痛缓,又用八珍汤加柴胡、山栀、丹皮而痛止。复因劳役,倦怠懒食,腿重头运,此脾胃气虚不能升举也,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而安。

一儒者两腿肿痛,肉色不变,恶寒发热,饮食少思,肢体倦怠,此脾气不足,湿痰下注也。以补中益气加半夏、芍药、茯苓二剂,寒热退而肿痛消。又十余剂,脾胃壮而形体健。

一男子入房后,患两腿肿硬,二便不通。余谓肾开窍于二阴,此乃肝肾亏损也。用六味丸料加车前子、牛膝而二便利,用补中益气汤而肿硬消,喜其年少得生。

一上舍腿痛如锥,肉色如故,面黄懒食,痛甚作呕,此痛伤胃也。用六君子以壮其脾胃,用十全大补以助其脓而针之,更用前汤倍加参、芪、芎、归、麦门、五味、远志、贝母而疮敛。

一男子因负重,饮食失节,胸间作痛,悞认为疮毒,服大黄等药,右腿股肿,肉色如故,头痛恶寒,喘渴发热,脉洪大而无力,此劳伤元气,药损胃气而然耳。用补中益气汤四剂,又用十全大补汤数剂,喜其年少而愈。

鸿胪翟少溪两臁生疮,渐至遍身发热,吐痰口燥,咽干,盗汗,心烦,溺赤,足热,日晡益甚,形体日瘦,此肾经虚火也。用六味丸,不月诸证悉退,三月元气平复。

一男子左腿肿,肉色如故,寒热恶心,饮食少思,此脾气不足而为外邪所感也。用六君加藿香、桔梗、川芎而寒热止,又用补中益气汤而肿痛消。

陈湖陆懋诚素因阴虚过饮入房,发热,腿痛似臁疮,用发表之剂,两腿肿黯,热气如雾,欲发痉,脉皆洪数,两尺尤大。余曰:属足三阴虚,酒湿所乘,元气损而邪益甚耳。用十全大补加山药、山茱萸、附子一剂,脉证顿退。却去附子,又二剂全愈。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九

四肢门

医案

《薛己医案》:钦天薛循斋年六十一,两臁患风疮,脓水淋漓,发热吐痰,四年,此肾脏风也。与六味丸、四生散而瘥。年余复作,延及遍身,日晡益甚,痰渴盗汗,唇舌生疮,两目昏赤,皆肾经虚火,水泛为痰,用加减八味丸而愈。三年后,小便淋漓,茎中濇痛,此阴痿思色,精不出而内败,用前丸及补中益气加麦门、五味而愈。

州守张天泽左膝肿痛,胸膈痞满,饮食少思,时欲作呕,头运痰壅,日晡益倦,此脾肺气虚,用葱熨法及六君加炮姜,诸证顿退,饮食少进。用补中益气加蔓荆子,头目清爽。间与大防风汤十余剂,又用补中益气三十余剂而消。

通府刘国威先筋挛骨痛,右膝漫肿,用化痰消毒之剂,肿痛益甚,食少体倦;加祛风消毒等药,寒热作呕,大便不实;用二陈除湿之类,肿起色赤,内痛如锥。余诊其脉,滑数而无力,此脓已成,元气虚而不能溃也。用十全大补汤四剂,佐以大防风汤一剂而溃,又百余剂而痊。

一儒者腿筋弛张,月余两膝肿痛,此阴虚湿热所乘也。用六味丸为主,佐以八珍汤加牛膝、杜仲,间以补中益气汤,三月余而消。

一男子腿痛膝肿,脉浮,按之弦紧,此肝肾虚弱,为鹤膝风也。用大防风汤二剂,已退。彼惑于附子有毒,乃服治疮之药,日渐消瘦,虚证渐至,复求治。余曰:倦怠消瘦,脾胃衰而不能营运也;小便不禁,膀胱虚而不能约制也;燥热虚痞,胃气弱而不能化也;恍惚健忘,精神失而愦辞也。恶证蜂集,余辞之,后果殁。此证多患于不足之人,故以加减小续命、大防风二汤有效。若用攻毒之药必悞。

一妇膝肿痛,遇寒痛益甚,月余诸药不应,脉弦紧,此寒邪深伏于内也,用大防风汤与火龙膏而消。

一男子左膝肿大,三月不溃。予谓体虚之人,风邪袭于骨节,使气滞而不行,故膝愈大而腿愈细,名曰鹤膝风。遂以大防风汤三十余剂而消。

张上舍患鹤膝风,伏枕半载,流脓三月。云:初服大防风汤去附子;将溃,服十宣散;今用十全大补汤去肉桂,俱不应。予视脉证甚弱,以十全大补汤,每贴加熟附子一钱,服三十余剂,少愈;乃去附子五分,服至三十余剂,将愈;却去附子,更三十余剂而痊。夫立方之义,各有所宜。体气虚弱,邪入骨骱,遏绝隧道,非用附、桂之辛温,开散关节腠理之寒邪,通畅隧道经络之气血,决不能愈。且《本草》云:附子治寒湿之圣药。桂通血脉,消瘀血,坚骨节,治风痹骨挛脚软,宣导诸药。十全大补汤以治前证,不但不可去桂,亦不可不加附子,无此二味,何以行参、芪之功,健芎、归之性,而补助血气,使之宣通经络,扶大虚之证,以收必捷之效哉?况前证在骨节之间,关键之地,治之不速使血气循环,至此郁而为脓,从此而泄,气血沥尽,无生之理。亦有秋夏露卧,为寒折之,怫热内作,遂成附骨疽。有贼风搏于肢节,痛彻于骨,遇寒尤甚,以热熨之少减,尤当用大防风汤,更以蒜捣烂摊患处,用艾铺蒜上烧之,蒜坏易之,皮肤破无妨。若经久不消,及阴生阳溃而出水,必致偏枯,或为漏证,宜服内塞散及附子灸之。或脉大发渴,不治,以其真气虚而邪气实也。

居庸关王挥使臂肿一块,不痛不赤,惟脉弱懒食,时呕。以六君子汤加藿香、酒炒芍药治之,呕止食进;再以八珍汤二十余剂,脓成刺之;又以十全大补而愈。次年伤寒后,此臂仍肿微痛,乃伤寒余毒也。然无表证,但虚弱,先用十宣散四剂,取参、芪、归、芎扶助元气,防风、桔梗、白芷、厚朴行散肿结,肉桂引经破血,肿退三四;再以八珍汤脓溃而愈。至冬,臂复作痛,因服祛风药,反筋挛痛甚。予谓此血虚不能养筋,筋虚不能束骨,遂以加味十全大补汤百贴而愈。

王文远臂患肿作痛,服寒凉药,遂致食少,大便不实。予以理中丸二服,更以六君子汤加砂仁、藿香治之,再以托里药脓溃而愈。大凡疮痛甚者,如禀厚有火,则宜苦寒之剂;若禀薄者,则宜补中益气汤加芩、连之类,在下加黄蘗;人肥而疮作痛者,宜用荆、防、羌、独之类,盖取其风能胜湿也。

一妇人年二十余,饮食后,每因怒气,吞酸嗳腐,或兼脚跟臖肿。服越鞠丸等药不应。此脾气虚,湿气下陷而然也。予以六君子汤、香附、砂仁、藿香、炮姜数剂少愈,更以六君子汤数剂而愈。

陈挥使年逾五十,冬月腿患痈,脉数烦躁,引冷便秘,肿痛臖甚,此热淫于内也。法当以苫寒之药,投以清凉饮倍加黄芩治之,其势顿退;更以四物汤加黄芩而痊。

张甫北京人,年逾三十,素怯弱,不能食冷,臂患一毒,脉虚弱,予以托里药治之而溃。但饮食少思,或作胀,或吞酸,日渐羸瘦,参、苓等药不应,但右尺脉弱,此命门火衰,不能生土,遂以八味丸补土之原,饮食渐进而愈。又有两膝痛起,以至遍身骨节皆痛,妇人类血风,男子类软风,此名风湿痹,又名历节。宜以附子八物汤加减用之。

一妇人患臂痈,疮口紫陷,脓清不敛。彼以为毒未尽,欲服攻毒之剂。予谓疮疡之证,肿起坚硬脓稠者,实也。肿下软慢脓稀者,虚也。用附子饼灸之,及饮十全大补汤百剂,始愈。

操江都宪张恒山左足次指患疔,痛不可忍,急隔蒜灸三十余壮,即能举步。彼欲速愈,自敷凉药,遂致血凝肉死,毒气复炽。再灸百壮,服活命饮,出紫血,其毒方解。脚底通溃,腐筋烂肉甚多。将愈,予考绩北上,又悞用生肌药,反助其毒,使元气亏损,疮口难敛。予回,用托里药补之。喜其禀实,且客处至三月余,方瘥。

表甥居富右手小指患疔,或用针出血,敷以凉药,掌指肿三四倍,六脉洪大,此真气夺则虚,邪气胜则实也。先以夺命丹一服,活命饮二剂,势稍缓。余因他往,或又遍刺出血,肿延臂腕如大瓠,手指肿大数倍,不能消溃,乃真气愈虚,邪气愈盛。余回,用大剂参、芪、归、朮之类,及频灸遍手,肿势渐消。后大便不实,时常泄气,此元气下陷,以补中益气汤加补骨脂、肉豆蔻、吴茱萸、五味子,又以生脉散代茶饮,大便渐实,手背渐溃;又用大补药五十余服而愈。

邻人苏子遇之内,左手指患疔,麻痒,寒热,恶心,左半体皆麻,脉数不时见。余曰:凡疮不宜不痛,不可大痛。烦闷者,不治。今作麻痒,尤其恶也。用夺命丹二服,不应。又用解毒之剂,麻痒始去,乃作肿痛。余曰:势虽危,所喜作痛。但毒气无从而泄,欲针之。适值望日,其家但言尻神,不从,势愈肿甚。余强针之,诸证顿退;又用解毒之剂,其疮全愈。

一男子腿外侧患痈,漫肿大痛,以内托黄芪酒煎汤二剂,少可。更以托里散数剂,溃之而愈。

一妇人腿痈久而不愈,疮口紫陷,脓水清稀,予以为虚。彼不信,乃服攻毒之剂,虚证蜂起,复求治。令灸以附子饼,服十全大补汤百余贴而愈。凡疮脓清及不敛或陷下者,皆气血虚极也,最宜大补,否则成败证。若更患他证,尤难治疗。

一妇人两腿作痛,不能伸展,脉弦紧,按之则濇,先以五积散二剂,痛少止;又一剂而全止;更以神应养真汤而能屈伸。

一妇人患脚气,或时腿肿筋挛,腹作痛,诸药不应,渐危笃。诸书云:八味丸治足少阴脚气,入腹疼痛,上气喘促欲死。遂投一服顿退,又服而愈。肾经虚寒之人,多有此患,乃肾乘心,水克火,死不旋踵。宜急服之。

一男子腿痛,兼筋挛骨痛,脉弦紧,以大防风汤二剂,挛少愈;又二剂而肿消。但内一处尚作痛,脉不弦紧,此寒邪已去,乃所滞瘀浊之物,欲作脓,故痛不止也。用托里药数剂,肿发起,脉滑数,乃脓已成矣。针之,用十全大补汤月余而安。

一男子先腿痛,后四肢皆痛,游走不定,至夜益甚。服除湿败毒之剂,不应。诊其脉滑而濇,此湿痰浊血为患,以二陈汤加苍朮、羌活、桃仁、红花、牛膝、草乌治之而愈。凡湿痰湿热,或死血流注关节,非辛温之剂,开发腠理,流通隧道,使气行血和,焉能得愈?

一男子腿痛,每痛则痰盛,或作嘈杂,脉滑而数,以二陈汤加升麻、二朮、泽泻、羌活、南星治之而安。

一男子臁胫兼踝脚皆焮痛,治以加味败毒而愈。

一妇人两腿痛,脉濇而数,此血虚兼湿热。先以苍朮、黄蘗、知母、龙胆草、茯苓、防风、防己、羌活数剂,肿痛渐愈;又以四物汤加二朮、黄蘗、牛膝、木瓜,月余而愈。

一男子肢节肿痛,脉迟而数,此湿热之证,以荆防败毒散加麻黄二剂,痛减半;以槟榔败毒散四剂,肿亦消;更以四物汤加二朮、牛膝、木瓜数剂而愈。

一妇人脚胫肿痛,寒热,脉浮数,此三阳经湿热下注,为患在表。用加味败毒散治之不应,乃瘀血凝结,药不能及也。于患处砭去瘀血,仍用前药二剂顿退,以当归拈痛汤四剂而愈。杨大受云:脚气是为壅疾,治法宜宣通之,使气不能成壅也。壅既成而甚者,砭去恶血,而去其势。经云:蓄则肿热,砭射之后,以药治之。

一妇人两腿痛,遇寒则筋挛,脉弦而紧,此寒邪之证,以五积散对四物汤数剂痛止,更以四物汤加木瓜、牛膝、枳壳月余而愈。

一男子腿肿筋挛,不能动履,以交加散二剂而愈。

一妇人患腿痛不能屈伸,遇风寒,痛益甚,诸药不应,甚苦。先以活络丹一丸顿退,又服而瘳。次年复痛,仍服一丸亦退大半,更以独活寄生汤四剂而愈。

一男子素有脚气,又患附骨痈作痛,服活络丹一九,二证并瘥。

一妇人肢节肿痛,胫足尤甚,时或自汗,或头痛,此太阳经湿热所致,用麻黄左经汤二剂而愈。

一妇人患血痔,兼腿酸痛似痹,此阴血虚不能养于筋而然也。宜先养血为主,遂以加味四斤丸治之而愈。

一老人筋孪骨痛,两腿无力,不能步履,以局方换腿丸治之而愈。

一妇人筋挛痹纵,两腿无力,不能步履,以三因胜骏丸治之而愈。

一妇人患腿痛,兼足胫挛痛,服发散药愈甚,脉弦紧,此肾肝虚弱,风湿内侵也,以独活寄生汤治之痛止,更以神应养真丹而弗挛矣。

一男子素有腿痛,饮食过伤,痛益甚,倦怠脉弱,以六君子汤加山楂、神曲、苍朮、芎、归、升麻、柴胡而愈。

一男子每饮食少过,胸膈痞闷,或吞酸,两腿作痛,用导引丸二服顿愈,更以六君子汤加神曲、苍朮、麦芽二十余剂,遂不复作。

金台王时亨年逾四十,臂患毒,焮痛作呕,服托里消毒药愈甚,予以凉膈散二剂顿退,更以四物汤加芩、连四剂而消。按此所谓肿疡热毒攻心而作呕也。

邵黄门子手合骨处患一核,半年后,溃一小孔如粟,又年余不合,日出清脓数滴,或止三四滴,面上赤,脉数口干,夜则发热,昼则恶寒,行履如故,此气血俱虚也,辞不治。月余后,他处相会。彼云:小儿有不药之功矣。余曰:过火令方为喜也。已而果毙。

一男子患腿痈,脓已成,予针之,出二碗许,饮以托里药一剂,大发热;更以圣愈汤二剂而止。翌日,恶寒不食,脉细如丝,以人参一两,熟附子三片,姜枣煎,再服而愈;但少食不寐,更与内补黄芪汤而平。

山西宋琰年逾三十,臂患痈,溃而不痛,脓稀脉弱。丹溪云:疽溃深而不痛者,胃气大虚而不知痛也。东垣云:脓水清稀,疮口不合,气血俱虚也。当以大补药治。彼不听,服消毒药,气血虚甚,遂不救。丹溪云:纔见肿痛,参之脉证虚弱,便与滋补,气血无亏,可保终吉。又云:溃疡内外皆虚,宜以补接为主。

一女臂患肿,溃久不敛,寒热交作,五心烦热,饮食少思,月水不通,以逍遥散月余,不可;更服八珍汤加丹皮、香附,又月余经通;再加黄芪、白蔹,两月余而愈。

一人手臂结核如粟 延至颈项,状似瘰疬,此风湿流注,用加减小续命汤及独活寄生汤,更以托里药倍加参、芪、归、朮百贴而愈。按此条有证无脉,认作风湿流注而治,当时必有所见也。后用补剂百贴而愈,是终不离于虚也。

一儿三岁,臂患毒焮痛,服解毒丸,搽神功散而消。尝治臂毒,便闭,烦躁,服五福化毒丹,亦效。若脓成,急刺,用纸捻蘸麻油纴疮内,以膏药贴之。若儿安静,不必服药,候有脓取去,仍用纴贴。

一人臂患疽,脉数,饮槐花酒一服,热顿退;再与金银花、黄芪、甘草十余服而平。槐花治湿热之功最为神速,胃寒不宜过剂。

尹老家贫,形志皆苦,自幼(疒颓)疝,孟冬于手阳明大肠经分出癣,第四日稠脓,臂外皆肿痛,在手阳明左右经中,其脉俱弦,按之洪缓有力。此得自八风之变。以脉断之,邪气在表,饮食如常,大小便如故,腹中和,口知味,知不在里也。不恶风寒,只热躁,脉不浮,知不在表也。表里既和,邪在筋脉之中。故曰,凝于血脉为痈是也。痈出身半已上,故风从上受,因之为八风之变。而疮只在经脉之中,法当却寒,调和经脉中血气,使无凝滞可愈矣。宜以白芷升麻汤。按此方举一身而言,故阳明为一身之中,若以各经言之,而阳明亦自有表里中三等之剂,太阳亦有表里中之方,余经皆可以类推也。

一人两臂肿痛,服托里药,日盛。予谓肿属湿,痛属火。此湿热流注经络也。用人参败毒散加威灵仙、酒黄芩、南星数剂渐愈;更以四物汤加苍朮、黄蘗、桔梗二十余剂而消。按此托里药日盛,故改作湿热治也。

一男子先患两臁,后及遍身生疮,似疥非疥,时或脓水淋漓,两腿为甚,肢体倦怠,作痒烦热,年余不愈。余作肾经虚火,用加减八味丸而痊。

《奇效良方》曰:董守约苦脚气攻注,或教以田螺数枚,捶碎敷两股上,便觉冷气趋下,至足而安。盖螺性能泌别清浊,故能疗脚气之湿热也。

毗陵有姓马人鬻酒,宿患肾脏风,一足发肿如瓠,自腰以下,粗细通为一律,痛不可忍,卧欲转侧,用两人挟持方可动。或者用以针刀决之。予用甘鳖散服之,至五更初,细嚼米饮下,至辰巳时,下脓如水晶者数升,即时痛止肿退。一月,尚拄拐而行。予再以赤乌散涂贴其膝,方愈。后十年,过毗陵,率其子致谢云:向脚疾至今不发,肾脏风并已失去,今健步不苦矣。

绍兴府戒珠寺一僧,病数年,足不能行,服立效丹而愈。亨老亦传此方。

一人体充肥,脚气始发,头面浑身肢节微肿,皆赤色,足胫赤肿,痛不可忍,不敢扶策,手近皮肤,其痛转甚,坐而复卧,卧而复起,昼夜苦楚,难以名状。乃北方高寒,故多饮酒,积久伤脾,不能运化,饮食下流之所致。投以当归拈痛汤一两二钱,其痛减半。再服,肿痛悉除,止有右手指微赤肿。以三棱针刺手爪甲端,多出黑血,赤肿全去。不数日,因食湿面,肢体觉痛,又以枳实半钱,大黄酒煨三钱,羌活一钱半,当归身一钱,水煎温服,利下两行,痛即止矣。

丁酉岁在临安,是时剧暑,见吴宽夫用火踏上置一布囊烘足,叩其所以。答云:某旧有脚气之疾,近得一方,用川椒二三斤,实于疏布囊中,置火踏上,趺足踏椒囊。盖椒气性热,能辟去寒湿气。言甚有理,用之月余,亦渐有效。庚子岁在淳安,宽夫经过,因问其疾,云:愈之已久,乃椒囊之力也。不特某用之效,传之数亲,知皆无恙矣,真奇方也。壬寅,再来临安,适于宾次中,邂逅都司王成之,见其用火踏亦有一布囊,问之,岂非椒乎?云:又添破开槟榔,并熟艾各三分之一。且云:果是奇妙。大抵足膝之病,居下属阴,又加寒湿,阴益甚矣。血气为冷凝结,非至热不可除,今用川椒性热,复加以火蒸之,自然寒湿俱去,信乎处方之妙也。

《医方考》曰:唐 柳子厚《救死方》云:元和十二年二月,得干脚气,夜成痞绝,左胁有块,大如石,且死。因大寒不知人,家人号哭。荣阳郑洵美传杉木汤,服半食顷,大下三次,气通块散。病盖死矣,会有救者,因得不死。恐他人不幸,有类予病,故以方传焉。

顾安中,广德人,久患脚气,筋急腿肿,行履不得,因至湖州附船,船中先有一袋物,为腿疼痛遂作,腿阁之袋上,微觉不痛,及筋宽而不急。乃问舟人袋中何物。应曰:宣瓜。自此脚气顿愈。噫!药气相感且能愈疾,则用药当病者从可知矣。

《外科正宗》曰:一男子年近五旬,右足小指初生如粟米,渐成白泡,三日始痛。请治,头已腐烂,一指紫肿,此脱疽也。随用艾火明灸十三壮,始大痛,乃止。又用针刺灸顶,以蟾酥饼贴灸上,膏盖。本指肿上,用铍针击刺七八处,发泄毒血,用蟾酥锭磨浓涂之,肿外以真君妙贴散,敷护良肉,庶不外侵。其时患者脉数,身发寒热,恶心体倦,先用人参败毒散解其表证,次用黄连内疏汤通其大便,而恶心烦热亦止。又以托里消毒散加金银花、牛膝数服,早以八味丸,晚用蜡矾丸,相兼服之。喜其火疏,毒气随散。又用针刺并泄其毒,故不变作,解毒为脓,其肿方散。后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萸、五味、麦冬等药,调理月余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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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憹门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百二十六 懊憹门 黄帝素问 六元正纪大论 火郁之发,民病甚则瞀闷懊憹,善暴死。 【注 皆火热盛而精血伤也。】 金匮要略 【汉 张机】 论证治 黄疸篇曰:心中懊憹而热,不能食,时欲吐,名曰酒疸。酒黄疸,心中懊憹,或热痛,栀子大黄汤主之。 伤寒论 【汉 张机】 伤寒证治 太阳病,脉浮而动数,浮则为风,数则为热,动则为痛,数则为虚。头痛发热,微盗汗出而反恶寒者,表未解也。医反下之,动数变迟,膈内拒痛,胃中空虚,客气动膈,短气躁烦,心中懊憹,阳气内陷,心中因硬,则为结胸,大陷胸汤主之。若不结胸,但头汗出,余处无汗,剂颈而还,小便不利者,身
背脊门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五 背脊门 黄帝素问 金匮真言论 背为阳,阳中之阳,心也。背为阳,阳中之阴,肺也。 【 注 心为阳脏,位处上焦,以阳居阳,故为阳中之阳。肺为阴脏,位处上焦,以阴居阳,故为阳中之阴。】 阴阳别论 二阳一阴发病,主惊骇,背痛,善噫,善欠,名曰风厥。 【 注 二阳一阴者,阳明、厥阴之为病也。背为阳,厥阴主春阳肝木,故引背痛也。】 脉要精微论 背者,胸中之腑,背曲肩随,腑将坏矣。 【 注 肩背为阳,胸腹为阴。阳为腑,阴为脏。心肺居于胸中,而俞在肩背,故背为胸之腑。】 玉机真脏论 冬脉太过,则令人解(亻亦),脊脉痛而少气不欲言;其不及
鼻门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五十一 鼻门 【鼻衄详载血门,此不复入】 黄帝素问 金匮真言论 西方白色,入通于肺,开窍于鼻。 【注 西方金位,白者金色。肺属金脏,鼻者肺之窍也。】 春善病鼽衄。 【注 所谓善病者,言五脏之经俞在外,风伤肌腠,则易入于经也。鼽衄,头面之经证也。春气在头,故善病鼽衄也。】 又曰:冬不按蹻,春不鼽衄。 【注 按蹺者,按摩导引,引阳气之通畅于四肢也。冬时阳气伏藏,若导引其四出,则无以奉春生之气,是以病鼽衄也。】 阴阳应象大论 肺主鼻。 【注 肺气通于鼻,肺和则鼻能知香臭矣。故肺主开窍在鼻。】 五脏别论 五气入鼻,藏于心肺。心肺有病而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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