疡医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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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以熟蜜茶汁调敷,如久成硬核者,单用陈米醋调敷,亦消。
卷八论疮疡忌围寒凉之药
薛立斋曰:《内经》云:五脏不和,九窍不通,六腑不和,留结为痈。又云:形伤痛,气伤肿,此则脏腑不和,疮发于外也,明矣。涂贴寒凉,岂能调和脏腑,宣通气血耶?设使肿痛热渴,脉滑数而有力,属纯阳,宜内用济阴丹,外用益阳散,则热毒自解,瘀滞自散。若似肿而非肿,似痛而非痛,似溃不溃,似赤非赤,脉洪数而无力,属半阳半阴,宜内用冲和丸,外用阴阳散,则气血自和,瘀滞自消。若微肿微痛,或色黯不痛,或坚硬不溃,脉洪大,按之微细软弱,属纯阴,宜内服回阳汤,外敷抑阴散,则脾胃自健,阳气自回。丹溪云:敷贴之剂,应酬小热证耳,若不辨其阴证阳证之所由分,而妄敷寒凉之剂迷塞腠理,凝滞气血,毒反内攻而肉反死矣。况运气得寒而不健,瘀血得寒而不散,瘀肉得寒而不溃,新肉得寒而不生,治者审焉。
李世英曰:疽不热不痛,属阴,切不可用冷药敷贴,恐逼毒瓦斯入内。
澄曰:冬月不拘葱汁、黄蜜、酒醋、敷药,必须隔汤炖热,然后敷围,不可冷敷。
若冷敷,俟肌肉温暖,一时何能,且冰伏毒瓦斯内攻之害,不可草率误事。
卷八论渍法
王肯堂曰:肿疡宜紫葛汤一日五七次洗之,每洗后拭干,视疮顶上有白粒如米大者,以五灰膏点破之,疮眼敷老皮散,次用水调大铁箍散,围贴四边红肿处,用正铁箍散水调贴疮口,再洗则先去旧药,每一次洗换新药如前。溃疡用猪蹄汤,一日一二次洗之;仍用大铁箍散如前围贴疮口,上用追毒、拔毒等膏贴之,败肉去后,间二三日一洗之,可换长肉膏贴之。淋洗之功,痈疽初发,洗之则宜拔邪气,可使消退;已成洗之则疏导腠理,调和血脉,深引热毒从内达外,易深为浅,缩大为小;红肿蔓延,洗之则收敛;紫黯黑,洗之则红活;逐恶风,祛风邪,除旧生新,如疮口冷滞不收者,浓煎北艾汤洗,烧松香兔毛熏之,淋洗之药,可与铁箍散并行同功。
李东垣曰:夫 法者,宣通行表,发散邪气,使疮内消也。盖汤水有荡涤之功。
古人有论,疮肿初生一二日不退,即须用汤水淋射之。其在四肢者, 渍之;其在腰背者,淋射之:其在下部委曲者,浴渍之,此谓疏导腠理,通调血脉,使之无凝滞也。且如药二两,用水二升为则,煎取一升半,以净帛或新绵蘸药水稍热 其患处,渐渐喜 淋浴之,稍凉则急令再换,慎勿冷用,夫血气得寒则凝涩,得热则淖泽,日用五七次,痛甚者,日夜不住,或十数次,肿消痛止为验。此治疮肿神良之法也。(《十书》)又曰:凡治疮肿初起,一二日间,宜药煎汤洗浴熏蒸,不过取其开通腠理,血脉调和,使无凝滞之意,免其痛苦,亦消毒耳。如已溃洗之,令疮净而无脓,隔畔疙疤作痛之意也,杖疮亦然。近时杨梅疮生于谷道,各治不愈,以五根煎汤入妇人净桶内,先熏后洗,不数次而愈,诸疮更妙,何但于梅毒乎!蒋示吉曰:疮毒初生,古人用药汤淋射,盖气血凝滞则为痈肿,得热则腠理通,经络畅,诚至理也。其法以药煎浓汤,疮在四肢者,则 渍之,在腰腹者,则淋射之,下部者,则浴渍之,仍以净布蘸水, 其患处,水凉再换,必数易而热始透也。
卷八渍门主方
木香 肿汤
治痈疽始发肿 ,憎寒热痛。
地黄汁(五合,如无,用生地黄五两以代之) 犀角 木香 升麻 射干 栀子仁 大黄黄柏 黄芩 黄连 白蔹 炙甘草 朴硝 紫檀 羚羊角(各一两)切碎和匀,每用药五两,水一斗,煎七升,入麝香五分,净帛蘸药,热 肿上,日两三度,冷即更换。
升麻 肿汤
升麻 黄 防风 生地黄 川芎 细辛(各等分)咀,用药二两,水二升,煎十沸,稍热淋 ,内消如神。
肿升麻汤
(《总录》)升麻 漏芦 栀子仁 蒴 芒硝 黄芩(各等分)每用二两,水三升,煎十沸,帛蘸药 溃肿处。
猪蹄汤
(《圣惠方》)升麻 甘草 芍药 蒴 (各等分)每用四两,水一斗,猪蹄一对,煮蹄软取出,次下药,再煎十沸,帛蘸淋之。
肿汤
木香 犀角 升麻 大黄 黄芩 黄连 射干 黄柏 白蔹 甘草 朴硝 檀香 山栀 生地羚羊角(各等分)每用五两,以水一斗,煎七升,入麝香一钱,净绵蘸药,热 肿上,一日两三度,冷则再换。
卷八论熏消法
澄曰:痈疽发背,初起已成,有用熏法,可令未成即消,已成自溃,溃而易敛,秘而不传,留心访求,始获其方,用之颇验。
卷八痈疽门熏药主方
千金神草熏药方
(袁圣伯) 发背对口已成,肿痛势甚,或未溃已溃。
千金草(一握,按千金草六月间高二三尺,叶似桃叶,顶上开紫花一丛,如紫瑞香花一般)捣烂,入小口砂锅内熬滚,将病患仰卧于有洞板门上,毒露洞中,以砂锅对洞熏之,少倾疮口毒水如涎流出,病患快意为度,即将搽敷患处缚住,次日另熬又熏,三次毒水流尽自愈。
神验熏药方
(吴羹相)如意草(即犁头草) 金银花(各五钱) 桑叶(三钱) 三角峰(又名爬壁蜈蚣,系枫树上藤,其藤系三个叶儿。一两)上入大砂锅内,入水煎滚,纸封罐口,以棉花将病患好肉包盖,再取门板量毒大小上下,开一洞,对毒熏之,药气直透毒内,自有恶水流出必多,如此三熏,毒散自愈。如未愈,再熏一次;如已溃烂,亦宜此法熏之。若攻出数头,以葱头煎洗,有腐肉或疮口燥,用猪蹄汤洗之,以膏盖之。此乃奇效之法,秘之。
卷九论辨脓法
李东垣曰:夫疮肿之疾,毒瓦斯已结者,不可论内消之法,即当辨脓生熟浅深,不可妄开,视之可否,不至于危殆矣。凡疮疽肿大,按之乃痛者,脓深也;小按之便痛者,脓浅也;按之不甚痛者,未成脓也;若按之即复者,有脓也;不复者,无脓也,非也,必有水也。以手掩其上,大热者,脓成而自软也;若其薄皮剥起者,脓成也;其肿不甚热者,脓未成也。(《十书》)经曰:脓血交粘,用药可全,色鲜红活,腐肉易脱,气败血衰,神仙叹哉。
齐氏曰:若发肿部软而不痛者,血瘤也。发肿日渐增长,而不大热,时时牵痛者,气瘤也。气结微肿,久而不消,后亦成脓,此是寒热所为也。留积经久,极阴生阳,寒化为热,以此溃者,必多成瘤。
伍氏曰:疮肿赤色,按之色不变者,此脓已成也;按之随手赤色者,其亦有脓也;按之白色,良久方赤者,此游毒已息,可就赤白尽处灸断,赤肿自消。凡以手按之。
若牢硬,未有脓也;若半软半硬,已有脓也。又按肿上下不热者为无脓;热甚者,为有脓,宜急破之。
澄曰:凡肿疡按之软陷,随手起者,为有脓;按之坚硬,虽按之有凹,不即随手起者,为脓尚未成,不可轻易决破。又曰:凡大按乃痛者病深,小按便痛者病浅;按之处陷不复者无脓,按之处即复者有脓;按之不复者可消,若按之都牵强者未有脓也。
按之半软者,有脓也。又以手按上下,不热者无脓,若热者有脓。凡觉有脓,急当破之;无脓但气肿,若有血,慎之,慎之,不可针破也,用诸拔毒之药敷散。四围坚,中间软者,此为有脓也;一边软,亦可有脓。都坚硬者,此为恶核,或有气也;都软者,此为有血或血瘤也,当审坚硬虚实为要。若坚疽积久,后若更变热中有软处,当软处切不可针破也;软疽者,只温暖裹衣置之耳。若针灸刺破,不可疗矣。
卷九论开口除脓法
程山龄曰:凡治痈疽,口小脓多,则脓不出,或出而不尽,或薄脓可出,硬脓难出,以致瘀不出而新不生,延绵难愈。法当烂开大口,俾瘀脓多出为善,其烂药,乌金散最佳。瘀肉能去,不伤新肉,且不甚 痛,为至妙也;若有脓管,以棉纸捻裹药入,频换数条,即化祛耳。亦有顽硬之极,非乌金膏所能去者,则用白降丹,或化腐紫霞膏搽之,然终不及乌金膏为至稳。(《十法》)李东垣曰:夫疮疡生于外,皆由积热蕴于内。《内经》谓:血热肉败,荣卫不行,必将为脓,留于节腠,必将为败。盖疮疽脓烂之时,头小未破,疮口未开,或毒瓦斯不出,疼痛难忍者,所以立追蚀脓之方法,使毒瓦斯外泄,而不内攻,恶肉易去,好肉易生也。若其疮 之血出不止者,则未可 。当于疮上掺追蚀之药,待其熟,可方,若其疮 之痛应心根者,亦不可强 之。误触其疮,其 痛必倍,变证不无,不可不慎也。若疮疖脓成未破,于上薄皮剥起者,即当用破头代针之剂,安其上,以膏贴之。脓出之后,用搜脓化毒之药,取效如神矣。(《十书》)窦汉卿曰:凡疮疡之起,疼痛固属于心火,久而阳气升上,蒸肉化而为脓。若不三思,原其脓之有无,遽而开刀,则鲜血突出,脓从何来?致患者煎寒发热,日夜疼痛,无法可止。必先将指头按患上,随手而起,四畔悉软,观其头聚,择尻神不犯吉日,将刀头向上开之,方不致伤新肉。取出刀,再捻绵纸条润油度之,使脓水齐会,半日扯出,则脓水易干,外贴膏药,四围敷药。(《全书》)
卷九论吸脓法
陈实功曰:古之良医,有好生之德,以口吮脓,后世人渐嫌秽,每多重手强挤,致患者野狼狈不堪,或因循听其自溃,脓毒不得外发,必致内攻,乃生烦躁,重如负石,非用药筒拔提内蓄之脓,毒瓦斯终难外泄也。法预用径口一寸二三分新鲜嫩竹一段,长七寸,一头留节,用刀划去外青,留内白一半,约浓分许,靠节钻一小孔,以杉木条紧塞,将羌活、独活、紫苏、蕲艾、鲜菖蒲、白芷、甘草各五钱,连须葱二两,灌入筒内,筒口用葱塞之,将筒横放锅内,以物压住,勿得浮起,用清水十大碗 筒,煮数滚,约内药浓熟为度,候用。再用披针于疮顶上一寸内,品字放开三孔,深入浅寸,约在筒圈内将药筒连汤用大磁钵盛贮,患者榻前,将筒药倒出,急用筒口乘热对疮合上,以手捺紧,自然吸住,约待片时,药筒已温,拔去塞孔木条,其筒自脱,将器倒出筒中物色,看其何样:如有脓血相粘,鲜明红黄之色,亦有一二杯许,此是活疮,治必终愈。如拔出物色,纯是败血,气秽紫黑稀水,而无脓意相粘者,其人气血内败,肌肉不活,必是死疮,强治亦无功矣。此法家传,屡经有验,如阳疮易溃易脓之证,不必用此,以伤气血,此法阴疮用之,要在十五日前后,坚硬不溃不脓者,行之最当。此法的有回天之效,医家真不可缺也。(《正宗》)
卷九论脓熟不宜开迟
薛立斋曰:凡疮疡有脓之际,乃肉腐而为脓,是毒瓦斯侵蚀而溃也,若不速去之,恐毒瓦斯蓄而侵溃好肉,如肘膝枢纽关节之所,筋骨坏,废疾成也。有等畏针之徒,多致不救,或密针之,或以赛针散,即透出脓极妙。
汪省之曰:夫痈疽疮疖,皆由气血壅滞而生,当推虚实表里,而早治之,可以内消。此内消之法,宜早治也。若毒瓦斯已结者,勿泥内消之法,当辨脓之有无深浅,急宜酌量刺之,缓而不刺,毒则内攻,穿通脏腑,腐烂筋骨,可不慎哉。若脉紧为脓未成,紧去但数,为脓已成;以手按之热者有脓,不热无脓;按之牢硬未有脓,按之半软半硬已有脓;大软方是脓成,若大按之痛者,脓深,按之不甚痛者,脓未成;按之即复痛者,为有脓,不复痛者,无脓;薄皮剥起者,脓浅,皮色不变不高阜者,脓深。浅者宜砭,深者宜针,手足指梢及乳,必候脓大软,方可开放。若夫麻痘之后,余毒未尽,肢节有痈,稍觉有脓,便用决破,迟则成挛曲之疾矣。(《理例》)
卷九论内托法
汪省之曰:凡痈疽或已成,气血虚者,邪气深者,邪气散漫不能突起,亦难溃脓,或破后脓少,或脓清稀,或坚硬不软,或虽得脓而根脚红肿开大,皆气血虚,邪气盛,兼以六淫之邪变生诸证,必用内托,令其毒热出于肌表,则易愈也。内托以补药为主,活血驱邪之药为臣,或以芳香之药,行其郁滞,或以温热之药,御其风寒。(《理例》)周文采曰:夫托者,起也,上也。痈毒之法,外之内者,邪必攻内,自然之理,当用托里汤液加升麻、银花,使荣卫通行,血脉调和,疮毒消散。故云疮家无一日不托里也。(《启玄》)王肯堂曰:痈疽已成,大抵托里消毒散、托里散、小托里散、十宣散皆为要药,但用随时加减耳。如冬月并气滞之人,五香连翘汤,虚弱人去大黄;素不宜寒药者,小五香汤;形脉实,脓色稠,不可用补药者,忍冬丸之类。大脓出,败肉去,红肿消,当用人参、黄 、当归、白术大剂补之,令气血滋茂,新肉易生也。(《准绳》)薛新甫曰:有随证加减用药,例以托里消毒为主,诚内托之良法。
卷九痈疽已成门主方
七味活命饮
(《梅秘》) 一切痈疽,气血虚惫,白塌下陷,立可红活。
生黄 川芎(各三钱) 金银花 蒲公英(各一两) 当归(八钱) 穿山甲(炙) 皂角针(各一钱五分)作一剂,水三斤,砂锅内煎一半,热服,避风取汗,静卧自溃。
透脓散
(《正宗》) 溃顶排脓捷法。
金银花 当归(各五钱) 生黄 (四钱) 白芷 牛蒡子 川芎 穿山甲 皂针(各一钱)酒水同煎服,疮上宜覆暖。
栝蒌托里汤
(《正宗》) 跌扑伤损肿痛,积久欲溃,或气血郁结,痰停血壅,致成疮疡,未成即消,已成自溃,生肌解毒。
栝蒌(一个) 金银花(一两) 苏木(五钱) 乳香(去油) 甘草节 没药(去油各二钱)作一剂,酒煎,分三服,一日服尽。渣焙为末,酒糊丸弹子大,当归酒化下。
回阳三建汤
(《正宗》) 阴疽、发背,初起不痛、不肿、不热、不红,硬若牛皮,坚如顽石,十日外脉细身凉,肢体倦怠,皮如鳖甲,色似土朱,粟顶多生孔,孔流血,根脚平散,软陷无脓,又皮不作腐,手热足凉者,俱急服之。
人参 熟附子 川芎 白茯苓 当归枸杞子 陈皮 山萸肉 黄 (各一钱) 广木香 紫草 茅苍术 独活 鲜红花 浓朴 炙甘草(各五分)煨姜三片,皂角树根上白皮二钱,水二碗,煎八分,入酒一杯,随病上下,食前后服之,用绵帛盖暖疮上,预先不得大开疮孔,走泄元气为要。(澄按:背疮属阴者,皆由脏腑先坏,而内毒不得发越于外也。当急救之,迟则无济矣)
散寒救阴至圣丹
(岐天师)生黄 人参 金银花(各三两) 当归(一两) 白芥子(二钱) 附子(三钱)水煎服,二剂即愈。不须多服。
牛胶饮
截险处痈疽恶疮,使毒不攻于内,不传恶证。
上好牛皮胶四两,用酒一碗,纳胶重汤炖,搅匀倾出,更浸酒随意饮尽出汗,若善饮者以醉为度,此法活人甚多。
远志酒
(韩大夫家此方救人极众) 一切痈疽发背恶毒,有死血阴毒在中则不痛,用之内服外敷则痛。有忧怒等气积而内攻,则痛不可近,用之内服外敷则不痛。或蕴热在内,壮热手不可近,用之内服外敷即清凉,或气虚血冷,溃而不敛,七情内郁,不问虚实并效。远志米泔浸洗去心,磨细蜜贮,每用酒一盏,调药三钱,迟顷澄清饮之,以渣敷病处。
内托荣卫汤
黄 (五钱) 防风 连翘 柴胡 红花(各二钱) 羌活 甘草 人参 黄芩 苍术(各一钱) 当归(一钱五分) 桂枝(八分)上锉分二服,酒水各二盏煎八分,温服。
二仙散
(黄宾江) 发背痈疽,未成已成,已溃未溃,痛不可忍者。
白芷(未溃用一两,已溃用五钱) 贝母(未溃用五钱,已溃用一两)作一剂,水酒同煎服。
琥珀蜡矾丸
(《正宗》) 痈疽已成未溃之际,恐毒瓦斯不能外出,必致内攻,预服此丸,护心护膜,散血解毒。
生明矾(一两二钱) 雄黄 朱砂(各一钱二分) 琥珀(一钱同灯草另研极细)研细用黄蜡一两,蜂蜜二钱,铜勺内熔化,离火片时,候蜡四边稍凝时,方入上药搅匀,共成一块,用时将药火上微烘,众手急圆小寒豆大,以朱砂为衣,瓷罐收贮,每服二三十丸,白汤食后送下,病甚者早晚日进二次,其功最效。(有用黄蜡二两,明矾一两为丸,亦名蜡矾丸,丸如桐子大,每服五七十丸,食前酒下,未破即消,已破即合,有种遍身生疮,状如蛇头,服之立效,盖心为君主之官,不易受邪,凡痈疽及蛇犬所伤,毒上攻心,则命立倾,此药能防毒瓦斯内攻,解毒定痛)
秘授蜡矾丸
(淮安杨秘) 有定痛生肌,化脓浓膜,解毒去秽之功。
黄蜡 白矾(各胡桃大一块研) 银朱(一钱) 蛇蜕(一条,阴阳瓦焙研)先将蜡熔化,入蜂蜜少许,再下生矾、蛇蜕、银朱研末搅匀,将铜勺放滚水内,急手丸如桐子大,如遇患者,先令洗浴,饮热酒数杯,初服二十一丸尽量饮醉,被盖取汗。初起即消,已成疼痛不可忍者,服之可止一半,已溃服之,必出稠浓黄脓,看人虚实与服,头一日服二十一丸,第二日只服十九丸,逐日降序两丸,服至一丸为止,奇效如神。
透脓散
诸痈疽疮及贴骨痈,不破者不必用刀针,以此服之,不移时其脓自透,屡验。
蛾口茧子(一枚,烧存性研末)酒调服,只用一枚,不可多用,如误用二三枚,即出两三个头,慎之。
透脓法 黄蜡熔化乘热捻如大麦样,两头俱要尖,用酒或白汤吞服一粒,其头自破。
至验金针散
(《启玄》) 治痈疽疮肿,已破未破,用之直达溃所。春月取皂角针不拘多少,半青半黑的灰火内炮干为末,看疮上下,分食前后服之,每服二三钱,好酒调服,取汗为度。如疮在头顶者,用树梢上的,如背痈取树身上向阳处的,如便毒、悬痈取树芽内的。此取象之义,即有所归附焉。
护心丹
(《正宗》) 患井疽宜多用,他证亦宜。
绿豆粉(二两) 乳香(去油一两) 炙甘草(五钱) 辰砂(水飞二钱)乳细白汤调服三钱。(蒋示吉照本方加远志肉、甘草水泡,炒为末一两五钱,亦名护心丹。)
护心丹
(李嗣立) 凡痈疽三日内宜连进十服,方不变证,使毒瓦斯外出。稍迟内攻,渐生呕吐或鼻生疮菌,不食则危矣,五日后亦宜用。
真绿豆粉(一两) 乳香(去油,灯心灰同研,五钱)用生甘草浓煎汤调下一钱,时时呷之,若毒瓦斯冲心,有呕吐之证者,大宜服此。(澄按:绿豆之性,可能消肿解毒,乳香消诸痈肿毒,服之一二次,生满疮孔中,真圣药也。)
卷九论补法
周文采曰:经云:虚者补之。凡痈疽已成,不分部位,但根脚散漫,顶不高尖,气虚补气,血虚补血,加银花、甘草节、白芷、桂心等药,使顶自高尖,根窠收束,易溃易脓,如已溃之后,脓血出多,则当峻补气血,庶易于收口也。
卷九论桑木灸法
陈实功曰:凡疮破已久,脓血多出,气血败坏,不能得愈者,十常八九,又因色欲令疮腐,而多生歹肉存而不长新肉,以败肉滑而时出清水,亦有不得其治法,虽数岁不能愈者,内宜服补中益气加托毒药外,以药水洗净,而桑条晒干,一头烧着吹灭焰,以火在于疮口稍远灸之,勿令痛,亦不可太远,远则无益,灸令热而微痒为妙。日灸数次,亦不为多,灸后少刻以长肉生肌膏贴,方能取效神速也。(《正宗》)
卷九论神妙拔根法
陈实功曰:凡脑疽发背阴证,初起不肿高,不 热,灸不疼,其病将来难治,必致坏人。十日以前,用披针当顶插入,知痛处方止,随用蟾酥条插至孔底,每日二条,膏盖三日后,加添插药。其根高肿作疼,外用神灯照法,助阴为阳,插照七日,其疮裂缝流脓,至十三日其根自脱。如日多,根深蒂固,不能脱者,披针取之,内用玉红膏,不脱者自脱,不敛者自敛,此法百人百活,再无不愈者哉。《(正宗》)
卷九论疮疡去腐肉法
薛立斋曰:夫疮疡之证,脓成者,当辨其生熟浅深;肉死者,当验其腐溃连脱。
丹溪云:痈疽因积毒在脏腑,当先助胃壮气为主,使根本坚固,而行经活血佐之,令其内消。余常治脉证虚弱者,用托里之药,则气血壮而肉不死,脉证实热者,用清热之剂,则毒瓦斯退而肉自生。凡疮聚于筋骨之间,肌肉之内,因气血虚弱,用十全大补汤壮其脾胃,则未成自散,已成自溃,又何死肉之有!若不大痛,或不痛,或不赤,或内脓不溃,或外肉不腐,乃气血虚弱,宜用桑枝灸,及十全大补加姜桂,壮其阳气,则四畔即消,疮头即腐,其毒自解,又何待于针割!若脾胃虚弱,饮食少思,用六君倍加白术,壮其荣气,则肌肉受毒者自活,已死者自溃,已溃者自敛。若初起或因克伐,或犯房事,以致色黯而不痛者,乃阳气脱陷,变为阴证,急用参附汤温补回阳,亦有可生。
窦汉卿曰:凡取腐肉,先用猪蹄汤洗净,以去其垢,方见新旧之肉,看其果腐烂者,用钩摘定,轻手徐徐忍臭气割之,切不可误伤新肉,以致鲜血淋漓,切勿急骤,多加工夫,割取毕,上灵药,外用膏贴,明日如有末尽之腐,仍照法去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