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方新编
67 万字 · 约 31 小时 49 分钟 · 78 /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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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须用麻药服之,使不知痛,庶可钳出。若小刺不出,以黑神散(名百草霜,即锅脐煤)炒尽烟,清油调敷即出。
卷二十四
王洪绪先生《全生集》自序
明?刘诚意伯言:药不对症,枉死者多,余曾祖若谷公《秘集》云:痈疽无一死症,而诸书所载,患生何处,病属何经,故治乳岩而用羚羊、犀角,治横 而用生地、防已,治瘰、恶核而用夏枯、连翘,概不论阴虚阳实,惟以引经药治,以致乳岩、横 ,成功不救。
瘰、恶核,溃久成怯。全不悔引经之药误,反诿言:白疽百人,百可到泉乡。夫红痈乃阳实之症,气血热而毒滞;白疽乃阴虚之症,气血寒而毒凝。二者以开腠理为要,腠理开,红痈解毒止痛即消;白疽解寒化凝立愈。若凭经而失症,治者药虽之经而实背症也。世之患阴疽而毙命者,岂乏人乎!如以阴虚阳实别治,痈疽无死症之语确矣。余曾祖留心此道,以临危救活之方,大患初起立消之药,一一笔之于书,为传家珍宝。余幼读之,与世诸书治法迥别,历症四十余年,临危者救之,初起者消之,疼痛痒极者止之,溃烂不堪者敛之,百治百灵,万无一失。因思痈疽凭经并治,久遍天下,分别阴阳两治,惟余一家。且余之治,止于村境,若遍通邑,分身无术,偶闻枉死,无不痛惜!特以祖遗之秘,自己临症并药到病愈之方,精制药石之法,和盘托出,尽登是集,并序而梓之,以质诸世之留心救人者,依方修合,依法法制,依症用药,庶免枉死,使天下后世知痈疽果无死症云尔!
又全生集凡例
一痈与疽之治,截然两途,世人以痈疽连呼并治。夫痈疽二字之连呼,即夫妻二字之连呼也。若以痈药治疽,犹以安胎之药治其夫矣。是集以痈、疽分别两治,皆执症执方之治法,如照法法制,照症用药,救人之功,余不敢分,害人之罪,余当独认,情愿万劫披毛,甘受屠家诛戮。
一辑是集,专论阴虚阳实,认定红白两色,是痈是疽,治即全愈,所载诸方,皆药到病愈,切勿增减,并贵重之物少。分逐症治法,开卷一目了然,不必投师,人人可精此道。
一诸书惟《冯氏锦囊》内附《阴疽论》,与余家《遗秘》相符,独无消疽之方,惟以温补兼托为法,且疽初起,即如平塌,安可用托?托则成功。余家之治,以消为贵,以托为畏,即流注、瘰 、恶核,倘有溃者,仍不敢托,托则溃者虽敛,增出者又何如耶?故以消为贵也。
一外科之虚实,发现下患,治患之法,集中详细,不谙脉息,尽可救人,故痘症之险闷顺逆,眼科之心肝脾肺肾,皆现于外,故亦不诊脉也。好学人察患色则知症,照症治无不痊一医可寄生死,阅坊刻外科,妄称正宗,载云:症现七恶即死。又载:以桐油烧红衣针针入痰块半寸,用降药为条,插入针孔,七日块自开裂,再以条插七日,其核自落。又称,毒在皮里肉内,刀割深要寸许,方能泄毒。殊不知毒在皮里膜外,或应开刀,尚忌深过三分,恐伤内膜,若深入寸许,伤透内腑,病患何能堪极刑?七恶之现顷刻,世之宗其法治,尽属刽徒。此集惟疔用刺,其外概不轻用刀针,并禁升、降、痛烂三药。
一遍身患只有红白两色,红者痈,白者疽,痈疽即其名也。有谓:无名肿毒,因未识症而云。
一是书无论背项腰腹,色白者言疽,以疽药愈之;红肿者言痈,以痈药愈之。坊刻书称:以某药与服,不应再易某药。岂非以人试药乎。倘患生要紧穴道,安可遭医试,望高明详之!一世无烂久之痈,惟疽初起失消,或遭降、灸、针、割,以致年久不敛,治之方药,集中细详。
一此集流到之处,好学人自然以初起者消,溃者敛。余恐迟到处,医未经目,人未习见,是以坊翻刻,速遍海内,使医有生人之治,而患无枉死之人,遂余愿矣!一载痈疽、咽喉、疔毒、结毒、诸疮、痔漏等症,皆药到病愈之方。另有杂症五十方,专愈五十病,一服即效者,附梓集中,内无以人试药之误。望有力者照方合就,遇病施送,或只取药本。如抄方传人,注明法制。
一是书所有之药,悉登末卷,法制处不可忽略,宜细心照法精制,药纯效速。
一伤寒症有转经传变,故有医不执方之说,至如外科杂症,全赖识症执方。余年七十有二,治病经历四十余年,用药从无一错,故敢辑是集,以公诸世,因名《症治全生》。
痈毒门
应与卷十一痈毒诸症合并参看。
经验简便方
治一切痈疽、发背、疔疮、鱼口、无名肿毒,诸般恶疮,但未成脓,一服即消。治人甚众,屡见奇效。用生白矾末三钱,以饭少许同捣为丸,葱白七根煎汤送下,少顷再煎葱汤一碗服之,盖被取汗,立愈。虽味涩难服,其效如神,凡穷乡僻壤及车船马迹之间不便医药者,将此方广为传送,功德无量。
凡一切肿毒疮疖,以皮纸蘸生明矾水频频搭患处,其疮毒可消。
又,治背疽方:栝蒌一个,乳香、没药各五钱,甘草三钱,用好陈酒煎服即愈。
又,治一切奇疮异毒并无名肿毒,用肥皂荚去子弦去筋捣烂,以好醋调敷立愈。不愈再敷。
又方:用赤小豆研末,以鸡蛋白调涂,初起者消,已成者敷四围即收小出脓,已溃者敷之即收口易愈。
又,用芙蓉花,或叶或皮或根,捣烂敷之,初起即消,已成即溃,已溃即敛,奇验奇效或加入赤小豆末敷之更妙。
治疮疖方
凡疮疖初起,用明矾、雄黄各半,研极细末,掺膏药上贴之,即愈。
又,治一切热疖方,用芙蓉叶、菊花叶各半,捣烂敷之,极效。
一切肿毒验方
杏仁不拘甜苦皆可用,剖开两瓣,选边角全者数枚,涂以溏鸡粪,加麝香末些须罨在疮上,即吸住不脱,移时毒聚则杏仁迸起,随以第二枚罨之,如仍前吸住迸起,乃毒未尽也,即以第三枚罨之,其毒起必轻,一触即脱,无不愈者。
又方:用山药捣成泥敷之。
又方:葱白七根、蜂蜜一两,同捣烂敷之。
又方:大黄、姜黄、草乌各等分,晒干研末,同葱、蜜捣烂敷之。
又方:田州三七,用醋磨浓汁涂之,疮毒即散。如已破者,即研末干掺之。
又方:生芋头一个,独核肥皂一个,葱白七个,同捣烂敷之。如干即换,过一日,未成者即散。已成者,略出脓血即愈。
又方:用马牙 灰存性研末,黄酒冲服。或以划下马蹄片 灰存性研末,酒服亦可。未成能消,已成定痛出头。
又方:初起即用鸡蛋一个,取蛋清,去蛋黄(黄不可用),在粗碗内(粗钵亦可)用生明矾此方又方:先用陈米醋洗过,再用整根白凤仙花(即指甲花)捣烂敷之。
凡恶疮初起者,急用烂溏鸡粪,雄鸡粪更妙,连敷数次即消;鸡粪最能败毒,或加荔枝核,研末调敷尤效,屡试屡验。夜深乡僻,一时无处觅药者,诚救苦灵丹也。
治一切无名肿毒方
泽兰一两,广胶炒珠五钱,白芨三钱,用酒、水各半煎服,发汗即愈。上身加白芷,下身加牛膝各三钱,连服数剂,肿消痛止,虽发背等症,均见奇效。
又方:用大栝蒌一个,顶上切去一片,将子挖尽,装入妇人篦下油腻乱发一大团,再入生明矾三钱,以满为度,仍将切不之片盖口,通身以黄泥包裹,新瓦上微火 存性,去泥研细末,黄酒送下。末溃者内消,将渍者出脓收口,重者不过三服即愈。
又方:白芨一味,不拘多少,为细末,温水搅之,澄清去水,棉纸摊贴。
又方:猪胆汁、生姜汁、蜂蜜各半酒杯,共和匀,不住手涂抹四围,一夜即消。
又方:鲜牛蒡子根叶,捣烂敷之。
又方:七叶黄荆(五叶不用)或叶或梗,烧灰存性,麻油调搽,疮湿即用末干掺之。此治又方:治无名肿毒,大黄三两,黄芩三两,黄柏三两,陈小粉二两,上药俱炒黑,共研细末,用醋调敷。
治搭手发背疮方
葱白一斤,锻石二斤,马齿苋一斤,三味湿捣如泥,作饼阴干,研细末,调贴疮上。
马齿苋膏
一名长命菜。或服或敷,能解百毒,鲜者捣成膏,干者水浸透熬成膏亦可。
治杨梅疮遍身如癞、喉硬如管者,用马齿苋一大把,或酒或水煎服,盖被取汗即愈,并捣膏敷之。
治发背诸疮毒及疔毒,用马齿苋半斤,酒、水煎服,一服取汗,二服退热,三服肿消全愈。外仍捣膏敷之。
治多年顽肿 疮疼痛不收口者,以马齿苋捣膏频敷,一日一换,数日后肿消腐尽,内有红肉如珠时,再另上生肌药。
治丹毒热疮面肿唇紧,俱捣浓汁频涂之。
治癣疥极痒,无药可愈,捣汁服之,立止。
治男妇脐下生疮,痛痒连及阴户,捣膏四两,抖青黛一两,烘热敷患处。
治湿癣、白秃,捣膏,加炒红锻石一分调敷,干则再蘸汁湿润。
金银花酒
一名忍冬藤。治一切无名肿毒及异疮恶毒。以金银花捣汁,冲黄酒热服。
又方:治痈疽发背初起,用金银花连藤带叶一大把,捣烂入酒少许,涂敷患处四围,只留一口,泄其毒瓦斯。再用金银花五两,生甘草节一两,水三碗,淡酒一碗,慢火煎至两碗,去渣,分作三服,一昼夜服完。病势重者连服三剂,至大小便通利则药力始到,而疮自消矣屡见奇效。
治口干烦渴,或食后即饥,将来必发痈疽。宜预解诸毒,用金银花或熬膏或煎汁,早晚酒冲服。
治热毒血痢,将金银花藤煎汁服之。
治香港脚作痛,并治妇女下淋,均用金银花研为末,热酒冲服。
蒲公英方
一名黄花地丁。乡间到处皆有,正中独出一茎,一颗开黄花一朵者即是。
治妇科吹乳、乳痈、乳痛等症要药,用蒲公英水煎浓汁,兑酒冲服,并将渣捣敷患处即消。
治痔疮疼痛,将蒲公英煮熟压干切碎,麻油拌食,二斤即愈。
治发背,虽青黑色者,捣烂贴之,三日内肉色如初即愈。惟已破者不可敷贴。
治一切无名肿毒,新鲜捣烂敷之,干者熬膏敷贴,亦妙。
治妇女热淋,蒲公英捣汁,黄酒送下。
以上马齿苋、金银花、蒲公英三品,为疮家之要药,随地皆有,不费分文,预为收存,能治大症。
银花甘草汤
金银花二两,生甘草三钱,水煎,清酒冲服。若毒在下焦,加牛膝二钱,孕妇忌加牛膝凡肿毒初起,急服此方,外敷远志膏(见卷十一痈毒诸方),一切恶毒,无不立消。但宜早服方可消散,迟则疮毒已成,脓必外溃,无从消散!又方:治痈疽肿毒,不问寒热虚实。用远志肉、米泔水浸洗,去心为末。每服三钱,酒二杯煎服。渣敷患处。
治疮毒初起
凡痈疽肿毒、肚痈、发背、脏毒、骑马痈、鱼口等症,初起三天之内,照方一服,即行消散。如毒势旺者,连服三服,无不尽消。用鸡子一枚,倾入碗内搅匀,入芒硝二钱,隔汤炖熟,用好酒送食,酒随量饮,食尽为度。
消毒神效丹
凡发背痈疽疮毒初起,敷之即散,已成者搽三次,收小出毒随愈,能易收功。用:生鲜山药五两(不见火),土红朱一两,松香一两,全蝎十个,白糖一两,共捣如泥,周遭敷之,中间露出疮顶不敷,药上加盖油纸,周时一换,消毒神效,屡试屡验。
诸疮内消散
金银花一两,蒲公英五钱,皂角刺八分,白芷、天花粉、大黄、乳香、木别、没药、防风、赤芍、甘草各一钱。水煎服。
内消丸
治一切肿毒,止痛神效。雄黄(研细)一两,滴乳香(研细)一两,蟾酥二分,酒煎化,和又方:治一切痈疽、发背、瘰 、疔疮、漏疮,卫护心膜,驱解诸毒,自然内消。用生明矾二两为末,黄蜡一两二钱熔化,就炉上入矾拌匀,众手赶急作丸如梧子大。每服十五丸,温水或冷酒送下,数服痛即止,如漏疮,以鸡肫内黄皮研末塞孔。
疮毒初起解散方
蒲公英、当归身、生黄 、甘草节各五钱,水、酒各半煎服,发汗即愈。
治一切大毒初起
槐花子一大把,砂锅内炒褐色,好酒一碗冲入,乘热饮之,取汗即愈,未散再服。
又,治一切大疮、无名肿毒经验方,用豆腐渣在砂锅内炒热,看红肿处大小作饼子贴上,冷即更换,以愈为度。
又方:天南星、生贝母、芙蓉叶、野狼毒各等分,俱研末,春夏用蜂蜜、蛋清调,冬用陈醋调敷。患中留出一孔,最效。
治疮毒简便奇方
不论线香、棒香,研成细末,以烧酒调和敷患处,即愈。
治痈疽发背初起
或已结或未结,赤热肿痛,未见头顶,或有一粒黄如婕咪者,先以湿纸贴上,视其纸先干之处者即是结、疽头顶处也。取独头大蒜,切片如三个钱浓,放在疽顶上,用艾火灸三壮,换一片再灸,痛者灸至不痛,如不痛者灸至痛为度。最要早觉早灸,方发一二日者,十灸十愈。过七日则不可灸矣!若有十数头者,用大蒜捣成膏作饼铺上,聚艾烧之,亦能安也。
惟头上及肾俞穴生毒不可灸,元气大虚之人亦不可灸。
又方:穿山甲四片,黄明牛皮胶四两,新瓦上炒焦,研细和匀、用酒调,从容服完,保无大患。外用牛皮胶、少加姜汁,熬如稀糊,以布摊贴极妙。此方济人已多,未溃者微出黄水,已溃者即能收口。
又方:生甘草节五钱,金银花三两,当归一两,元参五钱,花粉二钱,白矾一钱,附子一片,水煎服。初起者一服即消,肿起者两服即消。
发背疔毒无名肿毒
金银花一两,浙贝母六钱,赤芍五钱,当归尾四钱,黄芩二钱,甘草节三钱,黄酒半碗,水二碗,煎服即愈。
清凉膏
治痈疽发背,一切无名疔肿恶疮皆效。芙蓉花,不拘多少,看疮大小,捣烂敷患处周遭,留一头出脓。如未成形并敷之、收小即消。如无花之时,干者亦可。或叶、根皮皆妙。加赤小豆少许为末,蜜、茶调敷极效。朮家不肯传方,多以此珍秘之。
又方:凡痈疽肿毒,疼痛连心,日夜叫号,睡眠不得者,取独大蒜两个捣烂,和麻油浓敷疮上,干则换之。
龟蜡丹
治一切无名肿毒、对口、疔疮、发背、流注,无论初起、将溃、已溃,皆有效验。血龟板一大个,白蜡一两,将龟板安置炉上烘热,将白蜡渐渐掺上,掺完板自炙枯,即移下退火气,研为细末。每服三钱、日服三次,黄酒调下,以醉为度,服后必卧得大汗一身,其病必愈。此方神效。
神功沃雪汤
治一切无名肿毒,其效如神。当归最重者用八两,轻者用二两,白芷重者用四两,轻者用一两,夏枯草重者二两,僵蚕重者一两,轻者二钱五分,用水、酒各半同煎服。颈以上加川芎,膝以下加牛膝,余者不加。
又方:治痈疽发背及一切无名肿毒,广陈皮、生甘草、归尾、赤芍、金银花、槟榔、栝蒌仁、白芷、川芎、五倍子(烧灰存性,去火气),以上各五钱,台党参五钱,新汲井水五碗中发又方:治痈疽肿毒已成未成者俱效。金银花、当归、生甘草节、天花粉各三钱,皂角刺二钱,川椒开口者九粒,用无灰酒煎服。未成能散,已成出毒,神效无比。如疔毒加紫花地丁三钱,服三四剂。
一笔勾
雄黄二两,麝香三钱,藤黄一两,人中白五钱,飞辰砂二钱,蟾酥一两,白芨二钱,生白蔹二钱,共研极细末,用广胶三钱烊化,和药末作为锭。遇一切无名肿毒初起,即将此锭用醋磨搽患处,立刻止痛消散,极效。
又,凡男妇不拘四时,如身上有块疼痛,无头无脑,可将榆树根头之皮捣极烂,米醋调和,敷上痛处,中留一小头,过一日,有毒者略出少许而愈,无毒者即能消散,立效。
烂泥丸
专治一切无名肿毒、或痛或痒简便良方。用生大蒜一枚、如有独蒜更妙,选多人行走地土上,用口唾沫,将蒜在地上磨烂,即以蒜泥涂敷患处,如已见头,即留出头,涂敷四围,无论红肿痛痒,立刻见效。
久患恶疮痛不已者
用马齿苋捣烂敷之,不过数次,即能取效。
铁井阑
九月九日收取木芙蓉叶阴干研末,五月五日收取苍耳草,烧灰存性,研末,二味等分。
用时,以蜜、水调涂四围,无论恶毒、疔疮敷之,其毒自不走散。
疔疮部
疔疮总论
疔疮,乃外科迅速之症,倘治之不急,多不可救。疔者、如丁钉之状,其形小,其根深,随处可生,其疮最恶,其毒最烈。由恣食浓味积热而成,或中蛇虫及疫死牲畜之毒。毒有浅深、部位、形色尤有缓急,若不指明分辨,人多疏忽贻误,为害不小。如生头顶、胸背者最急,生手足骨节者稍缓。一疔之外别生一小疮者,名曰应候,四围赤肿而不散漫者名曰护场,四旁多生小疮者名曰满天星,有此者缓,无此者急。又看初起至三五日间,由白色而至青紫色,疔头溃脓,形似蜂窝,内无七恶等症者为顺。若初起似疔非疔,灰色、顶陷如鱼脐,青紫黑泡软陷无脓,内见七恶等症者逆。此辨疔之大略也。总之,凡患疔疮贵乎早治,忌服辛热之药,恐反助其邪也,外面忌敷寒凉之药,恐逼毒内攻也。膏药不宜早贴,惟在将溃已溃时贴之,为呼脓长肉以御风寒也。初溃时忌用生肌药,恐毒未尽反增溃烂也。溃后不宜补早,虽见真虚只可平补,尤须斟酌。忌食姜、椒、酒、肉、鸡、鱼、鹅、羊、海味晕腥、辛辣煎炒、生冷发物,戒气怒、房劳、臭秽、经妇等项,犯之必至反复,慎之为要。
五疔分治
并红丝疔羊毛疔喑疔各症。
五疔者,心、肝、脾、肺、肾五脏之毒火而成也。
火焰疔,多生于唇口及手掌指节间。初生一点红黄小泡,痒痛麻木,甚则寒热交作、头晕眼花,心烦发躁,言语昏愦,此属心经之毒火而成也。
紫燕疔,多生于手足骨节及腰胁筋骨之间,初生便作紫泡,次日破流血水,串筋烂骨,疼痛苦楚,重则眼红目昧,指甲纯青,舌强神昏,睡语惊惕,此属肝经之毒火而成也。
黄鼓疔,多生口角、腮颊、眼胞上下及太阳正面之处。初生黄泡,光亮明润,四围红色缠绕,发时便作麻痒,绷急硬强,重则恶心呕吐,肢体木痛,寒热烦渴,此属脾经之毒火而成也。
白刃疔,多生鼻孔及两手臂膊之处。初生白泡,顶硬根突,麻痒兼痛,破流脂水,易腐易陷,重则腮损咽焦,咳吐痰涎,鼻掀气急等症,此属肺经之毒火面成也(治法同鼻疔)。
黑 疔,多生耳窍、牙缝及胸腹腰肾偏僻软肉之处,初生黑斑紫泡,毒窜皮肤,渐攻肌肉,顽硬如钉,痛彻骨髓,重则手足青紫、惊悸沉困,软陷孔深,目睛透露,此属肾经之毒火而成也(治法详耳疔)。
红丝疔,多生手掌及诸骨节间。初起形如小疮,渐发红丝,上攻手膊,寒热交作,甚则恶心呕吐,迟治必攻心腹不救。急寻至红丝尽处,用针挑断出血,再将初起疮上亦挑破,即用蟾酥丸擦入,以万应膏盖之,如轻者只搽擦拔疔散亦可,内服黄连解毒汤,加生大黄一钱五分,葱头五个,煎服。急寻看头发中有红头发一根,当即拔去。
羊毛疔,初起恶寒发热,状类伤寒,当先验其前心后心起有紫黑斑点,或如疹子者,急用针挑破刮出如羊毛方是疔苗。前心后心共挑数处,用黑豆、荞麦研末涂之,内服五味消毒饮取汗,次服化疔内消散。轻者用拔疔法,重者按前内治要雇各方服药。
又,羊毛疔急救方:初起一黑点,其迹颇微,内有长毛数根,即发寒热,心中极不好过,其毒最易攻心,每每一晕而死。其症似伤寒,若误投发散药,即无救矣,慎之慎之!治法:用铜镜放胸口扑打三四下,即有长毛二三根、随镜光而出即愈。如一时不得铜镜,即用酒坛上泥头,或黄泥亦可,用水和湿,干润相宜,成团如饭之黏滞,用手将泥在胸口上滚擦,其毛随泥滚带而出。再用紫花地丁草一两,水煎服,渣敷患处即愈。
暗疔,未发之先,腋下忽然坚肿,散漫无头,次肿阴囊睪丸突兀,状如筋头,身发寒热,筋脉拘急,肿处 痛。治法:忌用针灸,先以蟾酥丸含化,令尽以冷水漱去毒涎,再用三丸,嚼葱白三寸裹药,黄酒送下。盖被取汗。汗若不出,饮热酒催之。仍无汗,系毒热滞结,急用霹雳火法:烧红大石子放瓦钵内,安桶中及醋淬石,将患处覆桶上,浓衣密盖,勿令泄气。热气微,再添红石,加醋淬之,务使热气熏蒸至汗,其毒减半,再用大黄一两,白芷三钱,共研细末为丸。每服三四钱,葱头三个,酒煎作汤送下。盖被取汗,大便行时即效。
内疔,先发寒热,渐次腹痛,数日间,忽然肿起一块如积聚是也。治法同暗疔。
凡暗、内二疔,人所易忽,本属难辨,慎勿误作伤寒杂病。若初起即牙关紧急者,急用蟾酥丸三五粒,葱头煎汤,研化灌之。凡人暴死者,多是疔毒,急取灯遍照其身,若有小疮,即是其毒,宜急灸之,急以夺命丹或蟾酥丸研化水调灌之,亦有复苏,再照前法治之。
治疔初起
疔疮初起最小,凡手足、胸背及头面、忽起疮泡,或痒或痛,作寒作热,或麻木不痛,此极恶之症,切不可用灯火,如用火灸则毒走难治,急用巴豆一粒,米饭一粒,捣匀黏贴疮上,立时拔疔,此法简便神效,用野菊花梗叶捣汁服一碗,死可回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