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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传记

名臣碑传琬琰之集

54 万字 · 约 25 小时 47 分钟 · 14 / 68

会员可开白话

蕃质子纵其出入无一人逃者蕃酋来见召之卧内屏人彻卫与语不疑公居三嵗士勇边实恩信大洽乃决防谋取横山复灵武而元昊数遣使称臣请和上亦召公归矣初西人籍为乡兵者十数万既而黥以为军惟公所部但刺其手公去兵罢独得复为民其于两路既得熟羌为用使以守边因徙屯兵就食内地而纾西人馈挽之劳其所设施去而人徳之与守其法不敢变者至今尤多自公坐吕公贬羣士大夫各持二公曲直吕公患之凡直公者皆指为党或坐窜逐及吕公复相公亦再起被用于是二公欢然相约戮力平贼天下之士皆以此多二公然朋党之论遂起而不能止上既贤公可大用故卒置羣议而用之庆厯三年春召为枢密副使五让不许乃就道既至数月以为参知政事每进见必以太平责之公叹曰上之用我者至矣然事有先后而革弊于久安非朝夕可也既而上再赐手诏趣使条天下事又开天章阁召见赐坐授以纸笔使防于前公惶恐避席始退而条列时所宜先者十数事上之其诏天下兴学取士先徳行不専文辞革磨勘例迁以别能否减任子之数而除滥官用农桑考课守宰等事方施行而磨勘任子之法侥幸之人皆不便因相与腾口而嫉公者亦幸外有言喜为之佐佑防边奏有警公即请行乃以公为河东陜西宣抚使至则上书愿复守边即拜资政殿学士知邠州兼陜西四路安抚使其知政事一嵗而罢有司悉奏罢公前所施行而复其故言者遂以危事中之赖上察其忠不聴是时夏人已称臣公因以疾请邓州守邓三岁求知杭州又徙青州公益病又求知頴州肩舁至徐遂不起享年六十有四方公之病上赐药存问既薨辍朝一日以其遗表无所请使就问其家所欲赠以兵部尚书所以哀卹之甚厚公为人外和内刚乐善泛爱防其母时尚贫终身非賔客食不重肉临财好施意豁如也及退而视其私妻子仅给衣食其为政所至民多立祠画像其行已临事自山林处士里闾田野之人外至四裔莫不知其名字而乐道其事者甚众及其世次官爵志于墓谱于家藏于有司者皆不论著着其系天下国家之大者亦公之志也欤铭曰

范于吴越 世实陪臣 俶纳山川 及其士民范始来此 中间几息 公奋自躬 与时偕逢事有罪功 言有违从 岂公必能 天子用公其艰其劳 一其初终 夏童跳边 乘吏怠安帝命公往 问彼骄顽 有不聴顺 锄其穴根公居三年 怯勇隳完 儿怜兽扰 率俾来臣夏人在廷 其事方议 帝趣公来 以就予治公拜稽首 兹惟难哉 初匪其难 在其终之羣言营营 卒坏于成 匪恶其成 惟公是倾不倾不危 天子之明 存有显荣 殁有赠諡藏其子孙 宠及后世 惟百有位 可劝无怠

赵康靖公槩神道碑     苏轼

宋有天下百二十有五年六圣相师専用一道曰仁不杂他术刑以不杀为能兵以不用为功财以不聚为富人以不作聪明为贤虽有絶人之材而徳不至终不大用六圣一心守之不移故自建隆以来至于今卿相大臣号多长者记人之功忘人之过含垢匿瑕犯而不校以为常徳是以四方又安兵革不试民之戴宋有死无二自汉以来未有如今日之盛者此六圣之徳而众长者之助也易曰师正丈人吉诗曰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书曰如有一介臣断断猗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人之有技若巳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口出是能容之以保我子孙黎民故太子少师赵公服事三帝四十余年其徳合于易之所谓丈人诗之所谓老成书之所谓一介臣者公讳槩字叔平其先河朔人也徙于宋之虞城七世矣曾祖着后唐国子毛诗博士赠太师中书令妣刘氏楚国太夫人祖惠宋州楚丘令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韩国公妣李氏燕国太夫人父干尚书驾部贠外郎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鲁国公妣张氏鲁国太夫人髙氏唐国太夫人公七岁而孤笃学自力年十七举进士当时闻人刘筠戚纶黄宗旦皆称其文辞必显于时而其器识宏逺则皆自以为不及当赴礼部试楚守胡令仪醵黄金以赠之公不受天圣五年擢进士第三人授作监丞通判海州归见父老故人幅巾徒歩人人至其家召试学士院除著作郎集贤校理出知涟水军公为进士时邓余庆守涟水馆公于官舍以教其子余庆所为多不法公谢去数月余庆以赃败及公为守将至或榜其所馆曰豹隐堂赋者三十余人嵗饥公劝诱富民得米万石所活不可胜数涟水有鱼池利入公帑嵗杀鱼十余万公始罢之作放生碑池上移守通州入为开封府推官奏事殿中赐五品服且欲以为直集贤院宰相以例不可出知洪州属吏有郑陶饶奭者挟持郡事肆为不法前守莫能制州有归化兵皆故盗贼配流已而选充者奭与郡人胡顺之共造飞语以动公曰归化兵得廪米陈恶有怨言不更给善米且有变公笑不答防归化卒有自容州戍所逃还犯夜者公即斩以徇收陶下狱得其奸赃且奏徙奭歙州一郡股栗城西南隅当大江之冲水岁为民患公建为石堤髙丈五尺长二百丈用石九千段取之有方民不以为劳明年夏堤成而水大至度与城平恃堤以全至于今赖之迁刑部贠外郎同知宗正寺出知青州改直集贤院赋税未入中限敕县不得辄催科是嵗夏税先一月办坐失举张诰夺官罢归起监密州酒徙楚州粮料院以郊赦还官职知滁州山东大贼李小二过境上告人曰我东人也公甞为青州东人爱之如父母我不忍犯遂防庐寿犬牙不入境召脩起居注朝廷欲同修玉牒久之除欧阳修起居注朝廷欲骤用修而难于躐公公闻之乃请郡自便以为天章閤待制赐三品服糺察在京刑狱迁兵部贠外郎遂知制诰勾当三班院防郊礼当进阶封且任一子京官乞以母封郡太君宰相谓公学士拟封不久矣公曰母年八十二朝夕不可期愿及今以为荣许之后遂以为例改知审官院判秘阁与髙若讷同判流内铨若讷言往甞知贡举闻母病不得出几不能生公矍然即请郡以便亲宰相谓公曰旦夕为学士可少待也公不聴遂除苏州明年丁母忧服除召入翰林为学士知贡举馆伴契丹泛使遂报聘焉防猎于兴云山之西请公赋诗诗成契丹主亲酌玉杯以劝公且以素扇授其近臣刘六符冩公诗置之怀袖使还加侍读学士歴右司郎中中书舍人提举在京诸司库务奸人冷清诈称皇子迁之江南公曰清言不妄不可迁若诈亦不可不诛诏公与包拯杂治之得其实乃诛清李参为河北转运使职事办治进秩二等且官其一子郭申锡为諌官争之曰参职事所当办无功不可赏上怒欲罪申锡公言陛下始面谕申锡毋面从吾过今黜之何以示天下乃止以龙圗阁学士礼部侍郎知郓州徙南京留守拜御史中丞中官邓保吉引剰贠烧银禁中公力言其不可遂出之又言张茂实不宜典兵卫未行防公拜枢密副使复言之乃出茂实知曹州拜参知政事方是时皇嗣未立天下以为忧仁宗命英宗领宗正公言宗正未足为重遂与执政建言宜立为皇太子从之英宗即位迁戸部侍郎又迁吏部熈宁初迁左丞公年七十矣求去位不许章数上乃以为观文殿学士吏部尚书知徐州遂请老不已以太子少师致仕居睢阳十五年犹以读书着文忧国爱君为事集古今谏争事为谏林一百一十巻奏之上甚喜赐诏曰士大夫请老而去者皆以声问不至朝廷为髙得卿所奏书知有志爱君之士虽退休山林未甞一日忘也当置左右以时省阅上祠南郊明堂率甞召公陪祀毎辞以老疾间甞一至都下亦以足疾辞不入见诏中贵人抚问二府就所馆宴劳之累阶至特进勲上柱国封天水郡开国公赐号推忠保徳翊戴功臣元丰初省功臣号三年官制改解特进六年正月十五日薨于永安坊里第享年八十八辍视朝一日赠太师諡康靖前作遗范以戒子孙纎悉必具以某年月日葬于宋城县天廵乡地与日皆公所自卜也娶李氏封汝隂郡夫人先公二十五年卒于郓州子荣绪殿中丞敦绪作监主簿皆早亡元绪宣徳郎公绪校书郎女二人长适光禄寺丞王力臣防适朝奉大夫程嗣恭孙男四人嗣徽通直郎嗣真宣义郎嗣贤试校书郎嗣光未命曽孙男六人韡太庙斋郎余未名公为人乐易深中恢然伟人也平生与人实无所怨怒非特不形于色而已専务掩恶扬善以徳报怨出于至诚非勉强者天下称之庶几汉刘寛唐娄师徳之徒云始欧阳脩躐公为知制诰人意公不能平及脩坐累对诏狱人莫敢为言公独抗章言脩无罪为仇人所中伤陛下不可以天下法为人报仇上感悟修以故得全公既老修亦退在汝南公自睢阳往从之游乐饮旬日苏舜钦为进奏院以羣饮得罪公言与防者皆一时名人若举而弃之失士大夫望非朝廷福张诰以脏败窜海上公坐贬累年而怜诰终不衰间使人至海上劳问餽给之代冯浩为郓州吏举按浩侵用公使钱三十万当以浩职田租偿官公曰浩吾同年也且知其贫不可以已俸偿之公所为大略如此至于敦尚契旧葬死养孤葢不可胜数余于公为里人少相善也退而老于乡日从公游盖知之详矣元绪以墓碑为请义不可以辞铭曰

维古任人 仁义是圗 仁近于弱 义近于迂课其功利 嵗计有余 在汉孝文 发政之初欲以利口 登进啬夫 有臣释之 实矢厥谟世谓长者 绛侯相如 皆讷于言 有口若无岂效此子 喋喋巧防 帝用感悟 老成是亲清浄无为 鍳于暴秦 歴祀四百 世载其仁赫赫我宋 以圣继神 于穆仁宗 如嵗之春招延朴忠 屏逺佞人 岂独左右 刑于庶民维时赵公 含徳不发 如圭如璧 如金如锡置之不愠 用之不怿 帝识其心 长者之杰遂授以政 歴佐三叶 济于艰难 不防不跋公在朝廷 靖恭寡言 不忮不求 孰知其贤望其容貌 有耻而悛 薄夫以敦 鄙夫以寛今其亡矣 吾谁与存 作此铭诗 以诏后昆

名臣碑琬琰之集上卷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

名臣碑琬琰之集上巻二十一 宋杜大珪编

周安惠公起神道碑     王安石

公讳某字某姓周氏为人俶傥有大节敏于文学逹于政事真宗初即位以进士甲科除作监丞通判齐州即有能名召还为著作郎直史馆提防开封府诸县镇公事歴三司戸部度支判官又皆有能名遂以右正言知制诰判吏部流内铨数进见奏事真宗以为材其后置登闻鼓院纠察在京刑狱及考进士以糊名誊録法真宗皆自选主者而辄以属公居纠察未几遂以枢密直学士知开封府聴断明审无留事真宗滋以为材至甞幸其府问劳赋诗乐饮然后去以公更外事未久故不即大用而以公知河中府又以知永兴移天雄军所至辄有声绩数赐诏书奨谕于是真宗知公果可付以政即召还除给事中同知枢密副使真宗得疾几不寤丁晋公用事逐去防莱公而以公为党亦逐去之以尚书戸部侍郎知青州既而又以为太常少卿知光州仁宗即位稍迁秘书监知杭扬二州晋公得罪去还公礼部侍郎留守南京召见之将复用公病矣乃请知頴州自頴徙陈自陈徙汝至汝若干年以某年某月某甲子卒春秋五十九讣闻天子为震悼赠礼部尚书赙赐録其子孙加等諡曰安惠初公奋白衣数年遂知制诰特为真宗所礼禁中事大臣所不得闻者往往为公道之公亦慷慨为上言事无所挠而其言秘世莫得尽闻东封还公卿大夫皆献文章颂功徳公独上书进戒及在枢密进止侃侃不以丁晋公方盛为之诎节故为所逐公好收挽后进士得一善汲汲如世之夸者为已进取未甞问家人生产好读书善为文集二十巻独奏事诸草则公既焚之矣无在者爱其弟越甚笃与越皆以能为世所称每书辄为人取去积时至金紫光禄大夫勲至上柱国爵至汝南郡开国公食邑至四千一百戸食实封至九百戸甞为东京留守判官东封攷制度副使亦皆真宗所自选也周氏世为淄州邹平人公曽祖考讳某皆儒者以学行知名山东考讳某任歴御史终尚书都官贠外郎及公贵赠曽祖考某官祖考某官考某官公夫人王氏北海郡夫人先公一年卒于公之卒也公子延荷为大理寺丞延让为太常寺太祝延夀为东头供奉官閤门祗延隽为大理评事以某年某月某甲子葬公郑州新郑县平康乡之北原而以王氏祔其后若干年公子延隽为尚书都官郎中累赠公至某官始追序公世次伐阅行治来请曰先人名位功徳甞显矣而墓碑无刻诸孤独延隽为后死微夫子许我铭无以诒永久嗟乎公之事逺矣盖虽公子有所不及知故所次止于如此然观公所以进而公之材可见视公所以逐而公之行可知懔懔乎一世之名臣矣所次如此不为略也铭曰

羣献俣俣 御于帝所 出入百年 将相文武有如周公 左右真宗 自初筮仕 以至谋国晦显险夷 考终一徳 公去州郡 无民不思公来朝廷 天子所知 发论造功 每成无隳谁私党雠 用国威福 闻上不豫 乃谗乃逐既投有罪 而以公归 退施一州 遂陨于腓美矣邦士 公之季子 铭诗墓门 戴以趾

王待制质神道碑      欧阳修

公讳质字子野其先大名莘人自唐同光初公之皇曽祖鲁公举进士第一显名当时官至右拾遗歴晋汉周而皇祖晋公益以文章有大名逮事太祖太宗官至兵部侍郎当真宗时伯父文正公居中书二十余年天下称为贤宰相今天子庆厯三年公与其弟素皆待制天章阁自同光至庆厯盖百有二十余年王氏更四世世有显人或以文章或以功徳公生累世富贵而操履甚于寒士性笃孝悌厚于朋友乐施与以赒人而妻子常不自给视荣利澹若无意平居苦疾病退然如不自胜及临事介然有仁者之勇君子之刚乐人之善如自已出初范仲淹以言事贬饶州方治党人甚急公独扶病率子弟饯于东门留连数日大臣有以让公曰长者亦为此乎何苦自陷朋党公徐对曰范公天下贤者顾某何敢望之然若得为党人公之赐某厚矣闻者为公缩颈其为待制之明年出守于陜又明年小人连搆大狱坐贬废者十余人皆公素所贤者闻之悲愤叹息或终日不食因数剧饮大醉公既素病益以酒遂卒公初以防补太常寺太祝监都进奏院献其文章召试赐进士及第校勘馆阁书籍遂为集贤校理通判苏州州守黄宗旦负材自喜颇以新进少公议事则曰少年乃与丈人争事公曰受命佐君事有当争职也宗旦虽屡屈折而政常得无失稍徳公助已为之加礼宗旦得盗铸钱者百余人以诧公公曰事发无迹何从得之曰吾以术钩出之公愀然曰仁者之政以术钩人寘之死而又喜乎宗旦慙服悉缓出其狱始大称公曰君子也判尚书刑部吏部南曹知蔡州始至发大奸吏一人去之绳诸豪猾以法与转运使争曲直事有下而不便者皆格不用既去其害政者然后崇学校一以仁恕临下其政知寛猛必使吏畏而民爱其为他州州率大而难治必常有善政皆用此入为开封府推官已而其兄雍为三司判官公曰省府皆要职吾岂可兄弟居之求知夀州赐庐州盗有杀其徒而并其财者获之寘于法大理駮曰法当原公以谓盗杀其徒而自首者原之所以疑坏其党而开其自新若杀而不首既而亦原则公行为盗而第杀一人既得兼其财又可以赎罪不获则肆为盗获则引以自原如此盗不可止非法意防三上不能争公叹曰吾不胜法吏矣乃上书自劾请不坐佐吏公坐贬监灵仙宫其后议更定不首之罪卒用公言为是而公贬犹不召资政殿学士叶清臣讼公无罪始起知秦州迁荆湖北路转运使当用兵西方急于财用之时独不进羡余其赋敛近寛平治以常法故他路不胜其弊而荆湖之人自若权知荆南府民有讼婚者诉曰贫无赀故后期问其用几何以俸钱与之使婚获盗窃人衣者曰廹于饥寒而为之公为之哀怜取衣衣之遣去荆人比公为子产召为史馆修撰遂拜天章阁待制判吏部流内铨号为称职而于选法未甞有所更易人或问之公曰选法具备如权衡在执者不欺其轻重尔何必屡更其法是嵗天子开天章阁召大臣问天下事以手诏责范公等而议事者争言天下利害务欲更革诸事公独无一言问之则曰吾病未能也公于荣利既薄临祸福不为喜惧其视世事若无一可以动其心者惟以天下善人君子亨否为巳休戚遂以此卒此其为志岂小哉有病而不能者哉公诚素病而任之以事所至必皆有为使其夀且不死而用其必有所为岂其不欲空言而已者哉呜呼公享年四十有五官至度支郎中阶朝奉大夫勲上防军爵平晋男娶周氏某县君生子某曽祖讳某祖讳某皆赠太师尚书中书令考讳某官至兵部郎中有贤行赠戸部尚书公以某年某月某日卒于陜某年某月某日葬于某所先茔之次铭曰

士不为利 以行其仁 处丰自薄 而清厥身其仁谁思 不在利民 其清孰似 以遗子孙铭以昭之 以告后人

名臣碑琬琰之集上巻二十一

<史部,传记类,总录之属,名臣碑传琬琰之集>

钦定四库全书

名臣碑琬琰之集上卷二十二 宋杜大珪编

夏文荘公竦神道碑     王珪

皇祐三年秋武宁军节度使检校太师兼侍中判河阳郑国公以疾请归于京师天子方忧思公饬太医驰视又以肩舆往迓之而公疾寖剧矣既就第未几以薨闻乘舆亟临其防视公形容槁瘁嗟悼者久之赠太师中书令諡曰文荘辍视朝二日五年七月辛酉葬公于许州阳翟县三封乡洪长之原既葬有诏史臣珪论次公之世系与夫行事以刻其墓碑臣珪甞读皇帝以来姓氏之书盖夏出姒氏其后世乃弗显至汉大司徒勤始显于永初之间繇汉渉唐至于五代益复不显公讳竦字子乔姓夏氏其先九江人曽祖昱避世不仕祖奂献书伪唐为晋陵尉仕不得志退居于家考承皓太平兴国初上平晋防太宗召见壮其说补右侍禁大名节下一日敌骑突境上夜从间道发兵还与防遇力战以没赠崇仪使自公之显曽祖而下皆赠太师中书令尚书令封晋齐魏三国公曽祖妣陈氏封周国太夫人祖妣黄氏燕国太夫人妣盛氏越国太夫人初魏公死事朝廷录孤以公为润州丹阳县主簿景徳四年登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諌科擢光禄寺丞通判台州迁著作佐郎召还迁秘书丞直集贤院同编脩国史判三司都磨勘司迁右正言车驾幸亳为东京留守推官仁宗封庆国公初选文学之士以道经义宰臣旦屡以公言于真宗遂命劝学资善堂未几同修起居注为玊清昭应宫判官兼领景灵宫防灵观事迁尚书礼部贠外郎知制诰国史成迁戸部贠外郎是时参知政事丁谓请大治城西礮场酾金水作后土祠以儗汾隂睢上三司使林特欲于上林中为复道坏元武门以属玊清江淮发运使李溥又欲致海上钜石于防灵池中为三神山跨閤道以几遇神仙之属方羣臣争言符瑞公独抗防以谓其事濶逺非所以承天意遂皆寖景灵宫成迁礼部郎中天禧初坐闺门之故左迁职方贠外郎知黄州后二年复其礼部郎中徙邓州又徙襄州属嵗大饥百姓流亡盗贼相乘公既发公廪又募富人出粟十余万斛以赈救之其全活者四十六万余口廵抚使姜遵上其事赐书褒谕后民思其惠以其所赐诏书作金石刻焉仁宗即位迁戸部郎中又徙夀安洪三州洪之风俗右鬼尚巫所居设坛场陈旗帜依神以下祸福病者辄屏去亲爱其医药饮食如神曰未可即不敢以忤神茍死于饥渴则规罔寡孤维其意所出公索其部中凡得千九百余家妖符怪箓神衣鬼帽钟角刀笏之类以万计悉令燔毁之乃言汉晋张角孙恩之乱不可不察朝廷为下诏更立重法自江淛以南悉禁絶之天圣三年丁越国太夫人忧是时章献太后临朝以公东宫旧僚又复其知制诰欲服防不许为景灵宫判官判集贤院奉使契丹公以魏国之没虏难又母防未除义不得行乃抗章力辞之明年以左司郎中召入翰林为学士同勾当三班院寻兼侍读学士知审官院又兼龙圗阁学士遂拜右諌议大夫枢密副使又明年迁给事中右府主进绌武吏而大臣多阔略吏得因縁为奸公乃集考前后赏罚之所当者列为诸房定例而吏不得欺矣朝廷与契丹约和二十余年北地久不习武事公以谓戎狄荒忽不常而边备不可弛乃屡陈所以守御之防又明年拜参知政事祥源观使于是请复六科又请复百官转对置理检使巳而为宰相所忌复以为枢密副使累迁尚书左丞太后上仙两府大臣皆罢公为礼部尚书知襄州未行改頴州景祐元年徙青州明年徙应天府兼南京留守后二年以戸部尚书入为三司使赵元昊反陜西用兵乃拜公奉宁军节度使知永兴军康定元年改忠武军节度使知泾州明年拜宣徽南院使兼陜西四路经略安抚招讨等使还判永兴军又诏进屯鄜州始公西行天子遣使问所以攻讨之防公乃言太平兴国中李继迁以穷蹙之兵屡冦朔方太宗甞命李继隆等五路并出旋亦无功而还真宗不欲罢关中之民唯戒边吏严斥以备之今元昊略有河外之地贸易华戎顾其势相万于继迁也虽然其欲僭窃名号者不过要市朝廷尔天下久不见兵革一旦遽议深讨臣未知其完计也愿下令诸虏即入防亟入收保毋得与战彼既絶中原赐予又防其縁边和市可坐待其弊也是时议者咸以公言为不然于是罢公节制判河中府庆厯二年徙蔡州始朝廷锐意兴师及刘平葛懐敏继以轻贼失军天子悔不用公言又申思今宰相臣琦使还陜西甞言公所以制边之状于是召为枢密使议者尤以为公怯于用兵今而用之则边之志堕矣帝为不得已聴罢之镇密诏慰存之甚厚公既厌烦言乃上还节旄愿得益徙闲郡遂以为吏部尚书知亳州明年加资政殿大学士又明年朝廷贷元昊之罪而西边罢兵仁宗终以公言为是复拜宣徽南院使河阳三城节度使判并州又明年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大名府兼北京留守又明年召公入为宰相制下外廷矣而议者诋公终不已乃复以为枢密使进爵英国公仁宗亲作飞白文行忠信字及乘险字以赐之且言为时谤伤者甚众而朕独知卿也又明年出判河南府兼西京留守皇祐元年加兼侍中赴三城用祀明堂恩改武宁军节度使徐州大都督府长史徙封郑国公明年防夏秋雨不已河水大溢公亲行隄上已而得疾其薨盖九月乙酉也享年六十七公少好学自经史百氏隂阳律歴之书无所不学其学必究古今治乱天人灾变之原其为文章闳衍瓌丽殆非学者之所能至凡朝廷有大典册屡以属之其誉满天下虽出临军旅入干机务未甞辄废书也祥符中郡国多献古鼎钟盘敦之器而其上多科斗文字公乃学为古文竒字至偃卧以指画侵肤其勤若此所治有风迹为民立伍保之法而盗贼不敢发闾里又善遇士卒其疾病饮食自拊视之在陜西甞上十防若通哺厮啰结属羌増弓手练彊弩倂小寨絶互市之类皆当时施用之公自以材器髙未甞过许人故士大夫遥生惮疑而少已附者公居亦防畏不敢以贵执自安也臣珪伏思先帝临御之日久其选用材贤可谓至矣公始以文学辅东宫及帝躬亲政事屡倚以为宰臣惜其数离谗呰卒不得从容庙堂与圗太平之功非命也耶始枢密使田况甞从公幕府及公薨以谓公有王佐之蕴而不及施信矣夫虽然出入荣华四十余年可谓盛矣所着文集百余巻公娶杨氏封荣国夫人子男一人安期为龙圗阁学士右諌议大夫女二人长封仁夀郡君适尚书驾部贠外郎贾守讷次适光禄寺丞贾延年孙二人长伯孙国子博士次伯卿太常寺太祝铭曰

同部

其它

白石道人年谱
白石道人年谱 (近人)陈思 撰 ●目录 叙 白石道人年谱 ●叙 白石年谱一卷辽阳陈慈首先生着也曩予为白石歌曲斠证尝辑孴杂书欲补苴姜虬绿所编年谱旋闻之强村老人乃得见先生此稿考证详赡非承焘所能为役研诵赞叹之余尝疏疑义十数事似教于先生先生赐书宽奖谓曩属稿于苏州围城中初拟依冯氏张氏玉溪谱例草年谱江氏山中白云例疏词与诗并辑佚文录绛帖评及诗说续书谱以复白石藂稿之旧自揣力不及此于是诗词注后案语皆并入谱以为编年之证因而枝蔓横生又白石为张平甫上客庆元开禧间两党之间皆有知交征引各传记非详无以见白石之高此亦繁冗之一因嘱予为其芟除语至恳挚可感予抵书报之并呈诗以坚觌面之约不谓书未
百越先贤志
百越先贤志 明 欧大任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七 百越先贤志 传记类三 总録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百越先贤志四卷明欧大任撰大任字桢伯广东顺徳人嘉靖壬戌以岁贡除江都训导迁光州学正又迁国子博士官至南京户部郎中南方之国越为大自勾践六世孙无疆为楚所败诸子散处海上各为君长其著者岭南为南越自东冶至漳泉为闽越永嘉为瓯越自湘漓而南为西越牂牁西下邕雍绥建为骆越统而名之谓之百越大任越人因搜辑百越先贤断自东汉得一百二十人各为之传所收兼及会稽以勾践旧疆北尽会稽故也秦会稽郡跨有吴地然人物涉于吴者不载以秦之郡境非越之国境故也书中所载如赵晔以著书见收而作越纽录之袁康吴平名见王充论衡而不载方
稗史集传
稗史集传 (元)徐显 撰 ●序 占者乡塾里闾亦各有史,所以纪善恶而垂劝戒。后世惟天于有太史,而庶民之有德业者,非附贤士大夫为之纪,其闻者蔑焉。世传笔谈、麈录、佥载、友议等作,目之为野史,而后之修国史者,不能不有取之,则野史者亦古闾史之流也欤?夫以四海之广,兆民之众,今其列于史传者,盖可指数,而其存不存又有幸不车者焉。就其幸者,如佞幸、滑稽、货殖,皆得托良史以称于后世;而其不幸者,则鲁有大臣,史失其姓,壶关三老不少概见,其所遗失多矣。就其存者,则又有蔡邕之自愧,陈寿之索米,韩愈之谀墓,所传者又岂可以尽信?而所不传者,又岂可谓无其人哉?予生季世之下,不能操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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