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古今纪要
36 万字 · 约 17 小时 3 分钟 · 45 /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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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弓卒 神宗时数召不至 哲宗时以为楚州教授 徽宗时乞致仕】
【隠逸】邵雍【少学于共城令李之才三年不设榻 年三十自共城来居洛 冨弼欲与先生处士号辞嘉祐中举遗逸王拱辰荐授将作簿 熈寕求逸士吕诲荐补颖州推官皆三辞不之官 不服深衣 新法固严寛一分受一分赐 止冨公聼僧开堂説法 天津闻杜鹃知天下多事 本朝自唐虞而下未有者五事市肆不易服天下在即位后不杀一无罪百年四叶 百年无心腹患 知安石惠卿必离 邢恕欲传其学曰徒长奸雄章惇亦欲传之 二程访之明道称振古豪杰惜无用于世又曰内圣外王之道 安乐窝 温公宅契冨公园契王郎中荘契 居洛四十年 六十七 无为不善恐司马端明邵先生知 儿童奴皆知尊奉 冨公筑室与相迩 温良好乐曰康能固所守曰节】
常秩【夷甫 頴州 居陋巷三十年 欧阳荆公称之士论翕然归重 授官不赴声名愈高安石变法独以为是被召即起为諌官后至待制侍读病归】
【外戚】高士林【宣仁弟 英宗以谨守法律诲之 官至徳州刺史卒 子公绘公纪皆有贤称宦者】李宪【从王韶取河州 大杀木征董亶章之兵副赵卨讨交州卨言而罢之 使计议秦凤邉事彭汝砺等言章之患小用宪之患大 为大将收复兰州 诏趍灵武而宪不前高遵裕独往而败 哲宗时刘垫劾其贪功罔上罢之】
王中正【从王韶入熈州 觧茂州围 讨西夏诏五路时会灵州中正失期降秩】
宋用臣【精思强力 神宗务补废弊经画为多 创东西府 筑京城 建尚书省 太学 原庙 导洛通汴皆董其事 朝士徃徃謟附权势赫然 哲宗初言者降为监税 天子念之欲谥为公豊稷止之】
哲宗 宣仁圣烈太后高氏临朝相司马光尽除王安石新法天下称太平元祐八年太后崩 明年为绍圣李清臣用而君子空矣【宣仁圣徳见神宗】 诏中外臣庶直言 十科举士 弃四砦于夏人 防师雄擒章 罢方田青苗 太后不御正殿 罢册礼【以旱】亲戚恩泽减四之一【元祐事】 复免役保甲 贬元祐臣僚 废孟后【元祐七年所立】 夏人犯邉【绍圣以后事】
哲宗一子 茂【刘后生一年亡】
昭慈圣宪皇后孟氏【父元 太皇太后以六礼聘 既立而刘媫妤宠幸遂废居瑶华宫盖章惇迎合于外而赧随挤排于内诏下之日天为隂翳人为流涕 哲宗崩钦圣后复之号元祐皇后徽宗复以蔡京议废之故独不北狩 钦宗有赵氏注孟子之嘱 张邦昌请后垂帘后以授康王为】
【高宗】
昭懐皇后刘氏【父废孟后】
年号【元祐九 绍圣五 元符丙寅】
阁【徽猷】乐【重光】陵【永泰】配享【温国文正公司马光】防士【李常寕 马涓 毕渐何昌言 李金】
【相】蔡确 韩缜【元年三月免之而相司马公】
司马光【争新法见神宗 神宗论辞枢宻一节即位以来惟此一人欲建储以司马公着为师保赴阙卫士手加额曰此司马相公民遮道呼无归洛留相天子 太后问所当先请开言路遂尽】
【除新法 太后封求言诏草问公公以诏中有六事曰此乃拒諌也 辨三年无改父道 或疑章吕为朋党曰天祚宋必无此事 四月相九月薨御篆忠清粹徳碑 章惇相追贬珠崖司戸蔡京相除名入籍靖康复谥配享】康【不妄言灾 孝 通监检阅劝捐数十万实仓廪使民足食 谓孟子书最醇正 百姓日促李积医之积未全而卒年四十一】
吕公着【神宗事见前 上即位为侍读上十议畏天爱民 修身 讲学 任贤 纳諌 薄敛 省刑 去奢 无逸 太后问所欲言乞求中正士救新法 乞三省事同执政进呈 日聚都堂 元年四月与司马公同相 以常平法改青苗 以差役改募役罢保马以复监牧 损保甲以便农作 除市易寛茶塩 赎亡民和西戎温公病邉与数人救其弊 与温公同荐程頥乞积谷偹邉 更防募役民情大悦 复三馆直官 省尚书闲曹士九员 奏寛贾种民罪旧】
【尝诬公 或咎公除恶不尽为异日患曰治道去太甚者 諌因言事出傅尧俞等张舜民弹刘奉世事 諌罢韩绛以奏范百禄无章防事 虑人主厌言故力争不当罪贾易易乞逐頥轼党靖朝廷 争不可以熈豊所得地还夏人但严守偹待之其后破洮州擒鬼章而干徳亦入贡 争不可与鬼章官 论语尚书要语偹挥染与冩诗篇不同辨孔文仲劾朱光庭之非 议捄灾事最详自后遇灾必遣官赈恤 乞薄何洵直失印罪 定进士初塲试经义次赋诗论防 论王觌不当因论胡宗愈责降 元祐三年恳辞遂平章事赐第三公平章者四人公父子居其二 歴事四朝无年不引去 简重清静 不附火用扇 凝尘满案 未尝草书 闻谤未尝辨 好衣不近节士体 言简意足山称真人臣 喜佛书 不问生事 俸周九族 壻范祖禹性酷似公 申公谥正献七十三】 希哲【见后】希绩【纪常 有坚操 淮南运副 坐党】希纯【子进 初白 商英欲呵佛骂祖之言商英为公着所黜故商英攻之甚力】
文彦慱【为平章 六日一朝一月两赴经筵侍上甚恭终日侍立 见英宗】
吕大防【防仲 京兆 歴事英神 元祐二年相哲宗用人各尽其能不事邉功 歴事祖宗家法 专愎 任省吏任永夀 引杨畏为言官而朋党之论起 又引用邓润甫 主调停 范祖禹奏其粗踈果敢立崖岸 简物士大夫不亲附 绍圣元年贬卒 弟大临】
范纯仁【攻安石罢諌院详见神宗 为给事中谓温公役法当熟讲后行宰相职在求人变法非所先 諌温公进士召朝官保任应举 又諌更贡举法 又諌轻孟子 侍讲其説归于人君可用而后止 为枢宻请罢兵弃地使归所掠汉人请诛鬼章塞上后又諌与鬼章官 务以愽大开上意忠笃革土风 救觧章惇邓绾 言苏轼无罪韩维尽心国家 为相元祐三年 与李清臣不合 諌王觌因论朋党贬 救蔡确因论不当分辨党人遂出頴昌 諌复河故道河上科夫输钱免役公忧民力自此愈竭 再相帘中谕不敢先引用王觌彭汝砺曰臣不敢保位蔽贤 上亲政劝择执政諌官 苏辙引汉昭变汉武法度事哲宗大怒邓润甫又言先帝法度为温公苏辙壊尽公独力争时李清臣建绍述之议御史台论苏轼行吕惠卿告词讪先帝公又独力争 諌官当用正人杨畏不可用 为相荐人必以天下公议但愿朝廷进用不失正人何须使知出我门下乞赦还吕大防等章惇反以公为同罪未録遂出随州四年六月朝七月免 防明乞致仕 又】
【贬永州 避好名之嫌则无为善之路矣 舟覆曰此岂章惇为之哉 贬所怡然自得惟论圣贤修身行已 徽宗即位召用之力辞薨 蔡京诬其子正平撰遗表流之象州 天下善类视公用舎为消长 寛大 平生所学忠恕二字人虽至愚贵人则明 人才为己任 六经圣人事知一字行一字 答邉帅欲威敌斥境者曰虽胜亦非成都不奏中使之过鞭伤传言之人 复荐种诂先人与种氏世契纯仁不肖为其子孙所讼寕论曲直哉 御位上带左右字山谓沮人为善冨国强兵后待做甚正叔非之子厚言其方拙刘安世论其为枢宻日因司马光病乞依旧散】
【青苗光力疾入见以死争 元城言行録又载大臣多首防两端为自全计吕范二相尤畏而用其党谓之调停 又载宣仁晏驾范丞相乞除执政即用李清臣为中书邓伯温为右丞 又载范内翰论纯仁居大位顾失人望】纯礼【彛叟 议论亦务寛平 仕至尚书右丞 崇寕初徐州安置】纯粹【下不能欺 为帅端重邉人畏服 坐元祐党迁谪】
刘挚【熈寕以言新法去凡十六年宣仁擢御史元祐六年 乞择人劝讲进读 奏蔡确十罪章惇凶悍罢之 论学制烦宻乞増损 王觌以论胡宗愈获罪公力諌 隂阳拘忌圣人不取上论本朝畏庚辛 正色弹劾中外肃然特比包希仁吕献可 为相总大体守法度用人先器识 奏事言直事核 三省事经公裁定莫能改 吕大防忌之 六年十一月相十二月郑雍杨畏诬公交邢恕章惇 求罢守郓 朱光庭駮奏亦罢知亳州 相府自奉与谪居无异 章惇相谪死新州邢恕言挚废立起同文馆狱 家属又再徙他郡 刚明重厚 逹治体 精力絶人 尤精三】
【礼 文雅劲 教子孙先行实若号为文人无足观矣谥忠肃】
苏颂【子容 泉州 绅之子 知江寕于治讼 戸籍 南京推官欧阳公委府政日请以获盗立县令殿防 伴送敌使夜火坚卧 因张仲宣事请神宗自是命官不加刑 与宋敏求李大临相继封还李定词头天下谓之三舎人定以秀州推官擢御史与定俱罢 杭州纵运司所系欠市易钱者 使敌答冬至差日 归对上夷狄叛服不系中国强弱 亳頴卧治开封尚严杭州欲免匿名告讦之奸 以陈世儒婢杀母事罢 脩契丹通好书成帝喜赐名鲁卫信録 前后掌天官四选五年士无留滞 修勑令务大体 元祐七年宣仁相之务奉行故事量能授任絶侥幸戒生事奏宣仁毕必再奏哲宗 不取诸公纷纷奏对惟义理之言 八年三月免绍圣致仕独岿然不】
【为谗邪所污 仁厚恢廓燕居无惰容 无书不通 务大体 孝睦 俭素 为相避权故无恩怨 与韩公防制浑仪 议家庙 议祔郭后于后庙 议学校欲慱士分经 议贡举考行去封弥誊録 议移审官归吏部三班归兵部审刑归刑部 答宗子主祭承重之义 諌乗阿里骨死拥赵纯忠入其国 吕吉甫谓若从吾言执政可得 平生荐举人惟孟安序歳以防井一物为饷勤则不匮】
章惇【见神宗】
【门下侍郎】韩维【乞审人情罢新法弃西夏地坐元祐党安置 见神宗】
孙固【见神宗】
苏辙【元祐元年自河南推官除司諌 劾蔡确韩缜章惇 安置惠卿天下韪之 请以渐变役法经义 请还五寨而夏人服 见吕公着 回河之议主回河者潞公吕大防安焘 请都水军器将作归戸部 议以勿补减六曹吏额吕大防任省吏任永夀骤减之而中外汹汹 廷和靣争调停之説而参用邪正之説衰元祐五年时吕大防刘挚尤畏元豊旧党欲引用之以平旧怨谓之调停 又言四事回河与熈河筑堡宜平心无生事衙前与雇役宜因弊修法 諌除李清臣吏部蒲宗孟兵部因论今见缺四尚书若与王珪蔡确并进进势一合非独臣等耐不得 哲宗亲政李清臣复言熈豊事 辙力陈元祐未尝不行先帝法且引汉昭改武帝事 又谓轻变九年已行之事擢任累歳不用之人则大事去遂得罪出汝州分司筠州 贬循雷州移岳州 崇寕致仕居颖昌入党籍 终日黙坐者几十年不与人相见 政和末年八十薨 谥文定】
安焘【厚卿 开封 行新法平心 议还西夏砦而又行间 与章惇同朝而隂为开释元祐之臣
徽宗立居西府将去言绍述之非 淡泊】
【中书】张璪【苏轼劾之】
傅尧俞【乞寛蔡确余党 在中书论率由大公 入元祐党并见神宗】
范百禄【子功 镇犹子 父错卫尉丞进士制科 刑部多平反】
李清臣【首变元祐政 觊取相位须去苏轼而章惇来不得相遂与为敌 恊谋建中又见神宗】许将【仲元 福州 状元 北使 惇卞欲发温公墓将独无言 左顾右视见利则回】
【左遂】王存【正仲 润州 为小官修洁自重 与安石论事不合谢不往 累上书言时事因及大臣在馆十年不少贬以干泽 修起居注乞如唐正观执笔随宰相入殿左右史许直前始此 在政府遇事必争韩维罢门下杜纯罢侍御王觌罢諌官皆力諌 諌太仆马事不属驾部 諌废保甲諌大辟有司欲生者朝廷不可杀不諌废经义科 諌回河 熈寕时论事与范纯仁相得及元】
【祐同执政趍多合同救蔡确俱罢天下称之 召为吏部请察朋党是非复不合求出 平居不为诡激而所守确不可夺 温公称并驰万马中驻足者 歴事五世所持一心 笃故交官其师之侄 喜賔客 守扬州归上冡给闾里燕父老】
韩忠彦【师朴 哲宗时在西府以弃湟州罢 徽宗首相之蠲逋债还流人收忠諌知名之士曽布排去之谪磁州卒七十二】治【知相州疾丐祠】
萧胄【代治知相州】
梁焘【见神宗】
邓润甫【见神宗 吕相引为翰林元城极论其出入两党 绍圣初范相引为右丞】蔡卞【元度 与兄京同举进士 安石妻之 绍圣尚书左丞与大惇小惇缔交 起史祸以中范祖禹赵彦若黄庭坚兴同文馆狱以防刘挚梁焘王岩叟刘安世 斥元祐臣禁其子孙号二蔡二惇云 徽宗立羣贤劾罢之 兄京为相寻拜枢宻劝复鄯湟 諌以童贯制置陜西罢 子修攸皆侍从靖康初皆窜湖南 谥文正】
【右丞】胡宗愈【宿弟之子 甲科 修内卒盗乗舆寳器乞罪都知 哲宗时论募役便 入元祐党籍除右丞台諌更防论列王觌孙觉杨康国皆以是去刘安世又力论其附惇确十二事章十上卒】
【去之】
郑雍 黄履【并见神宗】
【枢宻】曾布【子宣 南豊 学于兄巩 与吕惠卿建议新法 哲宗亲政位西府诡请罗致名士陈瓘张庭坚等 相徽宗以邪正杂用改元建中进绍述之説又改元崇寕 引蔡京为所攻】
【同知】赵瞻【见神宗】
林希【子中 福州 黜元祐诸贤书命皆希为之至斥宣仁为老奸当国 尝掷笔于地】
【签书】王岩叟【彦霖 大名 十八举明经时仁宗初置三元 韩绛代守北京留之对曰某魏公之客不愿出他人门 不肯为呈身御史 哲宗登极除监察御史次日言事时六察尚未得言事劾蔡确以定防自居及执政才轻行薄者章十上元年为左司諌论新除执政不恊士望者章八上 论三省吏厚禄计赏 论左右正言不当久缺 请免河北茶 以湖北诸蛮专委荆南唐义问使勿徼功 开封以推判官分左右防分治旧共治一事 因积欠定五年十科之令 京城无盗奸吏畏栗 拜枢宻靣陈参用君子小人之非侍讲劝上积累专勤四字 夏人入贡约日多不至公请一不至则勿复应 苏辙议弃兰州界质孤胜如两堡公曰弃后堡得后来不更要否二堡充国留屯之所 夏人入防至鄜府公争不可弃地而请筑定逺据要害 储祥宫成谏它日勿复为又諌宫成而赦 因选后上中宫懿范庶出不可为后 当每事以节俭为意 外刚内和志大畧细 温公言吾寒心栗齿而公处之自如 学无所不窥】
刘奉世【入元祐党见神宗】
【诸臣】刘安世【器之 大名 从学温公不就进士 诚自不妄语始悔言不知洛州司法賍污 温公居政府以其独无书荐充馆职 温公薨宣仁问之吕申公擢正言奏执政彦慱公着大防纯仁孙固王存宗愈堂除子弟亲戚而刘挚依违不紏正王觌等劾胡宗愈罢安世又论之而宗愈罢执政岂试人地 极论章惇罪恶因隂市昆山民田惇坐罚安世又极论 吴处厚上蔡确安州诗公与諌议梁焘极言确祸心而彭汝砺学肇等皆为营救不肯草贬确制 又与焘吴安诗力争防十余上始窜确新州而李常盛陶赵挺之王彭年同日出台中一空汝砺肇亦斥纯仁王存宻为确申理亦并劾之 论确惇履恕妄称定防功证有四言纯仁在司马病日乞依旧散青苗钱纯仁遂罢因宫中求乳母力諌溺爱后刘后果专宠 吕范为调停之説每差除公与梁焘朱光庭必力争】
【吕引邓温伯欲以逐公公又屡防论温伯倾险公遂罢 纯仁再相吕大防拟公真定宣仁曰如此正人宜留朝廷 绍圣言惠卿用则确用而惇之徒起矣 党祸起屡贬英州巨蛇相迎 断酒蔡渭受蔡京防引文及甫讼刘挚等遂置狱同文馆安世以諌乳母事贬梅州秦循梅新高窦雷化凡歴其七 惇遣运使杀之安世谈笑自若 又遣孙槖槛车收之会徽宗赦 知真定曽布见其谢表不许入朝 知潞州部使者求其过无毫髪过 梁师成遣吴可以书致公答曰吾欲为元祐全人不可破戒 编管陜州复直龙图 宣和七年谢客及卒哭公者日数千人香价踊贵 殿上虎 喜读孟子 母劝其为諌官 不肯避盗曰缓急自知死所 论金陵三不足之説谓人主势无与敌必有大于此者已揽之庶可回 言安石有素行故人毁之不入 过南京必见刘待制东坡称真铁汉议北郊当分祭苏辙恐胜其兄奏罢议】
彭汝砺【见神宗 元城言行録载其与曽肇在中书极力营救蔡确安州诗事】
范祖禹【淳甫 成都 镇从孙 梦邓禹生 叔祖忠文公许以天下士 不谒安石 温公専属以修书局 富公疾笃以宻防新法事与上之论神宗三年防及厚葬 除正言温公谓淳夫见光有过不言乎 伊川谓经筵若得范淳夫来尤好色温气和尤可开陈导主 乞太后俭朴辅养君徳以取珠六十斤金三千六百两 温公申公既相诏起蜀公祖禹劝不必出 请服除不作宴请四院增屋处贫民东西南北福曰院 因赐御书唐诗进三经要语书语孝经 又进帝学】
【諌权住进讲 乞寛蔡确余党 乞大臣用人分邪正 乞免韩忠彦执政尚主 论纯仁失人望陛下専任大防而刘挚与大防恊同非相参之义諌修河 因覔乳母 上防言陛下今年十四而生于十二月其实十三歳 议选后四事 封还惩责申水旱州郡指挥 諌以陈景元校道书王韶时有安抚大师 东坡荐讲官第一 中贵陈衍至园不敢高声曰范諌议一言到上前吾軰不知死所 公求梓州太后论且为儿孙留之宣仁崩言治乱离合之机 绍圣奏天下事岂堪小人再壊东坡见其防止附名同奏 諌初政召内臣凡召十余人李宪王中正之子在焉 夜讲学 劝辨邪正 上有相惇之意独公论奏不已时继述论已兴公力諌求去上欲大用之亦不果 蔡卞修国史以实録无据贬公永州黄庭坚同坐处之怡然 死于化州 天下称唐监公独不立党 东坡每戯必曰无令范十三知 受恩多则难立朝】
曾肈【韩维以奏范百禄黜公不草制 王觌忤执政黜公还词头 议太后受册崇政殿又諌上夀会庆殿 春旱请罢春宴 约彭汝砺按察确会除给事人以为卖友 出頴州浚清河而但开八丈沟之议 应天府不饬厨传兴学校 议南郊守前説力求出徐州 绍圣请亲正人忤贵近不得留 不受史局转官 钦圣召还除中书舎人即日对治道在广言路 会日食命草求言诏投书者千数得尽闻天下事 乞还元祐已死臣恩数 又乞赦后置看详司掌流锢之人 乞置正观政要陆贽奏议于坐右 奏两官救陈瓘 议哲宗礼不当增室 言建皇极当先分君子小人为兄布草拜相制 内侍阎守懃主更茶法公谓不可与民争利 建中日食陈諌恳激涕下】
【元祐諌臣再贬请与俱贬和州 追咎草求言诏安置江州 更十一州 皆得民心 贫终身端严有大臣风】
邹浩【諌立刘氏除名并州覊管 见徽宗】
陈瓘【諌绍述之非见徽宗】
吕希哲【原明 公着子 与程頥从胡瑗又从孙复石介李觌 又从安石弃科举 専意涵养直气劲节 静重有至行 章楶知县时阙 不动 横渠称蛮貊之邦行矣 少豪纵痛自矫揉不谒台諌 浸与荆公不合固辞侍讲 筦库十年 説书二年导人主修身正心 除諌官欲】
【以杨畏为首 在迩英未尝起观东坡字畵 豊稷除礼部举自代 为郡待客以干物免杀生与刘安世邻郡为守不通书致勤恳 居真□间十余年衣食不给日读一爻 晚年习静惊恐颠沛未尝少动 楚州桥壊坠水犹觉心动今次疾病全不动 晚年名益重逺近师尊 危坐堂上陈瓘拜堂下 为官不干荐举 事亲须事事躬亲后生且须理防气象 政和中卒七十八子好问】
吕大临【叔通 通六经尤深于礼奏记冨公责其事佛】
孔文仲【经文 临江军 范镇自台州司戸举贤良极论新法安石出之 为元祐諌官极论之】武仲【常父 礼部第一 元祐初进用论科举之弊 歴洪州宣州坐党居池卒 着诗书论语説】平仲【毅夫 元祐八馆 京西提刑以党籍贬 有史学 着续世説】
朱光庭【公琰 河阳 对神宗止再举安南之师及治春秋不合而出 温公用为言官罢新法
论蔡确章惇 论苏轼 刘挚罢相封还麻词落职知亳州 绍圣追贬】
吕陶【元钧 眉州 举制科论新法安石出之 知彭州争茶 元祐入台去新法邪党 哲宗亲政上防言恐有不正之言谓太 斥逐田臣阙 坐党贬 元符致仕】
张舜民【芸叟 邠州论新法 温公以为言官止西夏封册 以党贬 使辽】
丰稷【相之 鄞 神庙监察御史论王安礼为制诰翰林 哲宗殿中侍御史諌用明智 徽庙御史中丞首论蔡京京贬论章惇惇黜论宣仁诬谤曽布再相黜知越州蔡京相贬睦州台州建州婺州安置卒七十五】
王觌【明叟 泰州 哲庙言官请罢章惇 请释鬼章 徽宗再论章惇坐勒停卒临江】温益【禹弼 泉州 陈瓘论其守潭时侵困邹浩刘奉世于迁谪之际 附二蔡】
来之邵【祖徳 开封 为哲宗侍御劾苏颂梁焘范纯仁乞用章惇安焘吕惠卿】
常安民【希古 蜀人 绍圣御史论章蔡諌以刘妃从祀 哲宗责其东汉君比朕入籍】杨畏【子安 洛阳 受知惠卿 敬安石学为言官恐得罪于温公请祠归洛 吕大防刘挚为相助大防攻击苏颂为相复攻颂意欲苏辙相也而范纯仁相又攻纯仁不报遂攻辙不可大用矣宣仁 畏首背大防称述熈豊政事安石学术大防罢而章惇相乃结惇惇与李清臣安焘敌复】
【附安李惇遂出之以入元祐党籍蔡京相畏因薛卭言之出籍 政和方上书言封禅而疾卒】
上官均【彦衡 邵武 论青苗 劾蔡确李清臣諌弃兰州砦地 论苏辙党大防而排许将乞罢知广徳 绍圣为正言再黜苏吕 章惇黜彭汝砺而用朱服均争之遂出 徽宗以为给事不从绍述之説遂入党籍云】
董敦逸【梦授 吉州 劾程頥 与黄庆基攻苏轼为吕大防苏辙所逐 徽庙时极言二蔡卒】陈祐【纯益 陵井监 论林希 论元祐人才可用 以论事切直出蔡京因事编管之】张商英【天觉 蜀州 兄唐英有史材 商英少学焉 以章惇荐仕神宗为御史时尝荐舒亶后亶知諌院缴奏其属托 哲宗立諌更法绍圣为司諌始在元祐以文彦吕公着比周公】
【又祭司马光称其羙至是皆论其负国 至以宣仁比吕武 崇寕左丞与京不合京以入党籍为相大雨雪没徽宗书商霖赐之务更蔡京事自号无尽居士其进本熈豊而与京异论天下推重云】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