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台湾资料清宣宗实录选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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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海洋风信靡常,未能克期,以致修竣稍迟;现已赶办完工」等语。该督所查各情节,尚属明晰;该前给事中所奏,应毋庸议。惟前署嘉义县知县陈文起于盗犯江妈固脱逃被获,当时并未据实声明,究属疏漏;着交部照例议处』。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百九十六。
五月初十日(丙戌),以侍读学士倭仁为福建乡试正考官、编修张廷选为副考官。
--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百九十七。
六月十二日(戊午),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沿海各口岸纹银出洋,于国计民生大有关系,迭经降旨,令各省督、抚认真查办矣。本日复据给事中黎攀镠奏称:「■〈口英〉咭唎国有虿船十余只,自道光元年起即入急水门,至十三年遂由急水门改泊金星门。鸦片之入口、纹银之出口,恃有趸船为逋逃渊薮;匪徒快蟹朝发夕至,各处港■〈氵义〉可以偷越,又窑口奸商包兑包送,该省洋货铺户外假贩卖货物为名、阴以走私为业,即与窖户无异」等语。外洋船只停泊自有定所,何以道光元年以前,未闻私设趸船;近年则任其终岁在洋停泊,以致奸民与之勾通,任意偷漏?着责成该督等严饬洋商传谕该国坐地洋人,勒令寄泊趸船,尽行归国,无许任故逗留;并确查窖户巢穴所在,悉数按治,毋稍姑息,以塞弊源而挽颓风。原折着钞给阅看。将此谕知邓廷桢、祁■〈土贡〉,并传谕文祥知之』。
--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百九十八。
秋七月二十一(丙申),谕军机大臣等:『据锺祥等奏称:「■〈口英〉咭唎国洋官名肱,以小船三只入口投禀,请将遭风难民交给,自带回国;经该督等明白谕示,饬令赶归大船,一齐起碇,不准片刻停留。该洋船开往东南大洋而去,并无违抗」等语。所办甚是。■〈口英〉咭唎素性诡谲,胆敢拨用小船进口递禀,以请洽难民为词;虽情形恭顺,一经谕饬,遵照启行,而临行复将原禀暗置庙内桌下,其狡狯伎俩,已可概见,难保其日后不再生希冀。该督等惟当严饬沿海文武员弁随时认真查察;设该洋船复有似此藉词入口者,倘竟不服驱逐,即当慑以兵威,俾知天朝例禁綦严,不容抗玩;即或外托恭顺,卑词恳求,亦当以理拒之,不得稍有迁就,致酿事端,是为至要。将此各谕令知之』。
二十四日(己亥),谕内阁:『本日据刑部议奏「福建嘉义县民罗言,殴伤期亲服叔身死一案」,此案已死罗岱系罗言胞叔,服属期亲;如实系有心逞凶,律应问拟斩决。若并非有心干犯,例得夹签声请。该镇、道等先称该犯情急抵格,并非有心干犯;复称该犯蔑伦逞凶;实属含混。着达洪阿等再行研讯确情,将该犯或实系有心逞凶抑或并非有心干犯之处?详细分晰声明,不准稍有含混』。寻奏:『遵讯罗言之父罗省与罗岱争论田产,彼此殴扭;罗言上前解劝,罗岱斥其帮护,拔刀划伤罗言顶心额颅,罗言夺刀回戳,致伤左乳,立时倒地。罗言希图轻罪,狡供情急抵格,并非有心干犯。核其戳伤胞叔致死,系属有心逞凶,应按律问拟斩决』。下部议,从之。
二十八日(癸卯),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锺祥奏,拏获闽省奸民施猴等,与粤省奸民王麻执等串通洋人,贩烟图利,并游奕洋面,勾结滋事;已明降谕旨,所有闽省洋面,责成提督陈化成巡缉妥办矣。惟澳门地方,多有各国洋官大班来往,难保匪徒不藉端溷迹,勾贩营私;着邓廷桢等,即传谕该大班等加意查检,倘有朦混勾贩之人,即饬令该贩等作速驶回,自治以该国之法,并着该大班等从严稽查,不准私行越界、勾贩滋事。至锺祥咨开奸民王麻执等住址、姓名,着该督等一体查拏办理,庶汉奸不致溷杂,而海洋渐臻安谧矣。将此谕知邓廷桢、祁■〈土贡〉,并传谕文祥知之』。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百九十九。
八月初二日(丁未),命翰林院修撰吴锺骏提督福建学政。
二十四日(己巳),前任闽浙总督程祖洛奏台湾、嘉义二县划匀疆界及改拨户口钱粮章程:『一、征收正供配运兵米、眷榖,分别匀拨,以专责成。一、丁耗钱粮解支起运,俸工养廉分别划扣,以便造报。一、番社屯租分别改划,代征解给,以备征调。一、大武陇巡检归两县管辖,更换印信。一、新划台湾县四里,原设弁兵月米循旧支放,修建汛署兵房,归入修理兵房本案造办。一、新划四里未结命盗等案,按年分归两县审办。一、嘉义县湾里溪迤南各庄,划归台湾县管辖,其进取文武生童,责成台湾道通融酌拔,以杜争端』。下部议。从之。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百。
九月二十三日(戊戌),谕军机大臣等:『邓廷桢等奏「谕遂趸船并筹议拿办窖口走私章程」一折,据奏:「■〈口英〉咭唎等国趸船、货船,近年藉词避风驶入内洋,现已谕饬洋商传谕该国领事,将伶仃等处洋面寄泊趸船概行遣令回国,毋许仍前寄泊停留;并饬总商等俟趸船开行回国,即行禀报查考。其快蟹一项业已尽净,而走私匪船名目尚多,实与窖口奸徒均属难容,已饬道、府标、镇、协营严督所属巡逻查缉」等语。洋船停泊内洋,勾结偷漏,为粤人之积弊;该督等谕饬以后,该国领事是否遵奉?现在趸船曾否开行?务须确实查明,令其全数回国,无稍逗留。如敢将就了事,日后经朕访闻或被人纠参,朕惟该督等是问。至各项走私船只,尤须设法严拿,期于根株尽绝;亦不得因偶有获案,遂谓驱除已尽,仍贻弊窦也。将此谕知邓廷桢、祁■〈土贡〉,并传谕文祥知之』。
--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百一。
道光十八年(一八三八、戊戌)夏四月二十二日(癸亥),闽浙总督锺祥奏:『台湾孤悬海外,多系漳、泉二府流寓与广东民人杂居;因有闽庄、粤庄之分,率皆浮动慓悍,易于为匪滋事。现檄饬该处文武各员责令总董人等从实举发,一有匪类滋事,即相机举办,易于解散。若已滋事,迅集兵勇剿办,信赏必罚,无令怯退』。得旨:『简明切当,督率实力行之,必有功效』。
以剿办台湾嘉义县匪徒出力,加在籍前任提督王得禄太子太保,赏总兵官达洪阿、候补同知直隶州知州托克通阿、守备饶廷选花翎,外委郭振德等蓝翎;余加衔、升叙有差。
--见「大清宣宗实录」卷三百八○。
闰四月初六日(丁丑),谕军机大臣等:『御史郭柏荫奏「条陈台湾事宜」一折,该府孤悬海外,民番杂处,奸宄众多,宜择廉明公正之员,方足以资抚驭;至于稽察匪徒、盘查仓库,清案牍以省株连、严巡防以惩偷渡、杜顶冒以重操防:所奏各条,着锺祥饬知该镇、道体察情形,会同妥议具奏。原折着抄给阅看。将此谕令知之』。寻奏:『台湾四县、两厅有人地不宜者,俱经撤换;奸民偷娶番女、勾串生番扰害内地者,亦经惩办,并设隘楼以资查拏。各县亏空,半由逆案军需挪垫,路隔重洋,造册迟缓;现赶紧饬查核实办理。其内地渡台人等,俱照例由地方官给发照票,查验放行,严防偷渡。换班兵丁,训练严紧,亦无顶替离讯等弊』。得旨:『要在核实认真,原不在徒事更张。勉之』。
--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百九。
五月十九日(己未),福建巡抚魏元烺疏报闽、侯官、海澄、彰化四县开垦田三十一顷五十七亩有奇,照例升科;从之。
--见「大清宣宗实录」卷三百十。
六月十二日(辛巳),谕军机大臣等:『有人奏:「福建台湾府革胥许东灿改名许朝锦,冒捐同知,包充府署书差,一家兄弟尽充房书差役,恃势横霸;与前任知府周彦结为师生,贿赂公行,沿街榜贴歌谣,胪举劣迹。该处捐办考棚城工,该革胥营充总办,侵蚀洋银数万余元;其私吞、诈索、私押、掳抢、图占、拷掠、夺产等款,自督、抚以至该县各衙门俱存有控告案据。历任地方官受其簸弄,置之不问」等语。革胥冒捐职官,已干例禁;况一家包充书役,骫法营私,地方受其荼毒。若不亟加惩创,何以昭炯戒而安善良?着锺祥于阅兵回闽后,按款严密访查,据实惩办;并着不动声色,毋使走漏风声,致该革胥有弥缝脱逃等弊。至上年既经魏元烺访闻,委员过台提解,自系恶迹昭著;何以该道、府代为开脱,竟不到案,延搁至今?着一并查明附奏。又,另折奏,通筹台湾利弊,胪拟八条;着锺祥悉心查勘,妥议具奏。台湾道职兼学政,嗣后该道缺出,着该督、抚遴选科甲出身人员委署,毋得委用捐班,以昭慎重。原折二件,均钞给阅看。将此谕令知之』。寻总督邓廷桢奏:『讯明许东灿(即许朝锦)并无勒派渔利及包充书差、恃势横行与知府周彦结拜师生之事。惟于林国华捐剩城工番银那修考棚,已属专擅;复乘罗登榜因事管押,假捏打点名色,诓骗番银四百圆。应依指称各衙门打点名色诓骗财物发近边充军例,从重发往新疆充当苦差,以示惩儆』。下部议,从之。
二十九日(戊戌),予故福建提督谢金章祭葬,谥「勤襄」。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百十一。
秋七月二十七日(丙寅),谕军机大臣等:『据邓廷桢等奏「■〈口英〉咭唎国巡船驶泊外洋,现在密为防范,谕逐回国,候风开行」一折,所见是。前因■〈口英〉咭唎公司散局、大班太来,曾经谕令循照旧章,仍派大班前来,以资经理。行之将及两年,何以该国忽有洋船驶入内地,并求呈递事件,免用禀字;又欲派官传谕:种种妄渎?现经该督等将原呈掷还,并密派文武员弁加意防范。但洋人等嗜利性成,难以恒情测度;据称守候风信,届期开行回国。此数十日内羁留内地,仍当不时侦察,毋得疏懈。时届北风,即饬令迅回本国,不可任其北驰。或竟藉端停留,自当加以兵威,严行驱逐;并停止该国买卖,用昭惩创。着邓廷桢等酌量相机筹办,总宜外示镇静、内谨修防,以防外患而靖闾阎。将此各谕令知之』。寻奏:『查■〈口英〉人巡船现已得风驶去,惟洋人叵测,是否去不复来,殊难臆度;惟严饬巡洋将备,加意防范,毋稍疏懈。凡各国非贸易货船,即驱逐出洋,不准停留,以免滋事』。报闻。
--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百十二。
冬十一月二十五日(癸丑),命湖广总督林则徐为钦差大臣,驰往广东查办海口事件;该省水师兼归节制。
十八日(丙辰),谕军机大臣等:『朕因近年鸦片烟传染日深,纹银出洋,销耗弥甚;屡经降旨饬令该督等认真查办。但锢弊日久,恐一时未能尽行破除;若不清查来源,则此患伊于胡底!昨经降旨特派湖广总督林则徐驰赴粤省,查办海口事件;并颁给「钦差大臣」关防,令该省水师兼归节制。林则徐到粤后,自必遵旨竭力查办,以清弊源。惟该省窖口快蟹以及开设烟馆贩卖吸食,种种弊窦,必应随时随地净绝根株;着邓廷桢、怡良振刷精神,仍照旧分别查拏,毋稍松懈;断不可存观望之见,尤不可有推诿之心。再,邓廷桢统辖两省地方,事务殷繁,若专责以查办鸦片以及纹银出洋,恐顾此失彼;将不能专一心力,尽绝弊端。现林则徐前往专办此事,该督自当益矢勤奋,尽泯畛域,应分办者各尽己责、应商办者会同奏闻。趁此可乘之机,力救前此之失。总期积习永除,根株断绝;想卿等必能体朕之心,为中国袪此一大患也。将此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百十六。
十二月十六日(癸未),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邓廷桢奏「筹调师船将备,联帮驻泊洋面堵截民夷售私,并水陆交严,以除锢弊」一折,着林则徐驰抵广东后,即将各该处情形悉心体察;所有折内所议驻洋守堵各事宜,会同邓廷桢通计熟筹,务臻妥善,核实办理。将此谕令知之』。
二十一日(戊子),谕军机大臣等:『据御史郭柏荫奏「拟绥靖闽省械斗」、林士傅奏「请筹备台湾积贮」各一折,闽省斗械之风,所在多有,泉、漳二府为甚;台湾地居海外,民情浮动,易生事端,必应豫筹储蓄。着锺祥、魏元烺即将该御史等折内所奏各事宜,体察情形,悉心筹划,妥议章程具奏。将此各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百十七。
道光十九年(一八三九、己亥)春正月初九日(丙午),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邓廷桢、怡良片奏「查办粤省鸦片烟情形」,朕详加披阅,具见肫诚为国之心。惟当此可乘之机,仍应督饬文武员弁趁势严拿,毋稍松懈;务使根株净尽,痼弊全除。烟贩浸灌各省海口,虽到处可通;而该省为出入门户,如果认真堵截,则浸灌渐少,吸食者无从购买,日就肃清。林则徐计早晚到粤,该督等仍遵前旨,协力同心,尽泯畛域;勉之又勉,以副委任。至林则徐前此面奏请颁发檄谕晓示外人,着与邓廷桢酌商是否可行?倘必须颁发,着即妥拟底稿具奏;经朕披览,再行檄发。将此各谕令知之』。
二十七日(甲子),谕军机大臣等:『据邓廷桢等奏:「通谕各国洋商湔除旧污,并缮录谕稿进呈」。朕详加披阅,措词正大,所见亦属周到。现在外洋抛泊各趸船,是否尽数回国?其并非趸船、又非进口货船往来各洋寄碇者,能否绝迹?着林则徐会同该督等严饬水师各镇协营调集师船,在各洋面联帮追捕,毋任再有偷漏!其窑口烟馆各犯,并着通饬各属搜拿净尽,以绝根株。其茶叶、大黄,果否为该国所必需?倘欲断绝,是否堪以禁止,不至偷越之处?并着悉心访察,据实具奏。至林则徐面奏请颁发各国檄谕,着仍遵前旨,与邓廷桢商酌,妥拟底稿具奏;经朕披览,再行颁发。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本日据邓廷桢、怡良奏称:「谕逐港脚洋商喳吨,现在下澳附船回国」等语。洋人喳吨来粤贸易多年,所有趸船鸦片多半系其经营,实为奸人渠魁。现因稽查严密,恐惧图归,虽据该督等奏称该商请牌下澳,于腊月底定可开行;但该商盘踞既久,党羽必多,现在各趸船尚未回帆,其所存烟泥岂肯即行抛弃,难保不别肆诡谋。着林则徐严密访查:该商喳吨是否实已下澳开行,确于何日启碇?如尚在逗留,即严行驱逐,据实覆奏;务使奸商尽去,痼弊悉除,方为不负委任。将此谕令知之』。
两广总督邓廷桢等奏:『遵旨力除鸦片,共矢血诚,俾袪大患』。得旨:『卿等同钦差大臣林则徐若能合力同心除中国大患之源,不但卿等能膺懋赏,即垂诸史册,朕之光辉,岂浅鲜哉!而生民之福、政治之善,又非浅鲜!谅卿等亦不烦谆谆告诫也。勉之!勉之!朕拭目待之。此折给林则徐看』。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百十八。
二月丁卯朔,谕内阁:『邓廷桢奏「粤洋东路洋船驱逐尽净」一折,南澳洋面本非洋船经由之路,近因中路伶仃各外洋洋船寄碇之处守堵綦严,先后有洋船八只驶来抛泊;现经该镇总兵亲督将弁舟师逐去三只,余仍迁延观望,复经调集师船将该五船围绕防范,并谕以如再逗留,定行开炮轰击,各该船已向东南外洋驶去;办理尚合机宜。惟念洋情叵测,显因中路巡防严密,改向东路行驶;其为意图销私,已可概见。仍着该督等督饬该镇、道、府等各于要隘处所轮班堵拿,遇船即驱、有犯即捕;务使根株尽断,不准稍留余孽,致遂其此拿彼窜之私。至该洋人等趋利若骛,现在装运烟泥,又何肯因查拿紧急,甘心抛弃,势必逞其鬼蜮伎俩;如各海口防范稍疏,即行驶往销售。着沿海各直省督、抚等通饬所属文武,务当不分畛域,协力同心,认真访缉。遇有该洋船抛泊该处海口,即行随到随逐,勿令片刻停留;庶奸犯既绝其勾通,洋人亦无所希冀。将此通谕知之』。
二十日(丙戌),谕〔军机大臣等〕:『林则徐奏:体察洋面堵截情形,广东海口为各洋船出入经由要道,自应水陆交严,以除锢弊。兹据奏称:「现在洋趸既经移动,自须到处跟踪,即使该趸船驶出万山,犹恐内海匪船前赴外洋勾结」等语。着林则徐即亲赴虎门、澳门等处相机度势,通计熟筹,务使外海洋船不得驶进口门,妄生觊觎;内地匪船不敢潜赴外洋,私行勾结;严密巡防,尽除锢弊,方为妥善。俟中路办竣,再往东路察看机宜,核实办理。该大臣系特简前往查办大员,务须悉心筹议,从容办理,不必急于蒇事;要期除恶净尽,方为不负委任。将此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百十九。
三月初九日(乙巳),两江总督陶澍因病解任,调钦差大臣湖广总督林则徐为两江总督,以河南巡抚桂良为湖广总督。
十九日(乙卯),谕〔内阁〕:『本日据林则徐等由驿驰奏「查办趸船,尽数呈缴烟土」一折,所办可嘉之至。趸船私贩烟土,希图脱逃,经林则徐等截回趸船二十二只、起获烟土二万二百八十三箱,该商等畏法自首,情尚可原,着免其治罪;该督等奏请酌赏茶叶之处,着照所议办理。至此项烟土为数甚多,俟收缴完竣,即查明实在箱数,派委明干员弁解京,以凭核验。林则徐等查办妥协,自应量加奖赏;林则徐、邓廷桢着交部从优议叙,怡良、豫坤、关天培着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林则徐等覆奏堵截粤洋洋船情形,「请暂缓议断互市及颁行各国檄谕」等语;所见是。此次查办海口防堵趸船,各国洋商业经遵缴烟土,自应加恩准予照常互市,以示怀柔;所有断绝茶叶、大黄,着暂缓置议。其■〈口英〉咭唎现有在粤领事及往省洋人,经该大臣等就近谕知,办理应手;所有檄谕该国之处,亦着暂缓颁行。统俟议定兴贩、吸食各罪名,颁订新例时于善后章程内另行详细筹议;仍遵前旨拟稿进呈,再行颁发。将此各谕令知之』。
钦差大臣林则徐奏:『呈进谕令各国洋商呈缴鸦片示稿。本大臣既带关防,得以便宜行事。若鸦片一日不绝,本大臣一日不回,誓与此事相终始』。批:『览及此,朕心深为感动。卿之忠君爱国,皎然于域中化外矣』!
二十三日(己未),以福建台湾协水师副将张朝发为浙江定海镇总兵官。
二十六日(壬戌),谕内阁:『前据林则徐等驰奏趸船鸦片尽数呈缴,请解京验明烧毁;当降旨允行。本日据御史邓瀛奏称:「广东距京程途辽远,所缴烟土为数较多,恐委员稽察难周,易启偷漏抽换之弊」等语。林则徐等经朕委任,此次查办粤洋烟土甚属认真,朕断不疑其稍有欺饰。且长途转运,不无借资民力;着毋庸解送来京,即交林则徐、邓廷桢、怡良于收缴完竣后,即在该处督率文武员弁公同查核,目击销毁,俾沿海居民及在粤洋人共见共闻,咸知震詟。该大臣等惟当仰体朕意,核实稽查,断不准在事员弁人等稍滋弊混』。
二十七日(癸亥),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锺祥等奏「拿办台湾滋事匪徒」一折,此案匪徒胡布因谋反未遂,胆敢勾通内山贼匪洪保等分立股伙,并纠结街民萧红等为内应,攻汛戕兵,不法已极!经该镇、道等带兵驰往店仔口地方会商捕办,拏获首伙十二犯审明正法,办理尚属迅速。惟未获余匪,均已潜入内山;若非尽力捕获,悉数就捦,难保不勾结山内匪徒,复出滋事。着该督即责成该镇达洪阿督兵分路搜捕,务使窜往潜匿各匪即日净尽,断不准稍留余孽,以靖奸宄,而绝根株。将此谕令知之』。
二十九日(乙丑),谕军机大臣等:『御史步际桐奏:「查办洋船鸦片,取具切结,不足永断根株」等语,洋船贩运烟土,经此次尽数呈缴以后,自应妥筹善法杜其复来。但若以切结为凭,仍属有名无实;且洋船停泊大海,难保无暗递消息、汉奸前往运取等弊。着林则徐、邓廷桢悉心筹划,务使弊源尽绝,永杜含混之端,方为不负委任。原折着抄给阅看。将此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百二十。
夏四月初三日(戊辰),谕〔内阁〕:『前因林则徐等在广东洋面截回趸船,起获烟土至二万余箱之多;当降旨将林则徐、邓廷桢交部从优议叙,怡良、豫坤、关天培交部议叙。兹据该部奏:「请将林则徐、邓廷桢各加一级、纪录二次,怡良、豫坤、关天培各加一级」。此项烟土系在洋船起获,与内地迥不相同;林则徐、邓廷桢着各赏加二级,怡良、豫坤、关天培着各赏加一级,俱准随带』。
初六日(辛未),命福建巡抚魏元烺来京,以刑部左侍郎吴文镕为福建巡抚。
十五日(庚辰),谕军机大臣等:据林则徐等奏:「收缴洋船鸦片,乘势清理东路」等语。粤洋趸船存贮鸦片二万二百八十三箱,前经林则徐等谕令驶至虎门,陆续随缴。兹据奏称:「剥船与趸船高下悬殊,烟土起至一半,趸船水迹浮高;风信靡定,不免终日坐守。现在所缴鸦片,核之原报数目,已谕十分之八」。又称:「东路南澳地方,间有数船至长山尾等洋游奕;虽经该镇随时驱逐,而旋去旋来」。是中、东两路,实属一气相生。其三板等船,分载烟土驶往南澳,亦不可不乘此机关,一概招回,悉数呈缴。着林则徐等悉心筹划,相机妥办;不但原报二万余箱之内不准稍有短少,如此外尚有多余,亦应尽数收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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