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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故宫俄文史料第一辑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47 分钟 · 13 / 24

会员可开白话

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查不久以前,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王公大臣,因贵国所属哈拉雅特人乌拉鲁才

一伙人等,勾结我国乌梁海人扎穆古伊及其他人等,共同劫掠商人财物及各种货物一案,曾

经函达贵国省长,要求依照条约将匪帮乌拉鲁才捕获,并即前来国界地方,以便商办。惟贵

国省长于接到该项函件之后,关于匪帮乌拉鲁才是否已经捕获,始终未曾通知,亦未曾前来

国界地方,只派少将一人前来恰克图,欲与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商办,并带来不合条约之复

函。嗣后,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复经以公允合理之精神,致函贵国省长详加说明,而贵国省长

仍旧不按条约办事,更加坚持己见,以臆测之理由来函答复,该少将亦复越职投函(此间未

曾接受)。关于上述各节,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已经敬谨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钦奉我国

圣上大皇帝陛下谕旨:俄国省长蓝佩来函所述各节,极不公正,一味空言搪塞,俄国何故委

任此种昏愚省长担任边疆事务,该少将亦系越职投函,尤属极不公允,着由理藩院备函逐条

全权叙明,向俄国枢密院详加解说为要等因钦此。我院钦遵上谕,特向贵院说明如下:据贵

国省长来函内称,大女皇帝陛下系将伊尔库次克全省事务完全委任该省总督瓦尔弗洛玛维奇

雅科比管理,该省长只办理伊尔库次克省城内部事务,所有处理盗案之事,都已委任该总

督雅科比主管。此外少将尼古拉阿列克歇也维奇拉奇基纳斯基亦曾受有委任,该省无需办

理边疆事务,而且雅科比已经委托拉奇基纳斯基少将办理,以便该少将捕拿劫掠商人之贵国

罪犯人等,依照两帝国间所缔结之条约前往商洽等语。此种说法全属不合条约之任意空谈,

查两帝国间达成协议之原订条约曾经明白规定,所有我国边疆事务均由我驻库伦办事大臣与

贵国省长商洽办理。缔约以后,一贯遵照办理,今竟以低级少将一员前来国界地方,欲与我

驻库伦王公大臣共同处理事务,此种声明可否认为按照两国原订约章办事贵国少将乃系贵

国一种第三等级之低级军事官员,如今其与我国王公大臣平等办事,则系自己居于省长地位

,殊属违反两帝国间所缔结之条约。不但如此,再查乾隆三十三年我国驻库伦之贝子及大臣

,曾经共同议定,奏请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准予签订条约,该约之中有一条款明白规定:今

后各卡伦地方,如有手持武器公然劫夺情事,不论曾否杀害人命,一经查明行劫属实,应不

分首从,凡系中国人等即行呈报理藩院处以斩刑,凡系俄国人等即行呈报枢密院实行处斩,

并将应行处斩之犯人各自解送本国国界地方,斩首示众,以儆效尤。所有盗匪乘骑之马匹、

马鞍、武器及其他等项物品,完全交给被劫人等补偿损失,所有盗来之马匹、牲畜、物品及

货物应交还每一失主领回,并应一份罚为十份。此项规定为贵国省长之所明知,同时贵国枢

密院亦曾在约文及文卷之上签字,现时贵国省长竟对真正应处死刑之盗匪乌拉鲁才及其伙帮

加以爱惜,因此故意不作函复,而以此种手段及试探态度行事,贵枢密院对于此案亦有附合

该项意图之考虑。我国方面从订约之时起直至今日,多年以来未曾一次发生此种情事,现时

既已开始发生此种公然盗匪行为之案件,则是已经开始违反条约行事,将来住在边境之我国

乌梁海人及其他人等,如果逾越国界在贵国方面实施盗匪行为,而亦同样以责打完事,不以

一份罚取十份,似此情形,所订条约尚复何言愿意永久遵照办理。当将贵国关于此事之措施

向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陈奏之时,认为此系贵俄罗斯国国家之法律,可以贯彻执行,因此已

蒙准许照办。今贵国省长竟至故意不将盗匪乌拉鲁才及其伙帮押送国界实行斩首,迭次对于

所盗财物吝惜一份加罚十份交出。此种固执之意图,已经引起困难情形,盖因按照此种意图

而派遣低级之少将人员前来国界地方,我国驻在库伦之王公大臣,无论如何不能违反条约与

其共同处理事务。此种情况自然可能继续存在,因此乌拉鲁才匪帮是否已经捕获,始终不肯

明白通知,而且来函之中故意叙明捕获以后责打完事一语,作为试探。贵院试思,依照我国

历法乾隆三十三年所订条约,应当处以死刑之犯罪人等,而只以责打了事,是否符合省长之

权限似此空言搪塞之举,不仅违反友好协定,而且可能毫无忌惮任意妄为。如果该省长对

其所管理之伊尔库次克省城事务,有不正常之举措,则确将对于贵俄罗斯国之国家法纪与风

习关系非浅,关于此点贵枢密院亦应视为卑劣也。为派遣少将起见,在所交来之省长函件中

,还曾指出事例云,例如每一方之自己君主,如欲派遣某种等级之人员,谁能违反其意旨行

事,该省长欲派某种等级之某人,而将此种变更等级之决定,竟作为贵国女皇之意旨,贵大

臣可以断定此种说法为如何荒谬之言。似此充满使人可恼言词之函件,从来未有向我驻库伦

王公大臣投送之事,今竟故意为之,而将不合纪律之事推诿于贵俄罗斯国家君主。查处理盗

匪案件,原系委派省长,故我驻库伦王公大臣亦依照两帝国间友好协议之规定,同样遵照办

理,贵国大女皇帝陛下如系真欲委任少将人员处理边疆事务,则是将少将人员作为省长之官

阶而委派之,为处理边疆事务而直接委之于第三等级之少将人员是否适宜,此为无论如何不

可能有之事。当然,此为该省长既属不知法纪,又属不晓正义,愚昧亦复昏庸,竟将此种不

符正义之举诿之贵国君主,而且遗有其他笑柄。例如贵国省长曾向我驻库伦之王公大臣来函

声称,贵国如果重视此案,则可与我国管理边疆事务之少将共同商议办理,贵国方面亦可同

样派定少将官阶之武官,虽然亦不妨派遣其他等级之武官,据称来函所述各节系依照贵枢密

院钦奉贵国大女皇帝陛下之谕旨,而为此叙明。同时指称,据此间来函看来,使人极不愉快

,盖因其中具有使人可恼及不合正义之言词。惟贵国少将曾经越职向我驻库伦王公大臣投送

函件,亦确有谩骂之语,而该省长及其僚属亦属自高自大,似此情形,实系都已不顾正义、

妄自尊大、越职擅专,而违反条约及破坏友好协议行事矣。贵国省长是何人物,竟敢甘于破

坏友好协议。最初之时,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依照条约函达贵国省长,请将盗匪乌拉鲁才及

其伙帮解送国界,以便共同商议处理,乃该省长于接到函件之后,始终不肯通知是否已将乌

拉鲁才匪帮捕获,仍然高傲自大,不肯前来国界地方,只是回函内称派遣拉奇基纳斯基少将

一员前来,嗣经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将贵国省长之试探行为,又复去函详加说明,而该省长迄

今从未考虑自己之过错,表示悔悟,更有甚焉,反而于其来函之中,具有许多使人不愉快之

言词,公然责难我驻库伦之王公大臣。此乃极其不知法纪及正义而任意妄为之举,我驻库伦

王公大臣未曾收受贵国少将之函件,自属十分必要之措施。似此昏愚之俄人,而委以省长之

职务使其处理事务,长此继续,两帝国间之友好协定自将为其所破坏。例如贵国前任省长克

黎赤克,多年之久处理边疆事务非常恭顺,始终和睦妥善行事,确系有利于事务之进行,此

种良好之省长颇得各方之赞许,而贵国现任省长之任意妄为,贵枢密院应严加查究,并应奏

明贵国大女皇帝陛下立即予以惩处。此外,关于捕获乌拉鲁才及其匪帮并加以应有之处置一

案,贵枢密院所有之不同议论,自应加以纠正,关于此节尚希速向我院来函答复。如果仍按

贵国省长蓝佩任意妄为之办法,只派一少将人员前来国界与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共同处理乌拉

鲁才匪帮案件,则有失两帝国间之睦谊,亦殊有背于多年继续之旧有条约,想贵枢密院无论

如何绝不为此不合正义之举也。如贵国欲将办理边疆事务之人员决定予以更换,则改派何人亦

请预先通知我院。贵枢密院不难设想,如果贵国大女皇帝陛下确系派定少将为管理边疆事务

之官阶,而改变办法派定新人之事不向我院来函,则我院何能得知,似此按照省长之意行事

,殊不知其可也。同时,我国曾经不断将所捕获之贵国逃犯全部好意交还贵国,此种举动专

为表示友睦,不失信义,而今贵国大女皇帝陛下派定新任总督雅科比一员,以便主管边疆事

务,该总督雅科比即可与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共同协商处理事务,何以又与管理伊尔库次克省

城事务之蓝佩平行并列,越职委派少将一员前来国界地方贵国新任总督任意派遣少将,我

驻库伦王公大臣即可依照前此所发送之函件,派定扎萨克及扎奇里克赤官员与之共同处理边

疆事务,此乃理所当然。况贵国省长蓝佩现时仍在伊尔库次克省城,贵国大女皇帝陛下不能

无端又委派少将一员居于省长地位。贵国既已增派新任总督一员,将来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即

可与贵国总督商洽办事。此后将视等级如何而定,贵国派定何种等级之武官,我国亦将委派

同样等级之武官,以便共同处理事务。中国方面于处理事务之时,如系该项事务不合条约规

定,非属和睦行事,则确系从无一事不顾信义而任意处理,此为贵枢密院之所素悉。本案自

应秉公决定,从速饬知各该人员,无论如何少将官员不能与我驻库伦之王公大臣共同处理事

务,同时为顾及友好睦谊及依照条约办事,务请从速函复,万勿迟延。至于贵国省长之任意

行为,想不仅贵国大女皇帝陛下必不知悉,而贵枢密院难道亦未曾敢于奏明,贵国大女皇帝

陛下如果知悉此事,绝不容许贵国省长如此任意妄为,有害于两国之睦谊关系。贵枢密院应

遵照贵国君主之旨意,考虑此事,重视盗匪案件之重要关系,维护两国之友好睦谊,勿失信

誉,顾及事务之永恒及长远利益,而为妥善之处理。为此专函奉达,如何裁决之处,并希函

复为要。

乾隆四十九年(一七八四年——译者)六月十三日

88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省长蓝佩致

中国大皇帝陛下管理边疆事务大臣函

径复者,顷由尊处回国之我国差员瓦锡利古穆诺夫带来贵国历法乾隆四十九年六月二十九日

之贵院函件,已经收到。惟此函只为声明收到敝处最后所发函件之通知,因此鄙人未能获得

任何之说明,或系尚有待于上级之决定。深望贵国理藩院惠允将鄙人之建议视为公允合理之

举。为使尊处所悉之案件不再拖延解决,为向尊处表示我方迅速处理及终结该案之决意,鄙

人同时已经派遣驻努德林要塞之卫戍司令官卡拉勃尔金少校,命令该员于奉到命令之后,即

行前往恰克图地方,并将其到达日期通知驻在该处之贵国扎尔古赤官员,一俟贵国方面为处

理此案,决定派遣与其同样品级之武官专员前来,即行与该项专员共同秉公处理之解决案件

。鄙人深望各位昂邦老爷接受此项办法,视为鄙人努力解决案件之新表示,迅予派遣同等品

极之专员前来。鄙人本身由于此间职务之牵累,实在不能离开此地分身前往,而与各位昂邦

老爷亲自处理此案,其碍难之处前此已经说明矣。

乾隆四十九年(一七八四年——译者)七月三十日

8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顷准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王公大臣函报我院内开,关于匪帮乌拉鲁才结伙行劫

一案,贵国伊尔库次克省长蓝佩曾经命令属下少校卡拉勃尔金,使其自行酌量对于该项

罪犯给予严重之鞭打完案,并流遣于荒远之处,再有贵国省长向我国来函答复之中,颇多鄙

陋无礼之言词,关于此种情况已经我理藩院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钦奉我国圣上大皇帝

陛下谕旨示下:俄国处理此案,殊属昏愚及毫无远见,俄国何故任用此种非常愚昧之省长,

使之处理边疆事务,尤为俄国少校卡拉勃尔金如此专断独行,破坏友好条约,殊属胆大妄为

之至,似此天生恶劣之俄罗斯人等,能否依照条约及我伟大国家之范例同样行事,作出伟大

之处理,着总理理藩院事务大臣晓谕俄罗斯人等,函达俄罗斯国枢密院,提出质问等因钦此

,兹特钦遵上谕,函达贵院查照。查乾隆三十三年,我国驻库伦贝子及各大臣曾与贵俄罗斯

国代表共同议定之友好条约,已经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批准在案,该项条约内有一条明

白规定:今后一切卡伦地方,如有任何人等手持武器实行劫夺,则不谕曾否杀害人命,劫盗

已经属实,应即不分首从之人,凡系中国人等即行呈报理藩院处以死刑,凡系俄罗斯人等即行

呈报俄国枢密院处以死刑,该项应处死刑之犯罪人等,在自己境内捕获之后即行斩首示众。

所有盗匪人等之马匹、马鞍及武器,完全奖给捕获人员,所有盗来之马匹、牲畜及其他物品

,应交原有失主领回。此外,关于价值计算应当一倍罚为十倍。凡此种种规定,在我院与贵

院之文卷中均已明确记载,亦为贵国省长之所确悉也。此后,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捕获越界

实施盗匪行为之我方肯皮勒与哈尔然吉等匪徒,亦曾依照条约之规定,将该肯皮勒与哈尔然

吉押至国界地方处死,借以昭示贵国人等,贵国省长未必不知此事。而贵国此后关于捕获乌

拉鲁才一案,始终借口拖延行事,嗣经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函报我院,当即由我院奏明我国

大皇帝陛下,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御览之后,谕知我院:既然我国乌梁海人匪帮越界,在俄

罗斯国境内实施盗匪行为,自应一律依照条约处死完案之规定,照章办理。关于此事应行依

照共同议定及双方永久遵守之成案行事,此种办法曾经迭次与贵枢密院商定在案,从来未有

类似尊处之意图,如此软弱无力加以处理。由于贵国君主对于两国人等仁慈为怀,一律看待

,嗣后虽然不免畸重畸轻之处,但始终议定,共愿维护永久友好之协议。贵院于收到我院函

件之后,自应以欢欣感激之意,考虑如此办理,是否可行,并函复我院,以便彼此商议处理

完案。惟贵院不仅迄今未曾来函答复,而且更有甚焉,竟至命令贵国之昏愚少校,使之玩弄

诡计,向我国扎尔古赤函称,已经擅将一些同样犯罪人等从轻责打、流遣荒远地方,此系贵

国甘愿直接破坏多年继续遵行之友好协议,我国扎尔古赤官员曾经致函贵国少校提出质询,

而贵国少校对于此事竟以鄙陋之词,空言搪塞。在其致我国扎尔古赤官员之复函中,曾经任

意空谈,谓将该项犯罪人等流遣荒远地方之处理,乃系依照俄罗斯国家惯例所实施之惩罚。

因此贵国少校殊属不明正义、不晓事体、昏愚之至。贵国少校系一小小武官,其行为之根据

正如猩猩能言不离走兽也。该少校现已依照自己之意志,作出违反两国所订条约之行为,并

已破坏友好协议行事。关于此节贵枢密院能否谓为钦遵贵国皇帝谕旨如此处理如果贵枢

密院托辞谓为不知其原因,乃系贵国省长与少校之所为,则贵俄罗斯国各地方殊属毫无法纪

与惩罚,如果贵枢密院故意指示贵国省长与卡拉勃尔金少校如此行事,则贵俄罗斯国尤属极

不正直及毫无远见。因此,为念及将来以昭信实,两国所订条约在此种情形之下,是否存在,

已成问题。贵国少校卡拉勃尔金等从未等候我国扎尔古赤官员共同商议,竟在致我国扎尔古

赤官员之函件中声称,已经利用闲暇时间将该项犯罪人等给予致命责打,发往荒远地方。似

此情形,不仅有失两国之信义,且系自欺之谈。正当我国愿与贵国人员共同处理,已经达到

伟大妥善办法之时,而贵国方面竟一味出此荒谬之举,殊属不合。贵国少校卡拉勃尔金既已

将乌拉鲁才匪帮实行违反条约之处理,我国王公大臣已将此种情形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

,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宽厚为怀,不愿派遣大军,对于贵国作出严厉之处理,因此我院愿向贵

国不晓事理之俄罗斯人等,不断加以坦率之表明。现有不久以前在我国境内已被扣留之贵国

哈拉特人二人,名为布尔基拉及索其巴,都系犯有盗案之犯罪人等,虽然尚未决定处以死刑

,惟为代替贵国之乌拉鲁才,即行押至国界,在贵国少校驻在地点实行枭首正法,借以昭示

沿边各色人等。将来如与尊处依照条约与正义处理事务之办法,仍为贵国方面所不理解,已

经命令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封闭我方沿边木桩,永久禁止通商。此外,投向我国之俄罗斯人

等均由我中国方面自行处理,无论如何,不再送回贵国;越界前往贵国之我国人等亦听凭贵

国酌量处理;所有乌梁海人等今后越界做成盗案,我国亦将不加追究;今后彼此之间,不再

作何要求,不再交付犯罪证迹。如此办理,对于贵国是否有利,请自裁夺,相应函达,即希

查照可也。

90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那格利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查现住贵国首都北京担任俄罗斯希腊教神事职务之神甫岳阿基穆石世科夫斯基人

等及各学生,长期连续居留,为时已久,此为贵昂邦大臣之所素悉。因此,我国仁慈君主大女

皇帝陛下已经谕令选派其他人员,予以替换。现时该项替换人员已经来至伊尔库次克,准备

启程前往北京,其中有正神甫索弗罗尼一人、副神甫三人、教堂教士二人、学生四人。各该

人员持有我国大女皇帝陛下俄罗斯最高枢密院致大清国总管理藩院事务大臣之荐函。鄙人钦

奉我国大女皇帝陛下之谕旨,特请贵昂邦大臣依照两帝国间现行善邻友好条约及睦谊协议,

由尊处发下应有之命令或预先奏明以期迅速奉到贵国大皇帝陛下之谕旨,实行接纳该项神甫

、教士与学生人等,护送该项人员及随从与服役人等自俄国国界直至北京,并给予膳食及各

种补助。所有现在北京居住之人员,亦请由该项随从及服役人等在离开北京时同样护送前来

此间。鄙人深望获得尊处之友谊协助,兹特派遣专差翻译员十四等文官桑热查也夫等持函前

往,向贵昂邦大臣投递,务请于该员返回敝处之时,明确示知是否由尊处决定发下许可命令

,将该项正神甫及全体随从人员一并放行,以便鄙人立即派遣该神甫等前往国界地方,抑系

尚须等候奏明贵国大皇帝陛下请旨定夺。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

荷。

一七九四年二月五日

于伊尔库次克省城

91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伊尔库次克省长

赏戴勋章那格利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顷准贵昂邦大臣于贵国历法乾隆六十年(一七九五年——译者)正月二十日来函内开

,由于贵国塔木图之过错,曾经建立鄂伦地方之卡伦,敝国方面亦重新建立卡伦一处,当经贵

国官员通知驻在该处之我国上尉,已经实行拆除,因此贵国关于此事不再坚持任何要求等因

,阅悉之余,不胜欣慰。鉴于善邻友好关系,并为确证我国对于贵国之好意,勿庸怀疑,鄙

人对于贵昂邦大臣之来函,不能置之不答。查该卡伦或小而言之,称为一处岗哨地点,系于

夏季时期之所建立者,绝非别有任何意图,只因俄罗斯所属逃民,又复迁居我国境内之布克

塔尔木地方,该项迁居逃民等曾经两次向贵国官员声明在案。为使该项逃民不再如往昔曾有

一次擅自离去,不再有时发生破坏秩序之顽皮及任意行为,尤为不使彼等受到粗暴与残酷成

性之吉尔吉斯人所致成之欺侮之迫害,故该处驻军统领官长曾经命令该上尉建立上述卡伦,

以防发生此种不愉快之事故。如上所述,系于夏季时期建立该处卡伦,而夏季时期较诸其他

时期,对于上述原因实有更多防止之需要,绝非借此占有无关重要之一小段地区,有如贵国

官员前在去年之所云,且亦未曾指明该项地区属于贵国之所有。因此我方除准噶尔人从前居

住地方之外,曾在贵国鄂伦卡伦相对之处,建立我国之上述卡伦。嗣后贵国乌里雅苏台将军

巡视边界,曾经来到赫布达地方,并派遣武官关于该项新设卡伦之事作出声明,我国上尉当

即由于不再需要,即行拆除并未重建。贵昂邦大臣由此可见,我国对于贵国友好之意,我方

将始终尽力保持之也。再查该项卡伦已在该处建立数年之久,似属从来未曾引起贵国之疑义

,更未引起不安,鄙人断定且亦深信贵昂邦大臣对此均属毫无疑义者也。正如贵昂邦大臣在

来函中自己之所指出,将互依公正合理之原则,每方各自享有自古以来所属之地方,借以维

持治安及边疆之宁静。鄙人等决定确遵此种精神作为首要之根据,为切实奉行起见,鄙人迄

今仍向各边疆管理人员,发出自己之指示。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

为荷。

一七九五年二月七日

伊尔库次克城

9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查上年钦奉我国圣上谕旨,准予依照贵院之呈请,使现已前来我国之俄罗斯人等,

替换从前驻在我国首都北京之俄国僧侣及学生,曾经我院派遣专差武官与司书各一人前往迎接

,并已护送到达北京。该项人等带来贵院致我院之函件,亦已收到,贵国之僧侣及学生均已

在俄国馆院妥善安置在案。现据前来监督俄罗斯人等之贵国武官瓦锡利古穆诺夫函称,此

次派来学生之中,有名卡尔普者,从来到此间之初,即已成为不能治愈之病人,由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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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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