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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故宫俄文史料第一辑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47 分钟 · 7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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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十一条条约,明正典刑,以安边疆,而维护

两国之睦谊。为此特请贵院于阅悉此函之后,即行遵照条约办理,倘贵国将此事不予实行,

而漠然置之,则长此以往,边疆方面彼此争斗之事,必将发生,对于两国邻邦友好及睦谊关

系之影响,殊非浅鲜也。如何办理之处,盼速见复。相应函达,请烦查照为荷。

乾隆二十一年(一七五六年——译者)闰九月初五日

48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各最高国务大臣理藩院外藩事务大臣

径复者,兹以极不愉快之心情通知尊处,顷接我国旅长兼色楞金斯克司令官雅科比送到蒙古

边疆事务大臣转来之贵院来函,鄙人等已经阅悉,关于俄罗斯所属那密尔人结成大帮,向贵

国各哨所地方侵犯,并劫去贵国人等所有之马群二千五百匹,骆驼一百三十只,公牛及乳牛

八十头,同时将贵国追赶该项盗贼人等射死八人,伤十五人,并将非属公职人员一人活捉而

去,因此要求依照条约办理等因,我院对于此事如果不加处理,而且亦不作任何调查研究,

则在边疆事务之中发生任何谰言及纷乱之事,均足以损害和平睦谊关系。鄙人等兹特作为答

复,通知贵院,关于俄罗斯属民向贵国方面所实行之窜犯,以及赶去马匹、骆驼及牲畜之事

,在收到贵院来文之前,此间实属毫无所闻,而我国旅长兼色楞金斯克司令官雅科比亦向我

院报称,关于此种事故彼实未从任何人获得任何消息,因此究系何种人等窜入贵国境内,并

实行抢劫,尚不可知,惟我院已经严厉饬令我国边疆事务各委员,迅速侦查该项盗贼之窜犯

事件,并将该项盗贼缉获,一俟缉获之后,应即依照两国间所订立之和平友好条约办理,而

使贵国方面得到愉快,如此办理,贵院不能再有任何疑虑之处,而恐其有害于和平睦谊及多

年持续之友好关系,鄙人等将竭尽全力加以遵循也。顺颂

政躬百益。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五七年四月十七日

于圣彼得堡

49大清国理藩院致

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现据我国将军人等向此间我国大皇帝陛下奏称,为追捕阿穆尔萨昂所派遣之军官舒

德诺,曾经到达俄罗斯国界地方,并与驻扎该国界地方之贵俄罗斯国军官依照两帝国间现有

之和平睦谊及邻邦友好关系会面谈话,曾经该军官告称,阿穆尔萨昂及伙帮未曾逃入俄罗斯

国境,同时由该军官备函一件交给我国军官,以资证明。我国大皇帝陛下于阅览我国将军人

等陈奏之后,已经发下谕旨,昭示如下:俄罗斯国边防军官能识和平睦谊之大体,以亲善之

态度向我国军官舒德诺告知,谓阿穆尔萨昂未曾逃入俄罗斯国境,并由自己提出函件以资证

明,此种情况,朕甚嘉许,此亦符合于和平友好条约之精神也。现时为追捕阿穆尔萨昂,我

国将军人等正以大军分赴各地加以搜索,此外哈萨克之阿布赖因感戴朕之高厚恩德,已经派

定使臣诚心诚意前来朝拜,而斋桑、塔什切伦及赤巴干等,仍系附同阿穆尔萨昂处于窜逃之

中,已经另派多人分往各处,正在通过专差人等搜捕该阿穆尔萨昂,定将特别捕获解送前来,

因为贼匪阿穆尔萨昂不可能逃往哈萨克方面,在我国军队经常驻扎之下,不久必定被捕,只

要该阿穆尔萨昂被迫逃入俄罗斯各民族之中,应即于捕获之后实行交出,凡能将其捕获之人

等,朕必将给予最大之恩赏。

另有一些人等,即如吉尔格勒一帮,共有二百人进入俄罗斯境内,惟均系普通人等,对于彼

等未曾赏给任何官员符号,言其居住亦属东奔西窜各处分散,至于搜寻遣送,自亦勿庸再议

,已经谕令俄罗斯方面加以收容。例如现有果勒热赫鄂姆勃一帮人等,均系具有此间官员

符号,于帽顶之上带有翎、顶之人员,依照和平友好条约均为俄罗斯方面所不应收留之人等

,惟只要求将其中较为主要之人交出,其余人等留作俄罗斯国之属民,两国所订之和平友好

条约要求负有颇大之义务,着将此事函达俄罗斯国枢密院知照等因钦此,为此钦遵我国圣上

谕旨,专函奉达。乾隆二十二年(一七五七年——译者)七月二十七日。

一七五七年八月十四日谢米帕拉金斯克要塞骑兵卫戍司令官斯卢次基团准少校阿列克歇伊

多勒格沃萨布罗夫特备此函,交付率领中国大皇帝陛下军队四十人从额尔齐斯河彼岸前来

本要塞之诺颜成钦门乌究热尔吉赤舒龙巴图鲁昂邦舒德诺,证明其确实曾经

来到谢米帕拉金斯克要塞地方,以便追捕准噶尔诺颜阿穆尔萨昂,同时曾用自己之方言交来

信函一件,因此间现无通晓之翻译人员实行翻译,已由指挥部送交前途,兹经询问,理应给

与答复。

为此签名为证。

准少校阿列克歇伊多勒格沃萨布罗夫

大女皇帝陛下谢米帕拉金斯克要塞印章

50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

径启者,顷接我国边疆留守官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雅科比,转来贵国国历乾隆二十五年十一

月十七日公函,阅悉之余,不胜惊异。贵国来函重复申明,对于越界前往贵国之我国属民奥

尔兴尼等男女三十三名口,在我国令将舍连及楼昌扎布交付贵国以前,不欲交还我国,似谓

该舍连及楼昌扎布系于上述我国人民出境两年以前,经我方容纳留在我国,但贵国所述殊属

不合事实,盖前此我国曾经函达贵国,现时更可确切认定,我国该项属民奥尔兴尼等系于一

七五八年逃往贵国,而舍连及楼昌扎布逃来我国并非在先,即正系在同年夏季也。且无论彼

等来至我国之在先或在后,总属无关,而事理之所在,乃系我方对此托尔葛乌斯克种族之两

个卡勒莫克诺颜,依照正理不应交付贵国,故不能交付,而依此根本理由,亦不得谓彼等为

贵国之逃民,关于此点业经在我国迭次之函件中,向贵国充分说明在案矣。反之,上述之我

国逃民奥尔兴尼等,身份全然不同,盖彼等纯系俄国之属民也。今贵国竟不欲将其交还,殊

属一意孤行,有失公允,显然为有背于友好条约之举。尤可异者,贵国于上述之来函中,更

向我国叙明,不仅所要求奥尔兴尼等不予交付,而且似将从前之一切我国逃民亦尽行留于贵

国。我贤明之诸友,试自思之,如果双方原来之属民人等,从此由一方逃往他方,而不予以

交还,则将产生如何之结果,势将背弃友好条约,并将增加两国间之不睦及争端而已。因此

自应尽力防止,以期不良之结果及不安得以避免也。再贵院迭次来函之中,颇多粗暴愤懑之

词,此于两国高级政府之间行之,自属不当,且亦失常,只为卑俗之所为。我方则殊不欲仿效尊处之此举,而始终以合礼之方式叙述之。兹特向贵院友好申明,务请勿背友好条约,饬

将我国逃民奥尔兴尼等交还,以示贵国无违反该项友好条约行事之意,我国方面亦自当永遵

该约办理也。再本函所叙述之各节,对于近日收到之贵国乾隆二十六年一月二十三日之新来

函件,亦一并答复,不另行文。顺颂

政躬百益

大女皇帝陛下全俄罗斯各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六一年九月二十七日

圣彼得堡

51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

径启者,经过长久时期之待复,最后获得通知,贵国国历乾隆二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来函

内开,在额尔古纳河我国所设各卡伦相对之处,贵国方面沿该河之南岸,亦已设立新卡伦,

由于从前该处未经设立卡伦,以致双方人民公然越界及劫盗情事,时有所闻等因,已经阅悉

。惟来函所述,谓我国所设之各卡伦,似对贵国毫无通知一节,则殊属非是,盖除我国边防

旅长雅科比声明我国新设之各卡伦,请求贵国方面亦在各该卡伦相对之处实行设立,曾于一

七四二年至一七六○年迭次通知贵国边区蒙古官员以外,本院方面关于此事,亦曾向贵院两

次函达,即一次为一七五二年三月十九日,又一次为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是我国此

项卡伦之设立,当早为贵国之所知也。今得贵国亦新设该处卡伦之通知,至为欣慰,并愿该

项卡伦之设立,见诸实际,成为我国对岸所有卡伦之居民人等众目之所共睹,盖借此可以防

止从前无此卡伦双方居民之擅越国界及一切争端也。顺颂

政躬百益

大女皇帝陛下全俄罗斯各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六一年九月二十七日

圣彼得堡

52大清国理藩院致

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复者,接准贵枢密院三次来函,均已阅悉。第一函内叙述,我国逃犯舍连及楼昌扎布不能

交付我国,并谓奥尔兴尼等为本来之俄国属民,我国如不欲将彼等交还,则为不合,且显然

违反友好条约等语。第二函叙及建立木桩之事,希望依据双方互换之勘界委员函件,会同贵

国边防旅长协商解决,并叙明关于征收商人税金之事,贵国不欲于往来文书之中,多所论

述,只重复引证去岁贵国对于我国之来函,谓该项函件之中已有充分之说明;关于沿边勘界事

项,谓因我国边区官员之无益阻难,未曾完结,亦未经决定。第三函叙述关于设立卡伦之事

,谓贵国边防官员及贵枢密院从前均曾向我国为一切之通知,新设卡伦足以借此防止两国居

民之私越国界以及劫盗之事。关于贵国该三函件之内容,业经我院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核夺

,旋奉上谕批示:核阅俄国枢密院历次来函所述各节,极不允当。盖该院虽称一切事项皆系

依照友好条约办理,惟只是关于奥尔兴尼一案,谓为如不交还,则为不合事理,且为显然违

反友好条约之举,而关于我国逃犯舍连及楼昌扎布,则毫无明白理由,仅称不能交还。由此

可见,俄方正系违背条约行事。至于不得庇留逃犯定有专款,该项条款只系专为俄方而订,

对于我国内地人民毫无必要。盖于设有此项规定之后,俄方曾有许多之逃民,而我内地人民

之中,尚无何人逃往俄国。惟当我大军平定准噶尔地方之时,俄方从旁窥伺,思有以利于自

己,希图此项准噶尔人之中,或有人因被击溃,而突然逃往俄方。嗣后该项溃散人等,虽然

曾有鄂列特人数名逃往俄方,但于俄方究有何益,此中情节,人所共知。由此推断,可谓该

项不得庇留逃犯之规定,非仅专为俄方而订立也。尤为现时,我军已在伊犁各地驻扎,该处

已入我国耕作之版图,依此情形,不容再有各处逃窜之人。俄方应当详加考虑,违反条约行

为对于自己究系有益,抑系无益。虽然如此,但俄国方面曾经表明对于友好条约之遵守,此

种表明之实现,即为上年曾有我国逃犯玛哈城盗匪谢博腾等,迫于我军之追剿,逃往俄方,

当经捕获交付我方。关于今日之事,朕殊不欲破坏多年继续之友谊,良以谢博腾只为无关重

要之盗匪耳,与舍连及楼昌扎布之身份全然不同,该舍连等乃系蒙受朕恩赏赐官爵之人员,

既同系逃往俄方,何以谢博腾等可以交还,而舍连等不可交还现如依据俄方理由,谓舍连

等为纯粹之托尔葛乌特种人,但彼等究非在俄国本土之托尔葛乌特人,俄方谓所属之托尔葛

乌特人等,不能交付我国,实为无益之托辞及不当之非难。盖因往时俄方已将谢博腾等捕交

我方,今日捕获舍连等又因何故及有何困难,而不能交付,直可认为办理一切事务之时,友

好条约之是否无欺及无伪,只有向朕求其真实,依据交还谢博腾等之理由,关于逃民舍连等

之交付,实系其不愿耳。因此彼方之奥尔兴尼等亦不能交还之。朕为当世权威之君主,不分

内外,一视同仁,纵系外人有所请求,如确属合理,亦必允行。至若徒托空言,不论是否充

分,对此不予考虑,亦决不准许。因此俄方如能遵循从前交还谢博腾等之先例,保持友睦关

系行事,固属甚善,倘不如此,则友好条约之破坏,是由俄方开始也。着将此种理由附以解

释函知俄国枢密院。此外,关于设立木桩、征收关税及勘界设卡等事,着令各边区长官与俄

方边防旅长共同公平办理,并将此事加以说明,一并通知俄国枢密院等因钦此。我院原可钦

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通知贵院查照,惟念舍连及楼昌扎布虽为托尔葛乌特人,但究非原

在俄国本土之托尔葛乌特人可比,而准噶尔人等于我国大军平定准噶尔地方以后,已经归顺

我国,并经我大皇帝陛下恩赏官职,因此当彼等逃往贵国方面之时,贵国自应依照友好条约

立即捕获,送交我国君主。乃贵国竟不出此,只一味继续声言,不能将其交付,至因何不能

交付,并未说明。再贵院函称,奥尔兴尼等为贵国本属之人民,我国如不交还贵国,则为我

国违反条约之举,贵国此种责难,殊属非是,且亦不合事理。查舍连及楼昌扎布系在我国大

军平定准噶尔地方之后,即于我国国历乾隆二十三年逃往贵国方面,而奥尔兴尼等乃系于我历

乾隆二十四年逃来我国境内,按日推算系经过一年以后,该奥尔兴尼等始行逃来我国,故舍

连及楼昌扎布之逃往贵国,系在奥尔兴尼等逃入我国之前,并非在后。今贵国虽称舍连等不

能交付,惟我大皇帝陛下之谕旨,以为贵国如因捕获舍连等有何困难情形不欲交付之时,则

可以诚实之理由,陈请于我大皇帝陛下,我大皇帝陛下当可不再因贵国交来谢博腾等而要求

交还舍连及楼昌扎布也。我国君主为当世最有权威之君主,不分内外之畛域,一视同仁,如

各外国以诚实之理由,而欲有所请求之时,确系对之无不加以恩准。因此,似此不合理及不

公正之责难与空言,无论如何不能提出。至于论及不准庇留逃亡之条款,则确系对于贵国有

益,盖因该项条款规定之后,只有贵国方面逃来我国之人,而无何人由我国方面逃往贵国也

。当我军平定准噶尔地方时,贵国从旁窥伺,思有以利用之,希图准噶尔人等之中,或有由

于败溃而突然逃往贵国者,但于贵国究有何益,此中情节,人所共知。现时准噶尔地方,已

为我军所平定,我军已经驻扎各该地方,播种五谷,不容再有各处逃窜之人,依此情形观察

,不准庇留逃犯之事,确系对于贵国方面益处较多,贵国可以正确考虑,违反友好条约,系

属有益,抑系无益。贵国将不拟交还舍连及楼昌扎布之真实原因,加以考虑,请即来函叙明

。如果不将舍连及楼昌扎布交付,无论依何理由,亦不能将奥尔兴尼等交还贵国。如贵国依

照友好条约,考虑自己从前办法,即交还谢博腾之前例,而采取同样处理方法,自属甚善,

倘不如此,则友好条约之破坏,是由贵国开端也。此外,关于贵国建立木桩及勘界设卡之事

,贵国来函叙明,谓沿边勘界事宜,可由边区官员公平商定完结,贵国边防旅长具有处理此

种边疆事务之权限,只须请求我国派定边区长官共同办理此事等语,我院现已钦遵我国大皇

帝陛下谕旨,饬令各边区长官知照,该长官等何日会齐共同办事,当必自行函知贵国边防旅

长。如果贵国旅长再行无益延宕,不肯公平决定,应拆者不拆,应完者不完,则可谓贵方自

己显然为虚伪之表示也。至关于征收税金一节,查恰克图地方现有之商业,原系依照贵国之

请求而约定者,故商业专对俄方有益,通商与否对于我国毫无需要,而且我方面不收税。现

因贵国方面在恰克图地方之税额加多,原定之条款已不适合,故贵国应当加以解释,但贵国

不欲为任何之解释,只谓从前致我国之函件,已为充分之说明。我院关于此事亦已饬令我边

区官员,以便与贵国边防旅长商办,贵院亦应饬令贵国边防旅长,务使每遇关于应行商议决

定之事,秉公处理,不再使用托词及无益之延宕。相应函达,请烦查照可也。

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正月二十九日

53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边防旅长

兼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雅科比致

中国大皇帝陛下蒙古左将军扎萨公和硕亲王参赞大臣

图龙额陪及副将军克北公各边疆办事大员函

径启者,查由此次及其他各次贵国所收到之鄙人函件中,可见帝号尊称之更易,鄙人认为遵

依常例及礼制,并依邻邦之友好关系,应以专诚友谊,借此通知贵国,由于万能上帝之神召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耶丽萨维特彼得罗福娜大女皇帝陛下,已于一七六一年十二月二十五

日御驾殡天,芳懿永式。全俄罗斯祖遗世袭之帝位,已由全俄罗斯帝位合法嗣君太子,德望

咸孚,光荣万代,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先大皇帝彼得大帝之皇孙,嫡亲大王,今上大皇帝陛下

御讳彼得费岳多罗维奇依法继承。为此专函奉达,并由鄙人亲笔签名,加盖印章,以昭信

实,请烦查照为荷。

一七六二年二月十一日

从色楞金斯克城发

5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顷据我国驻乌里雅苏台将军呈报,贵国边防旅长曾致函我国驻库伦长官格拉维

桑笃波多尔济,请其接收我国逃民共二百八十人,桑笃波多尔济关于此事曾经函复,请现

时尚未接到何种消息,俟确实查明以后,再行派员接收该项逃民等语,我国君主现据该将军

之呈报,降下谕旨:据该将军成诸扎布等之陈报,可以认为此乃俄方照约行事之表示,前此

俄方曾将我出征军队追捕之玛哈城谢博腾等捕获交还,今又将我国逃民二百余人向我交还,

此种举动,甚属殷勤,殊堪嘉许。朕颇嘉纳俄方之所为,一俟俄方依照友好条约,如此恳切好

意办理之时,则对此亦可将从前逃来我国之奥尔兴尼等多人交还俄方。着派莫雷察音额勒

登遣送该奥尔兴尼等前往,行抵恰克图后,应即会同库伦长官、王大臣交付俄国边防旅长,

并将上述俄方遣送之逃民二百余人,由莫雷察音额勒登接收带回。惟当俄方关于交付我国

逃民先已函知桑笃波多尔济之时,该桑笃波多尔济自应即行接受,乃竟不出此,而只函复俟

查明真相以后,方可派员接收,其咎自属在彼,即将此意函达俄国枢密院可也等因钦此。兹

特钦遵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之谕旨,敬向贵国函达,前因贵国扣留我国逃犯舍连等,始终表

示延宕推托之意,故我国亦未将贵国逃民奥尔兴尼等交还,而将彼等安置于张家口外寒冷地

方。前此贵国既将我国玛哈城谢博腾等捕获交付我军,今贵国又致函桑笃波多尔济,欲将我

国逃民二百八十人交付我方,具见贵国维护友好条约之意旨,至为真挚。现因钦遵我国君主

之谕旨,为答复贵国之好意,特派专员莫雷察音将贵国属民奥尔兴尼等送往贵国,交付贵国

边防旅长,并将贵国向我国遣送之逃民,顺便带回。该奥尔兴尼及其他人等已经随同莫雷察

音额勒登由我国起程,俟彼等到达贵处以后请即接受,并将上述向我国遣送之逃民二百八

十人,交付我国所派往之各大员。尚希贵院此后一切事务均能按照此例,对于我国大皇帝陛

下始终如一表明殷勤之好意,此将不仅为我国君主之所嘉许,且将于诸事有益,更加巩固两

国之睦谊也。相应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二月二十四日

55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

径复者,顷由我国边防旅长兼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雅科比,自边界转来贵国致我院公函三件

,第一件为乾隆二十六年三月十九日,第二件为同年五月十五日,第三件为同年五月七日,

均已收到。阅悉之后,不胜惊异,因贵国仍如前此之各函,对于我国加以极为粗暴之词句,

绝非彼此之间所应有,只为卑俗之所为,故吾人殊不欲循贵方之事例,而以两国邦交及礼制

之所许加以申述。查贵国前两函件所叙述之事项,已经贵我两国边疆官员之间开始函商,由

于彼等互相接近,该案可由彼等办结,勿庸烦劳两国之最高政府,乃贵院愿自任其劳,而关

于此种事项向我方函叙之时,贵院自己亦不甚明了其真实情况,只凭自己边区官员之呈报,

彼等之报告多不确实。例如本案之中,贵国将军楚勒多所为之呈报,贵国方面似将我国属民

俄罗斯人十名及通古斯人七名,认为系劫夺之盗匪,似将彼等全部击毙,此种认定殊属不确

。盖据我方之所知,我国该项人等十七人越过国界,非为劫盗之事,乃为索还其马匹,该项

马群共一百匹,系被贵国人民窃取赶去,彼等乃系跟踪追还。但贵国墨尔根官署人员不仅不

将马匹交还,反将各该人等计俄罗斯人及通古斯人共十六人扣留,并将其乘来之马匹没收。

我国该项人等中之第十七人,名奥莫葛尔阿谢图也夫,得由贵国逃回,申述此事,成为活

口之证人。当时贵国人等较诸我国人等极为众多,由此可见,我国人等任何劫盗之事,自不

可能,且彼等亦非为劫盗而前往贵国境内也。当彼等及其马匹被俘之时,而竟毫无抗拒以图

逃避,免遭贵国人等之毒手乎?惟于此种情形之下,由于胜过彼等,竟将彼等确系全部击毙

,有如贵国将军向尊处所为之报告,则其所为殊不人道。彼等或系尚在人间,留在墨尔根人等

之处,有如已经逃出之通古斯人奥莫葛尔之所述也。为此特依友好关系请求贵院饬令彻底查

明彼等之真实情况,如彼等尚生存,即请送交边区审判衙门,并由双方确实调查,如果彼等

确有何种盗窃之罪证,则即依法惩处,不加宽恕。贵国人民如有此种情事,而为我方捕获之

时,亦当同样办理。正如贵国之所知,贵国人民常有因盗窃及赶去马匹牲畜而越入我国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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