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明实录世宗实录
500 万字 · 约 238 小时 7 分钟 · 399 / 642
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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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民固本之意于是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李承勋等言每岁徵收秋税例于十月开仓今已九月将终若待户部会议然后通行窃恐贪暴官吏粮里人等闻之即肆行催徵以图侵克请多用黄纸备抄 圣旨马上差人分投赍去被灾地方交与抚按遍贴乡村明白开载应全免者不分起存一体全免原勘被灾九分者免九分上徵一分八分以下俱照此例比之旧例十分免七分九分免六分止免存留不免起运不同有司如复踵前毙黄放白催有名无实者罪之其或奉职无状而不能紏举则抚按官各任其责至于不急之务一切停止鬻爵援例诸毙政一切报罢庶天变可回民生可遂 上皆从之
○降右春坊右庶子韩邦奇为南京太仆寺寺丞御史周易为南京府军右卫经历夺右庶子方鹏俸四月御史丘道隆等俸二月先是邦奇鹏主顺天府乡试录中引用经文有曰元首喜哉股肱起哉又曰帝光天之下万邦黎献共惟帝臣错乱二语截除数字又 圣学 先朝 龙飞字样俱不擡头录中讹字复多提学御史周易劾奏之而<锍-釒>中亦误以于为于海隅为海宇光辉为光晖部覆得旨科举重事京闱又文教所先乃错谬至此何以垂示四方韩邦奇主典文衡粗率不谨擡头违式擅更经文字义差讹词语重复周易欲举他人之差谬而已亦差谬俱降一级改南京用方鹏既同职掌失于查对丘道隆等监试不早紏举各停俸示罚同考署员外郎邓尚义等不系专责姑宥之试录仍命顺天府校阅改正
○升江西道监察御史沉俊为山东布政使司右参议
○乙酉改命巡抚宁夏右佥都御史孟洋总督南京粮储
○户部覆巡抚凤阳都御史唐龙<锍-釒>淮凤等府滁和等州所属地方灾伤重大请于起运兑军米一十五万五千石内量准六万五千石每石连耗席折银五钱改兑米九万六千一百八十石暂准于临清广积二仓支运六万六千石德州仓支运三万一百八十石止照例徵脚直银一钱五分仍候豊年带徵补还务尽灾重地方通融均派使实惠及民从之
○丙戌初 上以诣军讨潞城贼久无功欲罢兵以俟其自定时廷臣持议不一桂萼主抚张璁主剿大学士杨一清是璁言<锍-釒>请 上亲决 上报曰卿历指山西贼情来说以璁主剿议为当夫民乃 天民立君以主之正使其教善伐恶岂可坐视以恣其凶顽今彼之罪人皆知有不可赦之理非朕偏用桂萼之言自取姑息之讥遗后患也但陈卿父子结为贼之时本因有司以彼强富之徒不供差役以跟寻过犯迫逼而成当时缓缓治之岂能若是贼之罪在必可杀而此等官员与贼无异就如杨良臣之辈今贼深居山险故恃此纵恣若加进剿只是添害地方与提督之添设俱为无益只将常道并该州官更换令其调用本处乡兵把截要路用之旬余设法进捕杀而不宥如此可也若专剿则功无可成之日专抚则失其威而今还以抚剿为言者亦自使任事者从便成功耳卿可将此谕同二臣熟思之于是一清等合<锍-釒>言陈卿父子据险称兵罪在不赦而 圣恩旷荡许其自新方且阳顺阴逆以缓我师盖彼自知罪大恶极无可生之理而我则餋痈畜虎示自弱之形今山西河南戎马云集犹未闻有寨旗代鼓直捣其巢者岂直力不足耶盖自御史穆相主抚散之议山西诸军为所牵制始则惑于通判杨良臣之言继又挠于监生李克己之策二人徒往来为贼游说使贼势日骄我兵日屈且良臣之通和已一年有余而克己之招诱亦半年以上何常有尺寸之效而欲倚之以成功哉臣恐民穷盗起不逞之徒以潞城为得计相率效尤天下之乱从自始矣 皇上宜大奋乾断力主进剿之议以伸国威勿听招抚之说致堕贼计至于两省巡抚各率其属临期调遣未免甲可乙否请择重臣一人提督两省军务自镇巡以下悉听节制庶责任既一成功可期此虽一方之贼情实关天下之利害臣等忝任股肱不敢不尽其愚大学士张璁亦特<锍-釒>极言纪纲不可不振国威不可不伸复引唐之平淮蔡为比 上皆嘉纳之会总兵官鲁纲言贼据险山多径道不得不分部要害所将京营汉达官军及都御史常道统带三关官兵才一千一百少不足用请益发河间保定官军善战者五百人兼程启行听候征剿兵部覆议得旨山贼恃险构乱因抚按不合不能早获致彼屡谕不悛又紏集众多事实有由常道抚剿久无成功其令回京速推相应者星驰代之该州知州亦择才能济事者调用益兵事宜如议行已命改巡抚保定右佥都御史王应鹏巡抚山西兼提督鴈门等关代道剿贼
○己丑命署都指挥佥事刘渊充副总兵协守宣府
○辛卯泰和伯陈万言以 中宫皇后有疾乞容妻冀氏入宫视疾 上以其<锍-釒>示辅臣曰万言意朕知久已彼数以此令内官付宫人乞奏云中宫不安也不要我每进去看看以未得遂故有此奏彼以为朕无仁义耳朕惟外戚自古未有入宫禁假以视病为言多有窥伺朝廷者在彼为得计在其君为堕计也朕奉 天命嗣守 祖宗鸿基惟亲其贤图善治耳皇亲戚里未尝宠爱以致彼之如此也皇后作配朕躬良医妙药岂无治病之具何谓不见亲人不能得好况妇人以夫家为家又我 圣母慈爱皇后未多见也今疾虽未可岂缘此也内禁是 祖宗宫掖之地朕不敢循私纵外戚深入卿等可票以责谕来看夫又恐卿等以责为重辞若不如是无以范后世也乃降旨谕万言曰宫禁严密非外人所得出入朕虽笃念亲亲实不敢背违 祖宗典制皇后患病已命医用心调治岂必得见亲人方可痊愈所奏不准毋复烦扰
○给事中孙应奎勘上山西草垛山堡失事诸臣罪状言副总兵赵廉与延绥游击将军杨时偏头关守备张缙观望退缩方邵定为虏所围求救于廉者七廉谬许之定遂轻与虏战而廉救竟不至定与延绥千总指挥使侯璋皆力屈而死丧师失律廉及时缙实为罪首巡抚都御史常道太监张景昌兵备副使潘仿等调度失宜中军千总偶威李秉忠等亡失尤多罪宜并论得旨侯璋比邵定例赐祭一坛恤其子升实授一级赵廉杨时张缙械系至京问常道姑令致仕张景昌取回京潘仿等夺俸三月偶威等巡按御史逮问以闻
○癸巳刑部尚书胡世宁以疾乞休 上优诏不允
○升南京太仆寺卿钱如京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保定等处地方代王应鹏
○命署都指挥佥事杨和充分守宁夏西路左参将都指挥佥事芮纲充肃州西路游击将军
○甲午巡按直隶御史吴仲引疾请告回籍 上以其有所推避不许
○贵州诸军讨芒部沙保之乱数年无功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李承勋以伍文定专主用兵为失计尝于乞休<锍-釒>中及之至是复极言远夷无用之地不足烦兵臣访得陇胜的为陇寿之子夷人重骨脉共有推戴之义近据御史戴金言乞授胜佐贰职衔以收夷心于毕节专设兵备一员与永宁参将同镇其地臣窃以金言可用也下兵部议请命文定及镇巡等官查议以闻得旨云南地方已宁未尽事宜命沐绍勋等区处芒部夷情止命川贵镇巡官查照先今拟奏访勘明白酌量处分事体重大者具奏定夺伍文定取回京
○乙未实授试御史理刑行人等官朱廷立敖钺杨东李宗枢傅鹗傅凤翱朱孔阳等俱为监察御史
○刑部尚书胡世宁等言所属贵州司郎中李文四川司郎中今升汀州府知府李相福建司郎中今升松江府知府熊宇前奉命各省恤刑俱不谙刑名狱多失出请以差加罪得旨近年奉敕审录官员多偷安旷职枉道回家以致狱囚淹滞审办失期文降二级边方用相降一级宇夺俸半年
○初御史王朝用奉差巡盐浙江过家与乡人柳瓒者有郤瓒遂诬奏其居乡淫纵黩货等事 上命逮至京鞫问因戒御史差遣俱不许枉道还家违者听所在官司举发隐匿者罪同既而尚书胡世宁李承勋言宜存大体乃遣锦衣卫千户张恩往会巡抚都御史勘之至是还复命尽白瓒挟私诬奏状都察院谓朝用奉差枉道回籍及夹带乳母越关累及有司科取里甲不善居乡致生疑谤亦属有罪请本院逮问处分如例报可
○丙申工部覆南京各衙门修省<锍-釒>言南京新江口战巡等船四百只每船费银二百余两修理亦不下五十余两例约五年一修十年一造守者漫不加意易致损坏徒耗官直无禆实用乞如正阳等门军器例专委主事一人朔望阅视但事关兵务恐非一部属所能独任宜增差南京兵部主事南京兵科给事中各一人每季终会同阅视有复踵前毙者治以罪从之
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九十三
嘉靖七年十月己亥朔时享 太庙 世庙
○吏部左侍郎董<王巳>右侍郎徐缙礼部左侍郎李时翰林院学士顾鼎臣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侍读谢丕翰林院侍读学士张璧奏乞内府书籍 上赐<王巳>等六员各四书书传大全一部加赐时鼎臣丕璧各文献通考一部
○庚子御史杨彝奏言四川芒部先因抚臣处置乖方贻患至此改土易流不如以夷治夷之为长策又闻时下调兵征剿大饥之年小民救死不赡可使之趋战阵乎所调土兵经过地方不无残害宜罢兵以救荒<锍-釒>入 上亦轸念灾伤令罢芒部兵仍诏两省镇巡官从宜抚处如果夷酋执迷不悛调兵征剿待年岁有收人民稍安之日会奏定夺其地方先已议设流官今复有异议朝廷举措似不可轻令镇巡诸臣详计其便以闻
○辛丑升江西左布政使顾珀为南京太仆寺卿
○户部类奏各处灾伤以狭西四川为甚湖广山西次之议将各省夏秋税粮照被灾分数停徵其应赈给者查各布政司贮库银两及见在仓粮动用不足则发太仓银给之仍议发盐引及蠲免兑军等粮各有差因言天下岁徵税粮因灾蠲免大约过半而太仓银请发借补者亦已过半然奉行宣布尤在得人宜敕各抚按官务实心赈救严禁那移冒破诸弊庶
圣泽下流而小民得沾实惠且灾重郡县既已蠲免而岁用缺乏尚仰给灾轻处所徵解接应第今有司一奉诏旨往往虚报灾伤觊觎蠲免而都察院亦不俟本部议奏輙与题覆夫蠲免益数则岁用益诎今免之一年尚难补若年复一年国用何由而给乞 皇上详考建官体统明正职掌容臣等遵照勘灾事例核实议奏勿致侵夺事权庶民生国计均有赖矣得旨朝廷悯念民穷欲大施蠲赈之恩正赖该部通融处置览奏具悉恤民经国之意灾重地方不必覆勘以滋弊端灾轻地方仍令依期徵解勿误国计以后奏报灾伤务遵该部节年体例其都察院所奏意在为民职掌各有司存岂能侵夺大臣协心体国勿自生猜宣布在于得人诚为确论各该抚按官查访所属有司有尽心干理及乘机作弊者务从公举劾用示劝惩
○虏五万余骑从大白阳边寇宣府总兵赵瑛副总兵时陈拒敌鸡鸣山下游击将军魏祥指挥刘钺参将郝镇李彬任凤并力遂虏援兵皆集虏遁走斩虏首十一级夺战马十匹获其衣甲什物甚众我军死伤亦略相当然虏虽挫衄尚未远去方驻近边谋再入镇巡官以闻 上嘉其功命镇巡官先给赏有功将士其阵亡被伤者厚加优恤虏既驻边不远仍严督诸军加谨堤防勿致误事有功失事人员仍令巡按御史勘实以闻
○壬寅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讲学士黄绾以疾乞致仕不允
○甲辰初除州卫指挥佥事徐爵以侵克军粮被讼于州知州王邦瑞得爵奸状欲抵爵监守自盗律爵潜走京师邦瑞因即遣人诣京师踪迹其事具告于中城御史张璠璠笞爵递解回州爵乃诬奏邦瑞枉法且言邦瑞遣人赂璠故璠为邦瑞出力事下巡按御史王鼎问状璠回籍听候鼎按爵所奏皆无验仍拟爵赃罪邦瑞准赎璠复职至是都察院覆奏爵等罪皆允当御史张璠虽勘无受嘱狥私情弊而擅笞职官不行参奏举措轻率亦不为无罪宜令覆勘以闻得旨依拟发落张璠仍行巡抚都御史逮问于是巡抚保定都御史钱如京拟上璠纳赎还职 上以璠不谙事体命调外任
○工部覆云南道御史杨彝奏停运木一事言买运大木已经本部题减数少而事易集但已采新代之木弃之山泽必致浥烂赔偿看守反为民患当此荒歉民赖官价得以聊生是亦不赈之赈也但原行停止之数不许分寸加增则大工不致废阁而军民亦得苏息矣诏如所拟
○丁未诏修 恭让章皇后 恭仁康定景皇帝陵
○ 皇后陈氏崩礼部上丧祭礼仪 上疑过隆令更议部臣具 累朝旧仪量加参酌上请 上乃躬自裁定以示阁臣云闻丧次日百官素服于思善门桥南哭临又次日亦如之第四日成服百官服丧服入临如前三日免哭临盖尊 皇太后之意第四日朕视朝百官素冠服行奉慰礼自二十七日之后百官黑冠素服角带朝参发引后从吉如遇七及百日小祥大祥俱浅色衣朝参初丧三日朕不视朝如当朝 两宫服浅色衣王带盖尽事亲之道第四日成服为始朕冠黑翼善冠素服犀带视朝一十二日尽杖期以日易月之意一十二日前后共二十七日俱西角门视朝服浅色衣百官黑冠素服之日于奉天门视朝俱不鸣钟鼓如遇朝 两宫之日则具常服以尽尊亲之礼制下阁臣张璁等拟 上服制宜服素服绖带十二日其后乃服黑翼善冠犀带前后二十七日俱御西角门视朝朝之日百官皆素服绖带二十七日以后 皇上御奉天门百官乃更素服角带 上意既允已复降旨曰朕当黑冠素服降之九日而释可矣璁等奏曰兹者 大行皇后丧礼臣等执奏再三未回 圣听仰见 皇上以 两宫皇太后在上不敢以卑加尊是以欲为降杀非故啬恩也臣窃谓夫妇之伦参三纲而立人君居皇极之位为纲常之主言动世为法则尤不可不慎臣谨按记曰天子之与后犹父之与母也故为天王服斩衰父之义也为后服齐衰母之义也又谨按左传昭公十五年六月乙丑周景王太子寿卒秋八月戊寅王穆后崩叔向曰王一岁而有三年之丧二焉盖古礼父为子夫为妻皆服报服三年故叔向以为王一岁而有三年之丧二焉者此也观此则周天子当时尚为后服三年之服中庸曰三年之丧达乎天子正此之谓也后世夫为妻始制为齐衰杖期父母在则不杖夫丧服自期以下诸侯绝然持为旁期言若妻之丧本自三年报服杀为期年则固未尝绝者也今古制不可复 皇上为后服期以日易月仅十二日臣子为 君母服三年以日易月仅二十七日较诸古礼已至杀也杀而又杀则至于无矣臣愚以为 皇上宜服期十二日宜容臣子素冠服终二十七日不然则恩纪不明典礼有乖臣等何忍令后日史臣书曰天子不成后服自 皇上始乎亦何忍令后日史臣书曰臣子不终君母之服自臣等始乎臣职在辅导不敢陷 皇上有过之地谨昧死言 上曰卿所奏虽出忠爱然而似未精详纲常伦理朕岂敢违越礼制又朝廷重事况孝为百行之先朕已有旨下礼部卿其勿得过虑时礼臣方献夫亦杂引仪礼丧服等篇反覆争辩谓旁期可降正期不可降亦举周景王为后三年之文及 三朝圣谕所载 仁孝皇后崩
太宗皇帝衰服后仍服数月白衣冠故事以证之 上曰览卿等所引经传皆无甚明据我 皇祖太宗文皇帝之于 文皇后丧礼与今大不相同况其时上无 圣母下有 东宫从重尽礼或为所宜卿献夫是昔议礼之臣他人引程子之言曾辩其非岂今日以周景王事强为固执且既有此见初议即宜言之朕初定制亦误及此今不敢不改以顺上下之情其遵朕钦定仪制行之已詹事霍韬奏曰臣顷见礼部所议 大行皇后丧礼臣窃谓斯礼也统系纲常始基治化不可毫发差焉者也然立人道之极者存乎经济人事之变者裁乎义剂量重轻以适时者存乎权臣昨与礼官面论劝其更议礼官以臣为迎合臣独以为臣子议朝廷公事各尽其愚而已臣惟天子之有后犹天之有地故礼云夫为妻服期谓三纲五常帝王所以建天下极者也此万世之经也因礼之变而酌义之中则有权焉是故 中宫皇后者配 陛下者也所以共事 天地而承 祖宗者也 陛下为之服焉凡以为 天地 祖宗之故也然限于阴阳内外之辨则有不得尽致其情者矣今百官遭妻之丧无服衰莅事之礼惟三年之丧乃释位行服盖谓父母之丧达乎上下若妻之丧则内而不外阴不可以当阳也在百官则然也至于 陛下何独不然 圣谕云素服十日放辍朝之义臣则曰为 皇后服焉礼也然于内廷行之可也若对临百官总理万机履当阳之位行 中宫之服或不可也盖制服于内可以自尽素服于外特以示变权而得中乃所以为礼也百官有司为 皇后服衰为其 母仪天下也其服之也为天下之 母故也然上压于 陛下则有不得尽致其礼者矣古礼父在为母杖不上于堂尊父也为众人言之也至于朝廷何独不然臣请 陛下玄冠素衣御西角门十日即玄冠玄裳御奉天门百官有司入左掖门则乌帽玄衣侍班奏事退出公衙及居私室仍素服白帽二十七日而除若曰于礼犹有所未慊也则 山陵事毕而除其入见 陛下而玄服者杖不上堂之义也出即素服者子为母之义也若 陛下于二十七日俱御角门则混而无辨臣下素服朝于中门则渎而不敬皆非时义之宜也此于古礼所未有然固可以义裁者也礼官所执者古礼也臣所权者时宜也语云权者圣人之大用非 皇上之义精仁熟乌能独断而裁之惟礼官所言类于守正臣言类于导谀礼官所言类于从厚臣言类于从薄要之人极大中之矩万世自有能辨之者 上曰丧服礼制朕已两定仪注下礼部遵行今览霍韬所奏斟酌时宜当从所拟不厌数易朕于十五日常服在奉天门视朝百官浅色衣朝参退仍如制服二十七日而除
○戊申敬一亭成工部奏列与事官员以闻 上曰敬一亭本因朕学有粗得辅臣奏请于翰林院隙地建亭竖立箴石出于忠诚所谓善则称君之意辅臣少师杨一清等三员人赐衣一袭银五十两彩币四表里提调官工部左侍郎何诏并吏部尚书桂萼礼部尚书方献夫工部尚书刘麟各二十两二表里侍郎董<王巳>徐缙李时学士顾鼎臣各十两一表里侍读侍讲学士穆孔晖等四员各五两一表里郎中等官金廷瑞刘悌各一表里
○己酉原任通政使司右参议孙禬服阕复除原职
○以各地灾伤诏免四川狭西河南正官入觐
○庚戌礼部覆御史秦武奏凡岁贡生员考贡三次不中选年六十以上者奏给冠带荣其身儒士不系题奉钦依考取名数而自称为办印儒士者所在有司严行查革诏如议
○辛亥南京太常寺卿牛凤以勾补厨役事与南京礼部争辩言本寺非礼部所属文移往来不应自大遂封还其劄曰改正施行南京礼部右侍顾清具奏其事下礼部议言大常寺隶于礼部制也弘治间太常卿崔志端奏奏收厨役不由礼部本部参奏命多官会议称该寺原属礼部而给事中丛兰劾奏要将崔志端拿送法司明正典刑以为将来变乱成法者之戒今该寺官牛凤始因文词参驳而务欲求胜终以乘忿争辩而肆加侵侮遂将礼部劄付送回改正乖戾之风渐不可长且厨役节奉诏旨停勾而擅复纷更尤属恣肆得旨 祖宗旧制六卿分职不相统属其他寺监各有分隶太常寺统于礼部凡事俱宜关白此系旧规岂得紊乱牛凤逞忿争辩文移繁扰体统有乖姑从轻罚俸三月典簿听署事官行南京法司逮问以后务遵旧规行违者不宥
○壬子南京礼部右侍郎顾清以疾乞致仕 上以清历事 先朝讲读年久特令升南京礼部尚书致仕
○赐故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李东阳继妻一品夫人朱氏祭二坛开圹合葬
○刑部主事石英中有嬖妾与家僮通英中觉而杀之裂其尸令家人持弃旁舍井中事觉下法司鞫问以故杀论死
○巡抚保定都御史王应鹏奏讨平定州流贼王朝相等 上嘉应鹏及副总兵陈谨剿贼有功各赏银二十两纻丝二表里其余有功失事人员各升赏逮问有差
○癸丑南京礼部等衙门右侍郎顾清等条奏时政其一慎调问以清刑狱言今法官治狱参互详驳宜无冤滥矣而深奸大猾犹有饰匿奏辩者在外抚按具狱则奏调隔别衙门在两京如刑部具狱则奏调都察院在都察院者复奏调刑部展转逮系动輙经年自今内外罪犯奏乞调问者宜下法司审系极冤方准更调如原问无碍仍行原衙门辩理其余妄诉者勿听如此则刑狱清而善类安矣其一停差官以杜骚扰言锦衣卫官职在侍卫 祖宗朝非机密重情不遣正德间营差四出海内骚然兹 陛下所亲见也近扬州府乡官高瀹以奏争家财蒙遣锦衣卫千户叶凤仪勘问窃闻其录记资产覊囚妇女惨毒备至夫事始私家赃无实迹而即上烦诏旨非所以教民睦也自今见任官以墨败者自当重惩如居家触法宜付所司治之不必遣官远出则体统尊而法纪正矣章下都察院覆议清等所奏俱切事实其差官一事本以事干豪强有司不能独制故特命锦衣卫官会勘欲得事状速明也今千户叶凤仪与巡按御史王鼎会问杜氏奏词延至半年之上不与竟结而肆意妄为平人受害以致各官会题前来鼎为风宪之臣才力巽懦勘事失职宜别遣御史一员往代得旨慎调问如议行叶凤仪其令安静行事依法勘处作速还京不许推求过当歛怨地方王鼎巡按未久待差满照例考察今后锦衣卫官校非十分重事毋遣
○以山东灾诏免州县正官入觐
○甲寅户部覆南京后军都督同知杨宏题称军政官员五年一次考选漕运把总指挥等官一年一次户兵二部会同考选而抚按官复行更定改委以致领兑之时缺人督理宜令抚按官会同监兑官将运官贤否每岁一报积候三年领运到京该部照例考选<锍-釒>请去留不必更以军政考选其南京各卫运官有缺于佥书军政等项官员选补在外卫所惟掌印官缺方许于运官内选补其别项缺官不许掣取运官有妨漕政若运官坐奸赃者听漕运衙门及巡按御史监兑部臣指实参问庶事权一而漕务举矣 上曰运官一年一考委属太繁以致人无固志事多苟简今后三年一次永为定规务严加考选从公奖黜毋得仍前考选失真致招物议
○先是工部尚书刘麟议将天下岁派题派工料银两不论已未徵解置文簿二循环催徵照款备查俟报有次第会官详议奏免明年岁派一年工科左给事中张润身等奏曰臣等顷奉明诏蒙各处起存钱粮尽行蠲免而该部所奏则与诏旨若相背驰夫起存钱粮军国经常之需各项工料修造一时之费轻重缓急固自不伦今起存既得停免工料独不可停免乎诏书所载自嘉靖元年以前积欠及起解中途损失者停免则元年以后犹在所宽今该部议将嘉靖四年以前积欠者即行逮问五年以后坐派者严限追徵是纶音轻于部劄而 皇上失大信于天下也况各项料银未必尽徵在官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