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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春秋战国异辞

64 万字 · 约 30 小时 25 分钟 · 79 / 81

会员可开白话

何则致赀累巨万天下称陶朱公朱公居陶【地志山东定陶县有范蠡湖俗传陶朱公飬鱼处】生少子少子及壮而朱公中男杀人囚于楚朱公曰杀人而死职也然吾闻千金之子不死于市告其少子徃视之乃装黄金千溢置褐器中载以一牛车且遣其少子朱公长男固请欲行朱公不聼长男曰家有长子曰家督今弟有罪大人不遣乃遣少弟是吾不肖欲自杀其母为言曰今遣少子未必能生仲子也而先空亡长男奈何朱公不得已而遣长子为一封书遗故所善荘生曰至则进千金于荘生所聼其所为慎无与争事长男既行亦自私赍数百金至椘荘生家负郭披藜藿到门居甚贫然长男发书进千金如其父言荘生曰可疾去矣慎毋留即弟出勿问所以然长男既去不过荘生而私留以其私赍献遗楚国贵人用事者荘生虽居穷阎然以亷直闻于国自楚王以下皆师尊之及朱公进金非有意受也欲以成事后复归之以为信耳故金至谓其妇曰此朱公之金有如病不宿诫后复归勿动而朱公长男不知其意以为殊无短长也荘生间时入见楚王言某星宿某此则害于楚楚王素信荘生曰今为奈何荘生曰独以徳为可以除之楚王曰生休矣寡人将行之王乃使使者封三钱之府楚贵人惊告朱公长男曰王且赦曰何以也曰每王且赦常封三钱之府昨夜王使使封之朱公长男以为赦弟固当出也重千金虗弃荘生无所为也乃复见荘生荘生惊曰若不去耶长男曰固未也初为事弟弟今议自赦故辞生去荘生知其意欲复得金曰若自入室取金长男即自入室取金持去独自欢幸荘生羞为儿子所卖乃入见楚王曰臣前言某星事王言欲以修徳报之今臣出道路皆言陶之富人朱公之子杀人囚楚其家多持金钱赂王左右故王弗能恤楚国而赦乃以朱公子故也楚王大怒曰寡人虽不徳奈何以朱公之子故而施恵乎令论杀朱公子明日遂下赦令朱公长男竟持其弟丧归至其母及邑人尽哀之惟朱公独笑曰吾固知必杀其弟也彼非不爱其弟顾有所不能忍者也是少与我俱见苦为生难故重弃财至如少弟者生而见我富乘坚驱良逐狡兎岂知财所从来故轻弃之非所吝惜前日吾所为欲遣少子固为其能弃财故也而长者不能故卒以杀其弟事之理也无足悲者吾日夜固以望其丧之来也故范蠡三徙成名于天下非苟去而已所止必成名卒老死于陶故世传曰陶朱公【史越世家○符子陶朱公丧其中子邻人往吊之朱公方拥膝蹲踞捧头而笑邻人曰闻有丧将唁子之哀朱公曰生不致哀死而唁何邻人之不通也】

孔丛子 猗顿鲁之穷士也耕则常饥丧则常寒闻陶朱公富徃而问术焉朱公告之曰子欲速富当畜五防于是乃适西河大畜牛羊于猗氏之南十年之间其滋息不可计赀拟王公驰名天下以兴富于猗氏故曰猗顿

飬鱼经 威王聘朱公问之曰闻公在湖为渔父在齐为鸱夷子皮在西戎为赤精子在越为范蠡有之乎曰有之曰公任足千万家累亿金何术乎朱公曰夫治生之法有五水畜第一水畜所谓鱼池也以六畆地为池池中有九洲求懐子鲤鱼长三尺者二十头牡鲤鱼长三尺者四头以二月上庚日纳池中令水无声鱼必生至四月纳一神守六月纳二神守八月纳三神守神守者鼈也所以纳鼈者鱼满三百六十则蛟龙为之长而鱼飞去纳鼈则鱼不复去在池中周绕九洲无穷自谓江湖也至来年二月得鲤鱼长一尺者一万五千枚三尺者四万五千枚二尺者万枚枚直五十得钱一百二十五万至明年得长一尺者十万枚长二尺者五万枚长三尺者五万枚长四尺者四万枚留长二尺者二千枚作种所余皆取钱五百一十五万钱候至明年不可胜计也王乃于后苑治池一年得钱三十余万池中九洲八谷谷上立水二尺又谷中立水六尺所以飬鲤鱼者鲤不相食又易长也

述异记 洞庭湖中有钓洲昔范蠡乘扁舟至此遇风止钓于洲上刻石记焉有一陂陂中有范蠡鱼昔范蠡钓得大鱼烹食之小者放于陂中陂邉有范蠡石牀石砚钴防范蠡宅在湖中多桑纻英果有海杏大如拳若年楸

新序 梁尝有疑狱羣臣半以为当罪半以为无罪虽梁王亦疑梁王曰陶之朱公以布衣富侔国是必有竒智乃召朱公而问曰梁有疑狱狱吏半以为当罪半以为不当罪虽寡人亦疑吾子决是奈何朱公曰臣鄙民也不知当狱虽然臣之家有二白璧其色相如也其径相如也其泽相如也然其价一者千金一者五百金王曰径与色泽相如也一者千金一者五百金何也朱公曰侧而视之一者厚倍是以千金梁王曰善故狱疑则从去赏疑则从与梁国大悦由此观之墙薄则亟壊缯薄则亟裂器薄则亟毁酒薄则亟酸夫薄而可以旷日持乆者殆未有也故有国蓄民施政教者宜厚之而可耳

越句践索卒于楚而攻晋左史倚相谓楚子曰越已破呉豪士死鋭卒尽大甲伤索兵攻晋示我病也不如起师与之分呉楚子曰善起师从之越伯怒将击楚文种曰我惫矣与战必不克不如赂之乃割露山之西五百里以与楚【通鉴外纪夲韩非子】

越王句践使亷稽献民与楚王楚王使者曰越夷狄之国也臣请欺其使者楚王曰越王贤人也其使者亦贤子其慎之使者出见亷稽曰冠则得以俗见不冠不得见亷稽曰夫越亦周室之列封也不得处于大国而处江海之陂与魭鳣鱼鳖为伍文身剪髪而后处焉今来至上国必曰冠得俗见不冠不得见如此则上国使适越亦将劓墨文身剪髪而后得以俗见可乎楚王闻之披衣出谢【韩诗卷八】

淮南子 越王句践劗髪文身无皮弁搢笏之服拘罢拒折之容然而胜夫差于五湖南面而覇天下泗上十二诸侯皆率九夷以朝

呉越春秋 越王既覇关东从琅琊起观台周七里以望东海死士八千人戈船三百艘居无防躬求贤士孔子闻之从弟子奉先王雅琴礼乐徃奏于越越王乃被唐夷之甲步光之劔杖屈卢之矛出死士三百人为阵关下孔子有顷到越王曰唯唯夫子何以教之孔子曰吾能述五帝三王之道故奉雅琴以献之大王【按越灭呉称覇在鲁二十二年而夫子卒在十六年夫子未尝入越也】越王喟然叹曰越性脆而愚水行山处以船为车以檝为马徃若飘风去则难从鋭兵敢死越之常也夫子何説而欲教之孔子不答因辞而去【以上又见越絶书】越王使人如木客山取允常之丧欲徙葬琅琊三穿允常之墓墓中生熛风飞砂石以射人人莫能入句践曰吾前君其不徙乎遂置而去句践乃使使号令齐楚秦晋皆辅周室血盟而去秦桓公不如越王之命【按史年表句践二十五年是为秦厉共公六年】句践乃选呉越士西渡河以攻秦军士苦之防秦怖惧逆自引咎越乃还军军人悦乐遂作河梁之诗曰渡河梁兮渡河梁举兵所伐攻秦王孟冬十月多雪霜隆寒道路诚难当陈兵未济秦师降诸侯怖惧皆恐惶声传海内威逺邦称伯穆桓齐楚荘天下安宁寿考长悲去归兮河无梁自越灭呉中国皆畏之 十六年越王以邾子无道执以归立其太子何冬鲁哀公以三桓之逼来奔越王欲为伐三桓以诸侯大夫不用命故不果【鲁人悲之来迎哀公与之俱归】

越絶书【寳劔】越王句践有寳劔五闻于天下客有能相劔者名薛烛【一作允常时事】王召而问之曰吾有寳劔五请以示之薛烛对曰愚理不足与言大王请不得已乃召掌者王使取毫曹薛烛对曰毫曹非寳劔也夫寳劔五色并见莫能相胜毫曹已擅名矣非寳劔也王曰取巨阙薛烛曰非寳劔也寳劔者金锡和铜而不离今巨阙已离矣非寳劔也王曰然巨阙初成之时吾坐于露坛之上宫人有四驾白鹿而过者车奔鹿惊吾引剑而指之四驾上飞扬不知其絶也穿铜釜絶铁防胥中决如粢米故曰巨阙王取纯钩薛烛闻之忽如败有顷惧如悟下阶而深惟简衣而坐望之手振拂扬其华捽如芙蓉始出观其鈲烂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之溢于塘观其断岩岩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氷释此所谓纯钩耶王曰是也客有直之者有市之乡二骏马千匹千户之都二可乎薛烛对曰不可当造此劔之时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雨师扫洒雷公撃槖蛟龙捧炉天帝装炭太乙下观天精下之欧冶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为大剑三小剑二一曰湛卢二曰纯钩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呉王阖庐之时得其胜邪鱼肠湛卢阖庐无道子女死杀生以送之湛卢之劔去之如水行秦过楚楚王卧而寤得湛卢之劔将首魁漂而存焉秦王闻而求不得兴师击楚曰与我湛卢之劔还师去汝楚王不与时阖庐又以鱼肠之劔刺呉王僚使披肠夷之甲三事阖庐使专诸为奏炙鱼者引劔而刺之遂弑王僚此其小试于敌邦未见其大用于天下也今赤堇之山已合若耶之溪深而不测羣神不下欧冶子即死虽复倾城量金珠玉竭河犹不能得此一物有市之乡二骏马千匹千户之都二何足言哉

拾遗记 越王句践有劔曰真刚以之切玉断金如刻削土木案句践以白牛白马祀昆吾山神以成八劔一曰掩日二曰断水三曰转魄四曰悬翦五曰惊鲵六曰灭魂七曰却邪八曰真刚

拾遗记 越王句践使工人以白马白牛祠昆吾之神采金铸之以成八劔之精一名掩日以之指日则光昼暗金隂也隂盛则阳灭二名断水以之画水开即不合三名转魄以之指月蟾兎为之倒转四名悬翦飞鸟游过偶触其刅如斩截焉五名惊鲵以之泛海鲸鲵为之深入六名灭魂挟之夜行不逢魑魅七名却邪有妖魅者见之则伏八名真刚以切玉断金如削土木矣以应八方之气铸之也其山有兽大如兎毛色如金食土下之丹石深穴地以为窟亦食铜铁胆肾皆如铁其雌者色白如银昔呉国武库之中兵刃铁器俱被食尽而封署依然王令检其库穴猎得防兎一白一黄杀之开其腹而有铁胆肾方知兵刃之铁为兎所食王乃召其劔工令铸其胆肾以为劔一雌一雄号干将者雄号镆鎁者雌其劔可以切玉断犀王深寳之遂覇其国

新书 范蠡负石而蹈五湖大夫种防领谢室渠如处车裂回泉自此之后句践不乐忧悲荐至内崩而死

呉越春秋 二十七年冬句践寝疾将卒【通鉴外纪句践三十三年薨】谓太子兴夷曰吾自禹之后承允常之徳蒙天灵之祐神祗之福从穷越之地借楚之前锋以摧呉跨江涉淮从晋齐之地功徳巍巍自致于斯其可不诫乎夫覇者之后难以乆立其慎之哉遂卒兴夷即位一年卒子翁翁卒子不扬不扬卒子无疆无疆卒子玊玊卒子尊尊卒子亲自句践至亲歴八主皆称覇积二百二十四年亲众皆失而去琅琊徙于呉【越从无余始封至余善灭凢一千九百二十二年】

句践卒子王鼫与立王鼫与卒子王不寿立王不寿卒子王翁立王翁卒子王翳立王翳卒子王之侯立王之侯卒子王无疆立【史越世家】

王无疆时越兴师北伐齐西伐楚与中国争彊当楚威王之时越北伐齐齐威王使人説越王曰越不伐楚大不王小不覇图越之所以不伐楚者为不得晋也韩魏固不攻楚韩之攻楚覆其军杀其将则叶阳翟危魏亦覆其军杀其将则陈上蔡不安故二晋之事越也不至于覆军杀将马汗之力不效所重于得晋者何也越王曰所求于晋者不至顿刃接兵而况于攻城围邑乎愿魏以聚大梁之下愿齐之试兵南阳莒地以聚常郯之境则方城之外不南淮泗之间不东商于析郦宋胡之地夏路以左不足以备秦江南泗上不足以待越矣则齐秦韩魏得志于楚也是二晋不战而分地不耕而获之不此之为而顿刃于河山之间以为齐秦用所待者如此其失计奈何其以此王也齐使者曰幸也越之不亡也吾不贵其用智者之如目见豪毛而不见其睫也今王知晋之失计而不自知越之过是目论也王所待于晋者非其汗马之力也又非可与合军连和也将待之以分楚众也今楚众已分何待于晋越王曰奈何曰楚三大夫张九军北围曲沃于中【曲沃晋地于中秦地二地相近故楚围之】以至无假之关者三千七百里景翠之军北聚鲁齐南阳分有大此者乎且王之所求者鬬晋楚也晋楚不鬬越兵不起是二五而不知十也此时不攻楚臣以是知越大不王小不覇复雠厐长沙楚之粟也竟泽陵楚之材也越窥兵通无假之关此四邑者不上贡事于郢矣臣闻之圗王不王其敝可以覇然而不伯者王道失也故愿大王之转攻楚也于是越遂释齐而伐楚楚威王兴兵而伐之大败越杀王无彊尽取故呉地至浙江北破齐于徐州而越以此散诸族子争立或为王或为君滨于江南海上服朝于楚后七世至闽君揺佐诸侯平秦汉高帝复以揺为越王以奉越后东越闽君皆其后也【史越世家】越王授有子四人越王之弟豫欲尽杀之而为之后【越王授句践五世孙】恶其三人而杀之矣国人不说大非上【非犹咎也】又恶其一人而欲杀之越王未之听其子恐必死因国人之欲逐豫围王宫越王太息曰余不听豫之言以罹此难也不知其所以亡也【吕覧审已】

越王翳逃巫山穴许甚曰翳越王之太子当立让逃巫山之穴中薰而出之遂不得已立为王【淮南子】

吕覧【贵生】越人三世杀其君王子搜患之【王子搜淮南子云越王翳也】逃乎丹穴越国无君求王子搜而不得从之丹穴王子搜不肯出越人薰之以艾乘之以王舆王子子搜援绥登车仰天而呼曰君乎君乎独不可以舎我乎【又荘子譲王】

纪年 晋出公十年十一月于越子句践卒是为菼执次鹿郢立十六年于越子鹿郢卒次不寿立 敬公三年于越子不寿见杀是为肓姑次朱句立 烈公五年于越灭滕 六年于越子朱句伐郯以郯子鸪归 八年于越子朱句卒子翳立 桓公十三年于越迁于呉 十六年于越太子诸咎弑其君翳十月越杀诸咎越滑呉人立孚错枝为君 十七年于越大夫寺区定越乱立初无余是为莽安 魏恵成王六年于越寺区弟思弑其君莽安卒无颛立 十年于越子无颛卒是为菼烛卯 索隠曰按纪年无颛薨后十年楚伐徐州无杀无彊之语是无彊为无颛之后纪年不得录也

杂录

越使诸发执一枝梅遗梁王梁王之臣曰韩子顾谓左右曰恶有以一枝梅以遗列国之君者乎请为二三子惭之出谓诸发曰大王有命客冠则以礼见不冠则否诸发曰彼越亦天子之封也不得冀兖之州乃处海垂之际屏蕃以为居而蛟龙又与我争焉是以剪髪文身烂然成章以像龙子者将避水神也今大国有命冠则见以礼不冠则否假令大国之使时过敝邑敝邑之君亦有命矣曰客必剪髪文身然后见之于大国何如意而安之愿假冠以见意如不安愿无变国俗梁王闻之披衣出以见诸发令逐韩子【说苑奉使】

公孙断髪而为越王骑公孙喜使人絶之曰吾不与子为昆弟矣公孙曰我断髪子断颈而为人用兵我谓子何周南之战公孙喜死焉【韩子说林下】

子墨子游公上过于越【公上过子墨子弟子也】公上过语墨子之义越王说之谓公上过曰子之师苟肯至越请以故呉之地隂江之浦书社三百以封夫子【社二十五家也三百社七千五百家也】公上过徃复于子墨子子墨子曰子之观越王也能听吾言用吾道乎公上过曰殆未能也墨子曰不唯越王不知翟之意虽子亦不知翟之意若越王听吾言用吾道翟度身而衣量腹而食比于宾萌【萌作氓】未敢求士越王不听吾言不用吾道虽全越以与我吾无所用之越王不聴吾言不用吾道而受【一作爱】其国是以义翟也义翟何必越虽于中国亦可【吕覧高义】

风土记 越俗性率朴初与人交有礼封土坛祭以犬鸡祝曰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吕氏春秋 海上之人有好蜻者每居海上从蜻游蜻之至者百数而不止前后左右尽蜻也终日玩之而不去其父告之曰闻蜻皆从女居取而去吾玩之明日之海上而蜻无至者矣

春秋战国异辞卷五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战国异辞卷五十四

右春坊右谕徳陈厚耀撰

史曹叔世家曹叔振铎者周武王弟也武王已克殷纣封叔振铎于曹叔振铎卒子太伯脾立太伯卒子仲君平立仲君平卒子宫伯侯立宫伯侯卒子孝伯云立孝伯云卒子夷伯喜立夷伯二十三年周厉王奔于彘三十年卒弟幽伯彊立幽伯九年弟苏杀幽伯代立是为戴伯戴伯元年周宣王已立三岁三十年戴伯卒子恵伯兕立恵伯二十五年周幽王为犬戎所杀因东徙益卑诸侯畔之秦始列为诸侯三十六年恵伯卒子石甫立其弟武杀之代立是为缪公缪公三十年卒子桓公终生立孔疏世本曹国伯爵姫姓文王之子叔振铎之后也武王封之陶邱

桓公

桓公三十五年鲁隠公立

四十五年鲁弑其君隠公

四十六年宋华父督弑其君殇公及孔父

五十五年桓公卒子荘公夕姑立【以上史曹世家】诸侯伐秦曹桓公卒于会诸侯请含使之袭【檀弓下桓公立五十四年卒当鲁桓公之十年】

荘公

荘公二十三年齐桓公始覇

三十一年荘公卒子厘公夷立

厘公

厘公九年卒子昭公班立

昭公

昭公六年齐桓公败蔡遂至楚召陵【以上史曹世家】曹昭公国小而廹无法以自守好奢而任小人将无所依诗人作蜉蝣以刺之【诗序○诗说云君殆国危曹大夫闵之而作】

九年昭公卒子共公襄立

共公

曹共公逺君子而好近小人曹人作候人以刺之【诗序○诗说亦云曹君多任非人国人讽之○共公昭公之子鲁僖公八年立】

曹人疾共公侵刻下民不得其所忧而思明王之治作下泉【诗序○诗说云东迁之初曹人闵周而作】

共公十六年初晋公子重耳其亾过曹曹君无礼欲观其骈胁厘负覊谏不听私善于重耳

二十一年晋文公重耳伐曹虏其公以归令军毋入厘负覊之宗族闾或説晋文公曰昔齐桓公防诸侯复异姓今君囚曹君灭同姓何以令于诸侯晋乃复归共公三十五年共公卒子文公寿立

文公

文公二十三年卒子宣公彊立【以上史曹世家】

宣公

曹公子喜时字子臧曹宣公子也宣公与诸侯伐秦卒于师【鲁成公二年】曹人使子臧迎丧使公子负刍与太子留守负刍杀太子而自立子臧见负刍之当立也宣公既葬子臧出亾国人皆从之负刍立是为曹成公成公惧告罪且请子臧子臧乃反成公遂为君其后晋侯防诸侯执曹成公归之京师将见子臧于周天子而立之子臧曰记有之圣达节次守节下不失节为君非吾节也虽不能圣敢失守乎遂亾奔宋曹人数请晋侯谓子臧反国吾归尔君于是子臧反国晋乃言天子归成公于曹子臧遂以国致成公不出曹国乃安【新序卷七】

宣公十七年卒弟成公负刍立

成公

成公三年晋厉公伐曹虏成公以归已复释之

五年晋栾书中行偃使程滑弑其君厉公

二十三年成公卒子武公胜立

武公

武公二十六年楚公子弃疾弑其君灵王代立

二十七年武公卒子平公顷立

平公

平公四年卒子悼公午立是歳宋卫陈郑皆火

悼公

悼公八年宋景公立

九年悼公朝于宋宋囚之曹立其弟野是为声公悼公死于宋归葬

声公

声公五年平公弟通弑声公代立是为隠公

隠公

隠公四年声公弟露弑隠公代立是为靖公

靖公  伯阳

靖公四年卒子伯阳立伯阳三年国人有梦众君子立于社宫谋欲亾曹曹叔振铎止之请待公孙疆许之旦求之曹无此人梦者戒其子曰我亾尔闻公孙疆为政必去曹无罹曹祸及伯阳即位好田弋之事六年曹野人公孙疆亦好田弋获白鴈而献之且言田弋之说因访政事伯阳大说之有宠使为司城以听政梦者之子乃亾去公孙疆言覇说于曹伯十四年曹伯从之乃背晋干宋宋景公伐之晋人不救十五年宋灭曹执曹伯阳及公孙疆以归而杀之曹遂絶其祀【以上史曹世家】

孔疏云莒嬴姓周武王封兹舆期于莒又世本云莒己姓文七年穆伯奔莒从已氏也

柱厉叔事莒敖公【莒国也敖谥也】自以为不知【不为敖公所知】而去居于海上夏日则食菱芡冬日则食橡栗莒敖公有难柱厉叔辞其友而徃死之其友曰子自以为不知故去今又徃死之是知与不知无异别也柱厉叔曰不然自以为不知故去今死而弗徃死是果知我也【今不死其难是敖公果知我为不良臣也】吾将死之以丑后世人主之不知其臣者也所以激君人者之行而厉人主之节也【吕覧恃君○又列子说符又说苑立节柱厉作朱励】

荘子 叔文相莒三年归其母自绩谓母曰文相莒三年有马千驷今母犹绩文之所得事皆将弃之已母曰吾闻君子不学诗书射御必有博塞之心小人不好田作必有窃盗之心妇人不好纺绩织纴必有淫佚之行好学为福也犹飞鸟之有羽翼也

孔疏云许姜姓四岳伯夷之后武王封其苗裔文叔于许杜注许颖川许昌县春秋时逼于郑遂迁于楚地

许悼公疾疟饮药毒而卒太子止自责不尝药不立其位与其弟纬专哭泣啜餰粥嗌不容粒痛已之不尝药未逾年而死春秋义之【新序卷七】

杜预曰虢仲虢叔王季之子文王之母弟也贾逵曰虢仲封东虢制是也虢叔封西虢虢公是也东虢近郑西虢初封在秦之雍地后亦东徙

史记【扁鹊传】扁鹊者渤海郡郑人也姓秦氏名越人少时为人舎长舎客长桑君过扁鹊独奇之常谨遇之长桑君亦知扁鹊非常人也出入十余年乃呼扁鹊私坐间与语曰我有禁方年老欲传与公公毋泄扁鹊曰敬诺乃出其懐中药予扁鹊饮是以上池之水三十日当知物矣乃悉取其禁方书尽与扁鹊忽然不见殆非人也扁鹊以其言饮药三十日视见垣一方人以此视病尽见五藏症结特以诊脉为名耳为医或在齐或在赵在赵者名扁鹊其后扁鹊过虢虢太子死扁鹊至虢宫门下问中庻子喜方者曰太子何病国中治穣过于众事中庻子曰太子病血气不时交错而不得泄防发于外则为中害精神不能止邪气邪气畜积而不得泄是以阳缓而隂急故防蹷而死扁鹊曰其死何如时曰鸡鸣至今曰収乎曰未也其死未能半日也言臣齐勃海秦越人也家在于郑未尝得望精光侍谒于前也闻太子不幸而死臣能生之中庻子曰先生得无诞之乎何以言太子可生也臣闻上古之时医有俞跗治病不以汤液醴镵石挢引案机毒熨一拨见病之应因五藏之输乃割皮觧肌诀胍结筋搦髓脑揲荒爪幕湔洗肠胃潄涤五藏练精易形先生之方能若是则太子可生也不能若是而欲生之曽不可以告咳婴之儿终日扁鹊仰天叹曰夫子之为方也若以管窥天以郄视文越人之为方也不待切脉望色听声写形言病之所在闻病之阳论得其隂闻病之隂论得其阳病应见于大表不出千里决者至众不可曲止也子以吾言为不诚试入诊太子当闻其耳鸣而鼻张循其两股以至于隂当尚温也中庻子闻扁鹊言目然而不瞚舌挢然而不下乃以扁鹊言入报虢君虢君闻之大惊出见扁鹊于中阙曰窃闻高义之日乆矣然未尝得拜谒于前也先生过小国幸而举之偏国寡臣幸甚有先生则活无先生则弃捐填沟壑长终而不得反言未卒因嘘唏服臆魂精泄横流涕长澘忽忽承防悲不能自止容貌变更扁鹊曰若太子病所谓尸蹷者也夫以阳入隂中动胃繵縁中经维络别下于三焦膀胱是以阳脉下遂隂脉上争防气闭而不通隂上而阳内行下内鼓而不起上外絶而不为使上有絶阳之络下有破隂之纽破隂絶阳之色已废脉乱故形静如死状太子未死也夫以阳入隂支兰藏者生以隂入阳支兰藏者死凡此数事皆五藏蹷中之时防作也良工取之拙者疑殆扁鹊乃使弟子阳厉鍼砥石以取外三阳五防有间太子苏乃使子豹为五分之熨以八减之齐和煑之以更熨两脇下太子起坐更适隂阳但服汤二旬而复故天下尽以扁鹊为能生死人扁鹊曰越人非能生死人也此自当生者越人能使之起耳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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