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江苏省通志稿大事志
100 万字 · 约 47 小时 33 分钟 · 99 /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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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著者,如取中之方章钺系少詹事方拱乾第五子,悬成、亨咸,膏茂之弟,与犹联宗有素,乃乘机滋弊,冒滥贤书。请立赐提究严讯,以正国宪、重大典。得旨:“据奏,南闱情弊多端,物议沸腾,方犹等经朕面谕,尚敢如此,殊属可恶。方犹、钱开宗并同考试官并着革职,并中式举人方章钺,刑部差员役速拿来京,严行详审。本内所参事情及闱中一切弊窦,着郎廷佐速行严察明白,将人犯拿解刑部。”
十五年二月庚午,御史上官鉝劾奏江南省同考官舒城县知县龚勋,出闱后被诸生所辱,事涉可疑;又中式举人程度渊者啧有烦言,情弊昭著。应详细磨勘以厘夙奸。得旨:“着严察逮讯。”丙申,礼部议复:“御史上官鉝奏,江南新榜举人啧有烦言,应照京闹事例,请皇上钦定试期,亲加复试,以核真伪。至直省士子云集闱务,不便久稽,其江南新科举人应停止会试。”从之。
三月庚戌,上亲复试丁酉科江南举人。遣卫贞元巡按江宁。戊午,谕礼部:“前因丁酉科江南中式举人情弊多端,物议沸腾,屡见参奏,朕是以亲加复试。今取得吴珂鸣三次试卷,文理独优,特准同今科会试中式举人一体殿试。其汪溥勋等七十四名,仍准作举人。史继佚、詹有望、潘之彪、洪济、黄枢、秦广之、陈遡潢、许允芳,张允昌、何亮功、何炳、曹汉、马振飞、朱扶上、万世俊、黄中、董粤固,韩揆策、谢金章、许凤、杨大鲲、周篆、沈鹏举、史爽等亦准作举人,罚停会试。二科方域、林大节、杨廷章、张文运、汪席、陈珍、华廷樾、顾元龄、刘师汉、夏允光、程牧、孙弓安、叶甲、孙长发等十四名,文理不通,俱着革去举人。”
五月戊申,谕户部:“年来钱粮匮乏,屡经会议,未能实济急需,皆由费用繁多,积弊未革。今惟再筹裁省,严剔弊端,乃可渐致充裕。在京各衙门官,有一缺而设数员者,半属闲冗。着各衙门将满、汉司官,自笔帖式以上俱开列员数、职掌,奏请裁定。在外文武各官,如有赘员亦量行裁减。各省于顺治元、二年间开报荒田甚多,连年虽屡奉清察,未见报明,其中岂无豪强隐占,官吏欺蒙,上下推诿,不肯清出实数,按期征收,隐漏钱粮为数不少?江南芦政一项,地方广远,漫衍数省,连年虽经行察,其中隐混未清者甚多,责成抚按严行确察。又江南无锡等县,历来钱粮欠至数十万,地方官未见有大破积弊、征比完结者,皆由官吏作弊,上官不行严察,且乡绅举贡之豪强者,包揽钱粮,隐混抗官,多占地亩,不纳租税,反行挟制有司。有司官不能廉明自守者,更惧其权势,不敢征催。该部遇有如无锡等州县之欠钱粮者,察明奏请,选择廉明谨慎、满洲启心郎、理事等官,先往一县,不带多人,不预别事,专令督理拖欠钱粮。或钱粮在官借口民欠,或乡绅及其子弟、举贡、生员、土豪隐占地亩,抗不纳粮,或畏惧豪强不敢征比等项情弊,务期察明惩治。清察一处,即可为他处榜样。历年各省逋欠钱粮,多系贪官猾吏挪移隐蚀,以及乡绅、举贡、生员、土豪影射占隐。年来抚按未行清察,不能尽厘奸剔弊之职。今责成抚按严加清察,如有前项情弊,题参重处。如曲庇不行指参,本犯一经发觉,即治抚按以徇纵之罪。至于挪借侵蚀诸弊,有在藩司者,有在有司者,互相蒙隐,奸弊百出。虽严行追比,而完解无多。或借端脱卸,攀累无辜;或饰称产尽,希图豁免。责成巡抚不时稽核,巡抚巡历一处,将藩司经承及府州县章书提集,按册磨对,当面质讯。各省地丁钱粮,向来屡奉清察,奏报者少,况兵荒之后,册籍无存,岂无欺隐之弊。今责成抚按,大破情面,彻底清察。如仍徇庇,别经发觉,即治抚按以溺职之罪。又胥役侵蚀钱粮,往往假他人名色,置买田产,及事发追比则动称无产。承追之官不行严比,反听其优游延缓,是以积欠愈多。嗣后凡奸胥弊发,赃银能完与否,即当清察,勒限完结,逾限不完,即行治罪,不得姑息从容,稽延岁月。其他人代为胥吏影占田产者,承追官严加清察,重行治罪。又地方有司奉有设处供应之文,即借名横行科敛,且于正项之外暗征私派。今责成抚按严行清察,题参重处。以上种种情弊,虽因在外抚按屡奉谕旨,不能恪遵,亦由部中司官、笔帖式、书吏交相容隐,徇庇行私之所致也。今后堂官宜随事严加详察,尽革弊端,使司官等知所畏惧。如仍前因循曲庇,不肯大破情面,书吏等事一经发觉,即治司官、笔帖式之罪。堂官不行纠举,一同议处。着会同九卿、詹事、科道详议具奏。”
七月戊午,更定乡、会试额数,均减其半。
九月壬寅,苏松巡按王秉衡以索诈盐法道书役等银两,革职逮讯。
十二月己卯,以姚延著为江南按察使。
十六年正月丁巳,江宁巡抚张中元以病免。
三月丙申,调蒋国柱仍以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巡抚江宁。
闰三月辛未,裁江浦、六合、清河、桃源、沭阳、赣榆、宿迁、睢宁各县儒学训导。乙亥,裁江南布政使司都事、按察使司知事各一。丁丑,以毛一麟为江南右布政使。戊子,再复试丁酉科江南举人。
五月甲戌,裁江宁府都事、断事各一员。
六月癸巳,裁句容县云亭驿驿丞。壬子,郑成功陷镇江府。
七月丙子,郑成功犯江南省城。庚辰,漕运总督亢得时闻郑成功入犯江宁,出师高邮,自溺死。壬午,裁砀山县儒学训导。
八月己丑朔,江南总督郎廷佐奏:“海寇郑成功自陷镇江,势愈猖撅,于六月二十六日逼犯江宁,城大兵单,难于守御,幸贵州凯旋梅勒章京噶褚哈、马尔赛等,统满兵从荆州乘船回京。闻贼犯江宁,星夜疾抵江宁。臣同驻防昂邦章京喀喀木、梅勒章京噶褚哈等密商,乘贼船尚未齐集,当先击其先到之船。喀喀木、噶褚哈等发满兵船二十艘,于六月三十日两路出剿,击败贼众,斩级颇多,获船二十艘,印二颗。至七月十二日,逆首郑成功亲拥战舰数千,贼众十余万,登陆攻犯江宁,城外连下八十三营,络绎不绝。安设大炮、地雷,密布云梯,复造木栅,思欲久困。又于上江、下江及江北等处,分布贼艘阻截要路。臣与喀喀木等昼夜固守,以待援兵协剿。至七月十五日,苏松水师总兵官梁化凤亲统马步官兵三千余名至江宁。又抚臣蒋国柱调发苏松提督标下游击徐登第领马步兵三百名,金山营参将张国俊领马步兵一千名,水师右营守备王大成领马步兵一百五十名,驻防杭州协领牙他里等领官兵五百名,俱抵江宁。臣等公议,贼今分兵逼城,立三营于仪凤、锺阜二门外,当先击之。随于七月二十三日派满兵堵贼诸营,防其应援。遂发总督、提督两标绿营官兵并梁化凤标营官兵,从仪凤、锺阜二门出剿。贼踞木栅,并力迎敌,我军各将领奋不顾身冒险先登,鏖战良久,阵擒伪总统余新,并斩伪总兵二员,击死贼众无算。至晚收军,臣等又公议,满洲绿旗官兵悉出击贼,恐城内空虚,留臣守城。其喀喀木、噶褚哈、马尔赛、梁化凤等由陆路进。汉兵提督管效忠、协领扎尔布巴图鲁、费雅住巴图鲁、臣标副将冯武卿等由水路进。各统官兵次日五鼓齐出,贼已离营,屯扎高山,摆设挨牌火炮,列阵迎敌。我兵自下仰攻,鏖战多时,贼始大败。生擒伪提督甘煇并伪总兵等官,阵斩贼众不计其数,烧毁贼艘五百余只。余孽顺流败遁,喀喀木、噶褚哈等复领水陆两路官兵疾追至镇江、瓜州,诸贼闻风乘舟而遁,大军于二十八日回江宁。”得旨:“据奏满、汉官兵奋勇,水陆并进,擒剿逆寇甚多。克奏大捷,深可嘉悦,着该部从优议叙具奏。”癸巳,命固山额真刘之源为镇海大将军,同梅勒章京、张元勋、周继新领官属兵丁驻防镇江。甲辰,江宁巡抚蒋国柱奏:“逆寇郑成功自江宁败遁南下,复犯崇明,游击刘国玉等击败之,贼俱南下。”下所司察叙。乙卯,逮江宁巡抚蒋国柱至京勘问,以海贼犯京口,国柱同提督管效忠败绩也。
九月己未朔,江宁巡抚蒋国柱奏:“镇江失守时,文官知府戴可进等六员、武官副将高谦等十四员皆失身从逆,独巡江营守备罗明异守谭家洲阵亡,应从优恤。”下所司察议。
十月丁酉,江南苏松巡按马腾升奏:“前因京口失守,特遣固山额真驻防镇江,诚虑之周也。而臣窃以为有不便者三:镇江之民疮痍未复,传闻大军驻扎,惶惧窜徒,若果兵临,势必侵扰,民何能安?且恐满兵骄悍成习,即号令有不能施,不便者一;以重兵驻防京口者,御海寇也,必须修备战艘,练习水师,此非满兵所长,不便者二;用兵之道,将有号令,兵有纪律,事权归一,兵力自优,何必设此无统摄之满兵株守一城,以虚糜兵饷,不便者三。臣为要地起见,为万民请命,不得不为皇上痛陈之。”得旨:“京口要地,向因防兵单弱,致海逆入寇失陷,故特遣满兵驻防。马腾升乃云未能御寇,辄先扰民。前贼至之日,镇江阖城从贼,理应诛戮,免其追究,已属法外之仁,今遣兵驻防,原以为民,何为反云扰民?征剿寇盗、平定地方,皆满兵之力,何云满兵骄悍成习?设防之兵,当水陆兼备,江宁大捷亦由陆兵力战败贼,何云非满兵所长?驻防之兵,该固山额真自能统摄,如有寇警,该固山额真自当相机堵剿,何云无统摄之满兵株守一城、虚糜兵饷?镇江原有绿旗兵不能御贼,地方文官不能以一矢加贼,马腾升身为巡方,远避他府,今乃借口为地方起见,妄行条奏,沽名市恩,且马腾升系何国之人,乃称满兵骄悍成习。是何意见,着作速明白回奏。”
十二月丁亥朔,苏松巡按马腾升遵旨回奏:“兵火之后,臣目击地方残破、人民流离。又过镇江,见谭家洲当江口瓜、镇之中,于此建立营垒,设立重兵,使深明水性之将练习舟师,统于督臣,足资弹压。讵知庙算神谟,动出万全,特遣满兵驻防,原使水陆兼备,靖寇卫民。臣一时愚昧,思虑未周,发此狂沦,罪复何辞!惟痛自刻责,仰听处分而已。”得旨:“此回奏巧言支饰,殊为可恶,着吏部从重议处具奏。”辛亥,以击败海寇功授苏松水师总兵官梁化凤三等阿达哈哈番,仍加左都督、太子太保。
十七年正月壬戌,裁苏州、镇江、徐州、太仓、镇海各卫经历,镇江织造局大使,通州通济库大使,松江递运所所官,毗陵、孟城、锡山各驿驿丞。丙寅,以朱国治为右副都御史,巡抚江宁。
二月癸巳,先是,漕运总督蔡士英奏:“国初设总漕一员,驻淮安;凤阳巡抚一员,驻泰州。自顺治六年,巡抚标兵调入粤西,遂撤凤抚归并漕督。漕务、海防势难兼理,请仍照初制,专管分任。”至是,九卿、科道会议:应如士英所请,其抚标官兵俟兵部议设。从之。戊戌,命总兵官杨捷驻扎扬州,防江北一路要汛。壬寅,免江南淮、扬二府、徐州去年份水灾额赋。甲寅,徐州夏镇民、涂弘德奏讦工部分司顾大申贪赃四十余万,令提京严审。
三月己巳,差户、兵、工三部官各一员,清查江南拖欠钱粮。
四月戊子,以蓝润为江南按察使。己丑,命总兵官刘芳名驻防江宁。乙未,遣御史张凤起巡按苏、松。
六月癸巳,以白色纯署河道总督。
八月甲申朔,议政王、贝勒、大臣、兵部、刑部议奏:“江南提督马逢知纵放奸细,阴附逆贼,贻误封疆,负国重恩,情罪重大。马逢知并其子俱应斩立决,妻妾家产俱籍没入官。江南巡按马腾升与逢知结为弟兄,同谋徇隐,亦应斩立决。”得旨:“据审马逢知交通海逆,情罪重大,但逢知彼时或贼至献城,或率兵从贼,叛迹显著,自应并伊子即行正法。今阅招内将海逆差来伪副将刘澄不即诛戮,仍行放回,阴附逆贼是真。至显为叛逆之处,尚未得实情。事关重辟,宜加详慎。马逢知并其亲子及马腾升俱应斩,着牢固监候,家产依议籍没。该部选才能侍郎一员,前往会同刘之源,郎廷佐、梁化凤确察逢知当日叛逆事迹,果有确据,再行加等治罪。”
九月戊午,江宁巡抚朱国治言:“郑逆未靖,请于海边、江口多设烽堠、炮台,以守御。”下所司速议。
十八年正月癸酉,户部议复:“御史胡文学疏言,江南等省漕粮改折收银,恐有杂派,乞严饬抚按痛除积弊,止许照价征收,不得仍借兑漕为名,恣行科索。”从之。巡按苏、松六府御史张凤起疏言:“苏、松、常、镇四府差繁赋重,漕米折价请仍照原议,每石折银一两。”下部知之。
二月己丑,免崇明县顺治十六年、十七年旧欠钱粮。戊申,江南总督郎廷佐疏言:临江、临海百姓修理烽墩,奉法惟谨,应予豁免丁徭,略示优恤。从之。
四月癸卯,江宁巡抚朱国治议复:“巡按苏、松御史马腾升疏言海防官驻扎事宜,请将苏州海防同知移驻常熟县,松江海防同知移驻上海县,各令其督修沿海桥梁、马路、墩堡,协催兵饷,严行保甲之法,稽查出洋船只。有警,与各营汛将弁相机商酌,庶责任专而事无贻误。”下部知之。
五月癸亥,以刘兴汉为江南按察使。
六月庚辰,江宁巡抚朱国治疏言:“苏、松、常、镇四府属并溧阳县,未完钱粮文武绅衿共一万三千五百一十七名,应照例议处。衙役人等二百五十四名,应严提究拟。”得旨:“绅衿抗粮殊为可恶,该部照定例严加议处。”丙午,溧阳县妖人端应国、妖妇曹氏妄称大乘邪教,煽惑愚民。江宁巡抚朱国治捕获以闻。
七月已酉,免江南盐城、萧县、睢宁去年旱灾赋。
八月甲寅,户部遵旨议复:“查明季加增练饷并无旧案,止有遣单一纸,每亩派征一分。直隶、山东、河南、江南、山西、浙江、江西、湖广、广东、福建、陕西、广西、四川十三省,共计五百七十七万一千余顷,每亩一分派征,计征银五百余万两。请敕该抚于十八年为始,限三月征完解部。”得旨:“如议速行。”已未,谕户部:“前因江南、浙江、福建、广东濒海地方逼近贼巢,海逆不时侵犯,以致生民不获宁宇,故尽令迁移内地,实为保全民生。今若不逮给田地居屋,小民何以资生。着该督抚详察酌给,务须亲身料理,安插得所,使小民尽沾实惠,不得但委属员;草率了事。尔部即遵谕速行。”命直隶各省,各设总督一员驻扎省城。
九月丁亥,改江南、江西总督郎廷佐为江南总督。壬辰,裁江、安提督、庐凤提督二缺,改苏松提督粱化凤为江南通省提督。
十月己酉,以林起龙为漕运总督。丁巳,以祖永烈为苏州宁海将军,驻扎苏州。辛酉,韩世琦调江宁巡抚。
十一月壬辰,以孙代为江南右布政使。
十二月庚戌,户部议复:江南总督郎廷佐疏言,崇明县地丁钱粮虽已蠲免,其盐课仍应完解。得旨:崇明孤悬海外,逆贼来犯,皆赖兵民同心协力,固守全城,所欠盐课着予豁免。己未,以柳天擎为江南按察使。
●第四十卷 清康熙(一)
圣祖康熙元年正月己亥,吏部议:“江宁巡抚朱国治藉口已报丁艰,不候交代,委弃职掌,遽行离任,应降五级调用。”得旨:“巡抚职任关系重大,朱国治遽委弃职掌离任,殊违法纪,着革职。”辛丑,江南省上江、下江学道二员裁并归一。
二月癸亥,以崔澄为江南左布政使。
六月乙丑,谕兵部:“京口水师船发往浙省定海,合浙省水师船,着设提督一员,总兵二员,驻扎定海;福建水师亦应设提督一员,总兵二员,此水师官兵应驻何处,每处应设官兵船若干,尔部会同大学士苏纳海、尚书车克速议奏闻。”
七月辛卯,以李芝兰为江南按察使。
九月戊戌,割免瓜州剥船济功银两。
十二月甲寅,河道总督朱之锡疏言:“宿迁县遥堤,自直河口起至皂河西止,黄水大溜直射,坍溃。抢筑小堤恐不足恃,请展筑月堤,以资防御。”从之。丙辰,以佟彭年为江南右布政使。
二年正月戊戌,江宁巡抚韩世琦疏言:“崇明县大粮田九千六十顷五十亩零,除正赋外复征芦课银八千三百八十余两,实系一田两赋。亟请蠲豁。”从之。
二月乙丑,漕运总督林起龙奏:“淮安群盗钮思塘、王海云等,阻水结党,出没黄河、洪泽等湖二十余年,杀掠商民、抢夺妇女、劫解部颜料船只,非他盗可比。顷严督文武官四布缉捕,相继就擒。钮思塘等应并斩,余流徒决杖有差。”得旨:三法司核拟具奏。是月,开浚泾河闸。
三月庚寅,裁江南扬州府船政同知。甲午,裁江南苏松兵备道。是月,免江南青浦等十二县、江宁前卫等十五卫旱灾逋赋有差。
五月己巳,建镇江府金山城寨、炮台。庚寅,蠲除崇明、靖江、丹徒、丹阳四县民迁赋缺、抛弃田亩额赋。
六月丁未,免瓜州镇南新、复生二洲荒地额赋。
八月甲寅,增设江南按察使一。
九月己巳,免江南凤、淮、扬府属十五州县卫旱灾赋。
十月丙辰,淮徐道事务归并淮海道管理。扬州道事务归并驿盐道统辖。
十一月庚辰,转王鍈为江南左布政使,以石琳为江南按察使。
三年五月丁卯,命江宁、苏、松、常、镇、徽、宁、池、太九府,广德一州,分隶江南按察使司,仍驻江宁府;安庆、庐、凤、淮、扬五府,徐、滁、和三州分隶江北按察使司,驻凤阳府之泗州。
六月己亥,以佟国桢为江南按察使。
闰六月己卯,裁江南随征左、右二路总兵官。
八月丁卯,以赵曰冕为江南按察使。
十月辛未,两淮盐御史赵玉堂疏报:“通州所属,八月初一起至初三日,风潮冲倒堤岸,水深丈余,引盐、庐舍、土地、人民淹没无算。”章下所司。丙戌,清察江南芦课,增银五千五百两。
十二月丙寅,当涂、高淳新垦湖地,以难耕种豁免前升科赋额。
四年二月癸亥,转郭鸣凤为江南左布政使。是月,免江南太仓、崇明、上海、通州、海门等五州县去年份水灾额赋。
三月丙申,裁漕储道缺。戊戌,给事中杨雍建奏:“户部议将康熙四年江、浙二省运解三年份白粮正耗尽行改折,以充兵饷,每石照例折征银二两。夫米价随时高下,比年江、浙之米每石价值七八钱而止,今改折二两,加以火耗、勒索之费,非本色三石不足以完折色之一石。且正米之外,又有耗办等米,夫船等银,臣愚以为有本色则有耗办,既已改折矣,不应并耗办而亦折之也;有本色则有夫船等银,既改折矣,不应并夫船而又征之也。乞敕该抚转行所属,照时价减征。其溢收者,或尽还民间,或抵算别项正赋,毋使吏胥因缘为好。并令该部嗣后勿议改折,以累百姓。”下部确议。
四月甲子,操标七营分隶江宁、狼山二镇。
五月辛丑,以江南淮安旱,发粟赈之。癸卯,免江宁左卫等十五卫沿江坍荒田赋,俟招垦复熟起科。丁未,江西总督裁并江南。
六月庚申,以刘景荣为江南按察使。己巳,江南、江西总督驻扎江宁府。
七月甲辰,免江南徐州等十州县旱灾额赋。
十月壬午,免江都水灾额赋。
十一月戊申,吏部议复:“江南、江西总督郎廷佐奏,凤阳巡抚缺已裁。所属庐、凤二府,滁州、和州请分隶安徽巡抚管理;淮、扬二府及徐州请分隶江宁巡抚管理。”从之。壬辰,免江南山阳县水灾额赋。
十二月庚午,江南、江西总督郎廷佐奏,溧阳县民顾起龙等获玉玺,篆文“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十六字,遣官赍进。命收贮内库,赏顾起龙等银各五十两,赍玺笔帖式三员各马一匹。
五年正月癸巳,免长洲等十一州县去年水灾额赋。
三月丙申,以卢崇俊为河道总督。
六月癸丑,免江宁、上元等卫历年未完黄,快丁银。
十月戊辰,户部议复:“漕运总督林起龙奏,江南苏、松、常三府,浙江嘉、湖二府,白粮折征每石二两,今民间谷价止七八钱,民力不堪,请改征本色。应不准行。”得旨:“白粮改折,既称苦民,俱着征本色。”
十一月己亥,以杨茂勋为河道总督。
十二月壬戌,免邳州、睢宁等五州县水灾额赋有差。
六年二月己酉,免江南桃源、赣榆二县去年蝗灾额赋。
四月甲子,江南奸民沈天甫、吕中、夏麟奇等撰逆诗二卷,诡称黄尊素等百七十人作,陈济生编集,故明大学士吴甡等六人为之序。沈天甫使夏麟奇诣甡之于中书吴元莱所,诈索财物。吴元莱察其书非父手迹,控于巡城御史以闻。上以奸民诳称谋叛,诬陷平人,大干法纪,下所司严鞫。沈天甫等皆弃市,其被诬者悉置不问。
五月庚戌,以屈尽美为漕运总督。
七月甲寅,吏部奏:议政王、贝勒、大臣、九卿、科道等会议裁官一疏,应将河南等十一省俱留布政使各—员,停其左、右布政使之名。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