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清季外交史料选辑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31 分钟 · 22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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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未伤人。各国洋人用水师在岸自卫,恐不免杀戮事。正气一泄,邪气全来;再迟时日,虽有台不可救药矣。批约是本月初八日,抑十四日?务乞密示消息,以便豫筹。(四月初九日)
张之洞陈宝箴谭继洵德馨李秉衡唐景崧张联桂等致总署报日事各国商有办法电
传闻十四日烟台换约,此举一定,实关大局安危。各国现正商办,有已有办法者、有未得确音者;但有强国出为排解,总可挽回几分。伏恳宸衷务加审慎,迅饬总署使臣力恳各国切商日人展期数旬停战议约,以便详加斟酌。从容数旬,各国必有真实情形。彼此交忌,必然相争;庶可因时变通,相机补救。此时恳各国助战则难,恳各国展期则易?若仓卒换约,各国皆怨,归咎于我,岂不多树数敌;铸成大错,悔不可追!谨合词吁请,惶悚迫切。请代奏。(四月初十日)
台抚唐景崧致总署询已否与法使立约保台祈示电
蒸电及十一电旨均敬奉悉,台民感动万分。龚使所谓钧署与法公使先立一约,不知办否?祈示;以备法员到台询及此事,俾得商办。(四月十一日)
台抚唐景崧致总署台湾变在俄顷请商法轮速来电
密。台民知法轮将到,甚喜;忽闻有阻挠者、事将中止,不胜忧愤。城内外已竖旗聚众,台变在俄顷;崧命在旦夕,危不可言。务求钧署坚请法轮迅速来台;一面先加紧电示,以便安民,待法员到台商办。迫切万分。(四月十四日)
换约大臣伍廷芳联芳致总署遵旨与日使换约并日使送还照会三件电(二件、附旨)
密长。廷等遵旨今晚十点钟与日使互换条约。同时,面交照会三件;日使阅后,力辞不收。辩论至再,始允暂收。廷芳等带所换之约,明日坐「公义」船回津。(四月十五日)
密长。昨晚遵旨面交日使照会二件、又盐申电饬备照会一件,乃该使已将原件托人于今晨送回,并附照会一纸;内开:『照得现由贵大臣面交照会三件;查本大臣蒙本国大皇帝简派来此换约,本大臣相应遵守职分,办结换约之外,并不能干涉他事。因此将贵照会三件送回,请贵大臣查收可也。理合照会』等语。昨晚换约后时已子刻,日使已于丑刻展轮回国,顺道赴旅。乞据情代奏。
四月十五日,奉旨:『电李鸿章:据伍廷芳等电称日使送还照会三件,未经带去。李鸿章即将前二件电知伊藤,以为根据;其后一件,毋庸再电。台事棘手,李鸿章前电伊藤有「另商」之语;究竟有何办法?悉心筹议具奏。据依克唐阿奏:「日兵于停战期内,无故越界开鎗」;李鸿章一并电告日本,毋再生事』。
全权大臣李鸿章致总署闻法廷欲制台澎日军电
伦敦十四日路透来电:『闻法廷现欲掣肘日本在台湾及澎湖水陆军士,已与日本开议;间有法报不悦法廷办理此事』。又谓『法国不能任日本管辖台湾、澎湖,系受俄之愚。此事非三国联合约内订明,连埃及一事亦非妥办不可』云。(四月十五日)
台抚唐景崧致总署请联合各国公保台湾电
闻和约已换,日允归辽,随后与三国会商。伏查侵占之地可以议还,岂有完善之区凭空割弃!法船未来,无从与办。惟恳请总署密诘法使,迅速派员来台晤商;迟恐民变,无从挽救。再,以法独保台,不如请各国公保为善;但一法尚邀不到,遑论各国:是在总署之设法矣。(四月十五日)
——以上见原书卷一百十一。
署江督张之洞致总署请借德商瑞记款一百五十万镑电(附旨)
前因饷乏,托龚使向英商借款,久无定议,恐误事;因饬沪道刘麒祥向各洋行商借。德商瑞记允借一百五十万镑,六厘息,九六扣,无行用;二十年还。先立草约,拟俟龚借不成,即借瑞记之款。兹据刘道电称:『瑞记云已备十二万镑汇到上海;该行东在德国住,此事汇费、电需及该行东盘费合万余两。若作罢论,从何取偿?坚请速奏,以便交银』云云。查瑞记之款,扣数较轻;以一百万镑计之,较克隆九零五扣可省三十八万余两。以百五十万镑计之,可省五十七万余两。且瑞记亦德商之款,亦不与赫德借款有碍。应请电奏,请旨准将瑞记之款借用一百万镑,即由总署函告德国驻京公使电知上海该行及德国本行,以便即日提银。此款仍系江苏盐课、厘金及筹捐三项归还,各海关作保,上海道、藩司俱用印。惟瑞记议定须借一百五十万镑,江南止用一百万镑;其余五十万镑,既较汇丰减省,户部似可留用。如归部用,应由关税归还。其克隆之款,祗可作罢论。
四月十六日,奉旨:『电张之洞:据电奏退还克隆借款、改订瑞记借款,经总理衙门、户部议定,准借用英金一百万镑;即着照所请办理。本日唐景崧电请饬张之洞筹借饷需银五十万,着即陆续解往』。
台抚唐景崧致军务处请拨饷二百万两济台电(附旨)
密。台营增多,台事未定,勇不能撤;留与撤均须饷,定购军火亦须给价。恳旨饬户部速拨饷二百万两,以备急需。但有一线可图,誓必存台另开局面,不敢屡求部帑;而目前急无可求,仍仗朝廷。台将亡矣!赏畀此款,藉慰万民怨愤之忱;二百年养育天恩,亦遂从此尽矣。伏乞恩准!请代奏。
四月十六日,奉旨:『电唐景崧:据电请拨饷需,现在户部无可指拨,已电张之洞先筹五十万解往备用』。
台抚唐景崧奏请饬总署邀同各国公使与日本商安台民之策电
密。闻辽东一带仍归我,和约内删去此条;法有阻台之说。不知确否?法员未见到;两船来台,恐亦无益。若批约内未将「割台」一节言明剔开另议,恐奉批后,法独力亦难挽回。台民死不服日,彼此用武,适涂炭生灵。中、日已和好,可否将台民不服情形,请旨饬下总署邀同各国公使与日本商一安民之策?此等惨状,各国当亦见怜。民变在即,迫切待命。(四月十六日)
全权大臣李鸿章致总署伊藤对台事未覆法议保台似尚游移电
谏电奉旨谨悉。遵将政府前二件照会用英文转电伊藤,如有覆电再陈。鸿前电伊以台湾一事另行筹商,迄未接覆,未便作为默允;此次电告,恐将驳回。前在马关画押时,伊面称互换后即派使驻京议商各事;伍廷芳等顷回津云:『伊东亦谓将派使,不知何人』。似须俟新使到后,乃能筹商办法;非明电所可详尽。法议保台,似尚游移。请代奏。(四月十六日)
总署与法使商保台事问答笔录
致谢寒暄毕,施阿兰云:『台湾一事,接外部覆电云:「前外部与庆常商及保护,因恐日不听劝,北路或有战事;法欲以台湾驻兵。今已允让辽东,与前情不同。中国既将台湾许与日本,自不便再想别法,致启衅端;本国亦不便出而干预。现在此事可作罢论」』。
问以『王之春曾与外部见面否』?施云:『外部不愿接见,有两个缘由:一因王大人张罗借款,人多杂乱,有失体面;一由中国本有驻法使臣,王大人路过法都,若久留不去,令人生疑。设台湾之事稍有漏泄,于中国甚为危险;应令王大人即行回国为要』。
告以『台湾百姓不愿归日本,立将变乱;贵国如能设法保护,非但台民感激,贵国亦可大得利益』。施云:『目下总不能办,深恐两相牵累。倘日后台湾出有别项情形,法国或另有打算,亦未可定。缘台地与越南相近,本国亦有关系。我们哈外部与龚大人及庆常素来相熟,将来如有应与贵国关照之处,当可密商转达也』。(四月十七日)
旨寄张之洞着拨洋鎗一万枝解台惟宜慎重电
寄张之洞:台需洋鎗,着张之洞再拨一万枝,设法解往。惟和局已定,务宜慎重。(四月十七日)
台抚唐景崧致总署台事曾请英俄法调处独未及德似未周到电
密。有德人来说:『中、德交情最厚,向无微嫌。台事曾请英、俄设法,今又专请法国;独未及德,似未周到』。因此向德领事探商,渠亦以为应有电旨饬许使向德外部商请阻割台湾,并由总署向德使筹商。查法、德素不相能,且台地并无德商、又无领事;惟德人有云『今请法不请德,恐德难以为情,致添一层痕迹,似非邦交所宜』。惟添请德国,究与法使有无妨碍?无从遥揣;并请饬总署妥酌。伏乞圣裁!请代奏。(四月十四日)
署江督张之洞致总署请拒日增索赔款电
密。呈总署:俄、法、德已为我将辽、旅争回,令日换约展期七日,已蒙旨暂缓互换;乃以伊藤一言恐吓,仓卒互换。伊藤允展期之电到,亦已无及;愤抑万状!然事机虽已屡误,尚有补救一、二之方。盖我约虽换,日断不敢占辽,必另索巨款抵补;前议二百兆已足令中国民穷财尽矣,岂可再加!闻伊藤已向李相授意;此乃日寇窘极狡极之计,万不可又受其毒!此时要策,惟有坚持定见。但托俄议、不与日议,闻俄拟与日商立退地约据、保索偿费、允代调停之说;盖日不能据辽,摄俄之威,非日之让;情不必感、费自不必加。日不敢据、俄又不肯占,日计既穷,略为敷衍,即可令归于我;即使俄不能代我减费,日亦必能自图了事。若为日所愚,开口轻许,又耗巨款,中国更不支,后患难言矣。台湾情形亦与辽相同,惟恳请饬龚使速回英,饬王使速与法切商,则台可保全而不加巨费与日。钱财虽轻于割地,然譬如人身,脂膏耗尽,何以自存!俄、法既经出头,日必无再战之理。伏望朝廷坚忍力持,不胜大幸!请代奏。(四月十九日)
全权大臣李鸿章致总署伊藤电日已派台湾巡抚请我派员办理移交电
密红。顷接伊藤博文十八日戌正电称:『十七日来电收到。日本一俟应先豫备中事整办之后,即可与中国开议奉天南边之地。至台湾一节,日本现已告明中国政府,今日皇已派水师提督子爵桦山资纪作为台湾巡抚、并作为日本特派大员,办理按照「马关和约」第五款末条之事。约两礼拜,该巡抚即可履任办事;于行抵该处时,即预备办理特派之事。日本政府盼望中国政府立即简派大员一人或数人,与该巡抚会晤;并将该大员等衔名告明日本政府。按照如此情形,本大臣告知贵大臣:日本政府谓如中国政府查照日本所请速派大员一人或数人与该巡抚桦山会晤,毫无延宕;则贵大臣所虑危险之事,即可免矣。该巡抚一经到任之后,则境内保全平安之事,一惟日本政府是问』。玩其语意,似已电由田贝告知钧署。适科士达来晤,密与筹商;科谓:『和约既经批准互换,除日本允还奉天南边另议外,其余应逐一照办;断不可游移,借故诿延,以致另起波澜,生意外危险。其请他国保护即使办到,亦必枝节横生』。鸿告以『台湾官民不肯交接,奈何』?科谓:『皇上批准,中国官民岂可任听梗阻,致失国体!如国家采纳鄙言,应由政府属田贝转告日本:以中国派大员商交台湾,日本应同时派大员商交辽东,方为公允』云云。可否仍责成唐署抚与日员妥为商办?乞代奏请旨。(四月十九日)
使英龚照瑗致总署报法与他国密议台事暂不使华与闻恐生枝节电(附旨)
哈外部告庆常云:『日事尚未稳妥,议院将诘问助华原委。若界务、商务不定,政府必要受责;他事难为出力』。庆常云:『已将此事电陈总署,请饬施使减让』。哈云:『云南领事及盐矿,已嘱施使酌量通融;余事请照准』等语。庆常称:『闻法与他国密议台事,暂不使华与闻。恐生枝节』。
四月二十一日,奉旨:『据龚照瑗电称:探闻法与他国密议台事,暂不使华与闻;恐生枝节等语。台民汹汹,势难交割。刻下日本派员已将到台,办理殊为棘手。即着庆常密询外部:能否再申护台前议?迅速电覆。再,法使有「外部不愿接见王之春」之语,究竟是否会晤?着并电闻』。
美使致总署日政府派桦山为台澎巡抚请转达中国照会所派钦差姓名函
田贝来函:『公历五月十三日上午十点钟,日本政府自东京电致驻扎北京美公使云:「本日日本政府请烦美公使将以下情节转达中国政府:日本朝廷业已简派水师提督子爵桦山资纪作为台湾、澎湖等岛巡抚,并授以钦差大臣之职,准其按照马关所立条约之第五款末节办理一切事宜。该抚约于二礼拜之内赴任,抵任时即行办理特委事件。日本政府即希中国政府立派钦差大臣一员或数员,前会该抚。至中国所派钦差之姓名、官阶,亦望即行照会日本政府』云(四月二十一日)
全权大臣李鸿章致总署报已请伊藤令桦山暂缓起程乞嘱唐抚勿固执电
钦奉二十日电旨,饬筹商台湾办法。查条约既经批准互换,断无违约不交之理。因与科士达密筹,姑先与伊藤委婉电问。电文云:『贵大臣十七来电,业经转电中国政府。奉昨日电旨内开:「现在台湾兵民交愤,必不甘服听命。该署抚唐景崧系守台之官,现为台民迫留,危在旦夕,实无权与之交割;究竟有何办法?如何补救?着妥筹电奏。钦此」。本大臣以贵大臣屡因两国所有为难各事,和衷与本大臣商办,况现在两国重缔和好,其交涉为难之处,应照友谊议结。察看台湾现在情形,两国全权大臣急宜会议此事办法。查贵大臣业经认明:所有弃让奉天南边之事,应行会议办理。本大臣之意,以为以上两事,务须同时议结。现因台地情形改变,与前不同;中国国家万不得已,着本大臣与贵大臣商酌办法。谅贵大臣必以为然;并令日本大员桦山提督暂缓起程为要』等语。此即前电另行筹商之意。彼即允再会议,亦必不肯放松;彼既弃辽,岂甘弃台!姑先商缓,看其覆电云何。仍求朝廷熟思审处,设法开导唐署抚勿任意固执,另起波澜,致以一隅误大局;是为至幸。请代奏。(四月二十一日)
全权大臣李鸿章致总署伦敦电日派台督欲俟交款后撤辽驻军电
伦敦十九日路透电:『闻日本已派子爵桦山充台湾总督』。又谓『日本意欲俟中国将款交付后,即将驻辽各军撤回;又闻俄国与日本和衷商酌,欲改条约各节,该条约尚有须辩论云』。(四月二十一日)
署江督张之洞奏据台湾绅民公禀坚留唐抚刘提仍理台事电(附旨)
『全台绅民敬电禀者:台湾属日,万姓不服。迭请唐抚院代奏台民下情而事难挽回,如赤子之失父母,悲惨曷极!伏查台湾已为朝廷弃地,百姓无依,惟有死守据为岛国,遥戴皇灵,为南洋屏蔽。惟须有人统率,众议坚留唐抚暂仍理台事并留刘镇永福镇守台南。一面恳请各国查照「割地绅民不服」公法,从公剖断台湾应作何处置,再送唐抚入京、刘镇回任。台民此举,无非恋戴皇清,图固守以待转机。情形万紧,伏乞代奏!全台绅民同泣叩』云云。
四月二十二日,奉旨:『电李鸿章:二十一电悉。兹据全台绅民电禀云:台湾属日,万姓不服;既为朝廷弃地,惟有死守据为岛国。并据唐景崧电:台民坚留该抚与刘永福,不听开导,求死不得云云。是台湾难交情形,已可概见。该大臣熟筹办法,以问伊藤;回电如何?速即电覆』。
台抚唐景崧奏恳饬商日外部令日员从缓来台电
密。台民知法不可恃,愿死守危区,为南洋屏蔽。坚留景崧与刘永福;经反复开导、再三力拒,无如众议甚坚,臣等虽欲求死而不得。至台能守与否,亦惟尽人力以待转机。此乃台民不服属日,权能自主;其拒日,与中国无涉。恳旨饬下总署商日外部,彼员从缓来台,则台与日尚可从容与议;若即以武相临,虽兵连祸结,断难驯服。以上各节,是否有当?伏乞皇上训示。请代奏。(四月二十二日)
使俄许景澄致总署报俄德不及顾台并请由江省谢其好意电(二件)
罗拔称:『俄国不及顾台,亦不能再约日本说话;德国已由领事告:台民不能保护,实无他策』。再述交地棘手情形;据云『似宜先撤防兵,次第办理;此外,亦无善策可筹』等语。谨闻。(四月二十二日)
俄督电虽述兵助,实祗知照发兵,谅非外部所饬;且事已过,一经询问,转觉着迹。应由江省谢其好意并以归地息战告之,似足了事;仍候酌夺。(四月二十二日)
署江督张之洞致总署王之春电法外部谓辽事力已尽不欲再举援台电
王使之春来电云:『号电谨悉。遵旨令庆常询问外部「因何不愿接见?台事有无办法」?据覆:「前商立约在未批准前,华既迟误;三国劝日展限,华不能缓。议院谓归辽全力已尽,不欲再举。故无可晤商,非敢慢待」。又以恐德占先步激之,彼不为动。即前日法使向署陈述办法,亦止探询,无他意。立约致缓之由,详前电;诚为可惜!现仍令庆常随时探问,一面候轮回华。乞代奏』云。(四月二十三日)
全权大臣李鸿章致总署伊藤电桦山计日到台请告唐抚筹备电
顷接日本伊藤二十二日戌正英文覆电云:『四月二十一日来电,业经接到。照两国批准「马关和约」,台湾所有主治地方之权业已交与日本;其了结地方变乱之法,勿庸两国合议。是以中国政府只须将治理台湾之事并公家产业,查照条约及前电即派大员交与日本大员。按照以上情形而言,桦山巡抚启程日期勿庸暂缓;查该巡抚已于本日由西京动身矣。至于奉天南边之地,日本之意已于前电声明』等语。鸿查此电,词意甚为决绝。桦山已于二十三日起程,计日必到澎、台;应请先行电知唐署抚筹备为要。至台地绅民公电有云:『请各国查照「割地绅民不服」之公法剖断』;询科士达,查洋文公法原本所载,并非战后让地之例,难以比拟。且日既不肯会议,俄、德、法亦不过问,孰为剖断!应请传谕,勿得误会!此事恐开衅端,并连累他处;务祈慎重筹办,大局之幸。请代奏。(四月二十四日)
旨派李经方前往台湾与日使商办事件
旨:『着派二品顶戴前出使大臣李经方前往台湾,与日本派出大臣商办事件』。(四月二十四日)
全权大臣李鸿章致总署德俄均未必与日兴戎中朝必应慎筹电
密红。前属德璀琳转电巴兰德,请其极力设法耸动各国劝阻日人赴台交割;顷该税司译送巴电:『传德京皆云天津设法阴令台民叛拒日人,显系违约;日必兴兵构怨,势极危险。若再战败,必将重议和约,视马关前约为更甚。我已辞职退回故里』云云。查鸿迭奉旨饬电问伊藤,有「台民愤乱拒抗」之语;因前约明电无密码,或沿途各局漏泄讹传,或日人藉词捏造。其实阴令台民叛拒者,南洋及台抚也。今德君臣既疑中国违约、不愿帮助,俄亦未必与日兴戎;中朝必应妥慎筹办,勿先违约,自贻后祸。(四月二十四日)
德外部致总署台湾华兵日增如再开仗损失更多电
现在屡次听闻,佥言如一:现驻台湾之中国兵丁较前加增,煽惑人心播乱,将日本逐出。如再开仗,中国应赔偿更多;深恐不但台湾,连海南、舟山等紧要之处一并失去。令绅大臣劝中国总署设法弹压。本部所闻,的确无疑。(四月二十四日)
全权大臣李鸿章致总署代李经方恳辞往台商办事件请代奏电(附旨)
密红。奉电旨派李经方前往台湾与日本派出大臣商办事件,钦此。查李经方自马关随同回津后,因忧劳成疾,病势沉重,回南就医。顷电传旨饬遵,据覆称『素未到台,情形不悉,地方官绅无一知者;日本所派桦山亦素未谋面,无从商办。现正延医调治,牵发旧疾,怔忡日剧,神智不清;断难胜此艰巨。乞代奏』等语。查系实在情形,并无一语捏饰。商交台湾事体繁重,自应责成台抚督同藩司顾肇熙妥办;否则,应饬闽督就近拣派大员前往,会同该处官绅筹办。似未便令情形隔膜、资浅望轻之员搪塞外人,必至贻误。李经方实不胜任;理合自行检举,请旨收回成命,另行简派。乞代奏。
四月二十五日,〔奉旨〕:『电李鸿章:来电悉。李经方前随同李鸿章赴日,派为全权大臣;回津后尚未复命,何以遽行回南?昨派令前往台湾商办事件,又复藉病推诿。李鸿章膺此重任,宜将此事妥筹结局,何得置身事外,转为李经方藉词塞责!现在日使将到,着传知李经方迅速前往,毋得迟延』!
驻法参赞庆常致总署晤法外部谓台事难再申前议电
钦遵二十二日电旨,晤商法外部,密询台事能否再申前议;据哈云:『前后情形不同,势难再申前议;已电法使告总署』等语。至法使所言外部不愿接见王使一节,查王使三月到法,拜会外部一次;现在无事可商,故未接见。谨请代奏。(四月二十六日)
全权大臣李鸿章致总署德政府电称伊藤谓中国已将台湾主权让与日本勿庸
会议电(附旨)
密红。顷德领事司艮德来,译呈绅珂电云:『柏林政府电开:「接得实信,台湾现已添兵,以台民定策为辞。德国政府之意,以为中、日如再行开仗,则中国违约,责成更大;不但台地必失,且恐舟山、海南及其它要紧处所难保无虞」等语。本大臣因于二十四日谒见总署,以现在危险情形告明各堂,并加警戒;总署答云:「李中堂已将总署无权管理台湾事宜告明伊藤,并请伊藤会议此事;伊藤覆称:中国已将台湾主权让与日本,台事勿庸会议,日本能自保其地平安等语。请将以上情节告明中堂,并将回复之语电知」云』。鸿答以『总署无权管理台事之语,不但我未告明伊藤,且无此政体;恐绅使误会』云。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