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清实录嘉庆朝实录
351 万字 · 约 167 小时 7 分钟 · 40 / 444
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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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南。而倭什布又专在本境防堵。是以张添伦高均德等、仍得在平利带游奕。现在张汉潮张映祥二股。已有明亮、恒瑞、与广厚、吉兰泰前后截击。足资逼剿。永保、可毋须再于陕境西北堵御。且伊驻劄之处。在终南左近。距平利不远。著永保即将原兵仍行带回。如觉兵力稍单。酌量添募乡勇。或调取直隶兵四百名。在陕省东南边界。与倭什布两面夹击。自为得力。将此谕令知之。
○伊犁将军保宁奏称、发遣伊犁人犯。节经减等、及年满回籍者甚多。现在不敷分充各营役使。请将从前改定发遣十二项人犯。仍行发往。得旨、该部议奏、寻议上。将改发内地十二条内。酌其轻重分半改定。并请嗣后发遣新疆人犯脱逃。其由轻加重者。照黑龙江等处例枷责。免其正法。报闻。
○癸亥。谕内阁、大学士会同兵部议驳王尔烈条奏武闱各款。已依议行矣。朕在藩邸时。屡次阅视武闱。一切章程利毙。素所深悉。王尔烈奏上时。朕即以为事属难行。今大学士与兵部逐款指驳。所议甚为允当。朕之所以广开言路者。原因国事至重。必须兼听并观。凡在臣工。自当于国计民生。直言无隐。乃王尔烈以断不可行之事。擅议更张。识非台谏。事非官守。真所谓无知妄渎矣。朕自亲政以来。军机王大臣。并无单衔陈奏之摺。大臣中如朱圭者。于内外诸务。岂不深知。亦未尝专摺奏事。盖缘国家大政。皆已次第举行。不欲以寻常事务琐屑渎陈耳。朕近阅臣工条奏、累牍连萹。率多摭拾浮词。毛举细故。其中荒唐可笑。留中不肯宣示者。尚不知凡几。若诸臣无所建白。不必有意搜求。希图塞责。朕于未经条奏之科道。又何尝加之责备耶。嗣后有官守者。各言官守。有言责者。各尽言责。即风闻陈奏、不应以漫无凭据者。肆意指摘。开报复之渐。如内外大臣中有应举应劾之人。必须列具实迹。秉公入告。何得以琐事空言。逞臆渎听乎。朕宣谕及此。并非因封事纷陈。厌于听纳。所望者直言正论。有裨国是。诸臣亦不得因有此旨。误会朕意也。王尔烈于科场年分违例条奏、本有应得处分。姑念降旨求言之时。免其议处。原摺著掷还。
○吏部疏请补授中允。得旨、吏部具题补授中允一本。将应升人员。开列请简。因思吴省兰。于查办和珅一案时。经科道等以吴省兰系和珅师傅。一并纠参。并经部议革职。特从宽将伊降补编修。用示薄惩。在彼时不得不如此办理。嗣命玉德密查。据奏吴省兰在浙江学政任内。声名尚好。并无别项劣迹等语。吴省兰曾充咸安宫教习。和珅时系官学生。非在家延请教读者可比。又经朕询访。吴省兰平日尚知谨饬自爱。与伊兄吴省钦、甘为和珅私人。凡遇考试声名狼藉。为舆论所不齿者。迥不相似。所有左春坊左中允员缺。著缪晋转补。其右中允员缺。即加恩著吴省兰补授。
○命工部尚书那彦成、吏部尚书朱圭、教习庶吉士。
○旌表守正捐躯山东聊城县民王代公母季氏。冠县民李进孝女李氏。
○甲子。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谕内阁、兵部会吏部议将萨彬图革职哈丰阿降调一摺。此事萨彬图从前面奏时。朕以其言不足取。即经详晰开谕、萨彬图如果稍知政体。略能领悟。不敢复有渎陈。朕亦不加之责备。乃伊固执己见。必欲实其所言。又具摺奏请独讯此案。并将使女之名开列进呈。殊失大员入告之体。及审无实据。彼更何辞置辩。是其意在言利。卑鄙谬妄。即照部议革职。实属咎所应得。姑念其究系言事。若竟予罢斥。则此后人怀顾忌。遇有应奏之事。又将缄默不言矣。萨彬图。著加恩赏给七品笔帖式衔。前往万年吉地工程处。自备资斧。随同盛住、明德、效力行走。余依议。
○又谕、伊桑阿奏、拏获在逃年久凶犯、审明请旨即行正法一摺。向来新疆办理案件。如系寻常斗殴命案。自应按律定拟。请旨遵行。若审有谋故重情。则有恭请王命之例在。此案阿布都尔满。系谋财害命之犯。伊桑阿审讯明确。祇专引本律请旨。该犯系在新疆犯事。若不按新疆事例办理。又安用王命旗牌为耶。嗣后新疆各处审议谋故重案。乃照旧例恭请王命办理。此案阿布都尔满。著即处斩。
○又谕、前因铁保、恒杰、参奏司员。并非为贻误公务。祇以私忿小节。辄行奏请严议。殊属粗率任性。是以交部议处。亦仅将伊二人由侍郎降补内阁学士。以示薄惩。但各部院尚书侍郎。于所属司员。原有堂司之别。傥因有前旨。而司员中或有少年高兴者。即从中把持。甚或挟私告讦。其风亦不可长。且各部院堂官。常经召对。其人皆朕所深知。而司员则在部院中办事。无从知其才具扰劣。岂能一一加之察核。朕岂有不信任大臣。转信司员之理。嗣后各部院大臣。于所属司员。固不得因小有疏节。率行逞私劾奏、如有实系因公应行参处者。仍当秉公据实举劾。不可意存拘泥。致启阘冗废弛之渐。
○免湖北被贼滋扰之孝感、钟祥、京山、安陆、应城、随、应山、江陵、枝江、宜都、襄阳、枣阳、宜城、南漳、均、光化、谷城、郧、郧西、房、保康、竹山、竹溪、东湖、归、兴山、长阳、巴东、鹤峰、长乐、恩施、宣恩、来凤、咸丰、利川、建始、荆门、当阳、远安、三十九州县、武昌、武左、黄州、德安、荆州、荆左、荆右、襄阳、八卫所、新旧额赋、并缓徵蒲圻、崇阳、黄陂、黄安、咸宁、通城、江夏、嘉鱼、汉川、沔阳、潜江、天门、公安、石首、监利、松滋、十六州县、新旧额赋。
○乙丑。谕内阁、工部奏、四川夔州府渝关短少木税银三千三百余两。请著落前任知府张至軨家属名下照数赔缴。固属照例办理。但夔州府所属地方。前因贼匪滋扰。商民等未免闻风不前。关税短缺。尚属有因。若令赔交一半。于家属名下追缴。不过一千余两。为数虽属无多。惟念张至軨在军营积劳身故。情殊可悯。所有张至軨短缺渝关税银三千三百余两。著加恩全行宽免。
○以翰林院侍讲学士陈琪。为詹事府詹事。
○以故镇国将军永瑸子绵命。降等袭封。
○旌表守正被戕山东掖县民赵步青女赵氏。
○上以加上孝诚仁皇后孝昭仁皇后孝懿仁皇后孝恭仁皇后世宗宪皇帝孝敬宪皇后孝圣宪皇后尊谥。致祭太庙。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丙寅。谕内阁、徵瑞奏、两淮商众。恳请将前次未经赏收银一百万两。仍准捐输一摺。在该商众等、因两准盐务。叠荷恩施。复行呈恳。固属出于感激悃忱。但前此请输银两。业经酌量赏收。徵瑞自应遵照晓谕商众。又何必复行渎请。借商力以自为见好地步。况现在川陕贼匪。以次殄平。大功不日可竣。即暂开筹备川楚善后事例。现已停止。更何须重烦商力耶。所有此项减免银一百万两。著仍遵前旨毋庸交纳。
○旌表守正被戕山西神池县世吴茂祥妻杨氏。
○丁卯。谕内阁、工部尚书那彦成之母那拉氏、乃原任笔帖式阿思达之妻。阿思达故时。那彦成年甫三岁。抚孤守志三十余载。贞节可嘉。因系大学士阿桂子媳。举家受恩深重。不敢援例请旌。但世阀中有此贞媛。自应绰楔旌闾。以彰节操。那彦成之母那拉氏。著加恩旌表。该部察例具奏。
○兵部奏嗣后承袭恩骑尉。请令督抚验看具题。不必送部。俟五年期满。再行送部引见。以示体恤。从之。
○以翰林院侍讲学士亮保、侍讲王坦修、张运暹、右春坊右中允吴省兰、充日讲起居注官。检讨张绶、赵未彤、署日讲起居注官。
○戊辰。上以加上尊谥。前期。遣官告祭天地。太庙后殿。社稷。高宗纯皇帝几筵。至日。亲诣太庙致祭。行加上孝诚仁皇后孝昭仁皇后孝懿仁皇后孝恭仁后后世宗宪皇帝孝敬宪皇后孝圣宪皇后尊谥礼。礼成。诣奉先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长麟奏、萨木萨克逃赴布噶尔地方。并绘图贴说进呈。殊属多事无谓。已详悉批饬矣。萨木萨克久在边外逃窜之犯。本可置之不问。乃长麟到喀什噶尔后。意图见好邀功。遣人招致。谓萨木萨克情愿内投。及至该犯远扬。长麟意不自安。遂思回护前非。屡以萨木萨克窜匿情形奏报、为掩饰匡救之计。此时萨木萨克既经远匿。在天朝体制。当置之不管。况边疆重务。该处大臣惟应持以镇静。岂可轻举妄动。自生事端。长麟此时惟在严守卡伦。傥该犯有犯边情事。即缉拏惩治。方为正办。若仍不知自悔。希图见长。或致妄挑边衅。长麟自问能当此重罪乎。将此谕令知之。
○己巳。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谕内阁、勒保奏查军营病废人员。请令回籍一摺。兴汉镇总兵艾如文。因打仗受伤。已成废疾。著加恩赏还花翎。以原品休致回籍。在家食俸。建昌镇总兵刘君辅。定边协副将白守忠。现俱衰病。亦均著原品休致。即令回籍。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湖北委员将胡齐仑朱谟解到。当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严讯。供词闪烁。不肯吐露实情。此案胡齐仑擅杀难民。侵欺公帑二事。最关紧要。胡齐仑经手荆襄安郧四府军需银四百一十九万余两。为数甚多。一人在私衙独办。岂无染指之处。乃景安、祖之望、查办胡齐仑经手未完各件。并未将支发底帐豫行封提。转藉行查领项各员为名。耽延数月。且令胡齐仑自行核对卷宗。为弥缝抽改地步。是景安。祖之望。有心徇隐。并未彻底查究。必有同胡齐仑通同取巧之处。显而易见。此时送到各册。自已无瑕可摘。必须在楚严密清查。始能得有根据。倭什布甫由豫抚特恩升授湖广总督。从前胡齐仑经手军需。并非伊任内之事。无所庸其回护。著传谕倭什布。即将胡齐仑侵贪捏报之处。逐一查出实据。毋任丝毫掩饰。惟楚省官员。久已串通一气。若委员查核。仍恐扶同左袒。不能得其毙实。该督应另派自豫带来亲信佐杂。或幕友家人。密行体访。庶不至为属员欺蔽。一得实情。即行据实密奏。若查出景安、祖之望、实有听情贿嘱同侵帑项。及恐带累多员化大为小诸情毙。亦即一并劾参。再胡齐仑在夹河洲擅杀降民一节。是否实系余匪潜谋勾结。抑系就抚难民。致被妄杀。此时汪新、马瑀、虽已身故。尚有候补知县萧应登、守备衔武举王德洋等、现在湖北。著倭什布将萧应登等、密传至军营面讯。据实奏闻。以上各情节。系密交倭什布专办。务当严切根查。以期水落石出。毋得稍有徇庇。傥此次仍复颟顸了事。别经发觉。惟倭什布是问。该督不值代人受过也。
○又谕、前次勒保奏、川省各股贼匪。俱已驱归一处。在开县东乡边境。机会甚好。正可聚而歼旃。乃本日奏到徐添德、龚建、樊人杰、包正洪、张子聪等股。又经官兵剿散。纷纷四窜。额勒登保、德楞泰等。复分投追剿。兵力见单。勒保不趁贼匪聚集之时。为一鼓歼擒之计。又致稽延月日。咎实难辞。著传旨申余。广西兵丁。已据勒保奏明留交楚省防堵。其抽换之贵州兵丁。计近日已可到川。若尚不敷分派。自当酌量情形。再行添调。又据奏现在新饷将到。请于饷银二百五十万两。拨出五十万两。为赈济之用。川东川北。难民甚多。自应随时抚恤。将此谕令知之。
○庚午。上命皇次子旻宁祭关帝庙。
○以兵部左侍郎初彭龄、为云南巡抚。转兵部右侍郎曹城、为左侍郎。以云南巡抚江兰、为兵部右侍郎。
○以候补内阁学士邹炳泰、署内阁学士。
○旌表守正被戕四川纳溪县民段友禄妻蒲氏。
○辛未。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谕内阁秦承恩自教匪滋事以来。漫无调度。玩误机宜。以致陕匪日久未能扑灭。业经革职拏问。解交刑部审讯。今已讯明。并据恒瑞转据台斐音查询覆奏、虽无关闭城门。安坐衙署。致难民触城投河之事。但秦承恩身为巡抚。不能尽心办贼。玩误稽延。实有应得之罪。著军机会同刑部。即行按律定拟具奏。
○又谕、成德年逾七旬。著加恩在紫禁城内骑马。因思成德精力渐衰。现办万年吉地工程。往来照料究多未便。且伊系列部尚书。现在正届办理秋审事件。亦难兼顾。江兰年力尚壮。且曾经办过工程事务。所有万年吉地工程。著江兰接办。成德不必管理。
○又谕、蒋兆奎奏、江西袁州帮旗丁易梁李、邓宾和、潘王二、漕船三只、行至黄河中溜、遭风沉溺、漂失米三千三百十二石、淹毙水手三名等语。易梁李等漕船渡黄。猝遇风暴。人力难施。并非抢救不力。所有漂失米石。著加恩全行豁免。其淹毙水手等、并著照例恤赏。因思重运漕船北上。虽应迅速趱行。然催趱过急。即遇风狂浪急之时。亦皆冒险开行。殊非慎重之道。本年江南帮船到通。屡据户部奏报、较上年早到四十日至三十日不等、可见重运船只。趱行俱未免过速。似此每年因有比较。总早数十日。则将何所底止。且旗丁等各有例带货物。沿途原准售卖。若昼夜趱行。竟无销货之暇。于旗丁生计亦有关碍。嗣后各帮漕船。固不可任其脱帮停泊。而遇有险要河道。务须察看风色行走。与其因欲速致有漂失之患。何如略为停待以昭慎重。所有渡黄及到通日期。祇须较例限早数日交粮回次。已无误冬兑冬开之限。不必过为催趱也。
○又谕、据孙曰秉奏、河道工程。请专派河员办理一摺。河工省分。各设厅汛员弁。专管修防。若派州县代办。不但本任地方公事旷废。兼至赔累难堪。前经降旨通行饬禁。今孙曰秉条奏。所见尚是。著再通谕直隶、江南、山东、河南、各督抚。及河道总督。嗣后遇有挑筑工程购料雇夫等事。附近沿途地方。亦祇准派委丞倅佐杂帮办。不得调用州县。至距河千余里及数百里之处。即地方丞倅佐杂亦不准其派往。再该藩司所请。每年岁修各工。于工竣之后。知会各该府州县会同勘验一节。亦为慎重工程起见。即著照所奏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白号贼匪。由谭家河窜出白马关。恒瑞先派观祥赶赴略阳一带截击。即亲带官兵由白马关追剿。两面邀遮。逼回川北。所见甚是。贼匪向在川北川东。往来焚掠。惟川西地方。贼踪未到。白马关。为陕甘四川三省交界之地。若贼匪出关后。向西南奔窜。即可直趋白水坝一路。恒瑞当紧蹑贼踪。将贼逼回川北。以便与川兵夹击。断不可使完善地方。又被贼匪蹂躏也。将此谕令知之。
○以太常寺卿赓音布、为通政使司通政使。詹事府少詹事英和、为詹事。
○旌表逼嫁捐躯湖北天门县民邹鸣妻王氏。
○户部议准、陕甘总督宜绵疏报、伏羌县、开垦地二顷八十亩。照例升科。从之。
○壬申。谕内阁、原任大学士公阿桂、前在新疆。著有劳绩。曾赏给骑都尉世职。嗣因征剿缅甸。获罪革职。遂将世职注销。兹据该旗查明具奏。加恩将此世职。著阿桂之三房孙那彦宝承袭。以示朕优眷勋旧子孙之至意。
○以降调户部左侍郎蒋赐棨、为光禄寺卿。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四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四年。己未。五月。癸酉。谕内阁、据颜检参奏、原任工部主事魏若虚、因进京乏费。嘱托颜检出差通查牙行。以便各差役资送盘费等语。并将催办原札进呈。魏若虚以差查扰累之事。干请本省藩司。希图从中获利。颜检拒其所请。复敢以私书催促。实属卑鄙不堪。魏若虚著革职。交张诚基秉公审讯。如已自江西起程来京。该抚即行知沿途截回。提省究办。魏若虚在藉。既如此不安本分。恐此外尚有谋利营求之事。并著张诚基严审定拟具奏。
○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甲戌。军机王大臣议覆、奇丰额等奏、办理叶尔羌和阗贩卖玉石。请照旧例一摺。查叶尔羌和阗等处出产玉石。向听民闲自行售买。并无例禁。后经高朴奏请。闲年一次官为开采。名为严禁偷漏。实阴便其营私肥槖之必。应如该大臣所奏、嗣后回子得有玉石。准其自行卖与民人。无庸官为经手。致滋纷扰。惟民人起票进关时。仍应照向例。于票内注明。造册移付嘉峪关。以凭查核。再乾隆四十三年禁止私玉之后。于密尔岱巴尔楚克地方、各添设卡伦一处。原以防私采及夹带之事。今业奉恩旨。新疆玉石。无论己未成器者。概免治罪。是民闲玉料既准流通。该处卡伦即成虚设。亦应如所请。一并裁汰。报可。
○以前任江南苏松镇总兵官马玉魁、为广东右翼镇总兵官。
○旌表守正捐躯江苏震泽县民朱士方妻张氏。河南正阳县民黄自绍女黄氏。
○乙亥。颁发太学、阙里文庙、及各直省府州县学宫、御书扁额、曰、圣集大成。
○以副都统衔富明阿、为喀什噶尔帮办大臣。调和阗办事大臣徐绩、为乌什办事大臣。和阗帮办大臣恩长、为和阗办事大臣。以副都统衔额勒金布、为帮办大臣。
○命头等侍卫一等海澄公黄嘉谟、在散秩大臣上行走。
○丙子。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诣雍和宫行礼。
○谕内阁据恒瑞奏剿贼情形一摺。此次恒瑞驰抵白马关。剿办南窜贼匪。分派将弁义首绕道前进。复自行带兵翻山绕出贼前。杀毙贼匪四百余名。擒获四十余名。并将被裹难民。给资回籍。妥为安抚。恒瑞于交卸督篆后。即日踹探贼踪。值炎蒸之际。闲道遄行。冒雨截击贼匪。擒斩多名。保障川西。不致被贼蹂躏。实属出力可嘉。恒瑞著交部议叙。其在事奋勇出力之将领员弁。并著恒瑞查明一并咨部甄叙。以示奖励。
○丁丑。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谕内阁、秦承恩身任陕西巡抚。于贼匪住来兴汉商州地方。不能认真堵御。抚恤难民。以致贼匪日久未能扑灭。经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将秦承恩照玩误军机律。定拟斩监候。固属按律办理。但念秦承恩本系书生。未娴军旅。若以未能堵剿窜匪。定拟重辟。则满洲大臣中。若惠龄、景安、宜绵、又当如何。且陕西之贼。皆从川楚窜往。并非起自陕境。秦承恩之不善防堵。较之惠龄任湖北巡抚时。聂杰人即在本境起事者。尤属有闲。今惠龄尚未知以严惩。仍准在家守制。若独将秦承恩治罪。转似朕宽待满洲而苛责汉人。同罪异罚。非所以示平允。前此降旨将秦承恩革职拏问。查抄家产者。因有人参秦承恩关闭城门。安生衙署。不纳难民。以致数万百姓触城投河而死。若果属实。则秦承恩以封疆大吏。纵贼殃民。罔恤人命。审明后。即当立置重典。监候尚不足蔽辜。嗣陆有仁到京。曾面加询问。据称实无其事。并以秦承恩久任陕西。于防堵贼匪路径尚为熟悉。彼时朕方以陆有仁一人之言。未可为据。及秦承恩解到后。经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审讯。秦承恩所供节次剿贼。及三月初一日进城安抚难民。初二日出城赶赴军营。并无关闭城门致难民触城投河之事。历历可证。但系秦承恩一面之词。亦未可信。因降旨询问恒瑞、永保、王文雄、柯藩、台斐音。今据伊等先后奏到。众口一词。与秦承恩所供月日。俱属符合。是前此参奏秦承恩者所言不实。未免过赏矣。而秦承恩之咎。止于不能办贼。三年以来。非独伊一人为然。尚可量从末减。秦承恩业经革职。著加恩释放。令其回籍守制。闭门思过。俟服阕后。由本籍督臣咨送吏部带领引见。候朕另行简用。所有查抄秦承恩房产田地。另有旨谕费淳即行赏还。
○又昨。昨据姜晟奏、审拟郑源璹加扣平余。定拟斩监候一案。已交军机大臣会同该部核议具奏矣。朕阅郑源璹供词内称。署中有能唱戏之人。喜庆客。与外闲戏班一同演唱等语。民闲扮演献剧。原以藉谋生计。地方方偶遇年节。雇觅外闲戏班演唱。原所不禁。若署内自养戏班。则习俗攸关。奢靡妄费。并恐启旷废公事之渐。况朕闻近年各省督抚两司署内教演优人。及宴会酒食之费。并不自出己资。多系首县承办。首县复敛之于各州县。率皆朘小民之脂膏。供大吏之娱乐。辗转苛派。受害仍在吾民。湖南地方虽尚未激变。而川楚教匪。藉词滋事。未必不由于此。现当遏密之时。天下停止宴会。即二十七月后。京城内开设戏馆。亦令永远禁止。嗣后各省督抚司道署内。俱不许自养戏班。以肃官箴而维风化。再郑源璹供内。有眷属人口几及三百人之语。伊系一藩司。而署内食指如此其众。用度浩繁。其侵贪数逾八万两。亦势所必至。督抚中如书麟。朱圭。操守廉洁。署内不过数十人。所得廉俸。未尝不敷日用。此朕所素知者。地方大吏。惟当俭以养廉。不可从事奢华。以致簠簋不饬也。至藩司于收发库项。加增平余。任意克扣。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