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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满文老档

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68 / 111

会员可开白话

额真、副将、参将、游击等各员。是宴也,酒肉丰足,众汉军食饮月馀,汉军士醉而死者有三、四人。

二十七日,西乌里额驸杀马一、牛二、羊二,设宴,请汗及诸贝勒,幸其第,宴之。是宴也,献汗鞍马二,大贝勒鞍马一,悉却之。大凌河新降官员向汗及诸贝勒进酒。是宴也,汗诸贝勒及新旧汉官,以和睦之礼递相进酒笑谈纵饮。

是日,镶黄旗驻铁岭游击胡喜木著革一备御。革职缘由:往报逃人遁去,彼不就率人追之,故革职。此事缮入蓝旗值月档内,於白旗值月档内革除。

二十八日,豪格台吉杀马一、牛二、羊五,乃治筵三十席,设宴进汗。

二十九日,前往捉生之鄂贝、刘哈、席特库、塔哈布还。俘获之数:蒙古人五名、汉人三十名,马一、骡三、牛十三、驴十五。其马及牛、骡、驴,赐与擒获之人。以三十名汉人

发往宁古塔,其五蒙古人,杀人。

第四十九册 天聪六年二月

二月初一日,【原档残缺】鄂米纳、诺莫依、诺米达、佟阿图、图梅、白楚喀、卓尔木等八大臣,率每二牛录甲兵一人,赴边外堵截逃人。

祝二日,巴雅尔图、章齐率每旗护军五人往追逃人。

初三日,下书曰:“兵部贝勒奉汗命谕诸申及蒙古屯拨什库曰:据闻行路之人夜宿或因小事经过,必索工钱等语。今後索工钱者罪之。若不容宿而冻死者,则偿其人。至独身行路之

人,令详查之,若查出者系逃人,仍以擒获逃人例给赏。倘不详查,独行之人,其人出尔家後,为他人擒获,仍以容纳逃人例罪之。”

是日,汗以大贝勒不豫,往视之,时众台吉皆集於汗所随往马。”

是日,从刘哈俘获汉人内择解事者二人留之,以备讯问。【原档残缺】

初四日,下书曰:“礼部贝勒奉汗命谕曰:【原档残缺】小旗、伞、喇叭哨呐鼓、箫等,出征时仍照旧制携带。凡於屯寨周围街衢行走时,於汗前用小旗三对、伞二柄、校尉六人。大贝勒前用旗二对、伞一柄、校尉四人。诸贝勒前各用旗一对、伞一柄、校尉二人。若赴汗所齐集,不用旗伞,唯准校尉随从。若各自出城门行,务带旗伞。若有违例者,由礼部贝勒查实

连同汗在内,每次罚羊一只。若徇情不罚,则罚尔以羊。凡赴汗所在地,他人旗、伞、校尉概不许用。随汗行时,止许大贝勒用伞。”

是日,下书曰:“礼部贝勒奉汗命谕曰:诸贝勒大臣,染貂皮制,缘阔蟒缎披领及帽装菊花顶者,概令停止。有制皮、缘阔蟒缎披领及帽装菊花顶而服用者,则拿获之人取之。有衣服缘细边、制素毡帽而服用者,听之。”

初五日,汗幸校场,集其二旗护军,命擐甲胄,阅其步射、骑射。阅兵毕,命护军按甲喇、牛录顺序入座,杀牛四、羊十三、宴之。

初六日,副将高鸿中上书於汗。为此上书事,汗曰:“上书陈言固不可禁、然上书必援引前事过失。一味读书便忘乎所以,乃出非前事之言矣。今尔巴克什等,宜随时启迪,以免妄

议前人所行为非也。昔成吉思汗之子察干代,以锯刀削三川柳为鞭,遂曰:‘凡此黎民乃父成吉思汗所鸠集。此三川柳鞭乃我所创也’鄂齐尔苏勒答曰:‘非汗父鸠匠以制此削鞭之刀,尔岂以指掐、以齿啮耶?’凡此大业、国民及一切诸务,皆汗父独自创立者。今仍以为非,而自作聪明,则遗讥於万世也。尔等务铭记之,互相启迪之。”

是日,汗往诸子避痘所,未具旗伞。故礼部启心郎祁充格议罚羊。达海巴克什、库尔禅巴克什闻之,遗豁托侍卫奏汗曰:“闻汗今日将复至诸子处。昨因未具旗伞,部人议罚羊。我等

既闻之,则奏闻启迪。”汗於是命索尼、豁托以羊付礼部贝勒,并解释曰:“非忘具旗伞也,因往忌地 故不用耳。然未转告部首领知之,咎在於我。我若废法,法将何以施行?此羊尔等可收之。今後,凡往忌地,免用仪仗。”

是日,大凌河官员及副将十五员娶妻,各赐彭缎三、绸三、佛头青布十九、购棉银五两之数。

初七日,墨尔根戴青娶扎鲁特部根度尔台吉之女为妻。所赠聘礼:马十匹、雕鞍辔三、豹皮坐鞍一、画鞍一、石鱼皮鞍五,十马皆驮甲胄。蟒缎一、缎二十一、佛头青布三十、红毡二。

初九日,汗率诸贝勒、大臣至先汗陵焚楮钱奠祭。金国定例,逢年腊月二十九日,祭先汗陵。是年祭时,汗因患眼疾,未得亲诣。後临祭,汗痛哭。

十一日,下书曰:“汗曰:命弄部贝勒下书,诸凡以钱及货物赌博者,概行禁止。若有赌者,则依律罚之。其赌食物者,勿禁。

是日,命正黄旗护军集於箭亭,各护军纛额真往查视各项军械。时汗从其马群中拨马十四匹,命苏达拉往送,谕之曰:“尔携马往,与尔纛额真商议,赏给贫而精明、善於治军械之

人。”

十二日,汗集诸贝勒大臣於内廷筵宴,以戴青贝勒之女册为东宫福晋。此福晋乃蒙古扎鲁特部戴青贝勒之女。汗已册立中宫福晋、西宫福晋,惟东宫未立福晋。时值选贤,遂遣人往聘此福晋。转谕其父曰:“我召来观之,中则留於宫内不中则遣之还。”遂召福晋至,暂憩城外。汗命有眼力者往观可否留於宫中。观者前来报於汗曰:“无需众多人,汗宜斟酌而行。他人观之岂可相信乎?汗应亲往观之。若可册为东宫福晋,宜按典礼聘之矣。”汗遂亲率从者数人往观之,迎入内廷,非好多娶,按例需备三福晋。以聘礼设宴。是宴也,杀牛一、羊六,治筵二十席。

十五日,汗幸教场,集正黄旗护军,命自扬古利额驸以下尽擐甲,以纛旗列於两翼,阅各甲喇依次演射。次谕大凌河新降三副将曰:“尔等己忘执弓。近来尔等居家无暇射箭,尔等可演试之。”三副将奉命射毕。杀牛二、羊七筵宴。随汗同往之八旗诸贝勒,亦各赴教场,率护军演射毕,杀牛羊筵宴。

十六日,以汗纳福晋礼,诸贝勒进礼。大贝勒进驮甲胄 木鞍马一,阿巴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豪格台吉、墨尔根戴青、阿济格台吉,额尔克楚虎尔等六台吉各进驮甲胄雕马一。

十七日,清明祭坟。汗痛哭。祭毕,汗驻宫城门外,谕曰:“某些大臣何故未来?今比祭坟,除病事外,不宜为他事耽搁。因丧年已久,并非必使尔等痛哭,不过俱来齐立行礼毕,各自

办理奠祭之事,乃礼也。他旗大臣姑不论,然父汗原有二旗大臣等,有必集之理也。”

十八日,喀喇沁部乌塔齐塔布囊之民,往广宁山捕獾、貉,获汉人四名,送来,询以言,乃遣归原获主,或杀或养或卖,听获主之便。

二十日,驻甜水站之正白旗人真珠肯:驻甜水站之镶黄旗人伊尔登;镶黄旗驻汤河堡之喀尔喀玛等三人,列为一等,赏无披肩蟒缎披领。

赏伊尔登缘由:拿获由此逃去之逃人三十三名,由彼逃来之人一百二十三名。共获一百五十六人。修城列为三等。

赏真味肯缘由拿获由此逃去之人二十五名,而由彼逃来之人七十二名。共获逃人九十七名。贝修城列为三等。

赏喀尔喀玛缘由:拿获由此逃去之人十九名,由彼逃来人之五十七名。共获逃人七十六名。修城列为一等。

正蓝旗驻海州河口之人伊勒慎;正黄旗驻汤河堡之人萨哈廉、宁古塔正黄旗驻鞍山之喀尔喀玛、阿球;正蓝旗驻张义站之人特木鲁;正蓝旗驻析木城之人鄂通果、如木逊、楞济达;

其镶白旗驻甜水站之人库鲁;正红旗驻海州之人富岱、列列珲;正黄旗驻铁岭之人苏尔东阿;其镶白旗驻萨尔浒之人色牛克。以上十四人无过亦无功,免赏。

伊勒慎免赏缘由:获船七、人四十。又获由此外逃诸申一名、汉人九名、奸细一名。共获五十一人,未参与修城。

正黄旗萨哈廉免赏缘由:获由此逃去之人十六名,由彼前来之人三十名。共获人四十六名,修城列为一等。

正黄旗喀尔喀玛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四十二人,其中诸申五名、蒙古一名、汉人三十六名,修城列为三等。

正蓝旗特木鲁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四十名。修城列为三等。

正蓝旗鄂通果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五名,由彼前来之人三十五名。共获逃人四十名,其修城列为二等。

正蓝旗加木逊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两名,由彼前来之人三十八名。共获人四十名,修城列为二等。

正黄旗阿球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两名,及蒙古、汉人三十二名,诸申四人。共获三十八人,修城列为三等。

镶白旗库鲁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十一名,由彼前来之人二十二名。共获人三十三名,其修城列为三等。

正红旗富岱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诸申两名,蒙古一名,汉人二十五名,由彼来之奸细四名。共获三十二人,修城列为一等。

正黄旗宁古塔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十二名,由彼前来之人二十名。共获三十二人,修城列为一等。

正蓝旗楞济达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六名,由彼前来之人二十四名。共获三十人。修城列为二等。

正红旗列列珲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诸申一名、蒙古一名、汉人二十三名,奸细四名。共获二十九人,修城列为一等。

正黄旗苏尔东阿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诸申四名、蒙古一名、汉人二十一名。共获二十六人。修城列为末等。

镶白旗色牛克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六名。修城列为一等。

命更换苏尔东阿、色牛克二臣。萨哈廉、喀尔喀玛、特木鲁、伊勒慎、鄂通果、库鲁、加木逊、富岱、宁古塔、楞济达、列列珲、阿球等十二名大臣,仍令留守,驻满六年。

擢正黄旗游击李思忠为参将。擢升缘由:自遵化还时,明兵方来攻遵化城。我亲列炮,指挥放炮。敌攻三次,末令敌逼近城,时我火药为敌火箭点燃,诸申、汉兵急步後退。我以鞭策之,言我军何曾有如此败走者!遂命归各自所立之地。此情孟阿图知之。其後,因阻击明兵过桥,彼复毁南堡,攻至城门。时我指挥安列炮位,明兵施放鸟枪,我头部中伤一处。我带伤出城时,我独率蔡参将、金游击、魏备御、杨备御等汉官其四员及穿甲人十馀名出东门,往见孟阿图。孟阿图曰:“尔往见察哈尔舅舅”。我又独往北门见察哈尔舅舅。时我因伤昏迷不省,遂将四官交付察哈尔舅舅。往毛文龙所居岛时,命我同雅尔纳往刺鱼坨,曾获船五及人十一名。正守船时,敌来夺船,我与雅尔纳率兵抵御明兵,射杀在前,明兵发炮,中我大腿,穿透。雅尔纳知之。故擢游击为一等参将。

擢祖备御为游击。缘由:於大凌河为八旗催铸红衣将军炮铅子,共八千五百发,小铅子八万五千发,所铸铅子,除满足六甲喇汉军、八贝勒家发炮之人及各处战地之需外,尚有剩馀。画则催造铅子,夜即巡行各营。去年,铸红衣炮三尊。今年,铸红衣炮四尊。於海州擒奸细两名。於渖阳擒奸细一名。於牛庄擒奸细一名。故擢备御为游击。

擢游击佟图赖为参将。缘由:攻大凌河之日,图赖率西乌里额驸纛,倡先入壕。遇张道台兵与七甲喇纛并进击。下马後,图赖子身先入。为此,擢游击为二等参将。

伯吉色原系游击,因其於永平遇敌不出战,并且纳妓於家。又索王都司金一两。被人告发,故革其游击职。所奏之书,并无立功之处。今念其乱时来归功,授为备御。

擢镶黄旗李明为备御。缘由:大凌河敌兵出城来夺台时,施放红衣炮及大将军炮,敌兵多中炮死。随军炮击张道台兵,足中炮,一马毙,一马伤。生擒四人来献。以炮攻于子章台及马家湖台、陈兴堡等三台,尽克之。大凌河之役,奋畚前进,直抵城壕。攻鄂本堆门,发炮达尔月之久。

第五十册 天聪六年二月

达尔汉、丘绰儿、曹广弼、墨尔根侍卫、崔游击、董山之子吞泰、杨备御等七人,均行纪录。

镶蓝旗副将墨尔根侍卫纪录缘由:遇爱塔兵,於贝勒前步行进击。自兴兵以来,凡购买马匹、修治军械,竭力勉为。於大凌河之役,率纛攻战。遇张道台兵,率纛攻入。因此纪录之。

正蓝旗崔游击纪录缘由:以炮攻于子章台、马家湖、陈兴堡三台,克之。炮攻张道台兵。攻鄂本堆门,发炮两月之久。於大凌河西台,祖总兵官兵日出前发兵攻台,遂施放红衣炮。

三人中炮死,明兵乃退。我军夜袭张道台兵之前,敌先发炮以诱我军,遂冲入敌阵,杀其四人,生擒生人而还。大凌河西台原我诸申哨率驻守。祖总兵官发兵攻台时,施放红衣炮,三人中炮死。手伤一处。因此纪录。

镶蓝旗曹广弼纪录缘由:以炮攻于子章,陈与堡、马家湖三台。克之。於大凌河之役,首次进攻时,射毙一人。退兵时,见晋副将部下孙千总陷敌,即往救出。遇张道台兵,率甲喇炮并战,後冲入敌阵杀一人。因此纪录。

杨备御纪录缘由:以炮攻击于子章、马家湖、陈兴堡、大凌河西台等四台,克之。攻鄂本堆门,放炮两月之久。与鄂本堆并进,砍倒一人并夺其纛。中伤二处。因此纪录。

董山之子吞泰纪录缘由:子年擒奸细一名,自起初兴兵以来,凡购买马匹、修治军械,竭力勉为。大凌河之役,倡先冲入壕内。遇张道台兵先甲喇进击。因此纪录。

石副将之子达尔汉纪录缘由:自兴兵以来,诸凡购买马匹、修治军械,竭力勉为。大凌河之役,率纛而战。遇张道台兵,率纛先本甲喇进击。因此纪录。

丘绰儿纪录缘由:自兴兵以来,凡购买马匹、修治军械,竭力勉为。於大凌河,直攻至壕,肩伤一处。遇张道台兵,先本甲喇进击。因此纪录。

是日,革镶蓝旗法笃备御职。革职缘由:红旗桥上贩肉者税及蓝旗桥上购猪羊税,共十二两五钱均未入官,与笔帖式侵吞,被红旗桥帛税人举发,故革职。

是日,驻甜水站之赖荪,驻卫宁之张十八及统一牛庄之法笃、乌鲁喀、驻析木城之席尔泰及驻海州河口之尼雅汉、贝衮等七人,以获逃人少,修城不力,依律罚之。

惩罚赖荪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六名,由彼来人八名。共获十四人。修城列为三等。驻守五年。

惩罚张十八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二十四名,由彼来人十名。共获三十四人。修城列为末等。驻守三年。

罚法笃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八名,修城列为二等。驻守六年。

罚乌鲁喀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七名,修城列为二等。驻守六年。

罚席尔泰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三名,由彼来人八名,共获十一人。修城列为二等。驻守三年。

罚尼雅汉缘由:由此出逃之人十四名,由彼来人六名及船一艘。共获二十人。无修城。驻守三年。

罚贝衮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七名及奸细一名。获由彼来人十名及船一艘。共俘获十八人。无修城。驻守六年。

驻海州河口之塔尔巴希,驻东京之凤安、乌达纳等。三人以获逃人少、修城不力,因彼等无职,各鞭五十,折赎。

罚塔尔巴希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十名、由彼逃来之人八名及船一艘。共获十八人。无修城。驻守十年。

罚凤安缘由:获由此出逃人十一名及诸申一名。驻守两年。

罚乌达纳缘由:未获逃人。驻守一年。

驻耀州之莽果、雅木布鲁及驻东京之录球等三人,著革其职。

革莽果备御职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十一名,由彼逃来之人六名,共十七人及船一艘。驻守三年。

革雅木布鲁备御职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六名。驻守三年。

革舒坏备御职缘由:获由此出逃之汉人十五名、诸申一名。驻守二年。以上三人修城均列为末等。

遣席尔泰、尼雅汉、赖荪、张十八等四人还驻守原地,仍供职六年。

命将乌鲁喀、法笃、乌达纳、凤安、塔尔巴希、帆衮、莽果、雅木布鲁、舒球等九人更换。

是日,汗聘扎鲁特部戴青贝勒之女为东宫福晋。所赠聘礼:驮甲胄雕鞍辔马三、驮甲胄画鞍马七。又赐送福晋之二台吉:桑阿尔寨台吉雕鞍辔马一,插有弓箭雕花撒袋,镂花腰带镂花腰刀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烟二十刀、貂皮夹裹披领、猞猁狲皮、貂皮帽;博尔晋台吉雕鞍辔马一、羊羔皮夹裹披领、貂皮、貂皮帽、镂花腰带一、插月弓箭雕花撒袋、镂花腰刀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烟二十刀。赐随行二大臣各佛头青布十、缎一、镂花腰带一。赐两妇女各佛头青布十、缎一、银

碗一。赐随从二人,一人佛头青布十、一人佛头青布九。跟役三人,各赐佛头青布五。以送行礼,召入汗家,杀羊二、列筵十席,宴之。

二十二日,扎鲁特部根度尔台吉送女与墨尔根戴青贝勒为婚,偕其妻及弟率从者三十五人至。豪格台吉、额尔克楚虎尔同墨尔根戴青出迎。越宿,杀马一、牛二、羊五,宴之。

二十三日,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台吉、扬古利额驸豪格台吉之福晋,阿济格台吉之福晋墨尔根戴青之福晋、额尔克楚虎尔之福晋,出迎墨尔根戴青贝勒之妻於五里外。杀牛二、羊五,

即备酒宴之。

是日,赏大凌河归降正都司、正守备各缎二、佛头青布八;代都司、代守备各缎一、佛头青布八。正都司及正守备七十二人,代都司及代守备六十三人。共一百三十五人。

二十四日,根度尔台吉送女至,以礼进汗驼一、马三、鹰一,并携来一牛八羊之肉、烧酒二壶。汗召入宫,根度尔台吉率其驼马叩见汗毕,以所携牛羊肉及酒,进汗食之。食毕,命根度尔台吉坐。汗之家杀牛一、羊四,列筵二十五席,宴之。时自察哈尔逃来之索诺木台吉、巴琫台吉预比宴。纳根度尔台吉所进马二及鹰一。馀一马、一驼,却之。

二十五日,八旗护军集於额尔克楚虎尔之教场,命贝勒及其部下皆擐甲,各按旗序列方形队,於队内侧,命精选护军分两翼按旗序排列,列红衣炮於中。汗、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率众台吉环营挨次检阅。检阅毕,欲设宴。因台风起尘迷眼,不能筵宴,乃还家,未得详细检阅。

是日,送墨尔根戴青之妻至,众福晋未出迎。为此,汗降旨著管部事贝勒议。汗曰:“依我旧制,凡有嫁娶,众俱协力赞行,向无违言者矣後因送瓦克达之妻至,众福晋俱拟启程往迎

之,适逢天雨,前来之众姻亲,不能在外留居,遂入城,并劝止众福晋出迎。今送墨尔根戴青之妻至,命众福晋俱往迎,皆以有事辞,又托言无衣饰,竟无一人往者。我家迎亲之事因此

中止。如此,则凡有嫁娶,止本旗各自聚会,恐遂失八旗亲睦之谊矣。”

二十立日,墨尔根戴青贝勒以娶妻之礼,杀马一、牛三、羊六,列筵六十三席,宴汗及诸贝勒,时大凌河官员等亦预此宴。

二十七日,莽古尔泰贝勒家杀牛一、羊四时列筵二十五席,宴根度尔台吉。

是日,喀喇沁部乌塔齐塔布囊属下三十六人,入广宁北石河堡,获汉人三名解来。其汉人赐与获主。

二十八日,额尔克楚虎尔请根度尔台吉来家,杀牛一、羊四,列筵二十席,宴之。

二十九日,豪格台吉请根度尔台吉来,杀牛一、羊四,治筵二十五席,宴之。

是日,先是,大凌河归降明兵,散给我汉人供养。至是,遣户部大臣更定长久安插之制,乃分隶一等副将下各随从五十名,二等副将下各随从四十名,参将下各随从十五名,游击下

各随从十名,在渖阳拨给房屋,每牛录各娶妇女三口,四牛录合取妇女一口分配为妻。所配妇女数共九百三十七口。其馀之人,民间每四名男丁分给一人,命配以妻室,善抚养之。再其馀者,命诸申富人官员等,编列等次,各分五、四、三、二、一人,令其配以妻室,善抚养之。如若蒙天佑,克成大业,则代为偿还。否则,既为尔等恩养,即妇尔等所有可也。遂分给之也。

是日,经汗深思,将莽古尔泰贝勒因罪所罚五牛录诸申、分内汉民、供役汉人及庄屯等项,悉还给之。莽古尔泰贝勒遣爱巴里、额尔赫图问汗曰:“其馀七旗护军,俱在各旗行走。在达尔汉额驸旗下由我等分管之十牛录护军,若在我旗行走,则彼旗受苦。请将达尔汉额驸旗分管之十牛录,给额必隆五牛录、给登喜库五牛录。常在彼旗行走。一应需要均由该旗领取可也。”汗曰:“如此甚善。”遂定之。所谓额必隆五牛录者,即其本人三牛录,麦达里阿哥一牛录及光衮阿哥一牛录。外出则偕额必隆阿哥行走,所得之分,额必隆阿哥取之。其馀各项收益,由原主即贝勒取之。

二十九日,五旗临阵退缩之各大臣著革职罚赎。恩格德尔额驸、莽古尔泰、古尔布什额驸三人,击张道台兵时退缩,各罚玲珑雕鞍头等马、盔甲及银一百两。俄屯以及珠麻喇、纳穆泰三备御,击张道台兵时退缩,因革职,并依律罚赎。古穆台吉战张道台兵时退缩,念其随父史来归,免革职,依律罚赎。尼雅纽克备御击张道台兵时退缩,因革职,依律罚赎。以其父有功免夺其诸申。冷格里击张道台兵时退缩,因而鞭责一百。星讷击张道台兵时退缩,拟鞭一百,以银折赎。蒙古纳鼐、伊木图、卓尔宾三备御,击张道台兵时退缩,因革职,依律罚赎。松果图战张道台兵时退缩,拟鞭一百,以银折赎。白楚喀游击战张道台兵时退缩,革一备御职,依律罚赎,另一备御职念其史有功保留之。随霍图游击战张道台兵时退缩革一备御职,另一备御职念其在瓦尔喀行间有功而保留之,依律罚赎。托阔纳战张道台兵前队时退缩,攻其後队时,备籐牌不及时,著鞭一百,贯耳鼻。拉布希喜战张道台兵时退缩,罚银三十两数。兆德备御战张道台兵时退缩,於大凌河之役又不前进,以此两罪,著革职,夺其诸申,依律罚赎。囊努克战张道台兵时退缩,著罚二等马、盔甲及银五十两。鄂诺依游击战张道台兵时退缩,因革职,依律罚赎。扎努备御战张道台兵时退缩,因革职,依律罚赎。拜胡赖战张道台兵时退缩,拟鞭一百,以银折赎。雅赖备御战张道台兵时退缩,因削半职,依律罚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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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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