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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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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馀骑奔入一堡,次日攻克之。是役也。擒获丁副将及官五员来献。又攻克一堡。察哈尔兵至,夺土默特部西

兰图所属人畜而去,追击之,足被创。又率本部人来归。是以赐名戴达尔汉,授为一等昂邦章京,准再袭十四次。

绰斯喜之父卓儿毕泰,原系蒙古土默特部贝勒。蒙古国乱,遣人求降。後尔父为察哈尔执去,未往寻父,我往北京时,携妻孥来归。是以授为二等甲喇章京,准再袭五次。

毕喇锡,尔父布彦贝勒,原系蒙古喀喇沁部执政大贝勒。蒙古国乱,来归於我。尔父殁後,尔毕喇锡率本部兵以征东揆,又率尔部众来归。是以授为三等昂邦章京,准再袭十二次。

额墨勒齐原系蒙古喀喇沁部白身,与戴达尔汉一同来归,又征北京时,为我右翼四旗兵向导入边,是以授为牛录章京,准再袭二次。

喇思喀布原系蒙古喀喇沁部管固山事贝勒,蒙古国乱来归,率所部兵以往东揆,又率尔部众来归,是以授为三等梅勒章京,准再袭八次。

初四日,赐阿赖达尔汉招降来之喀木尼干部人叶雷小牛犊蟒缎无扇肩朝衣一、缎袄裤、缝绿斜皮带衬袜皮靴,大缨细凉帽、系手帕并荷包平雕腰带、彩绘鞍辔一、带鞍笼红毡马韂插有弓箭之平雕撒袋弓叉;赏其二妻,俱照其夫之数;赏其一女镶妆缎领袖佛头青布夹袍一。二等九人,各赐镶缎领袖缎夹袍一、翠蓝布衫裤一、带衬袜股子皮靴一双、系手帕并荷包亮甲叶腰带一、大缨凉帽;赏其妻八人各佛头青布捏摺女朝衣、缎皮肩、缎捏摺女朝褂、翠蓝布衫裤、大缨凉帽。三等八人,各赐镶妆缎领袖佛头青布夹袍一、翠蓝布衫裤、带衬袜股子皮靴一双、大缨凉帽一、系二条手帕之甲叶腰带。初五日,遣前锋将领硕翁科罗巴图鲁、苏达喇、努山、鄂硕、卦尔察、席特库等,率甲兵一百十八人往明国沿边蹑踪。和硕成亲王引硕翁科罗巴图鲁、苏达喇、鄂硕、卦尔察、席特库谒上。圣汗坐中清宁宫牖前榻上,谕之曰:“明国闻我兵往,必来边外哨探。尔等当慎密潜行,从沿涧池,锡拉旷野、敖汉城南,至苏布迪杜棱城。自彼令卦尔察,席特库领兵往察罕城侦探。尔等此去,若得明兵向外踪迹,则视其踪迹,酌派人随後追之。不扣得否、约地令彼来会。往各处之人,倘若遇敌,不可自敌窜走处骤回,必视敌所向,星夜远追,以堵截其必经之路,敌兵昼行,必遇而执之矣。还兵之时,可从去路之北边而来。再者,尔等往返

昼间有备,即遇敌亦无可惧。惟恐日间秣马坐憩之际,或夜间弛备之时,敌兵来攻,尔等当小心防范。尔成亲王以此缮书付彼持往。”又谕苏达喇曰:“尔系获罪之人也。凡获罪之人尝怨不为任角 而一经任用,人不思克勤效力。尔前次去时,他旗马匹并无倒毙,唯尔二旗之为因围猎而倒毙近二十匹。再甚贪内,前於十方寺杀肥野猪,不进而食,贪婪更有甚於此者耶?此行虽远,我之此言,皆为尔也。”退朝後,和硕成亲王致书硕翁科罗巴图鲁曰:“尔等往返之路,应小心防范,务遵圣汗之谕而行。再者,尔等知行军规矩,我所言者,唯夜间宿营,日落前造饭完毕,佯作就地宿营状,待黄昏後,即离造饭处,至十里宿营。深恐尔等怠於此事,以为敌兵不能至此,即於昼间下马处宿营。夜间勿卸弓,勿解衣,马必备鞍。”

第十六册 崇德元年六月

初六日,诸和硕亲王、固山贝子及文武各官俱著朝服,入大清门,分左右两翼排班毕,圣汗入崇政殿升座,命和硕豫亲王管礼部事、和硕肃亲王管户部事,二王行三跪九叩头礼。圣汗颁谕,令诸王、大臣等皆坐。旋命大学士希福、刚林传谕诸臣曰,“如有国事,即行具奏。”诸臣对曰:“无事奏闻。”圣汗遂还清宁宫。

初六日,圣汗谕曰:“初我国之人,未请典礼,无论言语书语,不分上下尊卑。今阅古制,凡上言下对,各有分别。自今伊始,定其上下之别。嗣後,凡其文上报,达於汗者,谓之‘具奏圣汗’。达於亲王、郡王、贝勒者,谓之‘启’。达於大臣者、谓之‘呈’。汗之所方,无论书之言之,俱谓之‘上谕’,凡汗出言,谓之‘降旨’,臣工对汗问答,谓之‘奏言’。各库分称‘银库、财库、粮库’。桥谓之‘市井’,铺子谓之‘商家’。各地所用牲畜,谓之‘户部牧养畜群’。教场谓之‘演武场’。沙金者佛法也,嗣後,勿言之为沙金,以我国语说之为‘发芬’。至大臣等,勿谓之‘有职者’曰为‘官员们’。‘道喇密’一词

为蒙语,嗣後,无论书之言之,概禁用‘道喇密’一词,皆用‘阿尔胡达密’一词。外藩归降蒙古使者,勿称‘额儿钦’,若来进牲畜财物,即称之为‘来朝进牲畜财物’,若来告事,则谓之‘来奏言’。内外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等互派之使者,则谓之‘额儿钦’,亲王、郡王下遣使者往贝勒、贝子等处,亦谓之‘额儿钦’。未对王之大小贝勒、贝子等之使者,若来亲王、郡王处馈送诸物,则不称‘额儿钦’,谓之‘馈送之人’。”

圣汗御翔凤楼安寝,梦偕国君福晋东行,遇一衙门,汗与兄和硕礼亲王之颖亲王同坐於衙门中。汗见颖亲王,心中厌之,默念此系已故之人,我不可在此,遂还盛京城。路遇仪仗左右排列。有一人自後追至,请曰:“颖亲王乞圣汗额真赐牛一。汗谕曰:“既如是,赐以牛。”汗稍前行,硕托阿哥自後追至,复曰:“颖亲王令我求汗赐牛。”汗复赐牛。及觉,乃梦也!汗以所梦问大学士希福、刚林、詹霸以及胡球。对曰:“此梦盖汗思念甚切所致。”汗曰:“不然。我未尝思之,此梦最为真切。”大学士等乃检阅典籍,会典载:“亲王薨,初祭时,奉汗谕旨,赐一牛致祭。”诸大学士甚奇之,议曰:“前以不知其制,初祭时未尝用牛,汗特薨见也。”遂以奏闻圣汗。汗甚奇之。谕部臣,备祭牛。於六月十一日,遣官以乌牛祭颖亲王,以释其梦。祭文曰:“大清国圣汗谕祭和硕颖亲王。尔身虽殁,尔灵沿在,故托梦乞牛於我。我留心考古礼,亲王薨逝,初祭有牛之例。前以不知礼,故未尝用。今既见梦,且古礼有载,甚为奇之,特遣大臣以牛致祭,以慰尔心。”

是日。遣吴希特依率两旗兵往征呼尔哈部。吴希特依留兵一百七十人给镶白旗伊儿盖、库尼雅克达、正白旗拜斯哈儿,正蓝旗达杨阿等四大臣,因所留将劣兵单,致所俘呼尔哈三百

三十人逃。又於敖万俘获屯长垂库鲁之子,给与盖噶礼屯赴察纳,其父逃走。於诺罗扎尔沁屯获男童二、妇女一,因与盖噶礼屯图牛家奴系属亲戚,遂赠与之。将巴纳海之嫂给与宛都山,使其与夫及三子离散,并杀其夫。吴希特依以其羊皮袄一及掠获之佛头青布三、佛头青布衣服一换取宛都山貂衣一。敌杀我国人後遁去,吴希特依、贺犯多安歇三日而未往追。是以,福儿赫讷、魏赫讷、哈道、伊儿巴纳、乌察等五人告法司审讯,吴希特依、贺儿多、汤久、胡辛泰、满岱等偕供认不讳。为此吴希特依鞭一百,贯耳鼻,革牛录章京职,籍没家产,将吴希特依夫妻给和硕豫亲王为取。其家奴、牲畜、财帛及一切物件,著和硕豫亲王监督,散给其牛录下贫苦之人。贺儿多鞭一百,贯耳鼻,籍没家产,以其攻遵化城有功,将家产返还,解牛录任。革汤久牛录章京职,鞭一百,贯耳鼻。胡辛泰、满岱各鞭一百,贯耳鼻,解牛录任。往征呼尔部,俘获三百三十人,分囚五牢,命镶白旗伊儿盖、库尼雅克达、正白旗拜斯哈儿、正蓝旗达杨阿等率甲士一百六十人固守。库尼雅克达违吴希特依之言,率兵五十人携呼尔哈人二十四名外出喂马。又命阿拜阿

哥牛录下领催惠和齐率甲六十六人,携牢内囚禁之呼尔哈部有夫之妇五十、无夫之妇三十及、男丁十二往舂米。其後,伊儿盖以所梦不祥,入其所守牢内,释一呼尔哈部巫人脚镣,令其

占卜。复入另一牢内,释一巫人脚镣,令其占卜。其间,先释放之巫人,尽释牢内被擒呼尔哈人脚镣,即出牢,伊儿盖本人及其守牢军士,尽被杀害,旋即往却达杨队、拜斯哈儿看守之

牢,达杨阿本人及其军士十五人被杀。拜斯哈儿执弓相战,被创三处,败往舂米领催惠和齐处,先杀呼尔哈部舂米男丁十二人。同拜斯哈儿、达杨阿守牢军士十五人逃出,往见前往喂马之库尼雅克达,谓五牢三百名呼尔哈人,自牢中突出,我看守将士尽被杀。於是,库尼雅克达将所携呼尔哈下男丁二十四人尽杀之。冲出之呼尔哈人经其汛地而去,库尼雅克达遇而不战,反率兵五十人,往避於舂米之惠和齐处。以伊儿盖、达杨阿违吴希特依之言令妇女五十人离散其夫,使无夫之妇女三十及男丁十二人往舂米,所留之兵,分遣各地,尔等失职,致使身亡,军士被杀,所俘呼尔哈人,尽行越狱。故将伊儿盖、达杨阿之尸抛撒,籍没伊儿盖家产,其家奴、财帛、牲畜及一切物件,著各硕睿亲王监督,散给其牛录下贫苦之人。籍没达杨阿家产,其家奴、财帛、牲畜及一切物件,著和硕肃亲王监督,散给其牛录下贫苦之人。拜斯哈儿、库尼雅克达拟斩,籍其家产,各以铁索缚其手足,囚禁用刑三个月,於七月二十八日,刑部参政恭衮、伊希达、巴哈纳以奏闻圣汗降旨。因彼等有罪,囚禁用刑三月,赦其死刑,免籍家产,革拜斯哈儿、库尼雅克达牛

录章京职。令正白旗阿拜阿哥牛录下惠和齐,偕军往征呼尔哈部,出征诸臣授其为旗下领催。该员令阵中俘获,编入户籍之有夫之妇三十人离其夫,携往舂米。时女人之夫皆愿以貂皮、狐皮留其妻,俱求不允。其後,牢向之人俱怨恨惠和齐。遂呼噪冲出,杀我军士而去。惠和齐闻牢中之人突出,将所携呼尔哈部十二人杀之。又启程还时,将进献之妇人留住其帐中。吴希特依得知,以骲头射三次。以此三款,拟惠和齐死罪,入奏圣汗,汗命免其死,著鞭一百,贯耳鼻,将惠和齐夫妻及其家奴、马、牛等一切物件,皆赐给阿拜阿哥,永著为奴。

镶红旗下聂纽克往征瓦尔喀,将阵获户口囚於牢内,率兵五十看守。聂纽克遣兵二十六往牧马,率其馀二十四人看守。聂纽克以牢内男丁十五人不加绑缚,留於其所,牢内之人亦未加手铐脚镣,在外之呼尔哈十五人见我兵少力单,告知牢内之人,牢内之人冲出,杀聂纽克及军士共十人而去。故将聂纽克之尸抛撒,尽没其妻子、家奴、财帛、牲畜及一切物件,著成亲王监督,散给其牛录下贫苦之人。正红旗下方金往征瓦尔喀,时正黄旗下诺依莫礼言其兄弟在彼。诺依莫礼遂率兵十人往。俘获呼尔哈人携还时,因疏於防范,诺依莫礼本人及军士六人被杀。因责方金曰:尔何不另设额真遣之,而交诺依莫礼前往?是以,夺方金所得俘虏,罚银九两。镶黄旗特木鲁於阿库礼路俘获男丁一百四十,囚於牢中看守。因疏於防范致呼尔哈人越狱以去,我兵二人被杀。六十人为特木鲁堵截,未能越狱,即遣其冲出之人,获其半,杀之。复进掠,擒其半解还。又获为

女定亲之玛克塔妻兄後男丁六人,未给所获之人以房舍,即转让与镶蓝旗下色黑。以此二端特木鲁鞭一百。色黑未给玛克塔之兄以房舍,复转让与特木鲁。马富塔携新附六人,往投扎富尼、托米善,因未派从者同行,故马富塔低扎富尼、托米善处,新附六人全行遁去。是以,色黑鞭一百。镶红旗下胡西往征瓦尔喀,其所获俘虏,分狱监之,一狱监男丁四十人,一狱监男丁十六人,设人看守之。时一狱男丁四十人越狱。阿囊阿牛录下尼雅木纽率四人往追,杀呼尔哈二人,出略之富拉塔牛录下齐牌,率兵九人往追,与尼雅木纽会,其越狱男丁四十人,全获携归。时胡西看守监男丁十六人之狱未追越狱男丁四十人。以胡西身为大臣,止守十六男丁,不追四十男丁,籍其家产、鞭责一百、贯耳鼻,角牛录任,其夫妻与安平贝勒家为奴。阿囊阿牛录下尼雅木纽及富拉塔牛录下齐牌二人,追越狱呼尔哈人,全获解还有功。在夺胡西财畜折银,赏尼雅木纽及齐牌各银百两。同行六人,各赏银十五两。以书丁系身属家丁,仍赐与安平贝勒家。

第十七册 崇德元年六月

初八日,分叙征瓦尔喀诸将善恶。赏戮力行间,多所俘获者:乌巴海貂皮六十五、佛头青布三十、妇女一、幼女一;多济里貂皮五十、佛头青布三十、妇女一、幼女一;扎富尼貂皮

四十五、佛头青布二十、妇女一、幼女一;绰博依、莫莫里、布尔萨海、鄂吞四将各貂皮四十五、佛头青布二十、妇女一;昂金貂皮四十、佛头青布二十、妇女一;伊里布、托密山、搜

色、雅尔堪四将各貂皮三十、佛头青布二十、妇女一。赏有功向导,列为一等者:马富塔牛录下图球妇妇二、幼女一、貂皮三十。马一、牛二、齐肩衣一、佛头青布二十;温察牛录下齐西纳貂皮二十五、缎一、佛头青布二十、妇女一;穆成格牛录下伊努喀,原系该员家奴,有男丁二、妇女一,另赏貂皮二十五、缎服一、佛头青布二十、妇女一;讷尔特依牛录下哈道貂皮二十五、佛头青布二十、缎一、妇女一;乌勒穆牛录下图必善貂皮二十五、佛头青布二十、缎一、妇女一。列为第二等者:乌巴海牛录下多尔济纳、穆成格牛录下芬德里、讷尔特依牛录下威赫讷、岱木阿牛录下济布楚四人各貂皮二十、佛头青布十、缎一。列为第三等者:佛索礼牛录下爱都、鄂密纳牛录下瓦里察、鄂吞牛录下乌鲁礼、马富塔牛录下佛伦、罗洛库牛录下章努、贞都礼、伊希达牛录下常察里、讷尔特依牛录下温察、布彦牛录下都尔珠九人各貂皮五、佛头青布十、缎服一。驻宁古塔之勒福、鄂米纳牛录下伊尔都纳二人各佛头青布一、缎服一。

十一日,下书曰:“礼部和硕豫亲王奉圣汗谕旨制定:凡圣汗环城廓巡行,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遇於途中,仪仗避於後,已身下马、俟驾通过,自後至汗侧侍行。多罗贝勒遇和硕亲王、多罗郡王,仪仗避於後,让之路,行路旁;超品一等公遇时,须勒马立於路旁,於马上起身,迎之通过。固山额真以下,皆当下马立於路旁延之过。公遇多罗贝勒时,让之路,行路旁,凡固山额真、昂邦章京、承政遇时,须勒马路旁延之过;梅勒章京以下,皆须下马立於路旁延之过。凡固山额真、昂邦章京、承政等遇贝子、公时,让之路,行路旁,梅勒章京、甲喇章京遇进,须勒马立於路旁延之过;牛录章京以下,皆下马延之过。梅勒章京遇固山额真、昂邦章京、承政等时,让之路,行路旁;甲喇章京、牛录章京遇时,须勒马立於路旁延之过。甲喇章京遇梅勒章京时,让之路,行路旁、牛录章京则须勒马立候延之过。牛录章京遇甲喇章京时,让路而行。揆什库以下庶民遇梅勒章京以上各官,须下马延之过;遇甲喇章京,则勒马立候延之过;遇牛录章京,即让路而行。凡无官之人,若欲随带人役,准带一人,不准多带。凡赍送圣汗之谕旨,汗所遣急事、汗之恩赏之人,及恭送祭天、祭太庙所用物品之官员等,至诸王府门首概不下马,遇於途中亦不下马,错道而行。和硕亲王以下固山贝子以上,准盔後钉花。超品公以下,禁止盔後钉花。亲王、郡王之随行幕宾,若各随其主而行,至诸王府门首,不必下马。多罗贝勒之随行幕宾至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府门首,皆须下马,唯多罗贝勒本人不下马,须俯身使马慢颠而过。和硕福晋、多罗福晋等至亲王、郡王府门首,按辈分下马;至他府门首不下马。福晋若不下马,其随侍女人亦不下。多罗贝勒之福晋等至亲王、郡王府门首下骑。”

是日,封和硕颖亲王长子阿达礼为多罗郡王,赐之册印。阿达礼以得封多罗郡王礼,入清宁宫廷中,向汗行三跪九叩头礼。

十三日,以国舅阿什达尔汉为都察院承政,尼堪为理藩院承政。

是日,赐大凌河归附各官敕书。福泽润,尔原系锦州副将,随尔父祖总兵官来修大凌河城,我军往围大凌河城,尔随社会总兵官归降。尔受祖总兵命,将拒降之太子太傅副将何可刚执来杀之。是以,授为三等昂邦章京、准再袭十二次。

祖可法,尔原系锦州副将,随祖总兵官来修大凌河城,我军往围大凌河城,尔随祖总兵官归降,是以授为一等梅勒章京、准再袭十次。

祖泽洪,尔原系锦州副将,随尔伯父祖总兵官来修大凌河城,我军往围大凌河城,尔随祖总兵归降,是以,授为一等梅勒章京,准再袭十次。

张存仁,尔原系宁远副将,随祖总兵官来修大凌河城,我军往围大凌河城,尔随祖总兵归降,是以,授为一等梅勒章京,准再袭十次。

孙定辽,尔原系锦州副将,随祖总兵官来修大凌河城,我军往围大凌河城,尔随祖总兵归降,是以,授为二等梅勒章京,准再袭九名。

韩大勋,尔原系宁远副将,随祖总兵官来修葺大凌河城,我军往围大凌河城,尔随祖总兵归降,是以,授为二等梅勒章京,准再袭九次。

曹恭诚,尔原系锦州副将,随祖总兵官来修葺大凌河城,我军往围大凌河城,尔随祖总兵归降,是以,授为二等梅勒章京、准再袭九次。

裴国珍,尔原系锦州副将、随祖总兵官来修葺大凌河城,我军往围大凌河城,尔随祖总兵归降,是以,授为三等梅勒章京、准再袭八次。

陈邦选,尔原系锦州副将,随祖总兵官来修大凌河城,我军往围大凌河城,尔随祖总兵归降,是以,授为三等梅勒章京,准再袭八次。

李云,尔原系锦州副将,随祖总兵官来修大凌河城,我军往围大凌河城,尔随祖总兵归降,是以,授为三等梅勒章京,准再袭八次。

薛大湖,尔原系遵化副将,我军围大凌河城时,尔率兵同张道员来援大凌河,为我执获收养,授为二等甲喇章京。尔若阵亡,准袭,病故不准袭。

姜新,尔原系刘家营参将,我军围大凌河城时,尔率兵同张道员来援大凌河,为我执获收养,後受命为使,往来於祖总兵官处,是以授为二等甲喇章京。若阵亡,准世袭,病故不准世袭。

十五日,圣汗入崇政殿升座毕,大凌河各官以升级赐敕礼,行三跪九叩头礼。於是,满洲赞礼官奉汗谕旨,赞若有应政事,即行入奏。刑部承政郎球劾奏政白旗毛达色之罪。所奏罪行缘由:毛达色曾与传尔丹往追鄂木布楚虎尔下逃人,因未获逃人,究问往追各官。时毛达色供称:“我并未往。倘苟去而谓未去,臣有罪也。及察往追逃人各官档册,有毛达色名。缘是,拟诳圣汗罪,鞭一百,解牛录任,贬为庶人。奏闻,圣汗降旨:“依议行。”钦此。各官齐集时,护卫圣汗之巴图鲁詹。额尔克戴

青不至职守之地。都察院承政阿什达尔汉、多尔济达尔汉诺颜见其後至,即於圣汗前斥之曰:“尔等乃护卫圣汗之人也,为何擅违职守而後至耶?”即怒目令之出。遂逐出大清门外,送刑部议罪,入奏。奉圣汗谕旨,申饬免罪。

十六日,干洪健病故,以其子于天成袭牛录章京职,准再袭三次。

是日,圣汗谕曰:“鄂木布楚虎尔,前曾命尔来,欲赐名号,因大水汜溢,未能成行,实属诚然,今即停止前来,速往尔贸易处所。急於遣尔者,盖此次我出征大军,必入长城,由彼遣人报信,路途辽远,不能速至,故令尔亲往其内地探取实信,速来奏闻。尔若诸事齐备完毕,务於本月二十日以前起行。俟尔还时,再赐名号。”

是日,圣汗御中清宁宫,都察院满洲承政阿什达尔汉、蒙古承政多尔济达尔汉、汉承政祖可法及张存仁等跪奏曰:“有一人首告其主。审所告是实,将其人拨给他人为奴。”汗谕曰:“此等事固当奏闻,然尔等大臣除此等小事外,今後凡见我有过失,及亲王、郡王以下诸大臣行事乘缪,欺压民人,怠政坏法等罪即当奏闻。再者,民人中有自称萨满,书符读咒,诳骗民人,行邪术以欺国之人,当即行奏闻。若只奏在下小人之事,不奏在上之人之事,非忠直之道也。”满洲承政阿什达尔汉对曰:“圣汗之谕是也。臣等若不身先正直,何以责人,蒙汗主委任,其所见所闻,岂有隐而不奏之理耶?”汉承政祖可法对曰:“臣等唯圣汗是惧耳。余复何惧哉?凡人有为恶行乱,亲见即日亲见,

风闻即日风闻,必当奏闻。”汉承政张存仁对曰:“祖可法所言非也。劝恶格非,忠直为国之臣,虽圣主何以惧之?既不惧汗主,岂有惧他人之理乎?见有过失,为何隐之?”汗谕曰:“然也!凡人若忠直以行,虽天与佛,尚不能动摇,汗主何能犯之?古云,以忠直行之,气数不能挠,世变不能迁。’此之谓也。”

是日,钦定每年收获新谷新果後,先荐太庙。六月十六日,迁学士胡球、礼部启心郎祁充格,以新瓜、李荐於太庙。

是日,圣汗至马馆,观诸王、贝勒赛马,赛程二十里外。分为十等,一等马赏烟十斤。自一等马以下,每等递减一斤,赏至十等止,赏跑马之人各佛头青布二。

是日,苏儿德依、布彦往迎遣往大同府下沙河贸易之邦逊、达代,遇贸易之人,留於边外,即先来报信。

第十八册 崇德元年六月

十八日,奉圣汗谕旨,定祭堂子、神位典礼。汗谕曰:“前以国小,未谙典礼,祭堂子,神位,并不斋戒,不限次数,率行往祭。今蒙天眷,帝业克成,故仿古大典,始行祭天。伏思天者,上帝也。祭天祭神,亦无异也。祭天祭神,倘不斋戒,不限次数率行往祭,实属不宜。嗣後,每月固山贝子以上各家,各出一人斋戒一日,於次早初一日,遣彼诣堂子神位前,供献饼酒,悬挂纸钱。春秋举杆致祭时,固山贝子,固山福晋以上者往祭,祭前亦须斋戒。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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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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