纂修四库全书档案

臣翁方纲跪奏，为恭恳天恩事。

窃臣前奉谕旨，详校文溯阁全书，于上年四月前往盛京，覆加校勘。就臣所专校各函内，总共校改三千二百七十九处，均已逐细开单，交总校臣陆锡熊通行复核办竣在案。

兹因三阁全书现经复核，仍不免有讹舛阙漏之处。臣伏思全书浩如渊海，中间舛误屡校屡改，则文溯阁全书，虽臣自问，实曾殚竭微忱，逐加详核，然究不敢确保其中必无罅漏。臣寤寐悚惕，再四思惟，急筹上紧查看之法。惟有臣子臣树培，现官检讨，尚无事务可以前往查看，【真按：断句不当！当作尚无事务，可以前往查看.】合无仰恳皇上格外天恩，俯准令臣子树培随陆锡熊等赶赴盛京，将臣所专校各函，再为逐细重阅一遍。仍多带看书熟手，覆加详审，如有疏漏，卽逐一查改补正，务期周匝完善，以免再有讹脱之处。

是否可行，出自皇上天恩。臣无任激切感悚之至。谨奏。

朱批：当然。（宫中朱批奏折） 一四三二　吏部为知照原校文源阁全书人员罚俸事致典籍厅移会（附黏单）

乾隆五十六年十二月

吏部为查议具题事。

考功司案呈，吏科抄出本部题前事等因，乾隆五十六年十二月初六日题，本月初八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刷录黏单知照可也。须至移会者。计黏单一纸。

右移会内阁典籍厅。

附　黏单

吏部题遵旨将原校文源阁全书错误人员罚俸本

议得内阁抄出大学士 公阿桂等奏，九月二十九日左都御史纪昀奏筹办新添空函诸书一折，奉旨：军机大臣议奏。钦此。据纪昀折内称：（略。原折见一四○八件）【真按：此必有错乱也！大概是编辑后出版前忘了再核对一次，使编号未相应矣.（实在一三九七件）○另，前均照录原文，何故此但注曰略？亦殊不一体例！且迻录每有异文可供参校--如某之随手校记即可一二见--宁可但作删节耶？】又同日内阁抄出臣阿桂等谨奏，为遵旨议奏事。九月二十九日左都御史纪昀奏文源阁书覆勘先完，请将详校官分别议处一折，奉旨：军机大臣议奏。钦此。据纪昀折内称：（略。原折见一四○七件）【真按：此亦误也！今可检索得...】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初十日：奉旨。依议。钦此。钦遵。抄出到部。

查此案文源阁所贮四库全书详校错误各员，既据军机大臣奏明照五十二年之例，分别办理。臣部查五十二年校书错误人员现任在京者，均罚令看书。现膺外任者，每错误一次，罚缴养廉半年。丁忧告假回籍者，每错误一次，于补官日各罚俸一年。此次详校错误，除病故、革职各员无庸查议，现任京员罚令各处看书之处，应移咨都察院左都御史纪昀查明讹舛多少，过失轻重，自行分派办理。其应议之誊录、提调及收发供事，应俟武英殿查送职名到日再议外，所有现膺外任及丁忧、告假、降调各员，均应分别议罚廉俸，以示惩儆。应将现膺外任、错误一签之湖南辰州府知府陈廷庆，错误三签之山东泰安府知府徐大榕、山西泽州府知府周位庚、拣发江苏试用同知今借补徐州府丰砀通判阎学淳、湖北恩施县知县尹英图，错误四签之贵州铜仁府知府沈丙，错误七签之湖北施南府通判卜维吉，错误九签之浙江处州府同知李岩，均照各该员本任每错误一签，罚缴养廉半年。其现已告假错误一签之翰林院编修吴芳培、何泌，错误二签之内阁学士郑际唐，错误三签之翰林院编修陈士雅、中书科中书吴应霞，错误五签之詹事府少詹事叶觐国、翰林院侍讲白麟，错误七签之翰林院编修严福，错误八签之工部主事胡永焕，已经丁忧错误二签之翰林院编修秦恩复、户部主事汤藩，错误三签之詹事府少詹事王懿修、翰林院检讨万承风，错误四签之户部主事萨龙光，错误五签之国子监学正沈培，错误七签之翰林院检讨邓再馨、刑部主事郑文明、潘鹭，已经降调错误二签之原任国子监祭酒韦谦恒、原任通致使参议孟生蕙，错误五签之原任江南道御史谢清问、原任翰林院编修吴绍灿，均照各该员本任于补官日每错误一签，罚俸一年。

至现任学政，查五十二年系钦奉特旨，于差满回京后，罚往盛京看书。此次错误二签之江西学政赵佑，错误四签之云南学政萧九成，距差满之期尚远，若仍俟回京后再令前往，为时既属迟缓，如令其子弟代看，又恐一时无人办理，未免两岐。但若竟照外任之例，每签罚缴养廉半年，恐为数较多，办公未免竭蹶。请将该学政二员每错误一签，酌减罚缴养廉一千两充办书之用。【真按：罚锾】 （内阁移会） 一四三三　军机大臣奏漱芳斋西配殿陈设书籍黏补装潢已竣开单缴进片

乾隆五十七年正月初十日

前蒙发下漱芳斋西配殿陈设书籍，臣等公同翻阅，除不全及应毁者共六种毋庸装订外，其余书籍及应行抽毁者共九十九种，俱交武英殿分别黏补装潢，现已完竣，谨开单缴进。谨奏。（录自《办理四库全书档案》）【真按：大抵录自此者，乃原书注为陈者！】 一四三四　军机大臣奏将发下《二程文集》错误处询问纪昀片

乾隆五十七年二月初五日

遵将发下《二程文集》指出错误之处，交纪昀阅看。据称：集内「指挥」字样，误写「旨挥」，实为错误。前此督率覆勘，未能稽察周到，殊为疎漏。除谨遵旨改正，实深愧悚。等语。谨奏。【真按：纪昀的办事能力.四库全书错字之多.】 （军机处上谕档） 一四三五　军机大臣奏将《八旗氏族通谱辑要》增添案语黏贴进呈片

乾隆五十七年二月初五日

遵旨将《八旗氏族通谱辑要》内指出各条，交该纂修等增添案语，黏贴进呈。俟发下，交该馆另行缮写。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一四三六　盛京将军琳宁等奏刘权之等已到盛京校阅文溯阁全书折【真按：文溯阁四库全书的校勘.翁树培与四库全书.】

乾隆五十七年二月二十日

奴才琳宁、福保谨奏，为奏闻事。

窃查校阅文溯阁全书之侍郎刘权之、副都御史陆锡熊、赞善关槐等，于本年二月十三等日已至盛京。奴才等商同在文溯阁左近寻觅宽厂房间，【真按：前文（2173页）于此宽厂一词作「宽厂（敞）」而此未校出，可见其疏也.又或此厂与敞于清文乃通用尔.】作为阅书公所，应需器皿并收发书籍一切事宜，悉照上次所办妥协预备，仍派委妥员敬谨照料外，奴才琳宁仍不时亲往查察，以昭慎重。

再，刘权之、陆锡熊、关槐等于二月十七日校阅起，合并声明奏闻。为此谨奏。

乾隆五十七年二月二十日（军机处原折）【真按：果然原折都未见朱批也！】 一四三七　军机大臣奏遵旨询问纪昀二分《荟要》详校情形片

乾隆五十七年二月二十一日

臣等遵旨询问纪昀。据称：摛藻堂、味腴书室《荟要》二分，于乾隆五十五年奉旨交南书房翰林分股详校，我亦奉旨匀摊一股。于时摛藻堂之书尚未领完，卽奉旨撤回，与味腴书室之书一并改交文溯阁校书舛漏各员，共加详校，是以我未经看过。昨于召见时因震惧失措，奏对未能明晰，实深愧悚。等语。真按：纪昀的窘态.

查《荟要》书二分，业经详校各员覆勘完竣，臣等奉旨抽阅，舛误之处尚少，其《荟要》内留空书函从前未经详校。臣等于上年十月间议覆纪昀筹办空函诸书折内，请俟四阁书籍覆校全竣后，交与纪昀、陆锡熊二人就近抽查在案。应俟文津、文溯二阁覆勘完竣，再将留空书籍交纪昀等阅看。谨奏。（军机处上谕档）【真按：此折却未朱批！】 一四三八　礼部右侍郎刘权之奏校阅文溯阁书籍情形折【真按：文溯阁四库全书的校勘】

乾隆五十七年二月二十五日

礼部右侍郎臣刘权之跪奏，为奏闻事。

除总纂臣陆锡熊病故日期业经将军臣琳宁具折报明外，【真按:陆锡熊之生卒】窃臣于二月十三日前抵盛京，随卽开馆校阅文溯阁全书。其原详校官关槐并翁方纲之子翁树培等，亦经陆续赶到。【真按：翁方纲与文溯阁四库全书.翁树培与四库全书.】内有告病回籍之郑际唐原校一分，现派先到抽阅各书之张焘代为复核。至陆锡熊名下一分，尚有一千余函，臣与各详校摊匀分阅，断不敢稍存歧视，致贻舛误。所有带来校手，人数众多，诚如圣谕，必须严密稽查，方不至草率了事。臣每人各付一册档，填写姓名，其签改之处，并令详载各书卷数及某页某行，以便按籍抽核。此次文渊、文源两阁讹缺清单，亦随时核对缮补。如有阅出阙卷脱文应查底本各书，仍照陆锡熊原奏，交与上届派司收发之邱庭漋照单查办。臣现在惟有同详校各员立定章程，悉心覆阅，务求详慎，毋致再留沿误，以期悉臻完善。

所有臣办理缘由，理合缮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七年三月初五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一四三九　奉天府丞福保奏将陆锡熊所遗书籍分交各员接看缘由折

乾隆五十七年二月二十六日

奉天府府丞 提督学政奴才福保跪奏，为奏闻事。

所有此次覆校文溯阁书籍之礼部右侍郎刘权之、副都御史陆锡熊等于本年二月内陆续到来，奴才业将收发书籍遵照上次办理一切事宜，会同将军琳宁奏明在案。

兹于二月二十五日，副都御史陆锡熊病故。奴才伏思校勘书籍各员，此次蒙皇上天恩，准其再至奉省详细阅看，以补前次之阙漏。该员等自必感激天恩，断不敢草率贻误。惟陆锡熊应校各书，需有接看之员，虽现有陆锡熊带来帮同看书人等，但恐无人督率，或致疏懈。奴才与礼部右待郎刘权之面商，此分书籍，均匀摊派现在分校各员，详细覆校，以专责成。奴才仍于交出各书归架时逐函抽看，如查出缺误，卽拨回令其另校，务期详慎无讹，庶足仰副我皇上嘉惠后学、信今传后之至意。

谨将陆锡熊所遗之书，分交各员接看缘由，恭折奏闻，伏乞睿鉴训示施行。谨奏。

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一四四○　军机大臣奏遵旨将阅看应毁各种违碍书籍黏签进呈片（附清单一）

乾隆五十七年二月三十日

臣等遵旨将发下各种违碍书籍，详加阅看，内有必应全毁各书共五十种，谨先行进呈。除钱谦益、吕留良、屈大均、戴名世、王锡侯、尹嘉铨等所撰诗文毋庸黏签外，其余各书所有违碍之处，逐一粘贴黄签，真按：禁毁标准 分晰开单呈览。内有面奉谕旨交臣等阅看之《明通纪辑要》一种，查此书自明神宗以后，指斥狂悖之处不可枚举，必须全营销毁。至应行抽毁及无庸销毁各书，现在陆续详阅，完竣后再行进呈。谨奏。【真按：禁毁的程序】

附　全毁书籍清单：

《初学集》四本，《有学集》二十一本，　《牧斋诗钞》三本，

《杜诗笺注》四十六本，

《列朝诗集》三十八本，《牧斋尺牍》八本。　以上六种，系钱谦益撰，应全毁。

《吕留良选评时文三种》七百零四本，《四书讲义》一百二十一本，　《吕评四书语录》四十九本，　《四书语类抄》二十五本，　《评语正编》十本，　《惭书》一本，　《晚村续集》三本，

《天盖楼遗稿》一本，《古文精选》二本，　《吕氏医贯》七本。

以上十二种，系吕留良撰，应全毁。

《广东新语》三十五本，　《登华山记》一本。　以上二种，系屈大均撰，应全毁。

《唐诗试帖详解》一本。　王锡侯所选，应全毁。

《偶然吟》二本，《随五草》二本，　《絜矩篇》二本。　以上三种，系尹嘉铨所编，应全毁。

《皇明通纪辑要》四本，明马晋元撰；　《皇明资治通纪》十六本，明陈建撰；《明通纪》十四本，明陈建撰。　以上三种，大同小异。神宗以后，俱有指斥违悖之处，其《通纪辑要》内更多，应全毁。

《明通纪纂》八本，明锺惺撰。　神宗、熹宗年间多有铲去字句，俱系指斥之处，应全毁。

《明纪编年》四本，明陈建撰。神宗以后多有指斥违碍，且附有隆武年号事迹，应全毁。

《捷录法原》六本，明锺惺撰。内论述元明事迹，语多偏谬，应毁。

《通纪直解》十四本。内论述明末诸臣奏疏事迹，多有违碍，应全毁。

《雪堂文选》八本，熊文举撰。语多悖谬，应全毁。

《弱水集》五本，本朝屈复撰。诗中语多狂谬，应全毁。

《行厨集》四本。系应酬俗套，本不足存，又有引用钱谦益语，应全毁。

《几亭续文录》三本。　卷五内《策议序》等篇，俱有违碍，应全毁。《随时学问》及《学亭外书》，应一并销毁。

《湘帆集》四本，本朝傅占衡撰。　诗文俱粗鄙，不足存。诗内并有违碍语，应全毁。

《凌云堂诗草》一本，本朝芮屿撰。　诗中如《御河桥》及《落叶》等诗，措词俱不得体，应毁。

《古今将略》一本，无撰人名。　此系俗坊所刻，供武场抄撮之用，本不足存。兼末页有违碍字样，宋、金各条内亦有偏谬字句，应全毁。

《太乙房山文集》四本【真按：当作太乙山房文集！】，明陈际泰撰。《黄文中传》内语多违碍，论策内狂谬更多，应全毁。

《王季重文集》七本，明王思任撰。　诗文俱有违碍语，应全毁。

《四夷考》一本，明叶向高撰。语有违碍，应全毁。

《啜墨亭集》五本，明徐时进撰。　内《杂着》一卷，语多悖谬，应毁。

《焚书》五本。《一家言》六本，本朝李渔撰。　书内有违碍字句，应全毁。

《经世要略》二本。　此系明人防边之书，字句违碍，应毁。

《槲叶集》五本，本朝李柏撰。　诗文持论，多僻谬处，应全毁。

《如面谈》五本，明锺惺撰。　有疵谬处，书亦陋劣，应毁。

《登坛必究》六本，明王鸣鹤撰。　明人备边之策，语有违碍，应全毁。

《南雷文定》一本，本朝黄宗羲撰。　文内语有偏谬，且引用钱谦益语，应毁。（军机处上谕档） 一四四一　左都御史纪昀奏前赴热河覆勘文津阁书籍情形折【真按：文津阁四库全书之覆校工作】

乾隆五十七年四月初十日

臣纪昀跪奏，为奏闻事。

窃臣奉旨前赴热河覆勘文津阁书籍，于三月二十一日自京起程，业经恭折具奏。兹臣于三月二十五日已至热河，其罚来看书之宗人府府丞孟邵等二十一员，亦先后并至。随与总管臣福克精额、臣佛保照上年奏定条例，于二十七日开阁覆勘。除未经详校空函新书二百六十四函摊交孟邵等覆勘外，所有曾经详校书五千八百八十函，臣带同办事熟手并曾经帮办之子侄等现在逐函检阅。【真按：翁方纲与四库全书】

伏查四阁书籍，文津阁系第四分，【真按：文津阁四库全书之版本.四库全书之成书.四库全书之成书顺序.四库全书之成书时间.】其时写校诸臣以将次告成，趱求议叙，未免较为潦草。而上次详校各员事出众手，又值天寒日短，亦未免匆忙，是以尚有扬雄《法言》空白未填一事。臣今次覆勘，每二、三人中，派亲丁一人，相参查检，稍不认真，卽行觉察。臣不时往来巡视。臣福克精额等所派官役亦皆熟手，呼应甚灵，抽取互勘之书颇为迅速。现在经部将完，已签出空白舛误一千余条，分别修补。其未办各书，约计签数每部当亦相仿，似乎从前各员漏签之处，大致可以廓清。理合将现办情形，先行奏闻。

再，空函书内，并无天文算法，所有罚来之钦天监贾德辅，无书可勘。看其字画，尚颇端楷，臣现酌令缮写换页之书，如天文算法有所疑惑，亦即向伊询问。

合并奏明，伏乞圣鉴。谨奏。

乾隆五十七年四月十五日奉朱批：卽有旨。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一四四二　热河总管福克精额等奏纪昀等覆勘书籍及收发办理缘由折

乾隆五十七年四月初十日

奴才福克精额、佛保谨奏，为覆勘书籍人员已到热河，并收发办理缘由，恭折奏闻事。

奴才等于三月二十四日接到纪昀文开，此次遵旨覆勘热河文津阁内书籍，知会奴才等预期备办等因。兹纪昀并覆校各员陆续已抵热河。据称：勘办京中文渊、文源二阁书函俱系奏明，卽在本阁廊下校阅。今覆勘热河文津阁内各书，亦卽在本处廊下办理，以免扛抬出入，磕损书匣，且挨架取阅，随看随修，随即归架，赤免颠倒错乱，再费周章等语。纪昀已于二十七日就阁看起。【真按：纪昀的行踪】

至应用桌张茶水等项，奴才等遵照前奉谕旨，妥协预备。除派苑丞、千总、兵丁常川守候收发外，奴才等仍逐日亲赴文津阁内，敬谨稽查，不准勘办人员污渍地面，并将纪昀等校妥书函即令经手之苑丞等每日随时照式归槅，毋致参错。

合将现办缘由，恭折奏闻，伏乞圣鉴。谨奏。

朱批：好。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一四四三　军机大臣奏查纪昀覆勘文津阁书籍情形片

乾隆五十七年四月十五日

查纪昀折内所称，并无天文、算法等书可勘之语，专指空函书而言。此项空函书系办理四库全书完竣后续办归架者，如《一统志》、《石峯堡纪略》、《台湾纪略》之类，真按：空函的作用 本无天文、算法在内。其天文、算法等项，俱系旧有成书，已列入全书子部内。所有文渊、文源两阁全书，与热河文津阁相同，似可无庸派员查勘。【真按：四库全书各本不同？】至此次复行签出空白、舛误一千余条，臣等暂行存记，统俟纪昀等看竣时，再行归总计算，从严议处。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一四四四　寄谕左都御史纪昀传旨申饬令将覆校各书务臻完善毋再舛误

乾隆五十七年四月十五日

大学士 伯和<珅>字寄左都御史纪<昀>，乾隆五十七年四月十五日奉上谕：

纪昀奏现在热河覆勘文津阁书籍，经部业将完竣，签出空白、舛误一千余条，分别修补；其空函书内，并无天文、算法，罚来覆勘之钦天监官贾德辅无书可勘。等语。文津阁书籍，上次纪昀带同详校官员前赴热河，业已校勘完竣，分别改正，何以扬雄《法言》一书空白未填？上年既经朕看出，此次复又有签出空白、舛误一千余条之多，可见校勘一事，全属有名无实。至空函书内并无天文、算法，则钦天监官贾德辅即何必令其前往，徒劳跋涉。纪昀着传旨申饬，并令将覆校各书务臻完善，毋得再有舛误，致干咎戾。若朕驻跸热河时，再经指出错误，必当重治其罪也！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一四四五　盛京将军琳宁等奏重校文溯阁书籍人员事竣回京折

乾隆五十七年四月二十二日

奴才琳宁、福保谨奏，为重校文溯阁书籍人员事竣回京，奏祈圣鉴事。

本年二月礼部侍郎刘权之等奉命详校书籍前来，奴手等业将办理收发书籍事宜【真按：疑当作才字！奴才.】，恭折奏闻在案。

兹于四月内，校勘各员事竣，陆续起程回京。所有交出各书，奴才福保率同教官逐卷详查，照依次序，敬谨归架讫。其《性理大全》一书，亦准刘权之撤出，带回另缮。至前次原任副都御史陆锡熊奏明撤回改缮各书，内除《南巡盛典》、《八旗通志》、《四库全书总目》三种尚在改缮，未经送到外，其余撤回各书俱已发来，照存记原档查点无阙，一并归架。

为此奏闻，伏祈睿鉴。谨奏。

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一四四六　热河总管福克精额等奏文津阁书籍校竣已照式归架折

乾隆五十七年闰四月二十七日

奴才福克精额、佛保谨奏，为书籍校竣，现已照式归架，恭折奏闻事。

前经纪昀遵旨带领看书人等恭赴文津阁下，校阅各书。此内舛错无多者，卽已随时更正。其错误较多，必须换卷另缮者，现经纪昀查出，经部内《周礼注疏删翼》等书共三十册，史部内《平定准噶尔方略 正编》等书共六十二册，子部内《西清古鉴》等书共一百二十一册，集部内《范忠贞集》等书共一百十七册，俱已撤出，自行带京办理。俟改正完竣，卽赍送归架。

现据纪昀另缮清单专折具奏外，至勘竣书籍，奴才等按照次序，随时敬谨归架，并无参错。

合将书籍校竣并纪昀带去各书缘由，一并奏闻，伏乞圣鉴。谨奏。

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一四四七　军机大臣阿桂等奏遵旨核议纪昀覆勘文津阁书籍各情折

乾隆五十七年五月十三日

臣阿桂、臣和珅、臣王杰、臣福长安、臣董诰、臣庆桂谨奏，为遵旨议奏事。

本年五月初二日左都御史纪昀奏覆勘文津阁书籍完竣等因一折【真按：纂修四库全书档案所遗漏的档案】，奉旨：军机大臣议奏。

据称：【真按：要不是这里迻录原折，则今竟不得见其端倪矣！】 文津阁全书六千余函【真按：四库全书的数量】，现俱勘完归架，所有勘出从前详校各员遗漏未签之处。逐条造具清册，修补完整。其中缺页、缺卷及成部、成卷应行换写各书，并查出他本抵换书三种，请照从前《性理大全》、《史记正义》之例赔写。又提要内有任意删节、改窜及遗失私撰各篇页【真按：四库全书也太夸张了！四库全书书前提要的问题.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的问题 .○大概今日书前提要总目提要之所以不同者因此.】，并请先交武英殿官为换写，所需工料、银两，于议叙得官供事名下摊追。等语。

查详校文渊、文源两阁书籍各员，上年经纪昀覆行勘出遗漏未签者，业据奏明将讹错较少之员罚令校勘；文渊、文源两阁空函书讹错较多之员，罚令前赴热河校勘文津阁空函书；其未经勘书丁忧、告假、回籍及外任各员，交部分别议处，经臣等核准在案。现在热河勘出遗漏各条，其原办之详校官，内有上年经纪昀遵旨带同赴文渊、文源两阁覆勘书籍者，计各该员每人所勘书不下七、八百函，签出各条较前数倍。此次纪昀册内所开，除莫瞻菉、王坦修、裴谦、程嘉谟、仓圣脉、何思钧、温常绶、德生、孙球、许兆椿、牛稔文、吕云栋、祁韵士、徐以坤、常循、刘源溥、倪廷枚十七员已经罚令勘书，毋庸再议外；其未经勘书之各员，除病故降革外，所有孙溶、潘有为、石鸿翥、朱钤、温汝适、郭在逵、吴锡麒、王燕绪、李岩、卜维吉十员，应请交部，照册开各条，分别议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