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隆平集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11 分钟 · 14 / 17
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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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州刺
史筑保安平同等寨敌人十年不敢犯境有招收将刘进勇力绝人屡以少击众并人恶之潜为蜡
丸书佯遗道上晋帅赵赞得之以闻太祖诏谦浦械进阙下谦浦言并人反间欲我杀之也臣愿以
血属保其无它太祖为释进赐金帛开宝中召为济州团练使会边将失律复诏还莅隰州其后以
疾至京卒年六十二子允正允则谦浦慷慨重然诺所赐优厚皆分遗将士故为其所用者莫不尽
力允正字修已[己]颇读书居官严毅多行杀戮官至河州团练使卒允正常质其居太宗召谓曰
汝父二十年守边止有一第何故质之曰妹适陈王贫无以具礼耳诏为偿值而还其第缙绅多赋
诗美之
允则字垂范以父任为济州衙内指挥使谦浦卒任左班殿直少以才略闻太平兴国七年初置静
戎军榷场特命允则领之自是屡奉使诸路知潭沧雄镇潞州而雄州常再莅焉除宁州防御使卒
年七十六子中和中吉中谨初允则在閤门凡下诸路宣敕真宗必付允则视审而后行京师诸河
水门及郑州水磑皆淳化中允则所开治湖南民岁输绢谓之地税绢又屋每间出绢一丈三尺谓
之屋税绢始户给一牛岁输米四斛牛毙犹输谓之枯骨税皆马氏暴敛之馀允则治潭州悉奏除
之(惠政)湖湘山田民不耕垦允则下令给诸军刍皆输粟稾由是山田遂无遗利潭州旧分兵
戍邵州允则谓蛮不扰而益戍兵是长边患也亦遂奏罢初至沧州葺营垒多开井泉言者以为扰
未几北寇围城近郊老幼皆入城保而水不乏又斫冰代炮积成深泥虏兵遂解真宗召而语之曰
顷有言卿扰民者及寇至始见利也王超之败人心危动允则劝使衰绖向师而哭以解众忿仍趣
整师以进真宗闻而降手诏褒励雄州榷场禁通异货逻者获珉玉带及妇人首饰交易者允则纵
之曰此以我无用易彼有用也周世宗始以瓦桥关置州居民惟结茆允则教以陶公私营造皆易
为瓦甓矣又合外旧瓮城与大城为一始创关城焉浚濠起月堤环以沟堑增广阎承翰所修屯田
架桥引水作梁构亭榭列堤道以通安肃广信顺安军所以设险者备矣旧城楼可望十里以为斥
堠允则曰南北通好安用此为(此传叙次兴利除害及守御谋略皆出人意表真贤将也然非得
此妙笔亦不足以传之)命毁之后乃徙浮图于北原上所望逾三十里将为新城先建东岳祠自
以黄金百两为供器导以鼓吹民间竞以金银器献久之密撤去而捕盗移文北界因以护祠为言
兴版筑城就而虏不知也雄州上元旧不放灯允则结采山聚优乐纵民夜游谍知虏人欲观灯乃
率同僚会城北俄有衣紫胡人至出妓女列侍延之(奇甚妙甚)传舍剧饮而罢密使纵所乘骡
遁去即幽州统军也后数日闻为虏主所诛矣常宴兵而甲仗库火终宴不救后真宗问其故曰兵
械警火甚严当宴而燔奸人欲以计见动若舍宴救火其谁不它窥测也真宗善之景德以后国信
往还仪制及所费用皆其所裁定智识开敏处事审当其方略施设虽游观亭传莫不有所寓也(
原本斫冰讹作以水趣作趋获作以新城讹作亲战谍诛并作谋亭下脱传字)(末段数语总束
包括简严最有精彩)
贺惟忠沂州人初隶周世宗藩邸召补供奉官不辞而去世宗怒及即位不复用宋兴擢仪鸾副使
知易州以功就迁本州刺史知书晓兵法抚士卒能得其心乘障用兵所向无敌在易州十余年契
丹不敢南牧及卒以其子昭庆为供奉官
姚内斌平州人少事北虏周显德末世宗北征太祖将兵至瓦桥关内斌为关使开门请降世宗以
为汝州刺史乾德中改命庆州十余年戎不敢犯塞称之为虎卒年六十四
董遵诲范阳人有方略善御夷狄守通远军十余年蕃汉悦附
王彦升字光烈本蜀人后唐平蜀徙居洛阳显德末以散员指挥使从太祖北伐至陈桥以军中拥
戴而还彦升先入杀韩通太祖怒之出为唐州刺史久之徙原州防御使卒年五十八彦升残忍在
原州戎人有犯汉法者会宾客则引而前以手捽其耳对众大嚼沃以卮酒前后虏中有无耳者皆
彦升所残也故并塞数年戎人畏之无犬吠之惊
赵赞字元辅幽蓟人父延寿尚后唐明宗公主五代史在[有]传赞七岁应神童明宗赐童子及第
附长兴春榜延寿守上党并其父德钧皆陷虏中赞独与母在洛阳晋祖由鲁援立命赞奉母北归
赞在晋末受虏伪河中节度使虏北归得留镇河中汉祖起晋阳赞因劝进改京兆周世宗征淮南
留赞与诸将围寿阳诸将皆败赞独有功及移军天扫片瓦无弃者淮南平赞功居多乾德初授晋
州刺史兼建隆军节度使太宗即位来朝而卒赠侍中赞喜读书接人有礼才长于御众所至吏民
畏服
李汉超字显忠云中人仕周至殿前都虞候宋兴累迁至齐州防御使关南昌兵马都监有善政齐
人爱之诣阙求立碑太祖命徐铉为文赐之刻石太平兴国间除观察使卒赠忠武军节度使检校
太傅超知人疾苦善抚士卒死之日军中皆殒涕初在关南人有讼汉超强取其女为妾及贷而不
偿者(齐州爱之关南讼之岂前后殊辙邪抑风士之淳漓异也)太祖召而问之曰汝女可适何
人曰农家也又问汉超未至关南契丹如何曰岁苦侵暴曰今复尔邪曰否曰汉超朕之贵臣也为
其妾不犹愈于农妇乎使汉超不守关南尚能保汝家之所有乎责而遣之密使谕汉超曰亟还其
女并所负朕姑贳汝慎勿复为也不足于用何不以告朕邪齐棣监[盐]酒之利数倍他郡何继筠
在棣汉超莅齐皆得用以养士而朝廷不计其所费(汤云太祖于此事得情得理有恩有威御将
如此可谓尽善不计所费用以养士尤为强兵之要未可以后来之弱归咎于杯酒释兵权也)
杨美字仲和太原人仕周至刺史建隆初为北海军使乾德初征蜀召委以军政民诣公车乞留者
数百人诏遣还不从笞其为首者始去其治尚简易民爱之如此莅军亦为众所服任气好施俸赐
悉以赒亲旧官至节度使死之日家无余财
郭廷谓字信臣其先彭城人唐末居淮甸父全义为江南观察使廷谓初有气概颇读书父卒监濠
州兵周世宗征淮破紫金山之众至涡口夹筑垒为浮梁扼濠寿廷谓率水军犯之世宗又命武行
德率师屯定远以逼濠州廷谓袭败行德李景遂擢廷谓本州团练使及世宗攻濠势已危蹙累诏
招谕廷谓曰世受江南大恩不敢轻去就愿听禀命金陵世宗许之及使还廷谓望金陵大恸再拜
然后以城降世宗曰江南诸将惟卿断涡口桥破定远寨足以报李景禄矣濠上使李景自守亦何
能为乃授以亳州防御使复帅濠兵攻降天长在亳有政绩乾德初改绛州防御使蜀平以观察使
知梓州民便其政卒年五十四廷谓有士君子之风(原本廷俱讹作延)
李怀忠涿郡人始事太祖为牙校以功累擢至大同军节度使太祖洛京郊祀爱其山川形势有迁
都意莫敢言者怀忠乘閒曰汴都岁漕江淮米四五百万斛赡军数十万计帑藏重兵在焉陛下遽
欲都此谁与共处邪上悟亟还京怀忠太平兴国中卒
郭进深州人少傭作有膂力多结豪侠饮博人有欲杀之富人妇竺氏阴告之乃之晋阳汉祖留帐
下北寇屠安阳汉祖遣进拒战虏败走以功除刺史及德光盗据汴京复北归进请以奇兵间道入
洺州因定河北诸郡仕周改登州刺史郡多寇盗进悉为翦除吏民愿纪其事诏近臣撰文赐之改
刺卫州河朔盗匿汲郡山间者稍众间出攘夺久不能灭进往攻剿绝民以安居改洺州团练使郡
人诵其善政建隆初迁防御使久之除云州观察使访竺氏已死得其女抚养以适富民时刘继元
据并门未下以进兼西山巡检二十年不易其任进听讼善以钩距得其情军政严肃战无不克太
祖遣戍西山必戒之曰汝谨奉法我犹赦汝郭进杀汝矣以郡之租赋听其养士(论太祖之任郭
进既耑且久又厚其养士之资末叚[段]总叙诸镇见其知人善任驾驭有方故能收备边之效也
)卒有司不复会其出入其待之如此太宗征太原命进控石岭关北虏来援晋进击败之并人气
丧既而为田钦祚所诬进刚忿不能辨乃自经而死钦祚伪以暴疾闻上深悼之进喜赒人急所至
有遗爱在洺州植柳种荷菱遍城中外其后郡民见之有垂涕者太祖刬五季之弊开亿世之业明
于知人任将有术付郭进以邢州李谦浦以隰州俾制太原何继筠以沧景贺惟忠以易州李汉超
以关南俾控北虏授姚内斌以庆州董遵诲以通远军王彦升以原州俾御西寇不易其任皆十余
年待之以不疑蕲之以远效来朝赐食殿坐遣之则赐予加等擢何继筠以节制必示以懋功之赏
余不过沿边巡检欲激其进取之心故二十年间边无事者非适然也(必示原本作示必)
武行德太原人少负薪道遇晋祖异其所负命数人力不能举因留之帐下累擢至宁国军都虞候
开运末鲁主犯阙行德陷虏中伪请自效因遣送将校数十辈护所取尚方铠甲还胡中至河阴行
德谓众曰我与若等能为异城鬼邪辞气慷慨涕泗横集众素服其威名皆曰惟命遂攻孟州城走
其伪节度使崔延勋悉府库分诸校而权领州事遣弟行友诣太原劝进汉祖喜因来河阳依行德
行德以兵翼至京师汉有天下授河阳三城节度使加平章事至周加侍中行河南尹时盐禁入城
者死有抱关卒捕一鬻蔬妪至庭行德诘之妪曰入城有浮图取筥中蔬视而不售俄与卒同捕系
盐非妪所有也行德讯得诬状皆戮之都人畏服以为神明建隆初改忠武军节制开府仪同三司
进太傅卒(原本辈作百仪下脱同字)
隆平集第十七卷
宋曾文定公编撰 南丰后学彭期订
武臣
马仁瑀魏郡人年十六委质周祖账下力挽弓二百斤世宗命卫士习射苑中仁瑀独挽强百发百
中赐锦袍束带从世宗亲征刘崇王师不利仁瑀谓众曰主辱臣死因跃马大呼引弓连毙将卒数
十士气始振崇遂败随世宗征淮南登楚州永寨飞楼距城百步城卒诟骂左右射莫能及召仁瑀
至应弦而毙建隆初以佐命功为刺史累擢至朔州观察使卒年五十(原本败作罢)
杨邺(宋史作业)或曰继邺麟州人少倜傥谓其昆弟他时为将用兵当如鹰逐雉兔弱冠事太
原刘崇至节度使太宗征太原刘继元降得邺甚喜授以大将军数日迁防御使知代州虏攻雁门
邺以数百骑由小径背击大破之迁云州观察使判代州授诏副潘美北征以王侁刘文裕护其军
拔云应寰朔四州时曹彬失律于岐沟诏美护四州民徙内地既而虏复破寰州邺谓侁等曰贼势
盛不可与战姑密谕云朔等将先出寰我师次应州贼必悉众来拒俾朔州吏民直入石碣谷列强
弩千人于谷口以骑士援于中路则三州之众万全矣侁沮之文裕亦欲邺赴敌邺曰此必败之道
也侁曰君侯素号无敌见敌逗挠岂有它志邺曰非爱死特杀伤士卒而功不可立耳即率帐下自
石朱路趋朔州将行泣谓美曰邺太原一降将上不杀而授以兵柄非纵虏不击欲图报万一也诸
君责邺以避敌当即死矣因指陈家谷口曰君侯于此张步兵强弩以援使邺转战至此失援则无
遗类也美与侁阵于谷口自寅至巳侁使人登托逻台望见虏败欲争其功即引兵离谷美不能止
乃行二十里闻邺败帅兵却走邺力战至暮望谷无人抚膺大恸其子延玉死焉帐下兵殆尽犹手
刃数十百人因重伤为虏所获太息曰为奸臣所逼王师败衄不食三日而死(此叙杨业设谋力
战处如读项羽纪刺客传令人可悲可泣何等笔力 汤云岐沟陈家谷之败彬退师援饷已失盖
因部下诸将闻美与重进累捷耻已[己]无所攻取意在争功而彬不能禁遂裹粮趋涿以至于败
杨业之不欲出兵而王侁激之业不得已相期转战谷口为夹攻计美与侁既阵于谷口以待及侁
登托逻台一望以为契丹败走意欲与业争功遂离谷口美不能制卒陷业于死是二者皆起于争
功之故美不能制王侁彬亦不能制诸将何也一念之私遂贻国家无穷之祸盖三路出兵事权不
一而又以屡胜而骄故也使如太祖时有所耑责而授之以剑当不至一败至此)阵将陷麾下犹
馀百人邺谓曰汝曹各有父母妻子速去尚有生还报天子者无与我俱死于此皆流涕不去无一
获还时淄州刺史王贵亦死焉邺勇而有谋与下同甘苦代北苦寒未常独设炭为政简易郡民爱
之天下闻其死皆为之愤叹上尤痛惜之赠节度使北征之役曹彬岐沟之败至拒马河军民牛马
相践蹂而死者甚众彬贬右骁卫上将军及邺陷没潘美削官三资时雍熙三年之春夏也是年十
二月复命刘廷让再举北伐之兵而全军陷于君子馆廷让马毙三易马始以身免三将继衄沿边
疮痍之卒不满万计料乡兵城守皆不习战事仅自固而已深祁德州既常不守魏博之北凋弊为
甚邺之子延朗其后缘圣祖讳而改曰延昭以邺荫补供奉官邺及延玉俱死太宗悯之擢延昭崇
仪副使咸平二年契丹入寇延昭在遂城城小无备众心危惧延昭集城中丁壮护守偶大寒命汲
水注城外及旦冰坚滑城不可近虏遂解去迁知莫州三年契丹复寇边延昭伏锐兵于羊山之西
自北掩击且战且止及伏发虏众败绩获其名王函首以献加本州团练使与杨嗣并命真宗谓宰
臣曰嗣及延昭以忠勇自效忌妒者众朕力芘之以及于此景德初胡马南寇延昭领兵虏地破古
城多所俘获会修好乃止徙高阳关副都部署在屯九年官至英州防御使卒年五十六诏录其子
傅[传?]永德政文广有差门客之类亦试艺而官之延昭于吏事非所长军中诉谍皆决于小校
周正(从宋史加周正字)上知而不责第戒饬小校而已然其智勇善战沈默寡言平居未常问
及家事所得俸赐均遗士卒奉已[己]简质出入骑从如军校号令严明同士卒甘苦寒不披裘暑
不张盖遇敌必身先功成推其下故人乐为用威震异域守边二十余年虏情畏服止呼曰杨六郎
其卒也河朔之人皆望柩殒泣(原本诸君君字讹军两延玉玉字并讹昭裘讹衣号上多法字)
王彦超字德升魏郡人少事魏王继岌在晋为刺史汉为防御使周节度使兼侍中建隆初加中书
令改授二镇封邠国公以太子太师致仕年七十三累朝皆有战功时以为彦超居富贵能知止足
留福徐州人屡有战功开宝间以观察使判雄州凡五年政尚平易民甚便之诣阙借留诏为立遗
爱碑卒赠节度使福既贵诸子欲治第福怒曰我受厚禄矣足以庇汝曹平日以身许国犹未有尺
寸效更欲居大第为自安计邪太宗闻而喜之其卒也赐金五千两市第恤其家(宋史留作刘)
荆罕儒范廷召皆冀州人少为盗王晏字镇时徐州人王景字象珍东莱掖人元达洺州人钱守俊
濮州人谭延美大名人世宗既戮何徽樊爱能辈乃择骁勇士为将而擢罕儒为团练使建隆初加
防御使晋州钤辖恃勇轻敌常悬军深入虏获甚众一夕至京土原刘钧遣兵追蹑之罕儒方据胡
床飨士锦袍裹甲遂直犯贼锋为并人所杀河东久畏其勇欲生致之及死求杀罕儒者悉诛焉太
祖亦深嗟惜罪京土原之不用命者而官其子加等廷召以勇力应募为军职在周为殿前右番指
挥使开宝间累迁至铁骑都虞候太平兴国二年契丹内寇密迩魏博三年春廷召大破之斩首万
余级追奔莫州馀寇悉遁未几卒赠侍中 晏开运末为陕西军职与都校赵晖侯章谋害耶律德
光伪命陕帅刘愿(从新编加刘愿字)奉表于汉祖汉祖威声未振而晏等归之甚喜即授以节
度使及入汴加平章事周录其败刘崇功改武宁节度使封滕国公因其乡里以荣之也建隆初以
上将军致仕卒 景自后唐为军职以功累擢至周为节度使加中书令宋兴进封太原郡王卒追
封岐王 达初事晋邸太宗即位累擢至封州观察使卒赠节度使 守俊事太祖于潜宫屡有战劳
发后有七黑子如斗在民间时有乡人目为草中鹘言其勇鸷也积官至潘州防御使卒年八十二
延美仕周至控鹤副指挥使建隆初除指挥使累至观察使常知宁边军胡骑骤至城下延美命
开门诱之围城数月如故虏卒不敢入而遁久之请老以上将军致仕卒年八十三赠节度使罕儒
及景皆轻财好施折节下士有称于时(原本伪作为诱下脱之字)
高琼家世燕人父乾徙居亳州蒙城县琼少时在外寝一夕父往视之若见有披金甲而侍其侧者
父潜异其事及长而材勇给事晋邸累擢至殿前都指挥使卒年七十三子勋继忠继宣继勋字绍
先初补殿直太宗见而奇之擢寄班祗候咸平初监兵益州王均叛继勋引兵与战贼党转斗至嘉
州界败之复还力攻益州城而王均夜溃以功迁崇仪使徙绵汉剑门都巡检悉擒灭均余党杨承
海等众徙陕口钤辖还朝陈用兵方略真宗嘉之除宫苑使并代州钤辖徙岢岚军寇袭草城州继
勋谓军使贾宗曰虏虽众而不成列是无主帅也急击之可成功因设伏要害与接战寒光岭伏发
斩获甚众迁弓箭库使赐金带锦袍自是累擢威武保顺昭信军节度使景祐初以年高进见节其
拜特许以子扶掖未几辞管军遂改镇建雄知滑州卒年七十八赠太尉继勋谦慎有机略善抚士
卒故战常有功子遵度遵范遵甫遵约遵宪遵让
党进朔北戎人幼为天雄节度使杜重威奴重威爱其淳谨虽长犹令与婢妾杂侍重威败周祖得
之以为铁骑都虞候建隆初除刺史以军功累擢至节度使常总禁旅不识字不记兵籍一日太祖
问之举梃以军司所书兵骑戎器数请上自视上益喜其朴直巡徼京师见珍禽奇兽必放之曰不
养父母反养此邪晋邸命亲吏臂鹰雏进亟欲放及知乃戒之曰汝谨养视小民传以为笑其变诈
多此类(淳谨何在)杜重威之后寒饥进常分俸以给士大夫或愧焉
呼延赞并人少为铁骑卒太祖爱其武力擢为军校屡以战功迁至团练使卒赞忠实有勇遍体文
以赤心杀贼字妻子奴婢同爨皆然又刺镂于鞍勒器用之上出入有破阵刀降魔杵铁鞭铁幞头
两角有刃皆十余斤乘骓马绛抹额自谓慕尉迟敬德常出刺保州请于上曰臣服饰奇异愿敕郡
县清道太宗笑而不答又请缋形郑州灵显王庙愿统阴兵灭虏太宗常谓近臣曰赞服器诡异朕
屡欲诛之既而亮无它志也
崔翰字仲文京兆人少有大志风资伟秀太祖一见奇之以隶麾下即位屡擢刺史太宗莅政进团
练使明年讲武近郊命翰专金鼓军容甚整上悦以藩邸时金带密赐之谓左右曰如崔翰者必不
能事晋朝言政出多门故也从征太原流矢中颊犹战不已上亲至其帐抚之北伐班师次金台驿
大军南向而溃上令率卫士千余止之翰请单骑以方略告谕众遂定戮一人以复命上喜因命翰
征定州得以便宜从事沿边诸军并从节制军市租储听其专用其冬会李汉超崔彦进破北虏于
徐河鲁投西山坑谷死者不可胜计俘馘数万他物又十倍焉擢武泰军节度使改镇威德军至镇
方盗贼充斥翰诱其渠魁谕以祸福乃相率出境又徙高阳召还以疾留京师疾间见上曰臣不愿
死于家马革裹尸足矣上壮其言复命赴所治卒年六十三赠侍中翰沈毅有谋所至多成功轻财
好施死之日家无余赀
解晖洺州人自后唐隶兵籍凡受诏征伐必身先士卒临敌所难者晖处之若甚易金疮被体几无
完肤建隆以来屡有攻伐积官至团练使卒年八十
曹翰魏郡人少为郡小吏周祖镇邺奇之以隶世宗幕下世宗镇澶渊以为牙校及尹开封翰犹在
澶渊闻周祖寝疾不俟召来见世宗密言曰王为冢嗣不侍医药何以副天下望世宗悟入侍禁中
以府事命翰总决即位补供奉官稍迁枢密承旨世宗征淮南留铠甲千数在正阳既而遣降卒八
百来京师翰遇于道惧其过正阳劫兵器叛尽杀之世宗不加责乾德中伐蜀以翰帅荆襄凿山开
道商旅以济又诏兼漕运而粮馈不乏蜀平全师雄拥众十万叛翰与曹彬刘廷让讨平之又军校
吕翰盗据嘉州翰及诸将夺其城谍知贼三鼓复攻城诫击柝使缓向晨犹二鼓贼众不集而溃迁
蔡州团练使从征太原会河决诏翰董役指日而讫事后复有决其绩用亦然曹彬平江南翰独下
池阳而煜将有胡则者以江州拒命翰遂屠其城得公私金帛亿万计伪言欲致庐山罗汉铸像于
阙下诏从其请因调巨舰十百同(有载字)所得以归朝廷涵容不加诘问录其功授桂州观察
使判颖州复从太宗征太原因伐幽州命翰军(军原作兵)东隅有卒得蟹以献翰谓诸将曰蟹
水物而陆居非其所也又能行不能进则城不可进拔之象其班师乎卒如其言师还除威塞军节
度使仍判颖州未行诏翰督役开河南自雄至莫以通漕运翰遣徒伐巨木于虏地授五骑以五色
旗为斥堠如遇寇则举白旗之类又起烽燧于境上虏疑而不敢近塞事遂济乃归镇居数岁汝阴
令孙崇(宋史有望字)讼其不法鞫得实削夺官爵送登州久之复千牛卫上将军卒年六十五
赠太尉咸平初赐谥武毅翰天资残忍贪冒多智数喜诞妄饮酒至数斗不乱对上奏事虽数十条
皆嘿记不少差(开原作关)
翟守素北海人仕周至刺史宋兴累擢商州团练使卒年七十一自汉策名将六十年以谨厚自持
所至称治建隆间麟府内属戎人争地不决因扰边民诏守素驰传以谕曲直莫不悦服梅山峒蛮
人叛又诏守素讨平会阴雨弓弩筋角解驰诘朝将接战而夜削木为弩迟明大破其众焚荡巢穴
贼首包汉汤者与数郡大吏富民交结守素获其私书悉焚之以安反侧守素建隆之前已在高列
而后进多秉节钺独守素二十年不迁而能恬不为意(原本将六十将字作俯)
折御卿累世边将奄有麟府之地祖从阮父德扆皆永安军节度德扆卒御勋为留后开宝九年来
朝授泰宁军节度使未行卒朝廷遂降告敕授御卿闲庙使改为崇仪使知府州以功擢至本州观
察使未几率兵大败戎人于子河汊除永安军节度使自是戎虏不敢深入寇一日虏将韩德臧(
新编臧作威)为李继迁所诱内侵方御卿被病力疾出战虏将闻其来不敢进既而疾亟母令人
召归御卿曰世受国恩虏寇未灭御卿之罪也临敌弃士卒而归邪太夫人勿见念也言讫泣下翌
日卒年三十八赠侍中录其子惟正知留务
侯延广西河平遥人太子太师益之孙也延广年十岁父仁矩为德州刺史有虏骑数十入城延广
领数骑驰出牙门射杀其酋领仍斩首数级悉擒其余党太祖闻而奇之就赐锦袍金带仁矩卒擢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