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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华阳国志

46 万字 · 约 22 小时 6 分钟 · 55 /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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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振,蛮貊钱写本作。是攘。开州列郡,幽裔来王。柔远能迩,实须才良。甄德表刘本表字空,李本作勿。失,以明纪纲。述《南中志》第四。

赤德中微,巨猾干篡。白虏乘衅,致民涂炭。爰迄灵献,皇极不建,牧后失图,钱写误作国。英雄迭进。顾广圻校稿于进字,志疑号。未作订正。今按,当读如荐。说在注释。覆车齐轨,蒙此艰难。述《公孙述、刘二牧志》第五。

政去王室,权流三杰。廖本作三杰。刘、李本作二杰。他各本皆作二桀。瓜分天壤,宰割民物。舍彼信顺,任此智计。大道既隐,诡诈竞设。并钱写作并。以豪特,钱写作恃。何、王、石本作持。力争当世。居正虑明,名号绝替。身兼万乘,籍同列国。述《刘先主志》第六。

干坤混始,树君立王,天工人代,万邦是望。明不二日,地不重王。元丰、刘、李、浙本作重皇。张、吴、何、《函》、王、石本作二皇。廖本作重王。苟非其器,穷高必亢。蒙蒙后主,弗虑弗臧,负乘致寇,世业以丧。述《刘后主志》第七。

阳升三九,品物始亨。帝纮失振,任非其良。赵倡何、王、浙、石本作昌。祸阶,乱是用长。罗州播荡,朱刘、李本作未。旌莫元丰与刘本作其。他各本并作莫。亢。皮、张不造,戎丑攸行。哀哀黎元,元丰与廖本作黎元,钱、张、刘、李、《函海》作冗黎。吴、何、王、浙、石本作元黎。顾张、吴、何、王、浙、石本误作硕。瞻靡望。述《大同志》第八。

素精南飘,天何、王、石本作大。维弛纲。薨薨刘李本作●●。特流,肆其豺狼。荡、雄纂承,歼我益梁。牧守颠摧,黔首【卒】〔

辛〕元丰、钱、张、刘、吴、何、李、《函海》并作辛,独廖本作卒,当讹。尝。三州毁旷,悠然以荒。络结王网,元丰、廖本作网。钱、刘、李、《函》作罔。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纲。民亦流亡。述《李特雄期寿势刘李本无势字。志》第九。

华岳降精,江汉吐灵,济济多士,命世克生。德为世俊,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隽。干为时贞。略举士女,表诸贤明。世济其美,不陨其名。述《先贤士女总赞论》第十。各本文同。《

函海》注云:「刘、吴、何、李本亦作论。」盖疑论字有误。缘卷十标题无论字也。

皇皇大晋,下土是覆,化赡元丰与廖、浙本作赡,他各本作澹。教洽,李本作治。诞兹彦茂。峨峨俊乂,亹亹英秀,如岳之崇,如兰之臭。经德秉哲,绰然有裕。述《后贤志》第十一。

博考行故,总厥旧闻。班序州部,区别山川。宪章成败,旌昭钱写作照。仁贤。抑绌虚妄,纠钱、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紏,正谬言。显善惩恶,以杜未然。述《序志》第十二。

〔譔曰:〕元丰、钱、李、廖本无此二字。张、吴、何、王、石本有。刘、《函》、浙本作「赞曰」。按前各卷成例,当有。驷牡骙骙,万马龙飞。陶然斯犹,阜会京吴、何、王、石本讹作景。畿。钱、刘、张、吴、何、李、函、王、浙、石本作。元丰与廖本作。获西狩,元丰、钱、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守。刘、李、廖本作狩。鹿从东麋。郇伯劳之。旬不接何、王、浙、石本作从。辰。尝兹珍嘉,甘心庶几。【中】〔忠〕依《左传》改。为令德,一行可师。李本作瑰。玮俶钱写本作倜。傥,贵韬光晖。钱、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辉。据【冲】〔中〕元丰本不明。钱、刘、李、廖本作冲。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中。体正,平揖宣尼。【道】〔导〕廖本作道。他各本皆作导。以礼乐,教洽化齐。木讷刚毅,有威有怀。锵锵宫县,钱写本作悬。磬筦谐谐。金奏石拊,降福孔皆。综钱、张、吴本作摠。刘、李、何、《函》、王、浙、石本作总。独廖本作综。括道检,总廖本作总。他各本作摠,作总同上。览幽微。选贤与能,人远乎哉。何、王本此下空二格,有「

后语终」三字。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附录一

旧刊序跋

一 宋元丰成都刻本吕大防序

华阳国志序钱写本无。他各本有。何、王、浙、石本作「《华阳国志》引」。并与张、吴本行下有「吕大防微仲譔」六字。

先王之制,自二十五家之闾,书其恭敏任恤,张、吴、何、王、石本作恤。等而上之。或月书其学行,或岁考其道德。故民之贤能邪恶,其吏无不与知之者焉。汉魏以还,井地废而王政阙,刘、张二本作缺。然犹时有所考察旌劝;而州都中正之职,尚修张、吴、何、王、石本作修。于郡张、吴、何、本作群。刘、李、《函》、王、卢、石本作郡。国,乡闾士女之行,多见于史官。隋唐急事缓政,此制遂废而不举。潜德隐行,非野史纪述,则悉无见于时。民日益漓,刘本作敖。李本作傲。俗日益卑,此有志之士所为叹惜也。晋常璩作《华阳国志》,于一方人物,丁宁反覆,如恐有遗。虽蛮髦之民,井臼之妇,苟有可纪,皆着于书。且云:得之陈寿所为《耆旧传》。按寿尝为郡中正,故能着述若此之详。自先汉至晋初,踰四百岁,士女可书者四百人,亦可谓众矣。复自何、王、卢、石本作至。晋初至于周显德,仅七百岁,而史所纪者无几人。忠魂义骨与尘埃野马同没于丘原者盖亦多矣。岂不重可叹息哉!此书虽繁富,不及承祚之精微,然议论忠笃,乐道人之善。蜀记之可观,未有过于此者。镂行于刘、李本作诸。世,庶有益于风教云。宋元丰戊午秋日,吕大防微仲譔。张、吴本作「戊申秋日序」,末六字移在题下。何本同,又省序字。顾广圻校稿云:「元丰无戊申。戊午,元年也。庚申,三年也。」《函海》注云:「吴本始有宋元丰戊申秋日序八字。」查张佳胤本已作此八字,不自吴管始。

二 宋嘉泰邛州刻本李序(吴、何、王诸本无。)

重刊华阳国志序元丰吕序,此本当有。张、刘、李诸本即系依此本录出也。张本行下有「宋丹棱李叔廑譔」八字。

古者封建五等诸侯,国皆有史以记事。后世罢封建为郡县,然亦必有图志以具述。盖以疆域既殊,风俗各异,山川有险要阨塞之当备,郡邑有废置割隶之不常;至于一士之行,一民之谣,皆有不可没张本作殁。者;顾非笔之于书,则不能也。《周官职方氏》,张本无氏字。掌天下之地图,辨其邦国都鄙,夷蛮闽貊,五戎六狄之人民,与其财用之数要。张本无要字。至于九谷之所宜,六畜之所产,亦未尝不占毕而纪其详。况夫环数千里之地,刘本作墬。分城置邑,殆踰数十。中间时异事变,往往裂为偏方霸张本作。国。其理乱得失,盖有系天下大数,安可使放绝而无闻乎?此晋常璩《华阳国志》之作所以有补于史家者流也。予尝考其书,部分区别,各有条理。其指归有三焉:首述巴、蜀、汉中、南中之风土。次列公孙述、刘二牧、蜀二主之兴废,及晋太康之混一,以迄于特、雄、寿、势之僭窃。继之以两汉以来先后贤人、《梁益宁三州士女总赞》,钱写作摠赞。《序志》终焉。就其三者之间,于一方人物尤致深意。虽侏●之氓,贱俚之妇,苟有可取,在所不弃。此尤足以弘宣风教,使善恶知所惩劝;岂但屑屑于山川物产,以资广见异闻而已乎?本朝元丰间,吕汲公守成都,尝刊是书以广其传;而载祀字古写。荒忽,刓缺愈多,观者莫晓所谓。张本无「所谓」二字。予每患此久矣。假守临邛,官居有暇,盖尝博访善本,以证其误,而莫之或得。因摭两汉史、陈寿《蜀书》、《益部耆旧传》互相参订,以决所疑。凡一事而先后失序、本末舛逆者,则考而正之。一意而词旨重复、句读错杂者,则刊而去之。设或字误而文理明白者,则因而全之。其他刘本作它。旁搜远取,求通于义者又非一端。凡此皆有明验,可信不诬者。若其无所考据,则亦不敢臆决,姑阙之以俟能者。然较以旧本之讹谬,大约十得五六矣。锓木既具,辄叙所以,冠于篇首。好古博雅、与我同志者,愿无以夏五、郭公之义而律之。嘉泰甲子季夏朔,眉丹棱李钱写作塈。叔廑甫谨序。张本作「嘉泰甲子季夏朔日序。」钱谷写本此序多作古体字。盖原刻多作古字,钱已多改今字。今存刻本则惟一字未改也。此外,各本别写字尚多,此依廖本,凡义通者皆不更注。

三 明嘉靖甲子成都刻本杨经序

重刻华阳国志序

始余宦游蜀中,考古览胜,瞻依礼殿,徘徊卜肆,登文翁讲堂,访子云玄亭,风烈犹存,慨然窃慕乡久之。壬戌岁剖符西土,景行先哲,博征文献。政余谈及是书,鲜有〔知者〕。乃刘子出家藏一帙视之,因托之校〔正,谋〕诸同知温子〔训〕、推官宋子守〔约,将梓传焉。夫璩本蜀人,罹蜀险艰,愤诸李僭乱,爰本《蜀汉纪》、《南裔志》、《耆旧传》诸籍,勒成此书。此〕其志自儗良史。其文古。其〔事核,其意深远,〕可谓晋之《乘》、蜀之《梼杌》,盖自信传后〔无疑〕矣。在宋,吕汲公守成都、李叔廑守临邛,〔尝〕刻之。历世绵邈,士人罕见。兹编行,海内流观,无劳传写,亦文苑之嘉话也。昔中郎秘帐隐《论衡》,辩才凿楹藏《禊帖》,天下大器浅中、狭度久矣,贻诮后人也。稽于众征协恭之谊,传于人,慰同好之〔心〕 传于远,阐作者之意。一举而众善集,君子是以乐观厥成已。三阅月,梓人告成事,漫书数语,以引简端,以纪岁月云尔。〔明〕嘉靖甲子岁、季春朔,赐同进士出身、中宪大夫、知成都府〔事,前〕南京吏部稽勋司郎中、昆明〔后学杨经谨序。」〕

四 同前书刘大昌后序

华阳国志后序

《华阳国志》十二卷,晋常璩道将所譔也。璩仕晋当为蜀。为散骑常侍。平生著作有《汉之书》、《蜀平记》、《蜀汉故事》。三书缘《隋志》误。三书散逸,所传仅此。藏书家亦不多得。兹编旧录,间有疑误,尝参互考订。稽之《范史》列传,并注中所引,幸获什一。阙者仍旧。久藏笥中。献之郡斋,受命校正。爰命梓人。谨申言于后曰:道将故江原人,以蜀人谭蜀事,其言之亲切固宜。及观纪李氏之乱,娓娓不厌,其有隐忧乎,可深长思矣。按序述体裁,依仿迁史。至列《先贤目录》,复仿佛靖节《四八目》。或者晋人文字类然,非相假借尔。其自序曰《华阳国记》,后人易记为志,唯以郡乘目之。不知其直欲追古作者,立一家言,雄视百世。肇自开辟,终晋永和,其间王道霸略,炳若丹青,骏功鸿伐,悬诸日月。四子讲德,五兴谣,清芬袭人,勋庸照世。江汉炳灵,世载其英,仰止思齐,流声实于两间,作楷于百代。修文翁文,讲武侯武,安内攘外,美哉,成迹具在也。或曰《璩志》云:国必有史,表成着败,以明劝惩。案而索之,奸雄窃命,禅受假名,何以为劝。秉义弗祚,特流并称,何以示惩。玄德帝胄,英名盖世,何谓名微。受诏讨贼,名正言顺,何以书杀。去许奔徐,意在安刘,何以书叛。孔明王佐,乃诋以宋襄求霸。云长大节,顾诬以乞纳宜禄妻。至操击先主,书征。髦弒于昭,书卒。凡此大纲,关系非细,准以《春秋》之法,未免舛驳之讥。夫秉公心者无颣,具朗鉴者无疑。承祚心衔宿憾,口肆丑辞,将以疵蜀佐魏,百世之下,公论可讵掩乎?璩采获《寿书》,择之不精,堕于疑网。此作者之瑕疵,致识者之指点。君子考古论世,悬鉴以照物,执衡以取裁,雌黄皂白,孰从而匿之。欧阳子曰,后世苟不公,至今无圣贤。自公论出而良知不昧,是非始定,君子所以恃以不恐矣。乡也愚过导江,登青城山,望白云溪,山川之奇,乃生异人。璩苦心着述,世传其书,郡志逸其名,惜矣!士有抱独行于当年,俟知己于异世,发潜德之幽光,览遗文于●简,重可为永叹也。书成,敬述所闻,就正有道。甲子仲春,成都后学刘大昌谨书。 本府吏张尧誊写。

五 明嘉靖蒲州刻本张佳胤序(惟张本有。)

刻华阳国志序前有吕、李二序。 明铜梁张佳胤譔

叙曰:华阳,故梁州域。《禹贡》曰,「华阳黑水惟梁州」,凡纪梁益者得称华阳云。夫华阳,奠位坤方,应当井络。《山海经》谓:西南有巴国,太皞历后照,是为巴人。虞帝建十二牧,梁州其一。夏禹生石纽,神功配天。自「岷山导江,东别为沱」,至今蜀称江水涴涎者犹云江沱。故文王化被江汉,而《江有沱》篇首乎《二南》。武王《牧誓》,先及庸蜀。周王责晋,以巴濮为吾南土。见诸《诗》、《书》经传,班班可稽。《蜀纪》曰,「大人之乡,方大之国」,非耶?余生长巴水之上,每览西南大都,究极地象,鉴以往牒,足破胶言,左思所谓「江汉炳灵,世载其英」,信矣。乃西土遐逖,周衰,负险,不修职贡,风化凌迟。史裨家不能穷源三五,征以坟素,率喜谈异,相沿为夸,遂谓蜀自秦始预中夏,自汉始兴文教。汉史轻信,何以训哉。若其表章伦则,据证前经,罗括物灵,当乎文质,则晋常璩一书,非兹邦之珍翰哉。按:璩字道将,本江原望族,仕为散骑常侍。丁时衰乱,艰难故都。诱势归王,卒违忠告。爰惧文献湮弃,劝戒亡经,取从祖常泰恭所为《梁益篇》、《蜀后志》、《后贤传》三书,综揽未备,发愤兴文。又取陈承祚《蜀书》、《耆旧传》,杜敬修《蜀后志》,参以祝元灵、陈申伯《续耆旧》,黄容《梁州巴纪》,并《南裔志》,征所耳目,辨方核实,起自上世,终于永和,表着成败,弘铺传赞,凡十二卷,号曰《华阳国记》,心亦勤矣。其所反复不辍,要在扬休士行,阐泄阴教。无问遐贱,各极标张。至其证三皇谷车之始,本帝事参伐之应,考丛宇王蜀之故,辨苌碧杜鸟之诬,发殷彭述信之论,岂特了决前盲,抑以裨资经史。孰谓祗益风教,精微不及陈氏书哉?是书完。元丰间,吕微仲大防授刻成都。嘉泰间,李叔廑再刻临邛。当其时,书已缺漏,乃据《晋载记》辑《李氏志》以补旧逸。平循共见,已谢璩书。然,不愈于遗忘哉?余往岁薄游江原,遵常氏之故墟,痛先民之如在。因愤汉以来地理诸典,仅存类目,使往行嘉言沈沦略尽。即时乘纷纷言,岂一家已乎!益感道将之作,擅西土之绝典也。顾前刻损逸,垂四百年,作者之功,几同灰烬。余旧得钞本于澶渊晁君石太史家,篇章所存,缺脱十五。后舣舟江阳,与成都杨用修夜谈里中文献,因请所藏璩志旧本,录之笥中。数年,余以罪谪陈蔡间矣。迩又得副本于大梁朱灌甫氏。交互取质,鱼亥稍明。今守蒲阪,退食既暇,采摭史志,或参证明讹,或附注钩深,或循体准制。独于疑阙不能臆笔。爰付梓人,用章淹废。惟巴郡士女,传赞并逸。异代仰风,遐哉邈矣!则夫穷购秘典,博猎群言,扬宿德既泯之光,绍斯志千载之业,曰吾邦人,有重任哉。 嘉靖癸亥五日序。嘉靖四十二年癸亥,公元一五六三年。

六 嘉靖蒲州刻本张四维序

华阳国志序 明蒲阪张四维譔

晋常璩《华阳国志》十二卷,所言梁益之故详矣。观其考贯方舆,章显材哲,足以剖析疑诬,翼赞人伦,有味乎其言之也。璩本翰墨世家,目睹李氏僭乱之祸,故述方志,于其废兴分合之际,得失之原,每较详焉。大较主乎宣播王灵、同一书轨,使遐御者调龛绥之宜,雄据者息窥觎之衅,此其着作之本意焉尔。宋元丰、嘉泰间,一再刻于成都、临邛。迄今且四百载,故世鲜传本。余每见记传中所称引此书,往往雅伉可喜,思睹其全,而未获也。迩者,巴郡肖甫张侯,以祠部郎出守吾蒲,政适民和,无废不举;念是书,蜀之旧也,乃采摭史传,参校同异,缉而梓之郡斋。中间传录积久,豕亥增讹,苟意所未融,则存疑示信。盖当嘉泰再梓之际,已称缺漏,虽云颇加是正,第恐转失本真,故侯慎之也。余尝览《艺文志》、《四库书目》、《

崇文总目》诸书,每惜古作者之志湮郁不传于代。即篇幅有存,遇之者鲜。遇又鲜能传之,故逸佚寖众尔。侯初释褐,守滑台,刻《越绝书》,今复校刻是集。古籍之不亡,谓不于好古博雅之君子有赖哉。嘉靖甲子元日序。嘉靖甲子,四十三年也。《明史》卷十七。

七 张佳胤江原常氏士女目录跋语

佳胤曰:江原常氏代有明德,故大姓也。道将立志仅书其半,岂以私亲自嫌哉。夫岷渎委灵,哲又作则,傥资国器,寸璧是尊。今考出士女共十九人,自立目录。又见道将承源家学,修辞有经。斯龙门世业,良史称材。间行实详略不侔,然英名遗烈垂在竹素,庶几尚友遐心,蓍龟孔迩者矣。

八 吴管古今逸史校刻华阳国志凡例

校刻华阳国志凡例

一、志字脱误,据史传证易。余仍阙疑,统贻强闻之士。

一、《先贤志》遗第二卷《巴郡士女》,计七十八人传赞,故旧逸也。宋李叔廑校刻,曾未指出。今考明阙之,庶备搜补。

一、《后贤志》以赞冠篇首,始次第列传。今取《先贤士女志》准其例,成一家体。

一、志传中文,较史传多省窜,至不可解,或地理名与史传异者,各注引明之。

一、《三州士女目录》,人多遗逸,本列传中表出。

一、考常氏士女,共得十九人,璩书未尽及之。特录出附在卷末。

九 明天启丙寅李一公重刻华阳国志序

余鄙拙无似,出守成都,自分无补地方。维兹胜境,号称天府,访古寻幽,于夙志颇惬。而征文考献亦长吏者事,政暇时时取蜀乘披阅之;惜其文错出不雅驯。后乃得常道将所着《华阳国志》读之。其文古,其事核,其义例深严,足备劝惩,昭法戒,骎骎良史才也。盖道将生长蜀国多事之秋,目击诸李之僭乱,有愤心焉。其元本蚕、鱼,推崇昭烈,搜括巴汉风土之详,良士贤女之懿烁,勒之编简,井井有条,而论赞所垂往往详略得体,殆非苟作者;即质之《周官职方氏》所掌,不知何如,而以较于《蜀梼杌》、《南裔志》、《耆旧传》诸籍,或亦可称备所未备矣。虽然,山川如故,建置代殊,风会日流,江河莫返。由唐宋以暨昭代,金、碧割隶于滇池,郧、襄分属于荆郢(楚),梁、庸别籍于关陇,其间机宜品局,已非复汉、晋之旧。然而,廪君之雄,米斗之妖,巴苴之衅,碧血之惨,在在有之。身世道之责者,不免拊剑阁而忧切,望瞿、巫而心凛。如李青莲之歌蜀道云:「所守或匪亲,化为豺与狼。」原刻如此。而杜少陵寓蜀最久,发为吟咏,非致警于西山寇盗,则感怀于云安杜鹃,其亦与道将之意义互相发明乎。璩之言曰:「防狂狡,杜奸萌,以崇《春秋》败绝之道,而显贤能,着治乱,亦以为奖劝也。」数语其蔽全书之旨矣。且江汉炳灵,井络垂芒(曜),风淳俗厚。所云巴,则「有先民之流」,蜀,则「君子精敏,小人鬼黠」,盖已隐隐寄慨焉。若乃诡变丛生,民萌转促,金矢不胜其谳决,井里不救于萧条,斯亦长民者之责也。盖坤维之应,不患斑彩之不盛,正惧文已盛而质尽漓。精爽之扬,不患物产之不饶,正惧用物多而生趣薄。则夫拊循呕噢,保厘西南,俾蚕、鱼、昭烈之壤,不终为奸雄僭窃者所觊觎,而小民犹得保其「旨酒嘉谷」之养,遂其「好古乐道」之风者,岂伊异人任哉,岂伊异人任哉。嗟嗟!今昔之流易虽不尽同,而理乱之倚伏未始或异。藉令当斯世而有文翁、武侯其人者,能举全蜀之士民而甄陶衽席之,即谓古道至今存可也!余之校雠是书而付之剞劂也,岂仅仅以山川物产之奇丽,备掌故者之采择已邪?工竟,次第其语以为《重刻华阳国志序》。时天启六年丙寅岁,孟春之吉,古繁姑孰李一公撰。

十 同前书范汝梓序

天启丙寅,余奉玺书恤蜀。抵成都。成都守李公,重锓《华阳国志》,属余叙。余曰:公叙已悉,余何言。亡已,则鬯厥旨尔。晋常道将之述此《志》也,其有《春秋》之思乎!华阳黑水,《禹贡》为梁,汉武更为益。梁言其强,益言其扼(阨)。峨剑屼霄,江峡赑雷。坤宫上游,其气郁幽。尝稽两汉史、陈寿《蜀书》、《益部耆旧传》、《古今集记》、《蜀梼杌》,历世割据之(祸)变,蛮獠叛服中国,戎索羁縻得失,大氐无百年无事,岂非阻塞足凭,物力足怙,声名文物虽埒邹鲁,而番夷碉呰错杂,嗜乱喜祸,微风动摇,辄生心乎?道将生逢不若,伤三州倾坠,生民歼尽,着为此《志》,述巴、蜀、汉、南,述公孙述、刘二牧,述大同,述李特、雄、期、寿、势,述先贤士女、后贤;郑子称「志昉《尔雅》,贵详事实」。刘子称「表征盛衰,殷监兴废」,洵兼之矣。至云干运犯历,破家丧国,狂狡奸萌,败纪之道,一《志》之中三致意焉,其有《春秋》之思乎!我明御纪,蜀亦屡蠢弗靖,如载(戴)、寿、彭、赵、蓝、骆、张、焦、薛、蔡,洎(杨)应龙之动烦剿荡,越兹蔺贼,屠渝、围省,烬灭城戍,虔刘黔赤;●(幸)天棱遐震,秉钺运筹,持斧借箸,藩臬连帅,一乃心力,以克龛(戡)定。不然,西南之忧伊于胡底。今锐喙虽詟,猬蚁尚繁。牛角抵根,恐有横发。其亡其亡,剂雷其方,医用其良,所为绸缪蕴崇,以除牙(芽)而清荒憬,正烦贮思。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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