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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南海志

6.3 万字 · 约 2 小时 59 分钟 · 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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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音律,南采昆仑竹为黄锺之管,与帝左右二臣同隐此山。化为游方士□□者,非二庶子即二臣也。有祠在寺东偏,灵应显著,山与寺多异迹。

【 永乐大典卷一三四五三,士字韵,「神化方士」条,引广州府南海志。】

波罗蜜树

波罗蜜树,实大如冬瓜,三月采取,味甘酸二种,出大理、永昌、临安,百夷蛮中。

【 永乐大典卷一四五三六,树字韵,「波罗蜜树」条,引南海志。】

杨长孺

宋杨长孺,诚齐之子也。为广州经略使,知州事,清白着于时,有诏奖谕,谓其清似吴隐之。

【 永乐大典卷一四五四五,着字韵,「清白着」条,引广州府南海志。】

李迪

宋李迪治广,严于御军,戢吏治盗,发奸擿伏,时而用之。猾胥黠子,重足侧立,不敢逞。

【 永乐大典卷一九七八三,伏字韵,「善于擿伏」条,引南海志。】

蒋之奇撰广州州学记

元佑元年,番禺缺守,有诏以命臣之奇来治州事。始至下车,既见吏民,即谒先圣。明年仲春上丁,复行释奠之礼。陟降延戺,顾瞻学宫,多历年所。堂庑庳陿,隅奥侧陋,师生所庐,曾莫攸处,讲肄之次,寝以毁废,怵然于心,思所以完葺之。会得乡亭余材,悉辇置以充用,先治两庑,次作讲堂,悦徒劝工,不出旬月,而两庑翼如,讲堂眈如。还顾夫子之殿,益卑圮不称,议道之堂,亦复摧挠,乃规广其基,而大新其构。然计费甚巨,遂以谋于漕司,欣然听许,增与之金,益巿材用,伐山浮海,不期而集。而番禺南海三属邑令,实分董其事,专精毕力,日督月趣,乃斵乃治,乃途乃塈,劳徕劝向,功绪就毕。越明年夏学成,为殿南向,横六楹,纵四楹,讲堂、议道堂及于两序,总四百二十有四楹。于是典学之官,与其正录,及凡在学之有职掌者,墙立而进曰:「学已完矣,愿有纪述,以诏于后。」余曰:「此固学士大夫之职也,其何敢辞。然愚尝窃观古今缀文之士,纪郡县之学者,盖亦多矣,其言率未尝及于夫子之道,以开学者之听明,而止叙其营作之近功,与夫教学之浅事,非所先也。古人所谓因事以陈辞者,庶几以是寄余之言焉。」

余以谓夫子之道广而大,故极天地而不能以盖载;夫子之道变而通,故■古今而不能以终穷。彼其妙体存乎神,而人莫之能原;妙用藏乎易,而人莫之能测。盖自体而出焉,则始于无思无为,寂然不动,而其应也,至于感而遂通;自用而入焉,则见于有为有行,问焉以言,而其极也,至于不行而至。化而裁之存乎变,则一辟一阖之谓也;推而行之存乎通,则往来不穷之谓也。积焉而不已,以至于日新,是之谓盛德;运焉而不穷,以至于富有,是之谓大业。是以其言则为诗书,其行则为礼乐,其法则为春秋,其燕间谈说,造次践履,则为孝经论语,而其妙则总之于易焉。自子贡,门人之高弟也,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所可闻者,夫子之文章而已。颜渊,几于圣者也,而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如有所立,则卓尔而难从;奔轶绝尘,则瞠若乎其后矣。彼颜渊、子贡之徒,亲见圣人,而犹若是,又况于闻而知之者乎?故自夫子之没,学而得其传,传而得其意者,孟轲氏、杨雄氏而止耳。至于荀况氏、韩愈氏,则择焉而不精,造焉而不醇,吾未见其无疵也。

抑余又闻之,有教无类,立贤无方。盖上之行教也,无华蛮之限;天之生贤也,无远近之间。韶之曲江,越在荒服;爱之日南,介于外夷,而犹有张九龄、姜公辅之俦出焉。岂以番禺之盛,而独无昂霄耸壑之材见于世哉?殆所以教养之道未尽其方耳。番禺,自古一都会也。五岭峙其北,大海环其东。众水汇于前,羣峯拥于后。气象雄伟,非它州比。繇汉以来,实为南越,屈强一方,最为强国。自高后、武帝时,虽力征经营,而兵锋之出,尝辄挫衄。汉之名臣如陆贾、严助、终军之徒,皆尝奉使而谕意焉。彼椎结之尉佗方以蛮夷大长老夫自处,传国五世九十余,终以灭亡。逮唐季之乱,刘氏陟、玢、晟、鋹,四世窃据,亦五十余年,穷奢侈,酷刑罚,诛近世,戮羣弟,以至失国。其治蹇浅,不足称列,夫岂暇遑庠序之事哉?此其所以历年之久,而未有魁伟卓越之士闻于时者,亦理然也。

庠序者,固育材之地,为政者舍此而不务,非知治者也。夫谨簿书,弊狱讼,趣办于目前,而收功浅;崇师儒,兴学校,初虽若迂迟阔缓,而其效尝见于千百年之后,虽至于衰乱之世,而余风遗烈,犹未泯也。务其近小,而忽其远大,不可谓智。是以卫飒下车,必修庠序;何武行部,先即学宫,彼盖知所本云。自斯学之成,会朝廷适除教官,专诲导之任。隆栋挺桷,屹其山立;褒衣峨冠,坌其云至。繇今以往,将见人伦益以明,礼义益以起,而士之秀异者,亦益以出,则岂惟中州之人哉?虽卉裳■■剡衣,胡夷蜑蛮,犹将竭蹶而趋风,鼓舞而向化,永绥南邦,同底大道,然后为斯学之成也。余既为之记,又系以诗曰:

诸侯之学,是谓泮水。诗人所颂,鲁侯戾止。献馘于是,献囚于是。采芹则美,饮酒维旨。淮夷来服,觩弓搜矢。其挚维何,元龟象齿。区区鲁邦,陋无足纪。维泮之兴,功烈如彼。下逮郑国,学校不修。青青子衿,莫肯来游。谁欲毁之,侨告厥犹。视其所召,药之则瘳。我得吾师,实获所求。首善于京,其速置邮。矧在守长,宣化承流。德音不昭,维职之忧。番禺之学,莫原所作。岁月其绵,栋楹腐恶。藩级板夷,屋垣圮剥。图像之威,弗丹弗雘。圣经不谈,束置高阁。讲席其虚,维尘漠漠。譬彼弗殖,萎其将落。于嗟斯民,谁启谁觉。释老二氏,尚能尊师。岂伊吾儒,曾是弗为。废道若此,莫或耻之。振而起诸,岂不在兹。爰命鸠材,僝工以时。肇新两序,翼如翚飞。载辟祠庭,奂其轮而。颐指而化,鬼设神施。乃延师生,来燕来处。匪怒伊教,载笑载语。笾豆有践,殽核维旅。以妥以侑,礼仪具举。济济多士,进退规矩。夏弦春诵,各得其所。相彼错薪,有擢维楚。遐不作人,成是才谞。在汉循吏,时则文翁。修起学宫,成都巿中。常衮在闽,讲导从容。士比内州,岁贡以充。贤不天成,有养自蒙。谁谓越远,齐鲁同风。憬彼夷蛮,来顺来从。南交底宁,猗学之功。

章楶撰广州府移学记

我宋统一海??禹,百有三十七年于兹矣。崇文向儒,圣圣相继,其礼义之教,道德之化,熏陶渐染,万里一俗。虽在穷荒之裔,僻邦陋邑,畎亩闾阎之人,皆知诵诗书,穷义理,洁身砥砺,以待乡里之选。躐高科,取显名者,比比有之。呜呼,盛矣哉!

二广据五岭之南,凡四十余州,而番禺为巨镇,至于士人之知名者独少,而业文擢第,及劣于他州,其故何哉?按州图,去京师四千七百里,带山并海,依险阻以为固。秦汉以来,常为奸雄桀黠窃据其地,其后废国为郡,置吏统治。至者弹击豪强,鉏剪寇盗之不暇,尚何及教化之事哉?盖水陆之道四达,而蕃商海舶之所凑也。羣象珠玉,异香灵药,珍丽玮怪之物之所聚也。四方之人,杂居于巿井,轻身射利,出没波涛之间,冒不测之险,死且无悔。彼既殖货浩博,而其效且速,好义之心,不能胜于欲利,岂其势之使然欤?又其俗喜游乐,不耻争鬬。妇代其夫诉讼,足蹑公庭,如在其室家,诡辞巧辩,喧啧诞谩,被鞭笞而去者无日无之。巨室父子,或异居焉;兄弟骨肉,急难不相救。少犯长,老欺幼,而不知以为非也。嫁娶间有无媒妁者,而父母弗之禁也;丧葬送终之礼,犯分过厚,荡然无制。朝富暮贫,常甘心焉。岂习俗之积久,而朝廷之教化未孚欤?抑长上之人,不能廉己正身,以先百姓,使百姓无所视效欤?此楶所以日夜责躬自咎,又痛为广人惜之也。

古者乡党都鄙,莫不有学。学者,贤人之所止,而礼义之所自出也。故余始领职,即以庠序为先,思与学士讲论六经之言,修饰五典之教,明人伦,亲小民,以风示境内,渐摩礲错,期以岁月。顾学舍在中城之西,与尼寺相北,迫近巿廛,喧哗冗杂,殆非弦诵之所。度地辨方,又不合古制。而转运使傅公志康、转运判官冯公彦信,亦尝以是为言。一日,诸生百有五十一人以状来请,极道郡学迁置非宜,条其所以然之状,愿输金于官,择地而徙焉。总会所输之钱,凡百有二十余万,漕台所助者半之。于是为之相攸经画,参考阴阳家之说,咸曰牙城东南隅,有驻泊都监官廨,直番山之前,而风水且顺,建学聚徒,此其吉地也。若夫三代之学,其略不可得而见。孟轲氏去圣未远,止能道其命名之意尔。礼记着四代养老之学,有东西左右之辨。而贾谊亦陈五学之说,然所言者天子之学,不及诸侯之制也。是说疑汉儒穿凿,无所考证。独记小学在公宫南之左,大学在郊,与今京师郡国建学之方无所乖戾,然则位必东南,理无疑矣。于是为之请于部使者,既得报,乃揆日聚土,且辟且筑,募工分领而新之。规摹无所变更也,广轮无所益损也,先之以夫子之殿,次之以议道之堂,两庑及门,先后有序,讲堂最后,为其梁栋未具尔。旧门之外,隙地犹广,因作重门焉。两门之间,又增建屋十四楹,东西相向,以为客次、小学直学之庐舍。以乙亥十一月丁巳鸠工,明年六月辛巳告成。诸生求为文以纪始末,余勉从其请云。

当稽考载籍,自晋唐以来,守兹土者,名臣巨公,不为少矣。治效伟迹,班班见于方策,大抵多以清白称。至于劝学育材,作新人物,则寂然无闻。考寻学校之迹,宜其无覩也。惟西城蕃巿有夫子庙址。庆历中,仁宗诏天下兴学,当时郡守奉行苟且,即夫子庙以为之,而其制度迫陋,不足以容生徒。皇佑二年,知州事田瑜徙于州之东南,始斥大之。熙宁元年,张田为州,惩艾侬知高之寇,请增筑东城,而学为城所侵,因徙国庆寺之东,未及营造而田卒。其后郡人刘富纳赀献材,戮力以自效,殿堂廊序,始将完矣,转运陈安道鄙其庳陋,止富勿修,尽以官钱巿良材而仆斲焉,始构东屋四十楹有畸,以为生员庐舍,太守程师孟继成其在西者。今开封尹蒋公颖叔初下车,谒先圣,悯栋宇之化坏,惧庙貌之不严,而议道、讲堂,反卑于廊庑,规图经画,锐意于兴作,于是两庑翼然植其旁,大殿巍然起其中,工告休,而颖叔领六路漕挽之寄,亲为撰记,又系之以诗。而二堂未甚宏伟,乃以遗执政右丞蔡公。公至未阅岁,又改镇东之命。议道既建,而讲堂独弗克就,将去,寓意于辞庙之祭文,诿后人以成其绪。自庚午迄今七年矣,岁月不谓不远,竟未如公之志。甚哉!事之难成也如此。始余欲从诸生之请,或者曰:「前日欲构一堂,淹久尚尔,今筑基徙学,成无期矣。」余以谓天下之事无难易,顾为之何如尔。万钧之重,可以并力举也;九仞之山,可以累土成也。不合众智,不能资闻见之广;不因人心,岂足建长久之利哉?是举也,微外台倡其端,别乘揆其策,宾幕军佐乐事而赴功,则区区白发之太守,安能致其力哉?虽然,太守之于广人可谓无负矣。其欲成就诸生之才,亦以勤矣。因学之成,告于诸生曰:

夫学不力,不足以成德;善不明,不足以充扩其性。诵孔孟之书,学先王之道,苟无至诚好善之实,而不知性命死生之说,外祸福,轻富贵,则何足以谓之君子儒哉?文章,可学而工也;议论,可讲而到也。巍科殊级,可以力取也;富贵利达,可以苟得也。此皆世俗之所贵,彼所谓贵者,非良贵也。君子之所以异于众人者,以其存心。心之所存,四端而已。不诚其意,不足以正心;不正其心,不足以修身;不修其身,不足以齐家;至于治国平天下之道,一本诸心而已矣。诸生其勉焉!若夫丧良心而逐外物,君子谓之惑; 徇虚名而忘实行,君子谓之盗。盗可为乎哉?惑可久乎哉?前日颖叔为记,论夫子之道,以开诸生之聪明;余今又陈正心诚意之方,以破重外之惑。诸生其与师友朝夕讲论德谊,宁心以明善,琢磨言行,使之内外如一。暇日还家,其长者,当以是谆谆告于子弟;其少者,当以是反复陈于父兄之前。日切月劘,使广之风俗丕变如齐鲁之国,是太守之所望也。虽然,岂止于是而已哉?异日诸生有能杰然独立,不以富贵介于心,都高位,据显涂,推广所学以及天下之生灵,使荐绅大夫倾心竦慕曰:「此番愚郡国生员也。」如是,则太守亦有余荣。诸生其勉焉,而无忘谭公经始之勤。 【 谭文初前通判此州。】

绍圣丙子七月六日记。

程矩撰学田记

熙宁四年春三月,广平程公以光禄卿、直昭文馆、知州事,兼经略安抚巿舶劝农等使;六月,诏宠治效,迁右谏议大夫,再居是任,不夺民惠也。初,公下车,延问诸生,讲究风俗所宜去取者,默而可否之,教条警劝,若屈指而挈裘领也。公识略精给,举无遗画,以控制荒服。广为都会,治府西偏,异俗杂处,货积不可訾计,而无城郭以居;其且创贼侬之毒,血肉煨烬,殆无孑遗。乃经始栽筑,而上可其奏,周环二十里,五十六日而土工毕,人乐安处焉。昔不逞辈啸集剽暴,必急于捕索,则泛诸海而逝矣,故有刲裂之刑,期于惩止;公晏若镇辑,夺攘衰息,此经略安抚得其任也。远人贸易,琛货之归,舳舻相衔,按籍较旧,为戚计之倍,此又巿舶得其职也。公建议计丁出粟,不以贫富为差,是用驱游手,率趋南亩,窒诡避之狡穴,固安土之常业,此又劝农得其理也。况复宣谕内志,使殊绝之域,知有圣人之化,以是注辇国酋长来新天庆道馆,无虑数百楹,用祝天子寿。然则厉威以制人,而闺门有违者,况其远者乎?懋德以从政,而桀骜有循者,况其柔良者乎?习尚美恶,由教之废兴也。一人笃善,则及于家,而至于乡,岂以提封而止焉。故曰:俗之不刑,师帅之过也。公之听断,虽讼竞纷委,唯一言折之,而日不移数刻,庭间以寂。故优游多暇,辟视事之堂,巾卷在列,切劘讲解,其弗帅者视之,而知乡道也。郡人试将作监主簿刘富,居一日,趋拜墀下曰:「富有负郭不腆之土,而廪庾居舍卒,尝改治之,总其直与废,为钱百五十万,乞资于学官。」怀化将军卒押陀罗,亦捐赀以完斋宇,复售田以增多之,其数亦埒富之入;且愿置别舍,以来蕃俗子弟,羣处讲学,庶太平德泽,无远迩之限也。夫厚藏之人,锥刀之末,何尝惮而不争之;至有以死生罪福,夸说胁诱,则胠箧探囊,未尝为之憾恨,岂有意于儒者之聚欤?然于是也,非狃陶教化而辄寤者哉?夫圣贤之道,虽充足于己,而油然乐于胸中,必恃食以生。始公以圭田之收,继生员之给,今有不待戒告而愿赡其用,是可语于善也。噫,子产为郑三年,舆人以田畴之殖、子弟之诲诵之,然其初也,怨怒亦至。公则不然,由戾止而久之,民畏民爱,一之而已矣。岂诗所谓「岂弟君子」者耶?矩向承乏签书判官事,实详其所谓,因得以记之。若顷亩、场畔、租赋之计,悉识诸碑阴。

七年四月十六日记。

【 以上三段见永乐大典卷二一九八四,学字韵,「郡县学三十」,引南海志。】

按:明黄佐广州人物传中独引南海志者共四处,其中一处系明代人物,三处用南海志,应为南海志之佚文,兹将辑出。

霍暐

霍暐,字明甫,南海人。笃志向学,故与马子才游。子才者,镇南节度推官鄱阳马存也。暐之为文也,渊隽奇古,不与俗合。或劝易其习,乃质诸存,存以序送之,盖推许之也。其略曰:「予读书至盘庚三篇,周公之诰,如在宗庙、武库之中观古器,茫然不之识;如登太行之崎岖,剑阁之道,羊肠九折之险,一步一止而九叹息也;如夷狄蛮貊穷荒万里之人听华人之音,累十译仅乃通。当时之人,号曰告令于一日之间,何自而知之也?当时之学,士大夫借曰知之可也;田夫野叟,闾巷之徒,保自而知之?(切)〔窃〕意三代之民,家家业儒,人人有士君子之识,所谓道德仁义之意,性命之说,典诰之语,一闻见而尽识之,非上之人好为聱牙倔强,以惊拂之也,盖其所习者素晓也。南海霍公,好古文,日夜习诵,其下笔极有力,语梗而气劲,读之有不能成句者,以是连不得志于有司,同进之士,时或疑怪。颇自悔,欲为新丽软熟之习以易业,而见谋于予。予曰:『子必勉之!三代之文章,民之所知也,后之学者有所不知也。当时以为常言相告语,后世之注释者,不能竟也,是后世之学者不如三代之民也。非子之耻,学者之耻也。子必勉之!』」

初,皇佑间,新会龙山之水,色变而为紫者旬日,人皆以为瑞。暐独持论,以谓:「清者,水之真体也,变而为紫,非正色也,其必水之怪乎?水,阴物也,阴之类为小人,为夷狄,为盗贼奸宄。今水失其常性,吾恐其关于国家者大也。」因记其事,其特立独见此类也。后蔡京、童贯辈当国,有金人之变,江南盗贼蠭起,皆如言。

元佑初,入太学。时诏举八行,人以暐之修己教于家者无闲言,遂以应命,官终海丰县尉。时东莞王知亦有学行,同预是科。广之士,以八行著者,暐暨知二人而已,乡评咸谓无愧色云。知未及仕而卒。 【 (用南海志修)】

广州人物传卷六「宋国学生霍公暐」。

陈康延

陈康延,字符举,番禺人,力学自奋。绍兴庚辰登进士第,初调镡津勾警,再调龙川录事。三任学官,两历邑令。淳熙间,适康延改秩入京,朝廷议催二广监,丞相梁克家与康延厚,召赴都堂,俾之分司苍梧,以任是责,事成,处以监司。康延力辞曰:「二广民力竭矣,催之则民重困,宁居卑官,决不敢以害民之事而图厚禄。」克家以其志不可夺,愈器重之。议亦寝,遂有知梅州之除。到郡,访民利病,谓境内常有赣商之扰,于是严保伍之法,不得与赣商私贩。复于江广往来之冲,立寨募土兵,与戎兵杂居,置隅总为之乡导,俟有缓急,并力夹攻。又立山寨,以邀其归。贼不敢犯,民赖以安。家居不务华饰,龚茂良帅广日,造其庐,怪所居湫隘,劝康延新之。笑曰:「吾耐此耳,处之裕如也。」仅有田五十亩以卒岁,其清白如此。官至朝散大夫。泽延长子洪彦,端溪令。孙棫,领乡荐,为府学正。 【 (用南海志修)】

【 广州人物传卷七「宋知州陈公康延」。】

刘镇 【 (附梁文奎、梁该)】

刘镇,字叔安,南海人。兄弟三人,俱有文名。事亲宗党称其孝。嘉泰二年,登进士第。性恬淡,不事干矫,乡士大夫皆贤之。自号随如,学者称为随如先生。仲弟镕,字叔冶,尤工于书。庆元五年,登进士第,尝知钦州,官至朝奉大夫。季弟铎,字叔文。绍熙四年,登进士第。初,兄弟自为师友,及相继而显,邦人荣之,赠以诗曰:「三子皆黄甲,一门无白丁。」有司名其所居坊曰丛桂,里曰贤巷,以旌之。镇尤长于诗,明白清润,为时所推。尝与崔与之交游,及与之薨,搢绅多吊以诗,镇有曰:「始终无玷缺,出处最光明。」人指以为实录,其造语典实此类也。有文集行于世。

时又有梁文奎者,东莞人。博学强记,为文尚理致。开禧元年廷对,几中首选,已而,寘乙科第一。历左藏十余年不调,处之自如。

又有梁该者,亦东莞人。长于记问,人呼之曰「书笥」。嘉定七年进士,官至倅车。皆一时文学之冠也。 【 (用南海志修)】

广州人物传卷七「宋随如先生刘公镇」。

○分类索引

沿革

广州建置沿革……一二九

广州属郡……一三六

广州属县……一三七

取广州始末……一三四

番禺县沿革……一三九

东莞县沿革……一三九

增城县沿革……一四○

清远县沿革……一四○

道里

广州道里……一四二

南海县道里……一四四

番禺县道里……一四四

东莞县道里……一四四

新会县道里……一四五

增城县道里……一四五

香山县道里……一四六

清远县道里……一四六

坊里

录事司坊里……一四九

南海县坊里……一五○

番禺县坊里……一五○

新会县坊里……一五○

香山县坊里……一五一

星分野……一四一

气候……一五一

山川

崖山门……一二五

锦石岩……一二八

黄公岭……一五二

欧阳岭……一五二

云母岭……一五二

焦石岭……一五三

龙舌岭……一五三

风湖……一一九

菊湖……一一九

仙湖……一二○

汤湖……一二○

鳄湖……一二○

织女湖……一二○

泮塘……一五一

活龙塘……一五一

玉液池……一二五

建置

妙高台……一二一

鹤舒台……一二一

琼台……一二一

八贤堂……一二六

十贤堂……一二六

运甓斋……一二○

月井……一四七

绿凈丹井……一四七

越井……一四七

日井……一四七

星泉井……一四八

珊湖井……一四八

双井……一四八

孙公井……一四八

安期炼丹井……一四八

鲍姑井……一四八

泉子井……一四九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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