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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厦门志

29 万字 · 约 13 小时 46 分钟 · 20 /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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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里。小而薄者,中铸番字,名曰钫;以当十文之用。干丝腊国最富,多产金银,铸圆饼银。中肖其国主之面,名曰洋钱;半者,二当一之用。有四当一者、八当一者、十六当一者;其三十二当一者,中肖一朵花,亦稀见矣(「台湾志」:『每圆重七钱有奇,半者为中钱,中钱而半者为茇子;递轻之至九分、四分,即今所用番钱是也)』。亦有金铸者,大小皆如之;作十六倍而用。又有红铜铸者,中铸十字形,名曰爪;以为钱文也(「东西洋考」:爪哇地,红毛、佛郎机往来贸易,用银钱。如本夷,则用铅钱。以一千为一贯、十贯为一包;铅钱一包,当银钱一贯。马神与旧港,市用铅钱。琉球用日本小钱,如宋季鹅眼也。而日本交易,以货互用』。「台湾府志」:『吕宋铸银为钱』。「朝贡典录」:『榜葛剌、天方国交易,并以银钱,名曰傥伽;以海■〈贝八〉,名曰考■〈口梨〉。银钱重三分、径寸二分,底面有纹;海■〈贝八〉计斤。苏门答剌以金钱、锡钱,金曰底那儿,淡金铸,圆径寸五分,底面有纹,重三分五厘;一曰每,四十八个重金一两四分(?)。恒用锡钱。暹罗以金银、以钱、以海■〈贝八〉。满剌加以花锡,铸如斗形。三佛齐、爪哇,皆用中国历代古钱』。按马剑每圆重库平九钱,色九八。乾隆间,改用双柱花式,每圆重八钱三分,色九五,名曰花边。后又改用番头钱,每圆重七钱二分,色九成;即所用夷银钱也。今各夷交易,俱以货易货。夷银不得运回中国,禁极严;故贩洋,迥非昔者比)。

卷九

艺文略

志乘之作,仿于「汉书」。「汉书」艺文之志,独载书目,陋矣。我朝「一统志」,自名臣硕彦,鸿章巨制备列简编;厥后省、郡、邑志,遵循载择,使前贤苦心著作,披书可信,典綦盛哉!厦虽蕞尔一岛,不乏名宦邑贤,故于奏议、公移以至城池、公署、祠庙、岩洞之记序诗章,有关岛上风化、民命利弊者,录为艺文略。他虽奇文雄策,不系岛上,概置不载;亦由「一统志」之义法焉尔。

书目

志铭

书目

唐:薛令之「明月先生集」、「补阙集」一卷(见「通志」),陈黯「裨正书」三卷、「颍川先生集」五卷。

宋:林棐「诗文集」(见「通志」、「府志」),薛舜俞「易抄诗书指」、「文集」(「通志」作「舜俞集」二百卷)。

明:林应「四书解便览」、「璧峰集」(见本传),王高立「毛诗小传」十六卷、「义方堂文集」二十五卷(见「县志」本传),傅钥「鹭门山人诗集」,池浴德「居室篇」、「诗集」、「空臆录」、「怀绰集」(见「通志」、「府志」、「县志」),池显方「晃岩集」二十二卷、「玉屏集」、「南参集」、「沧远诗集」、「李杜诗选」、「说诗」、「直夫偶钞」、「金刚演说」、「东山尘语」,林应翔「止嵒存稿」、「衢州志」,林龙采「茶史」一卷(见「府志」),林志远「历代史白」(见「通志」、「府志」、「县志」),杨期演「易经管见」、「岛上纪事」八卷,杨秉机「浩然小草」二卷,叶后诏「五经讲义」(「府志」作「讲章」)、「鹢笔」,阮文锡「四书测读」、「易阙疑」、「粤滇纪录」、「金刚经说」、「续佛法金汤」、「杜诗三评」(以上见「通志」。「三评」,「县志」作「三律」)、「闻见录」、「谈道录」、「唐人雅音集」、「唐七言律式」、「梦庵长短句」、「清源会诗篇」、「同和东坡韵诗」、「燕山纪游」、「夕阳寮诗稿」、「夕阳寮词」、「慧庵倡和韵选」、「轮山诗稿」、「慢亭游稿」、「诗论」、「诗韵」、「啸草」、「夕阳寮文稿」、「击筑集」、「涉江诗钞」、「奕鉴」,林说、林尊宾、纪许国「三异人集」(纪曾实汇刻)。

国朝:陈伦炯「海国闻见录」二卷,郑得潇「五经通义」、「文学指南」、「易研」、「史统」(以上见通志」;作得洒,误)、「人字图说」、「蘧■〈广外稣内〉近吟选」,曾原昌「百花诗」、「澎游草」一卷、「逢斋诗集」八卷,池继溥「然斋诗草」(见「通志」、「府志」),池其绳「史眼」、「诗纬」、「四书讲录」、「三极藏书」、「求斋别集」(见「府志」、「县志),蔡洪璧「琢斋集」(见「鹭江志」本传),刘天泽「四书述酌」,叶龙「南华经注」,黄成振「四书存要」五卷、「学庸存要补篇」二卷、「日光岩诗」一卷、「九闽赋」一卷,林翼池「来凤县志」、「鹭洲拾草」、「远游闲居草」、」读史约篇」、「尚书捷解」、「知以集」,蔡德辉「鸣秋草」五卷、「蠡测文集」十卷,李正捷「月山诗文集」,黄日纪「全闽诗儁」六卷、「奚囊集」、「内史集」、「中枢集」、「龙江集」、「榕林偶欥」、「倡和集」、「鹪栖琐缀」、「荔崖诗钞」、「归田集」、「嘉禾名胜记」二卷、「榕林汇咏」一卷、「菜根清谭」,廖飞鹏「石村集」,黄彬「草庵诗集」四卷、「文集」二卷、「看山楼倡和诗」一卷,林明瑅「应秋草」、莫凤翔「鹭门草」四卷、「碧山草堂诗钞」一卷,「鹭江志略」一卷(失姓氏),薛起凤「鹭江志」、「梧山草」,曾朝英「诗文集」,蒋国梁「长啸集」,张廷仪「沧浯集」,张承禄「孝子忠臣录」、「善恶金鉴」、「隐林酒史」、「璧峰诗话」、「唐诗汇韵」,张锡麟「池上草」、「时斋倡和诗」二卷、「池上史论」、「渔城诗草」四卷、「文集」二卷,徐宏「音韵斋集」,黄名香「消闲草」,蔡天任「雾隐草」,许温其「箬渔近草」,周礼「悔葊小草」,刘启熊「晞窗吟草」、「梦亭赋稿」,王经纶「经史绪余」,林为洛「太极图说」、「古文文法评注」,郭希洛「有韵斋诗文集」,林一枝「射策悬鹄」,水师要略一卷(谢恩诏刻本),「舟师绳墨」一卷,「闺秀章淑云镜花楼诗稿」,释达中「刻玉集」。

讨平逆巢疏(国朝)万正色

题为讨平逆巢,廓清海宇事。

臣于本年二月初六日攻克海坛,又于本月二十日两日夜攻克崇武,追至泉港臭涂,业经题报外,随即咨会督、抚、将军、提督诸臣陆路夹攻,贼惊惶莫措,遂将海澄、金门、厦门节次抽泊金门港口,据扼料罗,豫为拒战退归之计。臣审候风利,于二月二十七日自泉港分遣舟师,以援剿左镇总兵官林贤定为左路先锋,以援剿右镇总兵官陈龙定为右路先锋,以臣标及闽妥协副将田万侯、援剿前镇总兵官黄镐、后镇总兵官杨嘉瑞定为中路正■〈舟宗〉,三路并发;因风信顿息,暂泊永宁。二十八日,至围头,乘夜直捣料罗,贼拚命夺取生路;时值昏黑,汪洋巨浪,难以攻击。即于二十九日早尾追,贼遂飘洋远遁。臣沿海长驱两日夜,搜逐无踪;而外洋绝域,未便穷追。遂于三月初二日,至金门出示安民;初三日,进泊厦门,与各陆臣会师。而闽海逆巢,一概廓清矣。

所有进取海澄、厦门,听各路陆臣具疏题报外,臣以菲才,谬当重任,前疏密陈战略,汲汲以速征为任者,盖实知民困已极、天心厌乱,若不乘时剪殛,为患滋深;且料逆贼虽结■〈舟宗〉海坛、特为外固,臣以顺天救民之师、气锐心一之众,加以上风临之,海坛必破。既破海坛,先声已夺,则海澄自溃,金门、厦门自危;次第长驱,便可席卷。臣报国心切,安忍烛见既真而迟留观望,故遂与抚臣吴决策前征。今幸仰赖皇上威灵,获验前言;此诚臣之分也、国家之福也。然而战胜易、守胜难,则安边善后之策、水陆分防之要,此又臣所鳃鳃廑虑;容确商议定,另疏题请,庶可奠闽方于永固矣。

至于在事水师镇将及随征外委人员节次战功,容臣查确汇报。伏乞皇上睿鉴施行。

飞报克复等事疏(国朝)杨捷(元凯)

题为飞报克复厦门逆岛事。

窃照海澄既复,贼众奔窜;臣抚安残黎,即一面多张示谕,并差能员于各处宣布皇仁,晓谕各伪官兵,许以就抚自新、随材录用。当有伪总兵吴桂、罗士鉁、伪副将吴天禄等各率领伪官兵、船只、眷口前来投诚,臣厚加赏赉抚慰,将伊等家眷安插县城之内。

因厦门情形,各据称逆贼因在乌屿桥、海沧等处被我官兵剿杀,又见我兵安营高浦所,绝其归路,贼已丧胆。今海澄克复,势益摇动,桂等愿效力前驱,协同官兵乘时进取等情;臣随飞咨督、抚诸臣调拨官兵分路进攻。督臣姚、平南将军臣赖、漳浦总兵臣赵得胜率领满、汉大小各将弁配坐船只,从嵩屿进发;抚臣吴与宁海将军臣喇、副都统臣吴、同安总兵王英等率领满、汉大小各将弁配坐船只,从浔尾进兵;臣同福宁总兵臣黄大来、漳州总兵臣吴三畏率领镇标各营参、游马胜等并守备、千总以及外委随征大小各员弁配坐分拨督臣捐造八桨船三十只及投诚总兵吴桂等带来船只,仍挑选新附熟练精兵,即令伪镇将吴桂、罗士鉁、吴天禄带领协同官兵,从海澄一路而进。三路订期于二月二十六日一齐追击,逆贼聚■〈舟宗〉迎敌,我兵大炮击破贼船甚多,斩杀、淹死逆贼在海洋之中,难以千百计数,贼众大败远遯。当有防守厦门伪总兵黄瑞、张雄、吴国俊等率领伪兵投诚,随于二月二十七日亥时克取厦门。岛中人民数万口,臣等仰体皇仁,禁戢官兵,不许伤害百姓,出示安抚讫。查探贼船尚有二百余只现泊料罗等处,尚思狂逞;应俟水师提臣兵船到日,会商夹剿,以绝根株。

但臣自提师凤山,与督、抚诸臣罄竭心力,经策灭贼之策,时因省会无水师南下,未能飞渡;且臣系统辖陆路,原无船只水兵。近因分拨督臣捐造八桨及招谕伪总兵吴桂、罗士鉁等各带船只来归,臣多方鼓励,各愿领众杀贼自效;臣不敢以水陆歧视,致失事机,随飞咨督、抚诸臣调发官兵分路夹击。今积年盘踞逆穴一旦荡平,海宇廓清、边陲安靖;此皆仰藉朝廷威德、下赖各将士协和用命,而水师提臣之功,尤不可泯。

除在事有功大小将弁及伤亡官兵并得获船只器械等项数目,容臣查明另造清册送部察核外,理合先具飞报,上慰睿怀。臣谨具疏密题,伏乞皇上睿鉴施行。

奉旨:『鉴卿奏,会同满、汉官兵进剿海逆,击败贼众,恢复厦门;俱见调度有方,将士奋勇可嘉。在事有功人员,着议叙具奏。兵部知道。本内副都统讹写都统。着饬行』。

水师请设等事疏杨捷

奏为水师请设专员,微臣揣分难兼;谨密疏控辞,计图万全事。

窃照闽地寇虐方张,山海交讧;是今日水陆俱在用兵,有万难兼顾之势。臣自幼从戎,身经战阵,俱驰驱于车马之间;从未乘风破浪,以角胜于水师。今一旦俾臣以兼管水陆之任,惴惴不克自安。闻命之日,即欲具辞水师;因未开印,不敢上疏。及入境受事,又以途次匆遽,不遑控辞。今甫抵省,不敢再延,恐误国事;是以吁闻。臣更考福建旧制,原有专设水师提督;后因海面无警,郑逆窜伏台湾,故尔奉文裁去。今则海寇见驻厦门,于漳、泉等处水陆交犯;狂逞之势,什倍于昔。自应循照旧例,特设专员,令其统辖沿海兵将,调度水战;俾臣得以尽力陆路,一心剿御,剪其攻城、掠野之狡谋。则从此陆兵、水师各有职掌,彼此呼应互相声援;将见数十年之逋寇,可立歼于兹矣。今臣正在料理陆地攻守之事,弗暇兼顾水师;若不早为奏明,倘海上贼艘一时并集,虽有沿边将士,无专师以统之,其志不一,难以建功。是水师分设之议,在今日有断不容稍缓者。伏祈皇上洞鉴边海情形,俯察愚臣诚悃,敕部速议,特简熟悉水道、才能夙着之员,另设提督,使水师早成劲旅;其于式遏寇虐,有裨军机非浅鲜也。臣不胜惶悚待命之〔至〕,密奏请旨!

疏辞金厦战功万正色

题为讨平逆巢,廓清海宇事。

康熙十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承准兵部札付内开:『职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据福建水师提督万题为讨平逆巢、廓清海宇事一疏,奉旨:「览卿奏,率领舟师进剿海逆,直抵金门、厦门;卿倡先平海,攻克海坛、崇武、臭涂等处,贼势窘迫,克奏捷功,具见筹划周详、调度有方,深为可嘉。着从优议叙具奏。兵部知道。钦此」。查该提督未经造册送部,此抄无容议覆;应行该提督将杀贼数目并在事各官有无事故职名、履历详造清册送部之日,再议可也等因;呈堂奉批:照扎送司案呈到部备扎』到臣。承准此,窃惟戮力疆扬,固臣职所当尽;据实披陈,尤臣心所难昧。臣自上岁受命讨逆,晨夕综理,备悉贼形;故不揣愚昧,决策前征。仰藉皇上威灵,自海坛以抵崇武、臭涂,三次鏖战,克奏微勋;所有杀贼全胜情形,俱已恭报在案。自臭涂以抵金门、厦门,连日追击,寇贼披遁。臣前疏据实题报,钦承皇上纶音褒奖,谓臣倡先平海,功有可嘉,并着兵部从优议叙;臣跪读之际,不胜感激而益切悚惧也。兹部札行臣将杀贼数目并在事各官履历造册送部再议,臣思臭涂以前杀贼颇多,承准部札,见在确查攒造,以俟汇报;臭涂以后乘胜追迫,逆贼奔溃,实无杀贼数目可以造报。至于倡先平海,克奏捷功,则又臣之颇悉贼形,思尽愚忠,力图殄殛,以仰报圣明于万一者;安敢分内之微绩,妄邀格外之殊恩!

敬抒愚诚,据实题明。伏乞皇上睿览施行。

覆喇将军咨黄正色

为照豫备不虞,兵法要机。况逆孽犹在澎湖,则厦、金全岛尤宜保固;派拨防御,诚有如大咨所嘱者。但本提督现在整搠舟师,刻期前征,以扫根株。仍与各镇会商机宜,拟以援剿前、后二镇及同安、兴化诸兵分防厦门等处,以杜寇萌;而亲统全师,审候风利,直捣铜山。想远窜余氛,立可净尽;而内地坚防,亦可仰纾贵将军之悬切也。为此,合就咨覆。

为照「去疾务尽」,古人明训;「思患豫防」,兵家要旨。贵将军款列指教,具见周详。捧读之下,不胜景慕。

但本提督自陈师以来,夙夜严翼,惟期扫净根株,以奠哀鸿。所暂驻厦门未即直捣者,以一、二战伤船只现在修整,所有远窜残黎尚未安集;且料逆氛虽未殄灭,逋伙实多危惧。驰檄抚谕,必自瓦解;乘势穷追,或成兽斗。故日遣间谍以携其心,而徐整全军以制其后;进退维谷,能不归命乎?李左车所谓『镇赵抚其孤,驰檄告燕,燕必望风而靡』者是也。

至澎湖逆孽正在鼠窜之时,计无豕突之患;但防备不虞,势所必周。故拟以援剿前、后二镇及同安、兴化诸兵共八千有余,留守厦门、料罗等处;而亲统舟师,廓清余逆。俟奏荡平,然后分防各港,以图善后。此又本提督所日夜鳃鳃、不遑刻懈者也。

若沿边遗孑,现在颠连沟壑,民命实可悯伤!本提督于视事之日,即具疏题请;内开:『两岛残黎,皆系被胁赤子恳乞皇上敕行克复之后,严禁掳掠』。奉旨:『依议』在案。故自攻取海坛以来,一路安堵;有都司掠取一羊,斩首以徇,此固遐迩所共知者。兹以崇武一捷,海逆宵逋,厦门空虚,陆兵进取,民间家赀荡焉一空;逮本提督沿海扑剿之后,师次其地,遍行招徕,而两岛遗孑始知有生全之乐矣。但米珠薪桂,赋役繁兴;阖省遗黎,皆在水火。语云:『足寒伤心,民病伤国』,则当事之抚绥,尤祈贵将军之设处耳。

投诚诸众,实宜安插给粮,以鼓将来。本提督粮饷无关,职有所分,不能越俎;则垂慈悯念,俾顺者有安全之庆、逆者怀归附之思,尤在贵将军咨移督、抚力行靡懈,以固疆圉也。

今准前因,合就咨覆。

同邑海防论(国朝)庄光前

同为海滨之区,其形势居要冲者有二:由内港石浔而南为嘉禾屿,今所谓厦门是也;稍东为浯洲屿,今所谓金门是也。其间列屿碁布星罗,在厦属者则有宝珠屿、鼓浪屿、离浦屿、薛浦屿,在金属者则有大嶝屿与小嶝屿、夹屿、白屿,皆前后倚伏,左右犄角,易为藏匿藏奸之所,俱宜设备。他若高浦、马銮、高崎、浔尾、五通、澳头、刘五店等处,亦渡口讥察之要道也。沿流而东,则大、小担二屿。大担而外,则为浯屿,据海疆扼要;北连二浙、南按百粤,东望澎湖台湾,外通九夷八蛮。风潮之所出入、商船之所往来,非重兵以镇之不可。大抵金、厦两岛,为同邑之襟喉;而大、小担、浯屿,又两岛之襟喉也。自国初海氛以后,渐次除治,烽烟永靖;升平迄今,几于百年。又蒙国家保护之恩,固已人服其德而畏其威,永无萑苻窃发矣。然而汪洋之中,往往啸聚三五为商舶患者,岂防御之未尽善哉?

盖防之之道,自古难也。夫海浮天浴日,浩乎不知其几千万里;奸恶为祟,来若骛集、去若风驰,则侦探难也。又鼓■〈木曳〉海中,水邮惯习;乌合而聚、兔脱而散,人莫寻其踪,则扑灭难也。且奸恶之徒、无室家之累,凭岛屿以为穴窟、乘风波以恣出没,则穷治匪党难也。因其难而防之,果何道之从欤?计以防哨得人、保守得地,先固其襟喉,然后可安其心腹。两岛非无哨船往来巡察也,然盗众不自顾其死而船兵各自爱其生,名曰巡察,实则以不遇贼船为幸;猝而遇之,有扬帆而避已耳。是以哨船奉行故事,只依近港而止,而海上商旅弃而不顾。斯可谓防哨之得人欤?厦门各处汛防不一,城寨缮修有加无已,无庸借箸已。而金门旧城在原金门所,高耸临江,目极东南,为备海要地。平台而后,以城稍圯,移驻总镇署于后浦。夫兵以卫民,居金门则一望了然,贼艘不敢逼境;今丛杂市中,未免有巡哨不及之患。斯可谓保守之得地欤?又如浯屿孤悬海中,抗扼海边南境,实为捍蔽金门之冲。先是,设兵以守;明成化间移置厦门,沿失至今,议者因有舍门庭、守帷幕之喻。夫王公设险以守其国,兵不居要,犹之无兵;若襟喉不固而心腹能安,又未见其有济也。

惟是度其地利,酌其可否,宜移者移、宜筑者筑、宜修者修,先据襟喉之要,然后各岛设防,画地分守,彼此会哨络绎,使厦之兵可会于金,金之兵可会于大小担、浯屿各戍;既使贼无出入之路,而且严其勾引、断其向导,勤者有爵赏、怠者有诛罚,将帅严于下令、士卒乐于争先,则金汤永赖矣。

浯洲建料罗城及二铳议(明)蔡献臣

同安海屿地大而山高者,惟浯洲、嘉禾为最。嘉禾之南,中左之所城也;而洪济为之镇。浯洲东北,四巡检之所碁置,而南则金门之所城也;而太武为之镇。嘉禾去邑五十里,一海可乱;而浯洲之西则缘溪入海,行六十里出澳头,而淼乎不见水端矣。其之邑,则有金门渡、后浦渡、埔下渡、平林渡、金山港盐渡;之董水,则有平林渡;之莲河,则有西黄渡;之安平,则有官澳渡:此皆内海也。其东,则外海为澎湖、为东番、琉球诸国;凡夷贼之由泉而南、由漳而北者,必取水而维舟焉。其澳最平深,于北风尤稳而登岸尤便者,曰料罗。故设汛以来,岁勤郡营戍守,汛毕乃归。承平久而戍撤,仅仅浯铜游春、秋汛及之;然亦寄空名耳。癸亥冬,红夷登岸,把总丁赞死之;于是抚镇出二标以戍,而一民居寓兵八、九人,大为民苦。未几,复撤去;而分金门营兵守焉。本澳有官厅、有妈宫。妈宫之前营房对列,兵居之。近左起一小阜,其下二盘石并入海,大各四、五丈;又左则一石如虹,直亘海中。甲子夏,议建铳台于盘石上。予谓三山横亘海外,澎湖、闽南之界石;浯洲、嘉禾,泉南之捍门也。曩时,诸夷风帆犹在旬月之外;自倭奴潜贩东山、而红夷城台湾,寇贼奸宄渊薮,往来共指同安、海澄间信宿耳。嘉禾、澎湖设将宿兵,贼未敢遽窥;独浯易而无备,实启戎心。急而图之,不已晚乎?则料罗之城,讵非百年硕画哉?

答南二泰抚院书蔡献臣

夷氛尚炽,秋谷欲焦;此海邦之忧也。年来赖公如天之覆,修政、修教,即须臾间已纤毫毕照、振举靡遗;八郡从兹脱汤火而就枕席,非仁人之明赐哉?

近闻红夷复入浯屿,求互市;不佞臣因思祖宗设官,良有深意。浯屿一片地,在中左所海中,中左门户也。先朝设把总于此,官因名焉。嗣且缩于中左之城外,嗣且移于晋江之石湖,而浯屿遂成瓯脱。往尚有城,居数家;汛时,汛兵朝往暮归。今红夷来必泊之,则此地之要明甚;浯屿总徙,复设浯澎游,则此官之不可废明甚。倘就本屿建一大铳城,而拨一水哨守之;多置铳械其中,则有险可凭,有铳可攻。夷必不敢泊舟其下,亦必不敢越此而入中左也。又左岸为普照寺,亦可就近寺处建一小铳城,而拨兵二、三十名守之;彼此对峙,铳炮互发,夷益不敢越此而入中左也。石匠惟中左最多,而海石亦最多;此不过费一、二千金而足,且深得祖宗设官之意。

客岁议设游戎、裁把总,鄙见谓石湖可裁。盖游戎宜居中调度、南北照管,而中左所必不可不常往一游;石湖则第以一名色总领数舟守之,兼策应永宁、崇武一带足矣。然此为无事时言耳。今夷舟猖獗,尚议添,敢议裁?惟浯屿之铳城似不可已也!幸公详议而创,是役真百世利耳。

与徐心霍都督书蔡献臣

红夷猖獗,幸藉大将军威灵,中左恃以无虞。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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