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敦煌地理文书汇辑校注
19 万字 · 约 8 小时 58 分钟 · 11 / 27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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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8),边境少安,/起塞已来,百有余年。”据此词,即元鼎六/年筑。至西凉王李暠建初十一年,又修以/备南羌、北虏(99)。其城破坏,基趾见存。/
张芝墨池,在县东北一里,効谷府东南五十步(100)。右后汉献帝时,前件人于此池学书,其池尽/墨,书绝世,天下传名(101)。因兹王羲之《番页 书论》云:“临池学书,池水尽墨,好之绝伦,吾弗/及也。”又草书出自张芝,时人谓之[草]圣(102)。共池/年代既远,并磨灭,古(故)老相传,池在前件所。/去开元二年九月,正义大夫使持节沙州诸军/事行沙州刺史、兼豆卢军使、上柱国杜楚臣赴/任,寻坟典,文武俱明。访睹此池,未获安惜(103)。至/四年六月,敦煌县令赵智本到任(104),其令博览/经史,通达九经,寻诸古典,委张芝、索靖/俱是敦煌人,各检古迹,具知处所。其年九/月,拓上件池中得一石砚,长二尺,阔一尺五寸,/乃劝诸张族一十八代孙上柱国张仁会,上/柱国张履暹,上柱国张怀钦,上柱国张仁会,/上柱国张楚珪,上柱国张嗣业,文举人昭武/校尉、甘州三水镇将(105)、上柱国张大爽,[口]学博士/上柱国张大忠,游击将军守右玉钤卫、西/州蒲昌府折冲都尉(106)、摄本卫中郎将、充/于阗录守使、敦煌郡开国公张怀福,昭武校/尉、前行西州岸头府果毅都尉等(107)、上柱国张怀/立,壮武将军行右屯卫、岷州临洮府折冲都/尉(108)、上柱国张燕容,昭武校尉、前西州岸/头府左果毅都尉、摄本府折冲、充墨离/军子将张履古(109),令修茸墨池,中立庙/及张芝容(110)。/
监牧 羁縻州 江河淮济 海沟/陂 宫 郡县 城 关铲津济/ 岳渎 铁 碑碣 名人/忠臣孝子 节妇烈女 营垒 陵墓/ 台榭卸亭鑛窟 帝王游幸 名臣将所至 屯田/
右当县并无前件色。/
廿祥瑞:
同心梨
右《后凉录》,吕光麟庆(嘉)元年敦煌献同心梨(111)。/
赤气龙迹
右按《西凉录》,李暠庚子元年赤气起于后/园,龙迹见于小城。/
白雀
右按《西凉录》,凉王李嵩庚子[三]年白雀翔于/靖恭堂(112)。/
大石立
右按《西凉录》,凉王[李暠]庚子四年五月(113),大石自立/于敦煌马圈山(114)。/ 瑞葛
右西凉王[李暠]庚子五年敦煌有葛,缘木而生,作/黄鸟之色(115)。沙州无葛,疑是瑞鸟,二字相/似,误为葛焉。/
嘉禾 木连理 柳树生杨牧(枚)(116)
右按《西凉录》,凉王[李暠]庚子五年六月,敦煌献/嘉禾、木连理、柳树生杨牧(枚)。/ 白狼 黑狐 黑雉
右按《西凉录》,凉王[李暠]庚子五年七月见于敦煌(117)。/
凤凰
右按《西凉录》,凉王[李暠]建初元年正月凤凰集/于効谷(118)。/
白龙
右唐武德五年夏四月癸丑,白龙见于平/河水边(119),州司录奏。/
甘露
右武德六年六月己丑,甘露降,弥漫十五里(120)。/
木连理
右唐调露元年,于敦煌乡董行瑞园/内,木生连理。/
甘露
右唐垂拱四年,董行靖园内,甘露降于/树上(120),垂流于地(121),昼夜不绝。/
野谷
右唐圣神皇帝垂拱四年,野谷生/于武兴川,其苗高二尺已上,四散似/蓬,其子如葵子,色黄赤,似葵子,肥而/有脂,炒之作麨,甘而不热,收得数百石,/以充军粮。/
瑞石
右唐乾封元年有百姓严洪爽于城西李先/王庙侧得上件石,其色翠碧,上有赤文,作/古字,云:下代卅卜年七百。其表奏为上瑞,当/为封岳并天,咸置寺观,号为万寿,此州/以得此瑞石,遂寺观自号灵图(123)。/
白雀
右唐咸亨二年有百姓王会昌于平康/乡界获白雀一双,驯善不惊,当即进上。/
黄龙
右唐弘道元年腊月为高宗大帝/行道,其夜崇教寺僧徒都集,及直/官等同见空中有一黄龙见,可长三/丈以上,髯须光丽,头目精明,首向北升,尾垂/南下,当即表奏,制以为上瑞。/
五色鸟
右大周天授二年一月,百姓阴嗣鉴于平康/乡武孝通园内见五色鸟,头上有冠,翅/尾五色,丹嘴赤足,合州官人、百姓并往/看,见群鸟随之,青、黄、赤、白、黑五白色具/备(124),头上有冠,性甚驯善。刺史李无亏/表奏称:“谨检《瑞应图》曰:‘代乐鸟者,/天下有则见也。’止于武孝通园内,又阴/嗣鉴得之,臣以为,阴者,母道;鉴者,明也,天显(125)。”
日扬光 庆云
右大周天授二年冬至日得支庆(度)崔撝/等状称:“今日冬至卯时,有五色云扶日,阔/一丈已上,其时大明,大授(校)一倍以上(126),比至辰时,/复有五色云在日四边,抱日,光彩其(甚)鲜(127),见在官/人、百姓等同见,咸以为圣神皇帝陛下受命/之符。”刺史李无亏表奏:“谨检《瑞应图》曰:/‘圣人在上,有大光,天下和平。’又曰:‘天子孝,则/景云出游。’有人从巳西己北已东来者咸云:/‘诸处赦日,亦总见五色云抱日。’”/ 蒲昌海五色
右大周天授二年腊月得石城镇(128)将康拂/耽延弟地舍拨状称:“其蒲昌海水旧来/浊黑混杂,自从八月已来,清明彻底,其/水五色,得老人及天竺婆罗门云:‘中国有/圣天子,海水即清无波。’奴身等欢乐,望请奏/圣人知者。”刺史李无亏表云:“淮海水五色/大瑞,谨检《瑞应图·礼升威仪》曰(139):‘人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则河傔 海夷也。’天应魏国,当涂之兆,明土德之昌。”/
白狼
右大周天授二年,得百姓阴守忠状称:“白狼频/到守忠庄边,见小儿及畜生不伤,其色如雪者。”/刺史李无亏表奏:“谨检《瑞应图》云:‘王者仁/智明悊心即至,动准法度,则见。’又云,‘周宣王/时白狼见,犬戎服者。天显陛下仁智明悊,动准/法度,四夷宾服之征也。又见于阴守忠之庄/边者,阴者,臣道,天告臣子,并守忠忄皆(130)也。前/件四瑞,诸州皆见,并是天应。陛下开天/统殊微号(131),易服色,延圣寿,是以阳鸟叠/彩,暎(映)澄海以通辉;瑞鸟摛祥,对景云而共/色,胡戎唱和,识中国之有圣君;遐迩讴谣,/嘉大周之应宝命。”/
歌谣:
神皇圣氏,生于文王,[文王]之祖(132),生于后稷,故诗人所/谓生人尊祖也。于昭武王,承天剪商;谁其下武,/圣母神皇;穆S.九族,绥彼四方;遵以礼仪,/调以阴阳,三农五谷,万庚千箱;载兴文/教,载构明堂;八窗四闼,上圆下方;多士济济,/流水洋洋;明堂之兴,百工时揆;庶人子来,皴鼓不朦,肃肃在上,无幽不察,无远不相,千龄/所钟,万国攸向;俗被仁礼,家怀孝让;帝/德广运,/圣寿遐延;明明在下,于昭于天;本枝百代,/福作(祚)万年(133),惟彼洛邑,/圣母营之;惟彼河水,/神皇清之,穆穆帝子,/圣母生之,浩浩海渎,/神皇平之;福兮祐兮,在/圣母兮;盛兮昌兮,在/神皇兮。/圣母皇皇,抚临四方;东西南北,无思不服;秃发/狂瞽,侵我西土;/皇赫S.怒,爰整其旅;荒徼之外,各安其/所;穆穆/圣君,受天之祐;圣皇为谁,/神皇圣世;于万S.年,受天之祐;/永淳之季,/皇昇玉京;如丧其考,人不聊生;裴徐作/舋(釁)(134),淮海波惊;皇皇神母,定从服/横;绥以大德,威以往(佳)兵(135);神谋独运,/天鉴孔明,危邦载静;乱俗还平。河/图洛书,龟背龙胸;/圣母临人,永昌帝业。既营大室,爱/构明堂;如天之堰,如地之方;包含五色,/吐纳三光;/傍洞八牖,中制九房;百神荐/趾,膺乾之统;得神之经,子来之作;不/日而成,不得有得非名(136),如天之寿;于万/S.龄;黄山海水,蒲昌沙场;地邻蕃/服,家接浑乡;昔年寇盗,禾麦调(凋)伤;/四人扰扰,百姓遑遑;/圣人哀念,赐以惟良,既抚既育,或引/或将;昔靡单袴,今日重裳;春兰/秋菊,无绝S.芳。/
右唐载初元午四月,/风俗使于百姓间采得前件歌谣,具状上讫。
(以下残缺)
[题解]
P.2005号,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黄永武《敦煌遗书最新目录·巴黎所藏敦煌汉文卷子目录》并定名为《沙州都督府图经》。罗振玉《敦煌石室遗书》名曰“沙州志残卷”。据P.2095号二十祥瑞自甘露以下与本卷重合,落款曰:“沙州都督府图经卷第三。”故本卷定名《沙州都督府图经》。本卷首尾俱残,记事始于甘泉水,竟于歌谣,存五百一十行。罗振玉曰:“沙州志残卷,……叙述详瞻,文字尔雅,其所记水、渠、泊、泽,池、堰,如苦水、独利河、兴胡泊及三泽、二堰,均不见于他书;七渠之名,仅都乡渠一见于《使于阗记》;盐池三所,《元和图志》则举其一而遗其二;几记城塞、驿路,如汉武之长城旧塞,十九驿之名称建置,均为古今地理志之所不及;所记十六国时诸凉遗事,取校崔鸿书,如张体顺之讹张慎,宋承义之误宋承,凉武昭王之庚子纪年直称至五年,非元年称庚子,二年称辛丑,武昭王之修塞城,敦煌之献同心梨系年舛误,足证明人纂辑两本之误夺;又如効谷古城在州东北,不在州西,辛武贤所开井泉在州北不在州西,足订《一统志》孟康注之讹误;崔不意为渔泽都尉非渔泽尉,足补《汉志》颜注之夺文;《匈奴传》起亭燧之燧,不作隧,足正师古之曲解。如是之类,指不胜屈,此笺残卷,虽不盈握,而有裨史地之学如此之宏。”又曰:“此书之作,殆在开元间。虽卷中多颂扬武后语及遇大周处多挑行、空格,而无伪周之新字,且有开元之纪年。又避唐讳,如虎作武,隆柞,基作其,四民称四人之类,均为作于唐而非周之确证。记事至开元而止,而不及天宝以后,又为非作于肃代之后之明征也。”
[校注]
(1)与硖:P.2691号《沙州城土瑾境》:“硖石山,州南二百三十里。”硖,当指硖石山。
(2)中有:罗振玉《敦煌石室遗书》录文(以下简称“罗录”)无“有”字,今据胶卷原文补正。
(3)P.3560背<<敦煌水渠》:“每年行水,春分前十五日行用。”“每年浇伤苗,立夏前十五日行用。”
(4)不过数寸:罗文不录“寸”字,今据胶卷补正。
(5)声:罗文不录,据胶卷补正。
(6)子亭镇,唐五代敦煌诸镇之一。向达《敦煌石室出晋天福十年写本寿昌县地境》(《唐代长安与西域文明》):“子亭镇在党河上游,距西千佛洞稍西党河转向处之峡口,最多不过百余里。敦煌吕少卿先生谓李暠所筑之子亭城即今之党城,按之地望,或者近是。唐宋以后之子亭镇即依西凉之旧规。”《晋书·李嵩传》:“筑城于敦煌南子亭,以威南虏。”黄盛璋《沙
州曹氏二州六镇与八镇考》(《一九八三年全国敦煌学术讨论会文集》):“今敦煌南二百里有党城,与《沙州图经》所记子亭镇方位、里距、水道皆合,今设肃北蒙古自治县于此。”归义军时除设镇外又于此设县。关于归义军时期设镇,向达先生在文中考证了六镇中的子亭、雍归、悬泉三镇。黄盛璋据P.4640《归义军破历》,钢和泰藏于阗文《使河西记》等考证曹氏时归义军八镇为寿昌、常乐、悬泉、新城、子亭、雍归、会稽、玉门。但对新城镇考释有误。新城镇,P.4640(五见)、《新城镇遏使张宝山书状》(三见)、S.5465(一见)、S.5863(一见)等多处捉到。S.374号文书提到新乡镇,黄盛璋先生以为新乡即新城:“晋元康五年置新乡县,隆安四年西凉增置会稽、广至、常乐、新城四郡,治新乡县,后周废为镇。”据《隋书·地理志》新乡在隋酒泉郡玉门县界,而新城据敦煌文书在敦煌县界:P.3193背《残牒一通》:“可新城南请受地六十亩”,P.3396号“新城河母三界赵阎□果园”,又P.3650号:“武陵、新城,后假敦煌,西沙州是也。”是新城应在敦煌县境,S.514《唐大历四年沙州敦煌县悬泉乡宜禾里手实》确定了新城的具体位置:“一段壹亩口分,城东十五里瓜渠,东河,西新城,南荒,北路。”归义军时的新城镇当在此。《归义军破历》中出现次数最多,可见其地位之高。新乡镇,当别于新城镇之外另一镇,黄先生混为一镇,误也。又P.2155背:“……领达坦贼壹百已来于瓜州、会嵇两处,同日下打将人口及牛马。”P.3721、P.4640提到会稽镇。瓜州是否为镇,P.2814《悬泉镇遏使安进通状》:“走报常乐,瓜州两镇收什(拾)人口、群牧,□备提防讫。”疑瓜州即为一镇。归又军时期镇县并提,如S.5606号等。设镇处基本都设县,如子亭、寿昌、常乐、新城等。基本可以肯定归义军时实行镇县双重制政区。当时归义军四面受:敌经常发生战争,需要行政系统外别设一套完全军事化的体系。
(7)山阙烽,向达前文曰:“所谓山阙烽,当即在今西千佛洞稍西,党河至是北流,冲破山峡,复转向东北约八十里,:、以至敦煌附近,然后筑堰分水。”
(8)鸣沙流山:罗振玉《沙州志残卷校录札记》(以下称“罗校”),“96字疑衍。”P.2691号、S.5448《敦煌录》、《元和郡县图志》、《旧唐书·地理志》并作“鸣沙山”。
(9)井泉,即今月牙泉,在今敦煌县南十里鸣沙山中。
(10)鸣沙山:S.5448《敦煌录》亦有载。《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沙州敦煌县:“鸣沙山,一名神沙山,在县南七里。今按其山积沙为之,峰峦危峭,逾于山谷,四面皆为沙垅,背如刀刃,人登之即鸣,随足颓落,经宿风吹,辄复如旧。有一泉水,名沙井,绵历古今,沙填不满,水极甘美。”《旧唐书·地理志》:“鸣沙山,一名沙角山,又名神沙山,取州名焉,在县七里。”
(11)马圈口:P.4640《归义军破历》:七月二十三日“支与水司马圈口赛神用鹿纸叁拾张”。P.2641“马圈口迎于阗使”。是马圈口既有大堰,也是管理大堰的水司祭祀水神的地方,为沙州向西到寿昌县必经之地。
(12)锸:即铁锹。《汉书·沟洫志》“举絃成云,决渠为雨,泾水一石,其泥数斗,且溉且粪,长我禾黍。”泾,指泾水;河,指黄河。
(13)沙州城,清·常钧《敦煌杂钞》:“沙州之西本有故城,即汉敦煌郡治。因党水北冲,圮其东面。”《肃州志·沙州卫志》:“今按沙州旧城,即故敦煌郡治。在今沙州之西,墙垣基址犹存。以党水北冲,城垣东圮。”是党水在城东。又本卷一所故堤说沮渠蒙逊所筑以灌敦煌城,“其堤多毁,东面北面基址步存。”濠堑水条:“潦绕城四面,……至东北流出,去城七里投入大河。”是沙州城在甘泉水西面。
(14)北府渠,本卷七所渠条有载。
(15)东河,唐沙州敦煌县主干渠之一,称“东河河母。见《敦煌水渠》注(52)。
(16)神农、阳开二渠,本卷七所渠条有载。
(17)北名都乡渠:“北”字疑衍。罗文不录“北。字。罗校曰:“晋高居诲《便于阗记》‘西渡都乡河至阳关’,即此渠。”
(18)宜秋渠,本卷七所渠条有详载。P.3560《敦煌水渠》亦载有宜秋渠。
(19)苦水,据本卷所述流向、方位即今安西县南黄水沟。
(20)瓜州,唐瓜州城在今安西县锁阳故城。
(21)《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瓜州常乐县:“东至州一百一十五里。”归义军时期于常乐县又置常乐镇。
(22)本卷鱼泉驿条:“东去瓜州常乐四十五里”
(23)即向西北流至庶迁烽,西北二十余里散入沙滷:罗录文阙“庶迁烽”;烽后又衍录,一“於”字;“二十余里”亦阙录。今据《敦煌宝藏》及缩微胶卷,字迹清晰,故兼以纠其误。
(24)雨多即流:流,萝录文作“泛,误。今据《敦煌宝藏》正之。
(25)州东一百卅里:《元和郡县图志》、《沙州城土境》并同。《敦煌录》作“三程”。
(26)出于石崖腹中:《元和郡县图志》作“出龙勒山腹”,龙勒山在沙州寿昌县南一百八十里,据此可纠《元和郡县图志》之误。
(27)广乃以掌拓山:广后阙一“利。字。
(28)悬泉:P.2629号及《元和郡县图志》同。《敦煌录》、《沙州城土境》、《敦煌古迹二十咏》、P.4792《两面杂书》并作“贰师泉”。《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悬泉水,在县东一百三十里,出龙勒山腹,汉将李广[利]伐大宛还,士众渴乏,引佩刀刺山,飞泉涌出,即此也。水有灵,车马大至即出多,小至即出少。”《敦煌录》亦记载较详。据本卷敦煌东有悬泉谷,悬泉当在此。又P.2488,P.2712载乡贡士张俅撰《贰师泉赋》:“昔贰师兮仗钺专征来,本戈茅(矛)兮深入虏庭。伐不宾之种鬻,射芒角之狼星;才登乌岭,始誓众而前行。初涉大河,愁落日之西倾,于是北出雁门,崎岖峡斜长城,点点漠漠平沙,指燕山而难进,陟渺邈之天涯。既而经过狼峤,乃渡金河,铁门险峻,玉岭嵯峨,践李陵之战所,思陈汤之止戈。直宜趁瀚海,掩袭雕巢,纵貔貅之百万,围十角于天罗,周獐黠虏,败衂而星散,既乘胜而奔,通检名主之禄,蠡(音离)卤生俘而回捷,献赤刀于丹墀。于时回戈天渐,朱夏方兼,经敦煌之鄙,涉西裔之危,沾临望大碛,穹隆岩岩,前无指抚之麓,后无濡溇之雨也。三军告渴,涸困胡□,枯山赤坂,火薄生火火。我贰师兮精欲仰天,拔刀兮叱咤而前,想耿恭之拜井,思夫人之濯绵。刺崖面雳霹,随刀势而流泉,山列(裂)地吼,鬼哭神趁,虫狼嗥叫,毒蛇吐烟,三危震而啜嚷,泉水荡而潺潺,军吏丈额相谓而言:‘我将军之神威,使枯鲈而复苏。’队队饮一队队穿。人为多而溢荡;人少而涓。于时扌艮 (?)东去,神功永传,煞黑白以旌信,酬圆益所饷,乾铭常乐之乐石,纪灵通放荡年。”
(29)见《敦煌水渠》注(40)。
(30)孟授渠:P.3744号载有“孟授渠”。P.3390号载有“孟授庄上”。其方位;P.3354《天宝六载敦煌县龙勒乡户籍》:“城西五里孟授渠”、“城西七里孟授渠”、“城西十里孟授渠”。而P.2155号载神沙乡有盂授渠,P.4638《孔功德碑》:“敦煌郡南三里盂授渠界,皆记孟授渠在城南。S.514《沙州敦煌县悬泉乡宜禾里大历四年手实》记在城东,曰“城东七里孟授渠”。孟授渠自州西南都乡斗门引水而东经沙州城南三里神沙乡界,东入州东悬泉乡界。
(31)罗校曰:“今本《西凉录》 (《十六国春秋》卷九十一))吕光龙飞二年段业叛光, 自称凉州牧,以敦煌太守赵郡孟敏为沙州刺史,而不载造渠事,今本《十六国春秋》出明人手,乃采辑而成,多所夺误,当据此书补正。”
(32)阳开渠,见《敦煌水渠》注(27)。
(33)杨宣,前凉人。《十六国春秋-前凉录》:张骏于咸康元年“分敦煌、晋昌、高昌三郡及西域都护、戊己校尉、玉门大护军三营为沙州。”《晋书·西域传》并同。《晋书·张轨传》张骏“又使其将杨宣率众越流沙,伐龟兹,鄯善,于是西域并服。是证杨宣乃前凉人。罗校曰:“此《西凉录》殆《前凉录》之讹,但今本《前凉录》亦夺宣开渠事,当据补。下北府渠条前凉时刺史杨宣,则宣确是前凉人,与骏传合。”
(34)都乡渠,在敦煌县龙勒乡都乡里界。见《敦煌水渠》注(29)(30)。
(35)拥水七里:罗录作“拥水口里,今据原卷徽缩胶卷补正。
(36)北府渠,见《敦煌水渠》注(45)。
(37)三丈渠,敦煌文书仅此见。
(38)阴安渠,见《敦煌水渠》注(37)。
(39)罗校曰:赡事前谅张轨,此《西凉录》亦《前凉录》之讹,又澹造渠事张孰传及澹本传均不载,亦夺佚。”
(40)此泉当为P.4640《归义军破历》所载之分流泉:“三水池并百尺下分流泉等三处赛神用钱财鹿纸壹帖。”
(41)《汉书·西域传》狂王自立为昆弥,“汉遣破羌将军辛武贤将兵万五千人至敦煌,遣使者案行表,穿卑革是 侯井以西,欲通渠转谷,积居庐仓以讨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