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敦煌地理文书汇辑校注
19 万字 · 约 8 小时 58 分钟 · 25 / 27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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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合,斩信。”
(53)《史记·匈奴列传》汉武帝使马邑人聂翁壹诱单于,“单于信之,而贪马邑财物,乃以十万骑入武州塞。”《索隐》“苏林云在雁门也”。本卷“武”前衍一“时”字。
(54)滹沱河:据《元和郡县图志》,源自代州繁峙县泰戏山,流经雁门、崞、唐林、五台入太原府盂县界。《明史·地理志》:代州“又南有滹沱河,源自繁畴入州界,西南流经崞、忻、定襄,又东经五台、盂,入真定界。”本卷注曰“在唐林县界”,不确。
(55)《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繁峙县“本汉虑篪(待查)县,属太原郡,因虑魔(待查)水为名也。……隋大业二年改为五台县,因山为名也。” “虑藐(待查)水,在县北
十五里。”本卷“汉因此水置雁门县”,误,雁门县,应作“虑篪(待查)县”。
(56)常溪:诸志均不载。
(57)浑河:诸志均不载。
(58)夏屋山:据《元和郡县图志》在唐雁门县东北三十里。
(59)《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代州雁门县:“句注山,在县东北三十五里。”
(60)汉兵三十万余句注击匈奴也:余,《汉书·娄敬传》作“逾”;《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汉高祖欲伐匈奴,不从娄敬之说,械系于广武,遂逾句注,困于平城,谓此地也。”
(61)《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晋咸宁元年句注碑曰:‘盖北方之险,有卢龙、飞狐、句注为之首,天下之阻,所以分别内外也。’” 首本卷作“号”。
(62)即今西陉山是:“是”字后夺一“也”字。
(63)《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代州五台县:“五台山,在县东北百四十里。《道经》以为紫府山,《内经》以为清凉山。”校本卷:“紫府”后夺“山”字,“内经”后夺“以为”二字。
(64)《古清凉传》卷上:“郦道元《水经[注]》云:其山五峦巍然,迥出群山之上,故谓五峰。晋永嘉三年,雁门郡镬(待查)人县百余家,避乱入此山,见山人为之步驱而不返,遂宁居岩野。往还之士,时有望其居者,至诣寻访,莫知所在,故人以为是山为仙者之都矣。”步驱,本卷作“克驱”。
(65)以上诸塞诸志多不载。西陆山:应作西陉山,《宋史·地理志》代州雁门县有西陉砦。石鼓:《明史·地理志》:代州崞县“东南有石鼓山”。《金史·地理志》雁门县有西陉镇,崞县有石鼓山。
(66)《汉书·高帝纪》:“代地居常山之北,与夷狄边,赵乃从山南有之,远,数有胡寇,难以为国。”《汉书·地理志》:“钟、代、石、北,迫近胡寇,民俗慎(待查)忮,好气为奸,不事农商,自全晋时,已患其剽悍,而武灵王又益厉之。故冀州之部,盗贼常为它州剧。”《嘉庆重修一统志》代州直隶州:“民淳讼简,节俭劝农,无游惰之习,绝浇薄之风。质野勇悍,地无平原,多武少文,勤耕稼,无蚕桑。”
(67)《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代州开元贡赋中无豹尾。《新唐书·地理志》土贡又有“蜜、青碌彩”。
(68)《汉书·地理志》:“正北曰并州,……其利布帛,民二男三女;畜宜五扰,谷宜五种。”五扰,颜师古注曰:“马、牛、羊、犬、豕。”
(69)《元和郡县图志》同。《旧唐书·地理志》:“在京师东北一千九百四十里。”
(70)周属并州:《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作“虞及周属并州。”
(71)《元和郡县图志》匈奴侵边后有“自定襄以后”句。
(72)《元和郡县图志》“立平城县”后有“属新兴郡”。
(73)《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云:州“后魏道武帝又于此建都,东至上谷军都关,西至河,南至中山隘门塞,北至五原,地方千里,以为甸服。孝文帝改为司州牧,置代尹。”
(74)常代之北:常,《元和郡县图志》作“恒”,此避唐穆宗讳也。
(75)常安镇:《元和郡县图志》、《新唐书·地理志》、《辽史·地理志》并作“恒安镇”,避穆宗讳也。
(76)《汉书·冯唐传》:“当是时,匈奴新大入朝那,杀北地都尉印,上以胡寇为意,乃卒复问冯唐,……唐对曰:‘今窃闻魏尚为云中守,军市 租尽以给士卒,出私养钱,五日一杀牛,以饷宾客军吏舍人,是以匈奴远避,不近云中之塞。虏尝一入,尚帅车骑击之,所杀甚众。夫士卒尽家人子,起田中从军,安知尺籍伍符。……且云中守尚坐上首虏差六级,陛下下之吏,削其爵,罚作之。’……文帝悦,是日,令唐持节赦魏尚,复为云中守……”。
(77)《晋书·愍帝纪》、《晋书·刘琨传》并有简载。《魏书·序帝纪第一》猗卢六年“修故平城以为南都,……八年,晋愍帝进帝为代王,置官属,食代、常山二郡。”
(78)《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云州条同。
(79)《汉书·武帝纪》、《汉书·卫青传》、《汉书·匈奴传》、《史记·匈奴列传》并载元朔年间卫青出击匈奴两次,元朔元年出雁门,元朔二年出云中至陇西,本卷作“出定襄”,误。十万,并作三万。《汉书·匈奴传》:“又入雁门杀略千余人。于是汉使将军卫青将三万骑出雁门,李息出代郡,击胡,得首虏数千。其明年,卫青复出云中以西至陇西。”还休士马于云中雁门当指元朔元年战事之后。
(80)《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云州条:“《史记》曰:汉七年,韩王信亡走匈奴,上自将逐之。遂至平城,为匈奴所围,用陈平秘计得出是也。”云中县“本汉平城县,属雁门郡。……贞观十八年,改置云中县,属云州。”
(81)汉武帝元封四年勒兵十八万骑出长城北登单于台:“四年”,《元和郡县图志》、《汉书》并作“元年”。《汉书·武帝纪》:元封元年“行自云阳,北历上郡、西河、五原,出长城,北登单于台,至朔方,北临河,勒兵十八万骑,旌旗径千余里,威震匈奴。”四年通回中道,出自萧关,“……自代而还,幸河东。”登单于台在元年,本卷叙为四年,误。《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云中县“单于台,在县西北四十余里。汉武帝元封元年,勒兵十八万出长城,北登单于台,即此也。”
(82)《史记·赵世家》:赵武灵王破林胡、楼烦后“二十六年复攻中山,攘地北至燕代,西至云中、九原。”
(83)紫塞:诸志不载。《明史·地理志》:大同府大同县“又西北有金河,又有紫河,皆流入大河。”《辽史·地理志》:大同府德州宣德县“高齐置紫阿镇”。
(84)《明史·地理志》大同府大同县:“又东有街河,一名如浑水,南有十里河流合焉,即武州川也,俗曰合河,南入桑乾。”如浑水,又名御河,《金史·地理志》大同府大同县有“御河”。《嘉庆重修一统志》大同府山川条:“如浑水,在大同县东北四十里,自塞外南流入,又南至县东南,入桑乾河,今名御河。”《清大同县志》亦名为御河,疑《明史》之“街河”当为“御河”之误。据《水经注·凝(待查)水注》如浑水流经北魏都平城内,灌注诸池苑,御河之名,当起于此。
(85)诸志皆不载。
(86)《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云中县:“白登山,在县东北三十里。”
《金史·地理志》大同府白登县有白登台。《水经注·瀑(待查)水注》:“今平城东十七里有台,即白登台,台南对冈阜,即白登山也。”
(87)《辽史·地理志》:“白登山,亦曰火烧山,有火井。”《水经注·瀑(待查)水注》:火山“上有火井,南北六七十步,广减尺许,源深不见底,炎势上升,常若微雷发响,以草内之,则烟腾火发。……火井东五六尺,又东有汤井,广轮与火井相状,热势又同。以草内之则不燃,皆沾濡露结,故俗以汤井为目井。又东有井祠,以时祭祀焉。”《嘉庆重修一统志》:“火山,在大同县西。”
(88)《金史·地理志》大同县有奚望山:《嘉庆重修一统志》“奚望山,在大同县东。”
(89)采凉山:又作采掠山。《金史·地理志》:大同府白登县“有白登山,采掠山。”《嘉庆重修一统志》:“采掠山,在大同县东北。……旧志在县东北四十里,一名采药山,其山多产药材。”
(90)《隋史·地理志》:“皆连接边郡,习尚与太原同俗。”
(91)《元和郡县图志》、《新唐书·地理志》皆无草羊。
(92)《元和郡县图志》同。《旧唐书·地理志》“在京师东北一千七百七十四里。”
(93)《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朔州:“虞及周为并州之地,春秋时为北狄地,战国属赵。”
(94)晋改为雁门郡:《元和郡县图志》作“晋改属雁门郡”。《晋书·地理志》雁门郡治广武统有马邑县。本卷“改为”应作“改属”。
(95)后又废:《元和郡县图志》作“葛荣之乱,州郡又废”。
(96)《汉书·韩王信传》:“六年春,上以信壮武,北近巩、洛,南迫宛、叶,东有淮阳,皆天下劲兵处也,乃更以太原郡为韩国,徒信以备胡,都晋阳。信上书曰:‘国被边,匈奴数入,晋阳去塞远,请徙治马邑。’上许之。秋,匈奴冒顿大入围信,信数使使胡求和解。汉发兵救之,疑信数间使,有二心。上赐信书责让之曰:‘专死不勇,专生不任,寇攻马邑,君王力不足以坚守乎?安危存亡之地,此者朕所以责于君王。’信得书,恐诛,因匈奴约共攻汉,以马邑降胡,击太原。”“十一年信复居参合,汉使柴将军击之,……柴将军屠参合,斩信。”汉代郡统有参合县,在今山西阳离县境。
(97)阴使壹为门:“门”,《汉书·韩安国传》作“间”。
(98)汉使聂壹诱单于击之,事在汉武帝元光二年,《史记·匈奴列传》、《史记·韩长孺列传》、《汉书·匈奴传》、《汉书·韩安国传》并有详载。《史记·韩长孺列传》:“其明年,则元光元年,雁门马邑豪聂翁壹因大行王恢上言:‘匈奴初和亲,亲信边,可诱以利。’阴使聂翁壹为间,亡入匈奴,谓单于曰:‘吾能斩马邑令丞吏,以城降,财物尽可得。’单于爱信之,以为然,许聂翁壹。聂翁壹乃还,诈斩死罪囚,县其头马邑城,示单于使者为信。曰‘马邑长吏已死,可急来。’于是单于穿塞将十万骑,入武州塞。当是时,汉伏兵车骑材官三十余万,匿于马邑旁谷中。……王恢、李息、李广别从代主击其辎重。于是单于入汉长城武州塞。未至马邑百余里,行掠卤,徒见畜牧于野,不见一人。单于怪之,攻烽燧,得武州尉史。欲刺问尉史。尉史曰:‘汉兵数十万伏马邑下。’……乃引兵还,出塞,……王恢等兵三万,闻单于不与汉合,度往击辎重,必与单于精兵战,汉兵势必败,则以便宜罢兵,皆无功。天子怒恢不出击单于辎重,擅引兵罢也。……于是恢闻之,乃自杀。”《史记·匈奴列传》:“汉以王恢本造兵谋而不进,斩恢。”《汉书·匈奴传》同。
(99)《汉书·地理志》颜师古注曰:“《晋太康地记》云秦时建此城,辄崩不成,有马周旋驰走反覆,父老异之,因依以筑城,遂名马邑。”《续汉书·郡国志》梁刘昭注:“干宝《搜神记》曰:‘昔秦筑城于武州塞内以备胡,城成而崩者数矣。有马驰走一地,周旋反覆,父老异之,因依以筑城,城乃不崩,遂名马邑。”《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朔州州城条记载与刘昭注同。《水经注·漯水注》引干宝《搜神记》后又曰:“或以为代之马城也,诸记纷竟,未识所是。”又见《搜神记》卷十三。
(100)开元五年分善阳于州东三十县也:此句“三十”后有脱文。《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朔州马邑县:“开元五年于州东三十里大同军城内置马邑县”。《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马邑……开元五年析善阳于大同军城置。”皆述唐马邑县之设置而非大同军之置。
(101)《元和郡县图志》十四马邑县:“桑干河,在县东三十里。”
(102)诸志不载朔州有壶口山。
(103)《隋书·地理志》同。《嘉庆重修一统志》:“风俗:节用勤农,士务淳实。”
(104)《元和郡县图志》开元贡、《新唐书·地理志》土贡中并有白雕翎。
(105)《元和郡县图志》同。《旧唐书·地理志》:“在京师东北一千二百九十五里。”
(106)《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岚州:“《禹贡》冀州之域。周并州之域。春秋时属晋,晋灭后为楼烦王所居,赵武灵王破以为县。”
(107)在汉即汾阳县之地:《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作“在汉即太原郡汾阳县之地”。
(108)汉末遂空:《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汉末大乱,匈奴侵边,自定襄已西尽云中、雁门、西河之间遂空。”
(109)静东县,《隋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皆作“静乐县。”本卷误。
(110)《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岚州宜芳县:“岢岚镇。在县西北九十八里。”《旧唐书·地理志》:“岚州,在太原府西北二百五十里,管兵三千人。岢岚军,在岚州北百里,管兵一千人。”《新唐书·地理志》岚州岚谷县:“有岢岚军,永淳二年以岢岚镇为栅,长安三年为军,景龙中,张仁亶徙其军于朔方,留者号岢岚守捉,隶大同。”李迥秀加兵事据《新唐书》、《旧唐书》当在中宗景龙中出任朔方道行军大总管时。
(111)《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岚州宜芳县:“秀容故城,在县南三十里。刘元海感神而生,姿容秀美,因以为名也。”
(112)《元和郡县图志》同。《隋书·地理志》、《新唐书·地理志》静乐县有隋汾阳宫。
(113)《元和郡县图志》同。《新唐书·地理志》合河县“东有蔚汾关”。
(114)《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合河县:“隋长城,起县北四十里,东经幽州,延袤千余里,开皇十六年因古迹修筑。”
(115)《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静乐县:“本汉汾阳地,城内有堆阜三,俗号三堆城。隋开皇三年,自今宜芳县北移岢岚县于三堆城,十八年改为汾源县,大业二年,改为静乐县。”
(116)在静乐县界:《元和郡县图志》作“天池,在县北燕京山上。”
(117)《元和郡县图志》、《水经注·漯水注》、《太平寰宇记》记载并同。《新唐书·地理志》岚州静乐县“有天池祠”。
(118)《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合河县:“……贞观四年改为合河县,以城下有蔚汾水西与黄河合,故曰合河。”
(119)《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岚州:“后魏于今理置岚州,因州西岢岚山为名也。”宜芳县“岢岚山,在县北九十八里。高二千余丈,西北与雪山相接。”
(120)《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静乐县:“管涔山,在县北一百三十里。汾水源出焉。初,刘曜隐于此山,山神使二童子献剑于刘曜曰:‘管涔山使谒赵皇帝献剑。’”
(121)恕林山、玉龙山:诸志并不载。
(122)《隋书·地理志》同。
(123)《元和郡县图志》同,唯食蜜作“石蜜”。
(124)《元和郡县图志》同。《旧唐书·地理志》作“一千八百一十里”。
(125)战国时赵:《元和郡县图志》作“战国时属赵”,据之补正。
(126)罢州置雁门郡:本卷“罢”前有脱文。《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蔚州:“隋大业三年,罢州置雁门郡。”
(127)兴唐府:《元和郡县图志》、《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皆作“兴唐郡”。《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蔚州兴唐县:“本灵丘县也,开元十二年于州东北一百三十里横野军子城南置安边县。天宝元年改为安边郡,仍自灵丘移州理于安边城。至德二年改为兴唐郡。仍改安边县为兴唐县。”“横野军,置在州城内。”《新唐书·地理志》蔚州:“贞观五年破突厥,复故地,还治灵丘。开元初徙治安边。至德二载更郡名,复故治。”
(128)《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蔚州飞狐县:“三河治,旧置炉铸钱,至德以后废,元和七年,中书侍郎平章事李吉甫奏:‘臣访闻飞狐县三河冶铜山约数十里,铜矿至多,去飞狐钱坊二十五里,两处同用拒马河水,以水斛销铜,北方诸处,铸钱工绝省,所以平日三河冶置四十炉铸钱,旧迹并存,事堪覆实。今但得钱本,令本道应接人夫,三年以来,其事即立,救河东困竭之弊,成易、定援接之形。制置一方,久长获利。’诏从之。其年六月起工,至十月置五炉铸钱,每岁铸成一万八千贯。时朝廷新收易、定,河东道久用铁钱,人不堪弊,至是具受利焉。”
(129)濅:《元和郡县图志》作“浸”。《水经注·寇水注》寇水“即沤夷之水也,出(灵丘)县北高氏山上。”《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同,兴唐县又有“沤夷河,亦曰瓠卢瓜 河,上槽狭,下流阔,有似瓠卢瓜 ,因名。”
(130)《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蔚州飞狐县“飞狐道,自县北入妫州怀戎县界,即古飞狐口也。郦食其说汉王曰:‘杜白马之津,塞飞狐之口’,此育皆一方之阨也。又刘琨自代出飞狐口奔于安次,即谓此道也。”
(131)见(129)注。
(132)西南枚回山,《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作“西枝回山”,《校勘记》:“考证:赵一清引……枝作‘枚’。今按:毕源《山海经新校正》引作‘兹水出县西枚回山’。”
(133)县界此河五丈:《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作“悬河五丈,湍激之声,响动山谷……”。
(134)《水经注·漯水注》:倒刺水“水出倒刺山西,山甚层峻,未有升其巅
者。《魏土地记》曰:‘代州城东五十里有倒刺山,山上有佳大黄也。’”《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蔚州兴唐县:“倒刺山,在县东七十里。亦号雪山,俗传灵仙所居,与五台山略等。”飞狐县:“倒刺山,在县东北一百二十里。出佳大黄。”
(135)《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灵丘县:“太白山,在县南十里。山有钟乳穴,其深不测,仰望穴中,乳如悬穗也。”
(136)《元和郡县图志》记载同,在灵丘县西北八十里。
(137)壁立忧直上,《元和郡县图志》作“壁立直上”。隘门山,在灵丘县南十五里。
(138)古道:《元和郡县图志》作“石道”。
(139)摩笄山:据《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在飞狐县东北一百五十里。《元和郡县图志》、《水经注·漯水注》、《史记·赵世家》及《史记集解》并有载,大体相同。
(140)《元和郡县图志》开元贡同。
(141)《元和郡县图》卷十四兴唐县:“大韭多生于山及平野,魏孝文所种,以济军须,后沃壤处皆长三尺,叶广于马蔺,但味少短耳。”本卷耳 前夺“短”字;“蔫”同“马”。
(142)本卷“亭”前衍“庭”宇。《嘉庆重修一统志》宣化府:“前控京都,后控沙漠,左挹居庸之险,右拥云中之固。飞狐紫荆控其南,长城独石枕其北。群山环抱于东北,洋河萦绕于西南,居道里之中,为要会之地。”
(143)上府:《元和郡县图志》、《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潞州为“大都督府”,不云上府。
(144)二千二百四十六里:《元和郡县图志》作“一千三百三十里”;《旧唐书·地理志》作“一千一百里”。本卷“二千”疑为“一千”之误。里程前 又夺“去上都”三字。
(145)《旧唐书·地理志》:“昭义军节度使,治潞州,领潞、泽,邢、洺、磁五州。”
(146)《元和郡县图志》卷十五:“春秋时属晋,又兼有潞子之国。”《旧唐书·玄宗纪》:景龙二年兼潞州别驾,“州境有黄龙白日升天,尝出畋,有紫云在其上,后从者望而得之,……上所宅外有水池,浸溢顷余,望气者以为龙气。”开元十一年春正月幸潞州“别改其旧宅为飞龙宫。”《新唐书·玄宗纪》亦作飞龙宫。《新唐书·地理志》:“有启圣宫,本飞龙,玄宗改第,开元十一年置,后又更名。”
(148)《元和郡县图志》卷十五潞州壶关县:“山形似壶,于此置关,故名口壶关。”《明史·地理志》潞安府长治县:“东南有壶关山,旧置壶关于山下。”
(149)《元和郡县图志》卷十五襄垣县:[天]井(谷)关,在县东南四十里,置在天井谷内,深邃似井,因以为名。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