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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晋江县志道光本

106 万字 · 约 50 小时 19 分钟 · 10 / 134

会员可开白话

为饷。官与兵,不两利乎?兵饷既备,民食亦充,军门以别省善战之师三五千人调至于福,大振威克,岂惟倭寇不能为福建患,将使福民之勾引接济与倭为党者,永永其不敢矣。蒋德璟《策海》上:高皇帝既定天下,独以东南海警为忧,命汤信国公行登莱浙直,周江夏侯行闽,视要害地筑城,置卫所巡司,按籍抽丁,戍之陆。复置水寨,选军教习战船,防之水。水寨亦统以指挥,曰把总。无事往来会哨,有事则协力出剿,与卫所表里。自福宁沿海至泉漳可二千里,凡为卫所二十有五,巡司四十有五,而五水寨则福宁州烽火,福州小埕、兴化、南日、泉浯屿、漳铜山,北与浙之金盘,南与粤之拓林,声势联络。巳复于烽火则翼以礵山、台山二游,于小埕翼以海坛、五虎二游,于南日翼以湄州游,于浯屿、铜山翼以浯铜、澎湖、元钟三游,各设副总兵、参、游统之,而受成于督府。制既日增,防亦益密矣。何哉?滨海一二逋逃,聚党衡行,遂不可抗制乎?今郑芝龙抚矣,李魁奇诛矣,芝龙复招叶郁降矣,独钟斌乍抚乍飚矣,而皆在泉地,故泉尤为难。比且长驱三百艘,径薄省会,焚福宁、沙埕诸处,转掠松江、湄州,如入无人之境。彼寨游安在哉?说者谓烽火、南日徙入南澳,湄州撤入平海,浯屿移入厦门,复移石湖为非策。而诸将不惟不曾御,亦不能哨,无能侦贼艘所在者,按律重则失机,轻则守备不设,被贼入境虏掠,及邻近卫所不即发兵策应者皆戍。窃以为汛地诸将当问也。当事者动曰:无将、无兵、无饷、无舟。若失事不问而听其为河上之旋抽,虽千百将犹无将也。国初有卫所军无别兵,有指挥千、百户无别将,即寨游出汛亦军也。弘治中选民壮,隆庆中募客兵,万历中复添募兵,近又编乡兵,与军而四矣。古之为民者四,今之为兵者四,民愈穷,兵愈虚。若不就卫所之额军与现在之兵一番综汰、一番训练,而听其为纸上之雀鼠,虽百万兵犹无兵也。然则虽有饷实无饷,即造舟亦非舟也。何则?以无将故无兵,以无赏罚故无将,虽有舟其谁用之?适以斋贼而已。而况所遣造舟之人,又即以舟为奇货哉!故明于高祖皇帝设水陆官军之意与其法,而后海事可为也。《策海》下:夫责将是矣。而嘉靖末,以胡梅林、唐荆川之督抚,俞、戚、汤、卢、刘之将,加以川、湖狼土之雄,与王直、徐海辈角于海,犹胜负半也。至于用说客,用内间,而后可图,然已谲矣。令诸将益非曩对,且贼日益,奈何曰今贼亦非曩对也?曩挟倭,今皆潢池赤子耳。谁不有父母妻手坟庐,其驱而贼,非得已也。彼未尝不欲抚,而特不信我之抚;我未尝不可抚,而特无能以剿为抚,故抚亦不成。何也?彼之不信抚者惩魁奇也。使受抚皆如袁进,释甲久矣。而我犹必以剿为抚者,我既无以示之信,又不能以剿示之畏,则虽复再飞扬,再焚劫,千罪万罪归于博一官而止。诸人见为民之无以自庇也,而为贼之可以得官,则日趋而之贼。一贼就抚,一贼旋生。此刘诚意之所以策方谷珍,而海上事不可为矣。然则议剿乎?曰剿非三省会兵不可。然天下方以全力注辽,辽急而闽差缓。无已,则有五焉。愚以为宜先散其胁从。正统中,汀邓伯孙之变,尚书金濂揭榜立赏格,能相擒杀来降者,与斩敌同赏。悬金列级,信如四时。而许反正者,给牌听归勿问。于是降者相继,可法也。梅林许徐法居沈家庄也,既间其书记叶麻,复间其党陈东,俾相斗。其图王直也,与其亲信王滶,叶宗满辈连妆卧。盖贼之姬侍左右,无不在圈套中,百计而诱之来,来而健将勍兵周罗密匝,非空拳试也。可法也。戚将军《新书》于练兵法无不破的,而俞武襄《剑经》先教棍法,以用棍如习四书,刀斧枪钯狼铣诸艺,如各习一经。其言曰:练兵必先练胆,练胆必先教艺。艺精则胆雄,胆雄则兵强。且练兵必先练一人始,其一人已精,以教十无难也。可法也。闽兵、闽船昔称长技,故贼深忌之。沿海一带,如长乐之松下;福清之南盘、后营、沙场、澳口;莆田之崎头石壁、吉了、莆禧三港口;晋江之石湖、深沪、祥芝、福全、围头、东石、石碅;惠安之崇武,南安之石井、营前、莲河;同安之澳头、刘五店、官澳、神前、列屿、金门、水头;海澄之砧尾、赤石、林尾、双屿、长屿、海沧、月港、斗米;漳浦之镇海、赤湖、陆鳌、铜山、云霄;诏安之南诏、梅岭、元钟,各澳之人,皆多骁杰,胜浙兵远甚。嘉靖末,议令各县于每澳选五十人,其人须二十五以下,乖觉勇健,力挽三百觔,可管十人者。每名给银五钱,令自备籐牌、刀枪,日给工食四分。而选指挥千、百户,各须二三人,先发教师教以技艺,次教营阵,务令各知其中深意。卒然遇警,贼少则率此以应,贼多则令三百人,每人自募其亲邻十人,给安家银三钱,工食三分,听此一人为甲长,管束之,开示之,须臾之间,皆就纪律,无不一当十者随取随足,欲聚欲散,机权在我。在贫民,既藉以糊口,不复从贼,且自顾其身家。而指挥千、百户,皆本土与相习,又顾世职,与白丁名色不同。可法也。第其费安归乎?议者以为选之卫所额军及州县机快而足,不足方选各澳补之。彼既各有月粮工食,而汰其老羸各客兵之虚冒者,不忧乏饷也。且澳兵即近日之乡兵也。乡兵既壮,则客兵亦可渐汰矣。又各水寨额设福、哨、冬、鸟、快五号,计四十余舟,大者每只工造及槓梖器械之费须三百三十金。嘉靖末,武襄用之。贼多则五寨夹攻,少则各寨自为剿杀,海贼无敢正视。且曰海贼所以难与者,惧其一闻官兵出洋,逃遁也;若专泊澳分,脆兵所畏,正强兵之所喜耳。使水陆兵船,诚有虎豹在山之势,何忧于贼,何靠于以贼攻贼?又何必抚,亦何必不抚乎?五者皆海事已试之效也。乃其要又不在将而在吏。如伍文定守吉安,谭纶守台州,金燕令桐乡,张佳九令铜梁,任环以同知,陶鲁以县丞,皆能出奇制胜,贤于将帅,不可多得。而第团保甲,严接济,先抚字,使家潜户伏者不复起于高城深池之内,则固处处可行矣。而院道复励必为之志,行必伸之令,运必胜之略,以临之于上,庶有济乎!夫王文成,岂异人任哉?国朝王命岳《靖海疏略》:逆贼原无长略,不过纠合亡命,偷生海岛,众嚣而不整,兵虽多而不当用,且南方气力脆薄,交锋片刻,胆力不支,辄思反北,无持久力战之强。但贼习海既久,以舟楫为室家,视巨浪如安澜,海战实其所长。而我师皆北人,不惯水性;与贼翱翔于巨浸洪涛之中,似非万全之计。方今上策,惟有把截隘港,禁绝接济,信赏必罚,申严号令,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使民不为贼,贼不得资,迟之又久,必有系丑而献阙下者。又疏:日者海寇倔强,岛上每潜结土贼以作外援,布置奸宄以图内应。故城外之贼,凡有二种:其一则姓名已著,窜伏山海之交以为三窟,号召党类,联络乡里。听联络者输饷谷,不听联络者遭劫掠。其一则父子兄弟,拨置一二人入海从逆,拨置一二人入衙作蠹,而本人乃在乡村,或借乡总名色,或借社首名色,驱遣里民,一呼百诺;日入城市而人不敢问,夜归乡闾则哨党聚掠。比者郡城而外,大乡劫中乡,中乡劫小乡,日日见告,此曹实为戎首。乡民被掠而讼之官,缓则衙蠹牵其线索,急则海上为其归巢。诸如此类,皆与海贼遥相响答,臂指相连。但零星草寇原易芟除,若苟安养癰,必致滋蔓。臣愚以为宜勅督抚提督,但有土贼处所,即宜探其巢穴,立刻扑灭。其阳为民而阴为贼者,即宜访确,立置重典。土寇既除,则海寇之党孤,城以外无肘腋之患矣。至于投诚之众,实繁有徒,皆量加职衔,授以室庐,置之郡邑,与民杂处。此曹既受朝廷厚恩,未必遽怀反侧。然而处置失宜,虽初无异志,得无有因利乘便而变其初心者乎?夫以本地投诚之人安顿本地,其平日党羽有限之投诚同在城中者,有不跟投诚依然哨聚城外者,虽行藏各别,而声息常通,彼此往来,莫能察识。又身在城郭,难于防备,种类众多,一呼而集。郡中虚实,平昔毕知,加以鹰存未化之根,虎耐久馁之肠,海寇多勾引之奸,磁铁有相通之气,一旦叵测,可为寒心。即以泉州而论,去岁八月间镇江失守,报至闽省,数日之内,投诚之众,语意眼色大异平日。臣时在城中,一夜常数惊。幸江南捷音至,人心乃定。倘捷音稍迟,臣恐泉州之祸,不在海上而在萧墙之内也。臣愚以为朝廷既开浩荡之恩,待以不死,加以职衔,亦宜商量处置之方,使变无由生,非徒以安戢地方,亦以全始终之恩于若曹也。施琅《海疆底定疏》:臣以为展禁开海,固以恤民裕课,尤须审弊立规,以垂永久。如今贩洋贸易船只,无分大小,络绎而发,只数繁多,资本有限,饷税无几,不惟取厌外域,轻慢我大国之风,且藉公行私多载,人民深有可虑。如近者臣在省会议,据中军参将张旺报称:船户刘仕明赶缯船一只,给关票出口往吕宋经纪,其船甚小,所载货无多,附搭人数共一百三十三名。臣据报时即行查,而该船已开去矣。一船如此,余概可知。时内地人民,奸徒贫乏不少,弗为设法立规,节次搭载而往,恐内地渐见日稀。夫以台湾难民,尚荷皇上德意,移入内地安插。今内地之人反听其相引而之外国乎?非善固邦本之法。窃观外国所来进贡之船,人数来往有限,岂肯遗留一人在我中土。更考历代以来,备防外国,甚为严密。今虽与其贸易,亦须有制,不可过纵。以臣愚见,此飘洋贸易一项,当行之督抚提。各将通省之内,凡可与贩外国各港门,每港门议定上大洋船只数,听官民之有根脚身家不至生奸者,或一人自造一船,数人合造一船,听四方客商货物附搭,庶人数少而赀本多,饷税有徵,稽查尤易。至于外国见我制度有方,行法缜密,自生畏服而遏机端。其欲赴南北各省贸易并采捕鱼船,亦行督抚提,作何设法,画定互察牵制良规,以杜泛逸海外滋奸,则民可以遂其生,国可以佐其用,祸患无自而萌,疆圉永以宁谧,诚为图治长久之至计。故安不忘危,利当思害,苟视为已安已治,无事防范,窃恐前此海疆之患,复见不远。矧兼水师船只,刻限三年小修,五年大修,自征剿及渡载投诚伪官兵眷口、难民之后,多属朽坏搁泊,少当于用。穷弁不能拮据整葺,请修犹迟时日。而沿海新造贸捕之船,皆轻快牢固,炮械全备,倍于水师战舰。倘或奸徒窃发,藉其舟楫,攘其赀本,恐至蔓延。盖天下东南之形势,在海而不在陆。陆地之为患也有形,易于消弭,海外之藏奸也莫测,当思杜渐。更以台湾澎湖新辟,远隔汪洋,设有藏机叵测,生心突犯,虽有镇营官兵汛守,间或阻截,往来声息难通,为患抑又不可言矣。

县界所属海口上至乌屿,与惠安县分界;下至鸡母屿,与同安县分界。

陆汛澳口

法石 内港小口,距县东南十五里。上至新车汛十里,下界鹧鸪寨三里。《方舆纪要》:宋置寨于此。真德秀状:防海要冲之地。

鹧鸪 内港小口,船只稀少。上至法石汛三里,下至浔美汛三里。

浔美 内港小口,船只稀少。上至鹧鸪寨三里,下至后渚塘五里。

后渚 内港小口,船只往来甚少。上至浔美汛,下至乌屿澳。

乌屿 内港小口。上与惠安臭涂分界,下至桥南。屿在海中。《方舆纪要》:四围潮水环绕,民居辐辏,有石桥以通往来。

陈埭 间有船只出入。合南浦诸水为斗门,通归于海。

水汛澳口

蚶江 在县东南,内海正口,船只出入之处。《方舆纪要》:“民居稠密。番舶所经边海之地,佛堂、蚶江,亦肘腋之虞也。”

日湖 内海小口。上与蚶江接连,在县南。通志:“浅水可泊舟”。明万历间,移浯屿水寨于此。

古浮 外港次要海口。上至日湖,下至祥芝。

祥芝 外港。在县东。《闽书》:东抵外洋大海,南至永宁卫,与崇武所相对。明初徙石湖巡司于此。《方舆纪要》:明参将王麟破贼严山老于此。

五堡 外港要口。上至祥芝,下至东埔。水程二里内系内洋,二里外系外洋。

东埔 外港要口。上至五堡,下至东店。水程二里内系内洋,二里外系外洋。

东店 外港要口。上至东埔,下至厝上。水程一里内系内洋,一里外系外洋。

厝上 外港要口。上至东店,下至沙堤塘。水程三里内系内洋。

沙堤 外港要口。上至厝上塘十里,下至寨下塘。水程三里内系内洋,三里外系外洋。

寨下 外港要口。上至沙堤,下至永宁。水程五里内系内洋,五里外系外洋。

永宁 外港要口。距县东南五十里。水程五里内系内洋,五里外系外洋。《闽书》:东滨大海,北界祥芝及浯屿寨,南连深沪、福全,为泉襟裾。

梅林 外港要口。上至永宁,下至鲁东澳六里。水程五里内系内洋,五里外系外洋。

鲁东 外港要口。上至梅林塘十里,下至深沪十里。水程六里内系内洋,六里外系外洋。

深沪 外港要口。在县东南七十五里。《闽书》:东滨大海,北永宁卫,南福全所,西邻浔美,通南日,接铜山。由深沪至永宁卫为佛堂澳,海寇出入必经之地,元置巡司于此。

乌浔 外港要口。在县东南九十里。水程五里内系内洋,五里外系外洋。《闽书》:南临大海,东接深沪,西连福全,有圳上澳,在深沪福全间。

大小溜 外港要口。上至乌浔塘八里,下至围头汛七里。

围头 外港要口。在县东南,距城一百三十里。与金门之料罗洋面对峙。真德秀状:正瞰大海,南北洋舟船往来必泊之地。《闽书》:东南瞰海,南连■〈氵丙〉洲。宋嘉定十一年,置宝盖寨,元,寨废。明洪武二十年,徙陈岩巡司于此,改今名。

内港次要澳口

石菌 内港偏僻海口。舟船时常往来。上至■〈氵丙〉洲塘三十里,下至东石汛四十三里。

东石 内港小口。上至石菌汛四十三里,下至鸿江澳,在白沙、安海之间。亦沿海要地。

鸿江 内港次要偏僻海口。上至东石十里,下至白沙。

附近寻常澳口

福全 在县东南。近时居民依山为业,并无舟船出入。又《海防考》:福全西南接深沪,与围头、峯上诸处并为番舶停泊避风之门户,哨守最要。《闽书》:福全汛有大留、圳上二澳,要冲也。明置守御千户所于此。

■〈氵丙〉洲 界海边。民以山场为业,无船只出入。

白沙 偏僻,沿海边。居民依山,不业海。上至■〈氵丙〉洲四十里,连晋、南三邑;于大百屿交界处,竖碑为记。

风信

海船利在风。风起灭顺逆,一军安危系焉。信期多在夏秋之间,西北风倏起。或日早白暮赤,天边有断虹,散霞如破帆、鲎尾。西北黑云骤生,昏夜星辰闪动,海水骤变,水面多秽及海蛇浮游于上,蝼蛄放洋,乌■〈魚脊〉波弄,必有飓风将至,须急收垵澳。兵船在海遇晚,须先酌量收泊之处,以防夜半风起。追贼亦然,审风信为进止,当局者不可不知也。明戚继光《风涛歌》:日晕则雨,月晕则风;何方有阙,何方有风。日没脂红,无雨风骤。返照没前,胭脂没后,星光闪烁,必定风作。海沙云起,谓之风潮。名曰飓风,大雨相交。单起单止,双起双消,早晚风和,明日更多。暴风日暮,夜起必毒。风急云起,愈急必雨。雨最难晴,仍防暴生。春易传报,早生晚耗。一日南风,一日北到。南风防尾,北风防头。南吹愈急,北即不专。云若车形,大主风声。云下四野,如雾如烟,名日风花,主有风天。云若鳞次,不雨风颠。雨阵西北,风如泼墨;起作眉梁,风雨先扬。雨急易霁,天晴无妨。水生靛青,主有风行。海燕成群,风雨便临;白肚风作,乌肚雨淋。海猪乱起,风不可已,逍遥夜叫,风雨即至:一声风,二声雨,三声、四声断风雨。虾笼得纬,必主风水。蛇蟠芦上,水高若干;头垂立至,头高稍延。月尽无雨,来朔风雨;廿五、六若无雨,初三、四莫行船。春有廿四番花信风,梅花风打头,楝花风打尾。正月忌七八,北风必定发。二月忌初二,三月忌清明,五月忌雪至。正月落雪起,箕至百廿日,期内必难已。欲知彭祖忌,六月十二日,前后三四宵,必不爽此朝。七八三日南,必有北风还。九九当前后,三四日内难。十月忌初五。三四之后前,冬至风不爽。腊月廿四间,月临箕毕翼轸四宿,风起最准。又海船出洋推算风信,名为飓期,按期多验,统载于后。

正月初九日,玉皇飓。此日有飓风,各飓皆验;若无,则各飓亦多有不验者。十三日,关帝飓。廿九日。乌狗飓。

二月初二日。白须飓。

三月初三日,上帝飓。十五日,真人飓。廿三日。妈祖飓。真人飓多风,妈祖飓多雨。

四月初八日。佛子飓。

五月初五日,屈原飓。十三日。关帝飓。

六月十二日,彭祖飓。十八日,彭祖婆飓。廿四日。洗蒸笼飓。以上三日,皆系大飓旬,虽内港,亦宜避。

七月十五日。鬼飓。

八月初一日,灶君飓。初三日,是日龙神大会,有飓。十五日。魁星飓。

九月十六日,张良飓。十九日。观音飓。

十月初十日,水仙王飓。廿六日。翁爹飓。

十一月廿七日。普庵飓。

十二月廿九日。火盆飓。自廿四日至年终,每遇大风,名送年风。

潮候

万历府志:晋江潮汐,出入经行之大者,曰洛阳江,自县东北乌屿而入,潮至坝头而止,即留公陂,俗呼陈三坝。曰安海港,自县东南东石而入。曰晋江,自县东石头而入,潮达黄龙溪而上。其余北自乌屿,南属之东石,中间若福全所、永宁卫、龟湖、浔美诸处,各有支海穿达,能荡涤氛瘴,通行舟楫,利运鱼盐。其沿晋江而旁入小港者,则有下辇港,自东山而入,以至青濛;有店头港,自石笋东下洲而入,以至浦头;曰新亭港,自石皮西石闸而入,以至广教坑鼓雷塘。又其余则细仄支流,有不可胜纪者矣。旧志载,晋江潮候:初一、十六辰戌中,初二、十七已亥初;初三、十八己亥中;初四、十九己亥末;初五、二十子午初;初六、二十一子午末;初七、二十二丑未初;初八、二十三丑未中;初九、二十四丑未末,初十、二十五寅申初;十一、二十六寅申中;十二、二十七卯酉初;十三、二十八卯酉中;十四、二十九卯酉末;十五、三十日辰戌初。盖以潮平时为候也。洛阳、安海诸港澳,缓海潮三刻,浯江、笋江又缓三刻,此诸潮先后大略也。居民以指掌布十二时,复以“长半满汐半竭”六字顺推亦准;但潮有小大,而候因之有迟速,尚当按刻为正云。

〔校注〕

〔一〕“作”,《真文忠公文集》作“昨”。是。

〔二〕“泊”。《真文忠公文集》作“舶”。是。

●卷之六 户口志

民数之登,天子拜受,车前载式,富教爰商。民惟邦本,生齿之不可不繁也。然桑麻鸡犬,乐利攸资,而休养生息,仰赖当宁。司空掌邦土,冢宰制国用。凡以容民畜众,使之蕃衍,以优游夫太平;版图式廓,井里滋丰而有道,长久之基,巩于不敝。国家民安物阜,超越古今。康熙年间以承平日久,户口日增,永不加赋。山陬海澨之间,莫不熙来攘往,毂击肩摩。生斯时者,含哺鼓腹,寝炽寝昌,抚摩噢咻;司此土者,其穆然有远图也欤!志户口。

汉法,民年十五,出赋钱八百二十,为一算。唐立租庸调之法,其赋扬州以钱,岭南以米,安南以丝,益州以罗绸绫绢。闽中亦口赋钱,如汉法也。五代中,伪闽为政,诸州各计口算钱,谓之身丁钱。后泉、漳等州,折变输米五斗。宋兴,版籍仍伪闽之旧,有司取官斗较量,闽时五斗得七斗三升,自是命民岁输身丁钱七斗五升,每年折价送纳。真宗之世,念南方地狭人贫,终身佣作,仅了身丁,其间不能输纳者,父子流窜,甚或生子不举。祥符中,下两浙、福建除身丁钱四十五万贯。其时兴化、泉、漳三州以丁钱折变输米,无为论奏者,除钱诏令,遂不行之三郡。景祐初,福建转运使庞籍请罢之,有司持不可。至和三年,知泉州蔡襄请减之如建州例,不报。嘉祐三年十一月,诏曰:漳、泉、兴化,自伪闽以来,计丁出米最重,或贫不能输,朕甚悯焉。自今泉州、兴化旧纳七斗五升者,主户与减二斗五升,客户减四斗五升,为定例。盖是时庞籍为相也。元丰八年,分主、客户,以丁力多寡科差,兼论资产。自衙前役重,供应者辄至破产。民有父子兄弟自分为户,或嫁遣孤孀,求单丁以避重差。户额虽多,丁口实无所益。南渡后,诏州县宫殿最以生齿多寡为差,而冒增之弊终宋之世矣。元定人户为十等,立科差法,有丝料、包银、夫役三项,皆祝丁力输办,其详不可考。然闻之故老,其治大抵卤莽阔疎,不复分析。明初定闽中,即令民以户口自实。至洪武十四年,始颁黄册,式于天下。户目凡七:曰民,曰军,曰盐,曰匠,曰弓兵,曰铺兵,曰医令。各以本等名色占籍,十年则覈其老幼生死而更造之。民父母存,若亡而兄弟出分,及赘壻、乞养子归宗另爨者,听异籍。惟军籍有清勾,虑其以异籍为规避,禁不听。凡科敷物料及差役,十年一事。男子年十六以上为成丁,丁当米一石事其身。贵者、老者、疲癃、残疾者,皆复之,不事。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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