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水经注疏
206 万字 · 约 98 小时 2 分钟 · 113 / 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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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今北地之,与汉中之沮,更无分别。观小司马所引,犹见唐时《水经》之善,与许
氏《字说》合也。守敬按:《禹贡》作沮,《汉志》亦作沮,惟《说文》作,盖沮字承用已久,故此《经》、《注》仍之。亦如济水,《说文》作泲,而《水经注》仍作济。《索隐》盖据《说文》,改沮作,非唐时《水经》作也。会贞按:《经》云,沮水东过祋祤县北,东入洛。《注》则云,径祋祤县故城西,下循郑渠东北入洛,是径祋祤县南,而《注》不驳《经》之误,知《经》必作县南,传钞讹南,非北也。
《尚书 禹贡》、太史公《禹本纪》云:导渭水东北至泾,又东过漆沮入于河。守敬按:此二十六字各本错入《漆水》篇盖自北而南矣下,今移此。朱过讹作径,戴改过。河讹作洛,黄省曾、吴管本,原作河。此泾东之漆沮也。郦氏合钞《尚书》、《史记 夏本纪》文,而称为《禹本纪》,即《夏本纪》也。《地理志》曰:沮出直路县西,东入洛。朱直路讹作畿县,戴改。守敬按:今本《汉志》作沮水出东,西入洛。王念孙曰,洛在沮东,不得言西入洛。《说文》,水出北地直路西,东入洛。《水经》亦言东入于洛,则《汉志》本作出西东入洛,明矣。是正当据《说文》、《水经》以订《汉志》之误。按《禹贡》,漆沮本入渭,不入洛,自郑国引沮水循郑渠之道,遂不入渭而入洛。胡渭云,《汉志》沮入洛,据郑渠既开后言之,其说是也。孔安国曰:漆、沮,一水名,[三八]亦曰洛水也,出冯翊北,守敬按:此十八字,各本错入《漆水》篇周太王去邠上,今移此。朱一作二。戴改。《史记 夏本纪 索隐》曰,《说文》以漆沮各是一水,孔安国独以为一。是司马贞所见《书 传》本作一,后人据《毛传》改之也。《渭水注》,洛水入焉,阚骃以为漆沮之水也。漆沮本非洛水,自沮水循郑渠之道,下
流入洛,故以洛水当漆沮。是符《禹贡》、《本纪》之说。守敬按:此八字各本错入《漆水》篇引诗至于岐下之下。按《毛诗》是言泾西之漆沮,与《禹贡》、《本纪》何涉?今移此。古有泾东之漆沮,见《禹贡》,有泾西之漆沮,见《毛诗》,原不相混。后世不惟泾东之漆沮,自郑国引沮循郑渠之道,与洛水混,泾西之漆水故迹已湮。郦氏虽引《汉志》、《说文》等书,不能实指其地。杂采异说,惝恍游移。又加以错简,遂使孔颖达、司马贞、程大昌、王应麟皆不能明了。赵氏引《书 疏》、《索隐》、《雍录》、《诗地理考》,不能剖别,徒乱人意,今置不录。今水自直路县会贞按:直路在今中部县西北二百里,已废于后汉。《经》犹称沮水出直路县,盖据旧籍为说,舍此无可指名也。郦氏亦称直路县,足知《注》中于前代之县,但称其县,不称故城者,不必其县尽存也。今沮水出中部县西南山。东南径燋石山,戴改燋作谯。守敬按:《说文》,燋,所以然持火也。此燋字不误。戴改反误。《一统志》,石堂山在中部县西北七十里。《水经注》燋石山,疑即石堂别名。石堂山见赵补《洛水》篇,去燋石山颇远,非一山也。东南流,历檀台川,俗谓之檀台水。屈而夹山西流,又西南径宜君川,世又谓之宜君水。会贞按:《地形志》,宜君县有宜君水。县在今宜君县西南。盖沮水径宜君县境,又谓之宜君水也。
又得黄嵚水口,水西北出云阳县石门山黄嵚谷,守敬按:两汉故县属左冯翊,在今淳化县西北,魏废县,置抚夷护军,晋罢,后魏复置县,属北地郡,在今泾阳县北。《通鉴》,周显王五年,秦献公败三晋之师于石门,即此。《元和志》,石门山在三水县东五十里,峯岩相对,望之似门。据《渭水注》,
五丈渠水出石门山,东南流径黄嵚山西,则黄嵚山在石门山东南。水出其谷,即以黄嵚为名也。东南流,注宜君水。
又东南流,径祋祤县故城西,县以汉景帝二年置。朱《笺》曰:宋本以字下有溪名二字。赵云:按于文不当有此二字。守敬按:残宋本此行缺十一字,以上下文推之,盖无溪名二字。《史记 孝景本纪》,二年置祋祤县。《汉志》同。县属左冯翊,后汉因之。《寰宇记》,汉末废,[三九]在今耀州东北一里。其水南合铜官水。水出县东北,朱无县字,又此句下衍而字,赵据孙潜校增删,戴同。西南径铜官川,谓之铜官水。守敬按:《通鉴》,晋太元九年,秦王坚击后秦军于赵氏坞,后秦军中无井,秦人塞安公谷,堰同官水以困之。又云,后秦王苌使宁北将军姚穆守同官川。《长安志》,同官川水在同官县北五十里,自宜君县界来。今同官川出铜官县东北。又西南流,径祲祤县东,西南流,径其城南原下,而西南注宜君水。
宜君水又南,出土门山西,会贞按:《地形志》,土门县有土门山。《元和志》,土门山在华原县东南四里。在今耀州东南,接富平县界。又谓之沮水。又东南,历土门南原下,东径怀德城南,城在北原上。赵云:按《寰宇记》,怀德故城在今富平县西南十一里,非汉怀德县也。盖后汉末及三国时,因汉旧名,于此立县,今有废城存。《括地志》,怀德故城在同州朝邑县西南四十三
里。据此则是汉县,与此城有别。守敬按:《汉志》左冯翊怀德下,《禹贡》北条荆山在南,下有疆梁原。洛水东南入渭。自是朝邑之怀德,阎百诗言之审矣。自《隋志》误系荆山于富平县,《元和志》、《长安志》遂沿其误。《水经注》叙疆梁于洛水,又于渭水言怀德在渭水之北,沙苑之南,其于汉怀德,确指不误,不特《括地志》、《寰宇记》可证也。又东径汉太上皇陵北,陵在南原上。守敬按:汉高帝葬皇考,起坟陵,见下。《元和志》,汉太上皇陵在栎阳县东北二十五里。《明一统志》,在临潼县东北七十五里。
沮水东注郑渠。昔韩欲令秦无东伐,使水工郑国间秦,凿泾引水,谓之郑渠。渠首上承泾水于中山西中山详下。瓠口,赵西下依《河渠书》增邸字。全、戴增同。会贞按:《汉书 沟洫志》亦言,凿泾水,自中山西邸瓠口为渠。然师古云,邸,至也。《史诠》云,邸当作抵。则不得以邸连瓠口为名,全、赵、戴增邸字,非。《通鉴》晋永和八年,《注》[四〇]引此文亦无邸字。郑渠故道自今泾阳县西北分泾水。所谓瓠中也。《尔雅》《释地》以为周焦获矣。朱获作护,《笺》曰:宋本作获。守敬按:《文选 班叔皮<北征赋> 注》,引《尔雅》作获,今本《尔雅》作护。郭《注》,焦获,今扶风池阳县瓠中是也。《括地志》,焦获在泾阳县城北十数里。在今县西北六十里谷口下。为渠并北山,朱无为字,全同,赵据《史记 河渠书》、《汉书 沟洫志》增。东注洛,三百余里,欲以溉田,中作而觉。秦欲杀郑国,郑国曰:朱脱而字、秦字,不 郑国二字。《笺》曰:《史记》作中以溉田,中作而觉,欲杀郑国,郑国曰。全、赵、戴依增。始臣为闲,然渠成,亦秦之利。戴删成字。卒使就
渠,渠成而用,注填阏之水,溉泽卤之地四万余顷,朱脱之地二字。赵据《史记 河渠书》增,全、戴增同。皆 一锺。朱《笺》曰:皆上史有收字。赵依增。关中沃野,无复凶年,秦以富强,卒并诸侯,命曰郑渠。守敬按:自昔韩欲令秦无东伐至此,本《史记 河渠书》,惟所谓瓠中也二句,参以《尔雅》及郭《注》文。渠渎东径宜秋城北,守敬按:称渠渎者,以无水之故也。《通鉴》晋永和八年,杜洪、张琚据宜秋,即此,在今泾阳县西北。又东径中山南。《河渠书》曰:凿泾水自中山西。朱西讹作而。赵云:《史记》,凿泾水自中山,西邸瓠口为渠,道元盖割裂引之。全依《史记》增邸瓠口为渠五字。守敬按:《史记 封禅书 集解》,徐广曰,《河渠书》曰,凿泾水自中山西,与此正同。况上文暗用《河渠书》,已见瓠口字,故此明引无妨节去。《封禅书》:汉武帝获宝鼎于汾阴,将荐之甘泉。鼎至中山,氤氲,有黄云盖焉。守敬按:原书氤氲作燕。徐广《史记音义》曰:关中有中山,非冀州者也。会贞按:《封禅书 集解》,徐广曰,关中亦复有中山也,非鲁中山。鲁为冀之误,当以此正之。指证此山,俗谓之仲山,非也。赵云:顾祖禹曰,《图经》,中山北接嵯峨,西距冶谷,南并九,泾河自中而出,故名中山。一云,以山在冶谷水西,泾水东也。俗讹仲山,云汉高祖兄仲居此。道元以为非,得之矣。守敬按:《汉书 沟洫志》颜《注》,中读曰仲。《括地志》,中山一名仲山,在云阳县西十五里。《金史 地理志》,淳化县有仲山,皆沿俗说。
今亦名仲山,在泾阳县西北,接淳化县界。郑渠又东,径舍车宫南,会贞按:宫无考。绝冶谷水。朱绝讹作纪,冶讹作治。《笺》曰,纪当作绝。赵改治作冶。冶谷水详《渭水注》。郑渠故渎又东,径 嶭山南,会贞按:司马相如《上林赋》,九嵕 嶭。《汉志》,池阳 嶭山在北。师古曰, 嶭即今俗呼嵯峨山是也。《元和志》,嵯峨山在云阳县东北十里,东西二十五里,南北二十里,山上有云必雨,常以为候。在今泾阳县北。东接三原县,西接淳化县界。池阳县故城北,守敬按:两汉县属左冯翊,魏属冯翊,晋为扶风郡治,后魏属咸阳郡,在今泾阳县西北二里。又东绝清水,清水详《渭水注》。又东径北原下,浊水注焉。赵云:按孔氏《尚书 正义》引《注》作濯水。自浊水以上,今无水。朱无今字、水字。全、赵并云:此处有脱文。戴增。会贞按:谓郑渠自承泾水至会浊水已湮也。浊水上承云阳县县详上文。东大黑泉,东南流,谓之浊谷水。孙星衍云:《长安志》,华原浊谷河水,自县西北孝义乡大海村来,经县四十五里,南流入三原县界。守敬按:《通鉴》,齐永明十一年,魏北地贼支酉进至咸阳北浊谷,即此。今浊谷河出耀州西北甲池堡南马鞍口。又东南,出原注郑渠,又东,历原,径曲梁城北,守敬按:曲梁城即黄白城,盖以城有曲梁宫,故又称曲梁城也。黄白城本曲梁宫,见《渭水注》。又东径太上陵南原下,北屈,径原东,与沮水合,分为二水。一水东南出,即浊水也,至白渠白渠详《渭水注》。与泽泉合,泽泉详下。会贞按:浊水与泽泉合,在
沮水与泽泉合之南。俗谓之漆水,又谓之为漆沮水。孙星衍云:《地形志》,万年有漆沮水。守敬按:下云故浊水得漆沮之名,应此文,则二句指浊水言也。绝白渠,东径万年县故城北,为栎阳[四一]渠,城即栎阳宫也。守敬按:《括地志》,秦栎阳故宫在雍州栎阳县北三十五里,秦献公所造。《三辅黄图》云,高祖都长安,未有宫室,居栎阳宫也。汉高帝葬皇考于是县,起坟陵,署邑号,改曰万年也。守敬按:《史记 高祖纪》,十年,太上皇崩栎阳宫。《汉书》,太上皇崩,葬万年。师古曰,《三辅黄图》云,高祖初居栎阳,故太上皇因在栎阳。十年,太上皇崩,葬其北原,起万年邑,置长、丞也。《地理志》曰:冯翊万年县,高祖置。王莽曰异赤也。故徐广《史记音义》《秦本纪 集解》曰:栎阳,今万年矣。守敬按:秦置栎阳县,汉高帝分置万年县,治栎阳城中,并属左冯翊。后汉省栎阳入万年,仍属左冯翊。魏、晋属京兆,后魏复属冯翊。在今临潼县东北七十五里。阚骃曰:县西有泾渭,北有小河,守敬按:《史记 夏本纪 正义》引《十三州志》,西作南。谓此水也。朱谓讹作渭,《笺》曰:渭此一作此渭。赵云:按非也,渭当作谓,改作谓。全、戴改同。其水又南屈,更名石川水。守敬按:《括地志》,沮水一名石川水。又西南,径郭 城西,守敬按:郭 无考。《史记 赵世家》,武灵王曰,我先王取郭狼,盖别一地。《汉志》,西河郡有皋狼县。《通鉴地理通释》疑是一地。岂秦徙郭狼之人于此,而城因以名欤? 即狼之俗体。会贞按:此白渠枝
渠,即《渭水注》所谓白渠枝渠东南,径高陵县故城北,又东径栎阳城北者也。与白渠枝渠合,又南,入于渭水也。[四二]
其一水东出,即沮水也。守敬按:自此以下是郦氏据旧籍沮水循郑渠之道。其实沮水已不与郑渠通流,亦如郦氏叙南济、北济,俱是道古,非当时之水也。观《渭水》篇白渠今无水,此篇上叙郑渠自浊水以上今无水,则此为道古明矣。东与泽泉合,会贞按:沮水与泽泉合,在浊水与泽泉合之北。水出沮东泽中,会贞按:《长安志》,泽多泉在富平县西一十三里永润乡温泉 ,东入薄台川三十里,东南入漆沮河,溉民田。毕氏沅谓即《水经注》之泽泉出沮东泽中者。与沮水隔原,相去十五里,俗谓是水为漆水也。朱作渠,赵改柒,全、戴改漆。东流,径薄昭墓南,冢在北原上。会贞按:《寰宇记》,薄昭墓在富平县西十三里,薄太后之弟,封轵侯。宋县即今县。又径怀德城北,城详前。东南注郑渠,合沮水。又自沮直绝,注浊水,至白渠合焉,会贞按:泽泉绝沮,即上所谓沮水东与泽泉合,其至白渠合浊水,即上所谓浊水至白渠与泽泉合也。故浊水得漆沮之名也。朱作柒沮,《笺》曰:当作漆沮。守敬按:《注》上言俗谓泽泉为漆水,至浊水合泽泉,俗谓之漆水,又谓之漆沮水,此复申言之曰,故浊水得漆沮之名。本属之泽泉,浊水无此名,因浊水下流会泽泉,乃有漆水之名,又有漆沮之名。《注》意自明,胡渭乃谓道元以浊水为漆水,不知道元叙浊水上
流不名漆水也。
沮循郑渠,东径当道城南。会贞按:城当在今富平县东北。城在频阳县故城南,频阳宫也,秦厉公置。朱《笺》曰:古本脱秦厉二字,吴本增入。会贞按:《汉志》,频阳,秦厉公置。《史记 秦本纪》,厉公二十一年,初县频阳,又《汉志》所本。两汉县属左冯翊,魏、晋属冯翊,后魏废。在今富平县东北五十里。城北有频山,会贞按:《隋志》,华原有频山。《通典》,美原有平阳山,平、频音同。《元和志》,美原西北十一里有频山。《金志》,美原有频阳山。在今富平县东北七十里。山有汉武帝殿,以石架之。县在山南,故曰频阳也。朱《笺》曰:古本作颍阳,误。孙星衍云:频阳者,滨阳也,古字如此。守敬按:郦氏明言县在频山南,故曰频阳,是主山言。《元和志》亦云,秦厉公于山南立县,盖以《注》为据。而应劭谓县在频水之阳,郦氏虽以郑渠沮水迁就其说,显有不以为然之意。考《史记 河渠书》,叙郑国于西门豹后。豹在魏文侯时,秦厉公则当魏献子时,是置县时尚无郑渠。沮水径县南,安得云在频水之阳?或者应劭本作频山,传钞作频水乎?而《汉志》颜《注》存应说。《史记 王翦传 索隐》亦引之。《晋志》、《通典》并本应说,皆未深考耳。至孙星衍以频阳者滨阳也解,更无谓矣。应劭曰:县在频水之阳。今县之左右无水以应之,所可当者,惟郑渠与沮水。
又东径莲芍县故城北,守敬按:两《汉志》作勺,《晋志 地形志》作芍。赵于此从朱作芍,而《渭水注》又改作勺,失于不照。两汉县属左冯翊,魏、晋、后魏属冯翊,在今渭南县北七十里。《十三州
志》曰:县以草受名也。
沮水又东,径光武故城北,朱光上有汉字,全、赵、戴同。守敬按:《地形志》,频阳有广武城。广、光音近,即此城。如《济水注》广里又作光里,是也。盖因广武变作光武,浅人又加汉字也,今删。城当在今白水县西南。又东,径粟邑县故城北,守敬按:两汉县属左冯翊,魏、晋属冯翊,后废。《地形志》,白水有粟邑城,在白水县北二十八里。王莽更名粟城也。后汉封骑都尉耿夔为侯国。守敬按:《后汉书 耿弇传》,和帝永元三年封。[四三]其水又东北流,注于洛水也。朱也作矣。赵据黄省曾本改。会贞按:沮水下流有二道,石川水入渭,沮水正流入洛。自郑渠湮废,沮水不复入洛,乃与石川水合为一。故今惟石川河于临潼东北入渭。
校记
[一] 「宋本《御览》六十二亦作珚,明本作●,误」 按:此是杨《疏》文,当排双行小字,钞手误作大字,混入《注》文,当改排。
[二] 「徙万户为县」 按:标点本万户作「万家」。《寰宇记》五「渑池县」下云「景帝中二年初城,徙万家为县。」标点本同。王氏《补注》亦作「家」,惟引《水经》作「户」。
[三] 「《御览》一百九十四引潘岳《伤弱子序》」 按:影宋本《御览》百九十四,九三七页此条有脱
文。底本原第五页与班固《西都赋》混为一,班文仅一行,次行引潘文从「子生五月」起,仍有脱字。《疏》实引严可均辑《全晋文》。沈氏《疏证》云:按今为千秋铺。
[四] 「自干注巽」 按:郦《注》有此辞例,犹以离坎代南北也。
[五] 「从宛人陈兆」 按:《类聚》六关下作「陈洮」。
[六] 「朱讹作合桑爽之水」 按:朱本有《笺》,以为后人误读,赵氏本之,《疏》未录《笺》。
[七] 「《通鉴》,唐武德三年,秦王世民进军慈涧」 按:秦王进军在其年七月,其前《通鉴》有四月罗士信围慈涧,胡《注》引《隋志》及此《注》,《疏》宜改用四月事。
[八] 「其阳多●琈之玉」 按:今本《山海经》「阳」作「阴」,郝懿行《笺疏》云:《水经注》及《御览》六十三引此作「其阳」。
[九] 「何得言枯涸也」 按:朱本脱「何」字,沈本同,全、赵、戴校增,《疏》漏记。
[一〇]「何休曰……则何本有此《注》」 按:何休《解诂》云:「名为成周者,本成王所定名,天下初号之云尔。」「成」属下读为「成王」。
[一一]「《河南十二县境簿》」 按:此下钞脱「曰:河南县城」五字,下接东十五里,今补。
[一二]「守敬按亦见《晋书 邵续传》 按:《续传》无此事。《晋书》邵续与《李矩传》同卷,故杨氏误记。今删。(此十字,今台北本亦删,今据删。)
[一三]「雒阳城有夏门」 按:刘昭《注》引李尤铭曰:「夏门值孟,位月在亥。故《寰宇记》曰:正在亥
上。」铭文不宜不录,否则《寰宇记》语费解。
[一四]「抠坐……磨石不动」 按:杨氏云:「岂《大典》本耶?」今检《大典》本,杨所测是也。又赵氏以作「匡坐」为误,但《书钞》百六十(石篇)引正作「匡坐磨石」。朱《笺》当据之。
[一五]「裴司空彦季」 按:据《要删补遗》卷十六云:《魏志 裴潜传》附《秀传》,注引《文章叙录》「秀字季彦」,《晋书》本传亦作「字季彦」,当乙。
[一六]「侍臣当以作侍中为是」 按:《晋书 职官志》,东宫官有中庶子四人,职如侍中。据此则不当作「侍中」。
[一七]「盖郦氏意在存古」 按:郦《注》引《续汉书 百官志》,原文作「十二」,非关元魏之制。
[一八]「《河南志》引华延儁《洛阳记》,阳市作南市」 按:《御览》一百九十一引《洛阳记》作「南市」,当是华延儁《洛阳记》,非陆机《洛阳记》。
[一九]「嵇公临刑处也」 按:原「稽」当作「嵇」,今订。《洛阳伽蓝记》卷二「城东崇真寺」下云:「桥南有中朝时牛马市,刑嵇康之所也。」
[二〇]「以丹漆镂之」 按:原「丹」下脱「漆」字,《续汉志》同。标点本已校补,《寰宇记》、《名胜志》河南八有之,可证。今补。
[二一]「通引谷水过九龙前殿」 按:《魏志 注》作「九龙殿」,杨氏所据本似脱「殿」字,故云「九龙谓九龙殿」。今补「殿」字。
[二二]「以上六句见《管子 桓公问》篇」 按:郦氏钞变其文,「见」字当改作「出」字。
[二三]「沈炳巽曰:是拓跋魏之太和」 按:四库珍本沈氏《集释》无此语,全氏本有之。
[二四]「铜马徙于建始殿东阶下」 按:钞手误脱六十五字,当补,其文曰:「胡军丧乱,此像遂沦。谷水又南径西明门,故广阳门也。门左枝渠东流入城,径太社前,又东径大庙南,又东,于青阳门右,下注明渠。谷水又南,东屈,径津阳门南,故津门也。」
[二五]「《通鉴》魏嘉平元年《注》引此,桁作桥」 按:《疏》误。《通鉴》作「桥」,胡《注》引《水经注》作「桁」。
[二六]「《窦氏家传》」 按:此据周婴《卮林》所考,《疏》不及《卮林》,何也?
[二七]「杨赐,杨震孙,《后汉书》有传,称尝迁少府、光禄勋」 按:据《杨赐传》,熹平二年拜光禄大夫,五年为司徒。郦《注》云光禄大夫杨赐,正二年后五年前,熹平四年时赐所居官,《疏》漏引光禄大夫,疏矣。
[二八]「此石经即卫敬侯书无疑」 熙仲按:《疏》误也。卫觊卒时,子瓘年十岁(《晋书 瓘传》)。永平元年,瓘卒时年七十二(元康元年六月,公元二九一年),十岁时为黄初元年(公元二二〇年),下距正始之元已二十年。《三体石经》为正始中立,敬侯安得书之?杨氏失考。卫恒所谓转失淳法者,指正始中书碑者言之,岂谓卫敬侯耶?杨氏云从未经人道破者,出于误会《卫恒传》语意。《传》所以叙敬侯写淳《尚书》后以示淳而淳不别者,意谓使敬侯在则书碑当由敬侯,
深惜其已死。而叙「至正始中立《三字石经》转失淳法」,则斥正始中书碑之失淳法也。杨氏云「明明谓卫敬侯初学古文于邯郸淳,及书石经乃转失淳法,怪其不遵师法也」,厚诬敬侯以自圆其说,惜哉!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