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水经注疏
206 万字 · 约 98 小时 2 分钟 · 177 / 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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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于沽河者,亦未有古于沽河者,次之则清阳水耳。《汉志》、《说文》皆误以为治水,而沽之名隐矣。此与泰山郡南武阳冠石山之治水,截然不同,故分疏之如此。赵又曰,按《地理志》琅邪郡黔陬,故介国也。计斤,莒子始起此,后徙莒,有盐官。师古曰,即《春秋左氏传》所谓介根也,语音有轻重。东汉废介根入黔陬,又析置葛卢。故《续志》东莱郡下云,黔陬,侯国,故属琅邪,有介亭。刘绍《补注》云,《左传 襄公二十四年》,伐莒,侵介根。杜预曰,县东北计基城号介国,计基即计斤也。又葛卢有尤涉亭,即姑、尤之水入海之处。全氏以《汉志》沂为计斤,凿然可据。●县有百支莱王祠。昌阳,应劭曰,昌水出。师古《注》引此文于千乘郡博昌县下。不夜县有成山日祠。师古曰,《齐地记》云,古有日夜出,见于东莱,故莱立此城,以不夜为名。是皆表表著名,卷中一不及之,似脱去东莱一郡之水而不可考矣。
校记
[一] 「今 河出临朐县南。沂水县北之沂山」 按:《明一统志》卷二十四青州府:「沂山在临朐县南一百一十五里,亦名东泰山。」
[二] 「大弁山」 按:朱《笺》本「弁」讹作「弃」。。《笺》云:宋本作「大弁」。杨《疏》未录。《明一统志》卷二十四:「大弁山在沂水县西北一百九十里,与雕崖山连麓,俗讹作太平,因其顶平八九十里也。」
[三] 「左合岘水」 按:《通鉴》晋义熙五年胡《注》标点本作「右合岘水」。
[四] 「薨于明帝永平十五年,不及章帝时也,正当以此订《传》之误,朱氏反以此为误,疏甚」 按:朱《笺》是,杨氏失考也。《章帝纪》「建初六年春二月,琅琊王京薨」,是其证。《传》云:「立三十一年薨」,「三」乃「四」之误,古三四字积画为之。此当改《传》之误。《章帝纪》不误。
[五] 「寻坤维,西南流,此以卦名代。而注 」 按:南流上脱「西」字,坤卦在西南,离卦在南,今订补。
[六] 「《史记 建元以来王子侯者年表》曰」 按:沈钦韩《疏证》云:「曰字衍。」
[七] 「盐氏……监当作盐」 按:《秦本纪》昭襄王十一年至盐氏而还。《正义》按:「掌盐池之官,因称氏。」以此证之,监官城当作盐官城。
[八] 「建陵县故城东……今 阳县西北一百五里」 按:《方舆纪要》二十二,《清一统志》七十二均云一百里。宋《寰宇记》则作「一百五里」耳。
[九] 「魏正光中,齐王之镇徐州也」 按:《魏书 萧宝夤传》:「神龟中出为都督徐南兖二州诸军事、徐州刺史。正光二年征为尚书左仆射。」神龟纪元凡二年,宝夤之镇徐州在此期间。观道元之 此事似有追 意。则《水经注》之成书不在此年之前。正光纪元亦仅五年即改元孝昌矣,道元为
宝夤所杀在孝昌三年,《水经注》成书当在此五六年间也。
[一〇]「建武五年,耿弇追击张步至巨昧水上……作昧与此同误。《通鉴 注》作眛」 按:标点本《通鉴》四十一仍作「昧」,《后汉书 光武帝纪》及《耿弇传》并同。章怀《注》亦作「昧」。
[一一]「考道元孝昌三年遇害」 按:「三」原文作「二」,道元以孝昌三年冬十月遇害,钞胥讹作「二」,今订。
[一二]「《郊祀志》逢作蓬,云,宣帝祠蓬山石社石鼓于临朐」 按:标点本《汉书 郊祀志》此事有师古《注》云:「《地理志》蓬山作达山也。」「达」字是「逢」字之误,《地理志》作「逢」。标点本漏校。
[一三]「其山四面斗绝」 按:原文「绝」作「绳」字讹,当作「绝」。《方舆纪要》三十五作「其山峭绝,惟一径可通。」
[一四]「孟子,朐之辩者,语不可通,当亦是引此文而传写讹误」 按:金陵局本作「孟子,剧之辩者。」熊所据当是俗本。
[一五]「有夏之遗臣曰靡……杀韩浞而立少康,灭之,有穷遂亡也」 按:《夏本纪》帝相崩,子帝少康立。《正义》引《帝王纪》云:「初夏之遗臣曰靡,事羿,羿死,逃于有鬲氏,收斟寻二国余烬,杀寒浞立少康,灭奡于过,后杼灭豷于戈,有穷遂亡也」郦《注》本之。但杀韩浞而立少康,是靡之事,下文灭之,依《帝王纪》是少康与杼事,头绪不清。少康、杼所灭者处过之浇,处戈之豷,灭之「之」字所指也。于文宜于少康句断,其下应重「少康」二字。
[一六]「淄水自原山东流,凡十八伏现」 按:《齐乘》云:淄多伏流,上下有十八漏。(沈炳巽引)《方舆纪要》三十五淄水下云:「淄多伏流,潦则薄崖,涸则濡轨而已。俗谓之九干十八漏。」
[一七]「《独行传》,范冉,[惠栋云,当作丹。]」 按:惠氏《后汉书补注》卷十九范冉条下云:「众,《汉书》及《贞节先生碑》,皆作丹,独范《史》作冉,疑误。」检范《史》章怀有《注》云:「冉或作丹。」
[一八]「小吏白府君」 按:全等三家校改「府小吏」作「府小史」,杨氏以为不烦改字是也。《庐江小吏妻》诗正有小吏、府君。《列仙传》亦民间传说,何必以《周礼 仪礼》语律后来语?
[一九]「《明一统志》,四王墓在鼎足山,乃齐、威、宣、愍、襄四王墓」 按:《明一统志》引《齐记补遗》语。
[二〇]「《御览》五百五十九引,步下有阴、阳里中四字」 按:今景宋本作「阴阳里」,是也。阳、荡形近致讹耳,本与梁父吟不相违。
[二一]「《寰宇记》引《郡国志》云,北海郡临淄县东有阴阳里」 按:原文无「临淄县」三字,今补。此疑《记》有误。北海后汉时置国,非郡。《续汉志》无此文。
[二二]「此指《汉志》营陵或曰营丘之说」 按:检《汉志》齐郡临淄下,但云师尚父所封。颜《注》引应劭曰:「齐献公自营丘徙此。」《瓒》曰:「临淄即营丘也。故《晏子》曰:『始爽鸠氏居之,逢伯陵居之,太公居之。』」师古曰:「《瓒》说是也。」而北海郡营陵县下班氏分《注》云:「或曰营丘。」颜《注》引应劭曰:「师尚父封于营丘,陵亦丘也。」又引《瓒》说:「营丘即临淄也。营陵,《春秋》谓之缘陵。」师古依违其说,曰:「临淄、营陵,皆旧营丘地。」
[二三]「《传》曰,古者诸侯之居逼隘,则王者迁其邑而定其居。」 按:原文无「之居」。《毛传》原文作「诸侯之居逼隘」,今补,文义较明。
[二四]「浊水一名溷水,出广县为山。」 按:《清一统志》百三十四:「北阳水即古浊水也,亦谓之绳水。九迥山即古为山。」
[二五]「《通鉴》周赧王三十六年,《注》引此作治岭,亦误。」 按:今标点本作「冶」,不误。熊所校或俗本。
[二六]「山之上顶,旧有上祠……沈氏先考,不知上为误字」 按:熊氏谓山麓有尧山祠,对之而言,则山顶之祠为上祠矣,何以为误字?沈氏四库珍本「上」字下注疑衍。《疏》有所据。全所以疑为刘裕者,由《从征记》而起。缘郦《注》有引文全录原文,未加修改,其文称宋文帝为今上而郦沿之,故全遂疑此「上」为「裕」。
[二七]「后因王事,复出海岱……不知何时因王事出海岱无可……郭金紫惠……郭金、紫惠……而有讹文,郭金疑即下之郭钦,紫疑本作柴考」 按:杨说非是。《注》文当以「郭金紫惠同石井赋诗言意」为句。郭金紫者,金紫光禄大夫郭祚也。《魏书》六十四有《传》,魏世宗时太极殿成,《世宗本纪》景明三年十二月壬寅,「飨 臣于太极前殿,赐布帛有差,以初成也」。《祚传》祚长兼吏部尚书,寻正吏部,出为使持节镇北将军、瀛州刺史,及太极殿成,祚朝于京师,转镇东将军、青州刺史。入为侍中,金紫光禄大夫,并州大中正,迁尚书右仆射。祚为金紫光禄大
夫,故称为郭金紫,在青州刺史时,道元因王事复出海岱,祚邀同道元游石井而赋诗也。此解当可据信,则于道元宦迹亦可考矣。景明四年当公元五〇四年。
[二八]「燕建平六年……燕太上四年」 按:「太」,原作「大」,今订。沈钦韩《水经注疏证》云:「慕容备德建平六年,晋安帝义熙元年,义熙四年为慕容超太上四年。」
[二九]「时水出齐城西南,北会绳水」 按:今标点本作「出齐城西北,北会绳水。」《清一统志》百三十四云:「时水原出临淄县西南平地。」而引《水经注》文则作「时水出齐城西南北二十五里平地。」互歧。
[三〇]「杜山北」 按:沈钦韩《水经注疏证》以戴校本为底本,戴作「杜」,沈作「社」。
[三一]「水出营城东」 按:沈钦韩《疏证》引《肇域记》:「有营丘城在临淄县西北二里,即此营城。」
[三二]「全云,《汉表》作营平,此从《史表》」 按:《史记 惠景间侯者年表》作「营」,孝文二十三栏云平侯刘信都元年,全未留意。
[三三]「考《管子》,长城之阳,鲁也……齐也」 按:沈氏《疏证》云《管子 轻重》篇(引文同),是春秋时已有之。
[三四]「齐威王越赵侵我,伐长城者也」 按:沈氏《疏证》云:「越,黄省曾本作曰。」赵校同。《疏》径改,未作校记,戴氏同。
[三五]「二语,《括地志》同」 按:《括地志》「作」字作「立」。
[三六]「《传》曰:城其下邑也」 按:熊以《左传》无此五字,疑为「书时也」三字之误。今按:《左传 庄二十九年》「城诸及防」,杜《注》云:「诸防皆鲁邑。」或郦氏本之。二十八年筑郡,《传》云:「郡,非都也。凡是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无曰邑。邑曰筑,都曰城。」据此下邑亦不当曰城。
[三七]「《一统志》引此《注》,《寰宇记》引《三齐略记》」 按:原文无「引此《注》」,《一统志》百三十四荆水条但引《水经注》,《寰宇记》则引《三齐略记》,今订补「引此《注》」三字别之。
[三八]「薛瓒《汉书 注》云:博昌有薄姑城」 按:《左传 昭九年》「蒲姑商奄,吾东土也」,杜《注》云:「乐安博昌县北有蒲姑城。」瓒说或本之,可为吴卓信说左证,「薄」,「蒲」声转。
[三九]「《寰宇记》安丘县同」 按:《寰宇记》引作《三齐略记》。
[四〇]「《方舆纪要》称,桓公堰荆水未知何据」 按:《纪要》三十五安丘县荆水条下,原文为「《三齐略记》:桓公堰峿水,南入荆水,灌田数万顷」云云,《寰宇记》亦引《三齐略记》,《元和志》同,但无桓公而云昔者。
[四一]「归葬砺阜,在高密城西北五十里」 按:「城」,原作「县」,今订。《疏》下引《书钞》一百七十五引《齐地记》「亦言高密县西北有厉阜」。检孔本《书钞 阜部七》作:「《齐地记》云:高密县城西北十五里有厉阜,郑康成所葬。」「十五」与《寰宇记》「五十」不同。
[四二]「阜上有汉司农卿郑康成冢」 按:沈氏《疏证》云:「司农当作大司农,汉时不言卿也。」熙按:沈谓东汉时,若西汉则可言卿。《霍光传》有云:光独以问所亲故吏大司农田延年云云……遂
召丞相、御史、将军、列侯、中二千石等会议未央宫,莫敢发言,延年按剑……光谢曰:「九卿责光是也。」延年官亦大司农,而光谓之九卿,是其例证。
[四三]「《通鉴》梁大通二年,《注》……」 按:胡《注》引《水经注》释李叔仁击邢杲于惟水,作「潍水」。章钰《校记》云:「惟水当作潍水。」涵芬楼影宋本(乙十一行本)正作「潍」。张瑛《资治通鉴 校勘记》校同。今按:此亦「潍」字亦作「惟」之一例证。《日知录》卷三十一云:「其字或省水作维,又或从心作惟,或省系作淮,总是一字,举《禹贡》维甾其道,《汉书 地理志》又作惟为例。」则章《校记》,似不必云当作「潍」,既非讹字,但云潍、惟通用亦可。
[四四]「开门直出,慈引马至城下」 按:原文「外」字属下句读,外围下左右人并惊骇。今标点本如此,故删外。《疏》引《慈传》此节而钞变其文,不尽相同,但开门直出,自是城外,不必割下句字属上。熊氏不录朱《笺》所引《吴志》,朱《笺》则曰外围,于义为通。
[四五]「应劭曰:故莱夷维邑也。太史公曰:晏平仲,莱之夷维之人也」 按:标点本《史记 管晏列传 正义》引应劭云:「故莱夷维邑。」《汉书 地理志》标点本作「故莱夷维邑」,异。今据《史》马迁语标点作「莱夷维」。
[四六]「李氏《元和》、乐氏《太平》、王氏《元丰》诸《志》,又皆无曲成治水之目」 按:《元和志》无曲成县,《寰宇记》卷二十掖县下有曲成故县云:「汉县,废城在今掖县东北六十里,晋改为曲城,大业二年废,武德四年复,六年又废。故《地形志》东莱郡有东西二曲城。《晋志》青州东莱国有曲
城。《续汉志》东莱郡有曲成侯国。《九域志》无曲成。」其有者皆不言治水。全说是也。
[四七]「《魏书 地形志》东莱郡长广县有沽水」 按:《地形志》光州长广县有沽水,而东莱郡在长广郡之前,全氏偶误。
《水经注疏》卷二十七
后魏郦道元撰
宜都杨守敬纂疏
门人枝江熊会贞参疏
沔水上戴删上字。赵云:丐音勉,丐音。盖沔水之沔 丏,不 丐,今文多误,不可不辨也。
沔水出武都沮县东狼谷中。王刻本作谷口。守敬按:又考《后汉书 岑彭传》及《法雄传 注》、《通鉴》汉高后三年《注》、《寰宇记》引此《经》,并作谷中,与各本合。
沔水一名沮水。守敬按:《汉志》武都郡,沮,沮水出东狼谷。《说文》则云,沔水出武都沮县东狼谷。[《郡国志》同。]《水经》从之。是沔水即沮水,故郦氏释《经》谓沔水一名沮水。然此水实东汉水之别源也。《元和志》,沮水出顺政县东北八十二里。今曰上沮水,出略阴县北境山。阚骃曰:以其初出沮洳然,故曰沮水也。守敬按:阚骃《十三州志》文,仅引见此。《广韵》,沮洳,渐湿也。县亦
受名焉。导源南流,泉街水注之。水出河池县[一]朱出上无水字,戴、赵增。守敬按:县见《漾水》篇仇鸠水下。东南流入沮县,会于沔。赵脱流字,云:按《汉志》武都郡河池县,泉街水南至沮入汉,行五百二十里。秦、陇之大川。而《漾水注》又有河池水,出河池北谷,西南入浊水,别是一水也。守敬按:《水道提纲》,浕水出西北山,东南流,与上沮水会,盖即此水,非《注》下文之浕水也。汉置沮县,属武都郡,后汉、三国、[先属魏,后属蜀。]晋因,永嘉后入氐,在今略阳县东北一百十里。沔水又东南,径沮水戍而东南流,注汉,曰沮口。朱此十八字讹作《经》。戴改《注》,赵改同。会贞按:《通鉴》晋宁康元年,梁州刺史杨亮,遣子广与秦梁州刺史杨安战,广兵败,沮水诸戍皆委城奔溃。《注》晋盖阻沮水列戍以备秦。戍在今沔县西北。今上沮水自略阳东南流,至沔县西入汉。《禹贡锥指》,宋开禧二年,金人陷大散关,叛将吴曦退屯置口,即沮口也。所谓沔汉者也。会贞按:《漾水》篇有东西两川,受沔汉之名语。《华阳国志》二,始源曰沔,故曰汉沔。疑汉沔本作沔汉,为郦所本。《尚书》曰:嶓冢导漾,东流为汉。《山海经》所谓汉出鲋嵎山也。守敬按:《西山经》云,嶓冢之山,汉水出焉。而《海内东经》又云,汉水出鲋鱼山。郭氏即以嶓冢之汉水释之《寰宇记》,顿邱县有鲋鰅山。《皇览》云,颛顼冢在濮阳顿邱城外[二]。《北堂书钞》九十二引《山海经》,汉水作濮水,水在濮阳,正颛顼葬处,似为得之。然郭、郦所见本已误。此条再改。东北流得献水口。会贞按:《注》文献水即下庾仲雍所称之水,郦意谓自汉出之口也。庾仲雍云:是水南至关城,合西
汉水。会贞按:庾仲雍《汉水记》文,详见《漾水》篇,是水即彼篇之通谷水也。汉水又东北,合沮口,赵据胡渭校删汉水二字。孙星衍云:东北当作西北。守敬按:原文俱不误。同为汉水之源也。会贞按:《经》以沮县沔水为汉源,而《禹贡》嶓冢之漾尤正源,故云同为汉水之源。故如淳曰:此方人谓汉水为沔水。朱此讹作北,赵据《汉志 注》校改,全、戴改同。会贞按:见《汉志》沔阳县下。孔安国朱孔上有故字,赵同,戴删。曰:漾水东流为沔,守敬按:孔《传》东下有南字,此依《禹贡》省。盖与沔合也。守敬按:汉即沔,郦氏因上从《经》以沔水别为一源,谓出嶓冢之水合之,故此释《传》说,参以己意,谓漾与沔合。至汉中为汉水,守敬按:此句亦孔《传》说。是互相通称矣。沔水又东径白马戍南,会贞按:《通鑑》梁天監四年,漢中太守夏侯道遷降魏,白馬戍主尹天 引兵擊之,即此戍也。在今沔县西北,亦谓之白马城,见下。浕水入焉。朱自沔水又东径白马戍至此,讹作《经》,戴、赵改《注》。水北发武都氐中,守敬按:《汉书》,武都地杂氐、羌,后杨氐徙居仇池,见《漾水》篇此即氐境也。《寰宇记》,浕水出西县北四十五里,独石谷。今曰白马河,出沔县北龙门沟。南径张鲁城东。会贞按:《通典》,关城俗名张鲁城,在西县西四十里。在今沔县西北。鲁,沛国张陵孙。曾朱讹作陵,戴、赵同,会贞按,明抄本、黄本并作曾。今订。学道于蜀鹤鸣山,守敬按:《元和志》,鹤鸣山在晋县西北七十九里。在今崇庆州西北。传业衡,衡传
于鲁。鲁至,行宽惠,百姓亲附,供道之费,米限五,故世号五米道。初平中,刘焉以鲁为督义司马,住汉中,断绝谷道,朱住讹作往,《笺》曰:谷道当作阁道。赵改住、改阁,云:《蜀志 劉焉傳》作住漢中, ,不 彳,閣道作谷道,疑是史誤。戴改住同。守敬按:事见《后汉书 刘焉传》,《三国志 焉传》、《张鲁传》并《注》、《典略》、《华阳国志》二,此参酌为文,而有倒错。自初平至谷道十九字,依《华阳国志》当在传于鲁下,鲁、至闲当增既字,方合。不然,鲁至二字不可通。《后汉书》作斜谷,《华阳国志》作谷道,《蜀志 焉传》作谷阁,不如赵氏所云。潘眉云,谷阁谓斜谷及阁道。《三秦志》自秦入蜀有三谷四道,然则谷道、阁道并通。用远城治,因即崤岭,周回五里,守敬按:《舆地纪胜》引此作建城治,即峭岭,为城周五里。此远为建之误,崤为峭之误,又依上订,用当作鲁。东临浚谷,会贞按:《通鉴》汉建安二十年,《注》引此作峻谷。杳然百寻。西北二面,连峰接崖,莫究其极。从南为盘道,登陟二里有余。会贞按:此条未详所出。浕水又南径张鲁治东会贞按:治在今沔县西北。水西山上,有张天师堂,于今民事之。会贞按:《舆地广记》旧有张天师堂,今曰浕口化。[三]庾仲雍谓山为白马塞,堂为张鲁治会贞按:庾仲雍《汉水记》文,仅引见此。《寰宇记》称,《汉水记》西县有白马山不如此详。又称,《张衡家传》衡于浕口升仙时,乘白马,后人遥望山上,往往有白马,因名。《舆地纪胜》,山在西县五里,
《舆地广记》,张鲁治谓仙官所治也。东对白马城,会贞按:《地形志》沔阳有白马城。一名阳平关。会贞按,《魏志 武帝纪》,建安二十年,公至阳平,破张鲁弟卫,即此。《文选 干令升〈晋纪总论〉 注》引张莹《汉南记》蜀有阳平、江关、白水关,此为三关。《通典》在城县西北。浕水南流入沔,会贞按:今白马河南流,至沔县西入汉。谓之浕口。会贞按:浕口已见《张衡家传》。又《通鉴》晋义熙三年,氐王杨盛遣军临浕口,即此。其城西带浕水,南面沔川朱川讹作州,[四]戴、赵改。城侧二水之交,故亦曰浕口城矣。会贞按:《寰宇记》引《郡国县道记》,西县本名白马城,又曰浕口城,宋于此城侨立华阳郡。沔水又东径武侯垒南朱此九字讹作《经》,戴改《注》,赵改同。诸葛武侯所居也,南枕沔水。守敬按:《蜀志 后主传》,建兴五年春,丞相亮出屯汉中,营沔北阳平石马。此垒近阳平,居当作屯,在今沔县西。水南有亮垒,背山向水,会贞按:《事类赋注》七引《梁州记》,沔阳城泝汉上十五里,有诸葛武侯所镇,在汉水南,背山向水。此垒亦在今沔县西,与上垒隔汉水相对。中有小城,回隔难解。沔水又东,径沔阳县故城南,朱此句讹作《经》,无县字,《笺》曰:原本是《注》文,谢云,据宋本作《经》文。赵以谢为误,改《注》增县字,戴改增同。守敬按:《类聚》六十四、《御览》一百八十五并引《梁州记》沔阳城先沔阳县所治也。接言萧何、刘备事。[见下。]汉县属汉中郡,后汉、蜀、晋、宋、齐因,后魏属华阳郡。在今沔县东南十里。城旧言汉祖在汉中,萧何
所筑也。朱言字在萧字上,赵同,戴移。会贞按:《名胜志》引此,言字在旧字下。汉建安二十四年,刘备并刘璋,北定汉中,始立坛,即汉王位于此城。赵据《蜀志 先主传》 下上先主为汉中王,增中字。戴增同,删城字。守敬按:《梁州记》,沔阳城,旧萧何所筑,刘备为汉王,权住此城,盟于城下。今城外有盟坛犹存。郦氏据之,但参以《汉书 高祖记》、《蜀志 先主传》文耳,不必增删。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