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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洛阳名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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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意堂本缟作镐。下同。案御览引作缟,与此同。慕肃之风,专习茗饮,彭城王谓缟曰:『卿不慕王侯八珍〔二六〕,好苍头水厄〔二七〕。海上有逐臭吴管本、汉魏本臭作。御览亦作。是臭之俗字。之夫〔二八〕,里内有学颦之妇〔二九〕,以卿言之,即是也。』御览无即字。其彭城王家有吴奴,以此言戏之。自是朝贵燕吴管本、汉魏本燕作燕,同。会,虽设茗饮,皆耻不复食〔三0〕,唯御览唯作虽。江表残民远来降者好之。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好之作『饮焉』。御览引作『好之』,与此同。后萧衍子西丰侯萧正德归降时〔三一〕,御览时字作『侍中』二字。元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作义。照旷阁本、吴集证本作乂。按御览作。与此同。下同。欲为之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无之字。设茗,先问:『卿于水厄多少?』正德不晓意,答曰:御览无曰字。『下官〔三二〕吴管本、汉魏本官下有虽字。御览亦有虽字。生于御览无于字。水乡,而御览无而字。立身以来,未遭阳侯〔三三〕之难。『元与举坐之客皆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皆作大。笑焉。御览此句作『举坐笑焉』。

注 释

〔一〕 冯太后即文成文明皇后,为孝文帝祖母,魏书十三有传。本传云:『高祖诏曰:朕以虚寡,幼纂宝历,仰恃慈明,缉宁四海,欲报之德,正觉是凭。诸鸷鸟伤生之类,宜放之山林。其以此地为太皇太后经始灵塔。于是罢鹰师曹,以其地为报德佛寺。』又一百十四释老志云:太和『四年春,诏以鹰师为报德寺。』

〔二〕 元河南志二:『太学,光武建武五年起。陆机洛阳记曰:在开阳门外,去宫八里。讲堂长十丈,广三丈。灵帝召诸儒正定五经刊石于是。』按谷水注(见下注)记汉顺帝阳嘉碑文作建武二十七年造太学,与志不同,似以碑文为信。

〔三〕 水经谷水注:『(谷水)又东径国子太学石经北。……东汉灵帝光和六年刻石镂碑载五经,立于太学讲堂前,悉在东侧。蔡邕以熹平四年与五官中郎将堂溪典、光禄大夫杨赐、谏议大夫马日磾、议郎张驯、韩说、太史令单扬等奏求正定六经文字,灵帝许之。邕乃自书丹于碑,使工镌刻,立于太学门外。于是后儒晚学咸取正焉。及碑始立,其观视及笔写者,车乘日千余辆,填塞街陌矣。今碑上悉铭刻蔡邕等名。魏正始中,又立古篆隶三字石经。……魏初传古文出邯郸淳,石经古文,转失淳法,树之于堂西。石长八尺,广四尺,列石于其下。碑石四十八枚,广三十丈。魏明帝又刊典论六碑,附于其次。陆机言太学赞别一碑,在讲堂西,下列石龟,碑载蔡邕、韩说、堂溪典等名。太学弟子赞复一碑,在外门中。今二碑并无。石经东有一碑,是汉顺帝阳嘉元年立。碑文云:建武二十七年造太学,年积毁坏。永建六年九月诏书修太学,刻石纪年,用作工徒十一万二千人,阳嘉元年八月作毕。碑南面刻颂,表里镂字,犹存不破。……石经沦缺,存半毁几,驾言永久,谅用怃焉!』太平御览五百八十九引西征记:『国子堂前有列碑,南北行,三十五枚,刻之,表里书春秋经、尚书二部,大篆、隶、科斗三种字。碑长八尺,今有十八枚存,余皆崩。太学堂前石碑四十枚,亦表里隶书尚书、周易、公羊传、礼记四部,本石塶相连,多崩败。又太学赞碑一所,汉建武中立。时草创未备,永建六年,诏下三府缮治。有魏文帝典论六碑,今四存二败。』按三书所言魏石经石数各不同,谷水注四十八碑,西征记三十五碑,本书则二十五碑。后人考证,刘传莹汉魏石经考以为须百余碑,章炳麟新出三体石经考以为须一百六十余碑,王国维魏石经考据出土石经残字排魏石经碑图,从西征记说定为三十五碑,孙海波魏三字石经集录重经排比碑图,则定为二十八碑,白坚魏正始三体石经五碑残石记亦以为应有廿七八碑。各说纷纭,尚无定论。读者如欲深瞭,可详稽诸家原书,此不具录。

〔四〕 孙海波魏三字石经集录云:『石经之经数为尚书、春秋二经,见于记载者,西征记:春秋经、尚书二部。洛阳伽蓝记:春秋、尚书二部。隋书经籍志:三字石经尚书九卷,梁有十三卷,三字石经尚书五卷,三字石经春秋三卷,梁有十二卷。旧唐书艺文志:三字石经尚书古篆三卷,三字石经左传古篆十三卷。唐书艺文志:三字石经尚书古篆三卷,三字石经左传古篆书十二卷。通志艺文略:三字石经尚书古篆三卷,三字石经尚书九卷,三字石经左传古篆书十二卷。此皆言魏三字石经之祗刊尚书、春秋也。其分卷与汉志不同。王国维魏石经考三云:隋志载梁有三字石经尚书十三卷,三字石经春秋十二卷。此盖魏石经二经足本。十三卷者后来伪孔传之卷数。与马融、王肃注本之十一卷,郑玄注本之九卷,分卷略同,而与欧阳、大小夏侯之二十九卷或三十一卷,及壁中书之五十八篇为四十六卷者绝异,乃汉、魏间分卷之法。其春秋十二卷,则犹是汉志春秋古经之篇数,亦即贾逵三家经本训诂之卷数,与汉志公、谷二家经各十一卷者不同。盖汉魏以前,左氏所传春秋经皆如是也。三字石经所刻,除尚书、春秋二经外,尚有左氏传文,而六朝及唐初人纪载均未之及。至宋苏望得残本摹之,始知有左氏传桓公传文。王国维魏石经考二云:隶续录洛阳苏望所刊魏石经遗字,除尚书、春秋外,有桓七年传九字,桓十七年传二十六字。所刊左氏当至庄公中叶而止。然据桓十七年传文二十六字,乃系一行直下。石之崩裂作一长行者,似无此理,此石之真膺以否,尚属疑问。所惜原石不存,无从考知耳。』

〔五〕 案蔡邕所书为汉熹平一字石经,具见前注,与魏正始三字石经无涉。或以为此衍后汉书儒林传(传言为古文篆隶三体书法以相参检)而误。但郑道昭(见后注)、郦道元与杨衒之为近时人,皆明言汉魏石经,不相淆乱,衒之不应于一字三字纰谬如此。疑此句本在『

写周易、尚书、公羊、礼记四部』句之下,误倒于前耳。

〔六〕 魏书八十三外戚列传冯熙传:『故洛阳虽经破乱,而旧三字石经宛然犹在,至熙与常伯夫相继为州,废毁分用,大至颓落(通鉴一百四十八谓『毁取以建浮图精舍,遂大致颓落,所存者委于榛莽,道俗随意取之』)。』又五十六郑道昭传:『迁国子祭酒,道昭表曰:臣窃以为崇治之道,必也须才;养士之要,莫先于学。今国子学堂房粗置,弦诵阙尔。城南太学,汉、魏石经,止墟残毁,藜藿芜秽。游儿牧竖,为之叹息;有情之辈,实亦悼心!况臣亲司,而不言露?伏愿天慈回神纡眄,赐垂鉴察!若臣微意,万一合允,求重敕尚书门下,考论营制之模;则五雍可翘立而兴,毁铭可不日而就。树旧经于帝京,播茂范于不朽,斯有天下之美业也。不从。』又六十七崔光传:『神龟元年(五一八)夏,光表曰:诗称蔽芾甘棠,勿翦勿伐,邵伯所茇。又云: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传曰:思其人,犹爱其树。况用其道,不恤其人?是以书始稽古,易本山火。观于天文,以察时变;观于人文,以化成天下。孟子□实,匡、张训说。安世记箧于汾南,伯山抱卷于河右。元始孤论,充汉帝之坐;孟皇片字,悬魏王之帐。前哲之宝重坟籍,珍爱分篆,犹若此之至也。矧乃圣典鸿经,炳勒金石,理为国楷,义成家范,迹实世模,事则人轨,千载之格言,百王之盛烈,而令焚荒污毁,积榛棘而弗扫,为鼯鼬之所栖宿,童竖之所登踞者哉!诚可为痛心疾首,拊膺扼腕!伏惟皇帝陛下,孝敬日休,自天纵睿,垂心初学,儒业方熙。皇太后钦明慈淑,临制统化,崇道重教,留神翰林。将披云台而问礼,拂麟阁以招贤。诚宜远开阙里,清彼孔堂,而使近在城闉,面接宫庙,旧校为墟,子衿永替,岂所谓建国君民,教学为先,京邑翼翼,四方是则也?寻石经之作,起自炎刘,继以曹氏典论,初乃三百余载,计末向二十纪矣。昔来虽屡经戎乱,犹未大崩侵如。闻往者刺史临州,多构佛寺。道俗诸用,稍有发掘,基蹗泥灰,或出于此。皇都始迁,尚可补复,军国务殷,遂不存检。官私显隐,渐加剥撤,播麦纳菽,秋春相因,□生蒿杞,时致火燎。由是经石弥减,文字增缺。职忝冑教,参掌经训,不能缮修颓坠,兴复生业,倍深惭耻。今求遣国子博士一人堪任干事者,专主周视,驱禁田牧,制其践秽,料阅碑牒所失次第,量厥补缀。诏曰:此乃学者之根源,不朽之永格,垂范将来,宪章之本。便可一依公表。光乃令国子博士李郁与助教韩神固、刘燮等勘校石经。其残缺者,计料石功并字多少,欲补治之。于后灵太后废,遂寝。』

〔七〕 按此即汉灵帝熹平四年所立之一字石经,为蔡邕等所书。

〔八〕 魏书七高祖纪:太和十七年(四九三)九月『壬申,观洛桥。幸太学,观石经。』

〔九〕 隋书三十二经籍志云:『后魏之末,齐神武(高欢)执政,自洛阳徙(石经)于邺都,行至河阳,值岸崩,遂没于水,其得至邺者,不盈太半。』刘汝霖东晋南北朝学术编年(页四二三)云:『案北齐书文宣帝纪:往者文襄皇帝所建蔡邕石经五十二枚。孝昭帝纪:文襄所运石经。文襄者高澄也。盖高欢于本年(按谓东魏孝静帝武定四年)八月虽有是命,而当军马倥偬之际,当无暇即实行迁移。至明年正月,欢卒。则移经者当为高澄,故北齐书云然。』

〔一0〕文选十六潘岳闲居赋云:『张公大谷之梨。』李善注:『广志曰:洛阳北芒山有张公夏梨甚甘,海内惟有一树。大谷未详。』按潘赋所言疑即与此相同。盖洛阳名果,流传已久。又按文选三张衡东京赋:『盟津达其后,太谷通其前。』薛综注:『太谷在辅氏北,洛阳西也。洛阳记曰:太谷,洛城南五十里,旧名通谷。』疑此大谷即太谷,大与太本通。

〔一一〕王肃,魏书六十三有传。

〔一二〕王奂,南齐书四十九有传。

〔一三〕肃传:『父奂及兄弟并为萧赜所杀,肃自建业来奔,是岁太和十七年(四九三)也。』南史二十三王奂传:『出为雍州刺史,加都督,与宁蛮长史刘兴祖不睦。(永明)十一年(四九三),奂遣军主朱公恩征蛮,失利。兴祖欲以启闻,奂大怒,收付狱。兴祖于狱以针画漆合盘为书报家称枉,令启闻。而奂亦驰信启上,诬兴祖扇动荒蛮。上知其枉,敕送兴祖还都。奂恐辞情翻背,辄杀之。上大怒,遣中书舍人吕文显、直合将军曹道刚领兵收奂,又别诏梁州刺史曹武自江陵步出襄阳。奂子彪凶愚,颇干时政,士人咸切齿。时文显以漆匣匣箜篌在船中,因相诳云:台使封刀斩王彪。及道刚、曹武、文显俱至,众力既盛。又惧漆匣之言,于是议闭门拒命。……彪遂出战,败走归。士人起义,攻州西门,彪登门拒战,却之。司马黄瑶起、宁蛮长史裴叔业于城内起兵攻奂。奂闻兵,入礼佛,未及起,军人斩之。彪及弟爽、弼、殷叡皆伏诛。奂长子太子中庶子融,融弟司徒从事中郎琛于都弃市,余孙皆原宥。琛弟肃、秉并奔魏。』此言肃于太和十八年(四九四)归魏,与本传不同。

〔一四〕魏孝文帝自太和十七年徙都洛阳。十八年十二月,革衣服之制。十九年六月,诏不得以北俗之语言于朝廷;若有违者,免所居官。又诏迁洛之民,死葬河南,不得还北。于是代人南迁者悉为河南洛阳人。又诏长尺大斗,依周礼制度,班之天下。十二月,引见群臣于光极堂,宣示品令,为大选之始。二十年正月,诏改姓为元氏。均见于魏书七高祖纪。

〔一五〕北史四十二王肃传:『自晋氏丧乱,礼乐崩亡。孝文厘革制度,变更风俗,其间朴略,未能淳也。肃明练旧事,虚心受委,朝仪国典,咸自肃出。』南齐书五十七魏虏传:『王肃为虏制官品百司,皆如中国,凡九品,品各有二。』

〔一六〕魏书肃传云:『高祖……器重礼遇,日有加焉。亲贵旧臣,莫能间也。或屏左右,相对谈说,至夜分不罢。肃亦尽忠输诚,无所隐避,自谓君臣之际,犹玄德之与孔明也。』

〔一七〕按王肃子王绍墓志称肃妻『陈郡谢氏,父庄,右光禄大夫宪侯。』又肃女世宗贵华王普贤墓志同。

〔一八〕魏书肃传:『诏肃尚陈留长公主,本刘昶子妇彭城公主也。』南齐书五十七魏虏传云:『肃初奔虏,自说其家被诛事状,(元)宏为之垂涕,以弟六妹伪彭城公主妻之,封肃平原郡公,为宅舍,以香涂壁,遂见信用。』

〔一九〕胜为妇人首饰。释名释首饰云:『华胜,华象草木华也;胜言人形容正等,一人着之则胜,蔽发前为饰也。』荆楚岁时记云:『

正月七日,镂金箔为人胜,以贴屏风,亦戴之头●。』此以喻王肃在魏得志。

〔二0〕魏书肃传云:『绍,肃前妻谢生也。肃临薨,谢始携二女及绍至寿春(按王肃卒在寿春任所)。』王绍墓志云:『考司空深侔伍氏之概,必誓异天之节。乃鹄立象魏,志雪冤耻。君年裁数岁,便慨违晨省,念阙温凊,提诚出崄,用申●庆。天道茫茫,俄锺极罚,婴号茹血,哀瘠过礼。』又肃女王普贤墓志亦云:『考昔锺家耻,投诚象魏。夫人痛皋鱼之晚悟,感树静之莫因,遂乘险就夷,庶恬方寸。惟道冥昧,仍罹极罚,茹荼泣血,哀深乎礼。』二志所言与传相合。盖当谢氏携子女至北时,肃已尚主,乃造寺以憩之,遂不相见,至肃死时始自洛阳奔丧任所,故传言『始携二女及绍至寿春』。

〔二一〕子胥即伍员,父奢为楚平王所杀,后员奔吴乞兵报楚,详见左传及史记伍子胥传。

〔二二〕魏书肃传:『诏曰:肃丁荼虣世,志等伍胥。自拔吴州,膺求魏县,躬操忘礼之本,而同无数之丧,誓雪怨耻,方展申复,穷谕再期,蔬缊不改,诚季世之高风,末代之孝节也。但圣人制礼,必均愚智;先王作则,理齐盈虚。过之者俯而就之,不及者企而行之。曾参居罚,宁其哀终;吴员处酷,岂闻四载。夫三年者,天下之达丧,古今之所一。其虽欲过礼,朕得不制之以礼乎?有司可依礼谕之,为裁练禫之制。』

〔二三〕甄琛字思伯,中山无极人,魏书六十八有传。

〔二四〕以上三人语皆为习字之隐语。赵翼陔余丛考二十二云:『谜即古人之隐语。左传申叔展所示山鞠穷,河鱼腹疾,公孙有山之呼庚癸,其滥觞也。亦曰廋词。国语秦客为廋词,范文子能对其三。楚庄、齐威俱好隐语。汉东方朔射覆,龙无角,蛇无足,生肉为脍,干鱼为脯之类,尤为擅长。刘歆七略有隐书十八篇,则并有辑为书者,然皆不传。惟卯金刀、千里草之类,出于风谣者略存一二。至东汉末乃盛行,谓之离合体,……然犹未谓之谜。其名曰谜,则自曹魏始。文心雕龙曰:魏代以来,君子嘲隐,化为谜语。谜者回互其词,使昏迷也。魏文、陈思约而密之。高贵乡公又博举品物。然则高贵乡公时又尝辑之成编矣。南史孙广为吴兴守,有高爽者尝有求不遂,乃有屐谜以讥之曰:刺鼻不知嚏,蹋面不知嗔,啮齿作步数,持此得胜人。北史斛律光传:褚士达梦人授以诗曰:九升八合粟,角斗定非真,堰却津中水,将留何处人。祖珽解之曰:角斗斛字。津却水,何留人,合成律字,谓斛律也。又魏孝文帝云:三山横,两人从。妓女白日行青空,屠儿斫肉与秤同,有人辨得赏金钟。(按此即本书所载语,惟文字有不同,不知赵氏何据?)彭城王勰曰:乃一习字也。又咸阳王禧败逃,谓防合尹龙武试作一谜以解忧。龙武曰:眠则同眠,起则俱起,贪如豺狼,赃不入己。谓箸也。则谜之为技,六朝更盛行(下略)。』

〔二五〕通鉴一百四十:『(魏高祖)好贤乐善,情如饥渴。所与游接,常寄以布素之意,如李冲、李彪、高闾、王肃、郭祚、宋弁、刘芳、崔光、邢峦之徒,皆以文雅见亲,贵显用事。制礼作乐,郁然可观,有太平之风焉。』

〔二六〕周礼天官膳夫:『凡王之馈,食用六谷,膳用六牲,饮用六清,羞用百有二十品,珍用八物。』郑注:『珍谓淳熬、淳母、炮豚、炮牂、捣珍、渍熬、肝膋也。』

〔二七〕苍头谓仆人,见本书卷一永宁寺条注。下文『彭城王家有吴奴,』即指此。

〔二八〕吕氏春秋遇合篇云:『人有大臭者,其亲戚兄弟妻妾知识无能与居者,自苦而居海上。海上人有说其臭者,画夜随之而弗能去。』

〔二九〕庄子天运篇云:『西施病心而矉其里,其里之丑人见而美之,归亦捧心而矉其里。其里之富人见之,坚闭门而不出。贫人见之,挈妻子而去之走。』

〔三0〕宋无名氏南窗纪谈云:『饮茶,或云始于梁天监中,事见洛阳伽蓝记,非也。按吴志韦曜传:孙皓时每晏飨,无不竟日坐席,无能否,饮酒率以七升为限,虽不悉入口,皆浇灌取尽。曜所饮不过二升。初见礼异,时或为裁减,或赐茶荈以当酒。如此言,则三国时已知饮茶,但未能如后世之盛耳。逮唐中世,榷利遂与煮酒相抗,迄今国计,赖此为多(下略)。』

〔三一〕萧正德,梁临川王萧宏第三子,梁书五十五、南史五十一有传。通鉴一百四十九梁武帝普通三年(魏孝明帝正光三年)云:『初太子统之未生也,上养临川王宏之子正德为子。……及太子统生,正德还本,赐爵西丰侯。正德怏怏不满意,常蓄异谋。是岁,正德自黄门侍郎为轻车将军。顷之,奔魏,自称废太子,避祸而来。魏尚书左仆射萧宝寅上表曰:岂有伯为天子,父作杨州,弃彼密亲,远投他国?不如杀之。由是魏人待之甚薄。正德乃杀一小儿,称为己子,远营葬地,魏人不疑。明年,复自魏逃归,上泣而诲之,复其封爵。』

〔三二〕下官见本书卷二龙华寺条注。

〔三三〕阳侯,水神。战国策韩策二:『塞漏舟而轻阳侯之波。』汉书扬雄传注:『应劭曰:阳侯,古之诸侯也,有罪自投江,其神为大波。』

龙华寺,广陵王〔一〕所立也;追圣寺,北海王〔二〕所立也。并在报恩(德)寺各本恩字皆作德。按此承上报德寺而言,德字是,今据正。之东。法事僧房,比秦太上公。京师寺皆种杂果,而此三绿君亭本三作二。按三寺谓龙华、追圣、报德。寺,园林茂盛,莫之与吴管本、汉魏本之与作『与之』。争。

注 释

〔一〕 广陵王疑是元羽,魏书二十一有传。羽子恭尝佯哑住此寺,见本书卷二平等寺条。唐晏钩沈以为是广陵王欣。按欣是恭兄,初封沛郡王,改封淮阳王,出帝(元修)时复封广陵王,时恭已被弒。是欣之封广陵王为时极晚,而恭在永安时已佯哑住龙华寺,则此寺之非元欣所立,明甚。唐说失考。

〔二〕 北海王疑是元详,魏书二十一有传。案龙门古阳洞有北海王太妃高氏造像及北海王元详造像(见日本人永野清一、长广敏雄着龙门石窟研究),又景明四年比丘法生造像记云:『为孝文皇帝并北海王母子造,』是元详笃信佛教,可证此寺当为其所立。

宣阳门外四里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此条连属上文,不别起。至洛水上作浮桥,所谓永桥也〔一〕。神龟中,常景为汭颂〔二〕。吴管本、汉魏本汭颂作『勒铭』。真意堂本汭作勒。案元河南志三云:『常景为铭。』严可均全后魏文三十二载此文,题为洛桥铭,则所据本当作勒铭。其辞曰:『浩浩大川,决决(泱泱)绿君亭本决决作决决。吴集证本作泱泱。按全后魏文作泱泱。泱泱本诗小雅,见注。决字义不合,吴集证本是也,今从正。清洛〔三〕,导源熊耳〔四〕,控流巨壑。纳谷吐伊〔五〕,贯周淹亳〔六〕,近达河宗〔七〕,远朝海若〔八〕。兆维洛食〔九〕,吴管本、汉魏本兆作非。实同(曰)吴管本、汉魏本同作曰。吴集证云:『当从何本作曰。』案全后魏文亦作曰。今正。土中〔一0〕。上应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应作映。张、柳〔一一〕,下据河、嵩〔一二〕,寒暑攸协,日月载融〔一三〕。帝世光宅〔一四〕,□函〔夏〕下(同)风〔一五〕。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此句作『函夏□风』。吴集证本作『□夏下风』。唐钩沈本、张合校本作『函夏同风』。按全后魏文作『函夏同风』。当是,说见注,今从之。前临少室,却负太行〔一六〕,制岩东邑〔一七〕,峭按峭字义不合,疑是崤之误,说见注。峘西疆〔一八〕。四险吴管本、汉魏本险讹作验。全后魏文作崄。之地,六达之庄〔一九〕,恃德则固,失道则亡〔二0〕。详观古列(昔),吴管本、汉魏本古讹作右,下空一格。案全后魏文列作昔。古列无义,今据正。吴集证据续古文苑引作古昔,唐钩沈本与张合校本作古昔。当即据之。考吴管本、汉魏本考作列。全后魏文亦作列。见邱、坟〔二一〕,乃禅乃革〔二二〕,或质或文。周余九列,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列作裂。全后魏文亦作裂。列与裂声同相通。汉季三分〔二三〕,魏风衰晚,晋景雕曛〔二四〕。天地发挥,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挥作辉。全后魏文亦作辉。图书受命〔二五〕,皇建有极〔

二六〕,神功无竞。魏箓仰天〔二七〕,玄符握镜〔二八〕,玺运会昌〔二九〕,龙图受命〔三0〕。乃睠书轨〔三一〕,永怀宝定。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吴集证本宝作保。全后魏文亦作保。宝保古相通。敷兹景迹,流美洪谟。吴管本、汉魏本、真意堂本、吴集证本谟作模。全后魏文亦作模。模谟古通。袭我冠冕,正我神枢。水陆兼会,周、郑交衢〔三二〕。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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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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